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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20-03-23

mukj049

2020-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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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灯塔去



   弗吉尼亚 伍尔芙的名作《到灯塔去》放在办公室的书柜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几次三番取出来,翻过几页,就被琐事搁下了。上周又买了一本伍尔芙的散文,中英文对照的,打算送给胖胖,书名叫作《伦敦的风景》(记得不确定,大约吧),小精装,蛮精致的一本小书。
   伍尔芙一般被归类于意识流,我读过一些,倒没觉得怎样的难读,比《追忆逝水年华》和《尤利西斯》要容易很多。所以,在阅读中,有点盲目的崇拜,觉得她是好作家。
   以前窝在小城,难得去几回海边。即使去了海边,也只是浅浅的海峡,见过一些浮在航道中间随波摇荡的航标灯,在浊浪中,显不出高大来。事实上,这一种浮式航标灯个头老实不小,到了海水里,大半个身子埋在了水下,看上去便低调了。
   灯塔以前都是从画中见到了,杂志上。国家地理上有一期专门介绍东海边的百年灯塔,厚厚的铜版纸印着彩色手绘的地图,一个一个岬湾顶上错落着布满灯塔的影子,可是我从那些航道经过无数次,也许是心里无塔,膜然地了无印象。
   那年在悉尼湾边的海岸公园步道上行走,倒是远远地看到过一座通体纯白的高大灯塔,太远
分类:明信片 | 评论:2 | 浏览:1319 | 收藏 | 查看全文>>

山村纪事:高南

  
  高南是同事老夏家所在村庄,是由一些山前的小自然村合并而成的行政村。高南这个地名,给人的感觉是取得有点漫不经心,很不认真,好象是某个地方主官,指着地图上的一座岭的南边,随口就给定了。自然这仅仅只是一种感觉,随意发挥的想象,跟事实或许并不一致。也许,这地方本来就叫这个名字,很多年很多年,长得会产生许多世代相传的民间故事。其实我对高南这地名如此罗嗦,是想掩盖我对这地方的陌生感导致的隔膜,以及不得其门而入的疏远感,即使我已经去过了很多次,与其中的老夏一家很熟悉,对于这座半新半旧的山村,仍然觉得相距很远。
  高南在盆地的北部边缘,倚着一座叫作高地的山岭,附近有一座山村的名字就叫作高地,不知是岭以村名,还是村以岭名,在我的记忆里,却是岭比村更有名一些。以前盆地里有民谚说:出门三座岭,饭包挂头颈。说的是到盆地以外的地方去,起码有三座高岭的阻挡。哪三座岭的说法人言人殊,但环顾盆地,东、南、北三面均为高山所围,被称作岭的也着实有不少。高地岭以前是通往县城的必经之路,过去有一条从杭州湾边到溪口的省道线,就得从岭上过。这条省道从高地岭南坡下来后,笔直穿过盆地进入更南的钱库岭,下岭的公路也是九曲十八弯,从石子路到沥青路,几十年间经过多次的改造,如今的路况已经是非常好了,除了路陡以及急弯依旧如旧。
  上世纪七十年末,学校搞军事拉练,曾经背着背包走过一次高地岭,当时路面还是石子路,长途班车开过,扬起长长一条泥尘的尾巴,途中只经过岭北一座村庄,岭南山路两侧,除了光秃秃的山坡与几丛低矮的 木外、零星的野花,其他什么也见不到,就连山村也远远地隐在一些山岙里,偶尔露出些黄泥的墙角。岔路边也没有路牌,大概只有当地人才知道这些羊肠般的小路通向哪里。省道两边的高地村和高南村都是后来才建起来的,也许才十几年吧。最近的十来年里,在这条路上走得多了,忽然发现岭上树木葱
分类:山村记 | 评论:4 | 浏览:744 | 收藏 | 查看全文>>

[行走中州]之:山门



大街上车水马龙,似乎一片繁华;路边熙熙攘攘,也仿佛热闹;那本书里描写这场景用了八个字:“东京热闹,市井喧哗”。此刻要穿过这嘈嘈的音障与匆匆的流动,到达繁华与热闹的另一边,蓦地抬头望去,心里边象几天后发生的一场大地震,“哗啦啦”地塌了全部的情绪。它可以出乎记忆的形态,可它却根本就与记忆毫无牵绊。回头望去,那被穿越的道路与熙攘的人世历历在目,它还是人世,市声嘈嘈,在阳光里流动着时间恒定的节奏。一面面三角形状的俗色小旗在两头石狮子像间挥动起伏,也恍如有千军万马的阵仗。记忆被粉碎而现实正被放大,在人潮中不由自主,随波飘流。
我不太愿意回想当时的场景,在后来的追叙中,往往才一开始就遇上了梗阻,使一段深刻的旅行变得很隔膜,无从看清其中路标,那些确指的或者是曲指的,那些劣的品卑的智,让根深蒂固的热爱也骤然心痛起来。
前些天,用了六年多的电脑突然歇了,旧硬盘拿去恢复,只取回很少一部分资料,其中去年在中州那天的画面,全部湮没。我回想那些画面中的场景,仿佛闻到晒在初夏阳光中的不完全燃烧汽油的气味,呛然难受。我记得离开的时候,隔着人世的熙攘,把当代与记忆全数收入的那一帧画面里,远景中的山门,像某人写她面对那人时的感受,低到尘埃里去了,就此颠覆了文学阅读的美好。
我时常会看到他魁梧的背影,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他的眼里这一切就是生活的真实,无须装腔作势。而他被迫从人群里被赶出来,去往无奈的去处。他全然不被这无奈所拘束,只是人生中的一过场,中途的憩园。他的这座憩园,便是“入得山门看时,端的好一座大刹!”的东京大相国寺。1972年春天,我在双城古城一座颓败的明末大院封火墙下斜披出来的灶间里,透过屋顶天窗漏下的光线,第一次读到东京大相国寺的描写,马上把山门的高大与明末大宅的水磨砖雕饰的大门楼联系起来,曾经彰显过大宅主
分类:逍遥游 | 评论:2 | 浏览:58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百草园]之: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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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时候,薇亦柔止。
我在中村白云桥下的溪滩上,被一种绛红色的小花吸引住,花瓣卷成唇形,象一株野草正在放声高唱。景明的春天里,有一朵令人觉得有趣的花,以独特的方式盛开着,就仿佛能够怦然打动溪谷间的静谧,点缀一次漫无目的行程。开这种花的野草纤弱,对称的羽状,叶尖是柔柔的丝芽,一圈一圈伸展出去,攀援到别的草茎上,向着远处蔓行。溪滩上的草大多还没有被牵丝攀藤地纠缠在一起,我从临水的石缝里,小心翼翼地拔出了几株,拖泥带水装进塑料袋里把它们带回了家,种在一只空花盆里。一周以后,花谢。荚结。扁状的籽荚长到寸许,便饱满起来,长成圆圆的柱形,渐渐的籽荚的颜色也变得成熟与深刻。
花谢荚结的过程中,我知道了它是一种叫作野豌豆的植物。几百年前,明代的一位个性叛逆的王子,怀着悲天悯人的情感,编了一本叫作《救荒本草》的实用图书,把可以充饥的野菜画成图谱,注明采食的时间,以及采食的方法。这种叫作野豌豆植物,是其中很被推崇的一种。这位朱王子很实在,不象我这种衣食无忧的闲人玩娇情,写个薇还得从商末周初写起。他实实在在,什么于现实有益就做什么,他说这种野豌豆:“生田野中。苗初就地拖秧而生,后分生茎叉,苗长二尺余,叶似胡豆叶稍大,又似苜蓿叶亦大,开淡粉紫花
分类:瓦楞草 | 评论:1 | 浏览:558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百草园]之:薇(上)

  
  
  大约在商末周初的一个春天,伯夷叔齐兄弟的理想幻灭,愤然离开西周养老院,流落江湖,出走之前,高调声明从此不食周粟。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兄弟俩到了江湖上,很快就过上了饿肚子的日子。从春天出走到初夏饿死,兄弟俩最多只坚持了两个多月。在临死前,兄弟俩突然灵感迸发,合作创作了一首经典的流行歌曲,并唱着这首歌告别了被孔仲尼先生誉为的“仁义的时代”。这首经典歌曲传至汉代,音调与旋律已经失真,司马迁先生记下的歌词里,给我们留下了伯夷叔齐兄弟在最后的弥留时光,为求生所做的努力。此刻,我的耳边仿佛响起了“夷齐兄弟乐队”遥远的歌声:登彼西山兮,采其薇矣。……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在当地的新华书店买了一本北京出版社出版的《诗经选注》,选注者为蒋立甫。这本小32开的《诗经》曾经是我最喜欢的读本,而且一直是我最喜欢的读本。如今我把它放在单位办公桌上,闲来随手翻开来,翻到哪里读哪里,每每都能读出点新的感受来。记得《选注》本里选有《小雅》里的一首《采薇》,并不经常翻到,却一直对这首诗怀有特别的感受,明知与夷齐兄弟无关,看到诗题总会想起《史记》列传的第一个故事来,大概夷齐故事显得那样特别,成了思维定势。《诗经》里的诗也曾经是歌,当时的一些人,他们感情丰沛,在生活上遇到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时候,便会言之声之,所谓“言其志也;咏其声也”。唱《采薇》曲的是一位郁闷的士兵,他在周国北方的边防军里当兵,与游牧民族作战,后勤保障跟不上,还好春天来了,能在野地里采薇度饥。采薇的时候,心里无比的郁闷,不由得悲从中来,一下子把边疆兵士的心中苦恼全都唱了出来。“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岁亦莫止。”诗论里把这一句叫作起兴,眼前正在采薇,一年一度来采薇,今年的薇又长出来了,一年一年说可以回家去,可是一年到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想想也是,饭也不让人吃饱,怎么能够教
分类:瓦楞草 | 评论:0 | 浏览:5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山村纪事:青山





老汪来按我家的门铃总是很早,大半个城市几乎都还在安睡。“叮咚 ”一声不够,总是要连着按好几下,有点像赛马跑到终点时气喘不过来似的,“呼哧呼哧”喷着响鼻。老汪一口气跑到顶楼,差不多也成了这个样子,连按门铃也带着这样的节奏。开了门,一眼就看见老汪表情有些抱歉地窘笑着,被惊了梦的火也就没地方发泄。请老汪进门,他是不肯的,只是默默地递进来一只编织袋,嚅嚅地说是自家山里刚挖来的春笋,让我尝个鲜。我知道老汪一早来按门铃,决不只是为了送几支新笋,待接过笋,老汪一边欲走,一边回头说赶回家还要去摘茶叶呢。重音落在“茶叶”两个字上面,走下一段楼梯,又回过头来,仍然是那副抱歉的窘笑,说到时候再来麻烦你。
上班的时候跟老板一说,老板一如往年公事公办一本正经地怀疑:他家有茶山吗,莫不是从外面收来的吧?!略略矜持一会,然后说:告诉汪,少几斤,具体就交给你去办吧。这姿态旁人看了以为是老板赏了我一个很大的人情,实际上这老汪跟我一点私交都没有,而是老板几十年前的故交,早年老板不得志的时候曾经靠过他,老板多少还念点旧情,只是有点施舍的姿态,跟冠冕堂皇说出来的有些距离。老汪来按我家的门铃多多少少也感受到了这种热情下的屈辱,不如跟无关的人打交道更实际些。
我不叫他老汪,一般用他名字里的一个字,叫他“灿伯”。灿伯是四明山向西的余脉边缘一个叫作青山的小山村人,这个位于偏远深山冷岙里的小自然村,不像村名那么富有诗情画意,青山确实不老,绿水也在长流,只是山陡水险,路途曲折,实在不是一个营居的好地方。村落零散地分布在深溪两
分类:山村记 | 评论:1 | 浏览:67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空气中的无花果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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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送父亲去老家乡下小住,通往云湖金沙的乡间公路两侧,整整齐齐排列着高大的水杉,偏西的阳光透过翠绿的杉叶,闪着恒星般炫目的光芒。水杉树的一侧,隔着几十米的农田,连绵的村庄静谧无声。空气里仿佛飘荡着令人感到安逸的透澈。总是在这个地方,才会有这样的心境,从细微处触摸到如梦幻的时间,咔咔咔地浮现。一丝风、一瓣叶、一粒草的种子裂开、一只蜂翼的扇动……,似幻似真。
父亲近些年似乎越来越不愿意走动了,平日喜欢呆在屋里,傍晚的时候偶尔沿着家附近的街道散漫地闲走,绕的圈子不大,却刻板得象圆规画出的圆圈。假日的时候,烧了几个菜,打电话去邀他,推说是爬不了楼,竟是不来。乡下的叔叔姑姑们来邀他,答应却爽快。答应是答应了,不过也没真的说走就走,不是说农忙时节去了给他们添麻烦,就是说天气不好,一年也难得去上一回。这一回倒是真想去住一阵,想要我开车送,却不直接说,绕了个大圈子,先问胖胖放假的时间,象是想孙女了,说到快挂电话了,才说要去乡下老家住几天。这回或许会多住几天,我对二叔二婶说,让爸安心住着,下一次去送胖胖上学再顺路来接。
送父亲到乡下的那天,阳光很好。和家人一起坐在老屋的后堂,觉得很是慵懒,吱吱作响的老竹椅子老是提醒这熟悉的场景里,有一种捉摸不透的气味萦绕身边,老是有一种“说吧,记忆”的冲动,却不知从何说起,感觉渐渐迷离。后堂从前是老家的灶间,砌有一座浙东乡下大户人家才有的标准柴灶,有两个大锅的灶眼和一只闷粥的小灶眼,一管倚墙的烟囱和一架风箱。祖父母健在的时候,连着灶的后堂是一家人生活的中心区域,十几平米的后堂,却开了五扇门,每一扇后面都有许多逝去的往事。
我最陌生的是北门,门外是狭窄的不规则空间,从前是一块满是瓦砾的潮湿之地,杂草丛生,依稀的记忆里是一蓬蓬高大的白茅,森森的看不到深处,其实那里很局促,碎瓦的墙上总是长着营
分类:活页夹 | 评论:1 | 浏览:679 | 收藏 | 查看全文>>

种一棵辣椒期待它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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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时候,从梁弄老夏家里讨来几只陈年的干辣椒,想用干辣椒里的籽作种子,在天台的空花盆里种出几株辣椒来,又可以着眼,又可以收获来吃。可是老夏家的陈年干辣椒看上去很可疑,貌似有一些蛀虫往来营筑的痕迹,甚至有蛀虫的涎液粘起来成一串串的碎屑。在干辣椒的蒂上,倒还结着些干瘪的籽实,或许是等待萌发等久了的,便等得形神憔悴了。
近年来常偷闲往乡间山村里跑,常在农家小院里看见空地里见缝插针种些葱椒瓜茄,颇喜,常琢磨着自己也弄上一盆土,寻找些农家乐趣来放松放松。老夏在高地岭山脚下的家去过几次,见其院子墙边的花坛里种了许多株辣椒,夏秋的时候红红黄黄绿绿地挂满了细长的辣椒,有很充实的视觉享受。就记得来年讨几棵辣椒苗,也去天台上的大花盆里种来着。春天清明日子,坐在岭下的院子里闲聊,老夏随手从柴房的柱子上扯下几只干辣椒,上面是灰尘沉淀过的时间的面纱,样子很不耐看,一捻就碎的外壳里却仍包裹着许多的籽实。老夏说:下在泥里它自己会长出来的。
春天雨水好的时候,清理出三只比较大的空盆,把干辣椒揉碎了,里面的籽用清水洗干净,匀匀地撒在花盆的泥里,又用手搓了一大把的细泥,铺在种籽的上面,扯些干掉的杂草盖上,每天早上去浇一遍水。本以为在这适宜的环境里,辣椒籽很快就会抽出秧来,可是等了许久许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各式的野草在春天的气息里幸福而义不容辞地萌发出来,渐渐地便喧宾夺主,盘据了播下辣椒种籽的花盆。起初还记得去拔草,但天天对着泥土,盼望里面已然了无音信的辣椒发芽,颓然之余就渐渐失去了耐心。而春天也掺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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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张]铺盖卷

  
  
  盛九莉不爱做菜,有客人来需要添菜,一般去住家附近的买点酱肉与“铺盖卷”,后面有个破折号,紧跟了一句注释“百叶包碎肉”。九莉为之添菜的这位客人自然就是邵之雍,但邵之雍并不喜欢酱肉与“铺盖卷”,而是喜欢“郊寒岛瘦”的那一路。“效寒岛瘦”这成语一用,那口味显见是走的清淡或腌酢一路。反过来,酱肉与“铺盖卷”倒有些奢侈的意味了。
  父亲十几岁的时候从废城乡下去上海做学徒,大约是在同乡的商行做做跑腿打杂的小伙计之类,据说旧时候做学徒是最苦的,除了供吃住外,并没有一分钱的薪酬,且兼做老板家的佣仆。父亲做学徒的时间不长,只一两年吧,上海解放,便参了军。对于做学徒的那段生涯父亲很少说起,但有一样菜肴却说过很多遍,就是九莉去老大房买来给客人添菜的“铺盖卷”。父亲说这典故的往往在过年的时候,我那时候还在上学,社会上的物质生活也没有现在这样的充裕,做“铺盖卷”的原料也只有过年前才有特供,有这个实际的东西在,说起来才会有故事。“铺盖卷”,一般只简称为“铺盖”,它的潜台词才是“卷”,九莉把“卷”字放在后面,是指被褥的专有名词,取其象形;“卷”字放在前面,则成了动宾词组,意思也便很明显:请你“卷铺盖”走人。生意行的老板在年底的时候请雇工吃年夜饭,一般是没有这碗菜的,如果端上来了,则暗示回家过年可以带着铺盖回去,过了年就不用再来了。
  曾经强势的吴语语境造就了上海滩许多流行的名词,张爱玲多年后在美国写作,文字间仍旧充满了浓郁的吴语氛围。现实生活里吴语语词却早已淡出了日常生活,取而代之的是粤港词汇,取代“铺盖卷”的则是“炒鱿鱼”。
  生活中作为菜肴的“铺盖卷”并没有消失,仍大行其道,甚至于以地方特色菜之名登上高档酒店的大雅之堂,曾经指代过的喻意几乎少有人知,即便知者娓娓道来,也仅显其博闻广识,且如今杯盘觥觞间,实难得遇到如此雅
分类:南书房 | 评论:1 | 浏览:98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山村纪事:斤岭下






下过一场豪雨之后,东溪的水势汹汹地涨起来,站在一队高大水杉夹道的山前公路边侧耳倾听,春天的大风也掩不住溪水在曲折的溪石间奔流冲撞的喧哗声。东溪蜿蜒在斤岭以东广阔的平野上,山前这片平旷的扇形土地上,阡陌纵横。山前公路横跨东溪,从西南的山阴到东北的山阳,绕了一个大的之字形,渐渐地与溪流平行,沿着山坡上杂然缤纷的蔷蘼梅与溪流边高大森森的枫杨树林,缓缓爬上斤岭的山脚。夹溪的坡地上,乌瓦白墙,迎面直扑扑地就撞上一座偌大的山村。然枫暗溪明,公路穿过山村下水口的石桥绕村而过,蜿蜒着盘旋上了斤岭。
这座偌大的自然村叫作斤岭下,位于斤岭的岭脚下,村名起得简单而又直观。相遇斤岭下这座山村有好些年了,都是踏桥而过,直奔岭上,对于山村,几乎只是村口枫杨森然的印象,屡屡谋面却无缘相识。偶尔沿着盘山公路到了半山腰上,停车俯瞰,层层叠叠的山村显得好有气势,只是溪坡峻陡,有种说不出的压抑与逼仄。很多次擦肩而过似乎都有着非常充分的理由,但细细回想起来,所谓的目的地,不过是不易被路过的终点;而太过容易到达的经过,却总是匆匆一瞥,来不及体验,甚至总是想着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等那个不再是“在路上”的慌忙之后,才来从容面对。斤岭下,似乎就是这样的一个经过,只有粗糙的轮廓与模糊的面孔。
有位很多年前就认识的老人,以前当过斤岭下村的书记和村长,是个很睿智、很朴实的山民。与之打交道的多半是公事,时间长了也渐渐地熟稔起来。老村长就是斤岭下人,出自村最大的、似乎也是唯一的宗族,自然很有威望。近些年家虽然已经
分类:山村记 | 评论:1 | 浏览:592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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