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松吴忌的天涯博客

吴忌,语文特级教师。著有散文集四部:《雨的缝隙》、《凝视一切》、《以痛止痒》、《稀薄的秋凉》。通联:安徽宿松县第二中学(246502);邮箱:wuji486@sina.com;电话:1801070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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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夜深酒醒

  夜深酒醒
  
  在外面喝酒,回来,已经后半夜了。
  因为闷热而不能静心,就老想着满耳的热闹并不远,夏夜的市声就这样老是不能停止下来。连我自己盛夏的呼吸,酒酣的心跳都十分清晰。
  但那似乎是另一种声音。只一刹那,我又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渺小。比屋里的灯光,比这个夏夜,比墙角里细小的虫鸣都要渺小。就像刚才我在喧嚣的酒桌上也是渺小的一样。
  又想这个世界,我们每个人应该都有一个位子的。但位子的大小不同,无关胖瘦高矮。大小不是我们的身躯,而是尊严,灵魂,襟怀。
  比如刚才,在觥筹交错的酒桌上我是小的,除了真有几个胖子,还有几个人很有钱,还有人什么也不是,却可以大声地说话。我口袋里也是有钞票的,但那有什么用?一会儿就没有了的。因此,在这样的场合我也不大喜欢多言,我不能吵着别人的。谁有钱,谁吆喝。谁花钱,谁吆喝。我只需要一次次站起来陪酒,一次次低下头去吃菜——菜是好的,酒是好的,虽然我是小的,何妨?菜和酒的美感足可安慰我。
  作为小人物,我有时候也去吃这样的大餐。在大餐之后,我也有一些大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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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空心菜

  空心菜
  
  
  空心菜,有的。菜市场超市都卖,似乎家里也种过。但我不喜欢,多不吃。我不喜欢空心菜这个名字。
  吃什么菜由不得我,多年不下厨房做菜,太太贤惠,全包了。我也好说话,有什么吃什么,不挑食。下馆子也随意。因此空心菜我还是经常吃。有炒的,有做汤的,其它食谱我说不出烹饪之法。
  空心菜的好处不在它空心。它是菜,是蔬菜,青菜,时新而绿色。这是一个时尚绿色的美食年代。有人告诉我,多吃点。因为空心菜好种,无需太多农药化肥,可能更安全一些。
  但我一直没有吃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似乎颇不喜欢它“炒”出来的那种滑腻以及“汤”出来的那种浓重的青色气息。
  我没去占领自家厨房,也没有更多“签单”“点菜”资格,吃什么多由别人做主。我不喜欢空心菜,主要是不喜欢它的名字。长得“空心”的青菜多着呢,为什么单单它被叫做空心菜?估计它有它的秘密。
  与菜无关,纯粹是个语文问题。我作为语文教师,很爱琢磨一碟青菜的名字。别人只吃蔬菜,我则在吃蔬菜的同时,还吃这些蔬菜的名字。人人都吃空心菜,可能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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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夏枯草

  
  夏枯草
  
  我说出夏枯草,你就应该哭泣,流泪甚至流血。我这样要求你,是因为我无法独自承担说出夏枯草的孤寂和沉重。我的心在颤栗,头痛,十余天说不出流畅的话语。
  那天,我偶尔经过药材收购站,那块旧木板上就写着“收购夏枯草”五个黑字。我立即站住了,风也站住了。我的神情庄严肃穆,仿佛某个清晨偶尔遇上给人送葬的场面。但这不能说出来,大街上的人潮如涌,流行音乐的歌声一扇一扇地逼近我,逼出我盛夏的汗珠。但我还是肃立着,街边的树木也肃立着。
  夏枯草的气息从药材收购站的走廊散发出来,微微春草的清香中暗含着一丝辛苦的气味,就像这炎夏。有两个女孩站在一堆药材旁边,他们很丰腴,穿着鲜艳的花裙子。她们有说有笑,时不时看看大街上的行人。我想,那背后全是她们收购的今年的夏枯草了,几十个巨大的立方体夹子,还有一台生满铁锈的磅秤。我深深地吸进这些干透了的夏枯草的气息,目不转睛地瞪着那两个丰腴的女孩。她们正在收购夏枯草,她们喊住那些乡下的老妈妈和小女孩排队,她们逐个检看夏枯草,她们用很白嫩的手抓起一把夏枯草,捏一捏,凑近鼻子闻一闻,干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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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画家何松萍

  
  纪念画家何松萍
  
  
  这里贴出旧文二题。分别为写于1987年9月的《<何松萍画展>前言》,写于1991年11月14日的《珍惜》。并以此纪念我的朋友画家何松萍先生。
  为何松萍先生编辑出版一本画集,以纪念其才华横溢而不幸英年早逝,一直是我们的愿望。此事未成,永远纠结于心。
  前年以来,松萍先生的高徒,画家朱小平,画家汪育彪等积极筹划此事。他们广泛走访先生当年的画友、亲朋、同事、学生,多方收集散佚的资料;并以专版、专刊的形式在各地报刊发表先期收集到的何松萍先生画作;且专门开设纪念博客,汇集,展示何松萍先生的画作以及各种纪念文章。如此,纪念何松萍先生的工作终于落到了实处,而编辑出版何松萍画册的工作已然展开。
  我们相信,不久的某一天,这本纪念画册将会正式出版发行。这不仅仅是有各位朋友的个人努力,更因为时代不同了,国家和地方政府都十分重视文化建设,“文化立县”也是宿松“十二五”最响亮的口号。我以为,何松萍以及何松萍绘画艺术的存在,正是宿松文化的优秀代表。且何松萍先生已经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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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再得书记事

  再得书记事
  
  周六,上午。在办公室准备给学生上课。
  这必须解释一下,不是我的学校或者我本人要故意“违规”加班,高三的高考昨日结束,高一、高二的学生于黄昏返校,连夜晚自习。我们必须赶紧补两天课,因为他们下周二又得离校,让出教室,县里要中考的。
  六月是考试月,城里的学生老耽误课。学生们不埋怨,就是和谐。
  老师们不能“违规”在休息日给学生加班,但也不能“误人子弟”的。更应该“忠诚党的教育事业”。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了它红色的声音。接听,楼上的校长给了我一个干脆的短句,“到我这里来一下。”
  上楼,校长办公桌对面坐着诗人司舜。
  校长没有对我说话,诗人司舜立即滔滔不绝地对我说话……我问好……司舜签赠他的新著《与风一起流动》,给我。
  喜。这我就有两本了哈。
  他来我们学校,就是向学校图书馆赠售这本新著的。
  校长叫我喊来隔壁的副校长……如此这般……一切OK。
  司舜对我们校长说,“我去吴老师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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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安徽高考“梯子”门

  安徽高考“梯子”门
  
  
  某公司车间有一架闲置的梯子,它与2012年的安徽高考有关系吗?
  无论如何,这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而两不相关的事物硬要它们发生关系也可以,那我们就必须胡扯淡。
  我估计那些参加高考的学生混混沌沌十几年人生,都与某公司车间一架闲置的梯子无关。甚至,他们与所有的梯子都无关——不包括教学楼的楼梯,超市的电梯,以及“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等等——甚至有孩子从来都没有见过梯子,使用过梯子。然而,这就是“语文”的趣味,也是“语文”的智慧。语文完全可以将两不相关的事物联系起来,而语文考试也是教育的延伸,不怕你没有见过梯子,也不怕你不会使用梯子,现在,你必须思考有关梯子的问题。这梯子已经是一架特别的梯子,是2012年高考所有安徽考生必须思考的物象。并且,由此“材料”你必须延伸自己的叙述,结构文章的层次,发现“梯子”的意义。并且你只能叙述出或者议论出梯子的意义,就在语文试卷上,那已经是语言的梯子,语言的意义了。所以这是“一架问题梯子”,是一架权威的梯子,你的人生无法回避,并且必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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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今夜

  今夜
  
  今夜酒多,我的心跳
  彻夜无眠。
  头顶上的月亮,隔着安乐的屋顶……
  
  我不怕月亮掉下来。
  月光下,朗朗的……
  今夜无眠的朗朗乾坤。
  
  无眠的栀子花,只
  开在我的院落里。不让
  月光之外的人,看见……
  
  我所看见的白色,苍白的
  单薄!今夜
  酒多。这些燃烧的酒啊……
  
  今夜,酒……
  与沉睡的热血
  一起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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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想念玉香

  想念玉香
  
  很想念玉香。
  玉香姓蔡,我的同事。但离开这里已经十多年了。这样说话,很有些暧昧。然而与玉香交往,我就是从暧昧开始的。
  1984年8月从安徽师大中文系分配,我正准备去宿松师范学校上班。可上班前分管县长说要重视基础教育,就组织新毕业的本科生考试,结果好像我还不错,就改派我去宿松中学上班。考虑再三,我赖着不去。这样耽搁了十余天,去师范就迟到了八月的最后一天。校长安排我接手201班班主任,说我年纪大些。其实是我胡子拉碴老相。我的前任是我78级师兄,改行去县委当秘书了。那天安排住宿一时没有空房,老王校长说:“今晚你去玉香房里借宿一晚。”立即喊工友开门,我和我的行李就去了玉香房里。但我没见到玉香,问校长,他说,玉香不在,你安心睡就是。然而我心里忐忑,玉香是谁?
  玉香的宿舍是一大间旧教室,墙上还有“五七大学”时的标语,房子大而空,顶上没有天花板,暗黑的人字梁挂着白炽灯,没什么家具,满地文学、哲学之类的书堆。玉香是谁?这个玉香可能是学中文或哲学的,但教的课程应该是教育学、心理学。我从书堆上判断。但玉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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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春天已经走远

  春天已经走远
  
  
  春天已经过去了,是飞着过去的。
  那些声音,很嘈杂,那是春风吹到最远处的撕裂。远处更盛大一些,彻底一些。
  今年的春天很清晰,大地的气息,我的气息,都附着在远处潮湿的泥土之上。附着在那些行人的微笑里,在他们握手的片刻凝固了我的祝福。
  树叶早就绿了,花也开了,谈恋爱的人都已经悄悄出门了。他们故意彼此走开,然后悄然返回,空出蜜蜂采撷鲜花的路线。
  更多的人,他们的相思正在发芽,有的绿,有的黄,有的白,漫山遍野的时间,有的新嫩,有的红艳。而春天的思想,有的粗,有的细,都慢慢怀疑我的眼睛。它们一会儿向北,一会儿向西,在我头顶上变成阳光,普照那些神秘的呻吟。
  “哦——哦——”
  有时长,有时短,都是大雁,日夜拟声。
  树枝上,小鸟急匆匆喊什么?想去干什么?她们飞越天空,让我的影子横在大地。
  那两只老燕子也回来了。
  一群田螺正睡在大地的臂弯里,正在软绵绵的泥土上弯曲春天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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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风景与散步

  风景与散步
  
  路旁一棵树。一棵静立的树。同时也是一棵摇曳的树。这是我散步时看见的风景。风景里有时有风,有时无风。但假如没有这棵树,我在此散步还能获得意义吗?散步是需要风景的。但散步能获得意义吗?
  这棵树没有名字,现在谁愿意给一棵小树以名字?除非这棵树有钱。而我作为一个散步者也不需要一棵树的名字。树就是树。我现在关注的不是一棵风景树,是树下忽然有了一个人。她在早春的傍晚时常举起双臂,晃一会儿头,湿漉漉的头发飘散在这个黄昏里,那些细细的雨丝使她身体的轮廓更朦胧好看。
  好看的女人向来都是路旁的风景。
  但这个散步的女子,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作为先来的散步者,我需要知道一个后来者的名字吗?我没有这样的企图。但路边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空旷的道路有了更复杂的美。正如那棵无名的树上弥漫了早春的绿色,层次依稀。那些湿漉漉的晚风好像随时准备从傍晚逃走,而那些鸟也好像随时准备躲藏在夜色里。它们也都是这个傍晚的风景,都可以因为一棵树好看的颜色而停止飞翔,因为一个人的出现而忽然逃离。
  我发现很多散步者都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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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在黄昏

  在黄昏
  
  
  要到黄昏里面去。
  看清落日如何依山,如何躲藏,如何安睡。
  那大家都到黄昏里面去,深入其中,分享那些奔跑的鲜血一样的辉煌,灿烂。
  为什么不感念这样的落日?
  每一天,每一个人,每一种思想,都包容在盛大的黄昏里面了,正在发生的事,被辉煌的时间快速终结。
  一天了,然后黑夜。
  
  月亮也快要出来了。
  赶快,当我们面朝西下的夕阳,不约而同,我们赞美这个世界金黄的肤色。赞美美好的笑颜!一排排新绿的树木,风,都沙沙地说话。
  那蜿蜒的二郎河,西边的山峦慢慢被黄昏安顿。
  
  温存,肃穆。正在膨胀。
  相思,胆怯,都像渐渐黑暗的山峰,深刻而饱胀。白日里记忆的轻烟,暮霭忧郁,蓬勃了青葱的四月。
  树梢上还有冷色的光辉,鸟鸣,不可恢复的光滑,不再热辣。
  我的疼痛,时间的吻痕,通红通红的思想,落日,都是我的烙铁。
  一匹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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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柳絮晴朗

  柳絮晴朗
  
  天空晴朗,我看得见晴朗的痕迹。那辽远的深蓝,泛紫的背景,一丝白影,倏忽。那是一些飘在空中的柳絮,她们起伏着我春天的呼吸。
  我知道附近有柳树,但我并不能看见。只在这些晴朗的日子才有如此纷飞的柳絮上的才华吗?而我所看见的温暖春天,她洁白的精神就在透明的空中行走。这样的景致并不需要更多的层次,柳絮似有似无,却是需要专注才能够看见她们的腰身,才清楚是如何被呼吸到一个人温暖的肺腑里。
  我愿意那些柳树都是我的柳树。而在我屋后边就有一棵的。婀娜的绿叶,在晴朗的春天里独自摇曳。她们的安静透着温暖的孤独。因为没有人关注她们那看不见的花朵,那飞起来的白色的思想,白色的语言。可能已经有一些单薄的虫声,在透明的阳光里照应着她们吧。
  而这些晴朗的日子,我发现了柳絮的喊叫。
  春风并没有声音,但柳絮是有声音的。她们有时候喊叫,有时候哭泣,有时候静默,有时候嚓嚓地踏空行走。当然,那是在春风之上的行走,是在阳光的背脊上,在阳光的怀抱里。
  那轻若浮云的柳絮也是柳树的种子啊。是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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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紫花泡桐

  紫花泡桐
  
  村子里有很多泡桐树。在暮春的温暖里,她们一齐开着紫色的花。而这时候的泡桐树依然无叶,整棵树还都光秃秃的。那满树紫色的喇叭状的花朵,赤裸裸的,饱满而滑腻。然而这样的紫色,悬挂在天空底下,在阳光里,没有了羞涩,也不发烫,只有无言的忧伤。仿佛村子高举而远望的眼睛。
  我很喜欢泡桐树上那些凌乱的喇叭。她们使得春风也是紫色的。春日的阳光,我抬眼看见的天空,都是紫色的。她们在高高而速生的泡桐树上悬挂,在春风中摇晃十分震撼的姿容。我仿佛听到了那些喇叭叹息和呐喊的声音,就在村庄凌乱而高的屋脊上。她们远远对称了村前田垄里的紫云英那同样铺天盖地的紫花。这时候的春天已经很暖和了,四处都是蜜蜂嗡嗡嘤嘤的翅膀。只可惜紫云英的紫花已经越来越少了,因为生长它们的水稻田已经越来越少。
  我所喜爱的这两种紫色的对称,是我在意念里故意看见的,是我所愿意的春天的幻觉。可现在即使在大山脚下的乡村,这些紫色的花朵也已经没有人稀罕她们了。在村子里,作为速生木材的泡桐树,她的荫,夏天只可以歇牛;她的凌乱,在炎热的午后也只可以摇曳风声的粗糙。剩下的则只有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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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该死的孔融该烂的梨

  该死的孔融该烂的梨
  
  我知道,孔融已经死去1804年了,而那只著名的“孔融的梨子”也应该烂掉1848年了。可是现在,一茬茬七岁的小学一年级同学都在学习《孔融让梨》,我因此设想也只能是同样七岁的孔融在让梨(《三字经》说是四岁)。只能是七岁,否则他们不会有共同的语言,共同的思想。
  但最近,我们忽然被孔融和他的梨子弄得很头痛。
  因为最近有一张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试卷提问,“如果你是孔融,你会怎么做?”这应该是一道好题。本人作为高中语文老师知道,这是一道“开放题”。开放题的规则是没有唯一答案的,只要言之有理自圆其说都算正确,它考查的是学生的思维力和表达力。但从网络提供的试卷照片看,老师在学生回答“我不会让梨”的答案上打了个大大的叉。意思是完全错误。开放题完全错误也是有之的。但此处的“我不让梨”是不是完全错误,却有待商榷。而从网络舆情看来,大家为此义愤填膺,对那位打叉的语文老师一片讨伐。我只能倍感悲哀。为这个“我不会让梨”的小朋友,为我的这位语文同行,也为中国的教育。
  我没有加入当下的“让梨论战”。却私下里窃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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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鹏程的“泊湖”——阅读刘鹏程散文集《泊湖的密码》

  
   刘鹏程的“泊湖”
   ——阅读刘鹏程散文集《泊湖的密码》
  
  
  宿松地域,其西北与东南差异十分明显,因之而存在的文化也明显不同,西北乡主要以高俊的山地、连绵的丘陵地貌及水稻文明为表征,而东乡则主要以浩瀚湖泊和广阔平原及渔业文明为表征。两种文明及稍晚的长江江滩平原移民文化交汇,碰撞,共同构成了极富特色的宿松地域文化。考察刘鹏程的散文写作,无论言语对象,还是内涵情感向度,明显属于东乡。那是一片诗意的湿地,笔直从刘鹏程的生存背景延伸到他长期坚守的文学写作之中。“我童年和少年的梦想都与泊湖有关”(《渡过泊湖》)。刘鹏程生于湖滨,长于水乡,虽在少年之后离开了那里,却一直逡巡其中,且时不时穿越于目之所及的真实湖水,耽于对湖水往事的无尽记忆。透过刘鹏程或简洁或深情的记述与讴歌,从中感受温暖的沙滩,深绿的湖水,一望无际的蓝天倒影,远处船帆与近岸芦花如诗交织,平原风物,村庄以及村庄里的人事,尤其童年那些苍黑而明亮的记忆,都由刘鹏程或诗歌或散文诗意地呈现在言语之中。
  刘鹏程一直是个诗人,早年即以诗歌写作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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