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松吴忌的天涯博客

吴忌,语文特级教师。著有散文集四部:《雨的缝隙》、《凝视一切》、《以痛止痒》、《稀薄的秋凉》。通联:安徽宿松县第二中学(246502);邮箱:wuji486@sina.com;电话:1801070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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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阴翳佛座岭

 

阴翳佛座岭

 

出城,向西,五里远,有阴翳的山林,有阴翳的树木。经过佛座岭,那边就是另一个省了,说着另一种方言。

我一次次穿过河西那片阴翳的山林,心里也总是阴翳蔽日——既然没有明澈的阳光照到起伏的地面,我就和那些参差的树木一样,喜欢将自己的影子迅速藏起来,发散透心的凉爽。这虽有些古怪,却无分春夏秋冬,一直是我穿越佛座岭的感觉。

因为没有阳光穿透其中,山林的颜色总显得格外深邃。因而白天里也就有了子夜的神秘和宽厚——我喜欢这样的宽厚、神秘,它使人遐想到无穷的幽深与悠远。那些陡峭的斜坡,那些漫长的弯道,阴翳的树木始终遮蔽着忽左忽右的方向。我喜欢朝两边偶尔张望一下,大概就是想瞥见这道路忽左忽右弯曲的玄机,因为弯曲总会有弯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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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繁华宿松路

繁华宿松路

 

 

   时常站在单位大门口,看人,看车。时间久了,往往一个人独自微笑。因为这里虽不便言说什么,却有无穷的趣味。我的目光和心思,往往都集中于道路上那些行走之物拥挤的困窘。心里想,“谁都绕不过去。”绕不过去的,是那些南来北往东去西行的人,车子。这里只有这一条路,前边也只有那一座桥。

   路是宿松路,桥是二郎河大桥。

   当然,绕不过去不是因为我,也不是因为我的单位。这里只是学校,我只是老师。不执法,不收费。我也不会像过去的土匪,虽然我的大胡子很像往日的土匪。我不会对那些绕不过去的行人和车辆吆喝,“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我倒是想发财,但只能去单位出纳室里领工资。

   以前这里不是宿松路,是从宿松县城边上笔直通过的一条公路,穿越郊区的田畴,横跨古老的二郎河。我不记得它曾经的名字,尽管它同时经过我的家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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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秋歌1

秋歌1

 

有枯死的落叶,松动早秋

最初的凉意。

与我无关。呼吸的烈日当空,

白云全无一丝江湖的雨意。

正午,有感恩的草鱼

游在一只青花的碟子里。

 

谁愿意被红烧?加了酱油、麻辣,

加了青葱、黄姜。

我喜欢秋凉,竹叶婆娑,窗纱滋润,

宜人心肺。

有米枣圆润可口,清脆。

秋风起于何处?荷塘苍绿,

路边,紫薇或者木槿,美滋滋颤栗。

 

这不在我炎热的心头。人影晃动……

我更关注城南的菜农,嘟嘟嘟农用的车辆,

关注他们,出门熟悉道路,

回家沧桑老屋,

七月回首,那些卷曲的火烧云。

 

谢天谢地。秋天的蝉声无人拦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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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六层楼,七只空调机

六层楼,七只空调机

暑假里,一天天夕阳西下,

篮球场,那十二只篮球架,

总是汗流浃背。

还有被拍打的惋惜,咒骂和呐喊之声。

在球场南边,六层办公楼,

悬空高挂七只空调机。

它们端坐在北墙,有的光鲜,

有的生锈,就像从不鼓掌的

老成持重的看客。

 

我也是看客之一。但不打篮球,

我的健康,早已落在

南边的办公楼里。有吊扇作证。

我有颈椎病,腰椎间盘脱出,

大学时代的足球伤痛,

一直崴在脚踝,鼓胀着阴天和风雨。

但我热心篮球场,

热心打篮球的同事们,汗流浃背,

控球,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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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八点半的陈翔老师

  

八点半的陈翔老师

 

那一截时间冰凉,坚硬。八点半的炎热

只高挂河西山的蝉声,不可捕捉。

我把握到,众人手中白色的纸花,

不应该在这个季节围绕,

献给他闭目的随意。深深鞠躬。

 

第一节课,时间还有剩余,

下课铃,也可能随风响起。

暑假正在轮回,那些语文课的经典,

他密密麻麻的心得,都躲进

蝉声凄厉的树叶,密密麻麻的蚂蚁。

 

急吼吼的鼓风机,抽搐烈日的呼吸,

使人惊恐。薄薄的黑烟里,

笔直的影子高出了松树林的茂密,

高出了二郎河的弯曲,高出了

第二中学的香樟树,飘向九姑岭的明天。

 

只一眨眼,一朵白云就已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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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与那些知了不同

  

与那些知了不同

 

我侧身,躲避这炎热的夏天,就像

水田,绿茵茵白鹭斜飞。

也隐匿语言,白光闪闪。遮蔽葱茏,

烈日向下,风摇曳。

 

蓝天有简洁的污渍由北而南。

蝉声嘶哑,焦虑。

干旱越来越深。白云奔跑,

正是谎言的洪水。

 

有行人兴冲冲滴汗,落地成珠。

禾苗的言语也随烈日枯萎。

不呐喊,“活下去,”就像

忙碌的蚂蚁,烈日下,影子的洞穴。

 

有店铺繁华,三枚硬币,一瓶

冰镇的纯净水。盛夏相同,

呼吸迥异。清凉

攒在沉默的手心爆裂。

 

与知了不同,我不留下金黄的蝉蜕。

那出生之地,泥土慢慢湮灭。

盛夏有死亡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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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又种桃树

又种桃树

 

“春去春又回……”风里荡漾的都是这粘稠的歌声,喜悦和温暖从四面八方涌来,就挂在一棵棵绿芽红蕾的树上,还有白白黄黄的背景。温暖总会激起内在的膨胀,使任何事物都无法安静。我亦如此。那就多多做一些切合春天的事情吧,应和这明亮的节拍,哪怕只是四处闲走,围观叶绿与花开,听听百鸟啾啾。当然,我也心存疑惑,这离去又回归的春天还是原来的春天吗?

  我感觉应该不是。因为我在移栽那三株桃树时,明显觉得它们比去年壮大。当我小心翼翼挖起它们,其根部已然盘根错节。这就是上一年时光纠结的坚韧吧。在泥土之上,许多事情我们没有发现。挖起一棵树要比栽种费力许多,因为这里已经多了一个春天的。对于这几株桃树,肯定一年比一年强大且美好。它们离开花结果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同样是春风中膨胀的温暖。我必须费心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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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赶紧扑杀白天鹅

  

赶紧扑杀白天鹅

 

吴 忌

 

那些从天空跌落的麻雀,在广场上,

春天的惊恐。人群纷纷戴上口罩。

“禽流感”,让我默默回想

加缪先生,在《鼠疫》之后。

 

烟花三月的新闻。西湖或其他地方,

麻雀躲起来,留下白天鹅的优雅,

游人如织。被围观,戴口罩的人,

在碧绿的游船,扑杀白羽毛的躲闪。

 

我声援那些惊恐的天鹅,还有胆小的

麻雀。给它们“疫苗”,给它们

派发预防感冒的“板蓝根”。

这些,或许都无济于事,直到夜晚……

 

更神秘的黑天鹅。在鸡笼之外,

在鸭舍之外,它们漆黑的羽毛,

漆黑的思想。阳光下,我“禽兽不如”的

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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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起叹(之一)打开“稀薄的秋凉”

  秋风起叹(之一)
  打开“稀薄的秋凉”
  
  遍身豁口,舒畅或者疼痛,都是我自己打开的。或许内里裸露着我勃勃的心跳,我闪烁的灵魂;裸露我从头至脚遍身毛孔那尘垢的门窗。自然而然,我必须另外留下遮掩或者洗涤的水渍和划痕。我希望周遭都是唯美的世界。而我所打开的并不仅仅是我自己,另外还有一本关于秋天的书,或许就是案头我自己刚刚出版的那本《稀薄的秋凉》。但这一切似乎都在秋天之外。在那本书之外,在我之外。因为秋天不可能就这么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我头顶上的凉爽依旧只是稀薄,夏天之后的翠绿满眼依然。季节的强大就是夏天不愿意自行撤退,除了翠绿,还有风暴,还有炎热;而秋天却已经稀薄着渗透其中。我的目光越过城郊金黄的稻田,河滩后面却隐藏着无边的荷盖,隐藏着深切的流水。那些盛大的意象还在日夜摇曳,二郎河蜿蜒了天蓝色的酣畅……
  这样的秋天,或许刚刚开始,或许已经结束。谁知道呢?
  凡是打开了的东西,它就不可能再次合拢。如果合拢,则是另一种生长,会留下明显的疤痕。看看那些伤痕累累的树木,捏捏手掌上重叠的老茧。我所看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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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陶令不知何处

  陶令不知何处
  
  
  我们讨论陶渊明的诗歌。我们不讨论陶渊明。
  忽然有人比喻,就像眼下,我们讨论所谓的“羊羔体”诗歌,就别去谈论那位煊赫的“一线半城市”的纪委书记。今人与古人不同,古人做官而同时是诗人,那才是一种起码的人文素养,并非附庸风雅。但今天你要不好好做官,去写什么劳什子诗歌,那绝对是不务正业。今天做了高官而写诗或许就是对官场生态的破坏,也是对诗歌场生态的破坏。即便你先写诗,并且意外地“写而优则仕”,或者只是挂职一个好看的“花瓶”,同样风光而风雅。但也大可不必再去写什么诗歌了。眼下,诗歌还能获得声名么?你需要靠出版“诗集”而销售或者摊派来获得收入以便解决生活的困窘么?这好像是故意要浪费那些多嘴多舌的百姓的唾沫星子。建议,真要写诗,都取个笔名。不得扰民。
  此话打住。我们讨论陶渊明的诗歌,因为我们也是一群写诗的人。或者说我们是些想学习诗歌的人。我们不讨论陶渊明,人家毕竟做过县长,我们有讨论县长的资格吗?没有的。有人笑嘻嘻看我,也看另一个人。说,你们不是什么政协常委吗?好像这就有资格讨论县长。切,那也只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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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得龟记

  
  得龟记
  
  五月初四,黄昏无事。因为学生们要回家过端午节。我一个人溜进新居的院子里拔草。
  新居是一排很“洋气”的联排别墅,墙体灰白相间,屋瓦海蓝,造型整合了中国与欧洲的古典风格,是诗人祝凯鸣先生的设计作品。不过新居未居,目前徒有其表,我没有钱装修内部,要出售了隔壁那套,才有银子花。但南北两边的小院子已布局了各色花木,其间点缀的蔬菜则是我太太的“杰作”。那些杂草,不种自生。“南方”的好处就是雨水充沛,大地肥沃,万物葳蕤。但杂草之杂未必贬义,只是种类繁多,万态参差。
  我并非乐意拔草之人,反而喜欢这绿色的驳杂。每每弥望,就想见那草丛里乌黑的泥土,感觉弥漫了生命的张力。然而花木以及蔬菜却要贬义这些杂草,我就只好时常去拔草了。
  在一丛月季旁边,正为区分黄豆与茅草犯难,发觉有一块“乌黑的石头”斑纹奇美,就停下来注目。然而那“乌黑的石头”一直在动,我就疑惑黄昏的眼神,过去近视,现在老花。等低下头凑近了看,居然是只乌龟。立马捡在手心,把玩再三。小乌龟宽约五厘米,长约七厘米,卧在我掌心,大小恰到好处,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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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吴忌散文集《稀薄的秋凉》

  序吴忌散文集《稀薄的秋凉》
  
  吴雪远
  
  
  回家过寒假,见老爸正忙着编辑他的新书。这是他的第四本散文集了。老爸不仅语文课上得好,是安徽省特级教师,他的散文也让我引以为豪。但没想忽然叫我作序,有些吃惊。虽然我正在研究日本文学,但这几年只写八股式的论文作业和公文,下笔颇有些犹豫。仅将自己最直观的读后感奉上,贻笑大方我不怕,这是一个女儿在说话。
  都说“人如其文”。在这本书中我读出了三种文字,三个角度的人生。人首先是生活中的人。生活的琐碎和无奈,小城里平凡或是不平凡的人和事,街头巷尾日复一日的油盐酱醋,时常在我老爸笔下被诙谐地娓娓道来,发人深省。这些亲切可爱的调侃总能发掘出鲜活的趣味,正如老爸亲切的光头,映射的是岁月沉淀过的智慧。诸如《被手术》、《想念玉香》、《女人与小男孩》等可做代表。《被手术》一文尤其有味道,沉重与轻松的界限在一声声嬉笑中被模糊。如何面对人生之难,人生之痛,奥妙或许就在于此。
  书中大部分文字则是安静而细腻的思考。老爸是一个习惯于安静的人,喜欢独坐,喜欢无言。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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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暑假

  暑假
  
  今日进伏,天热。我忽然想,我没有理由埋怨天热,也不能说出我的怕。我这不正在过暑假吗?因为“暑”,所以“假”。能说什么呢?近来我也确实在暑假过程中,没什么事,我就做“老宅男”,蜗在楼上书房里,“一点式”着装,北边的窗户开着但放下了窗帘,遮羞;南边的窗户敞开,窗帘也敞开。南边是我自己的院子,树木已经高过楼顶,枝叶密密匝匝,我从窗户里看不见外边,难道外边还能看见我的“一点式”着装?不会的,高大的枣树和茂密的竹林里倒是落着很多鸟。但鸟跟我不一类,估计对我赤裸的上半身以及赤裸的大腿不会感兴趣。因为我对树上那些同样赤裸着灰色的,麻色的,黑色的,绿色的羽毛的鸟也不怎么计较。暑假的坏处就是热,好处就是可以裸。其实我这篇文字可以标题为“一个老宅男赤裸的暑假”。这样的自由,何等快活。空调我是不开的,空调的暑假那没什么意思,也不节能环保。暑假既是一种经济,也是一种政治。
  而老师的暑假都应该做宅男。既然放假了,那还忙什么。如若放假了还放不下,就是贱人一个。我不会办任何补习班,虽然孩子们偶尔会有电话找我,但都不是问作业的。他们才不稀罕什么语文老师呢。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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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买油条,遇见猫

  
  买油条,遇见猫
  
  
  老娘要吃油条,我上街买早点。
  七月的老街不挤,油条店里也比平时悠闲。因为暑假,少了抢路抢油条的学生。
  我没有盯着炸油条的师傅看他炸油条,平时我很喜欢盯着他高高摇晃的白帽子,盯着他左手上那两根超长的竹筷在滚油的锅里翻翻点点,油条一个劲地被翻身,由粉白而淡黄,由淡黄而金黄。有时只一眨眼,炸油条的师傅走神或失手,油条就焦了老了。老油条没人喜欢,但不巧遇见了也要买走,嚼着倒也有一股特别的香。这是意外所得。意外所得的还有炸油条师傅的鼻子,有时候忽然是一只白鼻子,白得像古典戏台上的奸臣,比如曹操。但他自己或许并不知道。他的手上都是白白的面粉,估计鼻子忽然痒,或者他有时不时摸鼻子的习惯,他的鼻子忽然就白了,成了一个大花脸。这样卖油条倒也很有喜剧效果,不亚于冬天时节商店门口忽然多了一位圣诞老爹。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
  今天才一进店,我就遇见了一只超肥的麻猫。没忍住,蹲下身逗弄了半天,似乎忘记了买油条。估计这只胖猫有上十斤的体重吧,懒散地趴在店堂正中的桌子下,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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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稀薄的秋凉

  稀薄的秋凉
  
  我决定热爱这个秋天,尽管秋天有秋天的烦恼。
  而烦恼的秋天并不是自然的秋天,是一些人把大半年的烦恼甚至大半生的烦恼,都附着在自然的秋天里了。秋天也就由秋风落叶的黄色变成秋雨淅沥的灰色了。但我更愿意秋天只是自然,更愿意秋天真的就是我所看见的自然。
  一场秋雨,暑热无存。我昨天的烦恼也荡然无存。
  是这场秋雨使炎热消失了的,干旱的大地也因此有了雨水的透彻,那无水的溪流又开始叮咚远响,且愈行愈远。
  但我听人说,最近有很多人“情绪中暑”了,这是什么毛病呢?前些日,我好像是得了的。看谁都不顺眼,想任何事情都不顺心,半夜里紧盯着墙上吃蚊子的壁虎,似乎有决斗的冲动。只因为没有哪一只壁虎理睬我,我绝望的喊杀才不致扩散到无言的墙壁上去。是不是我们莫名的苦痛都附着在夏天的炎热里了?而那些满树的蝉声也使我心肺爆裂。
  但现在好了,一场秋雨透彻了我错误的情绪。我决定,就此热爱这个秋天,热爱这个刚刚开始的九月。
  而热爱秋天的理由,我也是有的。
  一场雨,我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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