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相忘乎江湖

我仍执着,别处之生活。leefly@126.comQQ115246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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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带上的中国

  

昨晚去深圳音乐厅,参加第四届珠江(国际)诗歌节。七点一刻左右我到了那里,此时下着雨,收了伞便往里走了。见着好些老朋友,一一握手致意。香港诗人秀实赠我诗集《昭阳殿记事》及主编的《圆桌诗刊》,诗人余文浩赠我新书《和学生一起读诗》,在此一并表示感谢。由于某些原因,我下半场才进去剧场的,看了后半段的朗诵,尤其阿翔的,叫人感动。上半场时,我,余文浩,唐诗,三人坐在音乐厅门边的椅子上,翻翻书聊聊诗歌。也挺有意思的。朗诵结束后,去了尚书吧,淘了一本书,名字叫《周有光百岁口述》,见到扫红,轻呼一声,她穿着旗袍,点头微笑。也许这样优雅的女子,叫人见着总是心生一些欣悦的吧。
分类:随笔 | 评论:0 | 浏览:6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愉快的一天

《愉快的一天》

这一天,在浸泡中度过
想起你清凉的身体
远在广西
我可以放低一些
“梦见了你,仿佛从前一样
刚好及膝。”
光着脚,在卵石上走来走去
消磨得很好,这一天
你有一棵桂树
快要开花。哦,香气浓热
不是可以淡然面对的吗?
深圳下了一整天的雨
哀伤,闷热,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抵挡。

2009年8月23日于深圳
分类:越人歌 | 评论:1 | 浏览:796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近作三首

《日记》

一日之始,在于晨
在于读诗
摸着越来越明显的啤酒肚
怎么办呢?
我不可能去复制
黄山的松树林
移到深圳来消暑
阳台上的芦荟
我挤过它的汁液
拭脸。那些青春的痕迹早已消退
翻开《诗林》第3期
读清平近作
如饮普洱


《合欢》

可以纠缠,欢喜的像冤家
蚁群被引来
我们热烈挥发着
甜的气息。
咬碎一根竹子
脱了一层皮
疼的不想动
昨日之欢愉


《上沙》


往返之间,细叶榕干净的叶子
出现在雨后的一刻
抬头望见
簇拥的面具。
生活旧一点,慢一点
都没有关系
我的朋友们。在庸常中仍旧鲜亮
有时候怀念芒果花
短暂的停留。


2009/7/26日于深圳
分类:越人歌 | 评论:0 | 浏览:7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旷野之光

《旷野之光》

旷野之风,摧折草木
旷野之夜,死去的人
在发光
这微微的旷野之光
如同涰泣
生前埋没于黑暗之中的人
如今闪光的地方
在这无边的旷野
我听见虫鸣、流水声、有人推动石磨

2009-6-28于深圳


分类:越人歌 | 评论:1 | 浏览:74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樊子访谈:诗歌一直给我带来忧郁、焦虑和漂泊

记在前面的话:上周六黄运丰从广州过来聚。周日,我,石雨祥,黄运丰一起去东莞见了知闲,陈家伟,南岩(也从广州过来),在周溪又与大程,赵原,祝成明喝酒。早在2006年我就采访过樊子,樊子一直是我诗歌上的指路人,他很低调,给我很大的鼓励。

记者:2006年3月4日,我曾网络采访过你,当时在家网站影响很大,时过3年,记忆犹新。没想到,我们从网络走向现实中相遇。请谈谈那时候你的情况。
樊子:呵呵,是呀,诗歌真好,没有年龄、职业和地域之限,现在我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这也是我没有料到的。2006年初,我回头写诗歌不久,1998年,接到《诗歌报》主编乔延凤的信说《诗歌报》停办,我的写作信心受到致命的打击,就离开了诗歌。2006年初,我只是偶尔写点,那时候主要精力还不在诗歌和文学上。我一个中学时代的同学在江苏省有家传媒公司,员工30多人,在2006年春,公司发展遇到瓶颈,人员一夜之间走尽,公司最后剩下三个人了。当时,我同学很消沉,他公司后来起死回生以及壮大,与我的努力和付出分不开。

记者:呵呵,离开诗歌这7年之中,你是否一直在思考着。这是一个酝酿的过程吗?有没有一些痛苦的体验在里面。
樊子:是的。我在思索,在时时诘问和反醒,说痛苦的体验,那就是我还能写吗?怎样去写?所以我一直不敢动笔。诗歌这东西,堪比海洛因,我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一点,一个人一旦选择了诗歌,就算是离开,彻底性值是得怀疑的。

记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很幸运的,放眼时下诗歌界,很多诗人如过眼烟云,而你却以自己的独立面孔从一定范围被认同。
樊子:说到诗人身份的被界定和被确定,很惭愧,我是个懒散的人,写的很少,在网络上也局限在一两个诗歌论坛,更不要说去投稿之类的。从1986年开始发表诗作,我就一直安静地写自己的文字,身边几乎没有朋友知道我在写作。如果说,我在诗歌上还能有一丁点影响的话,我认为我中诗歌这个“海洛因”的毒已深入了骨髓,但我又能以另一种内敛脱离对“毒”的依赖。诗歌容易给人带来臆想、虚幻和狂妄。我更认为在短短的生涯中,能把心灵和灵魂融入诗歌,是值得自豪的。

记者:你是60年代末出生,是经历了文革的一代人。我想起诗人顾城那首著名的《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你记忆中的文革是什么样子的?
樊子:我的童年是在牛背上度过的,自幼家境贫寒。九岁才上学,我祖父私塾出身,父亲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文革初期,父亲一次喝醉酒丢失了公款,虽没去坐牢,但要补上这个大窟洞只有举债。沉重的负担一下子压在母亲的肩上,母亲带群孩子在闭塞的乡下节衣缩食。我八岁才见过汽车和电灯,小时去镇上的姑妈家,一屁股坐在她家的水泥地上,好奇地说,“这地咋是铁做的?”美国诗人勃莱有句名言:贫穷而听着风声也是好的。童年在原始状态的村落长大,除了村头老槐树上挂的喇叭是现代的。说实话,对文革的回忆可能就是毛主席的像章和堂上的天安门画了。

记者:我在《诗歌月刊》、《黄河诗报》等媒体上读到有关你对童年的记录,也了解到你幼年就随祖父吟诗了,童年时代的苦难可能过早地磨砺了你的心智。请再说说你诗歌之路的源头。
樊子:再说就有点忆苦思甜的味道了,呵呵。我的确受我祖父影响很大,我自幼天资还好。在6岁时随祖母去邻村看电影,村子与村子为争夺次日的放映权发生了械斗,我不幸被块砖头击中头部,昏厥了几天,留下了视力问题,脑子也不太灵活了。在封闭、贫穷的村落里,我是野性的,再高的树我能攀,再深的水我能游。那个年代,物质的匮乏是自然的,精神生活更是贫乏。能读到的书籍几乎没有。一次,我和小伙伴小安为买小人书偷鸡去卖,先商量从他家鸡下手,一只母鸡去小镇上买了8角钱,换回6本小人书,没几天事情败露,气的母亲把我绑在枣树上拿鞭子抽打。

记者:我发现你很少写乡土题材的诗歌,但你的《日子》、《孺牛》等诗作却给人以阅读上的震撼。
樊子:同乡土诗人触及的方式可能不同吧,我不敢用轻浮的笔触摸泥土。流于形式的麦子、炊烟,让我看到那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诗人多么猥琐。我在《绿风》诗刊95年4期发过一首诗《祈鹰》,其中有一句:鹰啊,下来,从哪朵云上下来,都请对土地学会仰视。是的,我在仰视着土地,满是热泪地仰视躬身而耕的人民

记者:我发现你诗歌里的意象很独特,特别是蛇、蚌、蝙蝠、鼠等冷意象,这些独特的意象习惯让你面临争议也受到关注。
樊子:如果说成熟的诗人的语言组织具有表现性目的与个性特征,诗人的“怎么说”,字义上的或隐或显或涩或甘,总离不开意象的选择与实际运用,我对意象的选择从本质上是对泥土的另一种回归。诗人们大都希望通过意象的立意,通过情感的有效注入,把一般观念意象进行了意义上的延伸与衍生,使得诗歌呈现出扶疏茂密,曲折摄魂的多向度特征。上面我说过,我童年在牛背上度过的,蛇、蚌、蝙蝠、鼠等就在我的土屋里,在草丛间,在水沟中,甚至在我的脚边和被褥上,它们的气息深刻影响到我。我可以对一头耕牛注入情感,我为何不能对这些泥土上的其他生命注入我的情感呢?

记者:作为一个诗歌评论家,有人说你诗歌比评论棒,也有人说你评论比诗歌更棒,呵呵。
樊子:我搞诗评不久,有时在阅读过程中难免会有感而发,随着性子写点阅读感受和阅读看法,当然,也对一些诗人和诗歌群体做个案研究。诗和诗评没有舆台关系。

记者:有红颜知己吗?我们今天谈徐志摩就会想到陆小曼,呵呵,说不定,以后谈论樊子,会有个女性影响到你。
樊子:这个提问真的不好说,怎么说都显得虚伪和造作。有时候,圈内的八卦很害人的,前几天给寿州一个朋友电话,他说不少人说我离婚在深圳结婚了……

记者:你什么时候来深圳的?
樊子:2008年9月,当时结束在茂名一个寺庙的静养后,准备回安徽老家隐居。阿翔说我还没有达到隐居的心智,叫我来深圳转转。

记者:你对深圳诗歌状况如何看法?
樊子:不想妄谈,谈多了,也会给我带来伤害。

记者:你在深圳从事什么?如何生活?
樊子:自由职业。读书、散步、写作和喝酒占据我日常生活的大半时间。

记者:你曾经和伊沙等诗人网上“结怨”,现实中又握手,基于何种心态?
樊子:嬉笑怒骂皆文章。真正能做到的文人不多。伊沙做到了。诗人大都有偏激、自负和狂妄的一面,我也不例外。过去和我因为诗歌观念发生争吵的诗人几乎都成为我的朋友。诗人之间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流派和风格的差异带来交流中的争吵是很庸常的事。

记者:如何看待一些诗歌奖项和活动,似乎你从来没有得过诗歌上的荣誉之类的东西?
樊子:对于当今的各种诗歌奖项和多种多样的诗歌活动,我觉得有自然比没有好,大家都要抱宽容之心,千万不要有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如今,有人能读诗、购买诗集、记住几个诗人的名字已经不易了。我在现实遇到很多诗人,都保持很好的友谊,有的当面能恭维你诗歌如何如何,一背脸会说:什么玩意!对于这类能写点文字算是诗人的人,我一向退避三舍。从我个人角度上讲,诗歌不会带来什么荣誉,诗歌一直给我带来忧郁、焦虑和漂泊。

2009年6月23日于深圳
分类:访谈 | 评论:0 | 浏览:5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陈氏书院

  《陈氏书院》
  
  庭中几棵罗汉松
  萤火虫在飞
  我于月台之上
  多好的月光
  照应着
  不觉得长夜漫漫
  蛙声充耳
  也不觉得聒噪
  看见月色浸染的木雕
  似乎也有了新的意思
  
  2009-6-5
  
分类:越人歌 | 评论:0 | 浏览:5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登白云山

《登白云山》
  

早安。陌生的姑娘
如果我青涩
又被露水打湿
像高处的芒果
你心开着小野花
黄白相间
不知名
只知其美
  
2009-5-30

 
分类:越人歌 | 评论:0 | 浏览:511 | 收藏 | 查看全文>>

琶洲

《琶洲》
  
一个人走上琶洲大桥
远望琶洲塔
芒果树掩映的旧民居
在低处
静静地消逝
落日下的珠江
水流浑浊
泥沙暗涌
我随手捡了两颗小石头
掷之
轻微的身体
水花都压得
不着痕迹

2009-5-22
分类:越人歌 | 评论:1 | 浏览:7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锦鳞书



在广州动物园

《牢笼》

去广州动物园回来
就一直在想
我为每一只动物写一首诗吧
包括那些刚刚认识的植物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晚上
雨水下个不停
我的朋友们在客厅通宵达旦地打牌
世俗的生活仍然在继续着
它无孔不入的触角
容不得我退缩
翻了几页《人生之体验》一书
熄灯后感觉有雨滴在脸上
我做着与诗歌无关的事情
一出门我就可以遇上
许多面色冷淡的陌生人
有一次我在地铁口的小贩手上
买了两只油桃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
它们烂熟而且多么无力

2009-5-17

《锦鳞书》

——赠清泉

有这样的湖水
围拢小岛屿
水杉也为之苍翠
在傍晚的湖边
她头顶黄熟的木葡萄
视湖水长久不语
冥冥中仿佛有
这样的安排
我摇身一变
借用一尾锦鳞的身体
剖腹来相见

2009-5-18


分类:越人歌 | 评论:1 | 浏览:74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广州三元里

昨夜512一周年祭,宝安诗人自发聚会,以诗歌的形式向遇难同胞寄托哀思。活动以诗歌朗诵为主题,所朗诵作品为宝安日报打工文学周刊于5月10日刊登的地震诗歌专号上的作品。参与的诗人有:唐成茂,徐东,高旗,温木楼,阿北,吴夜,程鹏,李双鱼,欧阳风,李智强,张礼乔,还有特地从市区内赶来的深圳静心写作沙龙的韩秀才等十余位诗人作家。活动主持人徐东认为,我们希望更多的诗人作家参与到我们的讨论与交流中来,后续我们将定期或不定期的举行这种小型的诗歌沙龙,在这种交流中,希望诗人们能够更加快速地得到成长,创作出更多优秀的诗歌作品。活动结束后承蒙温木楼老师送回住处,致谢。
我中午抵达广州三元里村,预计在广州逗留一个月时间。如有认识的诗友也在广州,可与我联系,有空喝酒。
分类:越人歌 | 评论:1 | 浏览:1092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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