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雅的阳台

任花开花落,云卷云舒,人生自有精彩。站在阳台,微笑呼吸^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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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絮语3

2004-10-4 阴雨绵绵 22:39 13度

直到这一刻,才将心情缓缓的平静下来。人生里最终要面对的时刻,就在这时候来了。

下午接到爸爸的电话,知道母亲已经不行了。能不能过完今晚还未知。而爸爸的身体也不容乐观,本来打算下午回去的他只能改到明早再走。可以想到,我亲爱的老爸,若不是身体的缘故一定会早早赶回老家去的。好像突然之间,发现父辈们确实已经衰老了。年华流失,曾经年轻英俊的父亲已经成了白发谢顶的老头;而曾青春美丽的母亲就快要离开人世了。这是一个怎样日月转换着的年代啊。而我,他们疼爱的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女儿,也快要满25岁了。

挂了电话,又给小弟,代母,姑姑,叔叔,姐姐打电话过去。多么害怕这死寂的时光啊,它已经要开始带走我至亲的人了。买了明天下午2点一刻的机票回武汉,姐姐也是明天回家,小弟发消息来说他也是明天回去。一家人已经有近2年没有聚在一起了,没想到这次的相聚,却是以母亲的离开为理由。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讽刺。

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了,决定收拾好行李便出门去。还影碟,然后取些钱,再去吃饭。走在宽阔的马路上,两旁的树木繁茂,阴影里独自缓缓前行。母亲这时候应该还在昏迷中,又是谁人在床边照料?忽然醒转的时候,可有人喂水问候?嗫嗫欲语时,又有谁在侧耳聆听?若不是做子女的,谁会耐心仔细甘心照顾?自6月初,得知母亲生病以来,只回去探望过一次。很早便知道,母亲患有高血压,还患有风湿性关节炎和肝病,这次除了又多个脑萎缩,同时还有几十年服药带来的渐进性器官损坏。那时看母亲的状况还算稳定,以为或许可以捱上一年半载的。中途都是爸爸、姐姐、小弟回去看她,其他时候只有保姆和叔叔婶婶在身边。间或母亲片刻清醒的时候,发现夫君子女都不在身边,那种内心的凄凉与失落该是何等的令她消沉伤心。这些又有谁会去证实呢,不过是自己心里的想法罢了。母亲,请你原谅我的远离,若不是人生际遇安排,我又如何甘愿离开自己年长的双亲。母亲,谁都知道,家是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泪水不知不觉又悄悄流了满面,风一阵阵迎面而来。小雨飘落在脸上,凉凉的。身边的人匆匆擦肩而过,谁会关心大街上一个失声哭泣的女子。在别人眼里,一切不过是经过的风景罢了。

在最需要的时候,身边没有人。爱人,好朋友,同伴,甚至敌人,如秋风吹过的山坡,身边什么也没有。人生或许还有许多的时刻,注定只能独自承受。无论将来的人生是与谁人度过,在这一刻的感情是无人能体会的,心也同样寂寞的。用文字记下来,走过这一段日子后。再回过头来一起看今天。那时候不知道身边是否已有人陪伴,还是荏苒时光孑然一身?

将来或许存在,永远同样存在。但我并不期望辉煌的将来,也不奢望永远的存在。只是希望,在存活着的当下,身边有一个我爱的人和同样爱我的人,能共同去面对人生的风雨变故。那便是上主给我最大的赏赐。其他的什么都放开也罢。

阿门。。。
(为每一个经过我生命的人祈祷,请握住主给予的当下的幸福吧!)

为父母祈祷:
 我的天主,你谕令我孝敬我的父母;我今天恳切地祈求你在痛苦中安慰我的父母,在困难中助佑他们;为了他们赏我的一切恩典,求你百倍地报答他们,赏他们平安、长寿并常生活在你的圣爱中。求你使他们不要为了我们这样卖力地牺牲自己,以至于把你忘掉。求你赏赐我们善过这世上的考验,以便将来都能到你的身边,我们的天堂本土,和你-----至善的天主-----永享真福。阿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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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早春纪

2005年2月20日 阴 3度 00:46

 昨天飘了一天的雪。以为春天快要来的时候冬天竟又探回头来,跟每一个人打招呼。这应该是我今年遇见的第四场雪吧。下雪的时候,总像个过节日的孩子,满心欢喜。可惜,即使下了一整天,这个城市还是立即融化了它们。连树叶屋顶也没能留住它们。像极一场热烈的爱情,漫天飞舞,绚丽浪漫。最终,还是消失在热腾腾的时间里。

寒冷的天气里,试想去喝一杯加冰的拿铁咖啡,会有什么感觉呢。我是个怕冷的人,还是温和的奶茶能抚慰隐痛的胃部。午后没有等来暖人的阳光。缓缓的歌曲里,沉默着微笑表情。桌上的花瓶里,红玫瑰与白玫瑰互相依偎,中间配了浅紫的情人草。这样的时候,比较适合发呆。什么都不想,静静的坐着。

我是我。不是别的什么人,或者其他物品。坐在这里,手脚冰凉却无法言语。起身去看看是否开了暖气。屏幕上显示17度,自然不会感觉暖和。奇怪,调到26度却不升了。问服务生,是不是按键坏了。对不起,这里最高只能调到26度,30度就没有办法了。哦,哦。转过身,回到冰凉的座位。一直以为30度是通用设置,原来还有其他的,只是自己不曾知道。手里的奶茶也慢慢变凉了。想起大年三十的夜里,去给母亲送灯的时候,正下着大雪,呼啸的风在荒野里肆意梭巡。走了很久的路,到达墓地的时候,全身几乎僵硬,也没觉得如此冷裂。也罢,就随他冷吧,反正很快就是春暖花开的时节了。

另一方的玻璃屋里,两个女人坐在窗边,一边说着话一边编织毛衣。她们时而凑头低语,时而对视彼此会心轻笑。我仿佛看见,在淡绿的窗帘下,青春正从她们身边悄悄流过。此刻,她们那么的开心。抛开了孩子的啼哭,远离情爱纷扰,从家事中走到这里,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愉快时光。是不是在生活里,偶尔的偷懒跑开一下,也是一种境界?

离开的时候,起风了,天将黑未黑。扣好风衣,把衣领竖起来。跟自己说,回家去。迎面挽手走来一对母女,同样佼好美丽的面容,只是一张透着青涩的娇柔。女孩笑着在说什么,女人点点头一面给女儿戴好连在衣服上的帽子,满眼疼爱。从她们的身边经过,再次看看那已经老去,仍然和蔼美丽的容颜。忍不住,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
深夜的手有些疲倦了,敲在键盘上,听到叹息的提示。

晚安,所有未眠的人,但愿某只山羊带你找到想要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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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

 机票握在手,好象哪里都可以去.随性而飘.
 但是,离家的游子终是要走到最初的地方.去检练当时的仓促心情,去回味叮咛的温暖.若我站在某片田野,当风冥思时,可还有你的呼唤在耳畔?
 每次从某处到某处,都象是最后.在心里,好似不可测的事情,随时都会发生.应该是最没有安全感,也很消极的人罢.至此,却没有眷顾的念头.决然的无情与隐隐的期待,象是光明使者在牵引.生命是可以随时终止的.即使,现在我仍喜欢做梦.所以,活便要全力投入,精彩纷呈.即使离开,也了无遗憾.

 朋友在询问着夜间的抵达安排,我笑了笑,怎样都好.在喜欢的城市里,到处走走,闻一闻梅花香.找个热闹的地方,跟朋友吃宵夜,聊天.这就是我要的快乐.
 从这里到那里,再到别地.无论如何,离开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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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

 一时间,不断的有人要跟我告别.
 走了这么久的路,或者是该告别了吧.就像昨晚跟梁说的:生活就像一列火车,到了该下车的时候,就得跟左邻右座的人说再见,再依依不舍总不能错过站吧.所以,我只有挥手.忽然想起前天看见的一个幽默回帖:...挥一挥衣袖,却掉下手机,手表,钱包...而我,挥手间掉下的,是一地伤愁.
 满心以为,好好的对别人,坦然的对自己,就可令彼此相欢快意.不曾想过,要去伤害身边的人.即使在某一刻,使我愤怒又憎恨的人.还是愿意给人欢笑.可明明,别人在说,就是因为你,使我受了伤,痛楚苦郁.或许,说的人不是故意要责怪我.为什么,自己的心,像是在溺水寒战.拒绝,难道就要承受随伤害而来的自责与内疚?我不认为坦诚是错误的.
 反正,一路独行迩来,何妨孓然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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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乱语


花都开了
尽管这还是秋天

唱歌的人已沉睡

想起牧笛的潇洒
又是多年

灯红 再绿
依旧红

走过的路口
那个盲人还站在原来的地方
等着被人来牵引

转过身去
看见雪花漫天飞落

织一匹锦布
裹我无尽的忧伤

浆染相思的苍白

晚霞也不能
照亮昏黄的思想

你走了
而我还要歌唱

有人不懂悲伤
有人早已 经过成长

千千阕歌
铺在你我走过的路上

歌有多动听
悲伤便有多长

夜终究还是来了
人生要走过的暗角


劝慰着我停留
将所有记忆埋藏

晓歌暮曲
无关人生梦想

亲爱的
此时 我只是想

你还在吗
在我心原来的地方

唱一首诗歌
铭记我

曾经那么深的爱过
也铭记着
被爱

瞬间
便是冬天了

有爱
冬天也是温暖的

就着这要冷却的
不管还在不在的爱


冬天
我想念的冬天
请你来吧



 从小栏框里剪切出来,这些纷乱的文字.昨天写它们的时候,大脑里闪过很多过往.抱着要出差的资料走出办公室,廊间是清脆寂寥的足音.我想,这一年要过去了,而经历的这一切,也要过去了罢.
 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阴天.坐在往广元的大巴上,望着窗外的山脉幽谷,心里突然明白了很多.3年前,坐在来成都的火车上,窗外也是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是阿,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即使再漫长的寒冷.我是个不怕冷的人.在记忆里,还不曾有过最冷的时候.你说我真坚强,不错,大家都这么说过.因我知道,生活是自己的.悲伤也好欢喜也罢.在还没有遇到那个人之前,这一切只能自己承受.寒冷袭来,裹紧双肩.

 人生终究是南柯一梦.大梦里有小梦,小梦便是悲伤加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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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随思

 在武汉的几日里,才真切的感受到秋的浓厚。满街的梧桐叶,在脚边倘佯。风一阵阵掀起裙角。尽管阳光灿烂美好。街角的草坪,一片枯黄。有时候,失去,或许就是这样罢。叶落草枯,落花流水。

江边的咖啡茶座很好,可以看成片的晚霞,看红日一点一点陷入夜色。庞大的轮渡顺水缓缓而过。汽笛拉开了夜的序幕。天空湛蓝深邃。蓝色夜晚。朋友在对面一直看着我,似乎想从脸上找出什么安慰的语句来。在需要表现难过的时候,我总是寻常的冷漠。甚至合着身边的音乐,轻哼起来。失去了的,何必追悔。做人子女,再怎么尽心乖顺听话,注定是要亏欠的。伤心又有何用,如果没有最爱的人来宽慰。微微笑了笑,发现玫瑰奶茶原来这么好喝。

朋友问我,想过回到武汉来么。一时怔住了。离开并不是艰难的事,假使没有了牵挂。如果在哪里都一样,走来走去又有什么意义。坐在这样美丽的黄昏中,有些不舍和眷恋。这种享受里有自豪与满足,换作他乡,终究是为客的心境与旁顾的失落。回来,还是离开?不知道了。此刻写下这些文字,好像道别一样。不是说好要定居了么?若要停泊又是为了什么理由。


回到成都,仿佛另一生。荒寥空落。深夜归来,寂室漆黑一片。看一本杂志,很久不曾翻页。好像也习惯了。

清晨的时候,手机终于电尽关机。蒙头惶然睡去。电话那头的人,或许早就倦意丛生罢。醒来的时候,已经10点了。胃痛难受,头昏鼻塞。请假休息吧。暂且让人以为我还沉浸悲伤海洋。抽屉里的电话本,弃用多年了。那天无意中翻出来,好像是特地为今天准备的一样。曾经最好的两个知己好友,不知道还记得我否。梧桐的电话,早已停机,手机成了空号,而那个传呼号早就不存在了。再要好的朋友,也不过是生命里的匆匆过客。这一刻的知心,在下一刻里或许便成陌路了罢。还好,未的电话通了。传来那么熟悉的声音,嗨!心情立时汹涌起来,怯怯的问过去,是我,你还记得吗?未大声叫起来,呵,莉,真的是你吗?你在哪里?回来了吗?还是那么心无系挂的开朗的未,我亲爱的朋友。是我,我回来了,又刚离开。

未富有感染力的声音使我马上高兴起来。快要三年了,未,我们又在这时空的隧道遇见了。絮絮叨叨的我们,又像以前一样,彼此询问嬉闹着。欣喜使我们忘了当初是为了什么冷落,又是什么使我们今日热络。生活的转盘,又转到了面前,让我们来选择。真好。感谢上主!

写到这里,手机响了起来。正是她的消息。那么熟悉温暖的感觉,把正袭来的冰冷驱逐。亲爱的朋友,不管我们又可以友伴多久,我都感谢你,曾给我无比亲切的友谊。在这个年代,她像爱情一样的弥足珍贵。新年的时候,让我们再聚。

窗外灯火阑珊。远在一座一座城市的,我的亲人和朋友们,我也如你们的问候一样问候着:你们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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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今天是国庆前的一天。
午后的成都,飘起了小雨。丝丝清冷。到公司楼下时,风吹来突然感到一阵阵寒悸。好象,生活的倾斜不可携扶的要倒了一般。匆忙的人群里,与别人一样的冷漠面孔与精致举止。有人看过来。我也回看别人。
为什么总是在节日里,成了最孤单的那一个?

下午在网上,遇到了大哥。当初因为大哥的建议才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来成都。在近三年的时间里,大家只有过一次短暂的会面。大哥终于令人羡慕的佳偶成双。那个遥远的女子,便是一颗星,点亮了一个人的眼睛。
好象生活的脚步真的很缓慢。我还是在原地徘徊,像大哥的话:连一个可吵架的人也没有。或者,这是另一种幸福也说不定呢。

有电话来约,一句话便知道不会有愉快的时光。宁愿一个人的自在,也不愿两人的浪费。
最近脑子总是乱糟糟的,找不到迷雾的出口。生活的旅途,花在开放,鸟在歌唱。
随遇而安的心境再也难觅。走一路,四处张望。这才是真正的成长吧。已经有了不再言语的心事,和不成句的倾诉。

这个节日,希望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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