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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

  

今天,偶尔路过,天清地阔人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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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年1瞬

  
  
  从2007年7月份进入一家公益机构,开始疯狂地工作。家庭也处于最忙碌的时期。这期间什么都顾不上了,3年不写文章,3年不上博客,3年不联系老友。
  病人一样沉迷于那个局子里,终于又挣脱了,回到了比较自由的生活状态里。
  我的好朋友替我抱怨我之前的工作:那工作把你弄你都不像你了!
  我总算可以闲下来了,她跟我一样欢欣鼓舞:快回到你自己吧。
  这个闲闲的状态,比较像我自己。
  40岁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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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回来

  
  告别3年,我想回来了。
  
  今天是近一年来第一次打开博客,密码都忘了,试了好多次,才得以进入。
  
  我的园田,她还在哪儿,单调地荒芜着。
  
  从此以后,种山种水,蓝田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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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四川高考满分作文——《悲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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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戊子岁,四月初八。川静其波,鸟罢其鸣。一场无情的天灾袭来,举国恸哭。在灾难面
前,我们选择坚强;在悲痛中,我们选择坚强 。汶川坚强,四川坚强,中国坚强!因
为坚强,我们不怕灾难;因为坚强,我们明天更美好!
————序

汶水东流不复西,神仙难改地震袭。
川蜀儿女多苦难,一片荒城尽眼底。
映现当年唐山景,尽是残垣与断壁。
秀丽河山浩劫后,昨日今朝各两异。
都道零八年岁好,为何灾难紧相逼。
江山如画景色美,怎奈苍天生妒忌。
北国刚受冰冻灾,天府又遭夷平地。
川静其波鸟罢鸣,齐哀满目皆疮痍。
江天五月渐阴沉,满腔悲痛灰色弥。
油绿麦田无人收,万千苍生宿路隅。
平生有泪不轻弹,今朝闻此泪如泥。
武候诸葛若有知,不堪目视亦掩泣。
彭祖寿延八百载,可知人命仅须臾。
州州郡郡华夏土,一砖一瓦似金玉。
金玉散去不足惜,金玉怎比万事吉。
花儿凋谢来年开,来年风景更旖旎。
茂年男儿体健壮,安能袖手闻羌笛。
理会百姓疾与苦,血汗合流同舟济。
绵薄微力不足道,奇迹因爱八方聚。
竹丝管弦为君鸣,可敬可赞可歌泣。
卧薪含悲建家园,蜀山青青蜀水碧。
龙的传人谁可胜,只手亦有撑天力。
汉羌一家爱无疆,我齿你唇永相依。
旺兴岁月定轮回,红霞当空雄鸡啼。
红烛数盏列堂前,潜心默祈哀思寄。
白云苍狗命难料,生者奋进逝者息。
青史铭刻五一二,永记今朝万人罹。
川蜀儿女多坚强,还把灾难视蝼蚁。
立我于高山之上兮,眺望远方。惟见山河齐悲兮,黯然神伤。
立我于高山之上兮,眺望远方。还看万众一心兮,不屈脊梁。
立我于高山之上兮,展望悲中奋起兮。多难兴邦,中华坚强!


说明:这首诗是今年四川的高考满分作文,今年四川以“坚强”为话题,写一篇文体不
限的文章。该考生以歌行体和楚辞体写汶川地震,并且这是一首藏头诗,第一排下来分
别是地震灾区的地名,可见其才华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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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法师之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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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丏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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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九三九)旧历九月二十日,是弘一法师满六十岁诞辰,佛学书局,因为我是他的老友,嘱写此文字以为纪念,我就把他的出家的经过加以追叙。他是三十九岁那年夏间披剃的,到现在已整整过了二十一年的僧侣生活。我这里所述的,也都是二十年前的旧事。
  说起来也许会教大家不相信,弘一法师的出家,可以说和我有关,没有我,也许不至于出家。关于这层,弘一法师自己也承认。有一次,记得是他出家二三年后的事,他要到新城 掩关去了,杭州知友们在银洞巷虎跑寺下院替他饯行,有白衣,有僧人,斋后,他在座间指了我向大家道:
  “我的出家,大半由于这位夏居士的助缘。此恩永不能忘!”
  我听了不禁面红耳赤,惭悚无以自容。因为(一)我当时自己尚无信仰,以为出家是不幸的事情,至少是受苦的事情。弘一法师出家以后即修种种苦行,我见了常不忍。(二)他因我之助缘而出家修行去了,我却竖不起肩膀,仍浮沉在醉生梦死的凡俗之中.所以深深地感到对于他的责任,很是难过。
  我和弘一法师(俗姓李,名字屡易,为世熟知者曰息,字曰叔同)相识,是在杭州浙江两级师范学校(后改名浙江第一师范学校)任教的时候。这个学校有一个特别的地方,不轻易更换教职员。我前后担任了十三年,他担任了七年。在这七年中我们晨夕一堂,相处得很好。他比我长六岁,当时我们已是三十左右的人了,少年名士气息,忏除将尽,想在教育上做些实际功夫。我担任舍监职务,兼教修身课,时时感觉对于学生感化力不足。他教的是图画音乐二科。这两种科目,在他未来以前,是学生所忽视的。自他任教以后,就忽然被重视起来,几乎把全校学生的注意力都牵引过去了。课余但闻琴声歌声,假日常见学生出外写生,这原因一半当然是他对于这二科实力充足,一半也由于他的感化力大。只要提起他的名字,全校师生以及工役没有人不起敬的。他的力量,全由诚敬中发出,我只好佩服他,不能学他。举一个实例来说:有一次,寄宿舍里有学生失少了财物了,大家猜测是某一个学生偷的。检查起来,却没有得到证据。我身为舍监,深觉惭愧苦闷,向他求教。他所指教我的方法,说也怕人,教我自杀!说:
  “你肯自杀吗?你若出一张布告,说作贼者速来自首,如三日内无自首者,足见舍监诚信未孚,誓一死以殉教育。果能这样,一定可以感动人。一定会有人来自首。这话须说得诚实,三日后如没有人自首,真非自杀不可。否则便无效力。”
  这话在一般人看来是过分之辞,他提出来的时候,却是真心的流露,并无虚伪之意。我自愧不能照行。向他笑谢,他当然也不责备我。我们那时颇有些道学气,俨然以教育自任,一方面又痛感到自己力量的不够,可是所想努力的,还是儒家式的修养,至于宗教方面简直毫无关心的。
有一次,我从一本日本的杂志上见到一篇关于断食的文章,说断食是身心“更新”的修养方法,自古宗教上的伟人,如释迦,如耶稣,都曾断过食。断食,能使人除旧换新,改去恶德,生出伟大的精神力量。并且还列举实行的方法及注意的事项,又介绍了一本专讲断食的参考书。我对于这篇文章很有兴味,便和他谈及,他就好奇地向我要了杂志去看。以后我们也常谈到这事,彼此都有“有机会时最好把断食来试试”的话。可是并没有作过具体的决定,至少在我自己是说过就算了的。约莫经过了一年,他竟独自去实行断食了,这是他出家前一年阳历年假的事。他有家眷在上海,平日每月回上海二次,年假暑假当然都回上海的。阳历年假只十天,放假以后我也就回家去了,总以为他仍照例回到上海了的。假满返校,不见到他,过了两个星期他才回来。据说假期中没有回上海,在虎跑寺断食。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笑说:“你是能说不能行的,并且这事预先教别人知道也不好,旁人大惊小怪起来,容易发生波折。”他的断食,共三星期。第一星期逐渐减食至尽,第二星期除水以外完全不食,第三星期起,由粥汤逐渐增加至常量。据说经过很顺利。不但并无苦痛,而且身心反觉轻快,有飘飘欲仙之象。他平日是每日早晨写字的,在断食期间,仍以写字为常课。三星期所写的字,有魏碑,有篆文,有隶书,笔力比平日并不减弱。他说断食时,心比平时灵敏,颇有文思,恐出毛病,终于不敢作文。他断食以后,食量大增,且能吃整块的肉(平日虽不茹素,不多食肥腻肉类),自己觉得脱胎换骨过了,用老子“能婴儿乎”之意,改名李婴。依然教课,依然替人写字,并没有什么和前不同的情形。据我知道,这时他还只看些宋元人的理学书和道家的书类,佛学尚未谈到。
  转瞬阴历年假到了,大家又离校,那知他不回上海,又到虎跑寺去了。因为他在那里住过三星期,喜其地方清静,所以又到那里去过年。他的皈依三宝,可以说由这时候开始的。据说:他自虎跑寺断食回来,曾去访过马一孚先生,说虎跑寺如何清静僧人招待如何殷勤。阴历新年,马先生有一个朋友彭先生,求马先生介绍一个幽静的寓处,马先生忆起弘一法师前几天曾提起虎跑寺,就把这位彭先生陪送到虎跑寺去住。恰好弘一法师正在那里,经马先生之介绍,就认识了这位彭先生。同住了不多几天,到正月初八日,彭先生忽然发心出家了,由虎跑寺当家为他剃度。弘一法师目击当时的一切,大大感动。可是还不就想出家,仅皈依三宝,拜老和尚了悟法师为皈依师,演音的名,弘一的号,就是那时取定的。假期满后,仍回到学校里来。
从此以后,他茹素了,有念珠了,看佛经,室中供佛像了。宋元理学书偶然仍看,道家书似已疏远。他对我说明一切经过及未来志愿,说出家有种种难处,以后打算暂以居士资格修行,在虎跑寺寄住,暑假后不再担任教师职务。我当时非常难堪,平素所敬爱的这样的好友,将弃我遁入空门去了,不胜寂寞之感。在这七年之中,他想离开杭州一师,有三四次之多,有时是因为对于学校当局有不快,有时是因别处来请他,他几次要走,都是经我苦劝而作罢的。甚至于有一时期,南京高师苦苦求他任课,他已接受聘书了,因为我恳留他,他不忍拂我之意。于是杭州南京两处跑,一个月中要坐夜车奔波好几次。他的爱我,可谓已超出寻常友谊之外,眼看这样的好友,因信仰的变化,要离我而去,而且信仰上的事,不比寻常名利关系,可以迁就。料想这次恐已无法留得他住,深悔从前不该留他。他若早离开杭州,也许不会遇到这样复杂的因缘的。暑假渐近,我的苦闷也愈加甚,他虽常用佛法好言安慰我,我总熬不住苦闷。有一次,我对他说过这样的一番狂言:
  “这样做居士究竟不彻底。索性做了和尚,倒爽快!”
  我这话原是愤激之谈,因为心里难过得熬不住了,不觉脱口而出。说出以后,自己也就后悔。他却仍是笑颜对我,毫不介意。
  暑假到了,他把一切书籍、字画、衣服等等分赠朋友及校工们,我所得到的是他历年所写的字,他所有折扇及金表等。他自己带到虎跑寺去的,只是些布衣及几件日常用品。我送他出校门,他不许再送了,约期后会,黯然而别。暑假后,我就想去看他,忽然我父亲病了,到半个月以后才到虎跑寺去。相见时我吃了一惊,他已剃去短须,头皮光光,著起海青,赫然是个和尚了!笑说:
  “昨日受剃度的。日子很好,恰巧是大势至菩萨生日。”
  “不是说暂时做居士,在这里住住修行,不出家的吗?”我问。
  “这也是你的意思,你说索性做了和尚……”
  我无话可说。心中真是感慨万分。他问过我父亲的病况,留我小坐,说要写一幅字,叫我带回去作他出家的纪念。回进房去写字,半小时后才出来,写的是《楞严大势至念佛圆通章》,且加跋语,详记当时因缘,末有“愿他年同生安养共圆种智”的话。临别时我和他作约,尽力护法,吃素一年,他含笑点头,念一句“阿弥陀佛”。
  自从他出家以后,我已不敢再谤毁佛法,可是对于佛法见闻不多。对于他的出家,最初总由俗人的见地,感到一种责任。以为如果我不苦留他在杭州,如果我不提出断食的话头,也许不会有虎跑寺马先生彭先生等因缘,他不会出家。如果最后我不因惜别而发狂言,他即使要出家,也许不会那么快速。我一向为这责任之感所苦,尤其在见到他作苦修行或听到他有疾病的时候。近几年以来,我因他的督励,也常亲近佛典,略识因缘之不可思议,知道像他那样的人,是于过去无量数劫种了善根的。他的出家,他的弘法度生,都是夙愿使然,而且都是稀有的福德。正应代他欢喜,代众生欢喜。觉得以前的对他不安,对他负责任,不但是自寻烦恼,而且是一种僭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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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区救援——新驼峰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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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5月14日起,我们上海的五家公益机构组织成立了一个新驼峰行动小组,为四川地震灾区运送物资。
从那天起到现在,我们就开始夜以继日地工作,没有上下班,没有休息天!
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通过飞机往灾区运送了至少5架次的物资,目前在尝试通过卡车直接把最需要的物资发到成都和绵阳两地。
大家可以通过我们的官方博客 tuofeng.blogbus.com 查看我们的最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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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不敢入睡——512地震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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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15点:从昨天下午3点在QQ上看到弹出消息,我就开始往父母家打电话。
始终是长滴——音。我打遍了我亲戚家的电话,也是。
我猜想电话网络可能已经断了。
我打开电视,央视7套已开始直播此消息,主持人是海霞。她端庄美丽,在整个主持中表现出的神情语态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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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16点:我电话在宁波的弟弟,让他迅速与家里有手机的朋友联系。
大半小时候,他告诉我打通了一个表妹的小灵通,说 眉山无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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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17点:一直联系不上的姐姐忽然可以发短消息了,说“还好,太恐怖了”。电话过去仍不能接。她说已在回家的路上。爸妈如何了,爸妈如何了……在未接到他们的电话之前,我无法安心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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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18点:打通我姐姐电话,说父母都好!安下心来。
 央视新闻仍然没有震中地带的任何消息!我的心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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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19点:很多朋友在MSN 上互致问候,明正等朋友还发短信来问我家的情况。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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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20点:仍然没有汶川的消息!天啊,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那些被埋在废墟里的人们,你们要坚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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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21点:致电家中。姐姐说,没法睡,今晚只好在街头过夜。心里的恐惧难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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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22点,累,陪孩子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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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1点:被短信声吵醒,我姐的:“今夜我们无法入睡,地震太可怕,不敢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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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4点:起身,开电脑!新浪头条:8500多人死亡!泪水盈眶!我的父老,我的乡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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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外的朋友在MSN 上问候我。“今年是大灾之年,你们多保重!”一个加拿大
 的朋友。欧洲的朋友说:看到你们眉山的消息了,也死伤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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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川死亡七千人,县城被夷为平地”,北川是我的好友赵的心灵家园,她
 儿时最美好的时光是在那里度过的……
13日5点:在MSN 上换上 “天佑四川——佛祖保佑我家乡的人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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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祷!祈祷!
 7点再打电话回家,希望我的家人能够在晨曦中再多睡一会儿,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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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人亲历四川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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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恐怖了!”
“我在上课,感到剧烈摇晃,空气里忽然弥漫起来一阵白灰,墙体缝隙里的泥灰都给震起来了……我忽然有了世界末日的恐惧……我们开始指挥学生疏散。我们在三楼,学生们往下跑……站不稳,到处都东倒西歪……学生下去了,老师们才跑,我电话都没来得及拿,只穿了一只鞋子就逃下来了!”
我姐在电话中的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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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其时在眉山城里。我们家是4楼,我妈感到地忽然翘动,连忙藏到房间的床角里。人站不住,颠,大颠之后又有好多次小的颠簸。我妈信佛,不害怕,在口里念“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待地震结束,我妈从容地走下去。楼下的老头问她怎么才下来,人家6楼的早就跑光了。
“活60多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动山摇的,什么都在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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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为何要反华?(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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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国家这次为什么会如次的团结?欧洲的德国、法国,一般是不会冒着这样的风险得罪中国这个经济大国的。伊拉克战争时德国和法国都和中国站在一边,不支持美国对伊动武。为伊拉克而得罪美国,不符合他们的国家利益啊。法国10年前为了不得罪中国,终止了对台军售,损失了几十亿的收入。而为什么今天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公然与中国为敌?难到就是为了和自己根本不相干的西藏和奥运?

而另一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是,一向是西方老大的美国,为什么这一次这么低调?让英、法、德在前台唱主角?对于西藏,西方国家很清楚,再怎么闹,中国也不可能做出让步。对于奥运,他们也很清楚,就算西方国家没有一个领导人出席北京奥运会,中国也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对中国有实质影响吗?没有。

所以,西藏只是一个幌子,奥运也只是一个幌子。那么他们到底想从中国得到什么?

西方国家正面临着10年来经济陷入衰退的危险,他们需要有一个有实力的国家为这次西方经济的衰退买单。不言而喻,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中国。做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对国际经济没有什么研究,但2008年一开始我还是隐约到中国经济面临的危险,现在也就想起了温总理说过的一句话:2008年也许是中国经济最困难的一年。现在想起正在进行的这场闹剧,真的有点让人毛骨耸然了。美国不是低调,是很冷静,他们早已经不露声色的出招了:
1、美元贬值。因为美元贬值,人民币升值,中国16000亿美元的外汇储备已经人间蒸发了3000亿美元,而且还在继续蒸发中。更要命的是,由于人民币升值,中国出口产品成本增加,沉重的打击中国的出口,许多企业面临倒闭的危险。因为中国企业的倒闭,西方国家生产企业就可以开始生产复苏。
2、通过高油价以拖跨中国经济。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需要大量的进品原油,而西方国家则不断的提高石油储备,造成高油价一直持续,以增加中国经济建设的成本。这就是美国为什么要打伊拉克、打伊朗的原因:控制石油就是控制了经济命脉。
3、足涨中国金融泡沫。人民币升值,大量热钱自然要涌入中国,造成中国高成本、高币值的经济泡沫。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政府就算是背着千所指都绝不救市的原因,就是为了打击国际投机资本在中国的恶意圈钱行为,而另一方面却不得不面对成千上万痛不欲生的股民的唾骂而有可能造成国内社会动荡的危险。现在看了,什么西藏事件、抵制奥运都是不足为道的事。

所以,“西藏”和“奥运”只是西方国家绑架的两个“人质”,他们真正的目的不是西藏,也不是奥运,而是以此为要挟,要中国为他们的经济衰退买单。不买单:搞乱你,要死大家一起死。买单:坐下来谈,你答应我我就息事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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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的冷静是对的,死死抓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才是关键。经济如果一跨,那就什么都跨了。国民要冷静,要相互理解,不要给政府出难题。还是那句话:发展才是硬道理,压倒一切的是稳定。一个普通的中国人都能预料到,我相信政府能从容应对。我们要支持政府打赢这场表面上看起来是舆论战,而事实上是经济的战争 。

我们需要更团结 希望大家奔走先告:
1、多省油 多乘坐公共交通出行 能做车就不要开车 能开窗户就不要开 空调
2、多省电 路灯不用就关掉,能用耳机就不要开音箱,家电不用就要把整个开关拔下来 又省电又安全希望政府把夜景工程的灯光就关掉
3、支持国货 能买到国货就不要买外国货 促进内需钱要给自己人赚
4、努力工作 多开发和制造更好的产品 实业才是救国之本
5、尊重自己 尊重国人 不要崇洋媚外
6、告诉台湾 西藏 包括其他民族的青年为什么我们现在还这么痛苦别的国家看不起,因为我们的祖辈太喜欢窝里斗,。
7、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 中国只有强大才会有更好的家,落后就要挨打挨骂
8、政府在进步 督促政府更快的进步 而不是推到他 那样高兴的是美日痛苦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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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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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4月,想想我不来我的田园,也有好几个月。这几个月中,确实发生了一些事,使我生命的某些质地东西发生了一些的变化。这些事为:

一,曾经最好的朋友出家去了,抛弃了我们还珍爱着的人间的一切,而去追寻完全信仰的人生。其志之坚,其意之绝,其信之深,其心之诚,令人仰慕!

二,大学同班同学因病撒手人寰,时年33岁。我去送他走,看到了生命的迅疾无常;除了悲哀,还习得了更多可贵的生命态度:应对这无常,须是要从今天、从每一刻起,我的生命必须:精进,真实,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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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对佛法的信仰与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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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会换一个地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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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雨后之晨,到小河边走走,看到遍地的落花,浮涨的春水。春风,春雨,春泥,春花,春柳,无一不是对无常的深刻提示。从细密的柳条下穿过,我的心坚定而欢乐:
正是因种种变故,因为无常迅猛,我们的心才能有如此强大的对生活的信心和热爱!那流逝的春花春水提醒我们的,不正是这样宝贵的、颠仆不灭的事实和真理么!

2008年4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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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学大悲寺小记

平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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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学大悲寺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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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悉大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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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07年3月份开始学佛起,也去过几个寺院,周末经常参加寺院组织的居士学佛活动,听了一些法师讲法,也看了一些法师讲法的录像资料,觉得学佛真好,对自己改变很大。这些年来在世间的功名利禄、公益事业中未能找到具有最终说服力的道路,佛法才是究竟之法,是根本智慧,虽然找得很辛苦,但很高兴找到了。6月一个师兄带来《解脱之路》初版影碟,在放映时被深深震撼,几欲落泪。震撼感动之余是庆幸,庆幸在末法时代,还有如此持戒精严、勇于荷担如来家业的清净僧团,使我等沉溺众生能有机会亲近、摄受。更重要的是给予了信心,相信有如此正法道场住世,我等可以依止而如法如律修行,有大善知识指引也就有了今生成就的希望。

随后不久听某师兄说有解脱之路论坛,于是就成了这个坛里潜水的常客,对大悲寺的了解逐渐加深,特别是那些去过大悲寺的佛友的文章,通过他们的眼睛、感受去认识大悲寺。而一些发心出家居士的故事、心得、感受等等,更提供了增强信念,清楚认识学佛目标,建立和加强正知正见方面的帮助。而师父们,特别是亲融师父写的《兴道相师》以及一些居士随行护持行脚的日记,对认识大悲寺的行持有了较清楚的认识,并升起种种向往。师父的开示及问答对日常修持有很大指导作用,而且解决了很多疑问。

参 学

本来国庆节准备去住几天,9月中就打电话过去并获得允许。于是就想法买车票,经一定努力后没买到,又舍不得买机票,于是参学之事后延。分析起来,还是自己心里准备不足,愿力不大,同时也是对持戒、行头陀等理解不深,对参学的影响力认识不够。随着在论坛潜水日久,熏染加深,去参学的念头坚定,于是早早确定元旦请假去,元旦前一段时间一直祈请观世音菩萨加被,愿参学之行一切顺利。果然一切比预想顺利圆满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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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一早去预售处买到29日的票,29日下午乘上开往大连的车,30日中午到大石桥下,按一师兄提醒的拼车去海城,然后打车到大悲寺。虽然居士接待处写着止单,负责接待的居士跟我聊了一会儿后,给知客师父打电话,获准能挂单,心里的些许不安才彻底放下。去之前已经想好,如果因种种原因(比如寺院没地方住)不能住在寺院,也要白天在那里晚上去海城,早上再回来,这样呆几天也好,所以看到止单并未十分失望。接待的居士说能否挂单要看因缘,这几天来的大部分都没留下,除了两个发心出家的和一个从沈阳来的(他上周末刚来过一次)。听后很感激常住慈悲把我留下。

之后就按照一般居士的生活住了几天。无非是干活、早晚课、过斋、诵咒、打坐、请开示、睡觉等。4号过完斋随一车下山,然后去大石桥乘回程的火车。

过 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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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有过妄想,只吃一顿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的,认为在该离开时也许才刚刚适应。在去之前的几天晚上没正式吃晚饭,有时吃点水果有时不吃。下车前未到12点时吃完带来的散子(在车上把4.65元买的散子两顿吃完,带的豆腐干未动,喝点开水),想着那天就要过午不食了,不论多饿没吃的豆腐干也不能在寺院动。31号收坡后回寮简单洗脸洗手后倒在炕上起不来了,之前干活时胃里就很难受,头也有点晕,那时如果过斋肯定会吐出来。这主要还是因为饿和干体力活消耗过大所致,当然跟自己体质不太好有关系。正好时间较紧,赶头堂有点来不及,于是索性躺下来休息缓解一下等过二堂。跟从大石桥来的几十个发心干活的居士一起过的二堂。还没进五观堂就听老王吆喝,“快点快点”,“不要讲话”,行堂过程中也出现几次老王大嗓门喊“不要讲话”,可能有些来干活的很少或者没有在斋堂过过斋,不知规矩。自己很惭愧,对于斋堂规矩包括手势等也不太懂。这天先行一大勺面条,面条不烫,于我这样又饿又渴的人最相宜,几口就喝下去了。然后行菜和馒头,菜里面有蘑菇、绿豆芽、干豆腐、胡萝卜和芹菜,然后行了一遍酱炒青辣椒,估计是怕人不能吃辣的而又有人能吃辣,正好有居士供养了辣椒,于是单独做出来分开行。后又行一样咸菜(好像是雪里红),怕纤维重没要。馒头个头不大,是斋堂自己蒸的,一次性给两个,当然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只要一个。馒头和菜都很好吃,一般素菜馆都做不出这样的味道,菜里调料却很少,好像只有姜、油和盐,而且油不多,这么好味道是怎么做出来的呢?每人桌上倒一勺炒花生,水果有煮过的苹果加桔子等,每人前面还放一果盆,里面有几个砂糖桔和干果(类似话梅)。我吃了3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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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收坡后抓紧回寮洗手准备过头堂,因为想在饭后去客堂向师父请开示。大悲寺过斋过程真的是一堂课,认真过了颇有受益。比前一天不同的是,饥饿感明显不那么厉害了,胃里也不难受了,适应吃一餐的速度让自己都有点吃惊,也确信吃三餐完全是习气使然。过斋时每人桌上给放了两个煮玉米,当时就打了一个妄想,想尝一下这玉米味道如何?有15年多没吃煮玉米了,想在吃菜和饭时不吃太饱,留点空间吃根玉米。妄想真是打不得,在要了一勺米饭和菜后,看到又行米饭,于是伸碗要,行堂居士盆里饭不多了,他就将盆斜着对着盆底角上舀起一勺,这一勺的份量比一勺半还得多,给扣在碗里了,这一看给这么多,后面行菜没敢要了,怕吃不下。由于要次第吃,这一大勺饭全在上面前面,只好一勺勺地舀来吃,前一天晚上诵楞严咒时嗓门过大(没经验),上颚和咽喉有些疼,每咽一口干巴巴的米饭都很难受,就这么一点点地吃,撑得更不敢去想煮玉米了,水果也没吃。这次过斋的课上得记忆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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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由于收坡稍晚,没赶上过头堂。上来先来两个茄荚,接着是一勺大喳子粥(估计是前一天剩的煮玉米棒给做成了粥,斋堂居士真有办法),然后是馒头和菜,菜里有大青椒、蘑菇、花菜、土豆、油豆腐。水果是柿子和山楂片,以及煮过的苹果加桔子加香蕉,另有红薯和炒花生。居士们供养的东西丰富多样,斋堂居士又会做,虽然只吃一顿,从这几天看营养肯定是不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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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又赶上过头堂,头堂是与师父们一起过,先唱念供养咒,然后一师父(可能是维那师父)念“散心杂话,信施难消”,然后是五观,接着开始过斋,过完斋后结斋,随后念“阿弥佗佛”四字洪名进入大殿,唱念师父写的“修道容易守戒难……”的偈子回向。五观时很容易生起惭愧心,而过二堂则简单得多,行堂后端起碗就吃,看起来较为随便,可能有的人愿意过二堂。在我看来过二堂更难,难的是没有大众师父带领唱念、五观、结斋和回向,一切要靠自觉,而我这样学佛未久、出离心不坚定者则很容易放逸过去,那么这堂功课机会就浪费了。这天饭菜情况如下:先来一勺汤圆,挺大个的,有4、5个,是什锦陷的,后每人前面放两根煮玉米,然后是小个馒头和菜,菜里有白菜、海带、金针菇、胡萝卜、土豆,然后行了一遍青辣椒,水果盆里有桔子和猕猴桃,干果是榛子。我吃了三馒头,一勺半菜,两个桔子,几颗榛子。旁边一位发心出家的师兄,大约高1.73,偏瘦,说话轻声细语,干活慢条丝理,好像力气不大又不大会干的样子,饭量让人吃惊,5个或6个馒头,一根玉米,一勺汤圆,两勺菜,一根黄瓜,一勺煮水果(有苹果等),3个桔子,一勺榛子。这里干活目的不仅是为把活干好,而吃饭也是修行,能吃是好事吧,我想,后来有居士告诉我说这位居士很有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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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也是过的头堂,具体吃的什么没记下来。与前几天不同的是,收坡后回寮房洗手换裤子并穿上海青,是惟一的一次穿海青过堂。前几天也看到不少师兄穿海青,自己认识不够,加上怕冷而没穿,很不庄严。吃饭时坐我旁边一位居士很让人赞叹,他拿起香蕉,咬掉头上黑的头之后,连皮一块一截截地咬着吃了,他那些天在巡夜,也参加劳动,话很少,干活很卖力气,也很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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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一听每天只吃一顿饭,并且要干体力活,肯定先想到会饿,其次是体力跟不上,在之前虽相信能适应,但也有过担心。经过这几天的实践,看来这完全是猜测。只有31号上午过斋前很饿,胃部不适,这主要是因为30号12点前在车上只吃油炸的散子,喝点水,虽然饱了,但不耐饿。31号夜里和1号上午过斋前都不怎么觉得饿了,后来更是基本没有饿的感觉,胃里有气,还总打饱嗝。听一护持大悲寺多年的在家居士说,她也是只吃一餐的,没觉得什么不好,看她的状况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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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 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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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别的寺院住过多次,一般10点睡4点多起,连续几天也能适应,但对于一天只睡4个小时还是觉得需要适应过程的。31号早上趁打坐结束早课前的半个小时躺床上眯了一会儿,早课后出坡前又睡了,饭后出坡前又睡了近一个小时,算起来与平时比一点不差了,很惭愧。1号、2号只在早课后出坡前睡半个多小时。3号晚上睡前打了一个妄想,以为不用自己用手机定闹钟(去之前就想好到那里手机时常关机,因此未带充电器,而手机电池也不大好,要连续坚持近10天,有点舍不得用为闹钟),同寮那师兄的闹钟头一天早上还好用,晚上睡前也正常,而且之前3天都有巡夜师兄在2点差几分来叫早,因此放心睡去,谁知醒来后打开手机一看,已经4:49了,同寮师兄也还在睡,他的闹钟夜里停了。赶紧起来诵楞严咒以充早课。4号则起来后就没再睡,至晚上近10点睡觉期间一点没觉得困,在车上见到的师兄说我很精神,自己也觉得状态很好。日常被睡眠无明耽误了太多时间,回来后睡觉时间又恢复如初,真是惭愧得很呀。有人说出家在家一样修行,就这睡觉一项在家就很难跟出家相比,遑论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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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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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号下午到寺院不久即打听那些居士在哪干活,找到他们后即加入其中。这些日子正在清理山上一块地,为将来大殿的地址。需要把油松挖出来移种别处,干的活就是起树,培土和浇水等体力活。一般是早上7点出坡,9点一刻左右收坡,下午12点出坡,4点半左右收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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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上班是在电脑前,周末也很少运动,体力不太好。刚开始干活很容易疲乏,举镐挥锹都很吃力,特别是31号上午,挖一两下就得歇歇喘口气。后来越干越顺,体力越来越好,也慢慢知道活如何干了,休息时间占的比例越来越少。身体疼痛是一直存在的,尤其右大腿和腰较痛,上早晚课站着难以坚持,跪下来也照样疼,大概还要再过几天才不会出现疼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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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理解的是常住要求听话干活是非常有智慧的,听话不讲道理是破知见,干活是破我执,这样就把修行融入到日常生活中了。因为我们有自己的知见,而这些知见与佛之见可能相去甚远甚至背道而驰,而听话则是要不去管自己的见解,听后去做就是了,且不按自己的见解去争论,讲道理,这样日久,我见消而正见立。干活则能破除执着,比如刚开始干时很容易去分别这把镐好用,那个树坑好挖,因此而心神不宁,干着干着累了,想这些事就少了,即使想时也会想到这把镐不那么好用,总是要有人用的,自己用了又何妨,哪个坑都需要挖,此坑不好挖也不能等他人呀,于是执着减少,心得稍安。当然这里这样分析也是拿自己的知见去悟师父的睿智,很可能差之千里呢。干活时还有一点破我执的感受就是穿的衣服,因为没别的适宜干活的衣服,就穿了旅游鞋、牛仔裤和羽绒服,这几件买时大概要近1000元,且都算较新的,刚开始干时未免内心有顾虑被划破弄脏等等,而且累了想坐在地上就顾虑,刚弯下身要坐想起几百块的衣服一下子又站直了,后来随着衣服上粘上土泥,稍能放开些。还是师父好呀,身穿百纳衣自在。上妙下祥师父开示时曾讲,这百纳衣也不用心疼,走哪在哪可以坐、住,正可以让自己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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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一常住居士提醒,这里干活目的不是单纯为了干得快而好,干活也是修行,能在干活中修行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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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开 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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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过完斋等上妙下祥师父刷牙后即进入客堂,希望能请师父开示,师父答复一发心出家师兄告假后即离开了,真是当面错过。于是请示知客师亲藏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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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诵《楞严经》应如何诵?在诵的时候是否不去思考所诵的内容,只管一卷卷地诵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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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藏师父回答:可以一篇篇地诵,诵一篇后静坐一会儿,然后反复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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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日常功课除了早晚课外就是诵《楞严经》和楞严咒,其它经书等很少看,是否可以?亲藏师父答:可以。《楞严经》内容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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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③日常生活中要注意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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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藏师父答:打好基础,以三皈五戒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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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④含有葱、蒜或荤油的菜,未吃前难以发现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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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藏师父答:在外面吃饭最好跟厨师交代清楚,还可以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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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号过头堂后赶去客堂,上妙下祥师父没去,直接上山了,又没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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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号过堂后再去客堂,师父们与一些搞基建的居士商量事情,我们只好在外面等,上妙下祥师父说等10分钟左右,后来师父从里面出来问我们有什么事。一位从广州去下院呆了5天,这天来见师父后准备回去的师兄先问的,其中一个问题师父的回答解决了我的一个大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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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楞严经》看起来挺难的,不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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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答:不懂为懂,你现在要懂了那是真不懂,拿自己的识心去研究懂《楞严经》就错了。(大意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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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了师父一个问题:有什么办法使出离心更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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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答:多看世间的颠倒、烦恼痛苦,慢慢出离心就坚固了,出离心也不是一天就升起来的,有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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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 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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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考虑供养问题,去大悲寺有朝圣的心,自己觉得应该供养,加上去了吃住十方供养,自己供养了可以稍减惭愧之心,而供养又不知如何才能做到如法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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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有一个登山包,是4年前买的正牌货,好像是60升的,一个朋友借去用过两次,我自己之前只用过一次。看了师父师兄们写的行脚日记,以及拍摄的图片,特别是知道师父们用的由居士们定做的包有开线等问题后,总想把自己的包供养师父们行脚用,还妄想如果此包师父收下,再想法弄一些,使得师父们都能用上质量过硬、功能全的包。当然也想过多次这样的包不被师父接受,还犹豫过是否仅拍几张照片而不是把包带去让师父看。后来还是将一只小的包以及衣物等装在这个包里一起去了。3号过斋后拿着包去了客堂,知客师亲藏师父看了之后说某居士拿来过这样的包,后来说,这包挺现代的,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尽管我说自己基本不用,很想诚意供养给师父用,但还是拿着包回寮房了。后来这包留在了居士接待处,师父们不用,居士们为寺院办事,出门用起来也是挺方便的,比放我这有价值得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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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之前想着买些东西带上,又觉得不知带什么合适,而且几千里地带东西也不方便。请教了一个师兄,他说反正要在寺里住几天,可以去之后慢慢了解,看看哪些东西寺院可能需要而又缺了,或者跟一些住的时间长的居士交流时请教了解一下,然后再去海城买。在那住两三天后发现上早晚课及过斋时只有部分居士穿海青,但没意思到是他们没有海青。(这些居士大都是发心出家的,在接受考验中,很多已经不摸金钱,进寺院后手里就没钱了,另外,寺院要求不攀缘不求人,所以他们即使没有海青也不会说出来。)我发现了这点,但没想到自己可以供养。与一长住居士熟悉起来后我谈到了供养的话题,请他给些建议,他说咱这里不攀缘不求人,你问谁都会说不缺什么。我很诚心供养又苦于不知如何办,在我再次请他给予帮助完成供养,他才谨慎地建议说可以请些海青,以便这些居士上殿过斋穿上海青更具威仪,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我说对这里不熟悉也不知道去哪请,他建议我可以找护持寺院的居士帮忙,于是将此事委托给一个居士代办。第二天那位居士就拿了几个海青样品过来让我看合不合适,当时很感动,也很惭愧,应该想到全权委托就好了,免得又麻烦她大老远送样品到山里来。走的那天中午在客堂等开示的时候正好帮忙抬了一个纸箱子,后来知道抬的正是送来的海青,已经经过师父认可。非常巧合的事,我下山正好搭他们送海青的顺风车,车也是居士找来免费送东西的。他们好心把我送到202国道上,见我坐上出租车后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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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次供养,感受很深,一是大悲寺的护持居士们为寺院做事尽心尽力,而且经验丰富,严格按照常住要求,不攀缘不求人。二是为我完成供养心愿考虑周全,使这次供养清净而如法。如果不是亲自去了大悲寺,自己参与了这个供养过程,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也难以接受教育,以为给几个钱或者往功德箱里放几个钱就算供养的一般做法是不如法的。好像供养寺院很容易,其实这里面有很多学问,需要我们亲自参与供养过程才能感受真切。当你发现手里有钱想供养,又难以送出去时所受的教育真深刻,清净供养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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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有一个在道源寺住过的师兄所写,道源寺看起来什么都缺,但需要时又好像什么都有。大悲寺也是如此,就拿移栽树来说,我发现有挖掘机、装载机,使得起树,移树,栽树可以方便进行,挖土、平地甚至开路样样能做。更没想到的是一发心出家的居士居然从车库开出水车去山下拉水回来浇树。护法居士不仅供养了挖掘机放在寺院,且派来属下开车施工。在那几天,因为住在居士接待处隔壁,在大门口处,几乎每天都看到有居士开车来寺院,顺便供养米、面、油等物。这里不是要提醒大家供养,更没有想赞叹现代化机器的好处,而是感慨于一个如法的道场,有持戒精严的师父,特别是受持不捉金钱戒,看似困难,可是因为这里有“法”,自然吸引护法来护持,护持居士是来护法的。与当今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说法是一个反面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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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 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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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寺有很多地方立有木牌,写着“注意脚下众生”或者“戒杀、放生、长寿”。这些牌子可能主要是提醒外来的居士的,而道场内的布置以及师父们的行为则更能体现慈悲护生的愿力。寺院的念佛堂和上早晚课的临时大殿,以及禅堂里面铺的都是白色的大理石,墙面也是白色涂料,刚开始还有些奇怪,参加过早晚课后有了答案(或许不是答案)。在早晚课绕佛菩萨圣号前有一居士拿着畚箕和扫帚在要绕行的路上扫一圈,不是扫垃圾,因为殿里很干净,是扫众生,殿里有很多瓢虫和另一种我们老家叫臭虫的虫子,将这些众生扫起来以免大家不小心踩到。上早晚课时看到过两次前面的师父将拜垫上的虫子轻轻拿起放在一边稍安全的地方,或将地上背朝天的虫子翻过来。还有一次看到上妙下祥师父拣起一只虫子慢慢走到墙角处放下来。殿里白墙白地面,有众生很容易看到,从而容易避开而不至于杀生。这次去看到了大悲寺内放生的鸽子、兔子,总能听到鸡叫。一次收坡路上,在树丛中看到一只死去的白短毛兔,或许是夜里冻死的。一个居士转身回工地找来一把镐,在旁边挖一坑,我们念往生咒后埋了,这都是受师父行脚掩埋众生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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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 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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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峰教授在复旦大学2007届研究生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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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学经过多年寒窗的甘苦,终于取得学业的成功,踏上了人生的新起点。 
 我想起了宋代词人柳永的这样一句:“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冷落清秋节”。当然,此时并非清秋冷落的时节,而是充满了盛夏的热情。但是,各位在座的毕业生,即将告别母校,告别老师,告别同学,伤感之情还是无以阻挡地袭上了心头。这份情感不仅属于同学,也属于老师。虽然我们不应当陷入感伤主义,不过,在这个比较坚硬的年代里,这样的师生之情显得格外可贵。 
 很想借此机会跟各位同学讲一讲我内心的一些想法,有关对我们的时代的理解。 
 我想说的第一个意思,就是想要提醒各位,不要急于求成。在市场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资本的逻辑,造成了一种进步强制,把每一个人都置入了不断竞比的轨道。这是一个坚硬的现实,几乎无法躲避。但是,我们既然是从一所拥有深厚的精神传统的大学毕业的学生,我们总还能对于这种外在的进步强制建立起一种比较自由的关系。我们曾经在这里做过学问,我们已经理解到学问进展的基本条件恰恰是内心的自由以及因为内心的自由而产生的持久不懈的努力。 
 我想说的第二个意思是,我们不要害怕平凡。当然,每一个复旦的毕业生总是志存高远,追求卓越。但是,我们的志向并非直接地就指向物质财富的拥有或较高职位的获取。我们所追求的卓越,也不是某种外在的辉煌。我们通过研究生阶段所掌握的学识,本来就与一切外在的成功没有直接的联系。我们养成的才、学、识、德,乃是思想的视野和心灵的力量。在我看来,这才是我们获得的学位所具有的真正涵义。硕士也罢,博士也罢,它们并不是标示一个未来的成功人士的符号。我们手中掌握的财富之多少,我们所获职位之高低,都不足以充当衡量我们的人生是否成功的尺度。我们可能依旧平凡,但是,只要我们在平凡的社会角色中所从事的工作,正在真实地积累起我们民族的光明的未来,我们的心灵就是伟大的。我们可能没有成为社会的精英,但我们应当成为民族的脊梁。真正的伟大属于心灵。今天,也许有人会把这看作是一个弱者的自我安慰,但实在说来,这却是信念之力量的体现。在财富、地位与信念这三者中间,真正难得的,也是真正重要的,是信念。唯有信念,才始终给我们以内心的充实和对于人生之沉浮的超然态度。 
 得失交错,祸福相倚,是人生的常态,我们的喜怒哀乐之情往往随之起伏波动,这不是一种很好的人生状态。比较好的人生,是建立在信念的基础上的人生,在这样的人生中,我们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 我想说的第三个意思是,我们要敢于创造。唯有创造才是真正的青春所在的地方。创造是我们这个民族在今天最为需要的品质之一。我们处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时代,但也处在一个充满了困难的时代。最大的困难来自传统价值的解体和新价值的暂付阙如。在这样的状态中,心灵难以找到家园。没有家园的心灵,是没有创造力的。哲学因此在今天成了每一个人的事情。哲学在今天的主题可以形象地概括为这样一句话:“怀着乡愁寻找家园”。乡愁就是对故园的记忆,正是靠着这个记忆,我们才得以在现代性状况中保持对真理的感悟和对未来的想象与筹划。尽管对故园的记忆还不足以为我们开辟前进的道路,但它为我们提供了一个路标,让我们始终记得那样一些朴素的真理,属于大地的真理,我们从中形成真实的理想和力量,并用自己的生命奋斗让它们在今天结出新的果实来。这就是我对传统与创新之间关系的理解。 

 我在此还要表达对同学们的深深的感谢之情。感谢同学们和我一起度过的美好的时光。我们已经把刚刚逝去的那一段时光凝结在了严肃认真而又饶有兴味的学术探讨之中,各位所完成的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就是这种凝结的证明。这些学位论文代表了我们曾经共同身处其中的生存场,我们在其中领会存在,守护思想。思想是什么?思想就其本源而言,并不是逻辑的推论、范畴的思维,而是感谢———对存在的感谢与铭记。或者说:怀着感激的心情铭记存在。 
 这种感谢与铭记,构成了我们大家今后的人生奋斗与过去的时光之间的内在联系。也正是在这种联系中,我相信,我们每一个毕业生都能够展开自己精彩的人生,这样的人生与我们民族光明的未来相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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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楠:常文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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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见常文付,我都有点受不了。今年尤甚。
他老得太明显了。
去年,他比老伴高出一截,今年脊背佝偻了起来,和老伴一般高了。
一头黄牛是老两口的宝贝,一年给他们挣来“千把两千块”,维持着全部的生活。现在,他缩得跟黄牛差不多高,几乎拉不动这老牛了。
2005年,我在这个村里做了小型问卷调查,60%的人表达了这样的意思:“想喂牛光怕偷。”
所以,看牛是一件重大的事情。为此常文付每晚睡在牛圈里,已经十几年。他栖身的木板床架看上去就像垃圾,牛圈里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如果不睡在这里,偷牛贼就可能在牛圈墙上掏个大洞,把牛牵走。
我给他买了一个电热毯,然后才想到:牛圈距离房屋之远,电线根本就拉不过去。
我见过很多农民,大部分可归为三类——战战兢兢,听天由命,或者满怀怨气。第一种尝尽了人间的不安全感,任何变化都足以让他防范、惧怕;第二种在常年被剥夺的岁月中破罐破摔;第三种明白:现世的一切光鲜,都不是为他而准备。但这个常文富,属于数量最少的第四类人。
去年,他那眼看要塌的破桌子上,还摆着一台旧电视。今年已经不见了。问他看不看电视,他笑着说:“一看那个,就爱瞌睡。”
问他儿女们给不给钱?他压低点声音:“没要过。咱农村,过个光景都不容易,他们顾得多,娃儿花钱大。”笑着。
他定期到县城去给老伴买药。“文峰塔西边的路口,那大夫好,排队的人老是可多……”每天,老伴吃要掉六、七元钱的药。这个女人从18岁过门的那一天,就犯了肺病,这里的习俗是七天回门,她的第七天却是被婆婆领着去找郎中。60年了,常文富守着她,看遍了四里八乡的大夫。他回忆着:哪个大夫跟哪个大夫就是因为当年同是赤脚医生,后来结了婚,他又笑着。
每月吃药要花200来元。除了那头牛,他的小院里没有一样东西能值这个数字。他自己睡在牛圈里的木床摇摇晃晃,女人身下的被褥,却亮出这破败农舍里少见的白净。
因为女人的病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跟他们分了家。“咸了淡了的,咱跟娃儿们也吃不到一起。”还是笑着。
背地里,村里人用一句当地俗语来形容这老两口:“熊麻绳熬着铁棒槌。”就是说无论多强壮能干的人,摊上一个病怏怏的,也够他受。
大集体时代,女人连推磨都喘得厉害,几乎挣不上什么工分。常文付里里外外地打理,拉大了五个孩子,总是那么一个劲地笑。
2005年的冬天很冷,老两口招待我在家吃饭。
厨房烧的是柴草,白烟滚滚。女人颤抖着抓上一把粉条扔进锅里。老汉切出一个丝瓜,炒在一起。
这是他们待客的菜。摆到桌上,两人不怎么吃,只是不停地吃夹着自己腌制的豆豉。
在村里,常文付是“有文化的人”。县城解放那年,他上到初中第一年。这让他达到了一生的顶点——生产队会计。
60多年过去了,如今他在严寒中的破屋里插着手跟邻居聊天:“你说那神州六号得有多快?那可比火车快多了!”眼里是孩童般的好奇。
他唯一表现出的一点忧虑是:“分田到户了,现在各家各户增人不增地,减人也减不了地,天长日久,这多的多、少的少,不又是旧社会那味儿了?”
他和老伴住的院子,是别人移居县城之后剩下的空屋。百十米之外,就是大儿子的小楼。他们有11个孙子孙女。上大学的上大学,打工的打工,做生意的做生意——一个个渐渐远走。老俩口屋里的旧缝纫机、旧收音机,都是从儿孙的小家庭淘汰而来。
一部旧缝纫机,尽管拿来只是当桌子用,也成为这一年的一桩喜事。他笑得眉毛都弯了起来。
二儿子几年前死了,胃癌。这是三个儿子中最能干的一个,生前黄酒做得远近闻名。说到这儿老汉嘴角合拢,但神情依然平静。
他的身体一向还好,可是去年在县城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撞倒在地,他听到自己脊背里传来“咔”的一声,心想:这下可坏了,许是伤到骨头了。爬起来,女人在冲他凶:“会不会看路?!”旁人要他抓住女人赔钱,他说:“赔啥哩,也没觉得疼,咱又不讹人家。”一年了,他没有钱去看病、拍片子,小女儿曾经念叨过两次,说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再无下文。老汉只说:“好着哩,就是这腰,有时候疼……”
我硬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医生说有三处收缩性骨折,只能卧床休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他还是笑:“噫!要伺候那牛哩!天天早上提它屙的粪。”
中午带他在小饭店里吃饭,他细心地用卫生纸把筷子擦得干干净净。吃完出门,一遍遍地回头看,我知道他几乎从没吃过这样美味的东西,想努力地记住这家饭馆,尽管几乎再也不可能来此吃饭。
如果不是那样清澈的笑,我怀疑所有那些豁达的话只是说给人听、蓄意掩饰而已。但他的笑容太过强大,一笑起来,雪白的胡子茬跟着下巴微微地抖,眼睛清亮。
在县医院的X光室里,医生让他平躺下来。脊背刚一挨到诊断床,疼痛就让他打了个激灵。我这才知道:他所说的“有时候腰疼”,是怎样的疼法。他还是笑:“晚上啥也不想干,光想歇着。”他甚至拿出一瓶风湿止痛片向你证明:“吃着药哩,能止疼。”
每次告别,我都走出几百米了,他还站在那儿看着,弓着身子。
转过年,他就80岁了。80年来他没有跨出过唐河县一步。我一再想象着:当他一次次从日渐光鲜的县城迈进家徒四壁的小院,他心里真的平和坦然吗?县城里花花绿绿的一切几乎都在鄙视着他,宣告他的失败、边缘和无力,他真的不为所动吗?我见过很多农民,长年的无奈、贫弱,让他们的眼睛里流淌着怨恨,他们把目光射成一把剑,斜刺里扎着你。他们抓住一切机会,控诉这个世界对他们的亏欠和剥夺。我无言以对,因为这亏欠和剥夺,实在是真的。
然而这个常文富,知足、善意、宽和、感恩,从他瘦小的骨子里难以抑制地喷发出来。他让我惭愧,让我感到空前的安全,也让我害怕——怕他受到更深的伤害。
我只是带他去县医院拍了片子、买了药和一些其他东西,区区这么一点事情,就让他一直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坐在县医院的走廊里,一个老太太问他:“这是媳妇儿还是闺女啊?”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闺女!”
他只是这皇天厚土上生息着的无数蚁民之一。他这一生,要钱就给钱,要力就出力。如今风烛残年,与黄牛住在一起,只是能吃口饱饭。他笑着说:“俺俩一年有500斤麦就足够了。”
一定会有人说:他太听话、太好欺负了。但假若不是这样深厚的承担,何来神州六号,何来这花花绿绿的城市,何来那些眩目的增长数字,何来这几乎是一夜暴富的国家。(来自《南方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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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岳:厦门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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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引者说:年底年头多少天来,我的心一直被厦门人民鼓舞着,为厦门的经验鼓舞着。这个事件使我一点一点在祛除过去的恐惧、无力,一点一点地在振作、昂扬。我看到,中国数千年以来的封建臣民统治强大的铁丝网被撕破了一个口。温铁军老师一再地告诫我们:公民社会并不一定适合中国;但我坚信:臣民社会一定是中华民族和中国社会的障碍。我们要清除掉的那些障碍,去探寻中国的发展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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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为PX项目迁移欢呼的同时,我也深深地为中国这片土地上有厦门这样的人民而欢呼并感到荣幸!为有赵玉芬、袁东星这样的学者,为有连岳这样的自由知识分子,为有朱子鹭这样开明的政府官员,更为有为PX项目而被拘留吴贤、李义强这样的普通人深感自豪!同时,众多默默地支持项目的普通厦门人,那些谨守秩序的“散步者”、拘留所里心怀善意的警察而深感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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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厦门人连岳写的一段话,深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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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以后可能都还会有许多对环境造成潜在危险的项目,赵玉芬院士不可能一一提出议案、袁东星教授不可能参加所有的环评座谈会,厦门市民也不可能天天散步,厦门市民的意义是在2007年提供了公民发声、公民参与与公民决定的一整套样本。这套样本产生了,就可以供中国所有的公民使用,他们可以不必像厦门市民那么辛苦了,这可以说,在以后的每次公民行动中,都有厦门市民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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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公民社会最核心的力量在于每一个人都不放弃自己的权利。厦门PX项目是一个已经开工的巨型项目,风传投资方有巨大能耐,某些主政者也强势支持,在12月14日环评座谈会结束之前,没人相信厦门市民能够胜出,可是在长达十个月的公民行动中,专业人士没有放弃,有责任感的媒体与BLOGGER没有放弃,市民没有放弃,公众参与的程序没人放弃,反对的声音在座谈会上没有消失,其中任何一个环节缺失,结局可能就会不同,在这漫长的三百多天里,许多人要战胜绝望、恐惧与无力感,坚持自己的权利,才保证了所有环节都正常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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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以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只在在臣民社会,你才要怕钱比你多的人,权比大的人,你才会把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控制,个人是被彻底摧毁的"没用"的东西,被人踩进泥里,你还会配合地感叹一句:那是没办法的事情。而公民,是你尊重自己的权利,尊重自己的感受,不认为你低于任何人,你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你能自然而然地说出"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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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反对"需要耐性,不要指望青官,不要指望名人,得靠你自己的坚持,厦门市民坚持了十个月,其中有污名、有恐吓、有强大的谣言、有不可战胜的假像,但是他们挺住了。你,至少要像他们一样挺住十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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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挺住需要理性,不是为了愤怒而愤怒,不是为了激情而激情,不是为了散步而散步,只是为了发出声音,为了解决问题,它们得控制在理性的范畴之内,要保证自己在愤怒的顶点仍然是一个克制的人。你不能打砸抢,你不能转移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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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尊重对手,他释放出任何一丝善意,你都得肯定,这也是你争取来的权利,草率地指责它为"阴谋"、"作秀",会使你沦为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悲惨境地,你的对手会认为你不是值得谈判的人,共识无法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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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尊重程序,公民活动的建设性力量最后一定会回归到某种法定的程序,这可能比激情还难,比如你得仔细读环评报告,得准备发言,得冷静地听完不同意见的声音,公众参与的意见通过法定程序呈现出来,才具有最终的决定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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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适当妥协,不要让你的对手一无所获,问题得以解决,有对手的功劳,这时适当的、甚至是过度的赞美,都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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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允许失败,只要你尽力了,你就没有责任,失败就不是你的原因;就算你是一个胆小沮丧的人,保持沉默与中立,不用负面情绪打击做事的人,也是尽力了,毕竟每个人的能量不同,但底线是你不能成为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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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国所有地方都将享有厦门市民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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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消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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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终综合症又犯了……
消沉,倦怠
其实也没有什么,天气也有阴晴
不用同情
也不用安慰
如云之来而又去
风之吹而又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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