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全飚

在大地上我们只过一生--叶赛宁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
  • 总访问量:387021
  • 开博时间:2006-05-23
  • 博客排名:第4225位
最近访客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关注更新
你关注的用户没有更新博文!
博客门铃
博文

行走栟榈山

  

 行走栟榈山行走栟榈山行走栟榈山行走栟榈山

第三次到了永安桃源洞,前两回,从洞口而入,爬上一线天,游观而乐。这回,同学二十年聚会,放在永安,想必组织者亦冲着这桃源胜景。他们乐水,去漂流,而我一个人将他们的衣物载到下游桃源洞口,呆了一会,有些无聊,就独自去隔岸的栟榈山走走。到了景区门口,售票员有些疑惑看着我,说这景区可大,下午四点半关门,你可要走回头路的;就你一人?我应了她,是的,进去走走,散散心罢了。我向来爱独来独往,静心游走,品山水乐趣;却不喜欢一伙人挤着看风景,忙拍照。出去旅行,最好是带上家人,因为她能体恤你,你流连忘返了,她亦陪着你;不必跟着导游的屁股,一股脑儿匆忙赶路,只是到此一游,留个影记了。

过了悬索桥,往路标指向的栟榈寺方向走,想到了那儿,就走回头路。寺庙,晨钟暮鼓,木鱼敲响时间之音,身处闹市,到那儿清静片刻,回味一些旧时光,可好。沿着沙溪河岸,流水无声,河上有一小舟,俩渔人,顺流而下,瞬间转山消失而去。很是冷寂,不见一个人影,偶有鸟儿在树丛间跳跃之声,硕大的野蚁悠然自得地在石径上行走,倒下的芭蕉树横在道路上无人理睬,树上还挂着一串未成熟的果实,令人惋惜。深山、岩石,偶遇溪涧,若是有声息的,便是那风语,路过丛林。若是胆小之人,便走回头路了,而我想着,那栟榈寺应该不远了。

不久,见到一处休息之所,一大块空地,有石凳若干,挨在周边的一排木屋,已是人去屋空,门窗败落。继续往前,看到栟榈寺路标,不远处的树林间落坐一座金黄色的寺庙。慢慢靠近它,有僧人否?我希望有人存在,却怕被突然的人语惊吓着,许多四脚蛇在寺院的草丛里奔跑,乱了满地落叶。栟榈寺门前有一樽庞大的弥乐佛像,见着他,内心的阴影一下消散了,突然想起那幅对子: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开口便笑笑天下可笑之人。寺内有数樽佛像,无人,左边墙上挂一件有几成新的土黄色袈裟,案几上有一些香烛,落着尘埃。观音像前有一些人民币,最大面价五十元。给他们鞠躬,功德箱口处,爬满了蜜蜂,料想那可是它们舒适的家了。从寺里出来,一惊动它们,四脚蛇又慌乱逃窜起来。路标指向下一站是栟榈书院,看来时间还来得及,我想着书院的安寂与智慧,可以安心立命之所;如今可没有什么书院,而是浮躁的大学教育,若有学志士,却也大多数守在城市鸽子楼的一间书房里,呼吸着世俗混浊的空气。

又走了一段长长的山路,来到了溪涧边的山谷,见到几畦菜地,种有茄子、山药、空心菜、辣椒什么的。终于闻到了一丝人间烟火,清新柔软的,有几片阳光落在山谷里,虽然是六月天,在这阴森里,独自一人行走,可是令人豁然开朗。沿溪涧而上,见到石洞,内有古老的石凳,想来与书院近了。到了九姑泉,道路在岩壁间,山很高,满是潮湿的草木气息;抬头望,有一亭子,亭子下方一窝雏山鸡扑腾飞去,算着有六只,其中一只弱小些,飞一下又掉落下来,再次鼓起勇气,方跟上了伙伴。这次,凿实被惊吓住。往太极洞边上的崖壁攀登,闻到若隐若现的音乐,越来越近了。栟榈书院,说是明嘉靖年间,永安知县郭仁为纪念南宋臣子邓肃修建。当年邓肃约李纲游赏这山水,邓肃在这儿隐居读书达四年多。明朝旅行家徐霞客亦到达此地,留下诗文。真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了。想这人间之大美风景尽大多被寺庙与书院占着,也理当留予他们,否则却是美景虚设了;多少世俗之人在闹市间追逐名利,不愿过着冷落寂寞生活。书院内空荒,僵硬的四壁,紧锁的门窗;微泛的乐声来自旁边的一个小院,从边门入,见一对老夫妇,老头坐在厅里,抓着一个小收音机;老妇在忙些家务。院前种着一些蔬菜,一株冬瓜长势颇好,搭在架上挂着几个健康的青皮瓜果;料想山谷里那块菜地也是他们的。老头说,平日里确实冷清,周末、节假日方热闹些,他让我看挂在墙上李纲和邓肃的简介,说是当时留下的了一些书籍被文化管理部门拿走,现在亦不知落入谁家,怪可惜的。我应了他,确实,如些空荒,没有一丝当年书院的味儿。老头说,他夫妇俩常年生活于此,管这儿及周边景区的卫生。我说挺好的,这儿,空气多好,安静无忧,可以健康长寿。而我想着,倘若一家人生活在此,像海子诗说的汲水、劈柴、喂马,看花开叶落,真的,可以好好地生活下来,自给自足着打发一生。他们留我喝水,我说得赶路。老头指引我得上一回走马岩,那边的景值得一看。上了走马岩,桃源胜景一览无余了。若坐此读书,脚下一江清水,两岸突兀奇石、群峰竞秀,可以望见远远的三元、沙县,看到近处永安县城车马人流,大把清爽的风翻开书页,便翻出秀才、进士,一代英雄豪杰了。我得赶时间了,与对岸在桃源洞内漂流的同学对接,急急忙忙地,往芭蕉谷下山,还有一半的风景只好放下。看过一些风景,便不太留恋它们,只是景因人而美丽无限。出栟榈山,两个半小时行程,没遇见一个旅人,给女儿打了个电话,独自一人时,就想着她了。

说是栟榈山,却不见一株栟榈树。回到桃源洞口,等同学出来。漂流勇士是将乐肖同学,第一个上岸,将其他同学远远地抛在后面。大家筋疲力尽,而肖同学说,这可是小菜,没费啥劲。肖同学一毕业出来就分配在老家村小学教书,参加劳动,种地种菜,还管理二十多亩毛竹山,收入颇丰。我以为他幸福指数最高,吃得环保,呼吸清新空气,日出而作、日落而归,过着有规律的生活。肖同学说,在学校里没人管他,他只是尽到老师职责,对得住孩子和家长。而我们多数同学在人事沉浮里挣扎拼命,为职称、为进城、为升迁,领着微薄薪酬,然后成为房奴。想起泰戈尔说的,上帝等待人类在智慧中重新获得童年。肖同学亦如此,自如自在过着属于他自己的生活。

桃源洞内,二寨门外峭壁上刻有南宋宰相李纲游栟榈山时所题的七律诗:“栟榈百里远沙溪,水石称为小武夷。列岫笼烟红削玉,澄潭浸月碧生漪。猿猱饮水联修臂,缪木连云拥老枝。天下幽奇多僻壤,真疑造化恶人知。”这诗,多安宁静幽,而如今,再是游客稀少的栟榈山,亦沾满了浓厚的世俗之气,回不到唐宋当年了。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0 | 浏览:10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高尔泰:从敦煌经变说起

2013年5月24日在美国国会图书馆的讲演稿

  女士们,先生们,很荣幸来这里讲演。谢谢贵馆邀请,谢谢大家来听。我离开敦煌,已经四十多年,那里有什么新发现新成果,无暇顾及。这次来,原本是想谈谈阅读中国当代文学的一些心得。按要求加上敦煌部分,时空跨度很大,只能从一个小点,结合起来说说,就算是漫谈吧,请大家批评指教。

  一百多年前,在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发现了大批古代文书。根据纸质、墨迹、题记、内容等方面考证,是从东汉到西夏七百多年间的五万多件经卷。主要是手写本,少量是印刻本。除了佛教经卷,还有少量道教、苯教、祆教、景教、摩尼教……经卷。除了汉文,还有少量吐蕃、回鹘、于阗、龟兹、突厥……文字。除了经文,也夹杂着一些官方公文和契约借据之类私家文书。不仅艺术与宗教,举凡天文地理、政治经济、社会生活诸多方面的历史研究,都可以在其中找到有用的资料。为整理和研究这批“敦煌遗书”,形成了一门跨学科的学科——敦煌学。

  佛经源出印度。初无笔录,只有“如是我闻”。佛陀圆寂几百年后,弟子们集会讨论,才开始有梵文写本。又几百年后,随教东渐,才开始有汉文译本。

  佛经的汉文译者,如后汉安世高、西晋竺法护、东晋鸠摩罗什等人,都是来自西域的高僧;国人如唐代玄奘,也是深明佛理的高僧。他们精通梵汉两文,又怀着敬畏之心,译经慎重其事,当能有“信”、“雅”之功。

  “达”则未必。原文博大精妙,古汉语能动多义,译文不免难懂。如“般若”,有智慧义,但不是一般智慧,无从译,只能音译。又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有无上正觉义,但高于无上正觉,无从译,只能音译。译文需要阐释,音译更离不开阐释。魏晋南北朝以来名士名僧之间的许多争辩,有心无心地,也带有争夺阐释权(包括老、庄的阐释权)的成份。佛陀是伟大的哲人。他的基于宇宙意识的空无论,和自渡渡人的无量悲悯,泽被众生。侭管释义纷繁,这一点没有疑问。

  但不识字和粗通文墨的善男信女,很难读懂佛经,只能由寺庙里讲经的和尚说了算。讲经的和尚,对佛经的理解深浅不同,但都力求讲得通俗易懂。用生动的口头语言,把本土和中原的民间传说、闾巷歌谣和志怪传奇之类有趣的故事结合进去,与经义相附会,即兴发挥,连说带唱,以吸引听众,叫作“俗讲”。

  俗讲的形式,有点儿像民间的说书。四川出土的东汉击鼓说书俑,生动传达了巴楚文化和中原文化,在宫廷倡优文化和民间市井文化中融汇的信息。我们可借以想象,当年和尚“俗讲”的情景。说唱者已成尘,只留下一个俑。讲经的和尚没有俑,但留下一些稿本。敦煌遗书中,有一种写本,叫“变文”

  ,又叫“经变”,也就是“俗讲”的稿本。

  这些稿本,用毛笔写在纸上,谨敬工整。字迹钉头鼠尾,写得好的,算得上是“经体”范本。就文章而言,大多语言粗糙,掺和着儒家意识和鬼神迷信,显然出自平凡陋儒。但是稿本出手,就被视同经典,信众通称“宝卷”,或者“宣卷”,可据以弘法,也可据以“变像”,又叫变相。后者就是敦煌壁画中“经变图”的原来。

  在这些变文和变像之中,看不到作者独立的自我,只能看到佛、儒两家群体性庙堂文化的逐渐趋同。例如,在人民文学社出版的《敦煌变文集》八卷中,《伍子胥变文》、《唐太宗入冥》之类原始佛经所无,占很大比重。其他如《报恩经》变文、《目连救母》变文,也渗入了许多汉儒忠孝节烈之类的公共伦理。又如,敦煌壁画中二百五十多舖《净土变》,无不是中国皇宫凤阁龙楼、丝竹歌舞的场景——在所谓的“极乐净土”上,也只有“一个人的自由”。

  这些变文,除历史价值、书法价值外,也有一定的文学史价值。清末民初胡适、刘半农提倡白话文,曾经很推崇它把书面语言变为口头语言的努力。鲁迅《中国小说史略》,亦以之为宋人话本滥殇。宋人话本,不以传教为目的,主要是个人谋生手段,迎合听众趣味,仍然是一种公共写作。说书人可以有自己的行会,有编写“话本”的作坊,也有代代相传的秘笈,可以有定点,也可以走四方。从陆游诗“斜阳古柳赵家庄,负鼓盲翁正作场。死后是非谁管得,满村听说蔡中郎。”可以想见一斑。

  就在这一斑中,也透着汉儒传统。蔡邕之罪,叫“奸臣”。忠不忠君,是衡量是非善恶的标准。劳劳众生,咸与一同。这种奴隶的道德,作为集体无意识,充满在田夫农妇、引车卖浆者喜闻乐见的段子之中。后来流行的《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都不例外。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34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李建军:“长篇崇拜”的原因及后果

  

不知从何时开始,在我们的文学观念里,渐渐形成了一些严重的偏见。例如,将“虚构性”和“叙事性”、“长度”和“难度”当做判断文学优劣高下的标准,就是一些很流行的文学偏见。依照这样的理念来理解文学,就有可能引致“体裁歧视”和对小说艺术的误解:小说就会被当做文学的“正宗”和最有价值的体裁;小说写得越有“长度”和“难度”,或者说,写得越长越难读,其文学性便越强;而在小说家族中,长篇小说则是最为贵宠的成员,几乎被抬到了尊无与上、贵无与比的高度。与此同时,我们却瞧不起纪实文学,认为它的“虚构”成分低,文学性差,“难度”不够大,因而算不得真正的文学;我们完全无视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以回忆录和传记文学为主体的纪实文学的整体成就,不仅不比以小说为主体的虚构文学的整体成就低,甚至还要高出一些,例如,杨绛的《干校六记》、韦君宜的《思痛录》、从维熙的《走向混沌》、赵瑜的《寻找巴金的黛莉》、齐邦媛的《巨流河》以及王鼎钧的《文学江湖》等作品,就属于难得的文学佳构,其可读性和文学性,远在某些冗长、乏味而粗糙的小说作品之上。

  在某些人的眼中,一个作家成就的大小和文学地位的高低,最终就决定于长篇小说的写作,也就是说,光有短篇小说和中篇小说,而没有一部长篇小说矗在那儿,一个作家依然成不了气候,依然难以“彪炳史册”,即使鲁迅这样的伟大作家,也没有资格被称作“大师”。十多年前,一个咋咋呼呼热闹一时的作家,曾在一篇《我看鲁迅》的文章中,近乎粗野地表达了对鲁迅的鄙夷,表达了对鲁迅的“大师”地位的怀疑。在他看来,“鲁迅光靠一堆杂文几个短篇是立不住的,没听说有世界文豪只写过这点东西的。……我坚持认为,一个正经作家,光写短篇总是可疑,说起来不心虚还要有戳得住的长篇小说,这是练真本事,凭小聪明雕虫小技蒙不过去。”这种奇谈怪论,貌似精辟深刻,实则很难成立。他忽略了这样一些基本的文学常识:文学体裁之间是平等的,并无高低尊卑之分;任何一种体裁的写作,都意味着巨大的挑战,都可以证明作家的才华,都能产生堪称经典的作品和第一流的大师。司马迁、杜甫、苏东坡都没有写过小说,照样是让后人高山仰止的文学大师; 蒲松龄没有写过长篇小说,这丝毫不影响人们称他为小说写作的圣手; 汪曾祺一生对散文和短篇小说情有独钟,不曾写过一部长篇小说,但他巨大的文学成就,远非那些虚张声势、率尔操觚的长篇小说作家可比,是一个了不起的语言大师和优雅的叙事大师;阿城只写过《棋王》等少量中短篇小说,但是,他对汉语小说写作的贡献,远在某些通过模仿“现代派”写了很多长篇小说的时髦作家之上。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你写得如何,而不是你选择了什么体裁。

  长篇小说的“唯我独尊”的傲慢和“一家独大”的格局的形成,文学杂志和文学出版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对那些谋求商业利益最大化的杂志和出版社来讲,长篇小说是最能提高码洋的“摇钱树”,而中短篇小说集则没有太大的赚头,所以,它们要么拒绝发表和出版中短篇小说集,要么将它改头换面,包装成长篇小说的样子来发表和出版。这种简单组装起来的“长篇小说”,虽然缺乏结构上的有机统一,缺乏情节上的逻辑关联,缺乏主题的内在一致,但却因为被包装成了“长篇小说”,故而能获得市场的认可,甚至能获得某一类长篇小说“大奖”。

  当然,这种“长篇崇拜”与“体裁歧视”,固然是错误的文学价值观造成的,是追逐商业利益的后果,但是,最根本的原因,还在于作家经验资源的枯竭、思想能力的低下、文学创造力的贫乏。长篇小说无疑是一种很有难度的叙事文学样式。如果说,短篇小说作为“手枪”,考验的是创作者精雕细刻和别出心裁的能力,那么,长篇小说作为“大炮”,则对创作者有更多、更高的要求———它要求作家有更丰富的人生经验,有更深刻的思想能力,有更强的塑造人物形象的能力,有更成熟的叙事能力和概括能力。

  目前最为严重的问题,就是许多小说作家不仅经验资源和叙事内容已经枯竭,而且洞察现实的思想能力与塑造人物的叙事能力,也都呈现出力不从心的困窘状态。然而,我们的作家对于自己的写作困境,似乎缺乏清醒的认识,对长篇小说写作的艰难性,也缺乏足够的了解。他们缺乏启蒙主义的文化自觉,缺乏提出“最迫切问题”的现实主义精神,也缺乏朴素、诚实的写实主义态度。他们用任性的想象,代替切实、新鲜的经验,用主观而模糊的叙述,代替准确、真实的细节描写。他们已经把写作“长篇小说”变成了一种消极的习惯,而且习惯于在写不出来的时“硬写”。他们熟悉小说写作的一般技巧,也形成了自己写作的一些套路。写作长篇小说对他们来讲不是精神上的挑战,而是体力上的考验,只要体力允许,他们就能将一点有限的干巴巴的材料,敷衍成一部芜杂的水分很大的“长篇小说”。他们写作“长篇小说”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几十天就能炮制出一部数十万字的“杰作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2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李北方:知识的另一种可能性

大家好,非常荣幸能来到武汉大学。武大是全国非常有名的大学。武大,也是非常熟悉的一个名字。他是中国宋代山东清河县的一个普通的劳动人民,以卖炊饼为生。为什么提这个呢?这里面有一个情节值得我们思考。因为他这样一个普通人,可以住得起临街的房子,还是二层小楼。如果不是临街的房子那根竹竿下去潘金莲也不会遇到西门大官人。而且他家里还有位全职的家庭主妇,也就是说在那个时候一个普通人靠卖炊饼可以养活一家人,虽然不是很好,但也能过得下去。那你想想今天,我们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时代?我不知道武汉有没有棒棒这样普通的劳动人民,他们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劳动贬值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这和我后面讲的内容有关系。

我今天要讲的是知识,也包括知识分子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读书呢?为了学知识。为什么要学知识呢?知识可以改变命运,这是我们常听到的话。但什么叫知识?我随便引了一个关于知识的概念:知识是对某人某事物的知悉或熟稔,包括事实、信息、描述、技能,通过经验或者教育而获得,可以指对某一课题的理论性或实践经验的理解。这个概念本身没什么意义。我们要谈的是知识的本质。有一句话大家一定听过,是英国哲学家培根说的,叫知识就是力量。英文的版本叫knowledge is power. 把它翻译成“知识就是力量”对不对?这是值得讨论的问题。我认为翻译的不对。Power当然有力量的意思,但是在英文里,包括培根的那个语境里,它主要指的是权力。知识就是权力。

我再用一部电影举个例子,叫《武训传》。这个电影很有名,1950年拍的,被毛泽东批判过,在中国的文化史上占有一席之地。它讲的是武训从小没书读,饱受不识字之苦,后来他通过要饭什么的办了义学,让穷人的孩子有书念。我先引里面的几句话,一开始,武训他妈临死的时候给他讲,说:念了书,才可以明白世上的事,念了书,才不会被人欺负,念了书,才会有好日子过。武训说他也要念书,他妈说:穷的没有饭吃,怎么念得起书?然后小武训若有所思地说:哦,原来读书还是要钱的。后来他攒了点钱,就到学堂里面去报名,但被老师给撵出来了,说书是你们要饭的人念的吗?后来,他要办义学,张举人却反对这事,说:穷人都念书了,我们还管得了他们吗?天下还会是我们的吗?这里面还有个情节就是,青年武训做恶梦,有一个非常漫画式的描写,做恶梦啊受了很多苦,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个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支大大的毛笔,把他打到十八层地狱,说你们是睁眼的瞎子,你们这些不识字的人就应该下地狱,等等。其实这个场景情节的构建鲜明地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通过读书掌握知识、对知识的把握,和社会等级以及人与人之间相互支配的权力关系,是密切相关的。这也印证了我前面说的,“知识就是权力”。

我们再谈谈什么是权力。权力有多重理解。第一种,就是人支配人的能力,A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49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赶海的小姑娘

  

注:上周末带女儿到厦门,在鼓浪屿,在会展中心外海。

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赶海的小姑娘

分类:影像记录 | 评论:0 | 浏览:229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老屋翻建记之修建后花园

  

注:我与石匠师傅们说,拍的照片放到电脑网上去。他们说,难看样,放不得。天晚了,父亲劝他们放下活休息,他们不依,说还早。我劝他们多喝两啤酒,他们却谦虚节制,多勤快无私的人。

老屋翻建记之修建后花园老屋翻建记之修建后花园

分类:影像记录 | 评论:0 | 浏览:2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的祖母

  

注:我的老祖母,84岁高龄,思绪依然敏捷。我给她照相,她说,她老得不像个人样了。我喜欢陪老祖母聊天,关于先前家的故事往往来自于她,与她在一起,如是翻开一本书。

我的祖母

 

我的祖母

分类:影像记录 | 评论:0 | 浏览:2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莫言说

注:莫言这话,许多作家或者深有同感,并说过。搁在这儿,反复一遍,或者共鸣一回,或者常看常醒。

 

莫言说,文学的任何想象都不是凭空想象,都来自生活,温柔的、荒诞的、美好的、现代的,但作家不可能是简单照搬生活,而要加以加工。好的作家还是按照自己的内心深处写作,如果个人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又满足了世界的需要,那是一种幸运。写作孤独的,是内心深处的孤独,一个深山老林的小木屋写作和咖啡馆里写作没有区别,写作过程中也会出现狂欢状态。狂欢的、孤独的状态都是写作的必须的状态。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203 | 收藏 | 查看全文>>

韩石山:跟《名作欣赏》的年轻人谈做学问

 注:韩石山先生这话说得坦诚实在,可以得到启发和共鸣。

                                                                                                                     

赵学文社长要我跟编辑部的年轻人,谈谈怎样做学问,可能有人觉得奇怪,谈做学问,该请个学者来,怎么请个作家来。应当说,学文社长是有眼光的,知道我还是有点学问的,不是很多,但确实有点。还要坦白的是,我这人对讲个什么,是有瘾的,叫我讲个什么,比让我写篇文章,还要让我高兴。因此,我要谢谢学文社长。

分三个方面谈,一是读书,二是写文章,三是做学问。

 

一、     要养成读书的习惯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0 | 浏览:18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来自胡赛标博客:明清科举制度

  

注:要知道这些常识,现在来得容易,百度一下亦有。想我当初,只是在《儒林外史》得知一二,后来到了北京国子监,算是了解全些。放在这儿,重温一回。

 

这里简单说一下清代科举选拔贡生的制度:清时在县学考取的叫“邑庠生”,在府学考取的叫“郡庠生”,统称为“秀才”。秀才经过岁、科两试成绩优秀者,政府月给廪食,称“廪生”。只有廪生才有资格被选为贡生,即贡元,但也有个别特殊优异成绩的秀才被直接授予贡生。取得贡生资格,可以不经乡试(省考)直接上京参加会考,与乡试得中的举人同等待遇,所以也可以在家宅和宗祠上挂匾或者在家门口和宗祠门口竖旗杆。

 

   

明清科举制度

【从童试(秀才)->乡试(举人)->会试(贡士)->殿试(进士)】

 

   童试

    童试即童生试,是明清两代取得生员的入学考试,在唐、宋时称州县试,明、清称郡试,包括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的考试。县试在各县进行,由知县主持。清朝时一般在每年二月举行,连考五场。通过後进行由府的官员主持的府试,在四月举行,连考三场。通过县、府试的便可以称为童生,参加由各省学政或学道主持的院试。

清朝的院试是每三年举行两次,由皇帝任命的学政到各地主考。辰、戌、丑、未年的称为岁试;寅、申、巳、亥年,称为科试。院试得到第一名的称为案首。通过院试的童生都被称为生员,有邑庠生和郡庠生,俗称秀才,算是有了功名,进入士大夫阶层;有免除差徭,见知县不跪、不能随便用刑等特权。秀才分三等,成绩最好的称“禀生”,由公家按月发给粮食;其次称“增生”,不供给粮食,“禀生”和“增生”是有一定名额的;三是“附生”,即才入学的附学生员。生员经科试合格,即取得参加乡试的资格,称“科举生员”。 

生员获得入学的资格後,可以到官办的府、州、县学读书。不过明清的入官学基本上只是一种形式,并没有多少真正的知识传授。入学後经过学政的选拔,便可以参加下一级乡试。成绩特佳的生员,有机会被选为贡生,成为国子监的学生。与国子监其他监生不同,贡生是正途所出。国子监学生多由省、府、州、县学生员中选拔,亦有由捐纳而得者,入监就学者有贡生、监生之分,然通谓之太学生/国学生或国子监生。 贡生被送人京师国子监学习深造,肄业后由吏部派任知县、县丞、教谕等官职,因而入国子监的贡生又称贡监。

清代有六种贡生:“岁贡”“恩贡”“优贡”“拔贡”“副贡”“例贡”。“副贡”即从每届乡试取得副榜者中挑选,副榜不能参加会试,但既可被挑选为官,又可人国子监。入国子监读书,也是人生转折的一件大事,只要能认真苦读,按期肄业,就可以被挑选做官,所以成为监生也是值得祝贺的事。

 

分类:生活笔记 | 评论:0 | 浏览:2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54页/539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