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全飚

在大地上我们只过一生--叶赛宁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1
  • 总访问量:387280
  • 开博时间:2006-05-23
  • 博客排名:第4167位
最近访客
博客成员
友情博客
关注更新
你关注的用户没有更新博文!
博客门铃
博文

小说《夜里游行的火把》(发福建文学2015年第1期)

  

 小说《夜里游行的火把》(发福建文学2015年第1期)

         我三岁的时候随母亲嫁到这儿,而我出生的地方在哪儿,我也不知道。我一个人睡在下厢房陈旧老朽的阁楼上,阁楼里塞满苎麻丝和织好的布匹,连床铺底下都塞得硬硬实实的,米浆味盈室,我枕着米香而眠,盼望着夜晚到来。满月时,打开窗户,月光便照满床铺,尤其是在秋高气爽时,凑近课本,便可以看清纸页上的字。窗户正对着两重高大的山峦,山与山之间,夹着溪流、瀑布,若是多雨的日子,疾风便带来了若有若无的哗呀哗的水流声。我们生活在山谷里,就像生活在漏斗的底端,我们的田地大多在那山上,每到耕作与秋收季节,天蒙蒙亮

分类:小说的路 | 评论:0 | 浏览:10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厄普代克:美国社会的解剖刀

  

  注:本文来源《黄河文学》 作者:邱华栋

  约翰?厄普代克:美国社会的解剖刀

  (1932-2009)

 

  为中产阶级画像,并谱写他们的日常风俗史诗

  可能我们永远都需要这样一类作家:他平心静气地打量和研究某个地域的日常生活,然后去不厌其烦地描述这个地区的人类世俗生活的基本状况,其精细程度可以和最优秀的工笔画家媲美,但是却不直接地表达任何武断的意见。约翰?厄普代克就是这样一个作家,这个多产作家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了,可是创作精力仍旧非常旺盛,在五十多年的时间里,他出版的长篇小说超过了二十三部,加上十多种短篇小说集,以及儿童故事、诗歌、随笔与评论、自传等作品,作品总量已经超过了六十部。从某种程度上讲,要了解美国20世纪后半叶的文学和社会生活,他的作品是根本就绕不开的。

  约翰?厄普代克说:“我努力迫使我对生活保持多层次和多方面的感觉,我力图通过叙述形式去获得客观性。我的作品总是在反省,而不是在发表任何武断的意见。我认为艺术家带给了这个世界过去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41 | 收藏 | 查看全文>>

重阳登高时

  

老人说,山上的路今年清明前后有人去修了。老人颤抖着无法停止下来的双唇。小时候,去过那山,可是没有登顶,只是到了山腰上的一个寨子遗址,三十年过去了,记忆已模糊。生活在城里,忙于工作,数年宅住,几乎没有到户外锻炼身体,而近两年来,明显有开始发胖迹象,三五年前,我还是个瘦子,岁月终于显露出来,开始不饶人了,我怀疑自己徒步翻山跃岭的能力了,也因这,决定试试,看自己还能否?遥想儿时,几乎爬遍了村子里的山,我们村子里,其他没有,就是山多。

却是这么巧,亦是重阳节。

先是山地,看谷物或花开或结果或黄熟,再是柑桔林,老人在其间修剪,已是年岁七十有三,还敢上山来劳作,我却是大汗淋漓,浑身湿透。论辈份,我称他大伯,大伯说闲着也是闲着,这不争气的果树,砍了当柴火烧。继续向上,进入了森林。空山不见人,亦无人语响。如今,谁还跑到这儿来?大概到了儿时来过的山寨遗址地带,却找不着入寨子的路。这山寨于村庄人们来说是神秘的,有人或许见识过,没有上山来的,就只是个传说了,山寨形成年代,曾经的主人是谁?没人说的上来;我只依稀记的儿时上山砍柴,误入山寨,见保存较好的石门,一段石墙残垣,里头没有任何木质建筑遗物,只是成片山茶花怒放其间。落叶满径,经年累月,厚实如毯,因里头潮湿,脚踩其上,一不小心就滑倒。山上以壳斗科的树种为主,它们可是种香菇的最好原材料。我说,不砍最好,不砍罢了,留着,留一百年,给子孙后代。树下,是灌木丛,可全是好药材,山苍子、杜仲、马兰花、金线莲,还有许多不知名的。我想起村子里的采药人阿樵公,八十多岁了,还到这儿来,寻觅草药,挑着担子下山,每每向晚时分,可以看见他光着上身,独自一人坐在老屋院门前惬意地抽着烟,残去的走廊上,炊烟升起。相比之下,人到中年的我身体在看似养尊处优里虚化。

一切是生命初生时的样子,千山万壑,万里云天,雄浑广袤之间,一样的风情万种,那山脚下的房屋,如丝的河流,爬在河岸边上大大小小的村落,似乎可以伸手一把拧起来。在一个高处,便看到了原始与文明的界线,似乎非常清晰明白,而文明并没有伟大与微小之分。

这些山都是有名字的,一座山里更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地名,小时候不时听大人们提起,比如大椅凳、一池二池、手巾瀑,亦有更美的,如金盘摇珠、美女照镜。它们大多因山形而制,被人称呼了百以千年。山以养人,山有风水,领路人说,传说这山被仙人整坏了,否则我们村子将出个妃子。编这故事的先人胆子真够大,以我浅知,亦没听说县里出过妃子,闽省有否,不敢下定论。只知江浙一带,美女如云。我们这山窝子里,连一个科考举人都没出现过,何敢能养育出一位超凡脱俗的大家闺秀来?前些日子,回乡看族谱,记载庠生、童生者有之,在明崇祯年间,出现一位拔贡,把自己的故事留在民国时县里的志书上。他们当时到县考学就是走这山路,长途辛苦跋涉三、四个小时到达县城,有更远者贡生之流,去了京城,任职浙江、广西一带,用坚实的步履丈量着求知之脚。就在不远的数十年前,村子里有一优秀学子从县里求学回家路上,途经这山,被狼群所吓,而神智混乱,放弃学业。我这次上山,也基于对那些山名山事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0 | 浏览:12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新近之小文:童年故事里的一座山峰

  

     从小最恋着这座称为高峰的山峰,它就在我家对面,峰顶之下的余脉如兽纷涌奔跑而来。看不到埋在山谷里的村庄,但我可以一一数落出它们的名字来,哪怕再小的一个地名,我熟知那儿的一切,那些地方有我的亲戚,我到过那儿看戏、看电影,那些地方的热闹,我都赶着去,虽然他们属于另一个村子、另一种姓氏。

    或云雾缭绕,或巍峨挺拔,或处云朵之上,或积雪挂顶的高峰,打小我就向往着它,以为爬到了峰顶,就可摘到云朵和星辰了,它在北边,太阳与月亮从不打那儿过,不然,可以摸到月亮了。记得小学三年级,学校组织一次春游,就去爬那座山,那天,母亲不让去,说我太小了,去不得。从那天起,我就开始恨母亲了。大人们早就说了,那座山上有十八洞,里头有日月星辰,先前洞里生活着的人可是多,大人们让小孩子算一算:高峰十八洞,洞洞十八厅、厅厅十八家、家家十八人。我们真的算不清楚。传说,那些人被土匪洗劫,血流成河,从此人烟绝迹,日月星辰消失。那山洞也难以寻觅了,说是一次雷雨黑夜,一迷路的采药人慌不择路时,撞上了十八洞洞口;第二天再次上山,忘记了路,再也找不着了。小学老师说,到了山顶可以看到梅花鹿和人参,那些稀罕之物,我们只在书本里听说过。可是母亲不让我去。我还真真切切地看到高峰上的鬼火,像一条长龙,在半山腰的森林里飞跑。大人们说,那是小鬼们在迎花灯。真是精彩的演出,一辈子都忘不了。

 我第一次爬上高峰是在参加工作后,作为老师组织学生春游。那次由当地一学生带路,我们来到了十八洞洞口,几块巨大的岩石夹缝间,我们还备了火把,由学生领头,进去了两三米,只是里头潮湿黑暗,无数蝙蝠纷涌而出,里头不可预测的可能性太多,我们只好退了出来。山上没有了养鹿场和人参。那也是二十年前的记忆了,至今也仅剩下那一丝印象。

今年晚春,我携着妻子和女儿爬高峰,我还约上二十年前的同事好友。好友的家就在高峰脚下,他说,今年除夕,有一善男备好了数天的素食,独自一人住在山上的庙里修身。算是个稀奇,浮华人事纷繁里,能独善其身者,可是智者思想了。一路上满是杜鹃花开,还有山榛子黄里泛白的满树繁花,山脚下的那些村庄小了,越来越小了,它们就像盆景,似乎可以玩赏于股掌之间。看到高峰岩寺飞檐一角时,我听到溪涧飞泉之声,那细细的最初的夏蝉之音渗透其间,我告诉十岁的女儿,这就是天籁之音,因为之寂静,因为之清澈不染。

     看到了在遗址上刚修建成的高峰岩寺,里头奉供有三尊菩萨和十八尊罗汉,还有一面朝墙壁卧佛,全是石雕工艺,雕像之大超过人体比例,想来出自于南安、惠安一带的能工巧匠之手。墙壁上有高峰岩寺缘起解说,这回修建,全是各地善男信女捐资的,不少来自于闽南一带。寺外古老的池塘依旧,那一抹残垣,见证了历史的久远;这些残遗之物,让我触摸到来自于明代的脉温,那些遥远的人事当年。明庆隆、万历年间大田人田一俊考中会元,曾任职国子监祭酒、礼部礼郎,此人学识造诣与官职,在小县城里可是首屈一指了。田会元来过这儿,并题诗文:梦破十八洞天,独这汉明明先觉;行来百二峰顶,惟此山巍巍特尊。如今,这幅对联被贴在寺内的木柱上。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而我们那儿的人说,大凡名山或者风水宝地,大多被寺庙道观所占有,成为佛家仙人之居所。而这处海拔1282米之高亦有仙风道骨的高峰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0 | 浏览:1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来源文学报:中国文学如何走出去

  

  

 

 

 

--------------------------------------------------------------------------------

    [美] 葛浩文

  中国小说为何走不出去?当代作家太过于关注中国的一切,因而忽略掉文学创作一个要点———小说要好看!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很多,可能是跟教育有关,或是作家一般无法不通过翻译来阅读其他国家文学。

  今年四月中旬我参加了在上海举行的一场翻译研讨会,与会者除了研究翻译的学者和法文,德文与日文译者,还有三位国际闻名的作家,以及对中文外译有兴趣的社会大众和媒体。在这个会上,我发表了一个演讲,据说引起不少争议,主要原因大概是因为我对中国当代小说有些批评。之所以有争议,很可能是讲稿被断章取义,我的演讲是用英文发表的,但有鉴于在场的听众不是都听得懂,特地将讲稿翻译成中文,投射在屏幕上,有的记者就用手机拍下他们有兴趣的部分,隔日刊登出来,读者看不到完整的讲稿,不知道上下文的思维逻辑,难怪有人会不高兴,听说都传到台湾去了。因此我回美国后特地修改讲稿,借《文学报》的版面将我的想法仔细陈述,希望能与中国的读者共同切磋。

 

  一

 

  讨论正题之前,我想先谈谈中国文学走出去这个最近几年相当热门的话题。这个问题有两个层面,第一,所谓中国文学为何。我听了不少学者、专家、作家提起中国文学要走出去,还没有听到任何人给“中国文学”下个定义,很明显的是,要走出去的是某一种文学,所谓的严肃文学吧。这是唯一一种可以以及应该走出去的文学吗?那不一定。在场的诸位,想必有不少看过史迪格·拉森的“千禧三部曲”,《龙纹身的女孩》等等,不算是严肃的文学。这三部曲翻译成许多国的语言,风靡世界各地的读者,是近年来瑞典文学走出去的最成功的例子之一,这也引出几个议题:一个国家的文学以此类型的通俗小说闻名世界是好事还是坏事?严肃文学是否为一个国家唯一应该向外传播的类型?是不是只有某一种类型的小说能够走出去?许多中国读者喜爱的武侠小说该不该,能不能走出去?最近来自中国的谍战小说《解密》在英语国家受到报章杂志书评的注目,这类小说可否代表中国当代文学走出去?

  中国文学如何走出去,第二个层面就是,何谓走出去?有人认为既然中国已经有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那么中国文学就已经走出去了,这其实有待商榷。一个作家的作品能代表全中国的文学吗?得了诺奖就算走出去了吗?如果一个作家的作品曲高和寡,虽然获得诺奖评审委员会的青睐但不受国外读者的欢迎,这算不算走出去了?中国小说家追求的是什么?希望有广大的国外读者群,还是有小众欢迎就满足了?有大批国(内)外读者,作者是否就成为通俗作家,是否就贬低了作家的才华和地位?

  问这些问题不是因为我有答案,而是希望借此可以激发大家更深一层的思考和讨论。现在言归正传。简单地说,中国文学走出去有两个要素:作家与其作品;翻译。

  谈作家与作品的时候要先声明一下,本文讨论的重点在小说,因为我主要是翻译小说的,而且,我关注的是“想要”走出去的作家和作品,而不是中国所有的文学。在座的可能有不少人知道,近十多年来,中国小说在美国、英国等英语世界不是特别受欢迎,出版社不太愿意出中文小说的翻译,即使出版了也甚少做促销活动。文学市场和股票市场一样也有高低起伏,方向很难预料,不过原因还是有轨迹可循,一如某一个评论所言:

  中国作家写作一般缺乏纪律,书写的速度大概是一个小时五百英里,因此写成的作品里常有前后不一致,与事实不合的错误,缺乏说服力的人物和荒谬的情节等问题,可以说是一种“浮躁”的现象,中国作家和评论家也承认有这样的问题。的确,由于作家赶着要把小说送出去发表或急着要出名,他们常常缺乏耐心,无法创造出比较宏伟和美好的作品。这类的问题属于写作态度方面,另外还有写作技巧或经验方面的缺憾。由于缺乏客观的角度或经验不够,作家看不到他们的小说的一些可以理解的错误。

  这个评论有些地方我还是挺同意的。之前我也写过,谈过我自己对中国当代小说“外销”的一些看法,不是要挑作家的毛病让他们“洗心革面”,而是希望能更进一步的了解为何中文小说在英语世界的受欢迎度如此低落,并提供一些如何改善的意见。下面是我前年为《今日中国文学》杂志写的自我访问:

  中国小说如同韩国小说,在西方并不特别受欢迎,至少在美国是这样。日本的,印度的,乃至越南的,要稍好一些。之所以如此,可能是与中国小说中的人物缺少深度有关。当然,也不是所有小说人物都没深度,不少女作家的人物写得就很好。但大体来说,中国小说还是有着明显的倾向:即,叙述是以故事和行动来推动的,对人物心灵的探索,少之又少……把人物写得跃然纸上,使人物的形象烙印在读者的记忆里,这当然不容易做到,但这样才能吸引读者,这也是西方敏感的读者评价小说好坏的一个标准。

  前一阵子刚过世的著名中国现当代文学评论家和学者,夏志清教授提起的一个现象,可以有助于说明中国小说为何走不出去。那就是现代中国作家的“感时忧国”倾向使得他们无法把自己国家的状况和中国以外的现代世界的人的状态连接起来。夏老的评论重点在于现代作家如鲁迅、茅盾等人,但我个人认为当代作家也有类似情况,太过于关注中国的一切,因而忽略掉文学创作一个要点———小说要好看,才有人买!造成这个现象的原因很多,可能是跟教育有关,或是信息不够流通,或是作家一般无法不通过翻译来阅读其他国家文学,也可能是传统的文以载道思想作祟。

  关注中国国内的社会现状当然无可厚非,但是若因此忽略了文学作品应有的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6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福建文学》第七期发一组文字

  

 在《福建文学》第七期发一组文字

 

《福建文学》2014年7期目录

 

小说门

中 篇

现在休庭/绿笙

华/陈年

短 篇 

异乡/嘉男

过马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杨遥

嫁巫娘/李相华

鬼气/周才彬

人生若只如初见/李璐佳

散文空间

文学肖像

阎连科的理想/何况

闲读笔记

普鲁斯特的世界/陈朵拉

新体验

秋意墨尔本(外一篇)/黄文山

来自故乡的挽歌/吴佳骏

长发及腰/张宇

回望五店市(外一篇)/戴冠青

在长满青草的光景里(外一篇)/秋 水

读书还是北京好/夏敏

松溪之柔/张建光

梦魇/相言

福建散文星图

春天里的村庄/颜全飚

诗方阵

祈神(外九首)/顾北

唯一的途径或生活的可能/顾北

飞向梦的童话城(外一首)/林焕彰

五月(外三首)/欧逸舟

记叙兰溪(组诗)/陈上

面对暖暖阳光的时刻(外二首) /林秉杰

在船上(外二首)/茅草

归/怡霖

新论坛 

谈江文明的散文/孙绍振

干净的词语和自在的抒情

——读李龙年诗集《梨花的哗变》/赵目珍

分类:生活笔记 | 评论:0 | 浏览:4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门罗,撩动文学的神经(转自阿贝尔博客)

  

 

 

 

 

 

 

于晓威:作家,著有小说集《L形转弯》《勾引家日记》等,现任职于辽宁文学院。

 

邹 军:《芒种》杂志社编辑部主任,从事文学编辑和文艺批评写作。

 

苏妮娜:《艺术广角》编辑。

 

 

 

 加拿大女作家门罗获诺贝尔文学奖,使人注意到她的独特性。其一:书评人和译介者都指出,在欧美,门罗的小说是严肃文学中好读的一类,以写心理见长,这种可读性和这种立足点的结合,有值得深思之处;其二,作为女性的写作和写女性的选择,尤其是写小地方普通女性的选择,这种执着令人感佩;其三,短篇小说的获奖值得玩味。凡此种种,门罗激活了从事文学者的思考,引发他们对自身艺术观念的再度理解或不断刷新;也只有如此,门罗对我们来说才真正构成“事件”,而不仅仅是经眼便散去的热闹而已。

 

 

 

呈现可能的真实

 

 

 

苏妮娜: 我有这么一个感觉,大家一说谁写得好,就会说他写得真实。真实被说得很滥了,有时候它是一个被人们强加给文学的尺度,但是在门罗这里,“真实”这个评价确实反映了人们对她的一种价值判断,仿佛这意味着一种分量,一种重量。所以我还想从这个老问题开始。

 

 

 

于晓威: 如果说门罗的小说真实,那我不知道这个“真实”是什么意义上的真实。真实具有多维的层面。

 

 

 

苏妮娜: 我就是复述一个现象,很多人都会用的,尽管含混,但是表达出一种特别有认同感、可以从中印证自己的“真实”,很多人会觉得是这个“真实”打动了人。

 

 

 

于晓威: 你是想说因为觉着感人,所以认为真实。

 

 

 

邹 军: 跟感人没关系,我也没觉得感人。在品读文学作品的时候,我愿意用“动人”代替“感人”,用“打动”代替“感动”,我们赋予“感动”这个词更多的意思是动感情甚至哭鼻子。事实上,文学作品提供给我们的远非如此,所以,我从来不认为一篇小说感人就是好小说。这么说吧,琼瑶很感动人,但我从不认为琼瑶的小说是好小说。

 

 

 

于晓威: 什么是真实?这有时候是一个伪命题。人们常说某一部作品“是生活的真实写照”“符合生活的真实”,等等。这里有一个无形的问题不容置疑,大家生活在同一个现实之下,但不同地域、职业、身份、信仰的人又对现实没有一个统一的认识,每个人所思所感并不一样。所以,怎样评价作品的真实,是有着另一套话语的。比如说,我没去过加拿大,不了解加拿大,不知道那里的生活,所以如果从作品“是生活的真实写照”这个意义上说,我觉得我不好评价。

 

 

 

邹 军: 如果不真实的话,那小说的精神性问题就没有意义了。可以说写小说是为了好玩,但是小说能不关注人的存在吗?如果它不能为我们呈现存在的真实面孔,它对人的存在的关注也没有意义。

 

 

 

苏妮娜: 你现在引入“存在”,是在哲学意义上谈论真实么?在海德格尔意义上的真实?通常还有另一种一般人所说的真实,挂在口头上的那种真实,家庭主妇看电视剧总是说,这都是编的,太假了,一点不真实,我说的是这个真实。

 

 

 

 邹 军: 两个概念。我这里所指的真实不是生活真实,而是生命真实。生活真实太单一,而生命真实更丰富。比如说,卡夫卡的《变形记》,一点都不真实,但又特别真实,第一个“真实”指向生活真实,即所谓客观描绘生活的真实,对此我表示怀疑,每个作家都是用自己的眼睛、心灵、肉身来体会和观照自我和世界,所以,完全超越主观的客观是不存在的;第二个“真实”指向生命真实,这是一种内在的真实,卡夫卡写出了生命的惊慌、不安和绝望,这不真实吗?难道,生命不是如此状态吗?所以,我更倾向作品映照出内在的生命真实。

 

 

 

苏妮娜: 那怎么理解门罗这种真实的力量?是不是于坚谈论门罗时称之为“写生”的那种方式?

 

 

 

邹 军: “写生”让我想到画家用笔把肉眼所见描摹下来,更多是一种记录,但我想,于坚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门罗写得“像”,这是写作功力和技巧的问题,但不是写作和作品的本质问题,我还是认为小说中真实并不单一地指向那种“写得像”而建立的真实,如果这样的话,无需劳驾小说了。

&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1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大仙峰里看春天

  

 

 

骑车,带妻女到屏山看大仙峰。出城关,到石牌,一路蜿蜒盘旋而上,峰回路转时,经马山,到内洋,折往崇圣岩寺,感觉峰顶近在咫尺了,其实我们始终行走在大仙峰自然保护区腹地,向着海拔1553.4米的高度攀登,一路上,我们见到了晚春时节这儿最为盛装烂漫的花朵,碗豆花、油菜花、杜鹃花、刺梨儿花、月季花,还有紫云英撒满一地碎如繁星的花朵,不一而足,它们长在乡野里,自由而生,自由而息。我想是以亲近自然的方式去教育女儿,一个热爱自然的人,必然会守着内心的洁净,从而学会善良、宁静地生活,长大后,女儿若能如此,我可是欣喜了。

进入竹海,那些新出土春笋拔地而起,满是的,令人乐坏了,看到长成,就是由衷地高兴,虽然它们的成长与我们并没有多大关系。到了崇圣岩寺,想来登山之人途经到此,必去拈香礼佛的。二十年一前,师范毕业,一同学分配到此地小学工作,便到过这儿一次,可是坐班车,然后走路到这儿的,那时,真的一无所有,剩下的只是年轻的激情。那时小,刚成年,除了纯粹的几本教科书,初练习书法时,知道课本外的硬笔书法家顾仲安、庞中华,还有那时特别流行的抒情诗人汪真国外,知与识甚少,哪怕是教材里的柳公权、欧阳询、颜真卿等书家,亦也粗浅知之一二。那次周末,到这儿,已是初冬,高处不胜寒,回到学校,喝了不少酒,几个人挤在在学生宿舍通铺床上;到山里工作,青春的梦想终止,迷茫无助了,内心里的萌动之芽夭折,只是荒芜。到如今,同学还在这儿工作,一守二十多年,他的满头黑发已所剩几,前两年,他在城里二转手购得60多平米的经济适用房,负了不少债务。这次,我没有给他打电话,我想一家人独自享受这大仙峰、这寺院晚春的静好。

据史书记载,崇圣岩寺始建于南宋隆兴年间,而后,数次焚毁,缕次复修。现寺院面阔五间,俩侧亦有配房,有下院,供奉着师祖、菩萨、罗汉诸佛像。寺中院朱红木柱上有数位古代先贤进士、拔贡等联文,而我最喜欢的是题有清岁贡郭建材的:想此间地号大仙,仙降迹留踪,试问高僧经眼否;看这里堂皆活佛,佛谈禅说法,也知顽石点头曾。寺庙建筑看是华丽繁复,屋顶琉璃飞檐,携有花朵人物;细看不然,其工艺甚拙,砖木结构,没有摆脱当下的粗劣复制,鲜见斗拱,更无精镂细雕。亦有游人到此,焚香瞻观,短暂驻足后离去;倒是入寺门来,一株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的老茶树正绽放着活泼悦人的花朵最为惹眼,人人于跟前留影。寺门外有几块石牌,字迹大多模糊,有镌刻朱红底漆“泉南佛国”字样;有残缺如“乡进士郭大来立”字碑,查实县志:郭大来为本乡美阳人,清朝举人。亦不知孰是孰非?若能在北京孔庙198块进士碑林里找到郭大来名字,便可确信无疑了。

说到孔庙,与之一处的国子监,却有大田县邑人可书的一笔,会元田一俊曾任过祭酒。小时候,听父亲讲过不少关于田一俊被神话了的故事,民国时修篡的《大田县志》里留下不少会元的诗赋,这应是至隋朝科举以来,大田人最为值得自豪的了。据说田一俊过世后,明朝大书画家董其昌因田一俊为官清廉,“走数千里,护其丧归葬”。由此,大田沾上了一丝历史书卷之灵气。而大浪淘沙的长河中,会元田一俊也仅是一粒砂,成为没有记忆的过往;唯一的董其昌,中国的书画史里不能绕过之人,政治唯其能有经韬伟略被历史记住,而文学艺术却以纸绢的物质形式永远存在着,经无数人之手览阅,而欲罢不能。

崇圣岩寺外右侧,有上下两方放生池,为数不多的数尾金鱼在游走。想起一个多月前,到北京西山卧佛寺,放生池里满是红色的金鱼,层层叠叠的,惊艳向着游人而来,池子边有不少的腊梅,花朵有些过了,可是依然年老色衰后后灿烂一翻,有摄影爱好者在等待一束阳光恰好落在花朵之间,毕竟,在北京,春天的花还未开放;倘若这时节的京都,是怎样的一番云想衣裳花想容之美艳了。北京西山卧佛寺内供奉一尊数十吨重,沉睡在那儿数百年的释迦牟尼佛像,可是皇家御制。当年,住在附近的曹雪芹家是否到这邻居的寺院内,与僧人对月而歌?是否在此,构思好了某一个精彩的《石头记》章节?卧佛寺,可以粉妆玉砌,可以雕栏画栋,皇帝御笔题字其上。这乡野深山处的崇圣岩,亦或留有先贤字墨,我而所见,有县里几位书法家笔墨,余其的字画确实不敢恭维了,即使那些佛像,雕工手艺亦是次品。

出崇圣岩寺,继续攀登,路更艰难,是粗糙的泥土、砂石路,路两边灌木丛生,杜鹃花落满地,女儿说这是绿树成荫,我回她,这也是落英缤纷了。满是清新空气,花香、树香、松涛、泉声。路上遇见俩采松花者,说这山之高处无污染,须经数道工序,制成的松花粉可用于养生保健之用,他们也不相信可以入药的;下山时,亦看到他们还在忙碌,可是被花儿迷了,忘了回家的路。到了山顶,那杜鹃树才刚刚吐芽,想等来这花儿开放,非得到人间六月天了。我们已经站在戴云山脉一个重要高度了,万山在脚下,那儿洒满了阳光,那儿看似黑云密布,更远的山之间有蓝色的湖泊。我们县里26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1 | 浏览:17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卢沟桥上的童年

  

     

    乘火车行驶在华北平原上,看到一望无际的麦田尽头一轮红月亮升起,看着看着,就感到了一丝丝孤独,然后就有些绝望了。偶然路过一些村庄,我说的是有些房屋堆积一处,就算是村庄了,一过村庄,又是麦田,偶尔有河流,无声的,不曾流动那般。越是往南,比如过一、二个小时,那麦苗就长高一小截,柳条开始吐绿萌动,仅此细微变化而已,这平原,可是单调了。问在河北易县长大的同事,说他的童年可是有去处,那儿有狼牙山,有清西陵,村子后边还有三个大水库,儿时,就在那些地方玩儿,乐趣无穷。原来,他是生活在皇家厚土之地。我只是想,若只是在一马平川的麦地上,是不是整个单调的童年呢?生活在闽中群山里,山之山涧、森林、鸟兽,遍地之野果,那些奇花异草,可是满满的童年。我想,世界就这么大了,山的另一边就是天上的月亮,这世界有多很美好。

    乘地铁,车厢空无一人,我是一个人去往春天了,出北京,到郊外看卢沟桥,到了张郭庄,说过了,折回大瓦窑,以为可以看到春天,早春二月北京的春天,满目依然是枯瘦之色,一切是灰沉的调子。先是宛平城,城墙高大,城却小,可这就是城,在闽中没有,没有那么老。这么容易就让人陷进历史,我的童年那儿,除了叔公,没有历史。门楼是上不去的,那是历史于当下的存在,一般人上不去,门叫顺治门,顺治,得掰着手指往前数,数到清王朝之源,可是有些远了;而以人之感,那字不是题上去,是建在那儿的。一个人行走城里,顺路标指向,往卢沟桥,不知还有多少路。

     出城门,卢沟桥就在眼前,儿时,教科书一课,近在咫尺了,很亲切那样,到了不惑之年,依然有梦的感觉。来北京第三回了,这次终于到了这儿,早早想着能到这儿来,看看桥上的小狮子们,儿时,那一课,学到一个词“维妙维肖”,被老师无数次地考,印记特别之深。那些数不清的狮子们如何可爱,也数不清多少人为之歌赋了,我只是感觉见到它们好似回到了童年,作为异乡人,如是回到了故土,它们就像在膝下的孩子们,温顺、淘气,让人内心充满着温情与慈爱,从而忘切了烦忧。

    正好放午学,卢沟桥第一小学的一群着校服的孩子在桥上奔跑着回家,亦或老人骑着自行车去接孩子路过卢沟桥。这春寒料峭时,游赏的人不多,孩子们显得特别自如欢快。又想起,在闽中自己的童年,只知天圆,不觉地阔。这儿的孩子可是胸怀天下,他们可以这般随意地奔跑在多位帝王多次到此游赏题词之地,奔跑在中国现代史绕不过的一页之地,奔跑在堪称世界上最好的、独一无二的桥上,他们能够有幸落土此地,真是有福之人。而我们的童年没有,只懂得在老师的指令下死记硬背《卢沟桥》,记着不知在何方的一座桥。

缔造了一个朝代辉煌、无几个帝王能及的清帝乾隆,因永定河洪水放滥肆虐,淹及沿河百姓,重修此桥,并于此欣赏谓之为“卢沟晓月”胜景,我也带着另一种心愿看看这燕京八景之妙。桥之不远处有一个水坝,而上游明显断流,真正意义上的永定河已不复存在,何来上游桑干河滔滔汹涌之洪流让皇帝忧心不安。卢沟桥下因水坝形成一汪水,现在谓之晓月湖,大概是于此去遥想当年卢沟晓月之梦了。这湖面几乎封冻着,数只喜鹊嬉戏其上,除此之外,是密集的高速路网,更远的是眼前难以及物的雾霾。真正的春天还没到来,华北平原沉寂在灰蒙之中;300年前,拂晓时分,是怎样的半轮下弦月诗意地倚在永定河之上?不得而知。

    到宛平城墙下一家卤煮店吃午餐,店内,50岁上下的当地俩男人在用餐,地地道道的河北腔,他们是那样的能聊,一瓶二锅头,两碟下酒菜,让他们受用这漫长的春寒未尽的时光。可不像闽中我这野性气息呐喊,人家的话不下喉,真的见识了什么叫嘴皮子,那言词就在舌尖嘴皮上蹦达,没完没了,永不疲倦,可是服了他们。想着刚刚路过宛平城墙根下那些形是墓丘的上百个水泥构建上,书法家们于其上写下的各地史志记录被日军侵犯的血腥文字,77年前这儿发生的一切并不遥远,被凌辱过的下一代人获得了新自由时,如此之安闲,亦不知是幸是患?只是刚刚路过那儿,莫名给我带来的一些情绪,那些墓丘地已是便地狗的排泄污物,这儿的街道各类宠物狗、流浪狗可是多,丰衣足食后,往往容易失去生活的方向,我到了当年卢沟桥保卫战殉国的第29军第132师师长赵登禹之墓,凌乱之处,与那墓丘地如出一辙,不禁要感慨嘘唏。

     卢沟桥始建于元代,后经历代王朝修建,新中国成立后亦多次整修。先前说这是战略要地,是进入北京城的重要渡口;如今,这永定河,小孩便可在干枯的河道上奔跑了,而跃于这河道上的钢筋水泥桥梁多了去,数不尽的车流穿梭着。历史已经远去,元大都仅存一抹残垣搁在北京城的某条街巷之间供人游赏,唯有这为民造福的路桥千年不老,弥久而历新。元、明、清、民国,中华民族一路走来的历史令人感慨万端,物是人非,唯有这桥上501只活蹦乱跳的狮子在笑看过往,这样的花开花落,那般之云卷云舒。

     离开卢沟桥,南下的火车越过华北平原,经安徽、湖北、江西,到达闽中腹地,我的故乡山高皇帝远,没有战事纷繁,没有那样多烽火岁月,而遥远的京城一声叹息都深深影响着我们的生活,尤如我之不及一粒尘埃的存在,可能都与之相关,历史就是这样;而童年在山里玩乐的我只知道天下只有一个村庄,村庄之外是天,满天星斗和阴晴圆缺之月,以及大人们告诉我的,信以为真的修炼成正果时,便长了翅膀飞之天上宫阙,与神仙生活一处。

     火车穿过武夷山脉,已是黎明时分,看到四处丰富的水系,绿树红花,雨雾升腾,可是饱满的春之气息,朦胧之间仿若画中世界。想着昨夜的北方如何渴盼一场雨水到来,想着卢沟桥之大瓦窑一带的孩子们如何渴盼永定河至山西至太行山的源头活水滔滔不绝一路奔腾而来如是般欣喜若狂,一些东西让我们渴望回到历史,就如孩子希望快快长大,而历史是永远回不去的,就如长大后的我永远无法回到童年。

 

 

分类:散文写作 | 评论:0 | 浏览:20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来自练建安先生博客:刘庆邦谈短篇小说

   从七八年以来,我发了200篇短篇小说。写了三十余年小说,平均一年几个,但现在越写越多。给人造成一个印象,说我专攻短篇小说,以致有人拿着这些短篇与我对话,我在报社上班,只好告知这是一种业余。在煤矿报上班的业余,我一般都是选择在早上,四五点起来,写一两个钟头,有时一个短篇能磨上一个多月。

  抛开客观因素,从主观上找,就此作一总结,为什么写这么多短篇小说。我觉得写短篇小说首先要有写短篇小说的精神。这个精神我归为一是对纯粹文学的追求,二是和商品文学对抗的这么一种精神。

  简要的说对纯粹文学的追求。经常接触一些文学刊物的编辑,他们认为好的短篇特别少。要发稿了,总是找不到够水平的好作品。就是说现在写短篇小说的人很少,好多人甚至在报纸上发一个小文章都不成,却长篇写一大摞,用他们的话叫扬长避短。为什么如此,我觉得短篇藏不住拙、遮不住丑、掺不了水。一个作家一看他的短篇就知道他的水准达到什么程度。

  和商品文学对抗,我们都知道中国文坛支持文学创作的形式多样,一个是权力支持,有人给他出钱跑书号,就可以一本一本地出;再一个是靠金钱来出,好多有钱的企业家,他们包括国家和个人的企业,只要出得起钱,就能出书;书出来就完了,全是垃圾;还一种靠明星效应,经常在媒体露脸,读者抱着看他们隐秘的东西的心理来看他们的东西。当然,也有明星写得好的,新凤霞就写得好;据说明星们很多都是找个人替他一写,就出来了。

  我自己觉得我是靠文学创作来支撑着自己。我们都知道,写短篇小说不挣钱,写个万八千字,顶多八百到一千块钱。给我的稿费还算高的,千字六十或八十元,与写一集一万到一万八的电视剧收入无法比。写短篇小说其实就是不挣钱,这成为我的一种反动力。如果把创作当成赚钱手段,那么我会感觉将没法写下去。

  由于这两种精神,我对短篇小说一直没有放弃。也许我这样是一种双向选择。首先我选择了短篇小说,我精心侍候她,经过长期磨合,达成了默契,所以短篇小说愿意我写她。或说经过长期的写作,达成了这样的一种关系。它是一种训练,一种磨炼。

  下面我们进入正题,谈谈短篇小说的写法,或说取材。

  取材很重要,只要取材对了,可以说短篇小说就成功了一半。我的取材如果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在没有文章的地方作文章。在现实生活中,这是一个独立的领域。写短篇小说在现实中,只写一点点东西。这一点点东西,我称之为短篇小说种子。《北京文学》办了短篇小说公开赛,赛后要谈体会,我谈的就是短篇小说的种子。世间万物都有种子,一切都有。这个种子是世间万物生存不息传宗接代的东西,有了种子的传递世界才延续下去。和物质世界对应,我觉得短篇小说也有种子。有的把它称为一个眼睛,有的把它叫做支撑点,有的把它叫内核,有的把它叫黄金点。可能有七八种说法,但我喜欢种子这个词,一说就给人以饱满、圆润、美好的感觉。

  有可能生长成一篇短篇小说的根本因素。这是我给种子下的定义。

  我们从事创作会经常看一些短篇小说,看一些小说当然都是非常不错的,枝叶饱满。当然,我们也看到一些非常脏污的东西,这些东西就缺少了短篇小说的因素。拿一个自然界的种子来比,我们在自然界里寻找种子是比较容易的。我们种黄瓜地,留种的瓜是要留个标签,表示这是不能摘的,这就比较容易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寻找短篇小说的种子,我们有时苦苦追求,却难以找到。在没有进入创作以前,这是难度很大的。

  我们举一个例子,沈从文的《丈夫》。这

分类:文学批评 | 评论:0 | 浏览:2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54页/539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