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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刀客

如同刀客 李安平 你,还有你们穿梭在第一条大街的中段,都在寻找各自丢失的刀。雨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你们都没有去注意,你们都没有带雨具,你们昂着头,你们亮出四双射着荧光的眸子,你们不放走任何一个可以被雨水打湿的细节。 是啊,一个刀客怎能丢失自己的那把刀呢?可是,事情的确就是这样啊,你们没有办法?你们毕竟都是丢失了刀的刀客,你们对自己的刀都有发自生命深处的呵护,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谁叫你们都那么粗心大意呢?对于丢失了刀的刀客,他的身份很容易遭到别人的怀疑,不光是别人,有这种怀疑想法的还有你们自己。你们都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你们都在思索一件事,你们到底还是刀客吗?就因为你们曾经都玩过刀吗?这似乎还不具备强有力的说服力,不但别人不信服,就连你们自己都心里没底。你们都有一种茫然若失的感觉。刀在手里停留的温度似乎还在,可是转眼就两手空空了,你们不相信这个现实,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啊。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四个刀客会同时丢掉了自己赖以生存的到呢?你们简直不可思议。你们都会答不上来。 是在梦里吗,是在同别的刀客的厮杀中吗,你们都懵懵懂懂。 你们坚信,你们就是刀客,这一点不容置疑。你们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你们都承认自己手里的刀丢了,你们都说,刀留在手里的温度还在,这就是证明,还有,你们四个人的记忆可以作证。你们都可以互相描述一下你们的刀,一把弧形刀,一把幻影刀,一把霹雳刀,一把无影刀,这些名字和形状都是有力的证据。还有,你们的刀法都是异常的精湛,这些东西江湖上的朋友都可以作证。可是,问题是现在你们都丢失了自己的刀,这些证据好像都有些苍白无力。你们想,四把绝妙绝伦的刀突然丢失了,而且是莫名其妙的丢失了,这在江湖上毕竟是很丢面子的事啊。 没有刀的刀客还是刀客吗?你们都不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来回答。 夜很深了,你们还在努力的寻找着。雨,好象下的更大了,你们的衣服都被打湿了,你们都没有觉察到。你们都不知道你们的刀到哪里去了,你们像丢了魂似的落魄,你们不知道你们要找到什么时候。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一条大街的尽头,你们实在太疲倦了,你们竟不自觉的躺倒在第一条大街的最后一个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打在你们的脸上,你们都浑然不觉。 你们都哭了,在梦里,还是在醒后,你们都说不清楚。你们都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你们原来都不是刀客,你们甚至连刀也没有摸过。事实证明,你们都是四个迷茫的散文家,你们醒来的时候,手里都攥着一本被雨水浸泡了很久的散文集,你们都失声痛哭了。这就是你们要寻找的刀吗?你们都不愿承认这个现实,可是你们都无能为力。你们愤然长啸,发出了骇人的嘶鸣,你们把手中的散文集撕得粉碎,你们把每一个碎片都抛向了空中。你们都看见了那些像被刀劈碎的铠甲一样的碎纸片,在空中迟钝的飘落着,好像还有你们稔熟的文字。你们仿佛像饥饿的麻雀,扑棱着潮湿的翅膀,啄食洒落在第一条大街上的文字。 你们无话可说,你们都在诅咒你们曾经坚信不疑的记忆。你们甚至为你们那段坚信不疑的记忆而羞耻。你们现在总算清楚了,你们好象什么也没有丢失,你们丢失的仅仅只是你们随手一撒一大把的文字。可问题是你们不清楚文字和刀怎么会扯到一起呢?还有,散文家和刀客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呢?你们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有可能的话,你们会张开你们麻雀一样的喙,啄食起那些所有洒落在城市所有街道的文字。你们想,这一点你们一定能够做到,也乐意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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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冷言,并非浪语

并非冷言,并非浪语

——冯立民诗歌读后

李安平

冯立民是一位善于思索的诗人,是一位有着独立的头脑的诗人,是一位有着强烈的现实关照感的诗人。他的诗没有萎靡之气,没有香艳之姿,没有晦涩之感。

冯立民的诗我读过一些,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乾陵写意》和《覆钟山》。写的辛辣,写的诡异,写的冷峻,写的爽快,读来令人顿觉酣畅,顿觉淋漓。冯立民的诗的叙述有着自己独到的套数,他往往在稀松平常的浪言快语中突然冒出冷峻的句子,如同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叫人震颤不已。“远远地,就望见了/武则天的双乳———/两座丰满的小山/太宗抚弄着一只/高宗抚弄着一只/三纲五常/叫这父子俩/剥得一丝不挂/伤了腰子的大唐/酥软地躺在/美女的怀里/乳头竟是/幽幽的烽燧/后来者/有人嗅到了狼烟/有人吮出了祸水/千古一帝,横陈玉体/一种绝伦的行为艺术/被春天轻轻托起”(冯立民诗作《乾陵写意》)乾陵、武则天、李世民、李治,还有残唐的颓废、败落,他们之间有联系吗?他们之间没有联系吗?我们不得而知。王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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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匿的锋芒

隐匿的锋芒
李安平
玻璃破碎的声音不大,但是有撕裂感,就像锋利的锐角已经划入肉体,那种疼是揪心的。它不像锋利的刀剑,疼痛只是一种硬邦邦的进入,而这种疼痛有盘根错节的游离性,不易摆脱。玻璃是透明的,它的本质似乎一眼可以洞穿,但事实并非如此,它的潜在的锐利是隐藏的,越是如此,它的威胁性越大,造成的的恐惧性也越大。透明的东西似乎没有多少可以揣摩的理由。基于这一点,我想我们都错啦,都容易被它固有的透明所蒙蔽。
对于玻璃我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畏惧。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在玻璃面前我都噤若寒蝉。其实,我并没有被玻璃刺伤过。有些事情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就像玻璃,对它的畏惧我是无法摆脱的。我迷恋过它的透明,它的光洁,它的神奇,但是我也诅咒过它的锋芒。人有时候是多么的迷茫啊,多么的矛盾啊,喜欢一件东西的一方面,又畏惧它的另一面。看见玻璃,我就感到眩晕;看见玻璃,我就激动。这没有办法,没有任何办法。我常常被它的透明和锋芒搅得坐卧不宁。我不否认它的锋芒是隐藏的,粉身碎骨,不,是破碎之后的事情,但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透明如果是它的身体的话,那么锋芒就是它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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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台巷

炮台巷
李安平
我喜欢炮台巷这个名字,二十年前,我曾漫无目的的在这里寻找过炮弹壳,那时候,我真是幼稚的可以啊,坚信这里一定打过仗,有散不去的硝烟味,有散落的弹壳,而且我固执的认为炮台巷一定和战争有关,和硝烟有关。几乎每个周末,我都会忍不住要到炮台巷转悠一番,企图寻找所谓的弹壳。当然这种寻找只持续了四年,我就被一张派遣文书送回了故土,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和生活。
炮台巷像西峰的康复路一样繁华,一样出名,一样令人流连忘返。在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还是这样。
二十年前,西峰唯一的商场——大商场,就坐落在炮台巷。那时候,一说到市场去,谁都知道要到大商场,要到炮台巷。诺大的市场笼罩在塑料盖顶的钢筋支架下面,市场被一截一截的水泥柜台分割开来,还用红色的油漆编了号码,水泥柜台根据号码的的范畴,分成了若干个经营区域,显得井然有序。四角的边沿地带都是红色廊柱支撑起的两层或者三层单面楼,是专门开店铺的,里面的货物应有尽有。当然还是以时装店居多。记得我上中专一年级的时候,父亲带着我到这里来,曾经给我买了一件黑色的西服。那是一件后背开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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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龙路

九龙路
李安平
天天从同一条路上走,走的时间久了,反倒说不出它的好了。我要说的是九龙路。很多时候,想静下心来写一写九龙路,但是只要一摸键盘就觉得似乎有些漠然的感觉,也说不清楚漠然在哪里,反正无从下手。
我喜欢九龙路,主要是它的名字包含了我的故乡的一些重要因子。宁州有一个《狄仁杰梦斩九龙》的神话传说,也有一个绝伦绝幻的九龙川,开着一川艳丽的桃花,有周先祖的九个陵墓,久而久之,九龙就成了故乡的别称了。天天从这样一条以故乡的别称来命名的路上走来走去,就跟回家的感觉一样,我想许多城市的街道都喜欢这样命名,可能是为了减少生活在其中的异乡游子的乡愁吧。
九龙路是这座城市的第二大主干道,纵横南北,当然也是一条繁忙的大道。东站。南站。三中。四中。附小。区公安局。区委。区政府。公园。早市。家具城。九龙路的繁忙是不言而喻的,不知道是这些单位或者场所赋予了九龙的繁华,还是九龙路赋予了这些单位和场所应有的繁华。九龙路一天到晚总是沉浸在繁忙的车流和人流中。
5路车是穿越九龙路全境,是大半个全境,不过也可以这么说。5路车有多少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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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继聪:甘肃青年散文家李安平为人为文印象

 甘肃青年散文家李安平为人为文印象

余继聪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和怎样结识甘肃散文家李安平的了,却牢牢记住了他的名字和一些精美散文。李安平的文字曾经在我仰慕不已的散文小说大师贾平凹主编的散文名刊《美文》等全国一流刊物刊发,叫我羡慕不已。多年来,我长期遗憾自己与西安的《美文》杂志无缘,无缘在《美文》杂志发表哪怕是一两篇小文章。每每看见我的作家朋友们在《美文》杂志发表了文字,总是很羡慕。

  中国人就盼望自己平平安安,祝福别人也说“祝您平安”,因此有的人名字直接就叫“平安”。但是,李安平的名字却是倒过来,我曾经因此记错了他的名字,后来才发觉他名字里“平安”这两个字是倒过来的,从此牢牢记得。我猜想,给他取这个名字的长辈可能认为,只有“平”,只有不凸出,不出众,只有不落后于大家,只有不低于大家,只有不凹,才能“安”,安全、平安、健康、幸福。国人一向认为“出头的椽子先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们喜欢枪打出头鸟,所以前人为人和教育子弟都提倡中庸。这么看来,李安平这名字很有中华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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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的乡村

命中的乡村
李安平
一到年关,我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惶恐不安。无论我走到哪里,只要一到年关,这种感觉就越来越强烈。心好像被一根绳子拽到了故乡,人也变得焦躁不安起来,干啥也不上心。多少年了,这种感觉也没有改变过。
我知道,我是属于乡村的,我是乡村里长大的一棵苗,脱离了泥土就浑身不自在。城里的生活虽然花里胡骚,但总觉得不瓷实,有一种貌合神离的感觉。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回乡下的老家走一遭,心里才能平静下来。
天气冷得出奇,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仿佛手一抬就能摸到一把血。满大街都是赶集的人,都是置年货的人,人流混乱不堪,臃肿不堪,身子都被膨胀的外套笼罩着,每个人的嘴里都哈着一口白气,身体像筛子筛糠一样还在不住的筛动着。冷是一种习惯,或者是一种毛病。其实啥病都是惯出来的。我是这方土地的儿子,在这里出生,在这里生长,从这里走向城市,和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喜欢这里的气息,喜欢这里的泥土,喜欢这里的一草一木,喜欢这里的方言,喜欢这里的人,甚至还有好多我说不出的东西。当然喜欢这些东西是不需要理由的。我是一粒种子,在这里生根发芽,我想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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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完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08完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李安平
08年好不容易熬完了。这一年充满了艰辛,充满了苦乐,充满了悲喜,每一天都在忙碌和困惑中度过,熬出了一身的病,脑动脉血管缺血,颈椎劳损,好些日子都在眩晕、浑噩中挣扎。在这一年中,好多东西都曾经动摇过,好多事情都曾迷茫过、彷徨过。08,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杯苦咖啡,更多的是苦,是涩。它浓缩了人生诸多的苦和涩,让人不堪重负。08年,为生计谋,为稻粱谋,实属不易啊!好多的文字都像流水一样消失了,好多的念想都茫然了,好多文字债都没有偿还,好多的朋友都慢待了。当12月31日18时的时钟敲响的那一刻,我的内心不由的一阵激动,泪水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啊,08完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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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衣的下面

在大衣的下面

李安平



我一直对我的大衣不满意,尤其对现在的这件大衣不满意。它是一件蓝黑色的大衣,从外观上看,它就像一个松松垮垮的棉絮,对了,就是棉絮。也许这个比喻并不怎么恰当,但是我对它的感受的确如此。它的内套布满了人工羊绒,白得发亮,有些卷曲,不小心看是看不清楚的,很容易被误认为是天然羊绒,这一点让人更容易相信它这些客观存在的假象。其实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我想衣服也是如此。穿的久了就厌倦了,扔了吧,怪可惜,穿上吧,又觉得不美气。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些伪装在内套内面的假羊绒,只要穿在身上,就让人觉得浑身似乎有许多鸡皮疙瘩,极不自在,一点温暖感也没有。那些貌似发亮的假羊绒经不起摩擦,时间一长就粘成了一片,成色也差的要紧,看上去脏兮兮的,像农村人铺在炕底的旧毡。

窗外多余的月色从窗帘缝隙里溢进来,一片,一片的,朦朦胧胧的,室内微弱的光亮被黑暗遮回去一大半,只觉得夜色越发阴暗了。

我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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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恋





眷恋

李安平



中村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坳里,意思是平坳大塬之意。

作为坳里人,我从小就有一种强烈的优越感,当然这是和其他外村的孩子相比较而言的。中村最大的好处就是有街道,有集市,可以到处游,到处逛,可以买一毛钱十个的水果糖,可以买一毛钱一根的麻花,可以听生意人很好听的吆喝声和叫卖声。中村人还可以毫不费力地的摇着辘轳从很浅的井里,打上清澈见底的井水,可以不用翻沟越岭就可以到庄稼地里收获和播种庄稼,这些都是外村人不可思议的,他们连做梦都向往这样的生活。因为这个缘故,四里八斜的外存姑娘到了出阁的年龄都疯了似的往中村跑,托媒人,投亲戚,要找一个中村小伙做男人。这样一来,我们村的彩礼就越压越低,九十年代那会才不到一千元。六七十年代结婚的女人彩礼二三十块钱的都有。有两口子骂仗,女人把男人骂毛了,男人说,你当你是啥稀奇货,二十块钱,连个老母猪也不值。女人也不示弱,随即骂道,那好啊,明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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