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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敲棋子

闲敲棋子
  李安平
  下棋在古代是雅事,尤其是围棋。不过围棋下起来费时间,今人远没有古人那份闲情逸致,境界上不免就差了一筹。围棋除过一些爱好者和专门的棋手,现在下的人远没有象棋多了。再说,围棋玩的是劲道,没有象棋那么打打杀杀的来的刺激和直观,不是个中之人,恐难体会其中妙处。倒是象棋雅俗共赏,杀起来过瘾,适合大众的口味。所以在国人的眼里说下棋,一般指的就是象棋了。
  说起来惭愧,下棋也有三十年的历史了,但是棋艺还是平平。记得小时候,胡同口有个棋摊,一年四季不倒坛。我们村善弈者比比皆是,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数九寒天,棋摊总被内三层外三层的围得水泄不通。一到假期,吃过早饭,我就钻到棋摊子上去了,到天黑夜晚才回家。快开学了,假期作业还没有做一页,只好把比我高一级的姐姐的假期作业拿过来,卸下钉书针,把姐姐假期作业的封面取下来,把我的新封面钉上去,就算蒙混过关了。
  上了中学,下棋的机会少了,但是只要一有机会我还是会一头扎进去杀上半天。那时候棋艺没有多大进步。
  上了中专,下棋的人很多,只要一有空就会泡在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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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曹黄芪”

 

异人“曹黄芪”

 

李安平

 

“曹黄芪”乃余赠予曹公艾生先生之雅号,曹公医术名世,个中缘由不言自明,容后再表。

曹先生乃余忘年交,已至耄耋之年,唯弓背,然口齿齐整,面色红润,饭量如常,无半丝衰老之象。先生本州内鸿儒,谈吐,文采,医术,书法,雅玩,无一不精。余年少时,仰慕先生文采书法,恨无缘请教。经年,偶得《宁州杯书画大赛作品集》一卷,先生草书《王孝锡绝命诗》,气运连绵,甚爱之。遂临摹数日,终不得要领。

壮年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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豳影

  

豳影

李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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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记忆

  天水记忆
  
  李安平
  
   对我而言,天水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熟悉的是它的名字,陌生的是它的内容,在此之前我是茫然不知。我的认识始终停留在地理意义上的天水和洒落在天水大地上的一些耳熟能详的文字制造者的名字。然而对于这个城市的历史和名胜我还是有一些了解,可是这些对我对天水的理解似乎意义并不大。我想这些东西不管多么荡气回肠,对理解一个城市来说,只是一些表象的东西。
   甘肃的许多城市都打着浓厚的农村痕迹,从根本上来说还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城市,而天水却是一个地道的城市,没有染上任何农村向城市过渡的败笔,从哪个角度看,天水都是名副其实的城市。这一点让我很是感动。在天水街道很难发现随意丢撒的垃圾和盛垃圾的垃圾箱,甚至连环卫工人和城管的影子也不见。陇上的城市最像城市的就是天水了,一个“天水”凌空霹雳般的绝响,让人无从琢磨其中的缘由。“天水”的意义何在,我们不得而知。我知道,在美好的东西面前,任何顾名思义的自作聪明都是徒劳的,也是经不起推敲的。作为一个旅人,步履是匆忙的。穿城而过的藉河难道真是神奇的“天上之水”吗?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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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我的瘦哥哥:悼万儒

  别了,我的瘦哥哥
  ——悼万儒
  李安平
  
   不知道从哪里开头,不知道从哪里敲打第一个字符。打开电脑,浮现在眼前的除了你的容颜,还是你的容颜。
   从患病开始到你入土为安,前后一百多天的时间,可是我却觉得它就像你一个漂亮的转身,一眨眼的功夫,短暂的如同你跌落在泥土中的诗句。
   你知道吗?3月26日,在纪念海子的那天晚上,大家都在朗诵海子的诗,我朗诵了海子的《阿尔的太阳》,我心里默默地把这首诗献给了你——我重病中的瘦哥哥,我本来想当众宣布我的想法,可是我没有勇气说出口,我只能在心里把《阿尔的太阳》一句一句的献给远在兰州的你。我的声音是低沉的,是悲怆的,念到瘦哥哥那里,我几乎要哭了。我不知道,我因何要这般悲痛,是为海子,还是为你——我的瘦哥哥。
   我们是同一块泥土中生长的高粱,性格迥异,我们的心却是惺惺相惜。和你在一起的几年,每一天都是那么快乐,每一天都是那么难忘。你的电摩驮着我,在风雨中我们穿越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大街小巷。有一回,你的烟蒂把我的裤子烧了一个洞,我心疼了半天。我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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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真

  少年的真
  李安平
  我们已经十多年,也许更长一点的时间,都没有见过面了,我知道明新心里一直惦念着我,我也惦念着他。他是张明新也好,张晋纶也好,这种思念永远都不会变,就像发酵的陈酿,时间愈长愈显得浓烈了。
  我们同过两年学,他影响了我大半生。他曾经是我心中的偶像,令我心醉神迷。我的对于书法的最初的痴迷也来自于他的影响,毫不夸张地说,他就是我书法的启蒙老师。那时候,我们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的一手漂亮的何子贞楷书已经闻名全县了。张爱玲说过,成名要趁早。他那时真的是成名很早,只不过范围很小,还没有走出我们的小县城,就被来自世俗的人生模式所戕杀了,这在我来说,是很深的疼。他的书法的自觉超出了那个时代人们对书法的认识和理解,一上手就是何子贞的楷书,而且一临就登堂入室,连县上闻名的老书家都叹为观止。他写字的样子是那样的自信,那样的潇洒,那样让人神往。对形的把握也好,对笔法的探索也好,他都是异乎寻常的敏锐。
  他嫂子的娘家和我们是一个村,每天晚上下自习,我们总是不约而同地相约而回。在幽深凹凸的胡同里,我们扯开嗓子地唱着歌给自己壮胆,大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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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命

  豆腐命
  李安平
  在乡下,豆腐的地位很特殊,它和人的生活息息相关。老人曾传下一幅春联:有酒有肉有豆腐,无事无非无账户。横额:过年。打我小时记事起就常常在心里暗诵这幅对联,不仅觉得有趣,而且觉得有种踏实感。有酒,有肉,有豆腐;无事,无非,无账户;过年。这些最朴素、最真实、最基本的生活底线在农民的期盼中就是最奢侈、最理想的生活了,除此似乎就别无所求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这幅对联有了更深的理解,父亲去世后,每次暗诵起这幅对联心里都会拂过一丝忧伤,尤其是过年的时候。
  小时候,父亲在生产队的豆腐作坊做豆腐,每天早晨我都会怀揣自己的小洋瓷碗到豆腐坊里去喝豆花,每次尽管都喝一满碗,可是我总感觉从来没有喝够过,仿佛我的幼小的胃从没有被填满过。后来长大了,有时候也想喝豆花,但是几十年过去了,从来没有喝出过从父亲手里接过的豆花的味道。豆花的味道便在我的记忆里以一种特有的方式储存了下来,我知道,这其中最核心的是对父亲和童年的记忆。那时候,几乎天天都喝豆花,一小碗豆花盛在碗里,一坨一坨的,那么富有弹性,溢着豆香,含在嘴里享受够了,才会咽下去,全身每个毛孔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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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识张炳麟

   谁识张炳麟
    
     李安平
    
    
    在历史上,镇原县(古称原州)是一方文化底蕴非常深厚的地方,从汉朝起,历代文人名士辈出。曾出现过《潜夫论》名垂神州的一代哲人王符,在东汉以清廉著称曾官拜兖州刺史、武威太守颇具雅操的李恂;还出现过一大批精于书画创作的官吏,明正德年间进士、官拜兵科给事的许理,景泰年间任南京、四川道检察史的张凯,成化年间进士、援工部主事张王叔,这些人在原州大地上都曾经留下了许多珍贵的墨迹。清以后,镇原书法名家更是不胜枚举。嘉庆进士翰林院庶吉士刘之霭不仅书艺精湛,而且为人孤傲,名播四野;清末张宸枢笔法洒脱、气势磅礴,“见者爱不释手,争相乞之”。由此可见,镇原确实是一方孕育书画名家的沃土,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
    在这种浓郁的文化积淀的熏陶下,镇原诞生了一位在清末至民国闻名固原、平凉和庆阳的著名书画家——张宸枢。张宸枢,字瑞卿,生于同治四年(1855年),卒于民国二十三年(1932年)。自幼家庭贫寒,脚勤手快,志于学,其父节衣缩食,送其入私塾求学。宸枢求学力专,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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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

  向北
  李安平
  出了庆阳市的最北端,过了甜水堡,就进入盐池地界了。这是一块陌生的荒凉之地,,它的荒凉超出了人的想象,在长达几十公里的视野中,我们没有见过一丝人烟。惊叹,感叹,喟叹,还有震撼。如此的辽阔,如此的荒凉,如此的寂静,这就是所谓的戈壁滩。植被无力覆盖的地方,隐约可以看见裸露的黄沙,沙滩的起伏并不大,极目望去,荒凉之外还是更多的荒凉。
  盐池
  
  盐池,一定是和盐有关的地方,可是我们没有发现盐,也没有发现池。也许浮光掠影式的疾驰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盐池的秘密可能就在厚厚的黄沙的掩埋之中,这种推断也不是毫无根据的。在被岁月浸蚀的沙滩之上,我们抑或可以看见突起的城郭遗骸,它似乎在向人们昭示着盐池曾经的辉煌和繁华。
  我们风驰电掣般的在发达的高速公路上穿越着,进入盐池的腹地之后,如林的风力发电风车就罗列在广袤的沙滩之上,令人激动不已。我没有见过风力发电设施,这种设备很大,一个叶轮就达数米,三个叶轮旋转起来的直径没有十米也差不多,是名副其实的其大如椽。宁夏人是聪明的,也是富有想象力的。他们没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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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鸟儿:献给《九龙》十岁生日

  曾经的鸟儿

——献给《九龙》十岁生日

李安平

时间过得真快啊,快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十年的时间仿佛在电脑键盘上一哗啦就过去了。

十年前的秋天,古老的宁州城内发生了两件大事情,一件是咆哮的马莲河水暴涨之后,河滩上留下了一条长达30余米的龙痕。这是一件千百年不遇的奇异之事,一时万人空巷,观者不绝,甚至有不远百里来一睹龙之风采的。那个龙痕,曲折而逼真,那个尾巴就像画上去的一样神奇,和传说中的凤凰尾巴分毫不差。龙身,龙爪,龙头,无不栩栩如生。那条长龙洞穿宽阔的马莲河大桥桥洞,首南,尾北,气象万千。

第二件事也怪,同样和龙有关。那就是《九龙》文艺期刊的诞生。也许,在常人眼里这一件也无甚稀奇,但是,我想时间会证明一切的。现在回过头来看,一切似乎都在上苍的冥冥注定中。《九龙》的诞生,是伴随着龙痕的先声而来的,这应该就是她的不同寻常之处。

2001年仲秋的宁州城还是那么热,当时的县文联还没有正式的办公地点,租住在人武部的三层单面楼的二楼,我们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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