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的小,老虎的虎

除了爱、自由和梦想,我已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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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束光簇拥另一束光

  《南方周末》
  
  我们再次赋予时间以壮丽感,这是我们和你在这个崭新年头的第一次见面。太阳照常在黎明升起,从辽阔幅员的霜雪和晨露间升起,从每一桩生老病死和柴米油盐间升起,从远方潮湿的枕木和卧室窗玻璃上的冰花上升起。无论身在何地,愿你在这个清晨,分享这份光亮。
  
  没有哪个黎明能阻止阳光。在又一个新年,我们迎接正义与真相的光芒。你看到动车调查报告宣告出炉,看到商业系统红十字会终被撤销,看到乌坎村即将迎来属于自己的村民代表……这是这个国家向前的步伐,这更是属于你我的荣光,因为每一个渴求进步的个体都为之贡献了力量。平凡真实的生活中,能动的个体执拗地站立于每一寸坚实的土地之上。
  
  你看着他们愚公移山,将旧规则改变,让新价值诞生。希望从人心的地平线升起,一寸寸照亮大江南北。这平凡的生活,因为他们而不再平凡。能被他们感动,每个人的心也终能散发光芒。伸出双手,你不仅点亮自己,也温暖周围。
  
  这是一个亟需正义的时代,而你对权利的坚守就是正义之源。从年初的乐清,到年终的乌坎,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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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元的问题

  昨晚给重元洗澡,突然,他问我:“爸爸,小鸡鸡这边是不是特别怕冷?”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说,为什么这样说。他回答我,你看,别的地方只需要穿一件衣服,小鸡鸡这边就要穿多一条短裤,这说明他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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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人就要相亲相爱

  星期天晚上,和妻子一起送重元去学围棋。一路上,小家伙一直在捣蛋,不时躲在我或者他妈妈身后做各种各样的怪动作,然后,“呵呵呵”地笑。
  进了围棋班所在的小区,他安静下来,挽着他妈妈的手臂走,在我们的中间。三个人边走边说话,突然,他拉起我的手,放在他妈妈的手臂中,说,你们要这样走路才对。他妈妈笑着说,小小年纪,就懂这么多。他很大声地说,你们结婚了,结婚的人就要相亲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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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

  重元出生到现在,基本上都是外婆带,即使这中间零散有一些时间是爷爷、奶奶陪他。今年春节后,老人留在长沙,不来了。
  我知道重元想外婆,但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离开那天早上,他也没有怎么说话,我们早上5点多就出门,重元跟他外婆说什么,我没有留意。在湖南境内,他一直在睡觉。
  回家后,他的生活和以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晚上在朋友家里吃饭。我不止一次想和他说说外婆,但还是打消念头,怕他难过。这中间,老人有时打电话过来,重元不在家的时候,我们告诉他,问他,要不要给外婆打电话,他说,随便。我就以为他的思念淡了。
  昨晚,给他整理床,他拿着一条蓝色的枕巾闻了闻,说,这是外婆用的,有外婆的味道,真香。我抱了抱他,他把我紧紧抱住,神情低落。我知道,他的“随便”后面一直都不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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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

  写完了《命运》,接下来写《温暖》。
  这个系列就这样穿插着写,要注意的是,控制好字数,每篇都不要吵过5000字。看今年能不能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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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

  我倚靠着大榕树,还在想怎么样编织一个没有漏洞的谎言来逃避父母的责骂和抽打,就听到母亲吆喝我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母亲粗大的嗓门穿过几条曲曲折折的小巷,在榕树的上面飘旋,然后,砸在我的脑袋上。我的头就大了。
  我身上的背心烂了。
  午饭后从家里出来时,这衣服还是好的,尽管很长,尽管后面已经有两个小洞。在这之前的每个夏天,我都是光着上身的。太阳把我的身子晒得像池塘里的淤泥,村子里的人一到夏天就都叫喊我“黑虎”,后来,这成了我的绰号。大人孩子们都这样称呼我。衣服是哥哥给我的,他穿了四个夏天。短了,就让给我。我穿短了,就给弟弟。在我们那里,都是这样的。哥哥姐姐的衣服传给弟弟妹妹,然后,再往下传,直到那件衣服已经烂得不能穿了,母亲们就把它拆了,缝补到别的衣服上面,或者,就变成了洗碗布或者抹布。哥哥把背心给我时,我像捡到了宝贝一样,高兴极了。我一穿在身上就往外跑,昂着头在伙伴们前面走来走去的。他们一开始都假装成没有看见的样子,我脱下衣服,像旗帜一样挥舞,他们才围上来。他们和我一样,整个夏天都光着膀子,他们的名字前面也都带有一个“黑”字。我白天穿,晚上自己洗,然后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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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

  这些天遭遇到的事情让我郁闷、难过、气结,有一种备受打击的感觉,一种失败感和挫折感,像到了穷途末路。
  昨天元宵节,没有上班,一个人在家,躺在床上,听着崔健的歌,心里堆满不祥的感觉,屋子里阴冷,湿气很重,盖着被子,还是觉得冷,从墙壁渗透出来的冷,从骨子里面漫出来的冷。感觉自己站着雪地,一无边际的空,黑云翻滚,淫雨霏霏。
  淡定。
  坚持。
  我在纸上写下这四个字。
  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只要活着,只要健康,只要还能写作。
  就算一切重新开始,就算过去的全部不存在。
  是的,重新开始。
  昂着头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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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三天假期

  1号可以说是足不出门了,上午到小区门口买报纸,晚上和妻子到楼下走走,整天呆在家里,陪儿子复习。6号,他们就要期末考试了。这家伙还有很多东西不懂。
  2号上午陪儿子,午饭后去梅林,到草莓园摘草莓,一斤20块钱,真不便宜,去妻子朋友家,去妻子亲戚家,回家,陪儿子。
  3号,天气更冷了,小雨,这是我最讨厌的冬天天气。上午陪儿子,午饭后去妻子同事家包饺子。我们到达的时候,第一锅饺子已经煮好摆在桌子上,热气腾腾的,晚上7点多回家,又陪儿子。
  这三天,看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命若琴弦》。
  继续写《猪圈》,写着写着,感觉和原来想的完全不一样,也不知道往下会写成什么样子。
  开始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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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心愿

  
  安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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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城,沉醉的夜晚

  这是增江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空空洞洞,一下子就被无边的寂静吞没,什么回音都没有。天开始暗下来了。暮色从水面上、江那边的树木中和远处的山顶一层层蔓延开来,片刻,就把我紧紧围住了。
  世宾弯着腰,他还想折断那根铁链。铁链连着船,一个锁头把它拴在伸进江水的台阶上。那艘小船在世宾的东拉西扯中摇晃。世宾直起身子,拍拍手,对着见面大吼一声。一只躲在草丛里的小动物被惊吓到了,我听到东西跳进水里的声音,但我看不清那漾开来的一圈圈涟漪。
  我还看不清江的那边,黑蒙蒙的。我知道那是生长在江边的树,或者竹子。她们生机勃勃,枝繁叶茂。在增城,随处都可以见到这样的场景。树随着江生长,江因树而显得更加清澈。我努力想看清树的后面是什么:一条宽敞的柏油马路,或者一条蜿蜒的乡村小道,但我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多么希望在江的对面,有一辆亮着车灯的汽车经过,或者有人打着手电筒在那里行走。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也从对面的那座山上爬起来,慢慢地。这是深秋的晚上,月亮很圆,但少却了清辉,像步入老年了,步履蹒跚,面色暗淡。江面上纠缠的雾气像一片薄薄的纱布,遮掩在她的脸上。一只鸟发出一串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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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细节

  1、他们蹲在黑暗中干什么
  
  我不止一次向别人讲述我的遭遇,绘声绘色、手舞足蹈,慢慢就用一种平静的语气。他们的表情是一律的漠然。我就不说了。我明白,发生在石牌村的事情,只有在石牌村住过的人才能够理解。而他们没有。我的行动就像一个肚子空空的人向从饭店剔着牙签出来的家伙讲述饥饿的感受。他最大的反映也就是把牙缝里的残渣吐出来,对着天空打一个很响的喷嚏。
  从石牌东路那家西餐厅出来,路上的行人和车辆少了许多。白天被车辆和行人塞得满满当当的石牌东路,脸上布满了高潮过后的落寂。路边矮矮的树,在苍白的路灯下,平添了几分阴森。树们投在路上的影子,像石牌东路身上的伤疤,黑,长着棱角。一些人坐在路边的大排档里吃宵夜。他们应该有一些醉意,有人坐着地上,脑袋歪歪地靠着树;有人趴在桌子上。还在喝的家伙,声音很大,结巴,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喝,不喝你就是看不起你老弟。”“满上!快!满上!”
  我看着朋友们上出租车,扬了扬手,然后,跨过立在路中间的矮墩,进入石牌村。那些矮墩是石牌村为了不让汽车进去而设的。其实,汽车又怎么能够开进石牌村呢?那些小巷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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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圈

  台风到来的前一个晚上,海叫唤了整整一夜。村子的那棵老榕树也嗯嗯呜呜叫了一夜。
海离村子五里地。村子是南方丘陵地区常见的村子,奋棋型,三面是长满杂木的小山岗,朝北是一个正方形的水塘。村子的中间是一片空地,那是开大会、放电影的地方。空地的中间有一棵蓊蓊郁郁的榕树。树不高,但很粗,枝枝丫丫的伸展出去,像一把很大很大的伞。我曾经问过爷爷,这棵榕树有多少岁。爷爷笑着告诉我,他也不知道,他像我那样大的时候,他也问过他的爷爷,他的爷爷也不知道。房子分东西方向长条形排列,门都朝向村子中间的这片空地,朝东的叫“东社”,朝西的叫“西社”。东社的人读书多,西社的人当官多,从县、公社、到大队,都有西社的人。一个在四乡八里给人看风水、算命的人,站在榕树下看了很久,说我们村子的风水好,东社读书西社当官,东社会出教授文豪,西社会出大官。两边都会出大人物。西社倒是出了共和国的一位少将,那是一个地主的少爷,他到上海读书,加入了地下党,参加了淮海战役。东社在恢复高考制度的第一年,出了一个大学生,成了县里的新闻。那人戴着大红花被东社的人敲锣打鼓送到公社,送上汽车,到省城读书去了,后来,真的成了教授。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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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

  这个学期,重元上二年级了。不再在机关幼儿园的楼上上课,回到学校里面了。
学校的正门和住的小区只隔一条马路,送可以从正门进去,但二年级的孩子,放学了还是要走后边的门,幼儿园旁边的那个门。
7:25和重元从家里出来,下楼,刷卡出组团的后门,就是小区的林荫道,这个时候,路上都是背着书包的孩子和牵着孩子手的大人。和重元一边走一边聊天,遇到他班里的同学,这小子就会挣脱我的手,跑几步,但很快就停下来,等我。
从家到小学门口,也就2、3分钟。学校的保安拿着旗,分别站在马路的两边,等待过马路的孩子多了,他们就舞动旗子,把要经过的汽车拦下来。重元和那些学生们快速走过去,在门口,他转过身,向我招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约定。我看表,7:30.
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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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木的一天

  一、

一木又听到了那串清脆的脚步声,从一楼响起来,随着楼梯上升,一声一声靠近,在一木的门前停下来,然后,是钥匙相互碰撞的响声,门发出一声呻吟。一木透过门下面的缝隙,看到了光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木知道,凌晨两点半了。隔壁这个女孩,每次都是这个时间回来。在石牌村这栋出租屋的天台上,房东搭建了两间小小的屋子,一间公用的卫生间。现在,住着一木和隔壁这个女孩。一木很少和女孩打照面。每天,一木上班的时候,女孩还在睡觉。一木下班回来,女孩不见人影。女孩回来的时候,一木一般都睡着了。一木搬进来的时候,女孩穿着睡衣坐在门口抽烟,一木和她打招呼,点头,说“你好”,但她没有说话,看了一木一眼,然后,就进了房间。当时,一木背着一个脏兮兮的灰色双肩包,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看着女孩站起来,看着女孩把烟头丢在地上,看着女孩转身。一木有点不知所措,有点自卑,觉得这个女孩又漂亮又高贵。后来,一木在石牌村通往中山大道路边的一间发廊见到这个女孩和一个男人在拉拉扯扯,一木就有点看不起她了。但一木心里有时还是想着她,有时会想,如果自己有钱,一定要找她。一木不知道,这一生,他永远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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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香的榴莲(二)

  王文勇走出主任的办公室时天已经黑了,昏黄的廊灯把长长的走廊照射得像一幅年代久远的油画,斑驳,浸着岁月的水痕。王文勇毕业进入这栋大楼,楼刚竣工交付使用。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楼也在一天天变老,像每一个人一样。许多人已经下班了,平时显得拥挤、热闹的大楼,这一刻安静下来,像一个饶舌的家伙突然把嘴巴闭上。王文勇回头看了一下主任的办公室,那扇黑色的门已经关上。他不明白主任的态度为什么变的那么坚决,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汇报了外出这十天每一天的行动,包括安排、步骤和想法,分析了行动失败的原因,提出了下一步的想法。主任一直没有说话,到最后,只是淡淡地说,先把这个案子放一放。王文勇张大眼睛,摸摸耳朵。主任把摊开在桌子上的文件夹合上,看着王文勇。王文勇就没有说话了,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从进入警校那天开始,他们就认识。他是班主任,王文勇是班长。同一年,他们跨进了这栋大楼,一起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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