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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脚神,张文虎,尊经书院

  

2014年12月2日星期二

 

降温。白天温度在十左右。中午略见太阳。菜市买牛肉烧笋子,中午回家洗被子。

 

昨晚睡前看谈迁《北游录》几则。中午洗衣服的时候,把谢国桢的《锦城游记》翻完。这是《老成都》一书中的一篇,几年前读过,是谢老一九六三年春天来川大讲学时记的日记。日程有一个多月。文革前的成都,皇城还在,那时的成都是值得怀想的。

 

2014年12月4日星期四

 

昨晚烤面包的时候,从六点到十一点,看了杨德昌一九八五年拍的《青梅竹马》,侯孝贤,蔡琴主演,配角有吴念真。编剧杨德昌,朱天文,侯孝贤,画质真的是太差。看这片还得有耐性。《青梅竹马》看完,豆瓣上看了两篇此片的评论。

 

面包机揉面的时候,随时要看出膜的状况,用了四个二十分钟,出膜差强人意,第一次发酵比较好,烤箱第二次发酵也发得满满的,烤完刚十一点,稍凉脱模,挺不错的,下次试着用别的方子或方法,如冷藏发酵。

 

夜里还看了《湘绮楼日记》光绪六年十月到十一月的日记。在十月初一的日记中,记有:“十月丙申朔 晴。晨出点名,令诸生各拟本经题,唯择用二道。妾女出看鸡脚神,独携小女在院,仆妪并出……。”傅崇矩的《成都通鉴》中有记清时成都的民俗,十月初一,是个热闹的日子:“初一日,牛王会,打糍粑,乡间牛角上戴铁糍粑,看城隍出驾……。”

 

想起现在城北还有一条街名叫城隍庙街,早先是有城隍庙的。城隍出驾的时候,护卫有黑白无常“吴二爷”和“鸡脚神”。估计鸡脚神太吸引人,因而王湘绮日记才特意指出是看鸡脚神。我对鸡脚神感兴趣,是因为经常听到的那句讽刺人的俗语“鸡脚神戴眼镜,假装正神。”

 

2014年12月5日星期五

 

今天多云。白天阳光灿烂。夜里月色极好。清冷。

 

在孔夫子旧书网上订了本《张文虎日记》。近段时间晚上散步的时候,在听《儒林外史》,早先是看过小说的。上月在图书馆看到一本《儒林外史资料汇编》,颇感兴趣借了回来。书中收有张文虎的点评,看张文虎的逐句点评,颇觉有趣。去查这个人,见有他的日记出版。在张文虎的资料中,蜀督吴棠曾邀张文虎入川主持尊经书院讲席,张因路远和老病辞谢。这是1873年,尊经书院于一八七四年开办,张之洞于前一年放四川学政,与吴棠商建尊经书院。看到一篇谈尊经书院的文,颇为详细,建立书院,聘请主持书院的人特别重要,这篇文提到了张文虎。想不到拟选人员还有李越缦。

 

摘抄一段关于尊经书院的文字:“按照清制,省级书院的山长由督抚亲自出面聘请,但在背后拟定人选名单的实际上是张之洞。据考,尊经书院创建之初,曾向俞樾、张文虎、李慈铭、王闿运等学术巨擘和文化名流发出过邀请,真可谓集一时之选。虽然,这些学者最后因为各种原因,都没有受聘。但是,张之洞为尊经书院多方罗致名师的功劳不可埋没。最典型的一个事例是延聘张文虎,张文虎的《舒艺室诗存》记载了这件事,诗题为《蜀省新建尊经书院,制军吴公(棠)奏开书局,以张香涛学使(之洞)言,介李制军 (宗羲)书来欲属予此席,辞之而副以诗》。此外,李慈铭、王闿运皆为同治十年(一八七一)张之洞寓京时诗酒唱和的老朋友,延聘他们也极有可能与张之洞有关。而王闿运后来受聘入川,开创了近代蜀学的一番新局面、新气象,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得力于张之洞当初推荐所埋下的伏笔。”

 

看到这段不知说啥好,明明我只是查张文虎的资料,居然又牵扯到尊经书院,而我读的《湘绮楼日记》,正看到主持尊经书院的王闿运入川第二年在成都的日记。

 

回头在《儒林外史资料汇编》中,看到徐珂《清稗类钞》中写张文虎,归到诙谐类,可见张文虎是个有趣的人:“张文虎,字啸山,南汇人。好诙谐,晚睥居钱氏复园,为其校勘书籍。丹铅馀暇,辄步行出园,至西门外茶寮小憩。茶寮无雅座,流品混淆。或语之曰:‘此间烦嚣乃尔,君何耐之?’则曰:‘吾尝阅全椒吴敬梓所撰《儒林外史》,其书于人情世故,描写尽致。此间形形色色,悉能肖之。吾至此,不啻重温此书一过也。‘言毕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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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末的白蜡树

  

十一月末的白蜡树

昨天能看到一树金黄的白蜡树纯属意外。

 

星期天中午从健身房回到家已下午一点过,十一月最后一天了,天气不算冷,一路上所见到的人南路上的银杏树几乎全黄并且叶已开始落了,看着一片片落叶飞下来,是挺美的事。天气还不错,午后太阳钻出云层。吃了午饭后因为天气好的原因,就想出门在太阳下走走。银杏天天能见也就不想刻意去别处看了。想去川大逛逛书店,还想去拍书店附近的原川大女生院,很久以前我就对这排院落感兴趣,每次路过就要驻足看看。这排建筑青瓦灰墙红门,典型的川西三合院群落,院中的树枝繁叶茂,从外面看过去质朴得很。我以前很担心哪天会被拆掉,没想到前不久在报上看到它上了成都市公布的第二批历史建筑保护名录。当然也就了解到这个原川大女生院建于四十年代。有七十多年了,时间说起来不长,但这类建筑在成都已很少,或二、三十年前,成都此类建筑还挺多,现在几乎拆完,因而才七十年的建筑也上了保护名录,真是讽刺。

 

出门时犯难,公交卡上没钱了,乘公交我又没零钱,只得走路去川大。路上用了四十多分钟才走到郭家桥那道校门。校园里热闹得很,到处是人。天好的原因吧。学校里的银杏也差不多都黄了,随处都是金灿灿的。

 

我特意拐到去年春天拍过水杉的地方去看水杉,水杉直直的,叶子开始黄了。我很爱水杉春天的新叶。冬天叶在未落前的铁绣红也是好看的。水杉之后我就看到白蜡树了。最初我还没太在意,估计是因为这阵子天天看银杏而对黄色有些麻木了。见有两个阿姨在树下拍照,拍树,连连惊叹树的美。我拿着相机从镜头中看出去,微蓝的天,白蜡满树的金黄好看极了。本身这棵树的树冠就特别好看,它不像水杉直直往上走,而是往周围长,所谓时间打下的烙印,在树身上犹为体现出来,树枝粗壮虬曲苍劲,这个从外面看不出来,站在树下抬眼就看得到。我回想它春天的样子,那满树的嫩绿让我心动,没想到初冬它的叶会变黄,黄得这么好看,这太让人吃惊了。

 

我想若是今天我乘公交车,从另一道门进来,肯定会错过看这树。当时在树下拍照的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它是白蜡树。这个问题其实已困惑了我一年多了,也就是从去年春天第一次拍它的嫩绿的样子时,我就想知道它的树名,当然无从了解。今年上半年我来看过两次这树,嫩叶的时候,开花的时候,开花的时候我有些失望,我觉得花好平常。一棵喜欢的树不知道它的名字,这件事是很让人头疼。我在树下捡叶子,准备回去查树名,它的叶也极平常,根本没什么特别之处,所以要想凭叶查树名我估计束手无策。拍照的阿姨问我知不知道树名,我说不知道,问是不是榆树,我说不是,榆树我认识,榆树的叶冬天没这么漂亮。

 

把树放一边我去几家书店看了看,另外还去拍了那排老建筑,樱花树的叶子也黄了,有老建筑的青瓦做背景也意外的好看。也拐到附近的旧楼去看水杉,是楼间的水杉,一排排长得比六层楼还高,旧楼是破败的,树很美。

 

晚上回家,一心想到是白天的树应该是白蜡树,顺着这个想法查了很久,翻书对照叶其实也蛮像的,最终让我确定的网上看到的一篇关于秋叶的文,文中有白蜡树和叶的照片,拍的北京林业大学的白蜡树,那个树型太像了。确定是白蜡树我挺高兴的,一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2014-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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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节节草

  

国庆的时候去了青城后山,仔细算下来,这是两年来第六次上山了,早春,初夏,盛夏,隆冬都曾去过,唯秋天不曾上得山来。这大半年一直比较忙碌,盛夏三伏天有些日子,特别想离城进山去清凉几天,却不能如愿。

 

十月初的山中,不必说也是宜人的时节。我只是想秋天山中能看到些什么开花的植物,想着去年十二月满山的野菊就令人心动,野菊的气味是我十分喜爱的。还有一样让我也牵挂,那就是节节草。

 

去冬独自在山中住了三天,十二月的山里确实清寒,红岩村清静得很,几乎不见住宿的游客。住的小区人也少得可怜。有一天我沿着溪涧旁的山路走了很久。溪水从深山流出来,河床铺满大大小小的石头,水极清,冬天溪水清浅,水声清泠。路上来回几个小时,也难见一个人。那时路边的水杉们叶已全黄,地上也铺了一层。开黄花的野菊,千里光一片片,我摘了很多野菊,然后我也注意到靠近溪涧的路边,节节草长得很茂盛,一路上都是,很粗壮,有的高及小腿,我喜欢拔节节草,节节草是稍微用力就能一节节折断的草,小时候就喜欢玩这个。

 

其实去冬在山里拔节节草的事本来转头就忘了。只是后来我在翻室生犀星的随笔集《造园的人》时,见他在文中常提到一种叫木贼的草,那是他喜欢的草,我很好奇,去查木贼草,原来就是节节草。书中有一篇写到废园的木贼草,在室生犀星离开几年后重返曾住过的园子,园中很多植物不复当初室生在此居住时那般美好,唯木贼草还茂盛。室生写到:“失去主人的草木,虽说依旧在和暖的阳光中开花,却现出一种萧森落寞的景象。我当时最珍爱的是长得非常茂盛的几百株木贼。现在只有她们依旧茂盛,那翠绿的茎干,优美的姿态,简直无法形容,让我不胜欣喜。”在室生犀星这本书中,有几篇写园林的随笔中都提到木贼草,如使用到水池边等。读过这些关于节节草的文字后,就对这种熟悉的草有了别样的心绪。

 

十月一号那天下午到的红岩村,进小区我一眼就看到坡地上细细的节节草,还很嫩的样子。非常柔弱。第二天清晨,我在外面散步,看斜坡上的一片节节草,全挂满了晶亮的露珠,好看极了。后来我沿溪边山路去冬那条路,节节草一片片很多,都还很嫩,节节草应该是夏天才开始生长吧,也看到有的节节草顶上长黄色的孢子囊穗,很朴素,似花非花,一同散步的同学说节节草的孢子囊穗好看,很特别。还有一天我们去泰安古镇,走了一条未曾走过的山路,在这条下山路上也看到很多的节节草,我可以想像此时,十二月的山中,在清寒的山中,节节草长得高大茂盛的样子。

2014-12-8

秋天的节节草

 

秋天的节节草

节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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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菽园杂记》中的商陆

  

  陆容《菽园杂记》卷六有一段记:“尝登峄山,山僧作水饭为供,食一蔬,味佳,问之,云‘张留儿菜。’令采观之,乃商陆也。余姚人每言其乡水族有弹涂,味甚美。详问其状,乃吾乡所谓望潮郎耳。此物吾乡极贫者亦不食,彼以为珍味。商陆在吾乡牛羊亦不食,彼以为旨蓄。正犹河豚在吴中为珍异,直沽渔人刳其肝而弃之。时鱼尤吴人所珍,而江西人以为瘟鱼,不食。世之遇不遇,岂惟人为然,夫物亦有然者矣。”弹涂没见过,河豚有名,没见过也知道。而商陆是熟悉的植物,原来也是可以吃的野菜,估计是吃春天发的嫩芽。陆容凭音记的“张留儿菜”名字也有趣,此段末有小字“仲裘闻张留乃樟柳”,查得商陆有别名叫樟柳。能吃的商陆是绿茎,紫红茎有毒。有一种外来品种美洲商陆,估计就是常见的那种。

20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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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几本笔记

  

立冬后,天气迅速摆出入冬的架式,连绵阴雨下个不停。下午去菜市。

 

雨只是丝丝的飘着,菜市买了个柚子,肉摊买猪蹄,只剩一个,恰我也只买一个。搞不清前蹄还是后蹄,老板说是前蹄,然后那句熟悉的话又听到了,所谓前蹄后膀。老板搞笑得很,说经常看到有人因不认识而挑后蹄他只是不动声色。在肉店隔壁的杂货店买了一斤雪豆,回家去炖雪豆蹄花汤。

 

买完菜从东街回去,习惯性的要去胖哥旧书店看看。翻了堆在地上的很多书,找到一本巴蜀书社1988年出版的郑逸梅的《掌故小札》,郑逸梅先生的掌故一直是比较好看的。后又在靠门边地上的一摞书中,翻出几本笔记,《鸡肋篇》《听雨丛谈》《分甘余话》等,中华书局,尽管只是十几年前的书,算半新旧,每本才几块价,也算值得。

 

2014-11-9 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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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日记(三)

  

 

十月十二日 周日 阴天

 

昨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气温急剧下降。今天雨没下,温度还是低,清晨看只有十三度。阴天。

 

下午与朋友约在后子门的白果林喝茶。此处隔壁是房产交易中心,平日喝茶的人多,很热闹。周末反倒清静些,从人民中路一拐进西御河沿街就透出静气,街上虽也车来车往,但行人少。平日热闹非凡的交易中心外面也空荡荡。上次过来喝茶是七月中,记得也是周末,是雨后。一进到茶园中,满目银杏依然葱葱郁郁。下午一点过时间尚早,喝茶的人也少,旁边屋子里打麻将的人倒是坐满了,不时听得到麻将哗哗声。朋友先我而到。未见面的这两个多月中,朋友一直在旅行中。我们就着旅行这个话题聊了许多,还有一些人事。

 

静默中风过耳,会不时听到白果落地声,那种声音乍一听还会惊一跳,动静还不小。旁边一桌的一个阿姨,是独自一人在喝茶,她不时把落地的白果捡到茶桌上放着。掺茶的师傅掺开水很勤,也会去把白果捡起来。那个阿姨我好像上次见过,上次她在这里喂鸟饼干屑,飞下来好多很可爱的小鸟。之前我很想再见见这些鸟儿,也想过带些饼干来的,出门匆忙给忘。但今天没见到那种鸟。

 

因为天冷与朋友早早分手。时间还早,想去天府广场的文轩书店逛逛。路途不远就走过去。路过天府广场时,看周边的建筑变化挺大,今年大半年过去了,一直没来过这边。成都市博物馆已差不多建成了,以前图纸上见过,远远观望市博,在阴云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倒实实在在被背后那幢高高耸立的大楼给震住了,实在不协调。省美术馆好像也建好了,原来的市政府也矗立起了新建筑,不知是什么处所。时间紧也没细看,就进了文轩书店。

 

在书店里挑了几本书,凑够一百块,想买的几本书都有,苏七七《雨中百合般的爱情》,《张爱玲给我的信件》,《大地上的事情》,无意间看到浙江古藉出版的蒋瑞藻集中《越缦堂诗话 续杜工部诗话》,略略翻了下就喜欢。价也便宜。还有想买的井上靖的《我母亲的手记》,等到网上去买。光前几本就已超过一百块了。现在书的定价一般比较贵,几乎都三十多四十。网上打七折或多一点,非一般不会在文轩买书。出书店已六点过,天色已黄昏。抱着书匆忙乘车回家。

 

2014-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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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手瓜烧鸡

  

佛手瓜烧鸡

 

十月完还有几天,第二轮桂花又开,只是这次的花略少。这几天又是阳光灿烂的日子,今年秋天起起伏伏,或者冷得要死,或者又热得很,虽说霜降已过,秋天快结束了,相对北方冬天将至,而成都秋天是很漫长的,我觉得冬天还遥遥无期。

 

今早七点过看着红红的太阳从东南方向出现,早晨就想好了晚上的主菜,要把昨天买的佛手瓜用来烧鸡,出门前把鸡拿出来解冻。佛手瓜昨天在好又多超市买的,有三个,这个瓜好便宜,八毛一斤,当时看到这个价让我大吃一惊,虽然是第一次买,我尽量挑嫩的。当然一不小心还是挑了个有点老的,晚上做菜的时候才发觉。说是第一次买佛手瓜,也觉得不可思议。

 

缘由是周末与几个同学在洞子口陈凉粉吃饭,饭后我们在路上经过一个菜市场,看到菜摊上的佛手瓜,苏易跟我说佛手瓜烧鸡好吃,我从没吃过,问她佛手瓜削不削皮,她说不用。经她这一说我就记住了,话说我从没吃过佛手瓜,也不妨试一下。其实我对于瓜菜始终不如对叶类蔬菜感兴趣,只有少数的几样瓜爱吃,比如丝瓜,南瓜,苦瓜。黄瓜凉拌喜欢吃,冬瓜偶而煮汤,长长浅绿的葫瓜,就是知堂翁的《瓠子汤》里的那个俗语叫蒲子的,文中写:“夏天吃饭有一碗瓠子汤,倒是很素净而也鲜美可口的。”这个葫瓜,夏天或许会买一、两次,有时去了皮切片煮汤,也倒是素净清淡。然后就是三月瓜了,所谓西葫芦,有北方的朋友教过吃法,这两年夏天有时会用来炒西红柿,蛮好吃的。然后就是佛手瓜了,尽管随时能在菜市看到,但就从没想过吃它,怎么吃我都不知道,于是就视而不见了。

 

下午回来做菜,先把鸡斩好,一边先炒鸡,油,豆瓣,葱,花椒,一边洗佛手瓜,一个两个都嫩,唯有一个,对剖的时候用些涩刀,切到中间有些硬,里面长有明显的核,把佛手瓜连皮的部分吃了一口,皮硬果然老了,赶紧把皮削掉,切小块,鸡炒好后加水烧了一阵才放佛手瓜进去,中间加了些生抽,焖了一段时间,嫩的佛手瓜很快就熟了,老的稍微脆一点,烧好后佛手瓜比鸡好吃。

 

晚上楼下散步,遇邻居曹阿姨,一起散步闲聊,她问我最近吃什么菜,我就说到晚上烧的佛手瓜,阿姨说佛手瓜比三月瓜好吃,她爱用佛手瓜切丁来炒虾仁,曾经也好像听谁说过佛手瓜泡来吃也好吃。

2014-10-24

佛手瓜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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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棉花

  

十月的青城后山,野棉花开得还很繁茂,在秋天明净的天空下格外美。盛开的花有白色,或淡红。有天清晨,踏着露水去访花,仔细看野棉花,好看的还有淡紫色的花苞。我想起去年八月在此山中,它们已经盛开了。去年十月,旅行至貴州,荔波附近或茂兰,看到许多红色的野棉花。十二月初,独自在后山住了几天,看到的野棉花果结出白白的棉球,那时山中很清冷。

野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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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日记(二)

  

 2014-8-26星期二 雨

 

昨晚睡前看几篇高尔泰的《草色连云》,那篇《山路崎岖》很有意思,特别是记台湾那段。

 

刚睡下不久就听到雨声,纠结着要不要起来收阳台上的衣服,怕起风还是起来,收了衣服才想起那朵昙花,子夜十分,开得正好,暗夜里也美丽异常,凑近闻香,很熏人。早晨起来雨下得更大,把昙花剪下,煮了碗昙花蛋花汤,略加冰糖。

 

中午吃盒饭,十块,菜有蒸茄子、黄瓜炒菜、高笋炒肉、韭菜炒豆腐干、莲花白。

 

晚上做了晚饭后,雨还在下,去了健身房跑步,拉伸。九点过超市买了东西走路回家。此时雨已停。从玉林北巷回家,看到天空有低低的云。

 

白天看电脑里的《湘绮楼日记》,我终于忍不住翻到光绪四年冬天,看王湘绮的入川日记。

 

2014-9-2

 

晨起天阴,秋葵开第二朵,槭叶茑萝开一朵。牵牛花数朵。

 

出门前拿鸡出来解冻,笋子换水,新鲜笋子煮过泡的水难闻。中午走路回家,路上风习习,没有太阳的时候走在保利这边是非常舒服的。八月阳光最炽热的时候,走同一条路简直是受罪,这条路上没有遮阴的行道树,保利种的海藻树只能是摆设。

 

到家后把解冻后的鸡砍了,笋子切滚刀,用豆瓣红烧,烧鸡的时候,随便吃了点东西,在沙发上翻贺学宁的《南国花影》,看了几篇都很喜欢,文字轻盈美好,跟作者有许多相同的喜好,喜欢同一类作家,喜欢花花草草,但作者会画画,这一点让我羡慕,书中的白描花卉全是作者自己绘的。

 

一点钟把炉火关了,鸡烧得有八分熟。思忖着带着相机,上班的时候绕一点道去棕北小区拍蛇瓜花。八月最热的时候,有天下午下班路过科院路去买菜,看到棕北一靠街的高墙上,有垂下瓜叶的藤蔓,隔得很远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丝瓜苦瓜什么藤蔓。稍近看到小小的白花在墙头上,走近仔细看,在藤蔓间垂下有细长的浅绿色果实,乍一看到想是什么瓜啊,像蛇一样,忽想起以前在网上见过蛇瓜的照片,会不会就是这个,站在墙下望头上疏落的几朵白花,觉得好美,白花好像有蕾丝一样。当时就想,过些时候来拍花,希望那时花可以长到下面来。那天回家上网查,果然是蛇瓜。自那天后,我一直对蛇瓜花念念不忘,对蛇瓜可没啥兴趣。

 

带着相机出了门,我一门心思就想着蛇瓜花,中午科院街比较清静,走到蛇瓜花那里一看,心里一乐,看到垂下来的藤蔓上,低处就有几朵花,很近,兴高采烈拍了几张,然后钻进一旁的小巷。刚好拐角处透过栅栏就看到种蛇瓜人家的院落,种植着繁茂的蛇瓜,还搭着架,墙边几株木槿,开着白花,我好想进去拍花。往前走一点就是那幢楼的入口,有门卫,怕门卫问还是打消了念头。之后就快速穿过小区上班去了。

 

2014-9-4

 

天晴,清晨看日出。一整天很晴朗。

 

每天看几页《湘绮楼日记》,光绪五年,王湘绮在成都主尊经书院。日记中记人事来往,书院杂事挺琐碎,偶尔记出游,有游青羊宫,草堂等。我比较关注他笔下当时成都的日常生活。三月廿二日记:“始食新,茄一枚直八十一,豆费二千五百,与鸽蛋相似。而此间鸽卵甚贱,一枚乃直七文,宾筵不用也。”不知这个如鸽蛋大小的是什么豆,费猜疑啊。

 

2014-9-6

 

周六反倒比平日还醒得早。昨晚看完策兰与巴赫曼的通信集《心的岁月》,这段时间图书馆借的书看得挺快的,两周看完了三本,除《心的岁月》还有高尔泰《草色连云》和库切的《耻》。

 

起来才六点钟,拉开窗帘看天还未明。烧开水泡茶枕上看几篇高伯雨的《听雨楼杂笔》,有篇提到光绪乙未科的状元是四川的骆成骧,其人是成都尊经书院的学生,当时王湘绮为尊经书院院长。

 

七点过出门去早市逛逛。早市在玉林菜市旁边的一条短巷里,并不算丰富,以前不知道。八月有天清晨去华西看荷花,想起那天特别的热。看了荷花七点过就转到菜市买菜,才发现那里有个早市。早市只有蔬菜可买。那天从菜市出来后,太阳升起,路上非常热。才一月左右,夏去秋至,清晨出门听到从草丛,绿篱,甚至石缝里,都传来秋虫声。风透着清凉。绕到小学校旁那条小巷,想看看那片铁丝网上的牵牛花,平日总是中午路过这里,那时牵牛花早谢了,略微看得出来是蓝紫色。经常就在想要哪天清晨过来看花。今早专门去看花,花色全是蓝紫,开了很多,天色暗也拍不好。看了牵牛花就去了早市。早市虽小,还是热闹,买了玉米,番茄,茄子,灯笼椒,还有未剥壳的竹笋,大概假期这几天的蔬菜够了。然后去买了根油条,刚炸出的油条还烫手,路上边走边吃,若是有豆浆就完美了。回家八点过。

 

2014-9-9

 

多云,秋阳灿烂。中午洗衣服的时候看几篇《张爱玲庄信正通信集》,买了近两年的书,之前才翻了几页。这回在兴头上估计能一口气看完。因前些天黎戈提起这书,才打开看。这本书庄信正注释很详,早先看的时候有点烦,这两天因接着在看,倒也觉得注释也不错,含的信息相当多。庄信正经常寄书给张爱玲,一九七四年与张爱玲见面带给她一本邓之诚的《东京梦华录》,注释中说邓之诚的《东京梦华录》注释长原文好几倍,充满有趣的细节。对文中提到“有趣的细节”很好奇,之前邓的这本书在陆灏的《听水楼杪》中看到过。

 

在注释中看到一九四四年九月十四写的《传奇再版的话》中一句:“然而现在是清如水,明如镜的秋天,我应当是快乐的。”算算刚好六十年,又是秋天。

 

整天觉得有些闷,晚饭后去健身房,跑步一小时,拉伸了二十多分钟,洗了澡出来快九点,从北巷穿过,有些凉意的秋夜,长长的巷子略微有些清静了,水果摊上的水果也如季节一样变换,苹果橘子多了。经过某厂长长的高墙,原来一壁碧绿茂盛的葛藤,在早春被砍了,墙壁光秃秃,如果葛藤还在的话,这时是花季,紫色的葛花一串串,还有淡淡的香。颇怀念葛花的香气,这差不多有几十米长的一壁的葛藤,细算看了有七、八年,特别是近三年经常走这条巷子,看到葛藤春天长叶,茂盛,夏天开花,秋冬的凋零。知道名也不过两年。藤虽是被砍了,前些天却还看到挨着地面又长出新叶,根还在。

 

过二巷,看旧书店还开着,进去看看。看到一本《随园诗话》,六二年人民出版社出版,可惜只有一本,书很旧,但保存还好。盖的是四川省人民艺术剧院的收藏章。一直想看袁枚的这本书。新版很丑,老版素朴得很。才八块钱。

 

睡前看《湘绮楼日记》几篇。清朝时成都人过端午节除了吃粽子还有游戏:“成都俗以今日会儿童于东校场,撒新李子,相夺为戏……。”为什么是撒李子?得查查。

 

光绪五年农历五月十二,夜里成都地震,看王湘绮描述,震级不小:“闻撼壁声震床榻,似巨人摧竹笼将碎者,初不解其何故,忽悟为地震,起呼诸人皆起,外间但闻狗吠人沸,如失火状,半刻遽止,蜀中多有此……。”光绪五年的这次地震,后网上查到,震中在甘肃的文县,与四川相邻,震级差不多有八级,因而波及面相当广。这条地震带也是龙门山地震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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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日记(一)

  

2014年8月10日星期日

 

看完《离婚律师》十点钟,下楼走了走。夜里屋外的风吹起来很凉快。偶尔闻到黄桷兰的香。十点四十上楼。

 

清时刘靖《顺宁杂著》“滇南多温泉,顺宁境内亦有数十处,大半皆涓涓细流,或山岩之下潆洄一区,上下流潜伏地中。澜沧江东岸半里许,有名热水塘者,近在路旁,热气高丈余,斜喷道中,臭不可当,行人至其地,率皆掩鼻疾趋而过,夏、秋阴雨乍晴,炎蒸之际,多有中其毒者,与瘴疠无异。”腾冲的温泉去了两次,都因人多,路上被堵了回去。

 

“香橼之产于顺宁、云州者,多奇形,大者长五六寸,四面宽各四五寸,高低、斜整不一,巉岩如怪石,间有光面者,亦不能如他处之圆净。色有浅黄、深黄、红黄及 黄中带青、带黑点者,香颇浓,至将朽腐时,则香更浓矣。云州所产,多而佳,至岁底新正,署内庭斋,处处可供清玩也。”不曾见过香橼,谓“香颇浓”“供清玩”,真令人怀想。

 

“顺宁各山乡最热处,产有橄榄,形、质与闽、广间迥别。圆如小柿,大者如龙眼,小者如羊枣。细纹六瓣,核亦六棱,三棱坚硬微高,三棱平浅稍伏。树身无甚高大 者,一株每两三枚。亦有矮株丛生,离披纷杂,一枝上旁出数十细梗,梗皆比密碎点,类细圆丝辫,两面排列对偶,果贴梗而结,在叶之上层,食之酸涩,回转有清润之味,饭后食二三枚,啜茗随之,更觉甘美,且能通胃气。其以橄榄名者,或即因其有回转之味也。”开始还以为是曾在腾冲吃过的诃子,经草草同学指点,弄错了。看草草贴的图片,滇橄榄花叶都好看。

 

2014-8-13

 

王士祯的《分甘余话》自序中写到:“昔王右军在东中,与吏部郎谢万书云‘顷东游还,修植桑果,今盛敷荣,率诸子,拖弱小,游观其间,有一味之甘,割而分之,以娱目前,虽植德无殊邈,犹欲教养子孙以孰厚退让。庶令举策数马,仿佛万石之风’云云。仆少时读书,已有味乎其言。七十归田,读书之暇,辄提抱弱孙以为乐之,其稍长者,年甫十岁,已能通《易》、《书》、《诗》三经。纸窗竹屋,常卧听其咿唔之声,不觉欣然而喜……。”读到此,才知“分甘”之说来自王右军的尺牍。而从王羲之给友人信中的寥寥数语中也了解到古人教育子孙的方法。

 

2014-8-18

 

下午回家后在厨房做饭,忽觉得眼前有黑色的蚊子飞过,手打没打到,不觉一凉,过一会儿,腿上就有两、三地方处开始痒,知道又中花蚊子的招了。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去阳台摘一片略黄的的牵牛叶。揉搓出汁擦在腿上,脚上几处痒的地方,牵牛叶的汁有点粘手,擦完后赶紧洗手,擦上牵牛叶汁后,过了十几分钟被花蚊子咬过的地方就不再痒了。

 

今天被花蚊子咬得不算厉害,昨天傍晚很惨,黄昏时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打死了两个花蚊子,腿上被咬了七、八个包,简直惨不忍睹,摘了两片牵牛叶来擦,效果尚好。今年夏天晚些时候,被蚊子咬了用牵牛叶来擦屡试不爽。这个法子是从志贺直哉的《牵牛花》一文中读来的:“我从十几年前以来,年年都种牵牛花。不但为了观赏,也因它的叶子可以作治虫伤的药,所以,一直没有停止。不但蚊纳,就是蜈蚣黄蜂的伤,也很有效。拿三四枚叶子,用两手搓出一种粘液来,连叶子一起揉擦咬伤的地方,马上止痛止痒,而且以后也不会流出水来。”

 

2014-8-19

 

早起看牵牛花开数朵。地上牵牛的落花一地。昙花第二茬的骨朵长至三寸长。把《访草》重翻一遍。

 

陈冠学先生的这本《访草》散文集有几篇写动物的文很喜欢,我觉得这本集子中叙事散文比思辩文更好看。那几篇写鸟,写猫,记人的文耐读。

 

2014年8月22日星期五

 

昨雨中晚归,凌晨醒来听到雨声淅沥。今晨颇有秋意。

 

读靖上井散文集《穗高的月亮》。在《站在桂离宫的庭园里》一文中读到“无论在哪里驻足,眼里的景色都妙不可言。这座庭园不是从什么角度观看才最美,而是不论从什么角度观看都美。树木的葳蕤、铺地石头的布置,凡是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安排得尽善尽美,巧夺天工。我也在几处小亭、椅子上落坐,也坐在松琴亭、笑意轩的廊檐上,听雨滴敲打接水沟的声音,听落水管的雨水流淌的声音。这是一种令人怀疑居然在日本还能听到的声音。可见连一滴雨声都如此用心良苦,精心设计。”

 

看到靖上井写到庭园中听到的雨声,是否庭园有特别设计暂且不论,我想到的是雨声也是要借助它物声音听起来才有意思的。古诗里有“留得残荷听雨声”,还有“雨打芭蕉”什么的,意境都很美,但好像都没聆听过。也想不起过往的岁月中,有值得记忆的听雨场景,或许因为雨声在四季中也极其平常。倒是想起昨晚听到的雨声,九点半从健身房走路回家,要经过一条长长的巷子,途经居民楼前时,就听到雨打在塑料遮阳篷上噼噼啪啪声音好大,我甚至抬眼往楼上看了几眼,恰那段路上种了几棵粗壮的梧桐树,雨声打在梧桐树叶上的声音也大,自然雨落在叶上的声音比打在遮阳篷上的声音好听多了。今早上班的路上,下着小雨,初时我没撑伞,听不到雨声,走了很长的路,然后才撑伞,忽然就听到了雨声,细雨落在伞上的声音细微好听。

 

2014年8月22日星期六

 

处暑。午后去图书馆还书。在图书馆门口的公告上看到居然今天的锦城讲堂是沙老的讲座,一看时间还有五分钟。择日不如撞日,赶紧上二楼去。二楼的学术报告厅几乎坐满。上到最高处还有空位,坐下才觉正对风口。沙老开讲唐诗前讲处暑的处,说是隐藏的意思。上半时讲杜甫的《兵车行》,被冷风吹得受不了,中间休息时离开了。去还书。回家。公交车上也冷。想下车路途又远。到家泡感冒冲剂喝。好在没感冒。

 

今年出了伏后,秋老虎未见,几场雨后就有了秋意,老话有“晴带雨伞,饱带干粮”,我要增加一项随时多带衣服。时不时要被冷一下,简直怕了。

 

2014年8月24日星期天

 

午后热。下午去府青路朋友单位。原本约喝茶,她要值班,不能离开,只好去她单位。

 

红星路隔离带上的梧桐蒴果开始黄了,一串串真好看,我可以想像里面如豌豆大小的果实也在渐渐成熟。我已记不起它的味道了。

 

知堂《老虎桥杂诗》中那组《丁亥暑中杂诗》有一篇写梧桐的诗:“中庭有梧桐,亭亭如华盖。碧叶手掌大,荫庇诸蝉类。繁荣极夏日,倏值岁时改。时光不可见,日日夺苍翠。桐子已黄熟,收入儿童袋。萧萧秋风起,飘然一叶坠。蝉声俄寥落,渐以促织代。却惊懒妇心,寒衣未补缀。”

 

任看谁写到桐子我都觉得亲切。王湘绮日记中也不止一次记秋天带着孩子去打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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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雁飞来时,鸡冠花更红”

  

读《造园的人》,觉得室生犀星真是有趣,文中处处透出的可爱让人很可乐。在豆瓣上搜才得知,并非是初次接触室生,前些年看过的成濑的电影《兄妹》是由室生犀星的小说改编的,这片子挺喜欢。成濑的《杏子》也是改编自室生的小说。还有是枝裕和的《文豪怪谈》,由加濑亮主演的那部,也是根据他的小说改编的。《造园的人》一书中,室生对造园的种种心得,可见他对日本庭园的钟情。其实我以前对日本庭园不熟悉,也不曾关注,看过几篇室生犀星写造园的文,居然有了不少兴趣。然而我很喜欢的却是庭园中那些小东西,如室生写的各式的石雕洗手池,被这个迷住了。当然最让我有兴昧的是室生写的植物。

 

篇中写到园林的植物,其中写到了鸡冠花:“园中草类,我最喜欢鸡冠花。在竹林中或小竹丛后种两三棵鸡冠花是很适宜的。而在寂静的石头后边种一两棵,同那萎靡不振的石头相比,朴实的鸡冠花会显得红艳醒目,会更加让人有深秋之感。芭蕉作名颂道:‘鸿雁飞来时,鸡冠花更红。’”还写到:“晚秋时节连降冷雨,鸡冠花颜色容易变暗,花穗下垂……我却特别偏爱此时的鸡冠花。用手一摸,那种如细雨般散落……为此,我在园中一般种植两株,最多不超过三株。我不喜欢五彩缤纷的花木。要说在庭园里种花,我觉得一年四季种植鸡冠花最为适宜。花色繁多会破坏庭园的幽静氛围。这种例证比皆是。有鉴于此,我定下一条规矩,鸡冠花外,其它花卉一概不种。”

 

难得看到如此喜欢鸡冠花的人,让我也大生好感。好像喜欢鸡冠花的人不多,去年晚些时候,我重看小津的《浮草》,是那部翻拍的彩色版的,在片中看到小津把鸡冠花拍入片中,鸡冠花孰厚沉着的红色,非常醒目。后来我截屏发几张图片在微博上,评论中得知喜欢鸡冠花的人并不多。当然我倒是挺喜欢这花的。我自己没种过鸡冠花,这些年小区倒能见到,先是在单元对面的草地上长了一丛,那年秋天的时候,我天天看着这丛鸡冠花长大,我最爱摸它丝绒般的花,在秋天萧瑟的时节,鸡冠花的红色总能让人心情一振。待到鸡冠花结种的时候,我还曾去收了些细细的种子,本想种阳台上的,后来忘了,至于种子收哪儿也忘了。想必也是因为觉得种在地上长得茁壮好看,也大可不必委曲让它长花盆里,因此不太经心。

 

早先园中长鸡冠花的地方,这两年没再看到,去年却又在小区一个很偏的角落看到一丛,也是长得茂盛。那地方的蜀葵,凤仙都长得,去年秋冬我爱去看鸡冠花,今年夏天那个角落的蜀葵,凤仙依旧长得好,不过还没看到鸡冠花长出来。

 

上周末我去菜市场,居然在花摊上看到有鸡冠花切花卖,大感意外,这几支鸡冠花颜色有深红,橙红,跟我往年所见的鸡冠花有些差异。我估计这种鸡冠花并不是本地的,因为本地的鸡冠花要秋天才看得到,就跟室生犀星写的时节一样。我想买来插瓶,问老板价,太贵我是不会买的,估计很难卖掉,老板把七枝全给了我说十块钱,叫我放一点点水,养几天把它插成干花,这个价我能接受,兴高采烈的捧回家了。

2014-6-28——2014-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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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康道上》的树

  

把曾昭抡的《滇康道上》看完了,1943年的夏天,曾昭抡与十来个同事和学生,为考察川滇边区,用了十五天时间,从昆明走到西昌。详细记录了一路上的所见所闻。既是考察,对民风民情有较详的记录,虽也只是走马观花,但这些记录还是好看。

 

看此书稍做了些笔记,记的都是川滇的树,曾昭抡书中的树名多是俗名,如:云南松、油松、板栗树、小蛮青杠、青杠树、桐子树、黄骊头、“抱角皂”、朱木等等。到底是相邻的省,这些树名大多看着亲切。如青杠树、板栗树,“抱角皂”等。

 

首先说“抱角皂”树,之所引曾先生打了引号,这名是他从会理到西昌的路上,听当地人说起的名字,用的是音名,其实四川年龄大点的一看就知这是四川俗名叫爆虼蚤的女贞树。我在网上查的时候,好像云南和贵州也叫爆虼蚤。更有趣的是贵州有些地方过年的时候把爆虼蚤叶子剔下来烧,因为会有噼噼啪啪声响,听起来很热闹,一边烧一边还念念有词。民俗细究起来是蛮有意思的,只是现在这些东西越来越少了。说回女贞树,是成都的行道树,初夏开白花,那时满城花香。女贞树还可以养白蜡虫,白蜡虫分泌白蜡。在《滇康道上》写到,曾昭抡先生经过的会理白果湾,以产白蜡虫出名,凉山所产蜡虫,卖到蛾眉去,每年的阴历三月,当地还办有“虫会”,做白蜡虫交易,这都是七、八十年前的事了,估计现在早没有了。“虫会”,想想都觉得有意思。

 

还有书中写到的叫黄骊头的树,这是曾昭抡他们考察队在云南富民这段路上看到了,文中说这树在江浙两省相当普遍,高大可以遮阴,木材好,嫩叶摘下可以炒着吃,云南人将此树叫黄连夹。查到黄骊头原来就是叫黄连树,名字很熟,成都没见过,或许有也不认识。倒是今年春节在乐至一寺院,见到几棵树干上挂着树牌写着黄连树,春节时树叶都落了,连叶子都没见到。

 

在从会理到西昌的路上,有一个地方叫朱木湾,说是因为镇上有棵很大的朱木。我很好奇又去查,朱木没有,倒应是槠木,据说这木头做菜板,分甜槠和苦槠,苦槠的果实可以做豆腐。

 

《滇康道上》一书中还提到了水冬瓜树。成都也叫水冬瓜,树名叫桤木,曾在杜甫诗中读到过:“草堂堑西无树林,非子谁复见幽心。饱闻桤木三年大,与致溪边十亩阴。”读《滇康道上》的春天我还没见过桤木,且一心想见这树,前些天在植物园终于见到了,若没有树牌我是绝认不出来的,慕名多年的桤木,看似也普通,那天摘了片桤木叶放笔记本中做为纪念。

2014-4-26——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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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莲日记(六)

  

2014528日星期三

 

中午在好又多买炖汤的猪骨,想炖玉米,超市卖的是最不喜欢的水果玉米,打算还是去菜市买糯玉米。在好又多买一把小白菜中午吃。到家把猪骨焯水,翻收纳盒看有些什么存货,有苡仁,绿豆,想苡仁正好去湿。抓两把苡仁绿豆洗净搁炖砂锅,放几块骨头进去,切几片老姜,一根葱,加开水装满砂锅就炖上了。吃午饭的时候看了一部分《黑板》。

 

近来又迷上了戴锦华,所谓又,是多年前深深关注过她,听过她的影视讲座,书也读过。前些日子在网易公开课上看到戴锦华的公开课,这下又被吸引了。周六图书馆借她的《镜与世俗神话》和《电影理论与批评》。另借洁尘的电影随笔《焦糖》。戴锦华的书和公开课,都涉及电影,有一部分讲的片子没看过。看影视批评,必须先得看片,不然文章看不进去。于是近一段时间看了一些片子,有《简爱》2011版,贾樟柯《三峡好人》,德国的《窃听风暴》,宁瀛《夏日暖洋洋》,接下来得重看《香草天空》,好像上次没看懂这片子。看《窃听风暴》的时候,很喜欢那首诗,网上找到黄灿然译的版本:

 

回忆玛丽·
布莱希特著 黄粲然译

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
静静搂着她,我的情人是这样
苍白和沉默,仿佛一个不逝的梦。
在我们头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云,我的双眼久久凝望它,
它很白,很高,离我们很远,
当我抬起头,发现它不见了。

自那天以后,很多月亮
悄悄移过天空,落下去。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
而如果你问,那场恋爱怎么了?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记不起来,
然而我知道你企图说什么。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吻了它。

至于那个吻,我早已忘记,
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
我却依然记得,永不会忘记,
它很白,在很高的空中移动。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然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
当我抬头,它已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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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莲日记(五)

201451日星期四

 

下午看是枝裕和的《如父如子》,睡了一个半小时。晚上烧鱼。散步时听《围城》,上次读小说已是近二十年前了。听到小说中在苏文纨与曹元朗结婚后,失恋的赵辛楣在致方鸿渐的一封信中称方为同情兄。我忍不住乐了,因前些天在《听水读钞》中,陆灏写过一篇“同情兄”。关于钱钟书,费孝通两老先生的传闻。

 

在楼下又坐了半个多小时,风一阵阵很大,把蒲葵叶吹得翻飞,声音好听,蛙鸣声也阵阵传来。

 

201452日星期五

 

天阴凉,清晨起来洗了几件不再穿的毛衣,还有一件大衣。铁线莲开两朵,虎耳草花开一朵,茨菰发芽。

 

上午出去买菜穿薄毛衣。觉浑身酸痛,这两天都不舒服,始觉感冒。中午回家泡一杯感冒冲剂,喝过后下午才觉略好。

 

这两天有空闲都在翻《来燕榭文存二编》,书中收录打架文篇幅不在少数。所以我也蛮八掛,第一篇就看写止庵的文,这篇早就在豆瓣看过。

 

黄昏读几篇收电脑里的《湘绮楼日记》,同治九年春分日,记写诗可看:“余居城中十五日,出城门则万蛙鸣噪,如又入一世界,欲写此景而不能也,三改乃得句云:‘十日城中雨,陂塘一夜蛙。和风吹拂带,新水蘸棠花。逐路晴光散,依田鸟舍斜,桃源非世外,只隔俗人家。’”

 

201455日星期一

 

感冒,昨晚八点就睡了,凌晨醒来两次,一点过和五点过。今晨起来看虎耳草继前天开了一朵后,又开了好几朵。虎耳草花刚开出的时候花小,之后渐渐长大。令箭荷花那朵大骨朵开始歪斜,看样子快开花了。

 

中午菜市买鸭,藕,茄子,软浆叶。莲藕炖鸭汤,我近来炖汤开始乱炖了,上次是海带炖鸡,这是在川菜的菜谱上都找不到的。

 

买菜回家就用电炖锅炖起,在炉上煮开后倒进去,开后调到节能那档,就去公司了。今天立夏,天空明晃晃的。阳光刺眼。上午头还晕,中午没吃药,下午人反倒很清醒。五点回家看汤,鸭肉已熟,汤一点没减少的样子。这电炖锅很不错。

 

201459日星期五

 

晚上散步,在小区上次找土的那个地方捡了个花盆,装了一半土拿上楼准备种牵牛花了。立夏已过,天气热不起来,之前播的牵牛长得慢。还有些牵牛就想迟点来种。

 

回来看《舌尖上的美食》,我只看了第一集。这集因提前知道主题是家常菜,就想看看,泡菜,做酱挺好。铺陈的故事挺无趣的。舌尖完后接着看湖南卫视的《花儿与少年》,前两集也没看,公司的小妹妹说好看,我在电脑上看了一点,觉得兴趣不大,还想是不是电视播会好看,看了二十多分钟,还是提不起兴趣,关了电视,电脑上看一集日剧,夜里下雨。

 

2014510日星期六

 

下午与朋友在图书馆听流沙河先生讲唐诗。早上买菜的时候买了春笋,在菜市场听到两个阿姨聊天,其中一个说把煮笋子的水留着喝,很有好处。我以前买鲜笋都会先煮过,然后水就倒掉了。细想也有一定的道理,我小时还摘竹芯泡水,我妈说是清热的。或许煮笋子的水也是清热的。

 

晚上下楼想走走,雨却下得不小,只好上楼。找些事来做,熨烫了几条裙子,把白天泡的带皮切丝,炖鸭汤。炖到近十二点睡才关。

 

2014512日星期一

 

碗莲叶继续长。在孔网上淘《忘山庐日记》,分别在两家买的上下册,一个本市温江,一家西安,居然同一天收到。发货都很快。八三年上海古藉出版,书还不错。八三年到现在三十一年。

 

早上上班前找到红蕤依旧去年送的牵牛花种,有好几个花色,一并种下。今年的牵牛花令人期待,菊影送的日本牵牛花应该是发芽了。因为牵牛种多了,时间一长,我就记不清了。贵阳花溪的茑萝长势良好,原以为仅存一棵,想不到又发一芽起来。

 

下午回来看令箭骨朵有些膨松,估计晚上会开,这种感觉像去年等昙花开,它们开花的情形好像。都是骨朵膨松。

 

傍晚出去一趟,七点过经菜市,顺便买了韭菜,藕,枇杷,枇杷六块。回来八点过,令箭已渐渐开了,观察一晚上,令箭花不香,花瓣花蕊跟昙花都像,当然它们同是仙人掌科的。令箭的红花瓣是外面颜色深,里面稍浅。也是很美。

 

2014-5-20

 

早上把令箭的第三朵花煮了蛋花汤。前两朵也是如法炮制。味跟昙花相似。铁炮百合渐开,花蕾已呈白色。碗莲继续在长叶。

 

初夏天忽雨忽晴。清晨五点下过雨,出门还穿薄外套,中午太阳出来又热。昨天中午在城守东大街天桥上,发现街中居然栽的是蓝花楹,蓝紫花很梦幻,假以时日,树长大开花会更好看。

 

在电脑上大略翻王士祯《香祖笔记》,看到一节藏花之法,颇为详细。所谓藏花,也就是后来说的唐花。书中记:“宋时武林马塍藏花之法,纸糊密室,凿地作坎,覆竹,置花其上,粪土以牛溲硫黄,然后置沸汤于坎中,候汤气薰蒸,则扇之,经宿,则花放。今京师园丁亦然。予尝以冬月寄诸盆花,约明年花树不败,则酬其直,惟桂花不能如旧。《西湖志余》谓桂花必清凉而后放,法当置石洞岩窦间暑气不到处,鼓以凉气,乃开;今与桃梅牡丹之属,同置暖室地窑,宜其不殖也。此亦格物者所当知。”前些天在《忘山庐日记》中看到,好像是腊月或正月,茉莉花开,估计就用这办法。李越缦日记中也常在春节时记桃梅类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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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味

    前年初夏,从我哥邻居家要了两枝令箭荷花来扦插,这两年长得顺利,新芽发了不少,其间还偶尔折断枝叶,把折断的部分顺势插在盆里,也全都活了。到春天的时候,看到骨朵一个个长起来,五月中终于等来了花开,是红色花。与昙花同属仙人科的令箭荷花,开出的花与昙花太相似,但花期比昙花稍长,有两天时间,三朵花陆续都开了。花未开时,我就跟朋友友打听令箭荷花能不能吃,朋友说能吃。如是我还是在网上查了下令箭的吃法,有一个煮蛋花汤操作简单。于是第一朵和第二朵令箭荷花谢后的清晨,剪下花,包括长长的梗。把花略微泡了下,撕成条,鸡蛋打散,水开后先把蛋倒进去打散,搁点猪油,盐,再把花搁进去,红色的令箭荷花稍一受热,就开始褪色,蛋花汤渐渐变成了玫红色,煮好的汤,味道口感都跟昙花相似。

 

    令箭荷花是第一次栽种开花,也是第一次吃此花,虽然日子单调重复,人事也总不尽如人意,但植物总会带给人惊喜。去年夏天昙花的的两度开放,也令人无比欣喜。昙花开后,我也是折花吃掉,两朵花分别开出,也吃了两次,第一次昙花冰糖水,第二次昙花煎蛋。味道都挺美的。

 

    细数去年吃的花,除了昙花,夏天还吃过木槿,小时就知道木槿花能吃,还知道可以洗头。有一年因旧屋在拆建,我家临时搬到母亲单位上住,附近河边有一人家高高的木槿成篱,围住一个大院子,夏天我上学放学都要经过这个院子,木槿花开得真好看啊。木槿花煮稀饭就是这家大人说的。去年园中的木槿开得茂盛,把快谢的木槿摘了几朵,一瓣瓣拆开,用盐水泡过,白粥快好的时候,把木槿花瓣放进去,白粥变成了浅紫色,煮好的粥口感滑溜。同属锦葵科同样口感的,还有秋葵花,同样煮粥。秋葵花倒是这几年都能在菜市看到有卖的,一串串嫩黄紫芯花的特别娇美,吃秋葵花是最不稀奇的。在网上看到别的地方有卖芙蓉花的,当然是拿来吃。成都自古称蓉城,从小见惯芙蓉花,只是从没想过吃它,也不知能吃。自从知道可以吃后,我对芙蓉就另眼相看了,念念不忘的是想着吃。芙蓉花倒也在街边常见到,只是你没法跑大街上是摘芙蓉花,估计要被路人骂死,只有望花兴叹。

 

    夏天我总爱买栀子花,然而我去年才从网友那里得知栀子花也能吃,但不知为什么,我对吃栀子花提不起兴趣,估计我是被栀子的香吸引,情愿留住它的香而不愿把它吃掉。槐花,紫藤花年年春末夏初也能见到,槐花小时就爱吃,它的花蕊甜丝丝的。现在成都槐树少,或有,槐花也大多长在高枝上,无法攀折。藤萝饼早就从多篇文中读到过,甚至做法都略知一、二,但依我看来,藤萝饼的做法也麻烦。不然今年春末我两度去看白紫藤,一串串藤花垂手可得,我一点没动过吃藤花的想法。若说动过念头想吃的,但却不能吃的花是有的,如这些天开花的广玉兰。广玉兰花瓣肥厚,花朵饱满,去年拾到花瓣就想能不能像荷花一样,把花瓣用淀粉裹过,油炸来吃,查过不能吃觉得好可惜。知道荷花可以这样裹了淀粉炸来吃,我也没吃过,若自己养荷花,我说不定要试一下。

 

    再过些日子,牵牛又要开花了,去年摘过许多玫红色牵牛染姜,自然上色真是好看。宋朝人常将牵牛花染生姜,制成蜜饯,鲜艳可爱。梅尧臣有诗:“持向梅窗间,染姜奉盘羞。”不知生姜蜜饯怎么做,只好照平常的做法把嫩姜切片,用盐、糖和醋泡起,用玫红色牵牛花来上色,花瓣与姜泡一起,过了许久才把姜泡红,色很好看。

2014-5-19—20

花之味

冰糖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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