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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魔幻尚需底气=《封神传奇》7分

引言:古典小说《封神演义》提供了魔幻片的最佳版本,如果中国电影人有足够的文化底气,认真拍一部《封神演义》的魔幻大片,完全走正说的路子,而不是以才结束映期的魔幻片《封神传奇》这种戏说演绎的方式,绝对既可以取悦中国观众,又让世界惊艳,因为从想象力和特效制作水平上,《封神传奇》已经有两把刷子了。

 

 

我挺害怕看中国电影的,这种心态有点像怕看中国男足踢球,怕结果特别难看,怕最后特别难受。有朋友给我推荐今年7月上映的一部电影《封神传奇》,票房2亿8000万,到现在已经结束映期。从“猫眼电影”的资料看,本片有3万多差评,也有3万多好评,可以说引起了很大争议,我给本片打7分,我觉得它是一部诚意之作,是可以看、值得看的一部电影。

 

魔幻题材的片子一般侧重追求视觉效果,本片当然不能跟美国好莱坞那些魔幻片,比如《哈利波特》的特效相比,但是基于中国魔幻片发展的状态,本片能做到这样一个视觉效果,我感觉还真不错,比如哪咤这个小娃娃的设计,挺有意思的,还有那个“仙草”,有人说是灵感来自于“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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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温州的一种观察与解释

  
  
    节选自《温州日记》
    
    2007年8月27日
    
    今天本来想起得更早,但是懒了一下,我在想家里给我寄的药今天似乎应该到了。于是也不想走的太远,因为上次就是寄出的第三天上午就到了,很快,温州到北京之间的飞机肯定是很平常的,而我住的丰收新村又是很方便的市区。果不其然,上午10点就到了。
    
    早上的时候还是小小地出去转了一下,在马鞍池公园,我忽然意识到,温州的这种新文明的形式可以被称为是一种叫做“船人文明”的东西,这也是我要在书里面提出来的一个概念,其实这是人类文明的一个基本形式,人类不就是像在地球这个船上吗?只不过,这个船足够大,人类个体的性命足够短,幸运的时候,人们可能过的平平安安,比如我的这些年的岁月,基本没有什么风浪;其实人类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幸的时候多,每天都面临着各种的死亡:天灾人祸,个体的生命是强健的又是脆弱的,人类的整体的文明还是比较强大的。
    
    “船人文明”实际上就是生活在一种动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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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陈喜庆

  
  今天上午,陈喜庆因患淋巴癌在山西省左权县桐峪镇石暴村他的家中去世,享年50岁。
  
  这个消息是我给盲宣队刘红权打新年问候电话的时候知道的,有点令我意外,因为去年(2006)六七月份我还和陈喜庆在一起,尽管当时感觉他的身体不好,但是绝没有想到他会去的这样快,他的倏然离去使我心中漾起了一丝挥不去的惆怅。
  
  在我心中,陈喜庆不仅是一位有个性的盲艺人,也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家。我第一次见到喜庆是在左权的苏家坡,当时盲宣二队正好走到了苏家坡的村口,走了一上午,累的坐在村口的树荫里休息。陈喜庆拿着一个小烟袋锅——下面拴着一个小烟袋,一个人闷闷地抽烟,他的烟袋锅小到只能装两三口的烟末,没抽两口就要把烟灰敲打出来,当时我心里就说:这个人形式大于内容嘛!早就听说陈喜庆虽然是天生盲,但是他在艺术上有着很深的造诣,属于有天分的人,自己也极有个性,屡次因为不能够接受盲宣队集体的纪律而“愤然出走”,多次离队,但终因家庭条件太差不得不跟大家在一起讨生活。好像我很自然地就对喜庆感兴趣,主动去跟他聊天,因为他看起来实在孤独,其他的盲宣队员似乎对他也都 “有看法”而不理他,也许觉得他太恃才傲物了。
  
  我还没跟他讲什么,他就给我来了一句:“我不接受媒体的采访!”这句话令我惊异,一个先天的盲人,竟能说出这样时髦的词汇,而且态度明确。后来才知道原因:不久前,一位电台的女记者曾经采访过喜庆,喜庆跟她提出要在节目里给他登一个征婚启事,不知是主观还是客观的原因,这个征婚启事迟迟没有发出,于是喜庆对记者恨意油生,他很自然地把我这个外来者当成了记者。后来我们相处了很长时间以后他才明白,我并不是记者。
  
  跟盲宣队相处的将近两个月中,我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对陈喜庆有特别亲近的举动,因为,大家都是盲人,任何细微的“示好”都会在各人的心中产生异样的涟漪,引发出其他人我不希望的联想,所以,我尽量控制对每个盲宣队员的态度,努力做到表面上公平——当然这是我的一厢情愿,盲人们心里想什么我实际是不太清楚的,但是我的骨子里对陈喜庆是特别的——因为他的天分。他不仅能够熟练舞弄各种乐器,还会许多大段的“鼓词”,这在一般盲艺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某种意义上说,他是“活宝”,所以,今天陈喜庆的死,对左权的地方文化是一个损失。我想左权的文化部门应该也是这样看的,否则文化局的田局长就不会五次三番地把陈喜庆从家中拽回盲宣队。
  
  一般标准看来,盲人加入盲宣队先是“混口饭吃”,学习乐器、学唱这种事对正常人来说都不容易,更何况盲人?但是喜庆在艺术上太强了,而且他又没有一种谦虚待人的心态,总认为自己本事大,有能耐,应该多挣钱,当个人的狂傲碰到集体的规则,喜庆便五次三番背着全套的武场家伙离开盲宣队,去寻找自己的“新天地”。太原、长治、榆次的街头,一个人同时玩全样乐器!一个盲人带着这么多的零碎,又吹又拉又弹有唱又敲又打——简直是像耍猴的一样,因为不愿意辜负自己满肚子的能耐!这便是喜庆。一个盲人,本来在生活上照顾自己都有问题,喜庆怎么能继续的下去?他只能回到左权,回到盲宣队,去忍受他不能忍受的平庸吧?
  
  他对我的最大期望依然是帮他登一个征婚启事,从见我的第一面起他就跟我谈起了这个事,他的嗓音因为抽烟喝酒已经极端沙哑,他说,没有老婆不是个人家呀!也不像个人呀!为了体现他的价值,他很自然地给我算命,以前听说盲人会算命,我在喜庆这里算是领教了,他真的是会排八字,而且算度精准,我只报出了我的生辰年月时,他一会儿就把我的八字仔细推出,他是完全凭借的心算,虽然我感觉到有些东西他说得不准,但我相信那绝对是一种能力。他算着算着,把我的手拿在他的嘴上深深地亲吻,他跟我说那是在闻我的味道——一种人味!他的牙已经掉了不少——这在一个50岁的人来说已经掉得太多了,我的手背的皮肤可以明显感到他温暖柔软的舌头,这个感觉有点怪!他说,八字加上闻了人的手,算出来的就会比较准确,我宁肯觉得他真的是太孤独了,太需要人味了……也许正是这个考虑,所以后来大毛从北京来左权看我,也让喜庆算命的时候,喜庆深深地吻大毛手的时候,我没有不舒服的感觉,我甚至想让他多闻一会儿,他当然需要女人,但我对这个动作的最终解读是:他真的很需要人。
  
  八月回到北京,我曾经很认真地给喜庆联系过在报纸上登征婚启事的事情,当我把具体要求打电话告诉他的姐姐时,陈喜籽领了我的好意却拒绝为喜庆做一些手续上的事,因为,她觉得喜庆是在胡闹,她伺候这几个盲兄弟已经忙不过来了。就这样,我断了和喜庆的联系,自我安慰地说,是他姐姐阻止了我为喜庆找老婆的“允诺”,现在,这个“允诺”变得随风而散了……
  
  喜庆走了,带着他纯真的、孩子般的笑容,大毛在左权的那几天,每当听到大毛的声音,喜庆就跑到我的耳边小声喊着“喵、喵”,我看着他自以为得计的样子,我就觉得,那是人类最纯真的样子。盲宣队那次下乡回来以后,分了钱大家一般就各回各家了,喜庆等了一上午,他的姐姐没有来接他,我知道陈喜籽实在是忙不过来,喜庆就这样生气了,背着行李,从盲宣队出来到大街上,非要坐长途车自己回他的石暴,那个宁劲儿太像孩子了——一个盲人,背着行李,满脸满身的肮脏油腻,手里举着个小烟袋,一个人站在风中。
  
  这也许是一盏普通的灯,灯碗里有一些既快乐又痛苦的油,他时间不长地燃烧了一下,他甚至不知道什么叫黑暗什么叫光明,因为他从来没有对比过,我唯一有点遗憾的是他真的很不错的大脑,曾经记住过那么多大段的“鼓词”,能吹那么好的唢呐——他也有艰难的“学艺”的道路,全记住推演八卦也不简单,可到头来,我耳边只回响了他一句的感叹:老天呀,我真的是太惨了。
   喜庆,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2007年1月2日
  
  
分类:散文 | 评论:1 | 浏览:3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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