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白的博客

在自己的内心生活,是一种幸福我的邮箱:cao2008love@yahoo.com.cn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
  • 总访问量:397141
  • 开博时间:2006-04-20
  • 博客排名:第3348位
博文分类
日志存档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去新浪吧

  我的新浪博客:http://blog.sina.com.cn/caobai198183
分类:清醒纪 | 评论:1 | 浏览:12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们要到哪里去

  
  关于我们怎么来到这世上的文字已经够多了。无非是缘于瞬间的美妙的偶然的碰撞,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值身体和精神最美妙的时期,带点盲目、冲动,当然还有不可缺少的热情,事情就是这样。一个巴掌拍不响。它是一种结合,三方面的,男与女,还有神灵,那是生命诞生之前的状态。孩子是一个神,神来到人间,带点哭腔,带点陌生感,后来有了微笑,才慢慢变成人,因为要活着,要生老病死,要烦恼和忧愁,要有大事情做。
  
  人越是长大,离神的状态就越远。渐渐地我们也就忘记了自己的来路,既然已经抵达了,来路就变得不那么重要。我们被生下来,并不是像植物那样静止不动的。那我们要去哪里呢?这巴掌大的出生地,这乏味腻烦的窗前风景,这束缚人心的规矩礼数,神灵时代的教诲不时萦绕耳畔,我们经历了寸步难行的童年、少年,羽翼渐丰,被一种莫名的情绪鼓动着,或许来自书籍、明信片,也有可能远方之人带来的一件神秘礼物。一只大海螺,让我们听到了风与海浪的共鸣。一种流浪的气息。我们要离开,离开,离开这污浊的井中天地,离开这窒息人的山脚旮旯,去远方,沿着地图行走,沿着河岸行走,把年轻的脸庞烧成灰,把心底
分类:清醒纪 | 评论:2 | 浏览:90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墓地之上

  
在一个秋尽冬来,阳光清淡,空气中有凛冽气息的清晨,我缩着脖子去了小镇公墓。我是随着一群人去送别一位老人。老人的骨灰装在木匣子里,覆着丝绸红布,刚从殡仪馆的焚尸炉里抱出来,或许还是热腾腾的。在昨天的昨天,她还是一个插满管子的老人,此刻她已经成了灰,要与分别三十几年的老伴团聚。仪式很简单,因为老人信奉上帝,一切繁文缛节都省了,没有焚香、插烟,和盛大的祭品,只有时鲜的花,百合和菊花淡淡的香,在墓地上空弥漫。
老人生于上个世纪初,真正的民国女子,一生经历坎坷,却是少有的好相貌,好性情。穿旗袍的照片,活脱脱是从月份牌挂历上走下来的女明星。躺在保温箱里的她,脸还是紧绷绷的,清秀白皙,似乎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听说,临走前,教堂里来人给她做祷告。祷告结束后,家人问她,还痛吗?老人摇头,几个小时后平静地离开。
  
这是我参加过的最简朴的葬礼。送行的只有几个至亲,老人的同辈友人大都已离世,留下的已是风烛残年,自然不便前来。这里没有乡村葬礼中浩荡的队伍,同族之人款款相送,有鞭炮、锣鼓助阵,一路吹吹打打而行。铺张的还邀请乐队,沿途泼洒
分类:清醒纪 | 评论:0 | 浏览:69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出嫁

  许多年前,这个宅院正处于宁静的峰顶。世事太平,连墙缝里的草都开成了花,还有更多的生物在春天来临的时候,在院落里探头探脑,伺机住下来。连一条虫子也是安坦的,不紧不慢地爬进黄昏的泥土里,在太阳出来时,再慢慢地挪动笨重的身体,爬出来。这样的时光,无论对一座房子,还是对一个人,都至关重要。可是,这重要的意义又在哪里,无人说得清。
  
  当然,这座宅院的主人仍然姓姚,这位姚姓主人真是好命,其先祖们在经历一番艰难的创业后,给他留下了这么一座丰饶的庭院,雕梁画栋,古朴秀美,所有的房子均以廊檐相连,拥而不挤,就像一个精致而美丽的果核。这个喜欢听戏拍曲,惯于附庸风雅的中年男人,积聚了许多财富,商号,仆人,伺妾,享受不尽,还不时有新鲜的东西从外面陆续运来,比如留声机,古玩,鸦片,军火和女人的香水。外面流行什么,这里就会有什么。
  
  有这样一个充满生活情趣的男人,这里的女人真是有福了。她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的世界却了如指掌。哪里的绸庄出新品了,哪里的糕点最美味,哪里的师傅能裁出最好的旗袍,她们一清二楚。她们用嘴,也用耳朵,在这园子里安静
分类:清醒纪 | 评论:0 | 浏览:55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当年的一本书

  内容介绍:
  
  岑雪屏和吴洁梅是两个漂亮而又性格恬静的军官太太,都酷爱《红楼梦》。当她们相会在北方的一个小城之后,很快成为难舍难分的挚友。然而没多久,命运就将她们拆散了。随着国民党军队的溃退,吴洁梅到了台湾,而岑雪屏留在了大陆,一湾海水使她们天各一方。在数不尽的人生坎坷中,亲人离散,情爱失落,故土难觅。历史给她们留下了深深的宿怨和难以抚平的创伤。她们再也无法寻回往日的记忆,再也难寻那美好的红楼之梦了。两个美丽的女人和她们所深爱的男人,在历史的舞台上,演出了一幕幕让人痛断肝肠的悲情故事。四十年后,在海峡两岸聚首的一曲交响乐中,她们又相见了。泪眼相对,多少苍凉的人生体验顿时涌上心头。小说中透露出的历史厚重感,给人以深深的回味和浓郁的艺术享受。
  
  
  缘起:
  
  大概还是2000年的时候吧,我从旧书摊上找到一本书,那就是蒋韵的《红殇》。封面太漂亮了。我一口气读完,那种语言特别对我的口味。当年,我模仿的就是她。还有两个女人那惺惺相惜的情感,我看了实在喜欢。我老师看了也喜欢。后来,她告诉
分类:清醒纪 | 评论:0 | 浏览:46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昏的游戏

  
  
  趁天色还未完全暗下来,孩童又聚到这乡村唯一的开阔之地——晒谷场上,这多半是一天中最混沌的时刻,视线转暗,虫蝇乱窜,往日尘土飞扬的大地,此刻已渐渐静下来,带着点茫茫然、不知何往的意味,远山是一片朦胧的黑影,轮廓隐约,汽车呼地一声从带状的柏油路上过去了,房子却在阴影中岿然不动,炊烟彻底隐入夜色中,只有气味留下来。狗在这样的黄昏,语速惊人,却动作迟疑,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脚、分了神。
  他们手持螺陀、纸帕或者弹弓,来到这里。他们中有些人已经在这里玩过一会儿了,但只有这个时刻,人们才注意他们的存在。牛羊都回家了,房子回到阴影里,树木也是,只有他们还未离开,呆在天地之间,等到影子一点点漫上来。
  小女孩子在跳皮筋、造房子,她们小小的身体在学校里坐了一天,此刻完全放开了,松散的辫子在晚风中甩啊甩的,像黄牛在拍赶身上的蚊蝇。这是初秋了,几个性子稍显活泼的女孩在跳皮筋,她们的衣服不见得好,颜色有些退了,质地显得脆薄,或许是姐姐们穿剩下的,她们还没到在乎穿着的年纪。
  此刻,她们欢快地跳着,口里还念叨着:马兰开花二十一,二五
分类:清醒纪 | 评论:2 | 浏览:49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小说:陶罐

  张青瑶若干年后想起那个下午内心还是怔怔地,完全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像在梦里被人指引到了一个地方,腿脚不费什么力气就到了那里,她完全抗拒不了。
  那是个清明节的下午,村里很乱,弥漫着各种气味,大家都在准备着祭祖的菜肴。她在河埠头洗菜,在洗最后一把芹菜时,她听到有人在低低地叫她,张青瑶,张青瑶。她回过头去,看到了刘文卿。她其实根本没有看到他的脸,就知道是他。她镇上初中的同班同学。
  她对刘文卿的到来一点也不惊讶。她快速地理好菜篮子,加快步子回家。她叫刘文卿在村口等她,在这种时候,她一点也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刘文卿的存在。
  村子里乱烘烘地,可家里却没有人,奇怪,连奶奶也不在。她临出门的时候,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爷爷,自从两年前中风后,他一直这么躺着,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糊涂的时候,就叫母亲拿铁锄挖地三尺找黄金。虽然瘫了两年,但他骂人的声调中气十足,地下有黄金呀,别让人挖了去!
  张青瑶走过去把爷爷的被子整整好,再把窗帘拉拉严就出门了。
  她对家人把爷爷一个人放在家里的做法很生气,明明她知道入睡后的爷爷,别人看到
分类:清醒纪 | 评论:3 | 浏览:5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黄昏里的合影

上周日,我们去了千亩荡。这是千亩荡一天中最美的时刻。黄昏,落日。许多荒草和欢声笑语。


分类:清醒纪 | 评论:4 | 浏览:5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仙照山上仙照庵



正月初一,恰遇天晴日朗,寒气漫漫升腾,日光澄澈如洗,一年中最好的日子该来了。蜷在被窝里,迟迟不愿起身,大概在追索着梦里的什么,如此不甘。有急急缓缓的叩门声,去仙照山么?去仙照山么?有人倚门而呼,就在我迟疑着,倦怠着,挣扎着,眼神在墙壁上游移着,脚步声已远。
他们沿我家后门的山路向上,拐至某处田埂上走好一会儿,慢慢地弯到娄坑村,在那里上山,路有许多条,所有向上的路都通到仙照山上。总要爬至气喘、流汗,再来一番结结实实的心理折磨,才能抵达。
仙照山我当然去过,去那里野炊、砍柴,或远足,记得山上有野柿子,颗粒很小,浓缩的才是精华,类似于后来人工培植的小番茄,红艳精瘦,果肉极硬,抚之有质感,还未熟透,是涩的,那柿树也矮小,孩童也摘得,想来去仙照山的人本就稀少,做柿子的就无设障的必要。那是真正的野果,在风雨日光中,被鸟雀啄食,坠于灌木丛中或自然风干在枝上,一样开心。
附近的山林中,仙照山算是最高的。爬到一处无名山顶,已经累得气喘,心口乱跳,脚底发热,可它还在伸手所指的彼处,隐约露出庵庙的老檐,或许还有其上
分类:清醒纪 | 评论:0 | 浏览:70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招魂

招魂



在我们那里的人看来,人死后都是有魂灵的。这魂灵会在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内徘徊在生前住过的村子里,依依不舍,依依不舍,看着生前种过的田地、庄稼一片欢欣,看着亲人们辛勤劳作,在田间地头说笑,孩童们玩耍游戏,还有热腾腾的食物,明朗朗的四季,他们是多么不愿意回到那个黑洞洞的坟茔里。于是,亲人们就要给亡人做七,在家里设置牌位,早晚祭拜,其中“三七”尤其丰盛,不光要摆宴,烧纸钱,请族人吃饭,还要请道士来做法,从午后一直敲敲打打到后半夜,锣鼓喧天,鞭炮声声,各种祭礼轮番摆上来,场面很是壮观,这种事情不是独户人家所能搞定的,照例需请本族之人来帮忙,没有经事的人家都是不懂的,但没有关系,早有人上门请缨,分配调派之人、操持务工之人都已妥当。那时乡间之人都很热心,农闲时也没有别的事情,他们愿意帮忙,谁家不会摊上红白喜事呢。现在给别人帮忙,以后让别人来帮自己的忙也能心安理得些。乡间之人讲的是实惠,知恩图报,但也记仇。
爷爷年纪很大了,差不多是村里最老的老人了,和他一起劳作的人差不多都死了,他种下的枣树在结了几十年的果子后,在发
分类:清醒纪 | 评论:5 | 浏览:63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38页/376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