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人

镜子里的世界媚俗所引起的感情是一种大众可以分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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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五的下午

 

我想,我应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过很多次,从未有丝毫改变——每个周末的下午,准确地说是礼拜五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是一周最美好的时光。四点到五点的阳光刚刚好,西斜了,热力还未完全散去,太阳是躲在西天的云朵后面,只露半个脸,或者藏在楼宇之后,总之是刚刚好,光线是斜斜地贴地照过来,这就把街道的景物立体化了,原本只有立面和色彩,如今加入了浓淡不一的影子,道旁树因而有了绰约的风姿,连绿岛上低矮的冬青也有了几分润泽。洒水车缓缓驶过平直的街道,向东看,天空格外辽远,蓝得不真实。一根根白色路灯杆犹如卫兵,把道路的线条连缀出来,指向远方。远方这个词,是我最喜欢的,就像很多年,台湾演员胡慧中唱的一首歌那样——背起行囊,城市已在远方,向你挥挥手,和你说再见。我是一个渴望远行的人,却从未离开家乡,我是羡慕洒脱,却背着沉重的蜗牛壳缓慢爬行,所以一切指向远方的词语都让我由衷地喜欢,车站、道路、旅舍、站台。礼拜五下午的站台是热闹的,站台上站满了等车回家的学生,他她们三五一群,交谈欢笑,只有在这个时刻,他她们可以短暂拜托沉重的课业负担,有片刻欢愉,千篇一律的呆板的校服裹不住他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九病区3

十一

 

父亲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月是在医院病房度过的,癌细胞疯狂滋长,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变得消瘦而脆弱,他的弟弟和妹妹闻讯从老家赶来看望他,送他最后一程。

 

他躺在病床上,时而阖眼,时而睁眼,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几年前的糖尿病导致青光眼使他的视力大大下降,如今更是完全失明,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大小便都在床上解决,为此,家人为他兜上了大号的尿不湿。父亲又回到了类似婴儿的状态,只不过,婴儿向生,一天天强壮,他向死,犹如风中蜡烛。

 

医生和护士每天给输液七瓶,他全身浮肿,用手触摸犹如一个盛满了水即将炸开的塑料袋。最后几天,他疼痛,狂躁,用羸弱的手抓挠氧气面罩,我们不得不一次次把面罩给他戴上。

 

我们心里明白,他就要去了,由于腹水,父亲的肚子高高鼓起,而他是双腿和胳膊由于卧床,廋弱得如同麻杆,他像一个丑陋的翻着白肚皮的大蛤蟆,有一刻,我的脑海里腾现罪恶的念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九病区2

 

父亲退休后,闭门谢客,从此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他消失得非常彻底,别的退休老教师还会偶然串串门,在公园里相见,聊聊天叙叙旧。而父亲则是不知去向。其实父亲隐居在城郊的一座自己设计的小洋楼里,他在院子里修葺了一个鱼池,养鱼种花,抚育孙辈。躲进小楼成一统,是他埋藏很久的心愿。

 

很多老教师,或者教育界的晚辈,都会问我,好久不见你父亲了,他去哪了?我自己也很少去探望父亲,只好笑笑说,他就住在县城,他不爱交际。

 

父亲确实是不喜欢交际的,他不旅游,不喝酒,不抽烟。很多年前,我的小舅与父亲在医院对话,小舅递给我父亲一支香烟,父亲不接,小舅问,姐夫你喝酒吗?父亲说不喝。小舅开玩笑道,你不抽不喝不赌不玩,你是白活一辈子啊,你赚那么多钱又什么意思呢?

 

小舅的话一语成谶,父亲去世后,我细细梳理父亲的一生,父亲没有享受过,他很有钱,但是钱都是我那个暴烈的母亲赚来的,父亲一生简朴节约,舍不得吃喝玩乐,舍不得穿好衣服,也不去外

分类:散文 | 评论:2 | 浏览: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九病区

想写写父亲,可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写下这些话。

 

 

自从得知父亲患了癌症以后,父亲在我梦里出现了。在一个梦里,我看见父亲坐着轮椅,飞快地经过我的岳父,我纳闷,坐轮椅的明明是岳父啊——岳父在三年前重发中风,差点死掉,后来就离不开轮椅了。怎么会是父亲呢?我从梦中惊醒,反复思讨,梦,也许就是无意义的组合,也许就是某种暗示,父亲要比岳父早走。

 

以前我从没梦见父亲。我与父母的关系不好,相当紧张,虽然同在一个城市,却很少见面,这种状态,让我尴尬,也使父亲尴尬,但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地保守这个秘密,他作为小地方的教育界名人需要面子,而我作为他的儿子,也害怕众人的评头论足。

 

父亲的身体一直很好,虽然他年轻时中年时生过各种疾病,比如胃病、肾炎、隔膜炎,但都是来得凶去得快,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没有像别人那样病程迁延,最后卧床不

分类:散文 | 评论:2 | 浏览: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蓝蚂蚁

正午,我走过空荡荡的街道

闻见丝丝缕缕的四月花香

 

但此刻,饭店的酒菜醇香

盖过了绿岛上的樱花和海棠

翻越临时架设的遮挡墙

强烈地刺激着我饥饿的胃

 

十二点钟的阳光很好

清澈得像高浓度白酒,倾倒而下

在我身后拖出短短的影子

 

这条等待返修的道路

阒寂无人,路边没有一辆停靠的汽车

天空没有一只掠过的飞鸟

马路牙子边也没有一只逃窜的老鼠

 

有一刻,我的内心涌起一阵冲动

我想躺下去,就这么躺下去

脸贴着发烫的水泥路面

 

就像一只的蚂蚁

四处游荡

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躺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环顾四周,我紧张地

分类:诗歌 | 评论:0 | 浏览:2 | 收藏 | 查看全文>>

鞋匠

我满城寻找鞋匠。

 

真是奇了,记得我小时候,街上有修鞋的、修雨伞的、修钢笔的、修盆补锅的,各种匠人特别多,如今竟然全找不见。可我的那双名牌皮鞋是必须修的,鞋面还是好好的,光洁如新,鞋底快掉下来了。

 

我从中山大道绕到人民路,从人民路转到繁荣巷,终于在一棵老柳树下,看见一架手摇补鞋机,一个小马扎,两个小板凳。就是这儿了,可是鞋匠不在。我正纳闷,对面的理发店里,出来一个矮小的男子,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我面前。

 

“要修鞋?”

分类:叙事 | 评论:1 | 浏览:18 | 收藏 | 查看全文>>

空号码

 

换了新手机,就需要把老手机里的联系人加进来,我怕卡里的号码移不全(在这方面我有点老土了),就找来个本子,对着一个个抄,这一抄,居然有十页纸——我哪来那么多的号码呢?平常联系的,也仅仅是几个人。仔细看,许多人早已不联系了,有的去了外地,有的原本就是外地人,有的只是工作中的短暂联系,比如哈市的小张,我到现在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以哈市小张代之,又比如盐城的沈胖子,我在路边小饭店招待过他几次,仅此而已。

 

还有许多是空号码,拨过去,听到是:“对不起,你拨打的是空号”——那个主人早已换了号码,我还执着地保留着空号,有什么意义?还有的人,一个人换过几个号码,我不得不加上数字,某某某1,某某某2,某某某新号。其中,保留最后一个不就得了?我想,我是有怪癖,总是喜欢留着一些过去的没有用的东西。

 

我的办公桌上总是很乱,各种书,打印的资料,纸张,笔,纸片,本子,茶杯,电笔,电表,U盘,表格,杂乱地放着——我当然能在十分钟里把桌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我为什么不收拾?也许我习惯了杂乱——这能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微信

虽然我自认为很潮流,但其实我是永远落后于时代的那个人,最典型的例证就是手机,我是办公室里最后一个拥有手机的人,而且在其他人都用上智能机后,我坚守那部古董级的摩托罗拉。现在我当然是用了智能机,但是我的智能机是我的孩子让给我的,面对越来越复杂的APP,明显智能不够了。好像一个人,面对多个问题,脑筋转不过来,头脑停滞了。——这很糟糕,我需要耐心等待,很多时候,这种等待好像一个折磨。

  

在智能机花样百出,中低档次机数量庞大的今天,按说,解决这个问题也不复杂,买一部就是了,或者根本算不上问题,我也换一部,营业厅好像摸了我底细,隔三差五就打电话来,请我以旧换新。问题出在孩子那边,她要换新手机,她的手机淘汰下来给我,如果我现在买了新机,淘汰下来的机子给谁,用她的话说,就是浪费——确实,家里的一个纸盒里有三部淘汰的手机,都是她浪费的。

  

分类:其它 | 评论:1 | 浏览: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法国将解散宣传仇恨的清真寺?这就对了

今天看到一则消息,法国内政部长宣传,法国将解散宣传仇恨的清真寺。我不知道,这个解散是怎么个解散法?宣传仇恨的清真寺又是哪一类?但我认为,在当下的法国,解散宣传仇恨的清真寺,真真是有必要的。而且刻不容缓。

 

可能有人又会跳出来指责说?你们干涉宗教自由,你们为什么不关掉基督教堂?而且这种指责往往来自法国等西方国家内部的小清新知识分子,爱心泛滥的圣母。但我以为,富有同情心的知识分子,圣母,往往是纵容坏事的源头,甚至是坏蛋的帮凶,正是因为他们的愚蠢,才让这个世界多了许多无妄之灾。

 

在当下的法国,伊斯兰势力极剧增加,北非和中东来的穆斯林移民把巴黎这个好端端的香艳之都,文化名城,变成了小偷之城,垃圾遍地,抢劫之城。巴黎很危险,成了当地人的口头禅。这种恶劣的情况下,再奢谈什么种族融合,文化包容,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犯罪。

 

有必要对激进的宗教势力加以打击和限制,无论这个宗教是哪一种,哪一派。宗教极端势力,极端分子,其实就是危害极大的犯罪分子。沙特的本拉登是犯罪分子,

分类:杂议 | 评论:0 | 浏览:31 | 收藏 | 查看全文>>

马云?——好一只貔貅

饶我迟钝,当很多人成了马云粉丝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个矮小瘦弱的男人究竟是干啥的——我是在看CCAV的一档节目里看见了他。第一次知道了这个名字。后来孩子教会我使用淘宝,支付宝,学会网络购物,我明白了——噢,马云就是推动网购的人,是电商大老板。

 

我对马云,既无恶感,也无好感,简称无感,但是,也还是挺敬佩他的,毕竟他开启了一个网络购物贸易的时代,他有非凡的嗅觉和预见性。但是,最近一个月,我对马云越来越讨厌,简直是烦透了。

 

事情得从那只电视盒子说起,诸位都知道,看CCAV的电视,你要么被洗成白痴,要么得保持极大的耐心假装白痴,可我偏偏没有耐心,我不喜欢看我国欣欣向荣外国水深火热,不喜欢看用箭射爆日本鬼子的汽车,不喜欢婆婆媳妇的美好明天,也不喜欢看养土鳖一年赚了几百万,更不喜欢看兵哥哥的坚强的爱。所以,在忍无可忍以后,我买了那个盒子,谢天谢天,我有了自主选择权,不用接受广电的单向灌输了。

 

真的,这两年,我看了很多外国的纪录片,BBC的,国家地理的,我的英

分类:杂议 | 评论:2 | 浏览:50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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