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人

镜子里的世界媚俗所引起的感情是一种大众可以分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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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错过的黑马

 

 

前些天,网上新闻报道,茅台股价超过800元,我听了怦然心动,——哎,这是我曾经买过的股票,可惜,我没一直持有。

 

记不得是哪一年了,反正,那时我在A股市场里浸淫已久,从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变身为伤痕累累的老书(输)记,我开始悲观起来,我发现,股市这玩意,不是一条发财路,而是一口埋人坑。都说勤能补拙,在股市操作越多死得越快,散户就像粘在蛛网上的苍蝇,不挣扎,是慢慢困死,越挣扎,黏上的蛛丝越多,蜘蛛正在角落冷静地打量着你。

 

分类:其它 | 评论:0 | 浏览:5 | 收藏 | 查看全文>>

我的叔叔孔二

我的叔叔孔二,没错,孔二是我的叔叔。

孔二叔叔是我们老孔家的骄傲,

 

小学时,我很调皮,成绩超级烂,那个胖胖的戴黑边眼镜的女教师,动不动就把父亲叫到学校去,边改作业,边教训父亲,她就是那么坏,故意翻到我的作业上,眼睛看也不看,就打个红红的叉,父亲的火一下就被叉起来了。

 

回到家中,父亲便阴沉着脸,捋起袖子打我,父亲是这样,他干什么活都不出力,好象怕伤着自己的手指,可一到打我的时候,就摆出架势,很恐怖。

 

每每到了那刻,我的两腿瑟瑟大抖,我能清晰地听见上牙与下牙撞击的声音,我吓

分类:叙事 | 评论:2 | 浏览:1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西洲曲—— 一个碧绿的梦

 

我对诗词的喜好,从来没有像一些写手那么热烈绵长,只是简单的凭借直觉的喜欢,了解亦非常有限,就在这有限之中,又有一些变化,年轻时候喜欢的,年长以后觉得不那么好了,而年轻时觉得一般般的,现在咀嚼分外有滋味,《西洲曲》无疑属于后者。

 

《西洲曲》是南朝乐府,既然是乐府,又是曲,应该是可以唱的,是一首歌吧?可是我们谁也没听过这首歌,还是让它安静地躺在纸上,作为一首诗歌更好,只因它太深沉委婉,需要读者用心去体会,任何音调的起伏都能打破这心境。西洲曲是一首民歌,它的雅丽却暴露了它是经过文人润色修改的民歌,作者没有留下他的姓名,这样反好,西洲曲这样的诗歌不需要署名,它是遗失的一块小小碧玉,与文人墨客的联系只会节外生枝,带来考证文人生平逸事的各种杂音。

 

西洲曲是一个碧

分类:散文 | 评论:4 | 浏览: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包河的昼夜与黄昏

(我的原作)

 

没有人去考究这条河的由来,也没人去考究这条河名字的由来,谁会这么无聊呢?生活中有太多的热闹,太多需要操心的事,谁会去关心一条不相干的河。我当然也不会去考究,我才没有那个耐心和闲心呢,既然别人叫它包河,那就包河吧。

 

包河是穿过城中心的一条小河,它不是直南直北,或者直东直西,而是弯弯曲曲地流,中间拐了几道弯,终于有城西南到东北,继而消失在茫茫田野里了。有人说它流到陆塘河去了,陆塘河在哪,我不知道,反正是条大河。我看到的只有包河,被整齐的石头砌岸,岸沿有雕花的石栏杆,或者铸铁栏杆——怕调皮的儿童掉下去——这是所有流经城市的河流的共同特点,河流经过人类改造,裁弯取直,已经几何化了。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租房岁月

2012年秋天,小洁失去了工作,我们被迫搬家,整整一个星期,我在街上游荡,跟着中介跑,寻找一处合适的房子。后来终于找到了,在城北地带,一栋两层的老民居,楼下被一个做农资商租去作为仓库,楼上归我们,我与房东谈好了房租每月四百五。搬家用了一星期,先找一家搬家公司用小卡车把床、柜子、床垫,这些大件拖去。然后剩下的小零碎物件,就由我一点点地顺带,今天拖两个凳子,明天拖个煤气罐。等一切都安顿好了,也快到国庆节了。家里没有一点喜庆的气氛,可我不那么悲观,我已经滑到了谷底,再坏能坏到那里去?天无绝人之路,我鼓励小洁出去寻找工作,不久她就被一家超市招去,当了售货员。

 

房东的楼房是有厨房和卫生间的,只不过太简陋了。楼底最东边的那个房间既是厨房,又是过道,装着非常老旧的抽烟机,烟管穿过铁门上的玻璃而出,墙上卷翘的石灰皮不断撒下来,油烟机上的油灰丝丝缕缕垂吊,时不时地落下,掉到砧板上。我借来半桶石灰水和一把长长的滚刷,把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候车室

我送女儿去汽车站。
  

本县医院的面试结束了,她要返回常熟的实习医院。
   
凌晨六点的车还没有来,空荡荡的候车室六号间里,只有两个剪票员站在台子后面小声地说话。女儿坐在长椅子上,把她妈的一件旧棉衣盖在双膝上——那是一件绢纺厂发的工作棉袄,她妈上夜班穿的,很多年,褪色了。今早出门时,她妈说,把我的工作棉袄给安棋反穿上,路上冷,到了公共汽车上,再脱下带回来。
     
是的,正是大寒节气,女儿爱美,她只穿了件呢子外套,从家去车站有段很长的路,不套件棉袄挡挡北风,是很难受的。骑着电动车往车站大约是五点半的光景,周围一片黑,只有路灯亮着,寒意刺透了我的手套,更糟糕的是,我出门匆忙,只戴了口罩,忘记了耳套,冷风扑面而来,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
    
她拍拍身边的长椅子,示意我也坐下。我说,不坐了,我站着舒服,一会儿车就来了。她说,坐下吧,我就坐到她身边,她把衣服盖到了我的双膝上。神情像个小孩子似淘气。
    
我把那件工作棉衣盖到她的双膝上,她把棉衣挪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3 | 收藏 | 查看全文>>

五月

这是五月,灿烂的五月,然而,我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灿烂的景象,只有热烘烘的风,间或阴郁的天气,湿度很多,空气里饱含着饱和的水蒸气,仿佛用手轻轻一拧就可以流淌下来。

 

我不喜欢五月,四月刚刚好,刚刚过去的四月才是好的,金灿灿的油菜花绽放在田野和河坡,在和煦的风里轻轻摇摆,她们开放得如火如荼,肆无忌惮,在整个四月,我在周末外出骑行的次数爆发式增加,最美人间四月天,四月的路上有繁花似锦,四月的气温不冷不热,四月的空气清新怡人,灌入眼眸的一草一木都是风景。整个四月,我不会困倦。

 

这样的好时光,进入五月后戛然而止,五月的气温一下蹿上去十几度,为了躲避温度的困扰,我像一个土拨鼠成天躲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坐在办公桌前,我的心绪是困顿的,我的脑袋空空如白纸,上午我昏昏欲睡,下午倦意阵阵袭来,到了夜半,我从梦里惊醒,头脑反而清醒了,思绪像火花不停地跳跃,远远地有犬吠——夜深人静,大地沉睡。为了给自己提神,在每个上午我会坚持看一两个小时的学习课程——单片机,Python,做少数前端制作的简单练习,统计——后者已经困

分类:散文 | 评论:2 | 浏览: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礼拜五的下午

 

我想,我应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过很多次,从未有丝毫改变——每个周末的下午,准确地说是礼拜五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是一周最美好的时光。四点到五点的阳光刚刚好,西斜了,热力还未完全散去,太阳是躲在西天的云朵后面,只露半个脸,或者藏在楼宇之后,总之是刚刚好,光线是斜斜地贴地照过来,这就把街道的景物立体化了,原本只有立面和色彩,如今加入了浓淡不一的影子,道旁树因而有了绰约的风姿,连绿岛上低矮的冬青也有了几分润泽。洒水车缓缓驶过平直的街道,向东看,天空格外辽远,蓝得不真实。一根根白色路灯杆犹如卫兵,把道路的线条连缀出来,指向远方。远方这个词,是我最喜欢的,就像很多年,台湾演员胡慧中唱的一首歌那样——背起行囊,城市已在远方,向你挥挥手,和你说再见。我是一个渴望远行的人,却从未离开家乡,我是羡慕洒脱,却背着沉重的蜗牛壳缓慢爬行,所以一切指向远方的词语都让我由衷地喜欢,车站、道路、旅舍、站台。礼拜五下午的站台是热闹的,站台上站满了等车回家的学生,他她们三五一群,交谈欢笑,只有在这个时刻,他她们可以短暂拜托沉重的课业负担,有片刻欢愉,千篇一律的呆板的校服裹不住他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九病区3

十一

 

父亲生命中的最后一个月是在医院病房度过的,癌细胞疯狂滋长,侵蚀着他的身体,他变得消瘦而脆弱,他的弟弟和妹妹闻讯从老家赶来看望他,送他最后一程。

 

他躺在病床上,时而阖眼,时而睁眼,其实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几年前的糖尿病导致青光眼使他的视力大大下降,如今更是完全失明,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大小便都在床上解决,为此,家人为他兜上了大号的尿不湿。父亲又回到了类似婴儿的状态,只不过,婴儿向生,一天天强壮,他向死,犹如风中蜡烛。

 

医生和护士每天给输液七瓶,他全身浮肿,用手触摸犹如一个盛满了水即将炸开的塑料袋。最后几天,他疼痛,狂躁,用羸弱的手抓挠氧气面罩,我们不得不一次次把面罩给他戴上。

 

我们心里明白,他就要去了,由于腹水,父亲的肚子高高鼓起,而他是双腿和胳膊由于卧床,廋弱得如同麻杆,他像一个丑陋的翻着白肚皮的大蛤蟆,有一刻,我的脑海里腾现罪恶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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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病区2

 

父亲退休后,闭门谢客,从此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他消失得非常彻底,别的退休老教师还会偶然串串门,在公园里相见,聊聊天叙叙旧。而父亲则是不知去向。其实父亲隐居在城郊的一座自己设计的小洋楼里,他在院子里修葺了一个鱼池,养鱼种花,抚育孙辈。躲进小楼成一统,是他埋藏很久的心愿。

 

很多老教师,或者教育界的晚辈,都会问我,好久不见你父亲了,他去哪了?我自己也很少去探望父亲,只好笑笑说,他就住在县城,他不爱交际。

 

父亲确实是不喜欢交际的,他不旅游,不喝酒,不抽烟。很多年前,我的小舅与父亲在医院对话,小舅递给我父亲一支香烟,父亲不接,小舅问,姐夫你喝酒吗?父亲说不喝。小舅开玩笑道,你不抽不喝不赌不玩,你是白活一辈子啊,你赚那么多钱又什么意思呢?

 

小舅的话一语成谶,父亲去世后,我细细梳理父亲的一生,父亲没有享受过,他很有钱,但是钱都是我那个暴烈的母亲赚来的,父亲一生简朴节约,舍不得吃喝玩乐,舍不得穿好衣服,也不去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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