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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乡人的记忆源头



  异乡人的记忆源头
  
  【生育】
  饶北河边的人,是很能生育的——我这样去理解,生育是河流繁衍支流的一种补充。很难想象,还有什么事情比生育和填满一张嘴巴更有意义呢?至少枫林人是这样认为的。进我家路口的徐国标老人,今年八十多了,在五十岁以前,一直忙于生育,生了十个儿子一个女儿。我家斜对面的李光罗死了快十年了,走路一拐一拐的,干瘦,麻花一样,却特别能生育,生了七个女儿三个儿子。
  我是我父亲的第六个孩子。我的父亲,一个农民知识分子,生了五个儿子四个女儿。他应验了我祖父的愿望——祖父对儿子说:读书是有用的,多生子女也是有用的,我们做不了大事,即使做了大事,没有子女,又有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3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务虚者的饶北河



务虚者的饶北河
  
  【1】
  做一个这样的人,是我所热爱的——他要在河边找一处僻静的山林,离小镇尚远,在弧形的草坡上开辟庄园,用锄开荒,以油点灯。他早上习武,晚上读书。他要找一个善良的女人,生一群儿女,教他们翻耕下种,观云识天气,愿他们健康可爱,愿他们默默无名。他的女人为他翻晒被褥,浆洗衣物,拍去他身上的灰尘,在春天的时候,扎个蓝头巾,到松林里采集蘑菇,修剪花枝。他把大地当作了自己的庭院,竹笋刚刚破土,山蕨毛茸茸地绿,艾草插在门楣,他坐在向阳的河岸,用细细的竹竿钓鱼。我知道,这是饶北河带给务虚者的幻象。就像一团无法驱散的雾气,一滴永不湮散的墨水。
  饶北河,为什么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6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秋阳下的草甸



  秋阳下的草甸
  
  
  十月,秋日朗朗,我陪何先生前往德兴授课,日期三天。诗人萧穷是我同学,又是诗歌兄弟,在德兴,当然在他家落脚。我们在师范开始写诗,孜孜以求八载,这次见面,彻夜长谈切磋诗艺。诗歌让人疲倦,她像空中的青鸟,亮丽地飞翔。是她独自高飞还是我们这群夜行者追赶不上呢?今日诗歌的寂寞和天问式的出路,困扰着我们。诗的迷惘让人忧伤。末了,萧穷说,我们明天去看一个牧羊人,你一定有收获的。
  车行30公里,只见树林幽深,群鸟戏于枝间。下车了,萧穷说,再转一个山坳就到了。
  在崇山墨树的包围之中,一片金色的草旬像晨晖中的大海凹陷在天空下。草浪在风中翻卷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像白焰一样舞蹈





  像白焰一样舞蹈
  
  
  到瓢里山,已是傍晚,雪花铺在草坪上,一片银白。瓢里山,一个漂浮在水上的名字,一座开启着侯鸟天堂的内湖小岛,它就像悬挂在鄱阳湖白沙洲上的一个巨大鸟巢。向导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胡茬细密,个小但结实,脸色因为酒的缘故而显得酡红。岛上没有酒店,向导把我送到他的一个叫鲅鱼的朋友家夜宿。向导说,鲅鱼以前在城里工作,现在靠养鱼为生,在岛上已经十多年了。鲅鱼的房子是用鹅卵石砌的,房顶用密密匝匝的芦苇盖实,屋后的小院通往一片开阔的鱼塘。
  向导是个寡言的人,在去鲅鱼家的路上,还是给我们说了许多有关侯鸟的故事。他把我当作观鸟的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60 | 收藏 | 查看全文>>

青涩之城






  青涩之城
   ——献给海岬上的女妖
  
  
  “岁月匆匆,锦瑟难寻,我在十八岁时,我就觉得老了。那年我十五岁,乘船过湄公河,渡轮的笛声由天外传来。。。。。。。”我,许君,昕如,躺在14平米的客厅地板上,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让•雅克•阿诺的情色作品《情人》。简•玛奇还是十七岁,但她瓷器一样的身体,灌满了欲望之水——她的乳房犹如盛夏的石榴,她的眼神远天一样迷茫,简陋的客舍外面,是浑浊的湄公河,黄水滔滔。我们不知道是看第几遍了,一到晚上,找不到碟片看,昕如就把它拿出来,说,温习一遍吧。我们比简•玛奇大几岁,但我们对身体,对命运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49 | 收藏 | 查看全文>>

隐秘的南方生活

 



隐秘的南方生活
  
  
  『1』
  红岭中路。荔枝公园。四海公寓。深南大道。南山西街。龙华镇。这些地名像一枚钉子,锲入在你的身体里,使你的肌体溃烂。是的,你想象不了一座城市在十年之中都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你也想象不了一个人是否会面目全非。你对这座城市的记忆已然模糊,你对那个逝去的年代已然难以追忆。
  从一叠旧照片中,我找到了你——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背一个旅行牛仔包,右边是香格里拉大酒店,背后是深圳火车站。你清秀,俊逸,你的脸上还没有生活的印记。那是你第一次来到这所城市,于你而言,那是一座孤城。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三月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139 | 收藏 | 查看全文>>

辽阔的脸庞





  辽阔的脸庞
  ——北疆碎片
  
  
  弧形的地平线,烙铁般的落日,渐渐漂白的光晕。我记住了这个北疆的黄昏。天空悬浮在牧羊人的额头之上。2007年9月24日,从布尔津经北屯到乌鲁木齐,800公里的天空在新疆野马驯养研究中心,凝结成苜蓿叶上的露水。博格达雪峰傲然在云海之中。北疆,神秘的黄昏沉默不语。天边有马群,但我们看不到天边,那里是神的居所。飘来的云朵有我江南的色彩(我坐在喀纳斯的旅游大巴上,我突然想起我的妻子和儿女),棉絮般的、荡漾的、花白鬓发的双亲般的云朵。
  诵辞里的黄昏,有牧羊人歌曲里的邈远,星辰一颗颗地爆出来。冰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2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幻剑录





  幻剑录
  
  胆小,怕痛,不喝酒,行动缓慢,不善运动,即使我生活在冷兵器时代,也只能做一介书生,而不是一个剑客。——头戴斗笠,身披大氅,腰配长剑,出入酒肆,形单影只,浪迹街坊,这似乎就是剑客了。
  我的两个老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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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桶里的落日时分





  油漆桶里的落日时分
  
  
  “小镇像一个蚁巢,越来越大。”我昨天(8月1日)坐在去小镇的班车上,听一个邻座在说起它。我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一个干涸的鱼塘(假如小镇是一个鱼塘的话,我是一条曾经在那儿畅游的鱼)难免给我挫败感,荒芜,窒息,干裂。我有一年多没去小镇了,但我并不想念它,尽管它通过温热的脸孔,传递它的气候,颜色,暧昧。不过我也说不清楚,有时我看到去小镇的班车,会不由自主地坐上去——那种感觉有点像清明扫墓。
  从小镇回到家里,我收到少兵的短信:“你见外了,来我家玩还带东西,谢谢。祝你开心。”我也没回话。我突然觉得,把小镇映照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2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耳畔萦绕的雨声



  
  耳畔萦绕的雨声
  
  镇,我们读出“zhèn”时,雨水就哗哗哗,从教室黑褐色的瓦檐奔泻而下。春天拖着一双草青色的鞋,一路小跑,来到古城河边。我们分不清哪是读书声,哪是雨声,它们都同样的稚嫩,清脆,曼妙,像河边柳树密集的新芽。镇,木炭一样的赣东北小镇郑坊,狭长的街道上,有迷蒙的黄昏黯然降临,店铺陆陆续续关门,一弯河水漂浮着几片绯霞。一九八四年的小镇,它虚掩的房门被雨声敲响,一夜又一夜,一年又一年。雨声挟裹而来,绵绵,空气里弥散青涩的身体气息。
  土公路拐过校园,往田野中间蜿蜒,灵山的投影塌下来,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眼中,显得虚拟。我,王长兴,还有几个
分类:散文 | 评论:0 | 浏览:2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塔顶上的湖泊





 塔顶上的湖泊
  
  
  军潭湖安卧在广丰县城以南40公里的铜钹山的怀抱中。隆起的山峦抬升了大地的高度,它身上的墨绿长袍把春天裹紧。今年四月,我们(全省20多位散文家)深入农家采风,再次阅读它的质朴和高峻。 我们在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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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低音区里的尘埃



  落在低音区里的尘埃
  
  
  对于一个天天生活其中,而又熟视无睹的人来说,南门口仅仅是一个十字街道而已,它与生活本身不发生关系。就像一对分居的夫妻。而它与爱吃米粉的人,是密切相关的。上饶的早点以米粉为主,有三家是极其出名的。一家是水南街的章老六煮粉,主料是猪肝,或排骨,或羊肉,或狗肉,或牛肉,五块钱一碗,店面很小,门口架着三口锅,呼呼呼,火在嚎叫,吃米粉的靠在锅前,手里捏着钱,排队。有的说,先给做一碗,我开出租的等不了时间。有的说,我办公室还没到,迟到要扣钱的。掌勺师傅是店主章老六,右手拿勺,左手抄起锅不停地抖,眯起眼睛,一副天皇老子也不搭理的样子。另一家是保养场对面的烫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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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女巫时期的暗淡黄昏





  后女巫时期的暗淡黄昏
  
  在童话中,女巫戴花边的草帽,帽顶插几束干花,穿宽大的斗蓬,她的微笑迷人。我们热爱她的变身术,会飞的舞鞋,一会儿绿一会儿蓝的眼睛。我们还热爱她演奏钢琴的手指(钢琴是另一种魔盒,跳出一群唱歌的女人),她在暗房里的魔咒。当然,她可能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像个孕妇),更多的时候可能穿时尚短裙,混迹在人群中。她的美貌是她公开展露的利器(法律无法管制美貌的侵略)。我们都不知道她是女巫,走在街上,她如此淑女,常常成了我们意淫的对象。也许你会冒昧地问:“小姐,你一个人回家?我是否有机会请你去清心咖啡厅坐坐?”她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你想尽了方法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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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城市





  亲爱的城市
  
  我说的是一只乌龟。我的青苔色的城市。
  它有厚厚的坚硬的壳(水泥的,粉尘的,压抑的,黑夜的。犹如一口倒扣的铁锅),它是僵化的,笨重的,从不知爬动。让我想起瘫痪在床的老人。而我是濡湿的,在它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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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帖



  小城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饶县城都像水面上的漂浮物:从上游而来,却不知漂向何方;残存的,低重量的。和我的青春差不多。由北向南的罗桥河和由西向东的信江,在龙潭塔汇聚成一个长方形的直角,30年前,县城就建在这个直角上。整个直角都是丘陵,枫杨树和泡桐在春天的时候,粘粘的绿色把视野都包裹了起来。丘陵的低洼处,是坟冈,零星的白菜花在风中摇曳,黄黄的,与河边的瓦舍、褐色的岩石、茅草,构成了我们的集体记忆。
  1986年秋——1989年夏,县城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站台。街道只有一条南灵路,长度约三华里。北路到了供电大厦,水泥路面就没有了,再过去一华里,可以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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