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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低音区里的尘埃



  落在低音区里的尘埃
  
  
  对于一个天天生活其中,而又熟视无睹的人来说,南门口仅仅是一个十字街道而已,它与生活本身不发生关系。就像一对分居的夫妻。而它与爱吃米粉的人,是密切相关的。上饶的早点以米粉为主,有三家是极其出名的。一家是水南街的章老六煮粉,主料是猪肝,或排骨,或羊肉,或狗肉,或牛肉,五块钱一碗,店面很小,门口架着三口锅,呼呼呼,火在嚎叫,吃米粉的靠在锅前,手里捏着钱,排队。有的说,先给做一碗,我开出租的等不了时间。有的说,我办公室还没到,迟到要扣钱的。掌勺师傅是店主章老六,右手拿勺,左手抄起锅不停地抖,眯起眼睛,一副天皇老子也不搭理的样子。另一家是保养场对面的烫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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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女巫时期的暗淡黄昏





  后女巫时期的暗淡黄昏
  
  在童话中,女巫戴花边的草帽,帽顶插几束干花,穿宽大的斗蓬,她的微笑迷人。我们热爱她的变身术,会飞的舞鞋,一会儿绿一会儿蓝的眼睛。我们还热爱她演奏钢琴的手指(钢琴是另一种魔盒,跳出一群唱歌的女人),她在暗房里的魔咒。当然,她可能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像个孕妇),更多的时候可能穿时尚短裙,混迹在人群中。她的美貌是她公开展露的利器(法律无法管制美貌的侵略)。我们都不知道她是女巫,走在街上,她如此淑女,常常成了我们意淫的对象。也许你会冒昧地问:“小姐,你一个人回家?我是否有机会请你去清心咖啡厅坐坐?”她不可置否地笑了笑。你想尽了方法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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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城市





  亲爱的城市
  
  我说的是一只乌龟。我的青苔色的城市。
  它有厚厚的坚硬的壳(水泥的,粉尘的,压抑的,黑夜的。犹如一口倒扣的铁锅),它是僵化的,笨重的,从不知爬动。让我想起瘫痪在床的老人。而我是濡湿的,在它胃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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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帖



  小城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上饶县城都像水面上的漂浮物:从上游而来,却不知漂向何方;残存的,低重量的。和我的青春差不多。由北向南的罗桥河和由西向东的信江,在龙潭塔汇聚成一个长方形的直角,30年前,县城就建在这个直角上。整个直角都是丘陵,枫杨树和泡桐在春天的时候,粘粘的绿色把视野都包裹了起来。丘陵的低洼处,是坟冈,零星的白菜花在风中摇曳,黄黄的,与河边的瓦舍、褐色的岩石、茅草,构成了我们的集体记忆。
  1986年秋——1989年夏,县城是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个站台。街道只有一条南灵路,长度约三华里。北路到了供电大厦,水泥路面就没有了,再过去一华里,可以看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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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伤的影迹




  重伤的影迹
  
  我几乎每天都要走这条路:从白鸥园右拐,进入八角塘菜场,穿一条小弄,到了步行街。我一个人。我陪我的妻子。我送女儿骢骢上幼儿园。路上是忙碌的繁杂的人群,挑担的,拉板车的,炸油条的,烫粉的,卖水果的。我看不见他们。他们暂时在我的视野里冰冻起来。我拉着我女儿的手,若在下雨的时候,我会抱着她。女儿把头靠在我的肩上。灰莽莽的街道,匆匆走过的脚印很快被雨水冲洗了,湿漉漉的裤脚一左一右地摔打微凉的脚踝。雨滴吧嗒吧嗒,街面上油花一样的水泡是时间呈现的一种形式。裸露的墙体有孱孱的雨水,污垢的斑迹把旧年的时间容颜展露。天空低矮,有铅一般的重量。一个骑自行车的人摔倒在雨水中。更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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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看见的城市生活





  无人看见的城市生活
  
  
  自行车过早地在我的生活中退休了,算起来已有十年。我用过两辆自行车,一辆是乡下教书时骑的“飞鱼”牌28车,车子是我大哥在镇里赊的,120元的车钱,我花了3个月还清。过了一年,我进了城。尤少兵把他的“坐骑”送给了我。那是一辆26车,用了两年,但车架还是闪闪发亮的。尤少兵说,28车笨重,骑起来像个贩卖猪仔的人,26车载女孩子比较优雅。真是可惜,我骑了5年,一个女孩子也没载过,很是对不住好朋友的一番心意。在县城呆了3年,我又到了市里。在市里上班,但还是借租在县城,每天骑自行车往返。直到1995年夏,我搬到一个叫秋的朋友家居住,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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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在拥抱中回忆



 

 让我们在拥抱中回忆
  
  小镇等待一只手,穿过记忆的甬道,触摸它隐藏的根部。那样它就会在古城河边侧转身子,苏醒过来,它会看见一群少年在小街上奔跑,一个修自行车的老人坐在午后的棠树下打磕睡。然而,小镇是渺远的,静止的,散漫的,遗落在身体的某个部位,多年之后,会让人痛。小镇的悒郁在一颗成长的心里扩散,永不消失,构成了我`生命的天空的底色。我有关少年的记忆都停留在小镇里,说得确切些,是一个约10亩大的校园,和一条1公里长的小街。它的扩展部分,可以延伸到一片甘蔗地,一个溶岩洞,一条古城河,一些在时间的流淌里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更加清晰的脸孔。
  “河山只在我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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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上的远方





  废墟上的远方
  
  
  所谓远方,并不是地图上的两个点,因为所有可以通达的地方并不遥远。你知道左心房到右心房有多远吗?从手心到手背有多远吗?从左眼到右眼有多远吗?也许远方只是一个悬念,一个没有谜底的谜,一个未知,一个移动的漩涡。它是黑暗的(被某种景象所遮蔽,像抽屉里字迹发黄的日记),萦绕的(一个让你怀念的人,会情不自禁涌入你脑海),灼热的(不是扩散而是聚集的痛,在皮肤上慢慢燃烧)。这样说,似乎有些矫情,但1996年以后,我相信这个说法——我有些偏执,经常按照自己从生活中得到的“真理”,去观照身边的情景与人事。
  从你家到皂头医院,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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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的日常生活



  危险的日常生活
  
  
  “你过来吃饭吧。”朋友陈已经打第二次电话来了。我说我不去了,我刚刚答应了老婆回家吃晚饭。陈说,来吧,还有两个眉眉呢。我说我就更不去了,万一你眉眉看上我,我会幸福得跳楼而死。我是个不愿意在外吃饭的人,但我确实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吃饭了。饭局不是推托不了,而是我比较贪玩。接近下班的时候,电话特别多,不是吃饭就是玩牌。我老婆并不责怪我玩牌,即使玩到深夜一点,她也不会来电话。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看法,只是忍着不说。我玩牌仅限于几个朋友和同学,不和陌生人玩。我妈妈有一次来我家,见我深夜还不回家,她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等我。我妈妈有严重的肺热症,捂着嘴巴干咳。她狠狠地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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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37℃
  
  我住过的蜗居,大略数了一下,有20多个。那时还是单身,搬家并不复杂,用辆自行车,来回驮两趟,就完成了。自行车是旧的,没有挡泥板,哗嘚,哗嘚。一趟是衣物,牙缸茶杯,随身听,一趟是书刊手稿。我就像远古的游牧人,马背上驮着帐篷,不断地迁徙。短的则住一个星期,铁路边住了3天,因忍受不了火车的喤噹喤噹声,搬了,在火葬场对面的民房,住了2天,因害怕洪水一样的哭声,搬了。长的则住了6年,在棺材坞。
  棺材坞。一个让人惊悚的名字。它让一个陌生的人,勾联起羊群一样的坟墓,在树枝间缠绕的黑,难以消散的大雾,猫头鹰凄厉的尖叫。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它坐落在书院路,像个躺在摇椅上假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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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室





 暗室
  
  楼上的汪师傅向我抱怨说,我对门的小范已经3个月没有交水费了,敲不开门,不知道小范这几个月干什么去了。我说,年前我就没看过他一家了,我有他电话,我问问吧。小范是我的同学,但几乎没什么来往,只有我在家玩牌的时候,三缺一,才叫他。他喜欢玩牌,麻将,扑克,样样精。他早我两年结婚,他的老婆是燕鲍翅酒店的前台经理,姓爱。他的职业是摄影,我和我家人的影像,大部分出自他的手。他嘴巴刁一根烟,烟灰长长的,快要掉了,他也懒得弹,他右手捏着猪腰花一样的快门线,说:“看着镜头。头发乱了!把衣领翻好。好了,好了。”他的眼镜上有一片微弱的反光。我说,没有把我照成秃头吧。他嘿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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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多重奏





  火车多重奏
  
  。。。。。。泪水。挥别的手。脸颊上留有温度的吻。蓝色的方巾。濛濛细雨。火车让我想起灰白色的站台,那是出发和告别的地方。那是南方小站,灰色的拱顶与瓦蓝的天空融为一体,不远处是馥郁的菜地,散落的暗红的房舍让大地显得空旷和寂寥,狭窄的铁轨把远方从心房带走,把握紧的双手分开。小站的围墙粉刷了一条红色的标语“切勿横穿铁路小心火车”。雨在火车停靠之前,嚓嚓嚓地划伤天空的肌肤,雨滴就像蓝色的火苗,冷冷地燃烧。站台上稀稀拉拉的人群,被惆怅的气氛笼罩,眼前的一切变得渺茫。他们有的作临别长谈,有的独自翘望空落的远方,有的忙于购买食品,有的悠然抽烟。“火车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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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与远方有关的爬行动物





  火车,与远方有关的爬行动物
  
  火车,对远行的人来说,它是一粒穿过胸膛的子弹。徐鋆这样对我说。他靠在大观园茶楼的沙发上,夹一根烟(有很长的烟灰,像一个不忍脱落的旧梦)。他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常年在外漂游,对于旅途,他比我有更多的话语权。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按在脾脏的位子。他在1997年做过脾脏手术,那条刀疤还在,只是红褐色的条缝渐渐模糊。他说:“当我靠在车厢里沉沉入睡,我觉得我是一个受伤的人,驮在马背上,任马任意地奔驰。颠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枯燥乏味,它可能是劳累的,但充满了生趣。没有人比赶火车的人更能了解生活、深入社会。你见识过那样的场面吗?在一个偏远小站,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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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是一个人的时间简史

  散文是一个人的时间简史
  
  这个世界上,不只是毒品会让人上瘾。赌博会上瘾,泡妞会上瘾,上网会上瘾,拍马屁会上瘾,打老婆会上瘾。我朋友程是一个赌瘾很重的人,有一次,他生病在家,躺了半个月,我去看他。我以为他一个人要么卧睡,要么呼三喝四打骂孩子,我推开他的房门,看见他正一个人有滋有味地打麻将。程说,没有老婆可以,没有麻将可不行。我的一个朋友,每天晚上要十二点以后才回家,他没有别的事,他爱站在街头看漂亮的女子,直到街头留下他一人。文字也一样,会让人上瘾。孩子这两天腹泻,一个晚上换几次衣裤,老婆叫:“傅菲,傅菲,打热水帮小孩洗屁股,地拖一下。”我说,好的,来了,等我完成最后一段文字吧。我热爱文字,完全是因为文字能带来愉悦,看自己的文章就像看自己的旧照片,虽然照片里的人丑陋,但毕竟是自己的模样。
  《星空肖像》是我的第二本散文集。第一本散文集《屋顶上的河流》(入选2006年度“二十一世纪中华文学之星”散文卷)已由作家出版社出版。
  有人问我,你从小是否语文很好啊。我说,顶多算个及格吧。1986年,我考上了上饶师范。我在班里,语文比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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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菲散文:个体精神与底层情怀

  傅菲散文:个体精神与底层情怀
  江飞
  
  摘 要:傅菲是近年来在我国散文界脱颖而出的优秀青年散文家,他以高度的人文关怀精神、质朴优美的地域散文,尤其是那些表述底层经验和揭示底层心灵的生活化散文,呈现出独特的个体精神和强烈的底层情怀。傅菲散文对个体生命、世人命运和社会历史的自觉担当,以及对生活和现实不肯缺席的纪录精神,让我们看到一位有良知有道德的知识分子理应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关键词:傅菲 散文 个体精神 底层情怀 生活
  
  
  弗吉尼亚•伍尔夫在1927年撰写的《艺术的窄桥》(Le Pontétroit de l’art)一文中,在考虑“我们未来将要写作的小说”问题时,曾说:“散文有可能在不久的将来——甚至实际上已经——承担起某些曾经由诗来扮演的角色。”也正如她的预言或判定,诗歌作为一种古老文学的最佳形式,在经历了“喧哗与骚动”之后渐渐退隐到文学的暗处,或是以其他哗众取宠式的“梨花”、“裸诵”等方式幻想重新扮演相应的角色,而无论如何,散文与小说已成为当下文学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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