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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灿烂的日子

我在九寨沟
分类:游山玩水 | 评论:6 | 浏览:39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不敢言爱

父亲是个老实人,大家都这么说。因为他从来都是少言寡语的。
打我记事起,我似乎就没有和父亲正儿八经地交流过,直至现在。小时候,爸爸的部队离家很远,有好几百公里,妈妈独自带着我们四个儿女过日子。每当父亲回来探家,我们总是躲的远远的,不敢接近他。因为他的表情总是那么严峻,他从来不会主动地和我们交谈。为此,妈妈不知道和他吵过多少架,她对父亲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孩子不是你养的?真是块木头。”我想起了小妹刚学会说话时,我最喜欢逗她:“你说爸爸是什么呀?”小妹奶声奶气地回答:“爸爸是木头。”每每听完,我的脸上便有一种坏坏的满足的笑,以此来表达对父亲的愤恨。
爸爸不但老实而且不会浪漫不会制造情调。记得有一年春节,我们全家终于到部队和父亲团聚了。妈妈在大年三十那天洗了一些硬币,准备包饺子的时候把这些银毫子包进去,讨个吉利,可父亲却勃然大怒:“你给他们几分钱就行了,搞这名堂干啥?!迷信思想。”他把那些银毫子扔的满地都是。当别人家放鞭炮热热闹闹吃饺子的时候,我们却吓的躲在屋角哭,我们都在怀念父亲不在家时那些个快乐的日子,那个年夜饭让我记忆犹新。
然而,13岁那年我遭遇了那场可怕的车祸后,我对父亲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当我血肉模糊地躺在医院的椅子上时,父亲奔到了我的面前,他跪在我的身边嚎陶大哭,昏厥中的我极力想睁开双眼:这是我那个从不言笑的父亲吗?一个男人可以这样哭吗?
13岁的我已经知道害羞了。当母亲不在身边的时候,我被尿涨的满脸通红,可我就是不想要父亲帮我。父亲把便盆拿向床头的时候,我用那只好腿使命蹬他。父亲说:“傻孩子,我是爸爸呀,有什么怕丑的呢!”就这么一句话,我含着眼泪投降了。躺在病床上,我对父亲越来越有了一种依恋,尽管他不会对我说什么,我也从不对他说什么。
父亲已经七十了,他参加过抗美援朝的战役。 父亲是中专生,这在他这一辈人当中实在是高学历,他的钢笔字写的非常漂亮,算盘也打的极好。父亲的战友们都说若是父亲不那么老实早就成了大官了,直到如今,父亲以前的老部下来看他,依然称他:“李助理”,“助理”只是一个连级干部,他转业时已经是四十多岁了的人,而我的先生20出头时就早已当了几年的连级干部了。但父亲的部下都说父亲是老好人,难得的老好人,没有一点歪心眼。
父亲和母亲俩人的性格截然相反。母亲心直口快,喜欢社交,家里的大事小事她都爱管,可她却说:“谁不喜欢享福呀,谁愿意操心呀,我不是没办法么。我要找个能干的男人,还用的着我这个女人在外面颠哒。”我曾经一度很为我母亲抱不平,觉得父亲实在配不上母亲。母亲这么能干,退休前还是居委会主任,大家都喜欢她,尊敬她,而且她生性有一种浪漫的情怀,她希望她的丈夫能象别人的丈夫一样陪她散步,陪她逛街,可父亲从来没有。母亲对他说:“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我想,当母亲在气头上说这话时,她一定是这么想的。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父亲的个性、父亲的执拗、父亲的为人越来越有了一种理解,一种宽容。
父亲是那么地与世无争。他的生活非常有规律。每天清晨天还没完全亮就起来去了菜地,他们单位的仓库后面有一块荒地,父亲开发了出来,在这里劳作成了他最大的乐趣。劳动了两、三个小时后,回来吃点东西再接着去地里劳动。午饭后小睡一会儿,然后就看电视,晚上又是看电视.他特别喜欢看体育节目,我很奇怪老实巴交的父亲为什么偏偏喜爱冲撞、对抗、竟争激烈的体育运动,他不论什么比赛都从头看到尾,就连他从没下过的围棋看起来也是认真的出奇。从他关注的眼神里,我总想读出更多的内容。我想,沉默寡言的父亲他的内心世界里一定装了许多许多的东西,他要是说出来该是什么样子呢?
记得有一次母亲为了一件什么事和父亲吵架,似乎吵的很激烈,当时我就觉得母亲太任性了,母亲是在欺负父亲,因为对于吵架父亲简直不是母亲的对手。父亲说了一段让我瞠目结舌的话语:“你以为我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我只是放在心里不说罢了,我不想和你吵架,你这么要强,要是我不让着你,那我们会天天有架吵。”妈妈后来对我说:我真不知道你爸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每次和他吵架的时候,我就希望他能对我说点什么,可他偏偏就是一块木头,什么也不说。从那以后,父亲和母亲似乎争吵的日子少了,当他们俩都退休以后,连红脸的日子几乎都没有了。
而父亲也的确在改变。有一次母亲去长沙的姐姐家,回到邵阳走出火车站时,猛然发现父亲来接她,母亲欣喜了好一阵子。今年夏季,他的远在千里之外的好几年没回来的孙子冬冬打来电话说,考完试就回来,我们大家都在兴奋地议论着,只有父亲毫无反应。然而那天早上,当母亲说:“家里还有那么多花生,快点剥着吃了吧,别坏了。”没想到父亲却说:“等冬冬回来再吃吧。”我们听了大笑,“花生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可笑过之后我又想,父亲有父亲爱的方式呀。
母亲依旧喜欢出去游玩,每天做完了家务就去和她的那些老姐妹们约会;父亲除了他的菜地几乎足不出户,然后就是看电视,日子过的平淡而又祥和。只是让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父亲常常会做恶梦,半夜时我常常因他的一声尖叫而被惊醒,我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他在生活中太平淡了而在梦中才受到惊扰呢?但愿只是一场梦。现在他的四个儿女只有我一人在他身边,我想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和先生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还有我的母亲。我们现在已有了这个能力。
从来不敢对父亲说什么“我爱你,父亲”,我怕吓着他,他接受不了这样爱的方式,但对父亲的爱却如他的年龄般,越来越老,越来越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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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淑女!

我一直想做一个淑女,笑不露齿,走不大步。《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淑女的风采即--高贵的品德和良好的修养。在我年少的时候,我看了奥黛莉赫本演驿的 《窈窕淑女》,举止高雅,谈吐斯文,心地纯正,一举一动,投足一笑都十分有韵味。
前些日子,我倒也做了一次真正的淑女。可是淑女过后,却觉得做淑女十分地不爽。“做什么鬼淑女!做淑女真TMD累!”这就是我做了一次淑女的结论。
阿华是我的一位听众。几年前我在电台做兼职,主持一个谈心节目。阿华打进热线电话向我诉说他的苦恼,在我看来,失恋那点破事根本用不着要死要活的,这对于一个20多岁血气方刚的男孩子来说。我毫不客气地在节目中说出了我的观点。这是我主持的风格,好就好,不好就不好,我当然也没放在心里。没想到,这封信却对阿华的人生起了根本的转变。阿华从此振作起来,背起行曩去外地打拚,而且成功了。
那天中午,阿华打电话告诉我了这一切,说想请我吃餐饭,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表达一下对我的真诚的谢意。我欣然接受邀请,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是有罪的。下午5点半,阿华来我家大院的门口接我。之前,他向我描述了一下他的长相:30岁模样,头发较长,快挨肩膀了,174米左右,蒲存昕似的小眼睛。哇!应该是帅哥一级的了。
当我梳妆打扮了好一阵走近大院门口时,果真见到了一下午在心目中描述了好多遍的准帅哥。阿华非常有风度地为我打开车门,然后轻轻关上,带我去了市区那间很豪华的酒店。
包厢里就我和他,彬彬有理的服务生询问点什么菜,阿华将菜单递给我,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随便吧。(切!要是换了平常的我,一定要点上我最喜欢吃的麻婆豆腐,这道菜在这里做的好正宗,还得再加上一句:要够辣。)
阿华很绅士地点了平常极适合淑女吃的菜。在等上菜的间隙,我忽然尴尬起来了。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要和阿华说些什么。 原以为闯荡江湖的阿华应该很善谈,谁知他很腼腆。阿华曾经是学绘画的,他的举手投足都很艺术。坐在这样的绅士面前,就不得不让我很淑女。
于是,我得小口地喝汤,小口地吃菜,吃上一点点还得放下碗筷假装璨然一笑。而阿华居然也是那么象模象样地很绅士地在吃着,可真是风度极了。他还对我说,他中饭吃的很晚,所以并不饿。“哼!你都吃那么一点,我又怎么敢使劲吃!”我在心底里直翻他的白眼。其实,我喜欢的男人是应该是大刀阔斧型的。这沿袭了我们家的优良传统。我妈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男人能吃才能干。所以,当老公第一次到我们家吃饭时,我就悄悄地打预防针了:“我妈最喜欢能吃的人,你得多吃!”后来,老公对我说,那天在我们家吃过第一顿饭后,大半天没直起腰来,把他撑的两天不想吃饭,而我老妈却乐得不行:“这女婿好。”当初老妈就是这样选中姐夫的,后来妹夫也是这样子选中的。每当老妈那三个铁塔一般的女婿狼吞虎咽吃她老人家做的饭菜时,老妈的幸福就实实在在写在脸上了。
那一晚,我只吃了几小口饭就推说饱了。晚餐过后,阿华提议去哪坐坐吧。我说:“我还得回去准备一份材料,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再和他坐一个晚上,那不得把我累死。阿华只好送我回家,当他送我到我家楼梯口,我也没有邀请他上楼,只一声谢谢就道:“BYEBYE。”回到家,想找点残羹剩饭再填一下肚子,可老妈却说:你俩今晚都不在家吃,我们也就没做饭,把剩饭都消灭光了。唉!那只好算了,况且还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在支撑着我:半饥饿状态可以减肥。
第二天是周六,原本最喜欢睡懒觉的我,清晨起来肚子就一阵阵咕噜咕噜直叫,而且两眼直冒金星,我天哪,怎么会酱子呢。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居然连走路都东倒西歪了。洗濑完毕,来不及一层层地往脸上抹,就开始搜刮能吃的东西。老妈原本为我和老公两个人准备的鸡蛋炸馒头片也都我一扫而光。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之饿。老公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你昨晚跟谁一块吃饭?怎么饿成这样子?”我瞟了他一眼:“别罗索,快把冰箱里的酸奶再拿一瓶给我!”“切!和帅哥出去吃饭怎么能对老公坦白呢?!”
与帅哥共进晚餐,却让我儿时的梦想彻底破灭。“让淑女见鬼去吧!”哼哼!
尽管我想当淑女,可我知道我永远也当不了淑女。我喜欢大声地笑,我喜欢开开心心地无拘无束地过着每一天。我高兴的时候就会趁着老公不注意在他的后背猛捶一下,直疼的老公大叫:“我要砸烂你这小钉锤。”我喜欢做老公的“野蛮老婆”。 我要活得自我、从容、淡定,大大咧咧的走路,疯狂的玩和疯狂的大笑…
有一次我在报上看到一条关于现代淑女的标准:
现代的淑女应具备以下能力及条件:一是要有足够可以让你自己适应这个社会的知识;二是同时也应具备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那么,我应该是淑女!嘻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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