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与鞋匠

不管时代的潮流和社会的风尚怎样,人总可以凭着高贵的品质,超脱时代和社会,走自己正确的道路。(爱因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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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何以追寻?

·该文刊发于《珠江时报》

 

美国著名的伦理学家麦金泰尔曾著有一本"After Virtue: A Study in Moral Theory"的书,在西方学界影响甚大。此书在中国曾先后有两个译本,一本译为《德性之后》,一本译为《追寻美德》。两种译名都有各自的道理,前者凸显了“德性”二字,后者很好地强调了“追寻”一词。相比较而言,我更喜欢后一种译法。倒不是说龚群先生的翻译不好,西方很多以"After"命名的学术专著,中文通行的译法其实都是“之后”。譬如伊格尔顿的《理论之后》(After Theory),再譬如丹托的《艺术终结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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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育人性

  

 

日读玛莎·努斯鲍姆的《培育人性》(Cultivating Humanity)。书之开篇,努斯鲍姆援引了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的一句话:“只要我们还活着,只要我们身为人类的一员,就让我们来培育人性吧。”而在她看来,公民要想培育人性,当务之急,需要三个方面的能力:批判性的反思、相互认可与关心、叙事想象力。尤其有意思的是第三种能力,其直接指向了努斯鲍姆的另外一本名为《诗性正义》的著作,倡导通过文学艺术的审美想象,来培养自我的道德同情与伦理认知。

 

翻完此书,已近午夜。将书放下,往家中阳台上,饮水作息。不知怎的,书名中“培育”二字,萦绕脑边,久久,不能散去。于是仰头观天,却见一片星空。当然,我未能应景而矫情地想起康德,思绪倒是突然奔向了浪漫的古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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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时代

  

近来“奇”忙。忙自不必说,奇的是忙到昏天暗地,却没见自己做了多少事。这种感觉真是有点儿操蛋,就像买东西,钱掏了,东西忘了拿。《论语》中说君子有三畏:天命、大人和圣人之言。于我而看,真要再加上一个极大的“畏”,那便是“畏时间不够用”。

 

常翻顾随写的东西,老先生谈道:“若是人,就离不开日用平常,日用平常就是道”。顾先生的学问至高,难得的是,讲出来的道理却很平易。不论庸人,还是圣人,终究都是“人”罢,那便逃不过日常生活的颠沛。区别在于,在颠沛中,面对自我的方式不一。

 

成家多年,工作方始,有妻在旁,幼子待哺。很多时候,我确实没办法做到所谓的“潇洒”。责任与日常生活交织,留给自己的,惟有心甘情愿的忙。但凡常人,若“忙”至极,总会有点心慌,我亦如此。

 

在忙碌的时间之流中,保持一颗质朴而从容的心,在我看来,这是真的智慧。以前和导师谈话,他说人生光有情性,不够,重要的是要有灵性。这种灵性,大约就是克里希那穆提所说的“自性之光”罢。如何在日常生活的忙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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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庸俗

  

王安忆曾经写过一篇小文章,题目叫《永不庸俗》。王先生是个很聪明的作家,我自然没有那份自信,不敢胡乱允证自己做到“永不庸俗”。然而,王先生还是为我们提供了一处非常美丽的远景,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兴许是多了点读书人的呆气,数年而来,我依然不善打理所谓的人际关系。世故人情,于我,仍显得陌生而又棘手。但身处尘网,日常之中,总也规避不了访友拜亲的事务。走的多了,也便见识的多,虽融入不了那个圈子,但也渐渐明白了圈里圈外的不同。更要紧的是,实实在在领悟了,在所谓的人情圈子里,要心怀“永不庸俗”的路,难于上青天。

 

不能否认,我自己曾经几次三番,被“圈子”的各种面目所扰乱,彷徨不决。至今,我仍然记得自己在面对诸种诱惑时的颤栗和犹豫。但也仅仅如此罢了,心乱之后,是更加牢固的坚毅。与身处人情圈子的不适和恐惧相比,那些诱惑,实在算不了什么。于是,也便如此这般地走了过来。和从前相比,自己变得愈加不善交际,一些人情话,现在说不来,以后大概也说不来的。

 

当然,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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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诚”

  

Jorge Amado,这位让巴西人民感到无比骄傲的作家,曾用自己的笔调书写了一个狂欢式的巴西,他将自己的祖国称之为“狂欢节之国”(The Country of Carnival)。然而,狂欢并非总是人性的常态,狄奥尼索斯在纵情于葡萄美酒的快意时,却在亚里士多德那里成为了悲剧的发源。我想,无论Jorge Amado的文学想象力如何丰盈,也不会料到,在他去世后的第十三个年头,让巴西人民最为引以为傲的足球,一夜之间,令这个狂欢国度变成了悲伤海洋。

 

作为德国队的球迷,我理应感到高兴。事实上,当比分变成3:0的那一刻,我的确很开心。然而,再坚硬的情感,在面对电视镜头前那名巴西小球迷伤感的眼泪时,也会变得柔软起来。巴西传奇作家若泽在《我亲爱的甜橙树》这部著名的儿童小说中,如此描述着孩子的痛苦:“我无法放下自己内心的痛苦,感到自己就像一只稀里糊涂被人痛打的小兽。”兴许,就像镜头里的这名小球迷,他无法放下自己内心的痛苦,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因为他爱的深沉,爱的真诚。

 

客观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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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与论理

  

    坦率来说,如我之辈,从事学术研究,还是受了不少“理论”的好处。如今作文,没有理论的料子,总是感觉很不自在,甚至惶惶无从下笔。虽然求学生涯较为顺利,论文也得过几些谬赞,但心里还是非常明白,有些东西,写了只是写了而已,理论的堆砌,话语的推理,没有太多有价值的地方。

    于是心里总是矛盾不已。一方面,依然要研读更多的理论,以保全所谓的学术敏感性;但另一方面,又担心理论读多了,怕是要把所剩不多的灵气给灭了。某文学博士曾向我感叹,每每读完一本文学作品,总想套用理论解读之,巴不得一夜之间就能造出一篇论文来。最后理论找到了,论文也造完了,但是自我的阅读感受去哪了?文学的想象力又去哪了?这种矛盾的心理状态,时常会衍化为一种学术研究的焦虑。

    美国学者赖特·米尔斯认为,理论的基本起因是开始思考的层次太一般化。当学术问题的内核都变得一般化了,学术话语的表达便开始显得尤为重要。所以,读当今理论,总容易被其勇猛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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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人事

  

 

    提前看了贾樟柯的最新电影《天注定》。尽管贾导拍片的技法难比当年,但影片看起来依然让人异常滞重。就像一把生了锈的钝刀,在你面前慢慢地割着,不知什么时候便断了人的念想。对我来说,这感觉,就和阅读余华小说《第七天》差不多。

    影片里面有个角色,由王宝强饰演,其原型来自去年轰动全国的杀人犯周克华。他的妻子问他,可不可以不去外面杀人抢劫,就留在村里算了。王宝强饰演的人说,留在村里没意思。他妻子接着问,那你觉得什么有意思。他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听到开枪的声音时,最有意思。换句话说,此人的“意思”即为:那些被杀的人和我无冤无仇,我并非因为仇恨而杀死他们,只是我觉得开枪杀人有意思,所以抱歉,算你们倒霉了。用王宝强饰演角色的话来说:你们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老天爷去。看到此处,真是不寒而栗,也感慨贾樟柯的厉害。

    于是便想:昆明火车站的那些杀人犯,除了所谓的政治目的,在将利刀砍向陌生人时,是否也会觉得有点意思?而在多数人看来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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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义风骨师友情——怀念恩师叶世祥先生

 

原文刊于《温州文学》

 

      作为“终有一死”的人,“死亡”是一件无以规避的事,它是生命的常态,每天都在上演。但尽管如此,对于“死亡”,人们却依然总是不忍直面。就像某位诗人所说的那样:“死亡和太阳一样,都不能面对面地注视”,因为它意味着哭泣,意味着离开,意味着告别,意味着怀念。

        二○一三年七月十六日一早醒来,便从朋友的微博上获知了世祥老师去世的消息。想起来,自三月下旬孙良好老师电话告知我世祥老师罹患绝症的消息后,才过去了四个月。记得当时挂掉电话后,我流泪许久,那一刻,心里弥漫的,是实在的痛。然而,七月十六日那天我没有哭,心里弥留的,只是一种无言的忧伤。这一天,竟来得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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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了一地

  

    去单位报到,需在它城小住一宿。除了报到要用的证书文件,只随身带了本石黑一雄的小说。妻让我多带件换洗的衣服,免得脏乱影响形象。我忙说不用,大老爷们去外边放两天风,带哪门子衣服。后坐在车上时突然想起,几年下来,自己真是越来越不注意衣着形象了。徐师曾有言,说一男人如果很喜欢照镜子,那么这个男人基本上就没啥大意思了。以前觉得此话略显偏激,如今却愈发觉甚有道理。

    报到当晚,被诸同事灌了些白酒,顿感精神恍惚、内心惆怅。一同来报到的湖南张博士,也早已喝到欲哭无泪。两人愁眉对望,互相安慰。后独自回到宾馆,倒地而睡。无奈口干舌燥,头晕眼花,难以入眠。便欲弹吉他吟唱发泄,身边却无乐器,于是对天长叹一声:干!

    断断续续用冷水冲了五次澡,稍有清醒。于是就地而坐,拿起石黑一雄的《长日留痕》读了起来。此时房间电话响起,问是否需要按摩服务。随口回了句,摸来摸去有意思吗,便挂了电话,继续翻书。奇怪的是,当晚阅读状态出奇地好,读到史蒂文斯之父的那段传奇往事,更是热泪盈眶,唏嘘不止。心里想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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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无生灭

  

    以前曾附庸风雅地读起《五灯会元》。书里写的内容,如今大概已忘了个精光,但有几句话依然印象颇深,譬如这句:“迷者迷心为众色,悟时刹境是真心”。近来常有力不从心之感,诸多事情相拥而至,让人招架不及。于是内心惶恐,郁郁寡欢。今晚突然念及此句,感慨良久。“众色”纷纭,如迷局,愈是投入,便愈加繁乱。想到这里,顿觉荒唐透顶!

    和室友聊及,幸得其提点一二,概而论之,也就是佛家所说的“真心”。去年夏日,曾前往大理天龙寺散心,外边的石碑上便刻着“万般烦恼皆因心动”的字。只可惜自己慧根不够,置身于飘渺苍山和苍茫洱海之间,依然未能及时地感知到此语的重量。近来重翻金庸小说,发现里面不少得道高僧,如一灯大师,都是历经尘世万般劫难,方才体悟到生命之本真。或许,对于我来说,要看懂人世沧桑,亦须经受更多磨炼与困顿罢。

    格非有一本新出版的小说,名为《隐身衣》。说的是现在有太多人,小心翼翼地掩饰自己的真实,千方百计地去建构另外一些身份。于是“真心”涣散,自我也迷失在红尘之路。我想,如今世事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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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为人

  

    电影《被嫌弃的松子的一生》里,当满身肥胖的松子在墙壁上刻下那句“对不起,生而为人”时,心中感慨万千,泪水悄然而至。以爱之名,为情痴狂,在生活的骗局里遍体鳞伤,曾经温暖自己的信仰也正在渐行渐远。在这样的际遇里,需要的,恐怕已不止是矫情的勇气和潇洒,而是那份生而为人的奇想与坚定。

    影片提出了一个名为“上帝之爱”的命题。 在松子的人生哲学中,“上帝之爱”意味着不求结果地去爱自己所爱,就算对方让你受尽煎熬痛苦。这种“爱”,也许就是克尔凯郭尔在《恐惧与颤栗》中提到的亚伯拉罕之爱罢。如我之辈,虽被赋予“爱”的种种权利,可对于“爱”,却依然落入种种迷局之中。确切地说,更多的人,他们践行的已不是“爱”,而是“要”。若为其添加一个更为合适的脚注,那便是“自我”。然而,聪明的人们也非常善于将“自我”理解为“特立独行”,好为自己能够推卸身上应有的责任铺路。但王小波说过了,真正的“特立独行”是不盲从现实生活种种“设置”的品格。以我不长不短的人生阅历来看,具备王小波所说的这种品格的人,现实生活中实在稀有,我自己当然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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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夜

  昨深夜,看书看到肚子饿了,于是便去外面炒粉干吃。经过城东工商银行时,见到24小时取款机旁边坐着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借着微弱的灯光,他正自己跟自己打着扑克玩,而且神情自若,极其投入。他的身旁躺着一个女人,想必是他的妻子罢,正沉沉地熟睡着。
  近两年,县城里突然来了不少外地人,他们拖家带口地开着四轮车,终年居无定所。四轮车的车身上,写着“修水管、修煤气罐”之类的文字。我未曾看见过他们休息,直到昨天的那个深夜。
  深夜是一种让人难以说清的词态。有人睡熟,有人买醉。有人做爱,有人偷情。有人掩卷,有人书写。但还有一些人,深夜是他们的另一个白昼。他们终于能在这样的时刻,暴露自己,找回自己,拥抱那些无比黑暗却又异常温暖的时光。
  几个月前,因为宿舍突然断网,凌晨三点我独自去文三路的网吧,看皇马和巴萨的国王杯决赛。在文三路边,躺着许多无家可归的人们。他们有的睡去,有的在翻小说或者听收音机。和许多神经脆弱的泛道德主义者不同,见到那个场景,我并不心痛,相反,心里却涌动着一些暖意。在白天,他们无法在街上自由地躺着或者睡着,因为有城管,有警察,有五毛。但是深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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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姆的爱情课

  这两天,断断续续地把艾伦·布鲁姆的那本《美国精神的封闭》读完。这真是一本难得的好书,深刻而不晦涩,朴实但不流俗。相比于列奥·施特劳斯的另一名学生曼斯菲尔德对诸如“男性气概”、“驯化君主”等这些敏感话题的热衷,布鲁姆的思想兴趣好像显得有点“过时”。在《美国精神的封闭》这本书中,你所能读到的,依然是他对理想、爱情、人生信念等问题的不倦探讨。而如今,此类问题很容易就会被市场上无数时髦却又垃圾的文本所遮蔽,人们似乎更愿意抱着卡耐基的书本入眠。即时目标的实现、短暂快感的享乐,这些都已成为衡量思想的主流标准。
  幸好还有布鲁姆这样的良知学者,他的写作向我们传递了这样一个信息:那些一直以来被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东西,恰恰是我们所缺失的东西,比如爱情。如今,性交已从历史的禁闭中脱身,性欲的满足正变得越来越容易。布鲁姆担心,这种性欲混乱的局面,让现在的年轻人不再懂得爱情了。就像他在书中所说的:“他们体验不到爱,因为他们太熟悉性了,以至于把性和爱混为一谈。”这让我想起了另一名美国学者霍尔,他认为男人之所以追求女人,大都源自荷尔蒙的强烈刺激,一旦对女人的荷尔蒙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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