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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訇 然

 

1.看书看得惊心,是一篇翻案文章。作者李浩先生,对历史悉心钩沉爬剔,发现了隐匿于史料深处的真相,原本被后世多家引用,广为人知的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屠蜀,实是被清朝康熙皇帝栽赃嫁祸的千古奇冤。官方史载,民间传闻,都说张献忠残暴成性,杀人如麻,屠蜀似乎铁板钉钉,有根有据。

《蜀碧》一书中写张献忠:“剖尸见其心黑如墨。或传其心扁而无肝。”、“埋尸处,丛草如棘,误触之,辄成大痈。又常有黑虎守坟,嗜人。人皆远之。”《荒书》则把张献忠妖魔化,说他“嗜食人肉。”《蜀碧》、《荒书》之类的书的作者,有官方身份,记述“多据传闻”,以讹传讹,自加揣度,为迎合统治阶级政治宣传需要,竭尽添油加醋之能事。民谚里说张献忠:“流流贼,贼流流,上界差他斩人头。若有一个斩不尽,行瘟使者在后头。”清廷为坐实张献忠所谓的罪状,在四川各州县立“七杀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经过缜密查证,作者认为,屠蜀的真凶是入川清军。

好可怕!一个皇朝,一个政权,为达到巩固统治的目的,可以蒙蔽事实,篡改历史,粉饰太平,几乎是用尽心机,不择手段。那么,假如个体的人加以效仿呢?他的人格与价值观将会发生怎样的扭曲?假如扩充开去,整个社会将会形成怎样的风气?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后果。

想到去年在一篇文章中还引用到张献忠屠蜀的相关资料,为自己的草率后悔不迭。正想时,窗外好象有一声巨响,似打雷,又似人的断喝。下得楼去,四处看看,什么都没有,阳光直晃晃地照着,小区里的香椽树独自生长着,一个女人,牵着狗进到楼道,随后“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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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与场之间的转换

 

1.有一年,去看一位久未联系的同学。叙旧聊天,懵懂、觉醒、憧憬、伤感、迷惑、徬徨、欢快、忧伤,多种情状纷至沓来,往事可堪回首。告别时,同学送我上车。车启动了,窗外的景物,清香的水果摊、待客的三轮车、炫目的广告牌,依次向后退着,杯盏灯影,盛宴欢余,宾客渐散,主人阶前笑别,侍从低眉垂手。

同学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探头窗外,想再说几句话,吐出的语音,已被风稀释,不见踪迹。

如果把上车的地方看作是一个情谊之场的话,我们的身体都离开了、退出了,然而,我们的心却与那个场更契合了。这是不是有些矛盾?是的,人就是这样,人的心与身体常常是不重合的,在一起时,难免互刺,分开时,又相印照。

现在就是如此。个中原由或许是,退场给人以反思的时间,有点象老牛的反刍,聚合时的狼吞虎咽,非但不能有助于身体的营养,还使人反胃。反思的效应是过滤情谊的杂质,留下可以咀嚼的精华。

所以真正的友情不在乎形式上的异,而追求本质上的同。所谓本质的同,即是人各一方后,对对方的认同、欣赏,“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知交大都零落于天涯海角。他们大概是不拒“挥手自兹去”的,优雅转身背后蕴含的是十足的自信,也是一种高贵的姿态。想象当中,那些人,钟子期、俞伯牙、林逋以及民国时期的文人,都是有出世情怀的,羽扇纶巾,玉树临风,口含锦秀,不沾俗尘,如“君子之交淡如水。”然世间交际,大都熙熙攘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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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引

 

 

结绳记事。

很钦佩远古人的智慧,没有文字,没有语言,一样地把日子过了,且这样的时间,比文明时代还要长。

我不认为现代人比远古人一定优越,就是计算机普及了,也没有值得骄傲的资本。拿计算机与绳相比,计算机的热度一定没有绳高。计算机是冷而硬的;绳则是暖而软的。绳的原材料是草,草属纯天然性,它源自大地的温度。一次,去一家餐厅,其室内的摆设,都是草的工艺,墙上挂的,地上铺的,桌上摆的,无一例外。这家餐厅的主人是自觉的,他选择了自觉仿古,自觉接近大地的方式,释放出一种别样的温情。

绳在古代应该很被珍惜,它承载着记事的功能。这里,绳似乎比事更重要。因为绳没有了,事也就不复存在,类似于“皮之不存,毛将附焉。”今天买鱼一条,或者张三欠我十元钱,或者李四打我一个耳光,或者老张赠我一个饼,或者小孙诱我妻一次,等等。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量化了交给绳记忆。绳的记忆决定了爱恨情仇的期限,也就是说,无论爱之深,恨之切,都是有期限的。善与恶,诚与诈,忠与叛,假如绳断了、烂了,又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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夯土

 

夯土

(此图片来自网络)

 

《易经》里有一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句话揭示出了大地的特质:厚。相对于天的高,地就是厚。

厚,不单是指地理上的厚重,还有精神上的厚道、仁厚、宽厚。通俗的解释,也即是庄重其事,不圆滑乖戾,不投机取巧。

对于大地的这一特质,长在乡村的人是知晓的,大地从不拒重压,且压力越重,越显大地的博大深沉。小时候玩泥巴,泥巴和了水,揉成团,越用力,泥团越瓷实。乡下人向大地用力,就用一个“夯”字。

夯,直观的字义上就是用大力,很契合乡下人素朴挚诚的性格特征。

在我的脑海里,时常活跃着一个图景。那是三十年前,我年少的时候,深深烙进我记忆里的印象。那一天,正是初夏时节,地里的麦子很黄了,空气中夹杂着阵阵麦子黄熟的气味。麦子黄熟的气味,很象老男人的体味,混合着烟酒味的浑浊,闻着让人心里踏实。大概是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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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水

祭 水

(此图片来自网络) 

 

那时候,那条河还水意不浅。河通着东面的港,港又通着北面的江,因而,河是通着江的。每天下午四点钟,河水涨潮,水从东面涌来,眼看着水渐高,大概至天黑时分,水盛满了,河够宽了,对面人家向晚的炊烟与灯光远了。

随潮水一起涌来的,似乎什么都有,有枯萎了的花,有连叶的树枝,有破旧的衣服,有小孩玩的皮球,有单只的拖鞋。河的东面好象正处乱世,兵荒马乱的年月,惊慌失措的人们忙着逃离家园,留下家园一片狼籍。

小孩子跟着潮水,一直向西跑,好象是与潮水赛跑,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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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

平山 

(此图片来自网络)

 

平山,不是一座山的名称。

平山之平,是一个动作,一个相当大的动作。可以想象夏雷之霹雳,也可以类比盘古之开天。

最接近的还是愚公移山。

谁在平山?当然不是移山的愚公,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这里的居民,从风水上来说,是有福的,有水,水是一条长江,山呢,是无名小山。以长江与小山,勾勒出雄阔秀丽的生活背景。站在堤岸,可见江船远远的来,又远远的去。天气晴好的时候,可见船上的人影与甲板上晾晒的衣服。日暮或晨曦,江似醉酒沉沦,不可唤醒;同样是站在堤岸,可见人家屋顶上的瓦片,瓦片有绿、有灰、有红。树木环绕着人家,绿的树,与绿的灰的红的瓦相映衬,映衬出乡村富足安稳的图景。

山已有历史了,这里的居民也有历史了,从何年何月开始,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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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的树

 

一棵树。

一棵两千年的树。

在我梦境的悬崖上扎根、生长。两千年的山石盘绕着两千年的根系,两千年的云雾氤氤着两千年的枝叶。两千年的阳光,两千年的雨露滋养成一棵树的苍劲、庞大、伟仪。顶天立地,是时间开出的证明。

两千年,意味着什么?

是树的生命的长度。树在生命的隧道里穿行,携带着光阴的信息,内涵丰富的信息。两千年里,飞鸟栖息于此,顽猴攀援于此,野兽聚集于此,雷电叱咤于此,还有归隐人凝神于此,绝望人哀思于此。然而,它始终默然,不语。

是梦的时间的长度。两千年在梦里停顿、延长,伸展。两千年是刹那,两千年是永恒。时间支撑着梦境。梦是一个气球,越飘越高,越飘越远。梦里的树,也是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树借助梦,获得回首与展望的可能。

两千年,让一棵悬崖上的树,沉静地回味。何谓沉静?临渊而思,故而沉静:进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脚踏实地。

它不进不退,咬定岩石,站成一种风姿。

两千年,春色阅尽,山花烂漫,层林尽染;两千年,沧桑遍览,秋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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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鬼

 

清明节俗称鬼节。清明,是绕不开“鬼”这个话题的。

关于鬼,信者有,不信者则无。我的母亲在世时,对鬼是深信不疑的。我年轻,每提到鬼,稍有不敬之辞,母亲就连连暗示,意在阻止。我的父亲,对鬼取的似乎是半信半疑的态度,鬼是没有的吧?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却多次说过:我怎么不死的呢?死了就好了,透露出对另一个世界的向往。

而相对于清明,鬼无疑是有的,不然,清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鬼的有,充满了玄机,所谓的有,谁也没见过,无从证明。这也是鬼的魅力所在。真实直观的有,并不稀奇,而唯有这种似有还无的有,才摄人魂魄。

譬如艺术,似真似幻,更具有艺术价值。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三国曹植,对嫂嫂甄后的感情,是在嫂嫂离开人世之后,才达到了完美自由的境界,若置于现实中,生在帝王家,又囿于伦理,如此感情,是找不到任何支撑之力的,非但不具半点美感,还会沾上血腥之灾。

鬼是艺术的鬼。艺术的鬼不狰狞,不恐怖。聊斋写鬼,特别是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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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 相(三篇)

 

望远镜

 

第一次见到望远镜,是在表哥家里。表哥有一个儿子,论辈份,他要叫我叔叔,然而,他的年龄比我还要大几岁。他有一台望远镜,很旧的,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因为他家很穷,买不起这样的奢侈货的。

我很羡慕他有一台望远镜,但也只能眼馋。母亲懂我的心思,大概她是无力让我拥有望远镜的,便指点我一条捷径,叫我多去。在表哥家,我与表哥的儿子彬自然成了最好的玩伴。

表哥家的房子,真的是破败不堪,房顶盖的不是瓦,是地里的稻草,美其名曰:草房子。后来,在书上读到唐朝大诗人杜甫住在成都浣花溪畔的草堂,我想那草堂与表哥家的草房子,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杜甫的草堂,堪称诗意之所在,不然杜甫也不会在其间写出两百多首诗篇。表哥家的草房子,即便杜甫居于此,也不会有心情写半句诗的。

表哥家的草房子,那草经风雨的侵蚀,已无新鲜稻草的清香与坚挺,它发黑了,软塌了,象风烛残年的老妇人,衣衫褴褛地于西风口呆望着灰蒙的天空。屋里黯然无光,外面的太阳,好象没有照进来的兴趣。更无象样的家具,必备的桌椅,因为少有人打扫而蒙尘不洁,且显得有些凌乱。

我们就在这里玩望远镜,玩的心情似乎丝毫不受影响。我开始把望远镜对准草房子,对准屋里的桌椅台凳,但很快就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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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趣谈

 

还在上中学的时候,我的一位老师在课堂上,涉及到“先生”一词,打了个比方,指着我说:“某某先生。”全堂大笑。

老师当然是打趣,我却也并无恼意。

今日读书,忽又想起“先生”来,便戏作此文。

大概凡称为先生的,泛有以下几个因素。

衣着服装上的讲究。先生似应穿着长衫或中山装。旧时,长衫是知识份子才可以穿的衣服。体力劳动者,穿了长衫,做事不方便。穿衣打扮,是可以看出一个人的职业行当的,就象现在,白领和蓝领的区分。长衫就相当于现在的白领。当然也有强自以穿长衫为荣的,鲁迅先生在小说里就塑造了一个落魄书生的形象,虽然连饭都吃不饱,却整天穿着长衫,在众人的嬉笑中站着喝赊来的酒。此为特例,不足为训。

到了近代,知识份子以穿中山装为时尚。如果说长衫衬托出了知识份子的飘逸、悠闲,中山装则显出了知识份子的沉稳、庄重。两种不同款式的服装相比,中山装更加有型,更见风骨。假如在中山装的上衣口袋里插两支钢笔,就活脱是一个知识份子的形象广告。即便是再放荡不羁的人,穿上中山装,给人的印象都是一本正经的,好象他与人间风情绝了缘,就应该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坐怀不乱。看民国时期的老照片,那些身着中山装的人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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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境

 

每次看到旧小说里写到的一句话,现在已进入某某地界,心里就有一些紧张、新奇、欣喜。

这句话里有仪式的庄严,象长者对晚辈的殷殷叮咛,前路漫漫,未来的命运是好是坏,只有靠你自己了。

我经常把目光投向那些挂着鄂或豫之类外地牌照的车辆,还有那些操着天南地北口音的人们,他们在进入本地地界的时候,有没有谁告诉他那句古典意味很浓的话:现在已进入某某地界。

或许是有,或许没有。

但此刻的他们,确实正在这一块地界,在与他们家乡迥然有异的地界上行走。有异是指什么呢?一方水土又是指什么呢?大概就是说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气脉,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生息。气脉和生息,合起来就构成气息。有异的是气息, 一方水土说的就是一个地方的气息。

 四川人有四川人的气息,山东人有山东人的气息,广西人有广西人的气息,安徽人有安徽人的气息,气息的属地性,注定它在离开它的属地之后,气息即伴随距离的渐远而渐弱,乡愁也就此产生。值得关注的是,那离乡的气息,在与本地气息的碰撞中,将会如何运行?是被吞没?还是被融合?是被裏挟?还是被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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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记

 

 

在十二楼看风景,感慨系之。

向下看,应为俯视。

俯视之下,一切皆小,小得可怜,小得渺茫,当然也小得不真切。房子、行人、汽车,都被做成了微缩版。

俯视能给人安慰的,或者说是一种幻觉。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睥睨万物,这种姿态或情绪的产生可能就是因为俯视。

先说房子。平地看房子,是庞然大物。年前,妻子看中一幢别墅,房价三百多万元,对于做小营生的我们来说,不啻为天文数字。我去看了,只说了两个字:不买。实际是买不起。别墅当然是好,假如我勉强借贷买之,住进去也是自入牢笼,几十年的房奴生涯必将我压得抬不起头来。

我曾经说过,我不喜欢上海、北京、深圳这样的大城市。原因就是由高楼支撑起来的都市繁华,不堪重负,居大不易。我并不迷恋于表面风光,却追问有多少人住得起那里的房子呢?高楼背后隐藏着多少人的辛酸和无奈呢?一次看关于香港的新闻,声色盛极、风华无限的香港,那些暗无天日的窄巷里艰难度日的人们,那老贫无依的凄惨,催人泪下——这也是香港?!

再说行人。应该说,人在这个世界上是占主体地位的,也即是世界的生机是主要由人创造出来的。换言之,没有人,野生的原始的生物就会统治一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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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词条里的革命

之七:暂作井底蛙,不为东海鳖

 

“坎井之蛙谓东海之鳖曰:“吾乐与!出跳梁乎井干之上,入休乎缺甃之崖;赴水则接腋持颐,蹶泥则没足灭跗。还(视)虷、蟹与蝌蚪,莫吾能若也!且夫擅一壑之水,而跨跱埳井之乐,此亦至矣。夫子奚不时来入观乎?”东海之鳖左足未入,而右膝已絷矣。于是逡巡而却,告之海曰:“夫海,千里之远不足以举其大,千仞之高不足以极其深。禹之时,十年九潦,而水弗为加益;汤之时,八年七旱,而崖不为加损。夫不为顷久推移,不以多少进退者,此亦东海之大乐也!”于是埳井之蛙闻之,适适然惊,规规然自失也。  (井底之蛙:《庄子·秋水》)

 

人的见识、眼光、胸襟以及成事的大小,都与他的生长环境有关,井底之蛙与东海之鳖,就是典型的例证。

蛙的生长环境是一口狭窄的井,它的见识少、眼光浅、胸襟小是必然的;鳖的生长环境是东海,它的见识广、眼光高、胸襟大也是必然的。

井底之蛙与东海之鳖,其实是不能相提并论的。把它们放在一起比,抑蛙扬鳖,对蛙极不公平,有如把一个农家贫困孩子与城里富商孩子相比,也是有失公允的。这里无关乎两者之间的智商与禀赋。假以等同的环境,很可能就是井底之鳖与东海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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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词条里的革命

 

之一:南之辕,北之辙

 

魏王欲攻邯郸,季梁闻之,中道而反,衣焦不申,头尘不去,往见王曰:“今者臣来,见人于大行,方北面而持其驾,告臣曰:‘我欲之楚。’臣曰:‘君之楚,将奚为北面?’曰:‘吾马良。’臣曰:‘马虽良,此非楚之路也。’曰:‘吾用多。’臣曰:‘用虽多,此非楚之路也。’曰:‘吾御者善。’此数者愈善,而离楚愈远耳。今王动欲成霸王,举欲信于天下。恃王国之大,兵之精锐,而攻邯郸,以广尊名。王之动愈数,而离王愈远耳。犹至楚而北行也。”此所谓南其辕而北其辙也。 (南辕北辙:《战国策·魏策四》)

 

南辕北辙的故事见于《战国策· 魏策四》,说的是一个魏国人要乘车去楚国,楚国在南方,而他的车却向北方开。这个人列出的理由有三条,一条是他有充足的盘缠,一条是他的车况好,马儿壮,一条是他的马夫驾车技术高超。

很显然,三个客观条件对他去楚国的主观愿望是起了相反作用的,他只会离楚国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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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史

 

 

文人一支笔。

一语有双关。一关是文人的定义。以笔为生的才是文人。有人说我是文人,我不敢当。不是谦虚,是因为我不是靠笔作营生的;一关是笔的功能。笔唯有专属于文人,才真正发挥出了它的本性。笔有本性,称为笔性,象兽有兽性,人有人性。笔性不单纯指向文字的堆积,它是具有了情感倾向与品味甄别的人文书写,

情感倾向,无非是两大类,一类是阳,诸如正义、光明、善良;一类是阴,诸如邪恶、黑暗、凶狠;品味甄别,也即是优质与低劣之鉴,高尚与卑鄙之分。

笔下有春秋,因而,文人之笔,笔笔千钧。所谓人世间,就是各色人等情感之交错,品味之混杂。阳与阳相交,则乾坤朗朗,风清气正;阴与阴相错,则天地昏昏,气浊神污。品味之间,见珠联璧合,天造地设,见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笔,流出的是墨,墨凝成字,字结成章。文章之命,关系文人之运。当墨变成血,文人之命是堪忧的。历来为文所累者,惨状万千,或被膑足,或被腰斩,或被剖心,或被杀头。我的做私塾先生的外公,一次为人代笔,被人冤其别有心用,差点以自尽证清白。悲哀!

文人似乎永远学不会聪明,总在前人的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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