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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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花偶拾

 

1.哲人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按照这种思维方式,相同的几乎没有。比如人走的路,就没有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说一娘生九子,就是此意。兄弟两人,早晨起来,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兄弟两走的路,首先方向就不同。不同的方向,造成不同的际遇,其中有可能发生的,路况不同,向东的路崎岖蜿蜒,向西的路平坦宽畅;碰到的人不同,向东的路正好有强盗打劫,向西的路恰有贵人相助。所以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人都是自己在走路,走自己的路。

即便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走相同的回头路。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是没有归途的。所谓的归途,其实也是重新走的路。谁能踩着原来的脚印往回走?人一生的命运有起伏、有跌宕纯属正常。前路有深有浅,有高有低,有宽有窄,有弯有直,谁知道哪里是陷阱,哪里是坎坷。说不准的,待到知道,已“哎唷”一声——晚了。

2.最不该的,少年有老到心,中年有衰退意,老年有凌云志。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情,延误了错误的一生。少年老到心,中年衰退意,当属消极,不可取,但老年凌云志,虽然积极,也不宜鼓励。曹操当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是典型的力不从心,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硬撑着局面,不肯服软!他老人家虽有一统天下之雄心,但天不助他,最后还是止步赤壁,抱憾而终。人最好还是合时而为,适时而动,不发妄念,听任自然。

3.有朋友前来推销一种净水器,价格高得咋舌,六千多元。为了让我相信现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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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 裳

霓 裳

(此图片来自网络)

 

                                                           美,很轻、很炫。

                                                                     ——题记

一片云彩在天穹尽头飘逸。

一个王朝在时空长廊回响。

一个女人在历史深处隐现。

是她。

正是她。

她又回来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活是复活,是重生。复活不受时间限制,五百年可以复活,一千年可以复活;复活不受空间约束,在天上可以复活,在地下可以复活。

她还是那个她,一个名叫“玉环”的女人。

一个令威加海内、九五至尊的君王神魂颠倒的女人,一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一个教江山为之震撼天下为之变色的女人。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无论是王候将相家的小女孩,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小女孩,其性情都是天真的,心灵都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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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玉指为谁染

纤纤玉指为谁染

                           (此图片来自网络)

 

象进了一片果园,正是秋天,果子成熟的季节,太阳光下,你仰头望着、欣喜着,桔子红了,杮子红了,芭蕉红了,石榴红了,山楂红了。那红使你想了很多,怀春之花,遇蝶得果,因风结实,它们的融合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缠绵?它们的情感又经受了怎样的跌宕?

又象是路过一个大户人家,朱漆大门的门头下挂着的大红灯笼,年节刚过,门里头好象还飘着浓郁的酒香。那灯笼随风晃着。你依稀听见有人低语,沈家小姐今年十八岁了,说媒的人踏破了门槛,小姐就是不答应,她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

她年轻不轻了,早已过了少女的芳华。岁月似顽童,任性地在她脸上涂鸦着,横的竖的,更多的是不规则的划痕。她起初是有些恼的吧?随即她又平复,恼又如何?细看,她青春时好的容颜隐现。女人,不管老到什么程度,总能得到一个实诚的溢美:她年轻时漂亮!

更何况,她有一颗青春年少的向往。有说人的年龄分为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她的心理年龄是年轻的。青春年少的向往,是一种上善的向往,它是积极的,不甘衰老的,可以调动激情的。我的老家就有这样一个女人,她是一位小学老师。或许她常年与小朋友在一起,童心的近熏,使得她看上去比同龄人少年许多。那时的乡下,风气尚未开化,五十来岁的她,穿裙子,仿童声。她留有一根长及腰际的辫子,青春的形象在她背影里永驻。她的住地离长江不远,白墙黛瓦的房子,她在房子里弹琴,琴声轻扬,似祥云出岫,似海潮生月。从她家门前经过,对老师的敬畏,我只是偷偷地看上一眼,然后低着头走开。

有人叫她“老妖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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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飞虫

 

是一只飞虫。

一只正陷入困境的飞虫。

它还是有些优势的。它会飞。在这个世界上,会飞虽不是绝无仅有,但也不是太多。老虎再凶猛,它会飞嘛?狐狸再狡猾,它会飞嘛?大象再巨硕,它会飞嘛?猴子再灵活,它会飞嘛?不会的。它们永远都被大地牢牢地吸附,再怎么扑腾都逃不脱大地的掌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哪怕是一只极纤弱的鸟从它们头顶掠过,徒呼无奈。会飞可以凌空蹈虚,可以天马行空。

它有坚硬的壳。生物的进化,是有一定规律可循的,总体来说,硬体动物的生存能力比软体动物要强一些,龟寿千年,与它有一层厚厚的硬壳不无关系。飞虫那层坚硬的壳,就象穿了铠甲的武士,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如果没有这层硬壳的保护,光凭血肉之躯,它受到的伤害就要大许多。

它有灵敏的触觉。它的前端有两根天线,可以接收到丰富海量的信息。这些信息,包含着季节的信息,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这些信息,包含着食物的信息,食物或隐于树丛,或藏于石缝,或显于菜地;这些信息,包含着同类的信息。人类有敌有友,动物界也是如此。敌即便是朝夕相处,永远与你相背相违,友即便是天涯阻隔,也永远与你惺惺相惜。

它的优势,使得它有理由成为动物族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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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和尚

和尚,和尚

(此图片来自网络)

 

一、

 

从表象和外形上判断世间万物,是人惯常用的“伎俩”,或者这也是人惰性的表现。抛开伦理道德不讲,每个人都有惰性,多少而已。从前说到人如何如何苦,究其根源把它归结为是因为万恶的旧社会。把个人的因素置之度外,浅层次地考虑问题,也是思维上的惰性。

有一回,与人说到和尚。在世人眼里,和尚就是一类易于表象化和外形化的人物。和尚无发,这是和尚区别于其它人群的显著特征。和尚无发,就象军人穿军装,警察穿警服,医生穿白大褂,学生穿校服。如此排列下去,真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天下太平。”然而,人类的的思维并不单纯,如果反而言之,无发的就是和尚,穿军装的就是军人,穿警服的就是警察,穿白大褂的就是医生,穿校服就是学生,那就跌入了概念的陷阱了,混淆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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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病

母亲的病 

(此图片来自网络)

   

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几乎没得过什么病。天暖的时候,她去地里或是在家里,都是赤脚,走起路来,呼呼带风,落地有声,一点不拖沓。

 

如果说母亲的身体出过状况,那应该就是胃病。在母亲那里,胃病是病,也不是病。说它是病,是因为胃病犯时,母亲要在床上躺上半天或者一天;说它不是病,是因为母亲从未为此看过医生、吃过药。胃病似贫穷,跟随着母亲的一生,直到母亲去世,它才完成历史使命,彻底离开。

 

胃病来时,常是没有预兆的,恐怕劳碌的母亲也不会想到。母亲当然很不想得病,那要耽误她做多少事啊!那时我还在上小学,每天从学校回家,我习惯性地未进家门就唤母亲:“姆妈!姆妈!”母亲会应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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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上蝉

 

树枝上有一只蝉。

不错,是一只蝉。

蝉紧紧地贴着树枝,一动不动。它给人一个错觉,以为树枝就是蝉,也以为蝉就是树枝。

蝉在做什么?或者说蝉现在的身份是什么?

它在打禅:闭关、入定、屏息、无声。

它的身份无疑就是禅师了。

蝉是禅。

蝉以树枝为禅垫。禅师打蝉是一个很有意义的事情。禅追求至静,禅讲究寡欲。禅师一进入打禅境界,禅垫便是他的活动中心。禅垫很小,承载着禅师的身体;禅垫很大,拓展着禅师的精神。此时的禅师大概是不在乎禅垫的小的,在他的眼里,他的世界无限之大,他看见了广渺的星空,他看见了辽阔的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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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川上曰

子在川上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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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是孔子,孔子早已死了。

但川还在,川流了几千年,并且可以预言,还将千年万年的流下去。

在川上的子是我,是你,也是他。

我愿意站在我的角度看他。

他是一个普通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他的职业是氽馓子的手艺人。从人性上来说,人是平等的,无贵贱之分,而人在现实里还是被切割成高低有别。我接触过好多的手艺人,他们大概是有自知之明的,在与人说话之前,总要声明:“我一个没出息的手艺人。”话语里透出认命也略有些不甘。

手艺人现在又有些拔高了,叫做工匠,工匠是从制作上肯定手艺人的劳苦。每一个手艺人都涉及制作。氽馓子的手艺人是面粉和油的制作,或者说,氽馓子的手艺人富有的是面粉和油。他油乎乎的面庞,白扑扑的围裙,在物质贫乏的年代,是足以勾起人眼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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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风上

 风在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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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W。有人赠她名字”唐僧”,她掉了发的头似唐僧,好看。

W是小三,同病房的人都这么说。她的男人比她大二十几岁。这年头,关于小三的版本很多,无非是女人贪图男人的钱财,老牛吃嫩草就是这么来的。

女人得的是乳腺癌。这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病房里整天都在讨论乳腺癌,最关心的就是此病要不要紧。有人说乳腺癌很麻烦的,香港某某歌星就是死于乳腺癌,大家一时静言,太阳好象跌进了冰窟里;有人说乳腺癌“不关事”,某某人从医院里出去后照常上班,活得好好的。乳腺癌折磨人的也就在它的不确定性。说到生死,谁都不敢不小心。

说话的时候,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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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口

 

终于到了出口。

我在商城转了一圈。这是小城最大的商城,分作地上地下两个部份,地上有五层,地下也伸下去数十米。商城开业不久,我去看了,其风格现代化,影院、餐厅一应俱全,堪与大城市媲美。以后,每隔一段时间,我都要去看一下。其实,我是一个喜欢独处、不爱喧嚣的人,我一般不会去人多的地方。我在我的QQ空间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诗表明我的心境: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冬夏与春秋。鲁迅先生的目光是敏锐的,他看得透彻,世界从来不是某个人能左右的,他的真诚与虚伪,他的繁华与荒芜,他的友善与无情,唯有在自己的天地里,才能获得平静与安稳。

我去商城,不是为了看人,我对人始终是有一个看法,即便是朝夕相处的人,你对他也不能说是透彻了解的,何况是素昧平生的人?我去商城,也不是为了购物,购物我也无需跑那么远的路,我们楼下的小超市足以能满足我的日常生活所需。

我去商城,只是为了在人群中放逐自己,然后,从人群中重新回归。我是想以一次次的放逐与回归,为自己找到某种寄托。这种寄托或者不是无聊的游戏,然而我不能肯定,我在人群中的每一次放逐都能回归。我想起了小时候在空旷的田野上放风筝,那是一个愉悦的时光,田野上尚未拔节的绿色小麦,上面是白云飘浮青天为底的天空,风筝乘风直上。风筝不仅是风的艺术,更是线的艺术。离开了线,风筝就只有风,不见筝。最惊恐的是脱离了线的风筝,在田野上的我,真的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放风筝最大的收获即是,世事不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应予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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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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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说,地下车库,吸引我,也是我深感兴趣的是“地下”两个字。那个时候,地下是一个充满诱惑的隐喻。地下党就是。在我整个的童年与少年,是以地下党矫健的身影与神奇的枪法支撑我贫乏的精神世界的,那些从有限的电影与书本上得来的印象,加上我天马行空的想象,地下党在危机四伏、险象环生的环境中便有了无所不能、光明正大的崇高形象。

所谓诱惑,本质是刺激。刺激属于人性范畴,就人性而论,很少有人能抗拒得了刺激。刺激生成欲望,欲望生成快感。几乎所有的高大上的理论与人物都被潜伏着的“为刺激”的意识击倒的。地下党是刺激,地下车库也是刺激。地下车库一定比地上车库刺激。我的想象中,地下车库总有一段隐秘的感情、一个不宣的交易正在发生或者即将发生。

为什么地下车库容易发生隐秘的感情,不宣的交易,也是符合人“求安全”的普遍的心理需求的。所有参与隐秘感情、不宣交易中的人,只要具有正常思维,都会找一个不被发觉的地方去慰藉他的感情,完成他的交易。车库的空间不大,车库的灯光不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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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海

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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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对海的幻想多于真实之海。睡梦中常出现海,可能是我不会游泳的缘故,我在梦的海里,被浪裏袭,被黑压压的海水吞噬,最后被海无边的阔大吓醒。海之于我就是恐惧,就是死亡。

第一次看海,是在前几年去崇明岛的车上。汽车行驶在东海大桥上,车窗外就是海。近午的阳光打在海面上,海面泛起微微的波澜,一点没有梦里海的凶险。海象一个身体健硕的男人,温温顺顺,看上去不具男人的彪悍与威猛。或许这又是海的表面,它的能量是暗藏的,平常时候不会显露出来。海面上有巨型的风轮,同行人说那是用来发电的设备。海面起风时,风通过风轮转化成电能。可以想象,那要是怎样的风啊?是“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的风,是“大风起兮云飞扬”的风,是“珠帘暮卷西山雨”的风。在那样的风里,我是会躲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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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

 

一、

 

写下“学子”两个字,我心头涌起一种悲凉气息。这种悲凉气息,横贯古今,又去向遥远的未来。我的眼前呈现出一个场面宏大的雪原,白茫茫的雪原,渺无边际。风吹。日暗。雪地留下一串脚印,伸向远方。

学子的另一个名词是学生。学子是雅名,学生是俗名。

还是雅名好,莘莘学子……

 

二、

 

一个人从出生时的婴儿到学子,身份的转换,是强制,也是自然。古时叫开蒙,开蒙之后,就从一个幼儿成为一个学子。之前说的无忧无虑的童年,这种说法是不对的,真正的无忧无虑是开蒙之前,人一旦开蒙,一生的忧虑便开启。我开蒙是比较晚的,大概到了八岁,母亲在某一天对我说:你要上学堂了。我懵懵懂懂里跟着同村一个年龄稍大的孩子去学校,此后,就走上了学子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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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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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与月连在一起的是酒。“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李白因孤独而喝酒。诗仙到底还是酒仙,喝酒喝成了“三人”。“三人”比一人更孤独。

独是毒,独有毒。

中了独的毒,难求解药。有人试图为孤独的人寻找解药,于是来一番苦口婆心的说教,以为说教就是解药,比如对着一个与伴侣分离的人开道:你要开朗,要多出去走走,要与人多交流,等等。不排除开道者的好心,但开道者的话是不能入心的,假如开朗、走走、交流就能解决那人与伴侣分离的孤独与痛苦的话,那他的孤独必定是浅层次的。“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夜长天色总难眠,寂寞披衣起坐数寒星。   晓来百念俱灰烬,剩有离人影。一钩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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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秩序与爱情

文明、秩序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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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二十几年的事了,我乘船渡江。

往来于江南江北的船,不大,但在大桥绝少的年代,坐船过江是唯一的选择。每次坐船,船都满了。过江之船,好象什么都装,来者不拒,鸡、鸭、羊,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当然装得最多的还是人。人也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种地的、做工的、手艺人、生意人、流氓痞子、知识份子。渡船就象一锅大杂烩,五味杂陈。香粉味、腥臭味、汗酸味,混在一起,让你不得不皱着眉头,硬着头皮,夹在其间。

船很拥挤,空间狭促。人与人紧挨着,缝隙几无。常说“距离产生美”,在此变成了有力的反证。小距离则产生的绝不是美,而是坏情绪、恶心境。近距离看一张陌生而又肥胖的脸,闻着从人体内部呼出的气息,感觉是人生之大不幸。船上坐位严重稀缺,没座位的人,比有座位的人多得多。两个女人为了争一个座位,先是辱骂,然后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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