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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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 人

 

我很少被流行歌曲打动,范晓萱演唱的《雪人》却是我反复聆听的一首歌:

好冷/雪已经积那么深/Merry  christmas  to  you/我深爱的人/好冷/整个冬天在你家门/Are  you  my  snow  man/我痴痴  痴痴地等/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拚出你我的缘份/我的爱因你而生/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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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 闪

 

忽闪不是一个大雅之词,口语化很强的,日常的世俗,由俗至雅的翻译即是闪电,然而,它更形象更传神地表现出了闪电的本质特征。

忽闪一词的妙处就在于一个“忽”字,忽是倏忽,是忽然,强调的是闪电时间上的不确定。时间上的不确定,就导致闪电的难以掌控,它起于何时,止于何时,也即不知其始,不知其终,这是闪电的令人惊恐之处。

夏季雷雨天气,天空常起忽闪。行于路上,其实我倒是不怕雨,只是怕忽闪。忽闪是天空的表情,天空亮起了表情,诡异的、幽暗的、神秘的表情,我不解其意。忽闪刺亮着我的眼,它象灯开启或熄灭时的预警,疾速地眨着眼睛。我的心是悬着的,对于我来说,这灯倒底是亮还是灭,是什么时候亮或者灭,都是一个未知数。灯的亮与灭,对于人来说,只是一个结果,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灯亮作,灯灭息,如此而已。要紧的是亮与灭的选择,选择即是摇摆,选择即是权衡。在摇摆之际,在权衡之间,这是一个心理的考验,漫长的考验过程,一种难捱的煎熬。雨落下之后,却有一种压抑得以释放的快感,痛快淋漓,清新舒畅。

如果把它看作是一种病变的征兆,它就是隐现在脸上或身上的线条,线条起伏跌宕,曲折蜿蜒。此时的人,病势还未真正暴发,属于有些苗头的亚健康,只有明眼人才能辨察出他的身体状况,并为之担心。现在回想起来,姑父得绝症前的一两年,是早有迹象的。他的面部发黑,不是健康的黑,细看,似内藏的魔偷偷跑了出来。“去看看医生吧,查一下!”他得的是什么病,他的病什么时候显露。患病的人,最好不要让他知晓实情。从医院到家里,所有的人都在摇头、叹息,知道他时日不多了,在他面前,还是强装着笑脸,没话找话说着让他高兴的事,儿子怎样孝顺,孙子成绩考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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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一个村庄的制高点

 

 

坟是一个村的制高点。

一开始我并不这么认为。在我眼里,我一度是以自然的高度为追逐目标。我们村里有一个人家,姓李,老李的儿子在外面做服装布料生意,他挣了钱,就回家造了很漂亮的楼房。那房子漂亮到什么程度?房子采用的是公家造房子用的大型玻璃幕墙。晴好天气,整个村子的房子和人在幕墙里映现,好象播放着村子的前世今生。那时候,我以为李家的楼房就是我们村里的制高点。

村办企业红火的时候,村里办了一个窑厂。窑厂建在水边。窑厂有一个烟囱,窑厂烟囱的高度远远超过了李家楼房的高度,人站在烟囱底下,有鹞鹰自苍穹俯冲而下的紧迫感。烟囱支撑起水里的宫殿,中流砥柱般的坚实。我们村里建房的砖瓦,大都取自村办窑厂。我无数次经过窑厂,远远地就看见烟囱和烟囱底下劳作的人们。窑厂门前有一条泥路,上面布满了窑厂里做工人的脚印。我于一个夜晚进到了窑厂里面,里面漆黑沉沉,然而,我似乎看到了千万个人,进出忙乱,火光冲天。那时窑厂停产很久了。窑厂的烟囱是在一个春天倒掉的,轰的一声,象是与春雷一起的巨响。

窑厂的烟囱倒了之后,李家的楼房并没有恢复为村里的制高点,因为比李家楼房更高更漂亮的楼房建起来了。好象比赛似的,一个比一个建得高。我在其中发现了一种不好的倾向,那就是乡村的盲目攀比,追求虚荣,以获取心理上的安慰。这个时候的高,已经蜕化为庸俗,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

我是在参加村里的一个葬礼之后,才有了新的认知。那是村里的张老头死了。张老头是一个可怜的人,没有结过婚,当然也就没有子女。据说,张老头还是张小伙的时候,对女人也是有向往的,但他不知是因为家里贫穷缺乏对女人的自信,还是他自身存在着生理上的缺陷,他见到女人就发憷。他一发憷,他就错过了多个女人,也错失了他与女人交欢的黄金时期。三十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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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

 

它搁在柜子上,很小的瓶子。

药房里都是药味。药味的功能是很特殊的,人走进药房,即便是不治之症,也怀着隐隐的希望,希望有一种药救他一命。

我相信众多的药味中有一种药味是它散发出来的,只是,混杂着的药味,很难分辨出来哪一种是它的。它离我很近很低,隔着一个柜台的距离,又似很远很高,象挂在庙宇屋脊上的风铃,响彻着岁月的宁静与悠长。

平时,我很少进药房。我的身体一直很健康,就连感冒也没有。我对病是很陌生的,我老在想,人为什么要生病呢?人会生什么样的病呢?我十二岁那年,母亲病倒了。我不知母亲得的是什么病,心里很是不安。我陪着母亲住院,在我们小镇上的医院。医院是一幢低矮的楼房,灰暗的走廊,扶手上积了一层轻薄的灰尘。母亲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出院的时候,医生为母亲配了中药,那药需用一个陶瓷的药罐,架了炉子,在火上煎服。那是我第一次对药有了印象,母亲吃药皱着眉头,很难吃的样子,强忍着药的苦把药罐下去,然后再挖一口糖过嘴。母亲身体好后,继续为我们这个家操心劳作。

不是所有的病都能用上药的。我们村上有一个女人,得的大概是痨病。痨病是什么病?我不懂。她看上去总是病恹恹的,象难以晴好的阴雨天,到处都是潮叽叽的。她常年吃药,经过她家门口,就闻到一股呛人的药味。我心里对病是存有恐惧的,便收紧了心,连赶着向前走。她家应是有些迷信的,经年的病,使得他家对病好持有特别的愿望。他们把吃剩下的药渣洒到路上,想通过行路的人脚踩以后能带走那女人的病。

愿望当然是好的,然而那女人后来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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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拳的力量

 

一记拳有多大的力量?应该是因人而异。拳击比赛是所有体育赛事我最不愿看的项目,以为太残忍,一种野蛮的搏斗被搬到舞台上公开的表演,以赢得所谓文明人的喝彩,但壮如野牛人的挥拳,恰是人类兽性的合法展露,惨不忍睹:占了上风的拳师左右腾挪,拳点如雨,被打者只能以骨肉之躯硬自承受,直至鼻青脸仲,倒地不起,模糊中听得对手与人群胜利的欢呼。

我个子不高,体力弱,拳头小,拳击的力量自然不大。有人建议我说,力气小的人人家要欺负,你要练练。建议人当然是好心,因为社会恰如丛林,人的兽性暴发出来与狮虎羊狼没有什么两样,力大为王,论理无处。我依言而行,练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放弃。我总结原因,可能是我体质天生差,也有可能是我缺乏毅力,坚持不下去。

然而,我对拳头还是有所认识的。在我的理念中,拳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它可以打倒人的肉体,不能摧毁人的思想。我从未向人动过拳头,我却见识过人家的拳头,人家之所以出拳,他的理念与我是不一样的,或许他们是这样想的,拳头的功能不能兼顾到肉体和思想,但对肉体的打倒,也可以部份瓦解人的灵魂。

我挨过一个小痞子的拳头。那时我还在学校,我与一位同学有了过节,大概是在言语上有了冲突。那位同学使了阴谋,他还是与我照常来往,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就在一次周末回家,我被一个并不认识的小痞子拦在一段围墙的角落,他看了看我,似乎是对我验明身份,然后上来就是一拳,我记得清楚,那一拳是打在我肚子上。我一时懵懂,我为什么要被打?我为什么要被一个并不认识的人打?我脑子里升起一个不清晰的念头,可能是因为他,但不敢肯定。总之我被打了,那人打了我一拳,掉头就走了。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他或许看我在被打了之后,并无半点还手之意,觉得我很无辜,自觉无趣。多年后,我理解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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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水流

 

日子如水流。         

真是这样的,一点不错。

有人向往轰轰烈烈的生活,什么是轰轰烈烈的生活?轰轰烈烈是声的轰轰烈烈,还是色的轰轰烈烈?是极度的繁华?还是极致的奢迷?我一直以为轰轰烈烈是一种异常的状态,就象打雷与闪电,雷电制造的是听觉与视觉的超负荷。假如雷电不止,那么人一定会受之不住。惊心动魄也不是一个好词,惊心动魄会使人的心跳加速,血液升高,长期的惊心动魄,将把人逼疯,甚至有生命危险。

之前书里常写:火热的生活。生活象火一样,经得起嘛?火热的生活,应是身体与精神高强度的运转。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就是这样的场景,大规模的人群汇聚,大密度的劳动集结,大目标的理想追求。还有以硝烟与炮火点燃激情的战争,战争是合法的暴力,是对生命最残酷的打击。岳父服过兵役,年过七旬,每看战争片,还是手舞足蹈,热血沸腾,我称之为不适的移情。

即如战争也有停止的一天,即如疯狂也会逐渐恢复理智,即如雷电天气也会慢慢转为晴好。从人类文明算起,和平年代总是多于战争岁月,从四季晴雨算起,晴好天气总是多于阴雨天气。生活多数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早晨在水龙头下洗脸,清凉的水洇湿着我的皮肤,水的凉意又透过皮肤抵达我的心底。新的一天开始了,新的一天总是要开始的,新的一天从来没有不开始的。

洗脸,我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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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说

 

石头,是石头,又不仅仅是石头,石头千姿百态,石头形神皆备。

最神秘的石头,陨落石;

最美丽的石头,雨花石;

最丑陋的石头,厕所石;

最伟大的石头,补天石;

最坚硬的石头,花岗石;

最恶厌的石头,绊脚石;

最讨喜的石头,案头石;

最遥远的石头,海角石;

最伤感的石头,望夫石;

最实用的石头,磨刀石;

最担当的石头,砥柱石;

最隐忍的石头,磨盘石;

最神通的石头,通天石;

最残忍的石头,滚刀石;

最威仪的石头;盘龙石;

石头大概是与人类相伴最久且也是最远的事物,与石头相关之事,最有情,最有义,最有趣。

最体现志气的是漱石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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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这一天

 

冬至这天,阴而有雨。

阴天总显得有些沉重,象性格内向忧郁的人,老是心事重重,开心不起来,好象江河随时要决堤。雨又不时地落下来,一阵大一阵小,一阵密一阵稀。

没有出门,因为这天气。本想去看看久已未见的老友,走到廊檐底下,抬头看了看天,又回屋里去了。五年前,他通过别人打听到我的住所,特地来看我。论起年龄,他应该算我的长辈。但他很看重我,我们就此结为忘年交。他善古体诗,并有旧时读书人遗风。他很有见解,对社会对人生。我把他的诗文推荐给作协的同道。我最欣赏他的正义与正直,认为是知识份子最为宝贵的精神特质。这种精神特质是当今以圆滑与世故为生存法则的读书人所缺少的。

我因为作业场所的搬迁,我的手机又换了号码,我们一度中断了联系。今年八月份,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加了我微信。他还是那样的义愤填膺,如苏东坡的爱妾王朝云评论苏东坡“学士是一肚子的不合时宜。”他应该有一颗赤诚之心,虽是布衣平民,却始终把良心与道德放在首位,时时不忘。其实,做人亦好,做事亦罢,也无论身居高位、显大名,这才是最要紧的。否则,就算不得一个“真”字。

不过,现代人提到良心与道德,好象就觉得有些过时,提起之人,也是迂腐。换一个说法,现代人之所以为现代人,都是以金钱为崇拜图腾,谁还讲良心与道德?被金钱屏蔽了的良心与道德,哪里还有它的位置?记得有一年陪妻子就医,一病房的人在谈论要不要向医生送红包,送多少?我感觉这是一个严重的社会问题。我只是表示了对红包的不满,马上就遭到了全病房人的围攻。我马上醒悟,便缄口不言。我是孤立的,而我的意识是清醒的:多数人对红包的认同也就意味着对权力的拜服。这些人也不完全赞同腐败,但他们却在拜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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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的修行

 

木头是树时,它有一个愿望,它要向高处长,越高越好,最好能牵手蓝天与飞鸟。这个愿望当然美好,但也是幼稚,不具备实际意义。它没有考虑到蓝天与飞鸟的高度。蓝天有多高?飞鸟有多高?而树越往上长,树干越细,劲道越弱,树干到不了蓝天与飞鸟的高度,细得不能再细了。还有一个它没有想到的,树越高,越容易受到伤害,那些伤害来自闪电,来自人力。

我没有亲眼见过闪电击打树。在小时候的印象里,听说有一人躲在树下,被雷电劈死了。那个时候,没有微信,也没有电视,不知消息是从哪里传来。大人们说起它时,带着神秘的口吻说,人不要做恶事,做了恶事,要遭雷打的。现在想来,人都劈死了,树还能逃得过嘛?至于恶事的说法,也只是劝人为善的友情提醒,而树并无善树恶树之分,可见此说并无科学的根据。传言不多时消失,日子平缓而过。

人力伤害树的场景我是看到的。我的顽皮的小伙伴,喜欢爬到树上掏鸟窝。鸟大概也是有攀比心理的,树有多高,窝就筑得多高。似乎一个比一个高。伙伴跟着攀比,看谁掏的鸟窝高。他们比试着胆量,比试着爬树的技巧。碰到树枝挡路,就用手折,用刀砍。当他们触摸到鸟窝时,看里面有没有鸟,通常他们是失望的,因为他们那么大的动静,鸟早已飞走了,运气好的,能拿到几个鸟蛋,那是鸟无奈的遗弃。鸟窝被他们散向了天空,枯草飞扬起来,遮蔽了太阳的光芒,象葬礼上撒出的纸钱。

木头是木头时,是树修行的一个结果。不是每一棵树都能成为木头的,树想做木头,是树的愿望,但也要看它的造化。树有可能烂掉,有可能被毁掉。树烂掉,是完全有可能的。以前上地理课时,老师曾说过,地底下的石油、煤就是亿万年前的树木,经过地壳的运动变化而来。树要遭受怎样的埋葬、深压才能成为石油与煤,不是几句文字就能说清的。至于树的被毁掉,其原因也是多方面的,有可能是被战争,有可能是被刀锯,说不准的。躲过这些天灾人祸,树才能做成木头。就象一个人的成长,要做一个有用之人,就要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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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与妄为

 

引起我兴趣的是,在党中央高举反腐大旗,全国人民对腐败高密度聚焦的态势下,为什么还有一些人逆风而腐,不加收敛?

我思索了一下,不是法律不够严明,不是宣传不够到位,不是政策不够透明,不是惩处不够有力,根本的是人性在起作用。

党心、民心,归根结蒂还是人性。

人性中,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即是胆量。

胆量,相对于某个具体的人,呈现的状况多有不同。有人胆大,大的情况是千差万别,胆大者可从万米高空跳下;有人胆小,小的程度是深浅有异,胆小者见老鼠也尖叫惊诧。《素问·灵兰秘典论》说到:“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此言从生理角度回答了一个人胆量的奥秘,胆大胆小原来是起决于人的胆之大小。

胆量大小,人性角度提供的是另一个因素。我观察多年,一般性善的人,胆量相对亦小,性恶的人,胆量相对亦大。虽然这种判断有点得罪人,但事实确实如此。其原因就是性善者做事容易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患得患失,胆量势必小;性恶者反倒能够看准目标、果断决定,有壮士断腕之魄力,有时甚至不择手段,胆量必然大。

是胆大好,还是胆小好,换一种说法,是性善好,还是性恶好,很难一概而论。我的一个表姐,她言语素来尖刻,不肯示弱。她对她老实巴交的丈夫说:“你就是一辈子做不了大事!”什么是大事?她眼里的大事,就是有大的事业,能大富大贵,其实她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妇女,貌不惊人,无才无德,而她的眼光却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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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风

风是有厚薄的。

薄的风似一张轻曼的纸,透过纸可见人的脸、花的影。

薄风的质感让人清新、愉悦,全无世事的压抑,象吃了薄荷糖。

吹了那么多年的风,我对风是有掂量的,一年四季中,春季和秋季最有可能出现薄风,夏季和冬季基本不会有薄风出现。薄风的季节性要求,说明了薄风喜暖不喜冷的特性,薄风是温情的。夏季和冬季不适合薄风,夏季过于热情,冬季过于冷漠。温情的性格是拒绝暴力的,过于热情,过于冷漠都是暴力。温情其实即是文明,因而,所有的暴力都与文明背道而驰,那些对暴力的美化,诸如气魄与武功,都是对文明的曲解。

一天之中,早上和近晚易起薄风。早上的晨光和近晚的霞光为薄风增添了绚丽的色彩。薄风是有情怀的,一种浪漫的情怀。何谓浪漫?其实就是在平淡的日常中增加一点声与色的因子。风本来是没有颜色的,然而薄风有了颜色,有了颜色的风,是可以飞的,薄风里低翔的鸟和行走的羊,它是一种生活的寓意,一种心境的注解。如果这时候歌唱,它的歌声可以传得很远很远。有一篇小说里写到“紫色的风”,紫色的风是有的,薄风或许就是。

旷野上吹的风,也是薄风。旷野上的薄风没有方向感,向东、向西、向南、向北。薄风到了旷野,空间得到了无限的拓展。我在乡村的时候,常到旷野上去,风吹来,身心真是慰藉,终于理解,唐代诗人陈子昂登幽州台发出的感慨: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涕下。与古人,与未来者,同在一个旷野上沐薄风,这薄风便有了时空的恍惚感,同时,你也便有了时空的穿越感。你真想大喊一声,希望古人,希望未来者可以听到,并能给你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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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弱水河,何解男人心

 

对于男人来说,弱水还有一个名字叫:女人河。

对于憧憬爱情的男人来说,弱水最确切的名字是:爱情河。

《山海经》里说:昆仑之北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海内十洲记》里写弱水:“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

神话里的弱水,确是很弱的。弱水之弱,其实也是爱情之弱。导致爱情之弱的原因是多元的,有历史的传承,有社会的取向,有个人的性情。

古今中外,有名的爱情故事,都是很弱的,如梁山泊与祝英台,牛郎与织女,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罗米欧与朱丽叶。爱情总在理想与世俗之间挣扎,到最后,爱情中的男女在坚守理想的同时,被世俗的履带碾得粉碎。

至于无名的,或者说是民间的爱情故事,更是弱不禁风。他们因为无名,不能汇聚更多的道德能量来对抗强硬介入的非爱情因素,如伦理的干预,金钱的示威,他们只能在眼光与口水之中艰难存活。他们是孤军奋战,基本不能获得哪怕是半点的同情与赞助,自生自灭。他们即便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济于事。

无意之中听到一个女人的诉说,她谈恋爱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小伙子,然而,她父母就是不同意,硬逼着她嫁给一个有钱的男人。她抗争过,终究抗争不过她的妈妈寻死作活的威胁。她结婚后,男人劣性暴露,酗酒成瘾,喝了酒就骂她打她。她忍受不住,想离婚,她男人扬言离婚就把她打死。她对这种生不成死不了的没有一点幸福感的婚姻绝望透顶,还找不到解脱的办法。

弱水是一条充满诱惑的河流,每一个男人都想到弱水河边看看,每一个男人都想在弱水河边捧一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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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雾之晨

 

早起,雾生。

一个生字,见人性,见动感。唐诗中有一首写月亮的诗《望月怀远》: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其中“海上生明月”一句,诗词专家在注释时说,诗人的一个“生”,写出了大海的母性情怀。生是生育,此处,大海是母亲,月亮是大海生出的孩子。海上生明月,不仅是美景,且是一个幸福的场景。

雾同月生。

大地是母亲,雾从大地的身体里生出。雾的出生,壮观无比。如果你仔细看,雾是从大地的各处生出来的。从楼宇的瓦缝间、拱桥的栏杆间、草木的枝叶间、鲜花的花瓣间、墙角的砖石间,雾飘逸而出;从河流的水面下、山脉的峡谷里、北国的冰峰上、草原的帐篷内、沙漠的绿洲里,雾飘逸而出;从庙宇的钟声里、航渡的鸣笛里、牧羊的呼唤里、校园的诵读里、林间的鸟啼里,雾飘逸而出;从姑娘的衣裙间、小伙的眉宇间、老农的须发间、贵妇的坤包里,僧侣的布袋里,雾飘逸而出。

雾一经生出,便生性散漫,四处游荡。雾是崇尚自由的,它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它可以无限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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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圣经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那拉

这是诗人徐志摩于1924年游历东瀛岛国日本之后写下的诗作。诗人是多愁善感的,他敏锐而准确地抓住了日本女人那一低头的神态,传神地刻画了女人的经典形象:温柔、深情、可爱。

温柔、深情、可爱,可以说放之全世界都是女人的经典形象,我把它称之为女人的圣经。实现这一形象的,便是那一低头。

一低头,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只是脖子微微地弯曲,头颅缓缓地倾下,完成这个动作,不须一秒钟的时间,但它涉及的东西太多了。我很想作一个粗略的分析,以解构女人的千万变化。

她是家教的传承。女人的所有习性,都是可以追溯她的遗传因子的,现代科学叫作基因。一个温顺的女人,她的父母基本也是温顺的;一个蛮霸的女人,她的父母基本也是蛮霸的。民间有话语,叫做教当。教当就是家教。平时的耳提面命,胜过学校老师的苦心传道与书本的谆谆教诲。我听过两个方面的版本,一个方面的版本是父母教女儿到婆家后,要在婆家站得住,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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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百家》上稿信息

散文《速度,快与慢》刊于《散文百家》(2018年11期)

《散文百家》上稿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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