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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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里的某些谎言

 

真理永远闪耀着璀璨的光芒,如钻石恒久。

当谎言变成真理,那是谎言的修炼成功。修炼有正邪之分,正修炼成功叫仙,邪修炼成功是魔。

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正胜于邪,有时候邪胜于正。不一定的。有人乐观地以为,正一定胜于邪,不知这种自信从何而来。

因而,仙之于魔,谁胜谁负,都是未知数。

爱情里的谎言,就是如此。

第一句话,永远爱你。这是一句杀伤力极强的话语。爱情是排他的。所以判断一个人爱不爱你,只需看他的排他性有多强。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没有排他或者说排他性很弱,那可以肯定他们基本上是没有爱情可言的。爱情里的诸多矛盾冲突,很多是因为排他性在起作用。

但是当一个人向另一个宣誓,永远爱你!那就等于给你吃了一颗定心丸;同时也向你宣告,他的排他性也不是短时间有效的。

两人世界的排他性,需要两人共同来完成,其中只要有一人不使力,那它的排他性就如一个金字塔,土崩瓦解。排他性演变成爱情世界里两人的对抗性。对抗的力量是双倍作用于爱情里的两个人的,其伤害也是最大的,更容易被来自外部的力量利用、击破。爱情的背叛、不忠,其情形大都不外乎此。

问题也出在这里,初涉世道的年轻人,对爱情的前景估计不足,永远爱你,兑换成古汉语就是海誓山盟,那是为天地泣、鬼神哭的语言。他是抽空了金钱物质、个人性情、威逼利诱都因素构筑的爱情宝塔。他不知道,多少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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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成哲

 

秋来,风起。

秋风是有魔力的,树叶经它一吹,便变换了颜色,由淡黄变为深黄,由深黄变为枯黄,由枯黄变为焦黄,然后,脱落入土,与土化泥,无影无迹。

说起来,树叶如人,各个时期,有各个时期的身份。春天的时候,树叶抽枝发芽,嫩绿鲜活,这个时候的树叶是诗人。春天是适合于诗人的。树叶是诗人,它要歌咏经过了一个冬天的蜇伏,终于又获得了新生;树上的鸟也是诗人,它要歌咏终于可以不必直面霜露,有遮风蔽雨之物了;走过树下的人们,也是诗人,它要歌咏树叶之绿可以养眼,鸟鸣可以悦耳,生机盎然;

夏天的树叶已是深绿,它枝叶繁茂,浓墨重彩。这个时候,它是画家,着重画两幅画,一幅是蝉鸣图。它为烈日躁,为生计急;一幅是车夫图。劳累的车夫,在树荫下歇息,觅得暂时的阴凉,然后继续赶路。如果说春天是轻盈的,夏天则是沉重的。是夏天的热加在人头上的沉重,一种无处躲避的沉重,日光漫长,何时是头。夏天是对穷人的充分暴露,象强壮之人对孱弱之人一顿劈头盖脸的暴打,不留一点情面。

到了秋叶,便是哲人。秋叶渐变的过程,是蕴含深邃的并富有悲剧色彩的生命走向。它的黄是表象,更丰富的是它的内心,是一种对世间事的看透,对天下人的阅尽。七八年前,一位颇有经历的老人到我跟前,说起一个场景:秋风里,大片树叶纷纷落下,一位老人站在窗前,凝神而立。好象是电影里的场景,场景里的老人就是他吧!我却想起唐代大诗人杜甫的诗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钦佩这位老人,他年轻的时候,去北大聆听王力教授的讲课,接触过苏联现实主义文学的熏陶,人到中年,做过企业的负责人,进入老年,给年轻人开讲座,讲社会人如何做人与企业人如何做企业,谈锋老辣又不失忧思情怀。秋风落叶,长江奔流,非如此,便无他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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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灯

      

 

一声巨响过后,一盏灯亮起来了。

“那是妈妈点的灯吧?”她想。

妈妈让她下班之后,到她家吃晚饭。她喜欢妈妈做的饭菜,自从嫁出去之后,她还是经常回娘家。她去,都是下了班之后,这个时候,天也暗下来了,假如有太阳,那太阳擦过西天的山头,留一点余光涂抹树梢的枝叶。妈妈点亮堂屋里的灯。她很喜欢妈妈点亮的灯,略显昏黄的光,象春风里远远的野火,热量中又有些悲凉。

她原来是向着妈妈的灯,然后才是妈妈做的饭菜。

然而,这灯好象又与妈妈的灯不同。它一直悬在她的正前方,象粘着她似的,她走一步,灯也向前移一点。她走快一点,灯也快一点移动。有时,灯还故意引诱她似的,上下跳跃着。她上班太累了,没有力气跳起来去追它。要是儿子在,小家伙一定会甩开她赶灯的。

灯似乎永远不会熄灭,不怕风,再大的风都不怕,它只是一直悬在她的正前方。象什么?象月亮。对,只有月亮,才不怕风。它总是悬在人的前方。月亮与太阳不同,太阳的光是热的,月亮的光是冷的。这灯发出的光也是冷的,昏黄中的冷光,盯久了,心会发慌。

还象什么?象一朵花。是一朵妖冶的有毒的花,散发出魅惑的气息。花开着,永不凋零的开着,无须施肥,无须灌溉,有着强盛的不可思议的生命力。假如有蜜蜂或蝴蝶,只要从它面前经过,无一不被它吸引,投入它早已设好的“温柔乡。”吸引它们的,是花的香气,花的艳丽,还有花的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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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 月

 

1、去公园的人是越来越多了。现在人日子好过了,日子好过了就想着长寿。苦日子才有早点了结一生的念头。终于明白,秦始皇汉武帝为什么要想尽一切办法延年益寿,皇帝位居九五之尊,享尽荣华富贵,当然在世越久越好。

最近去公园看见一位老人。这位老人七十来岁的样子,他的行走已经不便。他依靠着一个拐杖,拐杖下端有几个脚,这种拐杖抓地紧更加平稳。老人每走一步,都要用力移动拐杖,远远看上去,他好像不是在走路,而是在与拐杖搏斗。老人的每一步,都是艰难的。我很难想象,他是怎样从家里跑到公园里来的?假如要在公园跑一圈,又要花多少时间?拐杖成了他须臾不离之物!

走近看,他面容清癯,目光锐利,想来年轻时也是厉害角色。老年人日常闲聊中,常说一句话:“我那个时候啊……”那个时候,他身手多矫健;那个时候,他头脑多活络;那个时候,他走南闯北;那个时候,他天不怕地不怕。老年人话多,不惧重复,但年轻人听一遍新鲜,听两遍还算勉强,听三遍就嫌啰嗦。“好汉不提当年勇。”然而,年轻人终归与老年人是隔代的,老年人除了不断地重复,他还能说什么呢?世界对于他们来说,早已关闭了大门,电脑的系统中,早已停止了更新。

年轻人,对于拐杖是陌生的。那个说着“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伟人,年轻的时候,真是叱咤风云啊!他说“你们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其实他原来就是太阳!激情似火,喷薄待发。到了晚年,走路、爬山,也用上了拐杖——对一个拐杖,情有独钟!从太阳到拐杖,在同一个人身上发生的转移,也只有时间能够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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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背面的风景

 

在树林里行走,可以收获鸟鸣、阳光,这是早晨的时光。除此之外,也是最主要的,是一片静谧。鸟鸣是悦耳的,阳光是暖身的,而静谧却是浸心的。虽然树林外是人来车往的马路,但你身在其中还是有世外之感。

静谧最大的好处就是放下杂念,或许这也是最佳的养生方法。现代人,一般上到四十岁的年纪,各种硬病、隐疾开始光顾你的身体,先前陌生的养生也就接踵而来,各种药物、保健品也不招自来。而最好的养生却是静养,让整个人处于一种静的环境中,摈弃一切杂念,放下一切欲望。

在树林,已是一个好的开端。你开始关注一棵树,估猜树的年龄,目测树的高度,摩挲树的表皮,继而你专注于树的叶子。

你给树的叶子打了一个比喻,树的叶子,是树的衣服。如果树有雌雄的话,雌树的叶是裙子,雄树的叶子是风衣。很显然,一棵掉了叶子的树,就象一个不穿衣服的人,赤身裸体,尊严全无,对男人女人来说,都是一种侮辱。

翻转一片叶,你的好奇心促使你把叶子翻转过来。好奇心或许起源于童心,它可以打开一个未知的领域,发现一个重大的秘密。好奇心是否类似于情趣?

叶子背面有露珠。我是有些惊奇的,唐诗里写“露似珍珠”,似珍珠的露珠,若在叶子正面,可以自由滚动,而在叶子背面,难道它有倒挂功能?应该是的。我用手触碰了一下,那露珠又沾在我手上。露珠是很有善意的,它愿意将它的最美奉献出来,不加吝啬。每一片叶子,正面背面都挂满了露珠,叶子闪耀着白亮的光芒,那是怎样壮丽的场景?富有、靓丽!看过苗族姑娘的照片,苗族姑娘能歌善舞,我看好的不仅仅是她的歌声舞姿,还对她身上的装饰特别在意,那真是佩玉将将,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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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征文):观酒

 

我不喝酒,我对酒的些许感悟纯粹是取旁观的姿态。有如足球,虽然没有亲自上场踢上几脚,但站在场边观战助威,也不能不算是有挚爱之情。

早在老家江南的时候,父亲也喝酒。父亲喝的是一种叫红高粱的酒,这种酒,两元钱一瓶,性烈、上嘴凶,每见父亲一呷到酒,都要微微地皱上眉头。我发现,乡邻与亲友们,很多都喝这种红高梁的酒,他们的家境都不太好,红高梁酒给我的印象就是贫民酒。

我来靖江后,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靖江平常人家不喝红高梁,这种酒做菜调味时都不用。岳父也喝酒,他常喝的是分金亭,兴致来时喝红星二锅头。靖江人爱面子、讲排场、不小气,一般人家,起房造屋、婚丧嫁娶,酒席上摆放中华烟,洋河系列的海天梦酒,已是标配,标配符合常情,不然就是叛逆。

真正上档次的,是在星级酒店举行的重大宴会,酒的首先是茅台。茅台酒给人以深印象的,是它的上佳口碑。如果讲身份,茅台酒的身份是很高贵的,称谓国酒。它有历史,有故事,有文化积淀,有人文价值。早在公元2000多年前,茅台镇一带盛产枸酱酒,它是茅台酒的始祖,汉武帝刘彻饮过枸酱酒后盛赞“甘美之”;北宋大诗人黄庭坚叹之为“殊可饮”;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畅饮茅台酒后写下“万顷明珠一瓮收,君王到此也低头。赤虺托起擎天柱,饮尽长江水倒流。”1915年,在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上,茅台酒获得金质奖章、奖状;建国后,茅台酒又多次获奖,远销世界各地,被誉为“世界名酒”、“祖国之光”;周恩来、邓小平、陈毅、许世友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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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的拐角处遇见你

 

我很想在楼梯的拐角处遇见你。

真的。我的想象常常在现实中寻找栖息点,象一只腾空的鸟,要寻找到便于落脚的枝条,我不是“拣尽寒尽不肯栖”。我向楼上走去,走到二层拐弯的地方,你正好从楼上下来,我们相遇了。或者是这样的情形,我从楼上下来,与从楼下上来的你相遇在楼梯的二层拐弯处。

从我的叙述中可以发现,谁从楼下上来或从楼上下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遇了。此处,楼梯是楼梯,楼梯也只是楼梯,这楼梯因着楼而存活了数十年,数百年,当然我希望是一座有历史的楼与楼梯。然而,纵使是千年的楼梯,如果没有你和我的同时出现,那楼梯也只是空空的楼梯。

大约是十年前,我在镇江登过一座古楼,那楼建在一个山上,临江俯瞰,视野开阔,气势非凡。楼与一个感人的爱情传说有关,美丽而善良的白娘子,为向多管闲事的法海和尚索要夫君许仙而水漫金山。我缓缓地向楼顶上爬,一级一级,我想象着白娘子从楼上下来,微笑着与我在某一个楼层的拐角处相遇。身边的游客晃过好多,擦肩而过,有男有女,却不见白娘子的身影。

我相信,白娘子与许仙就是在楼梯的拐角处相遇的。他们一个从楼上下来,一个从楼下上去,继而在楼梯的某一层相遇了,白娘子莞儿一笑,许仙定睛凝视,千年等一回,也就在那一时一刻,两人碰上了。爱情是神秘的,神秘得难以说清,谁也不知道楼梯的拐角处会不会发生他与她的相遇,不能相遇,楼梯间尘埃空茫;爱情又是明朗的,明朗得清清楚楚,若有爱情他与她必然会在楼梯的拐角处相遇,相遇是奇妙的,空楼足音,飘然而至。

楼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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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飘香的时候

 

八月桂花飘香。

桂花飘香了,我穿过那个小区。

一进入小区,我就闻到了桂花的香味。小区植有好多的桂花树,桂花挂在枝叶间,白得晃眼,我总觉得象什么。我想了很久,当我闻到了那檀香和纸钱混合的香味时,我想起了死了公婆或丈夫的女人头上戴着的白花。桂花就是白花,桂花香类似于泛着死亡气息的那种气味。

我一打听,是小区里的一个老奶奶死了,八十一岁。那个老奶奶或许我是见过一次两次的,在农贸市场的出口,在街头的拐弯处。对于死亡,这些年我也看淡了许多,特别是经历了父亲与母亲的去世,有一个规律难以抗拒,人总是要死的,只是早晚的问题。在我来讲,我不能接受的不是人的死亡,而是在听到人死的那一刻。父亲去世,母亲去世,我悲伤之中又有着久难愈合的惊心,我从此没有父亲了,我从此没有母亲了。

十几年前,我在城南的时候,我的一位房东,他每天都在廊檐下打太极拳,他的身体是有隐疾的。每次见到我,他笑着说,记者回来了。后来我从他家搬出,见他就少了。今年春天,我听人说,老某死了好年了,就连他的儿子也于去年死了。我还是感到了死亡的突然。

那位我见过一次两次的老奶奶,对我来说,她的死亡也是突然的。她对我的笑,我看她的一眼,都是最后的笑,最后的一眼,是弥足珍贵的。只是谁也不知,那是将成为绝响的举动,不然,何不多笑一次,多看一眼?假如世上真有这样的预知,又会多了难舍的离别,少了永决的含恨?或许是老天故意的安排,待到你领悟到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他已经走了,再也不能说一句话,所有的爱与恨都化成了长久的默然。

在我的心里存有永远也不可弥补的缺憾。我的伯父,在我小的时候对我是很关爱的。他可能因为我是男孩子,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并且我父母是老来得子,他有难得的惊喜。他在家后置网捕鱼,每星期他都留了鱼虾让我去吃。那时的鱼虾多鲜啊!鱼虾留住了伯父对我的深爱。后来,他得病了,我想去看他。母亲不许,说伯父得的是易传染人的病。我却寻思,待伯父病好些人,我再去看他。然而,伯父的病一直没有好起来。在那一年秋天,伯父走了。

这是不可挽回的伤痛,然而这样的伤痛又是难以避免的。如果这是悲剧,这悲剧总是在一代又一代人身上不厌其烦地重演着。

我有了一个设想,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倡议,我们在与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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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问答

 

人大概是不能比的,不能比是因为人的差异性先天即有,不是后天所谓的努力能改变得

了的。圣人所说,死生有命,富贵在天,其实也不是宿命。把“天”请进来,天就显示出它顽皮戏谑的性情了,就是说天对人有绝对的掌控权,它是有点任性的,或者说,天不愿意让人什么都好,总想着给人制造一点麻烦。

人不能比,然而,人还是喜欢比,一个是明比,一个是暗比,在比较中生出好与劣的情绪来。好多年前看到一篇文章,人的比较一般都是在相同层次中进行,见到比自己强的,妒忌是一种情绪,羡慕是一种情绪,大概没有谁羡慕或妒忌法国总统的,原因就是你跟他一是地理上差距太远,二是地位上差距太远,你们根本就是有着天壤之别。我随手摘取现实生活中的相比之趣事,以作存录。

城北园区的一个老板,不幸患肝癌去世,年仅六十余岁。他生前开肉铺厂,生意做得红火,全市的报纸广告、电视广告、户外广告,他都占有了。他涉足文娱,请全国的诗人作家来为他做宣传,他的公司还在澳大利亚落户生根。他无疑是成功的。就在他事业正风生水起的时候,他倒下了,虽然花费了巨资,还是没有挽救住他的生命。知情人对此感喟万千:他再有钱,就是命不长!言下之意,我没有钱,但我还活着。一句话,就把自己物质上的贫穷与那个老板金钱上的富有拉平了。

健康与财富,谁都知道孰轻孰重,但真正在选择的时候,没有哪一个人愿意选择健康与而舍弃财富。比如,给你健康,但你只能做乞丐,或者让你做富翁,你疾病缠身。多数人会选择后者,原因就是乞丐的健康是无价值的健康,而富翁的疾病却是有价值的疾病。并且,富翁还抱着一种幻想,他可以以他的财富来治好他的疾病。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在这里可以作另一番解释,就是富翁只有到了生命的最后时刻,才知道,他所有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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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埂与街道的艺术转换

 

我先在农村,后在城市。

前后对比,我发现在街道有艺术的成份,在田埂也有艺术的成份,两种艺术,风格不同,观感不同,效果也多有不同。

在田埂,可以穿布鞋,当然最好是赤脚。布鞋的好处是不硌脚,布鞋宽松、柔软,因为它的材料是布,布的原料是棉,棉又产于土地,所以布鞋是最接地气的。它与产于工业橡胶的皮鞋是截然不同的。布鞋,过去又有“千层底”的说法,是纯手工的产物,而皮鞋则是工业流水线的结果,一个是与温暖的人体接触,一个是与冰冷的机械相交。

而赤脚,大概是田埂行走最好的方式。干燥的田埂还不要紧,田埂潮湿,那赤脚就显示它的优势了。插秧时节,田地上水,天光云影,漫漶闪烁,这个时候,穿什么鞋都不妙了。泥土是个性情顽皮的孩子,它喜欢和你缠绕在一起,把它身上的东西和气味都涂在你身上,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你如果在它面前装模作样,它就让你出尽洋相。它喜欢你赤脚,与它最亲密的接触。它感受到你的平易近人,感受到你对它无距离的爱抚。

城市的街道适宜于穿皮鞋。城市的街道都是水泥地,硬而平整。皮鞋与泥土是有隔阂的。皮鞋与水泥地同属一种性情,它很象一个冷酷又有洁癖的男人。城里人与乡下人天壤有别,城里人是拒绝泥土的,他们把乡下人叫做“泥腿子”,鄙视之情溢于言表。想来也是,物以类聚,不同质的岂能同存并列?水泥地与皮鞋同属于工业产品,田埂与布鞋来自于大地。一个是机械之力,一个是人工之能,水泥地与皮鞋似听机器轰鸣,田埂与布鞋如闻蛙声鼓鸣。

田埂是高低不平的,在田埂行走,身姿难免摇摆不定,东倒、西歪、平衡、再西歪、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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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的相关注释

  

能够对某事某物作注释,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权威才能做到。比如字典或词典对汉字、成语的注释,再比如行业专家对涉及到本行业业务问题的注释。

注释凭借的是专业知识而不是行政命令,它要求注释人具有精深而广博的学养。而对于做人的注释,好象比这方面还要更进一层,因为它不仅仅是停留在知识或道理的说教,更需要对知识或道理进行有效的践行,不然就会流于表面,缺乏感染力。它似春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春雨与夏阳不同,一个是粗暴,一个是温和。

侯会计对一个女人的注释,当在此列。

侯会计首先是一个女人,如果是一个男人,担当注释女人的工作就不是很恰当,象中国古代,如何做女人,对女人作规范的大多是男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三从四德”。这些规范,已经越来越受到诟病并被摈弃。原因当然很多,除了对女人个性的束缚与人性的压抑之外,还有一个因素就是规范女人的是男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类似的是“子非女焉知女之难?”

我说的侯会计,是新近到我们公司里工作的女会计。说起这个侯会计,早在五年前我就认识了,那时她还是一个汽修厂的会计,这个汽修厂的房子也是我们公司的前身。那时与她交集不多,只感觉到她好象很讲究,这种讲究是一种作为女人自觉的精致。她很注重衣着,身上的衣服熨汤得平整,不起褶,她从座位上起身,必习惯地轻拎着衣服的双肩,然后再走。她说人家对她的评价,一个衣架子。这当然是一个好评,她要维护衣架子,花费的精力当然不小,须在细微处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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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的月亮

别人的月亮

(此图片来自网络) 

 

 

 

中秋赏月是亘古习俗,所谓习俗便是约定好的,自觉或不自觉的行为。到了中秋,人们总要买个月饼,对着月亮拜它一拜,也不管他对月亮存有什么样的情感。

 

月如果是个神,传说中月亮里也确实住着个女神,叫做嫦娥。人们对神的膜拜,使我想起人们对庙宇菩萨的礼拜,商人或官员趁着夜色,起个大早,赶往山上烧香拜佛,且要抢烧头杆香,以为如此便可财通广大,官运亨通,其实那些人除了心头盘绕不去的金钱意识和权力欲望,对佛的敬仰一点也没有。

 

记得学生时代,那一年中秋,也是皓月当空,我走在月光铺洒的校园里,和同学说,赏月去吧!那同学的回答我至今记忆犹新:“有什么好赏的?”当时听了觉得不快,但仔细想想,除了书里写的诸如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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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土机,破坏与重建

 

我对大型机械是取兴奋的观瞻态度的,它的大体型能够调动我身体内的某种激素向一个点集中,使我不再低迷,不再退缩,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小时候看拖拉机,应该说,那个时候我的兴奋点是比较低的,能够看到拖拉机就已经很满足了;稍大一点,能够让我兴奋的就是汽车,我有一个亲戚是开汽车的,每次看见他,我就对他刮目相看;第一次见到火车,是在浙江柯桥的旅馆里,清晨我推开窗户,火车远远地晃过来,气雾飙升,那时我参加工作不久,血管里流淌的是新奇的血液;飞机是神秘之物,一直存活在影视作品或画图册页里,也就在前几年,我跟着一个卡车司机去上海浦东机场看飞机,虽然夜间看得不是很清,但我毕竟还是亲眼看到了真实的飞机。

推土机与拖拉机汽车火车飞机一样,也是机械的一种,但又有所不同,不同在哪里?2002年,我老家拆迁,推土机开到我面前,它的长臂,它的钢铁结构,震憾着我,我当时就直呼:坦克!坦克!坦克与我的生活距离是很远的,我还是把它与推土机放在一起,我相信我的直觉。推土机与坦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它的破坏与重建的同时兼具。它看上去粗犷野蛮,却有着哲学的理性与深邃。

推土机在我面前表演,我认为它是在表演,象一个身怀绝技的武功人士,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拳脚,博得阵阵叫好与掌声。它面对的是一座房子,一座有着几十年历史的老房子。老房子不是简单的砖瓦与木料的组合,它里面积聚的是人的思绪与物的情感,这种思绪与情感一旦附着,会对人形成一种羁绊与牵引之力,施以人怀旧之痛。推土机或许是不会受人的思绪与物的情感羁绊与牵引的,换一种角度看,推土机是冷漠的,不会感情用事的。它扬起铁臂,捏紧拳头。这个行动是有步骤的。理智的功效就在于,它可以制衡一个行动的起或止,特别是破坏性的行动。比如打人,打人的行动从动念,到真正采取行动,是有相当复杂的过程的。理性可以使打人这一看似简单的行动行于所当行,止于所不可不止。也即是打人要视具体情况而定,不能任性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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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经某地

 

路经某地的江湖味很浓,却也不乏邂逅相遇的美感。

叶问有一句话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按此说法,所谓的邂逅,所谓的相遇,都是一种必然。佛教经典里讲到: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得今生一次的擦肩而过。

天如此之广,地如此之大,人如此之多,相遇并非那么容易。

出门在外,很多场景都是意外之中遇到,又是天意本该如此,丰富着我的行程。我取其三四录于此,以求观瞻。

我做学生的时候,每个星期都要往返于学校与家之间。有一次,秋季开学不久,我骑车回家,那天天气清爽,云团轻浮,河港里水流平缓,小舟浅搁。行至一港边人家,那人家正办喜事,屋里飘出好闻的酒香。河港水码头上站有两女,一女在河边洗刷,一女在岸上观望。不知那人家是嫁女儿还是娶媳妇,总之进出之人满脸都是喜气。那个时候,我对婚姻爱情还是模糊的。只记得堂兄结婚的时候,拉我去给他做伴童。所谓伴童,是在新娘子到来的时候,为新娘子掌灯引道。新娘子一般都是晚上七八点钟来,我遵照大人的吩咐,手托着灯,那灯叫做罩子灯,灯的上面有一个防风的玻璃罩子。我的任务是将新娘子引进门,然后进入洞房。这个任务虽然不重,但也是有一定责任的。首先我要退着走,我是面对着新娘子的,这样走看不到前面的路,有些累;还有我要保证灯一直亮着,灯如果熄了,对于喜事来说,是不吉利的。新娘子进了洞房,我就算完成了任务。待我结婚之后,我才知道,结婚是一个系统工程,新郎新娘虽是主角,但主要的事情还是由众人来完成。我没有见到这人  家的新郎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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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向西去

 

许多的陌生人向西去。

他们脸上不悲不慽,有的似乎还含着笑。他们的衣衫有光鲜,有暗淡,可以看出,他们有人过得好,有人过得苦。关于生活的好与苦,真是难以说得清。一位老教师告诉我,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过得好,说话的声音也要高三分;小儿子过得不好,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这位老教师讲到两个儿子时,我有一种失望的心理,他好象对小儿子并无半点怜悯,更无对世道人情的半点愤慨。转而又想,这位教师怜悯又如何,愤慨又怎样?

我想问,陌生人,你要去向哪里?

我最终还是止语不言。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去哪里?这几个问题,是世人最为关心的问题,也是人的哲学取向。每个人都有藏在心里的秘密,外人永远也无从了解。即便问了,也得不到他本人的真正的回答,也就是说,他告诉你的,只是对你临时的应付。陌生人自东而来,向西而去,他们必定有一个归属的指向,但不为我所知。

然而,我还是有探知人内心的冲动,尽管我是徒劳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一个浩渺的银河,其间繁星闪烁,深广无比。自古以来,知己是人所追求的,所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一语道破知己的可贵。而能够深入人的内心,是机缘,也是幸运。有人仅是一面之缘,从此永不相见;有人一见钟情,自此念念不忘;有人一朝相见,便仇恨难解;有人一旦相处,便恩爱缠绵。人的内心究竟藏着怎样的屈直?天不知,地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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