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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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 鸟

听 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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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卧。

天欲明未明之时,人似醒非醒之际。这一刻,最适宜做什么?不是冥想,冥想常与苦思相连。不单是晨时不宜冥想,就是一日中的其它时候最好也不要做冥想。冥想伤神损脑,无益。有鸟鸣进得耳来,其情至深,其义至切,很是悦人。

不如听鸟。

鸟鸣大概也分早中晚。早晨的鸟鸣,不粗野,有礼节。或许是有一宿的休养,声自清新,又似经隔夜的分别,有些不舍。象人,晨起人相见,总要打个招呼。即便动怒,也要稍等片刻,一早就骂人,不好。中午或晚上的鸟鸣,应已疲累。为生计奔波的人,是顾不上雅兴与风情的。

不知是晨光唤起了鸟鸣,还是鸟鸣激发了晨光,总之,鸟鸣是被晨光包裹着的。鸟鸣在晨光里,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记忆里幼儿园的小天使们,红扑扑的脸,纯净的眼睛,穿戴整齐了,围坐在老师的周围。亲而有力的女老师,呵护着每一个孩子。女老师,象是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周身充溢着青春的活力。孩子们是有福的,那活力散发出万道光芒,给他们输送蓬勃、持续的温热与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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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席,不在场的诠释

                                                                         一                                                                                                                                                                                                                                                                      

历史从来不乏与现实的映照,“缺席”即是如此。

先用一则历史事件说明缺席的裨益:

东晋诗人陶渊明,是一个在文学史上光耀千秋的人物,清末学者王国维断言:“三代以下之诗人,无过于屈子、渊明、子美、子瞻者。”把陶渊明与屈原、杜甫、苏东坡相提并论,可见其诗才之盛。

说起陶渊明,其实他是世家子弟,外祖父、祖父、父亲都官职不小,他本人也先后担任过江州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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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一黑鸟

晚来一黑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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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有鸟栖于楼梯间。

是一只黑色的鸟。

鸟在黄昏这个时间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是一只归家还巢的鸟。它的家在哪里?为什么把我们这个楼梯间当家?难道它的家就建在一个楼梯口?或者我们的楼梯间具备了它对于家需求和想象的一切特征?

鸟黑色的羽毛,使得窗外的夜愈黑,也使得楼梯间的灯愈亮。我于其间的情感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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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花几许?

指间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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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那里,公园便是他一个人的背景。公园为他提供的背景不是单一的,有静态的背景,如各种有名无名的花草;有动态的背景,如那些随着音乐跳舞的大叔大妈。

静态的背景与动态的背景,在他看来,似乎虚无。每天上午,只要天不下雨,他就准时来到那里,打开一张可以折叠的凳子,然后,从一个缺了拉链的黑皮包里掏出一本书,戴起眼镜看着。书已经翻烂了,封面破损了,几乎看不出上面的字迹。书应是有关他专业的,讲命理的书,在外人看来,无异于天书。

这本书,他看了不知多少遍,总是百看不厌。书里所述,蕴含的奥秘太深了,他研究了几十年,还是看不透,大概够他花一辈子的时间去破解了——同样是吃五谷杂粮,同样是血肉之躯,同样是长于天地间,为什么有人富贵荣耀,有人穷困潦倒;为什么有人身体健康,有人疾病缠身;为什么有人爱情美满,有人孤身只影;为什么有人事业兴旺,有人一事无成?

有人来找他,他便放下书,然后给他们看相算命。他的招牌上写的就是看相算命,这是有讲究的,相在前,命在后,也就是说,命由相定,各人有各相,各相出各命,其间变幻莫测,难有定数。他为许多人看过相算过命,仿间对他的传言也不少,有人说他算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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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机

生 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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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水

 

世界在一滴水里寻找着它的影子。

一滴水里倒影憧憧,是高原的倒影,是草地的倒影,是沙漠的倒影;是山峰的倒影,是森林的倒影,是城池的倒影;是丹顶鹤的倒影,是南飞雁的倒影,是子规鸟的倒影;是松鼠的倒影,是狐狸的倒影,是大象的倒影;是猫的倒影,是狗的倒影,是羊的倒影;是麦穗的倒影,是稻谷的倒影,是油菜花的倒影;是农人的倒影,是渔翁的倒影,是樵夫的倒影;是炊烟的倒影,是夕阳的倒影,是朝霞的倒影。

一滴水的眼眸。水似眼眸,眼里景致万千,四季分明,如一江春水,如天阶夜色,如长亭送晚,如秋水长天,如千径覆雪。水的眼眸,结构繁复,内涵深邃。可以想见少女的眼眸,灵动期盼;可以想见少妇的眼眸,幽暗哀怨;可以想见母亲的眼眸,爱怜情深;可以想见导师的眼眸,严而有慈;可以想见情人的眼眸,风情万种。人间万般情,微妙玄奥,仅在眼眸之间,心念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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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前,谁在后

 

城中药店早市排起了长队,我在长长的队伍中,发现了满头银发的蒋先生。蒋先生是退休教师,在职时,是一所小学的校长。他为人谦和,知书明理,身上折射出中国知识份子勤俭朴素的理念之光。

早晨的阳光,将药店门前的这一列长队涂上了薄雾般的金黄。人群缓缓地向前移动,忽然起了一点骚动,不知是什么原因,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蒋先生好象回头看了一眼,他的目光里含着笑意。蒋先生应该没有看见我。

这一幕,唤醒了沉睡在我记忆深处的意识,那意识一直以来是朦胧的,也是清晰的,是浅淡的,也是深沉的。它是矛盾的混合体,潜伏在我的肌肤里,融化在我的血液里,那是一种秩序和对秩序的些许情愫。

应该说,我对排队是不陌生的,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学校里排队买菜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演练,我于此间对人性初见端倪。那个时候,我人小,总是规矩地排着队(凡遇排队,我一直以来都是守份的,不逾规矩。)然而,有些同学并不是如我一般守规矩的。我亲眼见证了一列长队秩序的被破坏。先有乖巧圆滑的同学嬉笑着插队,接着就有人效仿。某种病毒的传染是由一人至两人,两人至三人,三人至整个人群。插队,不守秩序的行为或称为情绪也是由传染效应的,你不守规矩插队,为什么要求我一人守规矩排队?你插队,我也插队,原先排着的列队,慢慢演绎为横队,也就是以食堂窗口为中心的横队,都想争着早点买到菜。争的局面出现后,排队表现出来的谦和心境与礼让品质,蜕变成赤祼祼的力的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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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一张写字台的安装

 

身在此时此地,我是有些惊异的,这里太干净了,也太安静了。在我的印象里,木工场地应是有些乱的,在木工师傅的眼里,当然也是有序的乱。原始的树木,飞扬的锯屑,翻卷的刨花,锃亮的斧铖,还有映着远天的磨刀水。父亲和他的工友们,象手握生杀大权的法官,主宰着树的命运。父亲心里是有数的,他对肢解下来的树的宣判,既体现手艺的庄严,又顾及它们各自的尊严,树各归其所,便是重获新生,何悲之有?

那刺耳的尖叫声,不妨看作是树与树离别的阵痛,象母亲的分娩,痛肯定是有的,但没有那般的阵痛,何来新生的幸福?这样的痛与刀剑之痛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是升入天堂的痛,后者是坠入地狱的痛。刺耳的尖叫声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这般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厚重,轻柔里透出深渺,象霞光里的海市蜃楼,如梦如幻。

太干净,太安静的场地颠覆了我的固有印象,这里都是整齐的。有的时候,太整齐却给人以恐惧感,比如残酷的清洗,比如无情的镇压,比如恶意的掩饰。有一次去一个屠宰场,大概是星期天,工人都放假了,里面打扫得清清爽爽,不见一人,然而,我还是从异样的清净里,感觉到了隐藏其间的血腥与杀气。

难怪不整齐,这张写字台的每一个部件,都是事先加工好了,从家具城里打包运回的。也就是说,家具城里提供的写字台,不是完整的成品,回来后,还得经过一个组装的工序。现代社会,大概分工是极细的,有专门制作家具零件的行业,从事这些行业的人,是要掌握专业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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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塌是一个灾难性事件吗?

某地的一幢楼倒塌了!

这无疑是一个重大事件。首先,当地的新闻媒体,广播电台、电视台、报纸、网络,都在第一时间作了报道,因为如果连这样的事件都不报道,那就是严重的失职,漠视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其政治姿态就值得怀疑。

接下来,就是遍布于城乡各地,根值于街头巷尾的民间声音。他们有足够的理由,以丰富的想象,作着楼塌事件种种可能的评议,比如腐败致楼塌就占据着评议的重要部份。

然后,就是政府部门和官员,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事件处理的相关事宜,包括成立事故处理领导小组,调查事故发生原因,抢救幸存人员,协调善后事宜,安置百姓生活,其中不容忽视的一点是追究涉事人的法律责任,以平泄民愤,维护正义。

如果假以理智地分析,这三个部份,或者称为三部曲,是一个事件,不管大小,必定呈现的模式。三部曲走完以后,最后尘埃落定,等待着下一个事件的再次发生。

我在初夏的一个下午,在以午睡消除了困顿之后的清醒里,想起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或许也不属于无聊 ,当然,也不可能因为我对这个问题的思索而使那些诸如楼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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訇 然

 

1.看书看得惊心,是一篇翻案文章。作者李浩先生,对历史悉心钩沉爬剔,发现了隐匿于史料深处的真相,原本被后世多家引用,广为人知的明末农民起义领袖张献忠屠蜀,实是被清朝康熙皇帝栽赃嫁祸的千古奇冤。官方史载,民间传闻,都说张献忠残暴成性,杀人如麻,屠蜀似乎铁板钉钉,有根有据。

《蜀碧》一书中写张献忠:“剖尸见其心黑如墨。或传其心扁而无肝。”、“埋尸处,丛草如棘,误触之,辄成大痈。又常有黑虎守坟,嗜人。人皆远之。”《荒书》则把张献忠妖魔化,说他“嗜食人肉。”《蜀碧》、《荒书》之类的书的作者,有官方身份,记述“多据传闻”,以讹传讹,自加揣度,为迎合统治阶级政治宣传需要,竭尽添油加醋之能事。民谚里说张献忠:“流流贼,贼流流,上界差他斩人头。若有一个斩不尽,行瘟使者在后头。”清廷为坐实张献忠所谓的罪状,在四川各州县立“七杀碑”: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善以报天。杀!杀!杀!杀!杀!杀!杀!

经过缜密查证,作者认为,屠蜀的真凶是入川清军。

好可怕!一个皇朝,一个政权,为达到巩固统治的目的,可以蒙蔽事实,篡改历史,粉饰太平,几乎是用尽心机,不择手段。那么,假如个体的人加以效仿呢?他的人格与价值观将会发生怎样的扭曲?假如扩充开去,整个社会将会形成怎样的风气?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后果。

想到去年在一篇文章中还引用到张献忠屠蜀的相关资料,为自己的草率后悔不迭。正想时,窗外好象有一声巨响,似打雷,又似人的断喝。下得楼去,四处看看,什么都没有,阳光直晃晃地照着,小区里的香椽树独自生长着,一个女人,牵着狗进到楼道,随后“呯”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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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与场之间的转换

 

1.有一年,去看一位久未联系的同学。叙旧聊天,懵懂、觉醒、憧憬、伤感、迷惑、徬徨、欢快、忧伤,多种情状纷至沓来,往事可堪回首。告别时,同学送我上车。车启动了,窗外的景物,清香的水果摊、待客的三轮车、炫目的广告牌,依次向后退着,杯盏灯影,盛宴欢余,宾客渐散,主人阶前笑别,侍从低眉垂手。

同学的身影也越来越模糊,我探头窗外,想再说几句话,吐出的语音,已被风稀释,不见踪迹。

如果把上车的地方看作是一个情谊之场的话,我们的身体都离开了、退出了,然而,我们的心却与那个场更契合了。这是不是有些矛盾?是的,人就是这样,人的心与身体常常是不重合的,在一起时,难免互刺,分开时,又相印照。

现在就是如此。个中原由或许是,退场给人以反思的时间,有点象老牛的反刍,聚合时的狼吞虎咽,非但不能有助于身体的营养,还使人反胃。反思的效应是过滤情谊的杂质,留下可以咀嚼的精华。

所以真正的友情不在乎形式上的异,而追求本质上的同。所谓本质的同,即是人各一方后,对对方的认同、欣赏,“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知交大都零落于天涯海角。他们大概是不拒“挥手自兹去”的,优雅转身背后蕴含的是十足的自信,也是一种高贵的姿态。想象当中,那些人,钟子期、俞伯牙、林逋以及民国时期的文人,都是有出世情怀的,羽扇纶巾,玉树临风,口含锦秀,不沾俗尘,如“君子之交淡如水。”然世间交际,大都熙熙攘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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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引

 

 

结绳记事。

很钦佩远古人的智慧,没有文字,没有语言,一样地把日子过了,且这样的时间,比文明时代还要长。

我不认为现代人比远古人一定优越,就是计算机普及了,也没有值得骄傲的资本。拿计算机与绳相比,计算机的热度一定没有绳高。计算机是冷而硬的;绳则是暖而软的。绳的原材料是草,草属纯天然性,它源自大地的温度。一次,去一家餐厅,其室内的摆设,都是草的工艺,墙上挂的,地上铺的,桌上摆的,无一例外。这家餐厅的主人是自觉的,他选择了自觉仿古,自觉接近大地的方式,释放出一种别样的温情。

绳在古代应该很被珍惜,它承载着记事的功能。这里,绳似乎比事更重要。因为绳没有了,事也就不复存在,类似于“皮之不存,毛将附焉。”今天买鱼一条,或者张三欠我十元钱,或者李四打我一个耳光,或者老张赠我一个饼,或者小孙诱我妻一次,等等。

所有的爱恨情仇,都量化了交给绳记忆。绳的记忆决定了爱恨情仇的期限,也就是说,无论爱之深,恨之切,都是有期限的。善与恶,诚与诈,忠与叛,假如绳断了、烂了,又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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夯土

 

夯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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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里有一句话: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这句话揭示出了大地的特质:厚。相对于天的高,地就是厚。

厚,不单是指地理上的厚重,还有精神上的厚道、仁厚、宽厚。通俗的解释,也即是庄重其事,不圆滑乖戾,不投机取巧。

对于大地的这一特质,长在乡村的人是知晓的,大地从不拒重压,且压力越重,越显大地的博大深沉。小时候玩泥巴,泥巴和了水,揉成团,越用力,泥团越瓷实。乡下人向大地用力,就用一个“夯”字。

夯,直观的字义上就是用大力,很契合乡下人素朴挚诚的性格特征。

在我的脑海里,时常活跃着一个图景。那是三十年前,我年少的时候,深深烙进我记忆里的印象。那一天,正是初夏时节,地里的麦子很黄了,空气中夹杂着阵阵麦子黄熟的气味。麦子黄熟的气味,很象老男人的体味,混合着烟酒味的浑浊,闻着让人心里踏实。大概是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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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 水

祭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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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那条河还水意不浅。河通着东面的港,港又通着北面的江,因而,河是通着江的。每天下午四点钟,河水涨潮,水从东面涌来,眼看着水渐高,大概至天黑时分,水盛满了,河够宽了,对面人家向晚的炊烟与灯光远了。

随潮水一起涌来的,似乎什么都有,有枯萎了的花,有连叶的树枝,有破旧的衣服,有小孩玩的皮球,有单只的拖鞋。河的东面好象正处乱世,兵荒马乱的年月,惊慌失措的人们忙着逃离家园,留下家园一片狼籍。

小孩子跟着潮水,一直向西跑,好象是与潮水赛跑,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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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

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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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不是一座山的名称。

平山之平,是一个动作,一个相当大的动作。可以想象夏雷之霹雳,也可以类比盘古之开天。

最接近的还是愚公移山。

谁在平山?当然不是移山的愚公,是谁,似乎并不重要。

这里的居民,从风水上来说,是有福的,有水,水是一条长江,山呢,是无名小山。以长江与小山,勾勒出雄阔秀丽的生活背景。站在堤岸,可见江船远远的来,又远远的去。天气晴好的时候,可见船上的人影与甲板上晾晒的衣服。日暮或晨曦,江似醉酒沉沦,不可唤醒;同样是站在堤岸,可见人家屋顶上的瓦片,瓦片有绿、有灰、有红。树木环绕着人家,绿的树,与绿的灰的红的瓦相映衬,映衬出乡村富足安稳的图景。

山已有历史了,这里的居民也有历史了,从何年何月开始,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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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年的树

 

一棵树。

一棵两千年的树。

在我梦境的悬崖上扎根、生长。两千年的山石盘绕着两千年的根系,两千年的云雾氤氤着两千年的枝叶。两千年的阳光,两千年的雨露滋养成一棵树的苍劲、庞大、伟仪。顶天立地,是时间开出的证明。

两千年,意味着什么?

是树的生命的长度。树在生命的隧道里穿行,携带着光阴的信息,内涵丰富的信息。两千年里,飞鸟栖息于此,顽猴攀援于此,野兽聚集于此,雷电叱咤于此,还有归隐人凝神于此,绝望人哀思于此。然而,它始终默然,不语。

是梦的时间的长度。两千年在梦里停顿、延长,伸展。两千年是刹那,两千年是永恒。时间支撑着梦境。梦是一个气球,越飘越高,越飘越远。梦里的树,也是越来越高,越来越远。树借助梦,获得回首与展望的可能。

两千年,让一棵悬崖上的树,沉静地回味。何谓沉静?临渊而思,故而沉静:进一步粉身碎骨,退一步脚踏实地。

它不进不退,咬定岩石,站成一种风姿。

两千年,春色阅尽,山花烂漫,层林尽染;两千年,沧桑遍览,秋风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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