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殇江南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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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耕馆里的流浪汉

 

中国作为农业国,有很多东西是值得怀念的。随便找一样,都可以把它当作博物馆里的宝贝。我对那些簸箕、筛子、钉耙、纺车、灶具,其实一点不陌生,我一个农民的儿子,怎么对它没有印象呢?并且那种印象是根深蒂固的,我不仅是看过,有的还亲手用过。我用簸箕扬过稻谷,好象它是一种很能召唤风的用具;我用筛子筛过穅米,感觉到淘汰通过器具更有科学的说服力;我用钉耙耙过地,关于土地的爱与恨用它是最好的宣泄;我在很小的时候登上母亲的纺车,在伊伊呀呀的穿梭里,目睹一块布的形成过程;我在土灶前生火做饭,所谓的人间烟火并非是那么有诗情画意。

农耕馆里的所有,包括那些实物,那些影像,都说明了什么呢?我从头至尾,从楼上至楼下,反复地看了,我看到了生的艰辛,看到了活的不易。每一粒粮食都不易打得,每一块布料都不易织得,每一间房子都不易建得,每一次出行都不易到得,每一个日夜都不易过得,及至每一个生命都不易度得。带些喜剧意味的,就是那些吹着唢呐,抬着轿子的婚嫁场面,但一日风光之后,很快就会沉入繁琐的日常事务中。

我在一张床前凝神许久。那张床就象我家里的床,床是红漆漆成,有雕花,有帐钩,床前置有一块踏板,一张写字台,一个小桌子。床应该是最温馨的物件。床不仅休养着人的身体,同时也慰藉着人的精神。我看过两个极具相左意见的说法,一种是歌颂性质的,说我们的生活是多么幸福,还有一种是反思性质的,说人生就是一个苦。我比较认同后一种说法,人生就是一个苦,至少我个人的观感是这样。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的乡亲,在农耕里经受着风吹与日晒,经受着负重与挤压。他们在此中老去,复归尘土。床便是他们最好的寄托。累了,他们躺在床上,病了,他们躺在床上。床也是他们恩爱缠绵的最佳之地,生命在此得以延续。假如没有床,世间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呢?

而那耕地的老牛,或许正是人力借助动物驾驭土地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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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我在外面,就在暴风雨来临之前。

我是很想回到家的,可是此时的家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遥远的存在,是隔着一场雨的距离,象一条河,我在河南,家在河北,中间是宽绰的河水,而河上没有桥。

我必须要面对的是一场暴风雨。

对于暴风雨,我能说什么?是天的震怒,还是地的巨威?我说不上来,直觉告诉我,暴风雨就是一个不可逆转的力量。

从小到大,我经历了太多的暴风雨,它来势汹汹,象一个急性子的人,不管是什么事,逮着就是一阵劈里啪拉的说道。对这种性子的人,有人说是泼辣,我却是遇着掉头就走,或是沉默不言。我承认,他是心直口快,却是容不得一点事的人。

我喜欢的是那种遇见,大事小事,好事坏事,总能看在眼里,放在心里,经过一番思虑之后,再稳稳地说出来,因为再大的事,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而不是不顾人前人后,没轻没重地发泄情绪,图个痛快。

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我学生时的一场雨。那天我回家,天一直阴沉着,在我快到家时,雨就下来了。我没有带雨衣,雨是直接与我接触的,它打在我头上,打在我脸上,打在我手臂上,很疼!我没有躲避,虽然房子就在我眼前,那里完全可以提供我避雨的场地,我还是选择继续行走。我的心理似乎是有些怪异的,暴风雨本来就是来得突然,不让我有任何思想准备,既然已经被暴风雨淋了,淋一点也是淋,淋两点也是淋。我还有一个想法,对暴风雨是不能示弱的,既然你硬来,那我就跟你硬拚到底。

我当然不喜欢暴风雨。它对世间之人,对天地万物是不懂礼貌的。它的任性,它的粗野,它的蛮横,就这样,它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了。它是无所顾忌的,或许它是无意的,而在无意之中暗藏一种伤害。我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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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牛的血泪史

 

我是一头牛。

一头没有多少幸福感的牛。

首先我要说,我不牛,甚至可以说,我很不牛。我的整个历史就是一部血泪史,一部艰难、辛酸、惊恐的血泪史。

最早,我从牛妈妈的肚子里出来,我是一头小牛。这个时候,我睁着天真的眼睛,看这个世界,我在探寻,探寻渺茫的天空,探寻浅窄的河流,探寻阔大的草地。作为一头牛,我最关心的就是天空蓝不蓝,河水清不清,草地绿不绿。因为这关系到我能不能吸到新鲜的空气,能不能喝到清洁的水,能不能吃到丰茂的草。还是听闻老一代的牛言牛语,那个时候的天真蓝啊,水真清啊,草真绿啊,可是我想象不出那天到底有多蓝,水到底有多清,草到底有多绿。没有谁能准确告诉我。

我一点点长大。

应该说,我的成长是有些曲折的。当我身为一头幼牛,人们对我的要求是不同的。我跟在牛妈妈后面,妈妈吃什么,我也吃什么。妈妈去地里干活,我就在牛圈里玩耍。我还接受过小主人的轻吻、爱抚。我的妈妈怎么样?我是不能理解的。我还没有体验到生活之苦。在某一天,妈妈象是在对我说:好累啊!我不知累是什么,为什么会累呢?妈妈是在我五岁的时候去世的。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妈妈是累死的,它有永远也耕不完的地,有永远也吃不完的皮鞭,有永远也满足不了的主人的欲望,更主要的,它吸过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喝过的水越来越混浊,吃过的草越来越乏味。妈妈的离开,使我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孩子的长大是从离开母爱开始的,这是无奈又迫切的现实。

我接过了牛妈妈的重担,主人把我当作了我的妈妈,或者说,我就是妈妈的复制品。不过,我与我的妈妈,在个性上还是有区别的。我妈妈是逆来顺受,而我正好相反,我是逆来逆受。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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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聚会—人生本是因缘际会

 

 

 

同学聚会似乎是道不尽说不竭的话题。初中同学聚会、高中同学聚会、大学同学聚会、硕士同学聚会、博士同学聚会。一年一聚,五年一聚,十年一聚,二十年一聚,三十年一聚,你方唱罢,我方登场,好不热闹!

 

前几天,接到老家来电,说是要搞初中毕业同学聚会,我一阵激动,自毕业至今已经三十年了,他们居然还能想到我,真是有心哪!于是,动用一切现代高科技手段,加微信,添好友,一番忙碌。一个个似曾相识的名字跳上屏幕,他是谁,她是谁,名字还是那名字,但人早已不是那人了。

 

我试着找寻当年的记忆,所记却是有限:某年某日,他和我吵架了;某年某日,我帮他打了饭菜;某年某日,他被老师批评了;某年某日,我暗暗地喜欢上她了;某年某日,他偷看了我的日记;某年某日,她的学习被老师表扬了。然而,所有的记忆,都不会停留。时光总是飞快地向前,那时候校园内的路好窄,那时候围墙上的天空好矮,那时候同学的脸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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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花·古寺

 

荷花与古寺似乎是相依相傍的,有诗为证:

毕竟西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宋 杨万里《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

宋朝时期,诗人杨万里与友人林子方,借住在杭州净慈寺。净慈寺始建于954年,至杨万里生活的年代,也有两百多年的历史。净慈寺的南屏晚钟在崇山峻岭中回响,久负盛名。杨万里史称诚斋先生,任职秘书少监、太子侍读,是担任皇帝秘书的林子方的顶头上司。两人关系既是职场上的上下级,又是生活中的好朋友。林子方调任福建,杨万里为他送行。

林子方履新,当然是兴奋有余,而杨万里则认为林的外调未必是好事,劝他不要赴任。

诗歌以古寺为背景,展现莲叶接天,荷花映日的壮观景象。诗人或许并没有刻意追求,但他的信手写来,也正反映出他们不掺杂任何利害得失的纯真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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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快与慢

 

速度,见出快慢。

速度,也就是快与慢的讲究。

一刹那与永恒,也即是速度的极快与极慢。

大概人所追求的,就是一刹那与永恒。极美极乐的都希望它永恒,而抵达极美极乐又希望它一刹那。然而,一刹那与永恒又是矛盾的,不可能实现和谐、统一,极美极乐的容易消逝,且又是不可能一刹那抵达。

一棵庄稼,必须要经过育秧、分蘖、抽穗、灌浆、结实,前后四个月左右的时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整个过程确是艰辛无比;一朵花,萌芽抽芽、蜂蝶传粉、光合雨润、侍机开放,其中因缘巧合,天时地利,不可或缺;一个人的成长,自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到婴儿、幼童,经少年、青年,至中年、壮年,最后才是老年,其中有疾病,有天灾,有时还有战争,世间几十年,“无奈朝来朝雨晚来风。”辗转沉浮。

一切生命都是怀着美而乐的愿望,然而,愿望的实现又是繁复、缓慢的。所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错了,急不得的!

自然赋予的图景,就是一个慢。时间是一分一秒地过,日子是一天一天地度。地球存活了46亿年,宇宙存活了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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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孟姜女

 

中国古代的爱情故事,孟姜女哭长城,牛郎与织女,白娘子与许仙,梁山伯与祝英台,每一个故事都悱恻动人,充满了传奇色彩。然而,细察故事内涵,可以窥见其中营造的情感意境各有不同,牛郎织女是放牛娃与天神相爱,白娘子许仙是书生与妖怪相欢,梁山伯祝英台是贫穷小子与富家千金相恋。导致三者爱情悲剧的主角是王母娘娘、法海和尚、封建家长。

孟姜女哭长城则是两个平民之间的爱情故事。牛郎织女、白娘子许仙介乎神妖之间,虚无缥缈,浪漫理想。梁山伯祝英台贫富悬殊太大,与现实不合。孟姜女与范喜良的爱情,既不虚也不玄,是最普通最般配的日常婚姻。

孟姜女作为一个人物名词还是有讲究的,容易引起误解。最初我依照姓氏习惯,以为孟姜女姓孟,名姜女,其实是我的无知。《诗经》(《国风·郑风》有一首诗写:

“有女同车,颜如舜华。将翱将翔,佩玉琼琚。彼美孟姜,洵美且都。有女同行,颜如舜英。将翱将翔,佩玉将将。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彼美孟姜,德音不忘。”此处的“孟姜女”意指姜家的大女儿,诗中赞美她漂亮、文雅、娴静、品德好。

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一个名字竟是意蕴深藏。孟姜女,不是一个人的名字,且每一个字都有含义。孟,特指年岁序列、春秋更迭中居于首位,如孟兄孟女、孟春孟夏。姜是姓氏,女则是女人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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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有多高

 

 

《史记》中写项羽:“籍八尺余,力能扛鼎,才气过人,虽吴中子弟,皆惮籍也。”这一段描述,项羽的形象就呼之欲出了。项羽身高八尺有余,按照秦朝的标准,一尺相当于现今的尺度23.1公分,八尺也就略等于185公分,这个高度在今天看来,不是最高,也算是可以的了。

身高大概与力气是成比例的,一般来说,长得高的人,力气也大。当然,也有个子矮的人,力气大的,但那不合普遍规律。项羽“力能扛鼎”,说明他的力气很大,大到能扛起一个重鼎。鼎在古代是国之重器,寻常人家是没有资格拥有的。这段记载颇耐人寻味,项羽力能扛鼎,而最终他兵败垓下,没有问鼎九五之尊,说明他的命运、他的才能都不足以“扛鼎”。这与他的身高又是不成比例的。

历史是留下很多遗憾的,人高马大的项羽输给了他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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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系列散文之 黄

 

先引一首诗:

亚洲铜,亚洲铜

祖父死在这里,父亲死在这里,我也会死在这里

你是唯一的一块埋人的地方

 

亚洲铜,亚洲铜

爱怀疑和爱飞翔的鸟,淹没一切的是海水

你的主人却是青草,住在自己细小的腰上,守住野花的手掌和秘密

 

亚洲铜,亚洲铜

看见了吗?那两只白鸽子,它是屈原遗落在沙滩上的白鞋子

让我们——我们和河流一起,穿上它吧

 

亚洲铜,亚洲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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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系列散文之 红

 

我偏爱红。

天空的红。早晨喷薄的日出,傍晚燃烧的夕阳。因为太阳对万物的引领,也即是太阳的红,导出了世间的缤纷色彩;如果没有太阳,还有什么好看好说?此时的天空,是应该仰视的。它释放出的光与色,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诗人可以写诗,散文家可以写散文,画家可以画画,摄影家可以拍照片,音乐家可以谱曲,歌唱家可以吟唱,而一个心里善良的人,可以十指并连合掌祈祷,为一切苦难中的人们。

花的红。花的红,有两种,一种是花盛时的红。花盛时的红,是万紫千红总是春,是日出江花红胜火,是霜叶红于二月花。红见规模,红见气势,红见喜庆。一种是花败时的红。“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寂寥满地落花红,独有离人万恨中。”“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红见颓唐,红见衰败,红见悲剧。我爱的当然是花盛时的红。

女人的红。女儿红,我一厢情愿地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红的。“回首高楼闻笑语,倚栏红袖卷轻纱。”红袖凭栏,是女人最美的姿态;红袖添香,是女人最佳的情态。最美的姿态,与最佳的情态,是理想女人的标准画图。现代女人讲独立,古代女人讲奉献。独立的现代女人比古代女人少了一份让人爱怜的成份,最终,只有她自己爱自己。很难说是进步,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现代女人的不幸!

与红有关的还有,红的房子。之前看传记,写红墙内伟人的故事,仿佛感受到宏大的历史,就在相对较小的几间房子里风起云涌。在我住的小城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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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色系列散文之 黑

 

黑是有深度的。

乡下的夜,当然是指乡村开发前的夜,黑得厉害,有一句话来形容“伸手不见五指”。那时,电灯还没普及,我家上的是煤油灯。母亲舍不得点煤油灯,即便是有电灯的人家,也是省着开灯。乡村一片漆黑。夜空里有星星,但是太高太远。乡村人对付黑夜最好的办法,就是早早地上床睡觉。把眼睛闭上,黑就无所谓黑了。其实,这是对黑的一种逃避。偶尔的外出,黑就成为你必须面对的现实。夜的黑是什么?是恶魔,它瞪着眼睛直盯着你,直盯得你毛骨悚然。有一回,舅舅到我家来,吃罢晚饭,天已经暗了。母亲送舅舅出门,“兄弟,走好!”舅舅应了一声。我看着舅舅从煤油灯的昏黄灯光里,走进黑暗。那黑真黑啊,给我无尽的恐惧。天好象永远也不会亮起来,就这样黑下去。黑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那种吞噬不是一口吞,而是让人的身体慢慢吸入,让人越陷越深,难以脱身。我产生了一种幻觉,我好象再也见不到舅舅了。前年舅舅去世,在舅舅的遗体前,我好象又回到那个晚上看着舅舅从煤油灯的昏黄灯光里,走进黑暗。光亮至黑暗是有去无回的单向动作,即光亮可以流入黑暗,黑暗不能进入光明。

人死后的骨灰,被装进方形的盒子里。骨灰盒是黑色的,黑得沉重,黑得发亮。一九七六年我奶奶去世,我奶奶的骨灰盒是我父亲捧着的;去年,我父亲去世,我父亲的骨灰盒是由我捧着的。如果说人有灵魂,那人死后的灵魂与活着时的身体是等量的,那么小的骨灰盒怎么装得下奶奶和父亲?他们在盒子里一定很沉闷、很压抑。狭窄的黑暗的空间使人或灵魂绝望。黑意味着无尽、无穷、无极。一部小说中写到,抗战时期,众多难民躲到一个隧道里,隧道里漆黑一片,无水无电无食物,因为人多,拥挤不堪,严重缺氧。战事结束后发现,一些人死在了隧道的出口,其身体呈痛苦的扭曲状。与其说他们是被饿死、渴死、窒息而死,不如说他们是被黑夜之黑吓死的。据说航天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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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郊有园

 

 西郊有园

 

或许是因为我住在城市西郊,我私下以为这里是有些“地灵”的。就象我在乡下老家的时候,打开西厢房的门,便感觉有一道庄严静默之光裏袭着我。那道光里究竟蕴藏着什么?我说不出所以然。教堂是圣洁僻静之所,它直接与神灵相通。它的尖顶指向苍穹,始终以恒定的姿态决然问天。还有一处是公园。如果说教堂是颇有高度的超凡脱俗,那么公园比教堂就多了一份人间烟火。

教堂是我很少去的地方,我来靖江后,去教堂的机缘屈指可数。公园我常去。两个地方距我的住地都不远。为什么一个常去,一个少去,其实是有原因的。说到底还是教堂与我的心里距离比它的地理距离要远得多,甚而很远。凡夫俗子的我,比之于天,正是天壤有别,仰之弥高,登之弥艰。公园则是日常的、亲近的、平民的,是可以对视的、交流的。

“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进入园中,它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把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正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芒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看见自己的身影。”,“园墙在金晃晃的空气中斜切下一溜荫凉,我把轮椅开进去,把椅背放倒,坐着或是躺着,看书或者想事,撅一杈树枝左右拍打,驱赶那些和我一样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世上的小昆虫。”身体残疾、行动不便的作家史铁生,是把公园当作了他身体与精神的寄存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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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花偶拾

 

1.哲人说,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按照这种思维方式,相同的几乎没有。比如人走的路,就没有两个人是一模一样的。为什么说一娘生九子,就是此意。兄弟两人,早晨起来,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兄弟两走的路,首先方向就不同。不同的方向,造成不同的际遇,其中有可能发生的,路况不同,向东的路崎岖蜿蜒,向西的路平坦宽畅;碰到的人不同,向东的路正好有强盗打劫,向西的路恰有贵人相助。所以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人都是自己在走路,走自己的路。

即便是同一个人,也不可能走相同的回头路。从这个意义上说,人是没有归途的。所谓的归途,其实也是重新走的路。谁能踩着原来的脚印往回走?人一生的命运有起伏、有跌宕纯属正常。前路有深有浅,有高有低,有宽有窄,有弯有直,谁知道哪里是陷阱,哪里是坎坷。说不准的,待到知道,已“哎唷”一声——晚了。

2.最不该的,少年有老到心,中年有衰退意,老年有凌云志。错误的时间,做了错误的事情,延误了错误的一生。少年老到心,中年衰退意,当属消极,不可取,但老年凌云志,虽然积极,也不宜鼓励。曹操当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他是典型的力不从心,一个上了年纪的人,硬撑着局面,不肯服软!他老人家虽有一统天下之雄心,但天不助他,最后还是止步赤壁,抱憾而终。人最好还是合时而为,适时而动,不发妄念,听任自然。

3.有朋友前来推销一种净水器,价格高得咋舌,六千多元。为了让我相信现在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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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 裳

霓 裳

(此图片来自网络)

 

                                                           美,很轻、很炫。

                                                                     ——题记

一片云彩在天穹尽头飘逸。

一个王朝在时空长廊回响。

一个女人在历史深处隐现。

是她。

正是她。

她又回来了。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活是复活,是重生。复活不受时间限制,五百年可以复活,一千年可以复活;复活不受空间约束,在天上可以复活,在地下可以复活。

她还是那个她,一个名叫“玉环”的女人。

一个令威加海内、九五至尊的君王神魂颠倒的女人,一个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一个教江山为之震撼天下为之变色的女人。

不过,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

无论是王候将相家的小女孩,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小女孩,其性情都是天真的,心灵都是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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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纤玉指为谁染

纤纤玉指为谁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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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进了一片果园,正是秋天,果子成熟的季节,太阳光下,你仰头望着、欣喜着,桔子红了,杮子红了,芭蕉红了,石榴红了,山楂红了。那红使你想了很多,怀春之花,遇蝶得果,因风结实,它们的融合到底经历了怎样的缠绵?它们的情感又经受了怎样的跌宕?

又象是路过一个大户人家,朱漆大门的门头下挂着的大红灯笼,年节刚过,门里头好象还飘着浓郁的酒香。那灯笼随风晃着。你依稀听见有人低语,沈家小姐今年十八岁了,说媒的人踏破了门槛,小姐就是不答应,她不会是心里有人了吧?

她年轻不轻了,早已过了少女的芳华。岁月似顽童,任性地在她脸上涂鸦着,横的竖的,更多的是不规则的划痕。她起初是有些恼的吧?随即她又平复,恼又如何?细看,她青春时好的容颜隐现。女人,不管老到什么程度,总能得到一个实诚的溢美:她年轻时漂亮!

更何况,她有一颗青春年少的向往。有说人的年龄分为生理年龄和心理年龄,她的心理年龄是年轻的。青春年少的向往,是一种上善的向往,它是积极的,不甘衰老的,可以调动激情的。我的老家就有这样一个女人,她是一位小学老师。或许她常年与小朋友在一起,童心的近熏,使得她看上去比同龄人少年许多。那时的乡下,风气尚未开化,五十来岁的她,穿裙子,仿童声。她留有一根长及腰际的辫子,青春的形象在她背影里永驻。她的住地离长江不远,白墙黛瓦的房子,她在房子里弹琴,琴声轻扬,似祥云出岫,似海潮生月。从她家门前经过,对老师的敬畏,我只是偷偷地看上一眼,然后低着头走开。

有人叫她“老妖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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