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洪侠书话天涯名博

何为书话,言人人殊,且不去管它。我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顺从自己的兴趣,东采西撷,忽中忽外,有人有己,亦正亦邪,试图编织出一点小趣味,疏远些这个高歌猛进的大时代。这个时代真的很大,也很科技,很冷峻,我的这些零散文字,不过是供爱书人烤火暖手的一星炭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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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桥七十》终于出来了

  
  在微博上刚看见道群兄上传的图。
  
  
  

分类:夜书房 | 评论:36 | 浏览:205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给靳飞《张中行故事》写的序

  《张中行故事》读法
  
  ——给靳飞新书写的序
  
  
  胡洪侠
  
  
  其一
  
  都说老北大、老清华师生们的故事多,都说西南联大师生们的故事多,都说民国年代走过来的学者、文人的故事多,都说如今大多数教授学者文人活之无味,写之无趣,言之无物,没什么故事。有人分析个中缘故,说那是因为现在世风不古,学风浮躁,忙着著书立说的人学养太差,所以故事眼见得越来越少。有学问当然容易有故事,但远远不够。有故事的人,首先要有人格,有品格,有自由,有胸怀,有底气与志气。换句话说,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才容易有后人津津乐道的佳话,和传之久远的故事。否则,佳话可能就是假话,而故事往往都是事故。明乎此,可知读《张中行故事》之前从何处入手。
  
  其二
  
  世上原没有故事。妙人说妙语之际,旧人述旧闻之时,美人成美事之刻,一旁幸有一人,倾耳以听,倾心以记,倾神以会,然后简笔勾勒,淡笔描画,妙笔生花,方有故
分类:夜书房 | 评论:5 | 浏览:371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这真是一个奇迹”

  “这真是一个奇迹”
  
  胡洪侠
  
  
  
   我先认识香港的马家辉,后认识台北的杨照。和马家辉聊天时,得知杨照也是生于1963年,我们三个原是同龄人。我对家辉说(也可能是家辉对我说),其实我们可以一起写本书。三个人在不同的华人社会长大,同样的一个题目,必能写出不同的经历、想法与格局,其中的种种差异,一定多有意味深长之处。家辉答应联系杨照,希望马上开始。说起来,这初次“订约”,都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家辉说是三四年前的事,聊备一说)。
  
   尽管马家辉的“马上”并不总意味着“上马”,但此事似乎也从未“下马”,每此见面我们都要温习一次,互相埋怨一顿,然后再次想象一番,比如我们可以合作开一个博客,再找家报纸开个专栏,线上线下互动,鼓励读者点题,诸如此类,直把自己的心情说到“如火如茶如咖啡”为止,可结局呢,往往又是说说而已。2009年香港书展,总算遇到了杨照,三人于海边一酒吧小聚,旧事重提,都觉得如果再光说不练,那就太不够意思了。当场按生辰年月排定了座次:杨照居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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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鲁迅全集》的路上遇见骗子

  在通往《鲁迅全集》的路上遇见骗子
  
  胡洪侠
  
  自从认字以后,就发现鲁迅这个名字和他的文章他的头像他的书,无处不在。某年大哥去县城,带回一块杂志大小的木刻板,说你拿一张白纸覆在上面,用铅笔轻轻在纸上涂抹,一会儿就能印出一个鲁迅来。这个游戏儿时我玩过无数回,现在想来,那刻板刻得其实不怎么像鲁迅,仅有一点意思而已。纵使如此,当那头短发和一唇胡子慢慢在纸上浮现,你也一定知道那就是鲁迅,不会错的。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新版《鲁迅全集》出版。我只在单位资料室翻过,没买,因为买不起。算了算,不吃不喝,尽一个月的工资都凑不够书款。可是“鲁迅全集”那几个字实在印象太深了,我对“全集”一词的理解也在那时自动生成:只有伟大如鲁迅者才能出全集吧。后来书店里出现了别人的“全集”,我一时很不习惯,觉得似乎“全集”只有和“鲁迅”联在一起才正常。
  1992年来了深圳,第一个月的工资奖金到手后,数了又数,总觉难以置信:百元票子竟然有好几张啊。当时红荔路上的深圳图书馆一楼有间书店,《鲁迅全集》在书架顶端傲然屹立。每次去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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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桥七十》编序

  《董桥七十》编序
  
  胡洪侠
  
  董桥先生忽然七十岁了。他年近花甲时,我起念要编一套《董桥散文类编》为他贺寿。他答应了,我也编好了,谁知流年不利,出版社换了又换,合同签了又签,封面插图也都编配得差不多了,有一天北京的出版社一个电话打过来说不出就不出了。对此事我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既对不起董先生,也对不起当年闻讯后翘首以待新书的读者。好在董先生身体康健得很,花甲之后,古稀又来。我于是故伎重施,遂有《董桥七十》。
  选“董桥七十”为书名,其含义有二:其一,这是为贺董先生七十岁编选的一本集子;其二,书中共选董先生文章七十篇。为什么不是八十篇或一百五十篇?其实也没多少道理好讲,或者说道理很简单:因为七十,所以七十。
  自一九七七年香港版《双城杂笔》始,董先生迄今出版文集三十三种(只计初版本,不含各类各地重印本、选编本等等),共收文章一千八百篇。本书的七十篇即从这一千八百篇中选出。二十五、六篇中选一篇,是既难又苦的差事:难在常常犹豫不定,苦在往往忍痛割爱。我只好给自己订了几条规矩:因为是纪念版,所以选文要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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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姜威给我的《给自己的心吃糖》写的序

  侠之大者(代序)
   ——就胡洪侠和他的《给自己的心吃糖》致广大人民群众
  
  
  尊敬的女士们、先生们、同志们、同学们、朋友们、亲戚们:
   首先,对你们自愿担任胡洪侠的读者表示由衷的钦佩和诚挚的感谢,谨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你们的家属表示最美好的祝福和最崇高的敬礼。市场上这么多书你们偏偏选了胡洪侠这本,这是多大的气魄、多尖的眼光、多深的缘分啊!
   其次,需要解释一下,所谓“侠之大者”,绝非俺小哥们之间无原则的吹捧——尽管吹捧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这就是“胡洪侠”名字的典雅写法。
   接下来俺要重点推销一下胡洪侠。
   先说生理方面。俺们习惯管胡洪侠叫大侠,主要是因为该同志嗓门大,褒义的说法叫洪钟大吕,贬义的形容叫海盗打劫。该同志在十六楼办公,俺在十八楼办公,每感到地板和墙壁颤抖,那并非地震,而是胡洪侠的笑声所震撼。他的邻居至今没起诉他噪音扰民,俺至今讶为咄咄怪事。从相貌上看,该同志外表几近于高大威猛,脸长方而有棱角,《水浒传》姓杨的编剧曾说他“有戏”,有去美国好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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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搜到一篇旧文,写我和姜威打睹一事,真恍如隔世

  书迷打赌
  
  姚敏苏 
    
    
    这次打赌发生在深圳的两个书迷之间,让我赶上了。
    
    在报社工作的姜威是我的一位朋友的朋友,我既来深圳出差,当然不愿错过结识一些新朋友的机会。他说请我吃饭,同来的是他的同学小邓,他还叫上了报社记者大侠。
    
    “书从古籍书店拉回来了,在车里。”姜威告诉大侠。谈话果然从书开始,朋友的介绍真没有错,两人是比着赛买书的。听听我才明白,他们竟是这样的买法:每回进书店,总是收获一大包,捆好,写上名字,等到有了便车,一起取回来。“常去书店?”我问。“一个礼拜至少去一次,每个月得花不止一千。”我心里说,这也就是在深圳,能有如此的经济实力;而我那些北京的书迷朋友,可炫耀的,往往是淘到了一本多么便宜的旧书。深圳是城市新,旧书少,可竟有如此狂热的书迷,却是我始料不及的。狂热到什么程度,看看他们打的这个赌吧。
    
     他们都在新闻单位工作,谈话中尽是新闻事件。酒过三巡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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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书店远去的人

  远去的书店远去的人
  
   ○胡洪侠
  
  
   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去深圳国贸大厦一带闲逛了。不是因为没时间,更不是因为路途艰险,而是根本就想不起来还要去那个地方走走。有些地方有些人,我们是“从来不需要想起,永远也不会忘记”的,或者说是“相见亦无事,闲来常思君”。但另有一些地方一些人,尽管曾经熟稔,可是一番时过境迁之后,竟然就念头不生、记忆不存了,想起来也真是可叹之事。据此也可以说,在我心里私家版本的深圳地图上,国贸大厦一带已经“死掉”了。
  
   然而当年,对我而言,那是何等鲜活、明媚的地方!刚到深圳没几天,我就迫不及待地要去找国贸大厦。当年那里正是特区繁华的核心:往南走几步,是南国影联;再往南走走,是火车站,是罗湖海关。往东走不远,是终日喧闹的阳光酒店,附近一个酒店挨一个酒店。缘路北行,过深南东路,似乎就跨越了时光隧道,一头即可扎进原始破旧的东门老街。而往西看,一路之隔,是几根筷子一样矗立着的海丰苑大厦。
  
   对,海丰苑。我后来喜欢那一带其实就与这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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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一天:“我们林园中的鸟儿照样歌唱”

  “我们林园中的鸟儿照样歌唱”
  
  胡洪侠
  
  时至今日,关于1963年10月1日发生的许多事,仍然难以尽获真相,但起码有两件事是再清楚不过的:其一,就国家而言,那天一定是国庆节;其二,就我家而言,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那就是我出生了。
  我出生的那天,是农历八月十四,中秋节的前一天。多年来都是一过中秋,家里人就想起我的生日。兄弟姐妹就没这么幸运了:那时的农村,生日不是一件重要的事,若非逢年过节,谁的生日都容易被忽略。
  有一事我至今不明:父亲知道我出生那天是国庆节吗?如果知道,他为什么没有给我取名叫“国庆”呢,这可是随手拈来的名字啊。如果不知道,那他为什么不知道呢?不管如何,我感谢父亲。如果我真的叫了“国庆”,日后难免有重名的烦恼。周围有太多的“国庆”了。
  我查了查资料,那年的国庆节,天安门城楼挂上了新版毛主席画像,而毛主席就在城楼之上会见了日本前首相石桥湛山和夫人。那天的中午十一点多,一搜美国军舰侵入我山东省长山列岛地区领海。下午一点多,一架美国军用飞机又入侵我西沙群岛的七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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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箱书和四条汉子

  三百箱书和四条汉子
  
  胡洪侠
  
  “你联系好搬家公司了吗?什么时候到?”我问。
  “下午就到,你赶快装箱吧,不用管那么多。”她说。
  装箱装箱。我都装了两个多月箱子了。我都装了三百多个箱子了。上次搬家,找一家百货公司的朋友帮忙,搜罗了两百多个纸箱。那简直就是食品包装的小小检阅:方便面、矿泉水、牛奶、啤酒、白酒……各类纸箱一应俱全。有些小品牌,纸箱的质量也差,一心想着节约成本。大品牌就不一样了,厚纸板,箱体挺括,坚实耐用。这次搬家,吸取教训,不找百货公司,直接找印刷厂。印刷厂的箱子本就是装书的,用着方便:大中小三种规格,大号的装十六开书和线装书,中号的装精装书,小号的装小开本平装或大画册。厂家运箱子来时,保安热情地问:“你们家做什么生意?这么多箱子装什么?”我笑笑说:“书。”他说咱们小区住宅楼是不允许开书店的。我说我不开书店,就是往箱子里装书,然后,运走。他满脸狐疑,在腰间对讲机吱吱啦啦的声音中,晃到另一单元去了。现在好了,两个多月了,客厅里已整整齐齐码着三百多箱书。散兵游勇所剩已不多,很快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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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记@1963”之——那些明亮的日子

  那些明亮的日子
  
  胡洪侠
  
  
   “对照记@1963”上一期的题目是“女同学”,按当初的计划,接下来要写端午节。谁知道马家辉梦游一般,写女同学竟然七荤八素地说了一大篇粽子。杨照和我都觉得这不靠谱:仿佛三个人参加的本来是一百米赛跑,家辉却横空跑出了四百米的成绩。杨照只好提议说不写端午写琼瑶吧,“粽子已被家辉写得如此悲情戏剧性,我们还怎么写啊?”
  其实,写端午节也罢,写琼瑶也罢,我都没多少话可说。我的“琼瑶阅读史”三两句话就够了:我出生的那一年,琼瑶出版了《窗外》;二十岁那年,读了一本盗版的《失火的天堂》,方知道世上有琼瑶其人;三十岁那年,随手翻了翻《窗外》。仅此而已。
  但是很奇怪,提到“琼瑶”二字,你马上就能想起一个时代。即使她的小说你一本没读过,你也不会不知道“我是一片云”、“聚散两依依”、“心有千千结”、“月朦胧,鸟朦胧”这样的句子。1980年代,这样的句子到处飞舞,总有一种机缘会飞到你耳边。
  第一次听说琼瑶的名字,不是因为有人说她的书一定要读,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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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记@1963之——空白

  空白
  
  胡洪侠
  
  几年前的一个春节,回家过年之余,突然想召集同班同学聚聚。毕业二十多年了,许多同学还是挺想念的。深夜难眠的时候,我曾试着按教室座位一一回忆出每个人的姓名,可是每次都想不齐全,总有几个位置是模模糊糊的空白。女同学的名字倒是很容易想起来,是因为只有六个的缘故,还是她们个个特色明显?
  聚会那天,我和几个在衡水的同学早早到饭店迎候。每来一位,都是一片喧哗,“老了”、“变了”、“胖了”、“头发白了”……惊呼声不绝于耳。班长还是班长的派头,一进门就发号施令:“怎么都是你们这些傻小子啊,女同学通知了没有?赶快催!”
  “估计她们不敢来。”一个“傻小子”说道。
  “有什么不敢来的?”班长一本正经地说,“不就是变老了吗?该黑的还是黑,该白的还是白,发胖也正常,还怕老同学嫌弃?一会见了面都要说人家年轻啊还这么漂亮啊之类的,现在兴这个。那谁?你那谁谁谁来不来?”
  我们都笑了。我们知道“谁谁谁”是谁。
  说起“谁谁谁”,我先想起的,是她进教室的样子: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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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书房》目录

  《夜书房》目录
  
  
  自序
  
  辑一 床前明月光
  
  她找书,我找她“找书的书”
  与《查令十字路84号》有关
  书话四题
  “插图珍藏本”的时代
  为书选美
  书籍开穿“露背装”
  线装四库:“乾隆驾到!”
  没有书的图书馆
  所谓“藏书家”
  钟叔河抢“情人”
  “那火神原是个小姐”
  玻璃柜里的旧书
  “她”来了
  虽是“附录”,却是正史
  上海也有了沙龙女主人
  “江湖儿女日见少”
  “书坟”
  《情人》边上的文字
  
  辑二 疑是地上霜
  
  留一丝念想给巴塞罗那
  “四只猫”
  1818年,巴黎……
  窄巷子里的复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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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书房》小序

  《夜书房》小序
  
  “夜书房”一语是我五六年前的杜撰,它曾享用过冠名报纸专栏与网络博客的荣幸,但还未享受过当做书名的荣耀。现在它作了这本书的书名,算是登了“大雅之堂”,也了了我当年的一桩心愿。
  关于“夜书房”的意思,当年写过几句话,不妨录在这里:
  
  “我的书房是属于黑夜的。它像一处只在黑夜里开放的禁地,里面正连载一篇随笔体的今天和明天情节互不连贯的故事。它还像一个舞台,很多时候都是上演夜场戏,戏中的角色和传奇五花八门,古今中外,无奇不有,而我,就是这场戏的导演。”
  
  把“夜”和“书房”撮合在一起,我有过小小的得意。后来曼古埃尔《夜晚的书斋》中译本出版时,我大表遗憾,觉得远不如《夜书房》传神。我甚至主动将这个名称奉送给责任编辑,无奈人家没看上。那时我就想,有朝一日我的书话文字结集时,书名非“夜书房”莫属。现在机会来了,这得感谢北京的杨小洲和岳麓书社的曾德明和杨云辉等等朋友们。
  书中所收文字,尽管长短不一,但都还勉强可以称为“书话”。希望喜欢《书情书色》的朋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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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记@1963之——神秘的调令

  神秘的调令
  
  胡洪侠
  
  1981年,我在河北省故城县建国中学当过半年老师,教语文教英语外带复习班的政治历史地理——多面手啊,厉害吧。说起来这都整整三十年前的事了。上个月底,在衡水见了几位我当年的学生。他们说,建国中学早就搬了多少年了;建国中学这个名字也都不存在了,和祖杨中学合并了。我问:“那么,咱们老学校西南角那个男厕所也不在了吗?”他们一愣,面面相觑,共同莫名其妙。过了几秒钟,才有一人笑着说:“胡老师,不仅男厕所不在了,女厕所也不在了。”另一人接着问:“怎么回事啊胡老师,这里面有故事啊?”
  确实有故事。不过故事并不发生在男厕所。那只是故事的开端。
  那年的冬天,元旦前的一天,我课间抓紧上了趟厕所。正蹲在那里思绪万千之际,校长进来了。
  “哦,胡老师,刚下课?”校长打了个招呼。
  “是啊是啊。校长去县文教局开会回来了?”我也赶紧寒暄。
  “可不是,刚回来。”
  然后就没什么话了。校长动作麻利,来去匆匆。刚要出厕所门,又停住了,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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