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的天空

写作者,文学博士,大学副教授。未经本人允许,本博内容请勿转载!联系我jiangfei2004158@sina.com
个人资料
  • 今日访问:2
  • 总访问量:805784
  • 开博时间:2006-02-20
  • 博客排名:第1965位
最近访客

陈皮果果

2017-10-20

李汀

2017-07-24

博客成员
关注更新
你关注的用户没有更新博文!
博客门铃
博文

罗曼·雅各布森语言诗学的开端

  

超越“象征”,迎向“未来”

                                                                          ——罗曼·雅各布森语言诗学的开端

 

内容摘要:罗曼·雅各布森少年时期便在俄罗斯象征主义、法国象征主义和德国浪漫主义的诗歌和诗学浸染下,对诗学的“形式自律”语言观心有所属;后在赫列勃尼科夫、克鲁乔内赫以及马雅可夫斯基等未来主义者的熏陶之下,他又变成了一位坚定的未来主义美学的实践者和辩护者,以诗歌创作和语言诗学研究的方式加入到那个时代激进的先锋话语中。比较其前后创作的三首诗歌,不难看出他超越“象征”迎向“未来”的轨迹。

关键词:雅各布森;未来主义;象征主义;阿克梅主义;无意义诗

 

 

在俄罗斯“白银时代”诗歌兴盛的环境中,诗歌研究的态势同样非常繁荣,象征主义诗学和未来主义诗学正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研究范式,当然还有介于二者之间、但并非不重要的阿克梅派诗学。从对语言和文学特性的探索角度来说,它们都可谓俄国形式主义者的先驱,是撮合语言学和诗学结盟的同盟军。有意思的是,一方面,俄国形式主义者明确反对以“形象性”衡量一切文学的象征主义,如什克洛夫斯基对波捷勃尼亚的“艺术即形象思维”说进行了严厉批驳(《艺术作为手法》);另一方面,形式主义者又潜移默化地受其影响,有选择地吸收了象征主义诗学的语言思想,如恰恰是波捷勃尼亚最先在俄国提出理论诗学的问题,认为诗歌实质上是一种“语言学现象”,得到形式主义者的广泛承认。其中,开创了现代语言诗学(linguistic poetics)研究成功范例的罗曼·雅各布森(Roman Jakobson,1896—1982)无疑值得格外关注,因为他是将先锋诗歌创作与语言诗学研究有机融合的独一无二的诗人理论家。

从中学时代开始,诗歌便成为雅各布森的第一爱好乃至终生爱好,“对他而言, 诗歌占据着文学阶梯的顶峰。而诗歌文本以超脱行为间作用为特征: 它面对所有读者, 亦即不面对任何具体读者, 不等待任何回答;它所引起的反响不是某种‘唱和’而是鉴赏和沉思。”[1]雅各布森最初鉴赏和沉思的是俄罗斯本土的象征主义诗歌,那个时候他对俄罗斯民间文学的兴趣已比较强烈,并已开始初步思考文学自身的语言特性问题,而此时也正是俄罗斯象征主义面临危机的时刻(1910),报纸文化版的大幅篇幅都在谈论着象征主义的终结以及要在文学和艺术中寻求新的开始。有意思的是,雅各布森恰恰在这些象征主义的“悼词”中,第一次对年轻一代的俄罗斯象征主义者的作品熟悉并着迷起来,如亚历山大·勃洛克(Aleksandr Blok)和安德烈·别雷(Andrej Belyj);相反,雅各布森不喜欢那些老一代的象征主义者,如勃留索夫(Valerij Brjusov)和巴尔蒙特(Konstantin Bal’mont),因为他们的诗歌让他觉得“冷”。正是在勃洛克和别雷的作品中,少年雅各布森已经敏锐地感知到“对词语的一种全新的、非常‘直接的(immediate)’态度。”尤其是别雷的宏大著作《象征主义》(Symbolism,1910)试图科学地处理诗歌和韵文,诗歌被当作直观对象加以分析的思想,对雅各布森“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印象”。[2]在这本书里,象征主义成为了一种具有神秘气息的“世界观”,在别雷看来,“诗化语言与神秘的创造直接相关,追求语词的形象性组合是诗的根本特征。”[3]这些都使雅各布森对诗体的结构问题、语言词语问题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此外,别雷对俄罗斯抑扬格四音步句在二百年历史中独特转换的评论,也促使雅各布森亲自动手来分析这种诗歌音步,他所处理的对象是别雷所未涉及的一位近代诗歌形式的创始人——瓦·基·特列佳科夫斯基(V.K.Trediakovskij)。这就是后来他所写成的一篇论文《论特列佳科夫斯基作品的语言》(On the Language of Tre’jakovskij’s Works,1915),[1]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可以发现:雅各布森已经对民间诗歌形式方面,包括平行,音步,语音结构以及“莫名其妙的(unintelligible)”词语的出现等,颇为感兴趣;雅各布森不仅在特列佳科夫斯基艰涩诗行中发现了俄罗斯抑扬格四音步的历史性变化,而且还通过分析特价科夫斯基的一首诗,特别指明了语音群的重复问题,而后者正是令形式主义者特别感兴趣的领域:不能不说,俄罗斯象征主义对雅各布森的诗歌语言学研究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启示意义。

如果说别雷为雅各布森开辟了通往象征主义的俄罗斯道路,那么,亨利希·塔斯捷文(Henri Tastevin)则为其开辟了通往象征主义的法国道路乃至世界道路,而雅各布森童年时就已掌握的法语知识为其迈出这一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1912年,雅各布森在法语教师塔斯捷文(“法国象征主义的崇拜者”)的指导下,以马拉美的诗歌主题撰写了作文,还大胆翻译并注释了马拉美的一首深奥无比的十四行诗《旧花边的碎片》(Une dentelle s’abolit),这是代表马拉美“隔绝艺术”(hermetic art)的高难度挑战的一个例子。雅各布森也一定注意到马拉美曾对其弟子瓦莱里所说的那句名言:“人们不是用思想来写诗的,而是用词语来写的”,也就是说,对诗来讲重要的不是“思想”(理性),而是“词语”(语言);所以,马拉美认定诗的语言是不同于“消息性语言”的“生成性语言”,正如后来雅各布森在《俄罗斯现代诗歌》中所说:“口语言语为赫列勃尼科夫提供了主要的材料。这让我想起了马拉美,他曾说,他所提供的资产阶级词语,那些字母在每天的报纸上都能读到,只不过他提供给它们以令人震惊的语境罢了。”[4]更有意味的是,几乎在同时,雅各布森又接触了另一位伟大的诗人——德国浪漫主义代表诗人诺瓦利斯(Novalis):

    但远在这(即1915年他读胡塞尔著作的那一年——原注)之前,约1912年(即他16岁)时,作为已经决定选择语言和诗歌作为未来研究对象的中学生,我偶然读到了诺瓦利斯的著作。我十分高兴地从这些著作和马拉美的作品里发现了一位伟大的诗人与一位思想深邃的语言理论家之间的紧密结合……所说的俄国形式主义学派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正处于酝酿时期。诗人提出的引起争议的形式自律这个概念在这个运动中得到了发展,从最初的机械立场演变成完全是辨证的观点。这后一种观点从诺瓦利斯著名的《独白》这种受到了综合的、全面的启发——它一开始就使我十分惊讶,并使我着了迷……[5]

可以说,诺瓦利斯的“出现”,尤其是其关于浪漫派哲学和诗学的札记《独白》,使得雅各布森对诗歌的不及物性即“为了表达而表达”的特性,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而这种理解又在马拉美的象征主义诗歌和语言理论中同样得到了印证。正是对马拉美、诺瓦利斯等诗歌、诗论的阅读和研究,让少年雅各布森对诗歌的结构问题愈加好奇,不知不觉对象征主义诗学和浪漫主义诗学相近的“形式自律”语言观心有所属,当若干年后他说“诗歌是一种旨在表达的话语。”(《俄罗斯现代诗歌》,1921)的时候,我们不妨认为这正是对上述两位诗学观的公开模仿。此时的雅各布森,无疑已经为成为一个先锋的未来主义诗人和形式主义语言学家做好了足够的准备,文学的种子和语言的种子都已在他的心底深深扎下根来,它们的枝叶何时相交织在一起,这只是时间和雨水问题罢了。

由上述可见,无论是浪漫主义,还是象征主义,都已明确地将重心移向了语言,语言本身开始在诗歌的主体性创造中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如果说浪漫主义诗学解放了主体精神并将诗歌意义收束到语言表达本身的话,那么,象征主义诗学则成为走向语言诗学的关键性的过渡形式,或者说它为诗学与语言学的融合扫清了道路。象征主义将原本只作为媒介的语言捧上了至高无上的“宝座”,它对语言本体地位的论证,对语言特别是诗语形而上超验本质的揭示,既为雅各布森等未来主义者、形式主义者预先准备好可供继承的诗学成果,又为他们后来以“诗学科学”的名义革除象征主义诗学笼罩着的宗教神学色彩提供了可能。

值得注意的是,在象征主义和未来主义的较量之间充当调和者角色的是阿克梅主义,“在对抗象征派的等级化的价值世界这一点上,阿克梅派与未来派乃是殊途同归的,在尊重物象世界的自身价值这一点上,它们也是有共识的。”[6]而且在批判象征主义将一切都“象征化”的泛符号主义倾向这一点上,阿克梅主义也是不逊色于未来主义的,正如阿克梅派的代表诗人曼德尔施塔姆(Mandelstam)所说:

形象的内涵被淘空了,犹如动物的标本,而又被灌注进另一些内涵;取代象征的森林的乃是作坊里的标本,这就是职业象征主义者所要将人们引向的那个境界。感知与接受被败坏被涣散了。没有什么本真的东西,令人可怕的对应论泛滥。彼此总在点头示意,没完没了的丢眼色。没有一句清晰明了的话语,有的只是暗示,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玫瑰向少女示意,少女向玫瑰示意。谁也不愿保持自身。[7]

也就是说,在“玫瑰”和“少女”之间并不存在所谓的对应或象征,更不存在价值世界中的等级序列,“玫瑰”就是玫瑰,它与“少女”或“爱情”无关:这实际上是阿克梅派口号“打倒象征主义!活生生的玫瑰万岁!”的再次声明,是一种回到事物自身、去除超验遮蔽的宣言,显示出对物象本体的尊重,对超验世界的拒斥,因为在他们看来,物象世界是以其自身存在而具有价值,而并不是由于它能呈现出那种最高的所谓“本质”。阿克梅派这种“祛魅”性的观点无疑击中了象征主义虚弱的心脏,将高高在上的超现实的神性世界拉回到实实在在的物象与词语独立自主的现实世界。而未来主义者则将步伐迈得更大,更坚决,他们在阿克梅派对象征派的“祛魅”基础上又进行了“再祛魅”,即去除词语的生活指向和现实对象,而凸显“词语作为词语”自身的符号价值,也就是说,在未来主义者看来,词语“玫瑰”(rose)的全部意义就在于这个词语的物质形式(音响效果和书写形式等),与日常生活的“玫瑰花”无关,更与“爱情”无关,即使是反对者如托洛茨基也对“作为音响效果或书写形式的词的专制主义”的未来主义心怀敬意,他在《词语的解放》一文中写道:“对‘自己时代的生活’和它的文学的任何充实的信念,都不能使人有权忽视这样一个事实,即未来主义现象是完全合理的,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表标志着时代圆满的结束,对于这个时代可以有充分的权利这样说:在太初有词,而中期和末期也是词。”[8]这无疑是从时代生活和哲学本源的高度肯定了词语的本体价值,而未来主义正是以此来建造属于未来的“巴比伦之塔”的。

其时,雅各布森正身处于先锋派圈子的格调和布尔什维克革命的氛围中,他与赫列勃尼科夫、克鲁乔内赫、马雅可夫斯基、马列维奇等未来主义诗人、立体主义画家密切交往,并成为莫斯科教育人民委员会之视觉艺术部(简称“IZO”)的积极成员;他写下《未来主义》(Futurism,1919)、《艺术中宣传的任务》(The tasks of Artistic Propaganda,1919)以及论赫列勃尼科夫诗歌的专题论文《俄罗斯现代诗歌》(Modern Russian Poetry ,1919)等,开始研究先锋艺术提出的艺术特性与社会生活以及语言科学之间的对应问题;他甚至主张诗歌仅仅应由辅音构成,进行“视觉诗歌”(visual poetry)的实验,以“交错的字母”(interlaced letters)组成难解的谜一样的文字,即使是“数字的诗歌”(numerical poetry)也是可能的,他自己据此诗学观念而创作的“无意义语(诗)”[2]即使是在俄罗斯先锋派框架中也表现出一种极端倾向:可以说,他是坚定的未来主义美学的辩护者和实践者。在此,我们不妨比较他前后创作的三首诗歌,来审视一下他超越“象征”迎向“未来”的轨迹。

目前能找到的雅各布森最早的一首诗便是下面这首《死亡》(Death,1908):

大地上的青草

大海里的沙子

都比我幸福。

童年匆匆而逝,

少年还在回荡着余响

也只有一天的光亮。

我所有的力量

坟墓将会隐藏

就像漆黑的夜晚。

死亡不会越过山岗

却爬上我的肩膀

“把你带走,带走!”

生命正在停止

死亡正在逼近

然而,我想活着

尽管生命是一副重担……

生命之线已然断裂

就在那个时代。[3]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思考形而上的“死亡”问题,这种聪慧和大胆首先是令人敬佩的。就主题而言,生命与死亡尖锐对立,“生存还是毁灭”这样的哈姆雷特式的焦虑隐含其间,无论是对幸福的比照,还是对时间的伤逝,“我”都以一种主观存在的视角,冥想着生死于“我”的意义,尤其是“死亡不会越过山岗,却会爬上我的肩膀”这两句,充满着耐人琢磨的哲理意味;在这十八行中,情感的抒写非常单纯真挚,即使有些哀伤,也是一种明媚的哀伤,“青草”、“沙子”、“坟墓”、“夜晚”、“山岗”等传统的象征意象也格外简练干净;此外,主题的沉重并未能掩盖诗歌技法的灵动,即使是门外汉,也能轻易发现民间文学的影响,比如开头两句的“平行”(parallelism),这是俄罗斯民间诗歌的典型模式,也正是雅各布森后来反复论及的诗歌语法的结构法则,由此也关注到中国诗歌的平行结构问题;而有些则是在专门的民间文学研究者的术语里也不能被理解的,比如断裂的“生命之线”。虽然此时雅各布森还尚未认真阅读俄罗斯象征主义的作品,但在俄罗斯民间文学和象征主义个性解放的整体氛围中,他也忍不住开始在这扇“玻璃窗”上涂抹颜色了。

如果说《死亡》还难免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少年情怀,那么六年后,当青年雅各布森再次站在这扇“玻璃窗”前时,象征主义已经在阿克梅主义尤其是未来主义的冲击下破碎了。为了在破碎和混乱之中寻找和重建一种新的审美秩序,他以自己的方式为象征主义诗歌写了一份“悼词”,或者说为当时正进入繁盛期的未来主义奉献了一首赞歌,这就是《词语的告别》(Words’ Farewell,1914):

宇宙中到处吹动着可怕的气流

穿过房屋,空虚也被刺透

我的城堡并不牢靠,摇摇晃晃

我不会因为瞬间的可能突然空虚

像空空的太空中一个空空的梦

房屋扶摇直上,仿佛哭泣的悬崖

房屋若隐若现,在沉闷的山谷中

梦中的城市,像一片昏暗的云

云是一种诱惑,缠绕着薄雾和水汽

微风遍地吹拂

导线已被拉紧

向每个人匆匆传播着流言

一架粉笔盒状电话的阴影

已经摆脱脆弱的壶的丑恶
尽管古板的听筒比巨蟒更迅猛

但我紧抓不放,也不去抓绳索

三次铃声之间,是很长的梦

一杯茶,一片柠檬漂在其中

我躲在尘封的灌木丛后

突然,戏剧导演叫嚷:

“你怎么到这里,离远点看”

从这里爬到后台

是的,如果有翅膀该多么好

他们将获救,对虚空的羞涩不置一词

但所有的翅膀已被老鼠们啃啮

它们是果戈理

分类:刊物选本 | 评论:0 | 浏览:12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沉重的肉身(《作品》第2期)

  

谨以此文献给昨日清晨离开我们的祖母。如其所愿,罗岭成为她最后的栖息地。得知这一消息的时候,我正在一场大雪中艰难跋涉。雪落在我进京的途中,也落在她最后的夜里。这是一次雪白的送行。愿她安息,并保佑她的子孙后代健康幸福,好好活着。感谢张鸿老师,让我能以这种方式作为祭奠……   

  

                                     &n

分类:散文天下 | 评论:3 | 浏览:87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评论】不要妖魔化学术期刊(中国社会科学报)

  

        在消费时代的文化语境中,种种学术乱象惹人关注。其中,学术期刊更是居于风口浪尖之上,屡屡成为被质疑、被抨击的对象,比如学术期刊收取版面费、学术期刊的编辑权力以及公信力等问题都曾成为舆论之热议,凡此种种,可概括为一种“妖魔化”倾向,即认为学术期刊是导致学术不端、学术腐败、创新能力缺乏等相关问题的罪魁祸首。事实上,这种认知的谬误在于:把不应由学术期刊承担的责任归咎于学术期刊,把本为极个别学术期刊的不良行为扩大为整个学术期刊界的整体行为,既无益于去除学术之弊,亦无助于学术文化之建设。换言之,只有“去妖魔化”,恢复学术期刊的本来面貌和真实地位,才有可能整理荆棘丛生的学术乱象,营造生态和谐的学术氛围。

        学术期刊绝非孤立的存在,而是一种功能性的存在。一方面,在国家文化的整体构建中,它承担着无可替代的重要功能,它不仅是一个国家文化创新能力的表征,凝聚着全体理论工作者、期刊编辑团队的思想与智慧,而且担负着弘

分类:随笔评论 | 评论:0 | 浏览:5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返乡

  

DSC05955.jpg

(冬日的罗岭/博主 摄) 

 

返乡的人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寒冷,正如目送他们离去又等候他们归来的故乡,也早已习惯了每年此刻的喧嚣。像往年一样,这喧嚣里充满了他们日益放纵的人民币的味道,也涵纳了他们从四面八方带回的各种讯息,或发财或破产,或结婚或离婚,或好或坏,或生或死。罗岭人对这些轮回也都司空见惯了,就像是见惯了鲜血和死亡的医生,无论何时都保持着几近冷漠的克制和淡定。

不知道有没有人统计罗岭每年死去的人们,相较于活着的人以及各种递增的生产指数,这恐怕是可以忽略不

分类:散文天下 | 评论:1 | 浏览:39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探入存在深渊的“孤独者”之歌:吴投文诗歌略论

  

【自言自语】该文应约而作,发表于《湖南工业大学学报》(社科版》2012年第6期。对写诗的人和评诗的人我是素来敬重的,省外的比如安琪,比如吴投文等,省内的比如沈天鸿,比如苍耳等。诗歌是一种信仰,与存在有关,与孤独有关,与世界有关。感谢黄声波编辑。

—————————————————————————————————————————————————

 

探入存在深渊的“孤独者”之歌

——吴投文诗歌略论

江飞

 

[  ]吴投文近些年来

分类:刊物选本 | 评论:0 | 浏览:49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未老先衰,或随风而逝

  

未老先衰,或随风而逝

新的一年早已开始,然而,却没有什么欣喜,这想必是未老先衰的征兆。少宾兄说,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我想说的是,我们的命运并不比待屠宰的猪好,因为,我们享受不到一刀毙命的快意与幸福。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终究会消失在岁月和记忆里,成为野猪,或非正常死亡吧。扯得远了,这似乎也是未老先衰的表征。呵呵。

每日里,还是按去年的节奏写论文,看书,吃饭睡觉,不去想那些遥远的事,也不去想那些琐碎的事,知道那些冠冕堂皇的事,也关心那些被篡改过滤的事。但我还是只想安安静静地读几本书,写点文字。这或许被讥讽为保守,然而,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激进主义者。与其做一个口头上的革命者,不如做一个文字上的践行者,我以为。

分类:自言自语 | 评论:1 | 浏览:38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万物静默如谜——致即将永别的我的2012

  

照片0595.jpg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简洁又最富有寓意的诗句。此刻,窗外正下着北京的第N场雪,可以听见有人在叫喊,却听不见雪落的声音。听说安庆也已下了鹅毛大雪,也听说上海没有雪,只有雨水。雨雪霏霏,已是千年的景象,只不过在这“末日”之后的岁末,似乎更多了些今昔往昔的意味。

许久没有写下点散淡的文字。感觉自己和电脑一样,都是涩的,缺少灵动、温度和情意。整整一年,都在论文里浸泡着,查阅相关的资料,翻读相关的书籍,再用一个个汉字夹杂着英文注释,表达着另一个并不具有什么诗意的世界,尽管我的研究对象雅各布森也是个未来主义诗人,尽管他的研究对象也主要是诗歌,然而可惜的是,他的第一身份是语言学家,他把诗歌只当做语言的实验场地,而语言学正是检

分类:散文天下 | 评论:2 | 浏览:506 | 收藏 | 查看全文>>

《静夜思》:以隐喻写转喻的经典范例(《名作欣赏》)

  

名作欣赏2012第12期中旬刊.jpg

内容摘要:借用雅各布森的隐喻和转喻二元模式来阐释中国古诗《静夜思》,可以发现:整个文本的话语结构由四层转喻关系和四层隐喻关系层层叠合而成,全诗因此而意蕴饱满,极富张力与层次感;与该诗的其它版本相较而言,通行版本中音律重复的审美原则与隐喻的诗学原则相融合,使全诗的音韵、语义乃至意境更加谐和婉转,气息节奏更加流畅、自然、浑然一体,可以说,隐喻是诗人创造诗意和审美意蕴的首选,《静夜思》可谓以隐喻写转喻的经典范例。

关键词:静夜思;隐喻;转喻;相似性;邻近性

 

分类:刊物选本 | 评论:2 | 浏览:11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赵勇:青春文学的另一副面孔——读《纸上还乡》

  

  青春文学的另一副面孔

——读《纸上还乡》

 

赵勇

(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分类:随笔评论 | 评论:0 | 浏览:37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要有光

  

 

*生。

*梦无限。

*诗歌只是自慰。

*俳句。不可见的舞蹈。

*时间之美。可惜,只是一瞬。

*过去与未来之间,不是现在,而是彷徨。

*你带着手铐,在空白的墓碑上,刻上自己的名字。

*沉默与喧哗。心与石块。隔着纸。连着海。

*落叶不扫。尘归尘。上帝的归撒旦。

*丰乳肥臀。精致的瓮。虚无。

*黑暗时代的人们。

*要有光。

*死。

分类:我的简介 | 评论:0 | 浏览:3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就《纸上还乡》与师弟书

  

弟:

    大作拜读,再次衷心感谢!弟对拙作的细读非常细致,到位,对深层蕴涵的提炼与阐发也颇合我意:)也确实把握住了我所着力抒写的几个关键对

分类:自言自语 | 评论:0 | 浏览:39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艺术本体建构与审美主体压抑:再论嵇康《声无哀乐论》

  

(发表于《文化与诗学》2012第1辑,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9月;感谢李春青老师、陈太胜老师

分类:刊物选本 | 评论:2 | 浏览:65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莫言与师大的缘分(《北京师范大学校报》2012/10/18)

  

莫言在获得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之后,便迅速占据着几乎所有传媒的风头浪尖。对于中国人民和中国文学来说,这无疑是一件值得大加庆贺的好事。其实,早在获诺奖之前,莫言作为北京师范大学杰出校友、文学院兼职教授,就已频频出现在北师大重要的学术研讨会、讲演以及与学生座谈等各种交流活动中,比如

分类:自言自语 | 评论:0 | 浏览:41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发言】形式和生活:与莫言有关的两件事

  【自言自语】刚应邀参加了北师大文学院举办的“祝贺校友作家莫言荣获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座谈会”。与会嘉宾有陆建德、李洱、白烨、何镇邦、韩兆琦、过常宝、程正民、林建法、张清华、刘洪涛、方维规、王泉根、赵勇、张柠、霍艳等学者。因时间太有限,我的发言仓促而似乎言不达意,现贴于下,谨以纪念。
  
  

莫言先生为北师大《脉动》杂志题词
  
  在这里,我想简要说说我所知道的与莫言有关的两件小事,两个问题:形式问题与生活问题。
  一件事是十年前,莫言回忆童老师给他们鲁迅文学院研究生班上“创作美学”时候(1990年)说到:他虽然也逃了一些课,但对其中的一节课印象深刻,那节课童老师讲的是“形式情感和内容情感的互相冲突和征服”,童老师当时以俄国作家蒲宁的小说《轻轻的
分类:自言自语 | 评论:0 | 浏览:481 | 收藏 | 查看全文>>

祝贺莫言获奖,顺便说点闲话

  得知莫言获得诺奖的时候,我正跟《季节风》的同学们聊着有关莫言能否获奖的话题。安庆与斯德哥尔摩的距离,其实也不过一分钟而已。
  对几个月来的媒体炒作,我是不以为意的,准确地说,我依然是抱着深刻的怀疑的。这怀疑或许与鲁迅不无关系,1927年,鲁迅在给台静农的信中写道:“我觉得中国实在还没有可得诺贝尔奖赏金的人,瑞典最好是不要理我们,倘因为黄色脸皮人,格外优待从宽,反足以长中国人的虚荣心,以为真可与别国大作家比肩了,结果将很坏。”鲁迅的话还是很管用的,瑞典果真没有“格外优待”中国,一晃,就是八十五年过去了。
  当中国作家的诺奖情结快成勒颈死结的时候,莫言获奖了!这既是对莫言三十年来创作的肯定,更是对中国诺奖焦虑症最好的电击疗法。按照中国的惯常逻辑和表述,我们应该说:这不是莫言一个人的胜利,而是千千万万默默耕耘的中国作家们的胜利,是13亿勤劳善良的中国人民集体智慧的胜利……
  可以料想,接下来,中国文化界的“莫言热”是少不了的了。大家自然不会放弃这大好机会,言说中国文学走向世界、与世界标准同步、被世界接纳等等振奋人心的话语,事实上,刚刚浏览的网上已
分类:自言自语 | 评论:2 | 浏览:80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30页/449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