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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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汀

2017-07-24

针尖上的舞

2017-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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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疼痛昨夜的月

早上起得很迟,一开门,就是满目满地的阳光,仿佛小阳春已来了。可谁知道昨夜的月光,又分明夹杂着冬意的冷,和爱人全身的疼痛。
11点,爱人已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了。下午从市里回来,在校车上,我发了条短信给她,"在车上。累。阳光很好。匆匆。老婆在家。真好!"老婆回了说,“哎哟腰痛得厉害!”赶回来才发现,老婆已将阳台晾晒的被子垫褥统统收了回来,趴在桌上做了20多道选择题,等我回来。给她捶捶腰,扶她躺下,“肯定是办公室坐得久了,由量变到质变了!”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教育。她也不吭声,含着痛,蜷在被子里。晚上,我煮了稀饭,一起吃了。本以为只是累了些,谁知到11点时,她说头痛得厉害,全身火烫,一量体温,呵,39度1!难以置信。再量,38度9。总之,得送医院了,虽然她从小就怕去医院,虽然她妈就是医生。
夜间的冷是不言而喻的。(现在陪她再去吊水,未完待续:))(吊完水才回来,继续)
校医院倒是不冷清,医生正要出诊,说是一个学生有急症。只好等。还有一个女生和陪她的两个女生也在等,看样子是感冒发烧。空调开得很大,日光灯和地面都显得异常的亮。医生再回来,跟着三个女生,其中一个无疑病得厉害,无力地耷拉着脑袋,陪同的两个女生赶紧将她扶到病床上躺下。一个接一个,量体温,询问,检查,望闻问切之后,一一吊水。老婆得的是胃肠性感冒,然而,全身特别是腰痛得厉害,且要呕吐。她说坐得难受,我便请护士到二楼安排一张病床躺下。她终于还是吐了,大口大口地吐,把晚上的稀饭吐完了,才好了些。然而,气喘吁吁,脸白得很,头发零乱,我不忍看。老婆是极少生病的,平日里,她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热情,对工作,对她的200多学生,对同事朋友以及我,看到的总是那一张孩子一样可爱的笑脸,哪知一病就如泰山崩倒,要是我早点送医院就好了。她止不住地呻吟着,我轻按着她的太阳穴,慢慢地安静下来。12点15分。12点30分。12点45分。我靠在椅子上,半睁半闭。凌晨的静。只有输液管里还有东西在悄悄流动。
离开,已近一点。一出门,又吐了。老婆坐在我的身后,我感觉一向坚强的她从未有过的虚弱。就在昨天,天气非常好,我在思考什么是幸福,她说,难得有这样的好天,贤惠的女子赶赶地把被子拿出去晒,洗净衣服晒,恨不得将封了一个冬天的自己的窝都晒一晒,这才是幸福。她是这样做的,自然,她是幸福的。那么于我,岂不是更大的幸福?!
值得一提的是,昨晚的月,是一弯银钩。她伏在我的肩上,我不知她是否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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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两个动词和一个愿望(进入三月,想起海子)

那一天,天气预报说有雷阵雨,然而,我们没有看到雨,只有清爽的空气和灿烂的阳光,在去往怀宁的路上,在查湾春天的上空:这对于专诚拜访海子父母的我们来说,仿佛是一种幸福的存在和召唤。
其实,这种召唤很早以前就已存在,在1998年一个刚刚成年的诗歌爱好者的心中潜滋暗长,直到现在才变为现实,而这中间又是怎样漫长的酝酿?去往怀宁的路很平坦,我不知道十六年前的道路是何模样,十六年前的海子是否也是沿着这一条路进入城市安庆的。南方的安庆小城终究留不住海子的身影,北方才可能是他最后的归宿,然而这里至少可以留下他的诗歌,算是对安庆的一种留念:“五岁的黎明/五岁的马/你面朝江水/坐下。四处漂泊/向不谙世事的少女/向安庆城中心神不定的姨妹/打听你。谈论你/可能是妹妹/也可能是姐姐/可能是姻缘/也可能是友情”。(海子《给安庆》)从安庆出发,抵达高河查湾,只需六十分钟。
很远便可看见一位老人,靠背阴的一侧墙壁站立着,朝我们的方向望过来,仿佛一直在等待谁的到来,当然不是我们,又好像我们的到来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便是海子的父亲查振全,一个曾经的裁缝,四个男孩的父亲。也许是见过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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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雪(诗三首)

 #最后的雪

轻快地爬上屋顶
一段黑暗的路
竟走得毫无踪影

没有人走出去
甚至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雪落在雪上
就像水消融在水里

最后的雪
最后的总结
无法解读的天书
只能若无其事地飞

 #父亲,站在黄昏里

荒郊。野外
貌似繁华的街道
草丛中潜伏着陷阱
风的陷落

撇开池水,或者
涉水而过
窒息的暖气
一点点求生的欲望
在残荷畸形的
脖颈

此刻的,暗淡的
父亲,站在黄昏里
他的脸
多像风中的岩石
多像荒郊野外
盛开的灌木
一阵阵走过
一声声咳嗽不息

 #春天,只剩下空壳

打开春天的煤气
以及寡妇的后门
疼痛和畏惧
更加变本加厉

谁跑向空地?
现在的孩子
流水一般的生活
一半在阳光里
一半在阳光的阴影里

不怀好意的道路
错综复杂
真相背后
永远存在着暗疾
稻壳飘在空中
就是这样

春天,一种美
最终穿越坚硬的黑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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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雪

莫名地就怀念起雪来。
那时,窗外的雪正纷纷扬扬地下着,正如现在,越来越大,被风紧裹着,肆虐地扑向城市的任何地方。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的步伐,没有谁可以阻止雪如期而至。
对于一九九七年的那第一场雪,我还记忆犹新,就仿佛现在的这样,雪依然是多棱的,像个舞蹈的精灵,在二00四年的天空上翩翩旋转。我想起那夜的情景,就不免心潮澎湃。
那夜的雪下得很大,仿佛是为了纪念我高中生涯的即将结束。我们四人,Y,J,R和我,就静静地围坐在我们教室的一个角落里,互相看着,或者望着窗外,窗外是朦朦胧胧的昏暗。那是难忘的一夜。热热闹闹的元旦晚会刚刚结束,只留下满地的瓜皮纸屑,无颜六色的彩带和气球,仿佛还充满着喜气。我们点燃最后一根蜡烛,烛光映照着四张年轻而迷惘的面孔,八目相对,又都保持着心照不宣的沉默。而在我们的沉默之外,晶莹的雪花却在无声地落下,落在窗台上,落在光秃秃的树丫上。“下雪了!”我说。我们都不约而同地望向窗外。摇曳的烛光下,我无法看清她们的眼神和表情。我猜想,那也是模糊而昏暗的,仿佛此刻屋外的天空。雪整整下了一夜,我们也默默地端坐了一夜。
两个月后,冰冻还未消融,Y就和他的男友一道悄悄地离开了校园,甚至没有和我们道别。据说他们去了沿海打工。而有一天,在这个城市的街头,我遇到一个酷似Y的女人,我不敢确认,就在我踌躇之间,我们擦肩而过。七个月后,J和R高考都落了榜,J 去了南京,后来还给我寄来一封信,说她在那边的 一家公司上班,钱很少,活却很多。再后来,便没了消息。而乐观的R选择了补习,在那间四面透风的教室里又呆了两年,去年终于考上了中国科技大学,在大学的校园里,她更象一只快乐的雪里飞鸿,将茫然和痛楚都遗留在过去。又听说她恋爱了,我不得而知。
大雪无痕。就只剩下我,徘徊于皖南的一所高校里,写下纪念她们的文字。我痴痴地想:现在,她们是否也和我一样,还怀念那场纷纷扬扬的雪,怀念那个浪漫而迷茫的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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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准备春天的抒情?

 现在,我的窗外又有一场雪正缓慢而有序地进行着……
 就在刚才,从市里回来,一下车,就被雪末不留余地地包围了。风裹胁着雪,漫天飞舞,落到地面上,就化了。水雪,他们都这样说。
 我以为不会再有这样的雪了。冬天已结束,春天其实早就该来了,只是一直没有完整地感觉到,一会儿雨,一会儿雪,活生生地将春推后了两步。
 每年到这个时候,我都要准备好春天的抒情,迎接它的到来。可是现在,我忽然感觉自己的可笑。刚在“新散文”读了江湖一刀的《一个人搬多少次家才能得到灵魂的安妥》,突然就心有戚戚起来。
 过年以来,我就在四处搜索我的房子。光泰。南苑。贵文。华茂。一次次地走进大同小异的售楼部,走进各种户型的框架式的房间,90,120,148,两室一厅,三室一厅,三室两厅,1580,1620,1780,2200,2400,2600,如此等等。我在大脑里迅速地盘算,20多万,30多万。呵呵,我现在连首付的零头都没有,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借钱的人!朋友们该结婚的都结了,没结婚的也都有了自己的房子,或大或小,总是有了,也只有我,蜷在单位20平方米的蜗居里,卫生间,厨房,卧室,两书架的书,却没有一扇窗户。一丝希望总伴随着无尽的失望,城市中满目的灯火,却没有我点燃的那一个。我不知道,我和她的婚礼究竟将延期至何时?
 相对于我春天的抒情,我的生活突然就变得有些苍白了。我努力建构的文字只能安放我四处游走的魂灵,而哪里又才能安放一张狭小的床,让我们疲惫的身体,找到可以平躺的归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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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母亲逛街(《安庆日报·下午版》2006年2月22日)

多少年了,父母第一次一同到市里来。正月十二,在亲家吃过午饭,母亲便要求到市里转转,我知道她这次来还有个心照不宣的目的,那就是要了却她五十岁的心愿。
先到新百百货看羽绒服。母亲是没有一件像样的羽绒服的,我本打算过年前给她买一件,但又怕不合身不合她意,便与哥商定,一人给她500块钱,让她自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年前,几次打电话让她到市里来买一件羽绒服,她都说腊月忙着做鱼生意,哪有时间上来,况且奶奶又常年生病,离不开人,就这样一拖再拖,转眼,冬天都快结束了,母亲还是穿着过去的单薄的外套,而里面却穿着三件粗糙的毛线衣,看起来是那么臃肿。我们帮母亲挑出两件深蓝色的羽绒服,让她试穿,都挺不错,其中一件她也比较满意,父亲也说很好,一问价格,398元,母亲说还是再到别处看看吧,货比三家不吃亏嘛。我们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另一家羽绒服专卖店关了门,想是已卖断了货吧。正好走到“大头鞋业”,我便提议进去看看,母亲表示同意。人不多,显得琳琅满目的鞋非常的多。母亲说,正好,你父亲开春还没单皮鞋呢。我便挑了款棕色的皮鞋,让父亲试试,父亲穿得挺合适,母亲看着也说样式很好,就要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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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之光(《中华散文》2005年第11期)

回忆八月是痛苦的,然而情不自禁。正如一场蓄谋已久的雨,到来总不可避免。
进入八月,汗水与雨水一同到来。就在昨天,一场预料之外的暴雨,降临村庄。而在看见大雨倾盆之前,整个村庄都被一种神秘的光照亮,村庄中栖息的我亦被照亮。那是潮湿而温暖的亮光,白得耀眼,亮得透彻。我对自己说:这就是我期待已久的八月之光吧。
最初,我试图站在天底下,甚至是空旷无人的野地里,去迎接它。像田鼠一样,融入野地,把自己交给自然,正如那些裸露的岩石,或雷雨前流浪飞翔的蜻蜓,是多么自在而本真的心愿!当然,这也必然成为一次危险的尝试,在我看来,又何尝不是一次难得的生命体验?可是现在,我只能规规矩矩地安坐在屋檐下,陪母亲聊天,听雨滴敲击瓦片,看脚下溅起的朵朵水花。我变得心不在焉起来,回忆八月之前或之中发生在身边的种种琐事,还有关乎生死的种种意外。
水泵放在池塘里,它将水抽到高处,然后流经渠道,流向四通八达的各家的田地,流进干涸的稻穗的骨髓里。你肯定知道这一点,但你不知道的是水中的电线因为老化而正在漏电。没有人能看见电流在水里行走的轨迹。你像往常一样踏入水中,想洗去身上的污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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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一次夜,需要一场雪

夜幕很快就将整个城市包裹了,至今还没有谁能够逃脱它虚怀若谷的胸怀,也没有谁能够将夜阐释得淋漓尽致。那个站在窗口看夜的人,也只是捧着一杯清水静静地看,却感觉总也无法看透水杯对面那无声无息无边无际的夜。
其实,光无时无刻不是明亮着的。就像现在,奔跑的灯光越过高高低低的没有烟囱的屋顶,翻过几排木杉潦草的影子,在一堵巨大的高墙面前,它不得不停下来,喘着气,思考着继续行进的方向。而看夜的人,他全部的目光,只能一路追随着它,在黑暗与黑暗之间,在夹缝与夹缝之间,疲劳而无休止地跳跃着,奔跑着。
每一个走过路灯下的人,脸色看起来都有些怪异。昏黄的灯光投射在他们匆匆的脸上,一半阴暗,一半明亮。旁若无人的是那一对情侣模样的人,相拥在第五根电线杆下,默默地注视着对方。他们一定在聊着什么,然而,夜的距离阻隔了声波的传递,没有谁能听见他们的言语,而这倒给了看夜的人甚至路过的人更多可以想象的风景。
楼下没有桥,自然就没有站在桥上看风景的人,今夜,也没有可以装饰你窗子的那轮明月。只有夜,像个偌大的睡袋,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一以贯之;而这个城市,其实只是一只小小的爬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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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我的平淡生活

“我们的幸福,在于对平淡生活的热爱”,这是写在我博客上的一句话,用它来形容和总结即将过去的我的2005年,算是最恰切不过的了。
2005年,一切按部就班,仿佛季节的更替,没有多少意外和喧哗,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安稳,以及安稳带来的心平气和,就像每天从睡梦中醒来,我总要打开后门,让风和阳光率先进来,然后开始简单而充实的生活。
我已经习惯了大学里这样轻松自由的环境,在课堂上,除了告诉学生们文学的基本理论,我还告诉他们:2005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巴金先生的离去,以及不加掩饰的我的悲喜忧伤。我常常把自己发表的一些散文和诗读给他们听,比如发表在今年《散文》上的《日子》,关于我的父亲母亲的一篇散文,后来有位学生交来作业,写的就是《平淡中的深情——听<日子>》,“亲情不轻,它重得可以在漂浮的平淡日子里看见。日子平淡如水,我们惟有热爱”,在文章的结尾,我的学生这样写到。有生如斯,师复何求?惟有感动,惟有欣慰。
2005年,去往更多的地方,见识更多的人.。第一次站在天安门广场上,没有惊喜,也没有惊慌,仿佛只是完成了曾经的一个夙愿。也见到了国内非常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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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的感受(《安庆日报》2006年2月7日)

世界的草在疯长,高过你我可以思考的高度。从雾里醒来,跨过芦苇和时间的界限,一个人就是一个意义丰富的路标,一个人的叹息,最终导致整个群体的叹息,那仿佛是巨大的机器沉重的呼吸。我们在思考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拍我们的肩膀,就像小时候的我突然被一只大手从睡梦中拍醒,告诉我应当清醒的时间。他并不带有任何的恶意,然而我却总难以原谅他的直截了当。但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父亲。
父亲早已结束了做梦的季节,现在,他为失眠而心神不宁。没有梦的季节,是怎样的季节?当一切都沉淀下来,像一杯浓茶,最后只剩下茶叶,或者深深的茶垢,而在此之前,你并没有饮茶的习惯。
习惯,慢慢养成,比如从梦里醒来,抽第一支烟,带着梦境上卫生间。你常常回过头去,并不是为了去看墙上的日历,只是为了寻找片刻的回忆。
回忆,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过去。没有人愿意终身停留在过去的沼泽里,安然入睡。人们的嘴里会吐出五颜六色的话语,真话,或假话,仿佛精致的瓷器。这其实无可厚非,你必须学会生活,学会在真与假的缝隙里游刃有余。这是一门地道的学问,有的教授穷其一生也未能学会。我们只能替他惋惜,或者保持一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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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飘在空中(《散文》2006年第1期)

 很长时间了,我的脑海里总浮现出这么一句生动莫名的话,仿佛一条顽固而狡黠的鱼,时不时地钻出水面,似是引诱,又像是提醒,告诉我这样的一个真相:曾经或者将来,鱼,飘在空中。
 飘在空中的鱼,是从母亲的竹篮里逃脱的那一条吗?从水里直接飞升到空中,再在空中完成难度高超的自由转体,像一只灵巧异常的风筝。我曾见过无数的风筝,挂在十月的高压线上,它们在春天里逃跑未遂。我也曾见过无数的鱼,它们都能侥幸地从鱼网和我们的口中逃脱吗?更多的恐怕是成为鱼缸里供我们欣赏的活物,或是填了我们胃的狭小的一角了吧。我曾经满怀深情地描写过死去的它们:
 鱼死在水里,肚皮朝上。
 我从湖边经过,从它的身旁经过,它曾经是一尾活蹦乱跳的鱼,现在却是一具尸体。幸运的是,它最终死在水的怀里,水是鱼的情人,它应该感到幸福。
 我不知道,这条鱼,是否从不远的老家游来,从母亲的竹篮里逃脱,选择这里死去。
 我准确地向它扔了一颗石子。
 石子很快沉了下去,浮起来的却是长久的思念。我想起跟鱼关系最密切的我的母亲。她在乡下日复一日地卖鱼。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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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文学新人类”

 《FEEL•感觉》2006年第3期(总136期)目录

■文学新人类(小说/散文/诗歌)
49 刀口……………………………………江飞
51 酒缸里的老鼠…………………………江飞
57 编辑手记创作访谈……………………宋世安
一、编辑手记
 人与人相识大概还是要有点缘分的,譬如我跟江飞。
前些时间我在书店看中林贤治编的《我是农民的儿子》,并买了下来,其中就选有江飞的一篇散文《所有的天空都是你的》。读着很是喜欢,看文后所附的简介,作者竟然就跟我同龄,很是了不得——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因为他有多红多火,他的文章有多受欢迎,而是在依靠相互吹嘘叫嚣,廉价地贩卖私隐激情,矫揉造作地玩弄文字而迅速窜红的当下,江飞却在静静地建构着另一个真情真实的世界。也正是江飞的文字,使我们看到与正甚嚣尘上的“80后”所展示的时代残酷燥狂生活截然不同的一面。我觉得这是江飞的文字最值得关注,且最有价值的地方,因为他在一定程度上填补了一代人在创作上的空白。
江飞擅长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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