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古村落--奉化棠岙

棠岙,旧称连山.唐光启2年,江姓先民自诸暨漾沙坑迁入连山苕霅后,在连山棠岙生息繁衍.山中的日子,民以垦辟为事,凡山巅水湄有可耕者,累石堑土,不以为劳......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2
  • 总访问量:200435
  • 开博时间:2006-02-15
  • 博客排名:暂无排名
博文分类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流水斜阳太有情(一)

换了个相册,将帖子带留言再发一边,安顶新帽子,算是给旧水带来点新空气。



光从天窗倒进来,点亮蛛丝满挂。



这时节,烤笋是头等大事。弄堂转弯角、道地,或是阊门里厢,身影无所不在。
棠岙人烤酱油笋,架势摆得大,都有将水缸改制成炉的,缸壁上下开两方口子,一口喂柴,火舌一卷,臂粗的薪木哔啪作响;另一口拨灰。
在小溪岙见人当路烤羊尾笋,一口木桶,直径一米见长,高不到半米,周边用竹篾箍牢,架在简易柴灶上。
若论排场最大,非晒咸齑笋莫属。方矮凳、长矮凳、竹椅子统统都拿出来支竹匾,或是摊篾席于地。



“雷山名宗”,屋顶立了两头神兽。



马路边有个凉亭,长相跟其他无异,一身尘土,野草横生。横梁正中挂了块黄底黑字的匾额,上书“抱云亭”。



有人在爬蛳螺塔,一圈一圈,影子时隐时现。进了村,母亲指着远处一塘水说,那个是倒蛳螺塔,一圈一圈盘下去。



这就是诗里“芦花放尽不归家”之处罢。为何不归家?大约是酒喝醉了:-) 小时候家里也有这么一口坛子,用来装梅干菜。取干菜时,若抓多了,手会卡在坛口出不来。坛子说,做事忌贪,要有耐心。方言里,这种坛子好像被叫做酒斤(?),如果没记错的话。
分类:未分类 | 评论:24 | 浏览:18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子规啼不如归之看图说话(二)

  

  袁家岙人的桥。桥里开小店。
  
  

  清朝的奉化县城图,大概比光绪年早些。前些时在帖子里提及的十字路口,大致是喷红墨的位置,不很确定。 地图里的“鲁班殿”,记得小时候听过有人如此称呼那一带;现实中,大殿小庙的早没了。还有家门口的弄堂,故纸堆里见老友,亲切别种。
  
  

  溪口上中街的老房子拆剩不多了。这是以前是老公社。我在门口探头探脑,一老头从里头走出来,当是游客,跟我讲普通话。
  
  

  常能看到墙缝插香。印象里,只有七月三十地藏王菩萨过生日,街头巷尾才会大规模地插地香。不知这墙缝香跟地香有何关联?
  
  

  宝石花最好养了,摘片花瓣下来,都不用埋,直接搁土上,慢慢长起来就是一株。以前家里有两三盆,后来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先头讲过黄泥墙。后来问父母,父母说我并没有住黄泥墙的经历。那么记忆里的可能就是这堵墙了,每次去外公家,弄堂进进出出,总要路过。
  
  

  冷饭司令,我小时候见他就是这个样子,二十多年过去还是这个样子,都不见老,即便年复一年地被新一拨的顽童轻侮,也不焦忧。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屋子外墙,或是电线杆子上写粉笔字,工整细致。
分类:未分类 | 评论:5 | 浏览:9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劲啷解树的几种版本



祖母、外祖母与瘌头娘子版



母女亲子教学版



小木匠解朵拄版



五十年代真人照片版



山东瘌头娘子版



温州解板老司着红裤版
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6 | 浏览:756 | 收藏 | 查看全文>>

“丢丢虫虫飞”、“劲啷解树”、“青布蓝布”

有风自南:2007-5-1 10:05
乌鸫在地上衔草茎,蹿蹦跳跃,一个警觉,转身飞走了。想起儿时念的童谣一则,记:“斗斗虫虫飞,抲只麻雀剥剥皮,要吃吃点去,弗吃嘟飞去。”猜着大约是讲牵几头乱舞的飞虫,引麻雀投网。想吃麻雀吗?想吃就将其褪毛烤了,不想吃就把它放掉吧。
不过,依照实际经验,我并不以为麻雀以飞虫为食。小时候,夏日傍晚,总能见到成群的飞蚊在房檐东西两个角下抱团打圈,不怕转晕。麻雀来去,都不正眼看它们。

有风自南:2007-5-3 21:24
“我并不以为麻雀以飞虫为食”,此句欠妥当,没见过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记忆里,小时候见过的鸟真是少之又少。麻雀是最平常的,爱挤在电线上聒噪。下雪天,也曾学过鲁迅小说里闰土的法子逮麻雀,扫一块空地,短棒支个竹匾,撒谷;可惜猫半天也没候来一只鸟。夏季暴雨前夕,时有燕子临水,疾翔而过。最多的还属大水蜻蜓,呆得很,手一伸就能捉到。
家门口弄堂几步路外,有人家养鸽子。傍晚三两地归棚,唱低音部,咕咕咕咕咕,似闷声漱口。那户人家有个女儿,当时大概在读高中,是青春期的少女模样,脸庞姣好如苹果,好像从屠格涅夫的笔下走出来。
  
二水居士:2007-5-3 23:45
当年麻雀被列入“除四害”之一,而今“抲只麻雀剥剥皮”,估计会引起动物保护组织的不满的。可见政治不但影响着人类的正常生活,也会改变动物的命运。
这则童谣,在二水记忆里有不同的版本,记为:丢丢虫虫飞,麻雀(吊)啄啄(搭搭)米,会吃吃(却)点(眼)去(起),匪吃嘟得飞去(起)。
“丢丢虫虫飞”,讲的估计是“赖学虫,抲金虫”里的金虫。棉纱线系着金虫的脖子,向上丢丢,让它自由的飞。这种风筝一般的自由,只要棉纱线够长,也许就是孔老夫子修炼七十年后,“从心所欲,不逾矩”的境界。
会吃吃眼起,匪吃嘟得飞起。语境中透出随缘来,似乎昭示着生命中的平淡冲和气象。
这童谣,记得是以2-3岁的男孩为游戏对象的。这个年龄的孩子,象是当宠物养的小狗小猫,刚刚蹒跚学步、哑哑学语的年龄吧,他们时而自说自话的爬在地上玩,时而会粘在大人腿上纠缠不休的。大人一开心,一把抓了,叉放在他的小腿与脚底板上,大手牵着小手,边翘抖着腿,边唱着这童谣:丢丢虫虫飞,麻吊搭搭米,会却却眼起,匪吃嘟得飞起。当唱到“嘟得飞起”时,好象有“豁痒兮”的动作,所以会大人小孩一齐哄笑的效果。大手牵着小手,四只手没有了余地,估计是不能用手来“豁痒兮”的,具体场景已经记不真切,可能的情形是,大人用作椅子的小腿,稍作抖动,豁了小男孩小麻吊的痒兮。这便是男孩游戏的可能性所在。说是男孩的游戏,另一理由是,记忆里还有一则以女孩子为主的童谣,情形十分相似的,也是将小女孩叉坐在大人的小腿与脚板上,大手前着小手,做木匠解板状。记为:劲啷解树,大木匠,解(嘎)大树,小木匠,解(嘎)夵拄,解(嘎)出一碗碎米珠,煮煮粥,爹一碗,娘一碗,瘌头娘子添粥碗。
此则童谣,早些年记录过。“夵拄”字旁注有:夵,或作夲,乡音发朵音。而今看来,“朵”字的象形,一根小木棍,承负着重负,或许更为接近朵拄的本义。倘若“朵”,真有朵拄之意,杜甫《题新津北桥楼》:“望极春城上,开筵近鸟巢。白花檐外朵,青柳槛前梢”中,桥拱象朵拄一样的承负着天上的白云,呵呵,意象更为大胆而富有想象。“解”的本义就有将物件剖开、分开的意思。乡音解读嘎音,家读锅音,或许更接近古音。
木匠解板,是件重活,场景也颇为壮观。单纯的将木头横向的锯断,不难的,倘若想纵向的将木头剖成木板,先要在木板上弹上墨线(这墨斗而今也成稀罕物了),然后师徒两人,一上一下,一起一伏,一跼一躅,和着“唉-吆 唉-吆”的号子,半天下来身上脸上全是碎米珠珠(乡人呼木屑为“碎米珠珠”)。八十年代后,电动剧板机开始推广,很少见这种场面了。

有风自南:2007-5-5 3:45
“劲啷解树”与“丢丢虫虫飞”的游戏在我家并不分男女,所以两个我都玩过。两者动作上的区别大致是前者为交错拉手,后者为直接拉手。“劲啷解树”之“解(嘎)出一碗碎米珠”,当时听成“糯米纸”,即高粱糖外面那层能溶于口的薄膜,于是很想不明白为何木匠会嘎出糯米纸,自己给自己的解释是可能人们认为刨花与糯米纸很像。
木匠们解树,我们是说“大木匠,解(嘎)大树,小木匠,解(嘎)小树”。“夵拄”这词最早是从母亲口中听到的,以前长个子,长到与母亲腋下平的时候,母亲高兴地说,“唉呀,好给我当夵拄了”。不知为何,那时竟想当然地以为夵拄就是扁担,也没有去求证。直到上月回家,无意听到这个词,随口一问,才知道自己一直都理解错了。
解板,不用说纵向,就是横向也不易。数月前要给杂物间装把锁,门板与框不平,由此想着在门板上钉块木头以增厚度。木料有,以前拆旧柜子时攒了几根,于是拿了手锯来锯,连拉带扳,最后断倒是断了,可活做得实在不漂亮,活像被老鼠啃过。记忆中,木匠可不这样,像这种臂粗的木料,只需置其于长椅上,抬一腿踩住木料尾,单手抄把锯子,气定神闲,几下搞定。木匠好玩东西不少,不仅墨斗有意思,连那铅笔我也喜欢。中指长短,扁粗,朱红色,木匠们尤喜将其别于耳朵上,那份神气可比把钢笔别在外衣口袋的路人大多了。小时候爱学样,就拿了中华铅笔来玩,墨绿色的,又细又长,老夹不牢。
在我家,与“丢丢虫虫飞” 相关的游戏有两种。一种是前面提到的幼儿伏于家长的脚板和小腿上,与此相配的童谣只有“丢丢虫虫飞”一句,没有后文。还有一种配完整版的是两手食指相互轻击,可能在模仿飞虫嬉戏的样子;边念边击,念到“匪吃嘟飞去(起)”时,两手分开,手臂高举,以示鸟扑腾飞走的样子。后者这种单调重复的游戏大概只适合一周岁前的幼儿。我的外甥小朋友,九个月大,已经会指人认物,大约控制手指是件有成就感的事,他很喜欢这个游戏。每每我一开念,他就开始互击食指,乐此不疲。

二水居士:2007-5-5 13:13
“两手食指相互轻击”这些游戏,在现今的儿童教学中,也不失为好的亲子游戏。与此相仿的,还有一方用手心捏对方食指的玩法,手心一方,口中念念有词的,大意为:“青布蓝布,捏着算数”。当念到“青布蓝布”时,游戏双方处在极其紧张状态,有时游戏者会故意拖长了音调,象是美国某著名拳击主持人的“are you ready”,能激发交战双方的斗志。 念到“捏着算数”时,手心方得及时握拢手指,抓住对手的食指。而食指一方得及时逃脱对手的掌心。“捏着算数”,而今听来,有愿赌服输的意思,而在孩童心里,每每玩来,几无认输者。
分类:未分类 | 评论:15 | 浏览:166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屋山尖头的那份守望

有风自南: 2007-4-25


“雷山名宗”,屋顶立了两头神兽。

家住西江:2007-4-25
有风自南、二水,可否知晓这是什么神兽,及来历。只是感觉,左边那只神兽的尾巴,一年不如一年。刚看到图片,居然尾巴没了。

有风自南:2007-4-26
神兽只那么远远一瞥,看不清楚。我还当是一头飞扬桀骜;一头和顺,收拢了尾巴。当时父母催着赶路,都没来得及推门进雷山名宗,看看里头有什么稀奇。

二水居士:2007-4-26
乡人称屋顶为“屋山尖头”,人字梁的顶尖,与远近群山相映,也是一种和谐美。屋山尖头的神兽,二水也拍过几张,造像与有风自南这张酷似,或许出自同一班泥水匠之手,根据房屋建造的年月推测,大凡在民国10年前后。


小时侯,二水也常望着着神兽出神,心想或许是两尊神猫吧,以前家里的梁上常有老鼠出没的,也许房子的主人为了驱赶家中鼠闹吧,象是农家在田里立一稻草人,用以驱赶麻雀吧。这种想象貌似合理,也着实让二水自鸣得意一番的。随着年月的推进,自己开始否定起自己来。老鼠常在室内活动的,在室外立着猫神怕是无济于事的。后来跟着女儿看动漫《猫和老鼠》,活的猫尚且时被老鼠捉弄的,死的猫,守在屋山尖头,估计连死老鼠也遇不到的。
小时侯也常跟着大孩子折纸,有折出元宝状的,戏称“屋山尖头”。所以也一度以为,两尊下势而对的猫神,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招财猫”呢?
后来关注龙的图腾,才知道这屋山尖头神兽还大有出典。读《太平御览》,才知,这神兽还具有越地本土的文化特征。《太平御览》载:“唐会要目,汉相梁殿灾后,越巫言,‘海中有鱼虬,尾似鸱,激浪即降雨’。遂作其像于尾,以厌火祥。”这鸟尾鱼身的龙子,原来能用来镇邪避火的。
李西涯《怀麓堂集》则为龙的九子安排了工作,他说:“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囚牛,平生好音乐,今胡琴头上刻兽是其遗像;睚眦,平生好杀,今刀柄上龙吞口是其遗像;嘲凤,平生好险,今殿角走兽是其遗像;蒲牢,平生好鸣,今钟上兽钮是其遗像;狻猊,平生好坐,今佛座狮子是其遗像;霸下,平生好负重,今碑座兽是其遗像;狴犴,平生好讼,今狱门上狮子头是其遗像;赑屃,平生好文,今碑两旁文龙是其遗像;鸱吻,平生好吞,今殿脊兽头是其遗像”。
这“鸱吻”便是越巫所言“尾似鸱,激浪即降雨”的鱼虬了。民间则在此基础上,更加肆意的作践龙子龙孙,说是这“鸱吻”,喜好东张西望,所以被安排在建筑物的屋脊上。它又好张口作吞脊状,就干脆用一柄剑以固定其嘴。所以屋山尖头所见的神兽,常常是大嘴含异物状,其实是人们怕他偷懒怠工,用读书人头悬梁、锥刺股的办法来对付龙子罢了。头悬梁、锥刺股说是励志,尚且能忍受的,这口吞利剑,简直就是惩罚了。
不同的地方屋山尖头的“鸱吻”尾巴各不相同的,大凡有作鱼尾的,有作鸟尾的,棠溪的“鸱吻”多作“猫尾”,不知有何讲究。其实,不管是鸟尾、鱼尾还是猫尾,“尾似鸱,激浪即降雨”的鱼虬大凡是鲸鱼的神化罢了。
说到屋山尖头,乡人有一俗语也值得一记。譬如东家长西家短的评骘是非,有说:“其啦份人家,大门开啦屋山尖头哦”。意思是这户人家不太合群,不通人情世故的。把门户开在屋山尖头,这门槛够高的了。
早年在徽州,见窗户开在临近屋山尖头的位置,也甚感好奇。老徽州说,因为徽商从小在外打拼的,即便回乡成了亲,将家小扔在家里,依然独身闯荡世界的。徽派建筑,大门紧闭着,室内的家眷与外界的交往,常常是篮子挂绳,从窗户下挂,如作汲水状。以此防范红杏出墙云。此也可为“屋山尖头开门”作注脚。

分类:未分类 | 评论:7 | 浏览:10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22页/106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