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纸伞天涯名博

见过红纸伞吗?它有如水的竹骨,如水的伞面,题写着《蝶恋花》断句,绣着绿色国画。最初,是风雨迢遥一个遮蔽;后来,笼罩了所有天空;再后来,化做一首诗,一幅画,一片云……停驻在前世今生。传说中,那个为情而殇的女子死后,会将一片丹心染做一顶红纸伞,罩住自己的来世,直到九次轮回,方能如愿以偿,完成一次三生石畔的心灵之约。因此,每一顶红纸伞,必然维系着九个女子荡气回肠抵死缠绵的九段情事。这里,是谁的红纸伞?是第几个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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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束河,500年的樱

  

它在这里站了500年。

在距离丽江古城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在束河古镇正中央。

它的学名叫高盆樱桃。

落叶乔木,先花后叶,伞形总状花序;每年二月吐苞,三月怒放。

当年栽种它的人,不知化为几世轮回的烟尘了。

那个人的魂魄可能回来过,找他牵挂了几世几劫的树。

树已年迈,只依稀记得一个,白衣少年的影子,为它浇过水,施过肥,采摘它三月的花枝,送给银匠铺的女儿,插在怀春少女临窗的细瓷瓶里;再采它六月的果实,送给皮匠铺的妇人,簪在油光水滑的拌酸妇的发髻,让仲夏夜思起了春也闹起了秋。

是早已作古的风花雪月里,永不作古的十里情仇吧?

    当年树下拴着的那匹马,可能是束河茶马古镇迎来的第一个马帮,第一匹马。

    那匹马兴许在走出畜道后回来过,找过这棵树。

树已阅尽500年沧海桑田,早已记不得当初啃过它树皮的马,只记得长排的马队,从树下逶迤而过,一头走到了西藏,一头还在束河的大石桥上;马蹄得得,马锅头抡起了铜锣,敲响小镇的黎明,也搅碎了九鼎龙潭泉眼里流淌的清波。

曾经住在树下,笑语晏晏的人家,早已繁衍了半座城池的人丁,谁也不记得有棵这样的树,长在家族变迁的历史年轮里;    

它,谁都不认识。

它只记得,每年冬天都是有风的,吹落它在残秋里仅存的几枚圆卵形果子。

然后,就有绵绵细细的冬雨落在它的身上,或者轻轻柔柔的初雪,给它披上晶莹华服。

那是它最温情的冬眠,它会把500年的梦,反反复复做了一遍又一遍。

世人都以为它死了。

它也到了该死的年纪。

说死就死了呢。

谁知冬天还没结束,它就第一个先醒了。

整个春天,它都是含蓄地,不急不躁,孕育花苞,只等梅花谢了,桃花红了,趁着雪梨花还未绽放,它才老树开新花,笑看人间旧桃换新符。

它还能活多久呢?

当年的茶马古道早已荒芜成一条供游客骑马赏玩的遗址;

当年束河最不可一世的皮匠早已摆在博物馆里,成为亡者的遗物,一个不复归来的行当的图腾;

就连彼时最能搅扰风雷的银匠铺,也早已物是人非——束河的银铃今又响起,但已奏不出古镇辉煌时的知音了。

它还能再活500年吗?

500年之后,它是否会记得,每年三月,我的不期而至的朝圣,我的心心念念的膜拜?

我爱着它。

它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

500年后,恐怕,也难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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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谭易散文 | 评论:14 | 浏览:1139 | 收藏 | 查看全文>>

谭易接受云端杂志采访

谭易接受云端杂志采访全文转载云端杂志,全球通VIP俱乐部、中国移动通讯VIP客户专阅杂志,2013第七期,刊登本刊首席编采对谭易的采访,封面故事「合丽江,他们生活在这里」之谭易:丽江江湖,一场王的盛宴。一座活着的孤勇之城,一个行者的归属之城,一条王者的生命道路。          

 

丽江江湖 ,一场王的盛宴 

 

谭易  :万丈红尘我似沙

 

作家/编剧/媒体人   旅居丽江

 

录音整理/陈虹坪

文/郭玉琴   

编辑/青庐   

 

在近代文学现象中,谭易是不能不提的一笔。犹如他“破坏性”地将“疼痛、敏感”带进了《女友》的世界,尔后又迅速抽离,却让众多热爱疼痛文风的人们追寻追忆。追读谭易文字的人,从十多年前追读到今天,亦或将追读到永远,无一不是被那些惊艳的文字,脱俗的故事所吸引,而每一篇文字也总能伴随着谭易独有的敏感的生命姿态,严肃地再述关于家国情怀的感动,亦如《红纸伞》、亦似《普洱•龙凤驹》。在文坛,谭易的存在似若即若离,又不曾远去,此刻他在丽江,感受着丽江的天、地、人、气,描绘出一幅独属于谭易的文字江湖。

 

一座活着的孤勇之城

 

网络上曾流传过谭易编剧《普洱•龙凤驹》稿酬100万的新闻。用谭易自己的话说,那是一个百分之百的云南故事,“它展现了我们回望茶马古道的大美情怀,那样的故事和传说带给我们内心巨大的滋养,那是一个普洱风云的故事,展现了乱世民国、茶马古道上的红尘儿女、家国情仇。”似乎在多民族的地域,冲突与融合的文化气息,总能吸引众多艺术家们,谭易说云南是一个创作的“富矿”,它足以让你挖掘、启迪出你想要的一切。“你在丽江待着,那你就会挖掘到丽江东巴文化、纳西族人的风情,挖掘到民族冲突与共融的精彩。”

 

在丽江,谭易敏锐地感受着这座城市的清晨白露,皎月星空,甚至那些已经无法触摸到的历史岁月,用他独特的疼痛文风来描绘一座历史古城最是恰当。“我希望能表现出丽江的残酷,那种在都市大开发中流离失所的民族情愫,我们失去的丽江纳西族的和美安详。丽江作为一座活着的古城,却渐渐失去了一座活城所拥有的人间烟火的气味,这种气味的失去,将让丽江值得眷恋的理由越来越少。我们现在已经很难而且永远不可能在朝阳升起的时候,看到丽江古城哪怕有一户人家,过着原有的不被商业打扰的生活,无法看到这家女主人按照她的心情,按照她的节奏,按照她的时间挑着水,买着菜,点起她的灶火升起袅袅炊烟的景象,尽是一种痛失。

 

我们不应该充满感激么?纳西人奉献出了自己文化的一部分,让更多的人占据了这个江湖,它奉献了自己的质朴,自己生活的本真,让外来的文化和她做了对接,让整个世界的人来到丽江被丽江古城的遗址吸引,被这里的大美吸引,同时他们也在找到了一个旅行者的孤勇的心情,足以让他放弃原本所有的一切,以一个孤独的姿态,和丽江融合在一起,再树立自己独特的东西。对所有人,我们希望他是来自天涯的浪子,我们递一杯热茶给他,我们供奉献一个客栈给他住,我们把一米阳光奉献给他,他会在下午,他会享受到丽江的阳光。”

 

丽江的美好和残酷,都在每一次孤勇之旅中画下不一样的痕迹,无论是到来还是离开,至少在谭易的眼中,这里不是离开。

 

一个行者的归属之域

 

丽江原住居民和文化的离去却让更多人美好地活着,让更多的大美吸引,同时他们也在找到了一个旅行者的孤勇的心情,足以让他放弃原本所有的一切,以一个孤独的姿态,和丽江融合在一起,再树立自己独特的东西。对所有人,我们希望他是来自天涯的浪子,我们递一杯热茶给他,我们供奉献一个客栈给他住,我们把一米阳光奉献给他,他会在下午,他会享受到丽江的阳光。”

 

丽江的美好和残酷,都在每一次孤勇之旅中画下不一样的痕迹,无论是到来还是离开,至少在谭易的眼中,这里不是离开。

 

一个行者的归属之域

 

丽江原住居民和文化的离去却让更多人美好地活着,让更多的人带着更多的故事,在这里过上自己的烟火的人生,但丽江究竟还是那个心中的丽江。“它的阳光从来都没变过,他天空的流云从来都没有变过,包括它风的方向都没有变过,木府没有变过,狮子山没有变过,玉龙雪山都没有变过,唯一变的是外在的东西,但丽江的魂儿还在,纳西人的魂儿还在,否则不会有这么多人,用他的身体来和丽江的灵魂接触,当他的身体和丽江的灵魂合为一体,就仿佛在远行中,找到了给予温暖与甘露的家园。”

 

谭易的深情触动了远行的我们,“你的心在哪儿,你的故乡就在哪儿,你的爱在哪儿你的故乡就在哪儿。人的心会跟着身体走,身体到了一个地方,心灵认得了这个地方,身体长在了这里,心灵融合在了这个地方,这个就是故乡。我们爱惜故乡的一切,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丽江当年袅袅炊烟的景象,却在当下的每一秒感受到丽江伟大的包容与让度,感受着我所遇见的每一个远行的人的壮美。我们坐在这儿的时候,我们占据了丽江的一方天地,这个地方是属于我们的,但我们永远记得纳西人只是从这个地方挪走了,挪到了还能遥望这里的地方。”

正如谭易所言,丽江不能丢失纳西的文化、东巴的精髓和他的本真,人们对丽江的爱其实都将融于对丽江最本真的保护与爱惜,“这既是家园又是我们的国,对家国情怀的忧患意识,那种深深的痛或者美好的想念、幸福的陶醉,都是真实的,无论是向往的人们,在这里开店的人们甚至是那些流浪歌手和在酒吧里享受喧闹的人们,大家只是没有机会去直接表达他的爱,如果不爱又怎会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丽江的主题永远是爱,纳西族人的博爱,他把自己的家园奉献出来,接纳远行之人在这里找到疼痛的爱、美好的爱或是向往的爱,让无数人找到了让他身体苏醒的爱,找到了能唤醒他心灵的爱。”

 

丽江实实在在存在着爱,艳遇之外的博爱,他的宽容,他灵魂的厚度,都在一切触摸与接纳中深深感染着世界、抚慰着疼痛的灵魂。“也许我不能像老东巴一样熟练地念出东巴经,我也不能像一个阿妈那样流利地对话纳西语,但我却带有对纳西文化的深情厚爱和尊重。”谭易把纳西文化看得高高在上的,只有那样才能带着真实的自己融入丽江。“那是高远的,那是月亮,而我只是生活在丽江的真实的人,我穿着麻布的衣服,我呼吸着丽江的空气,感受着丽江的风和光,与这里保持一种优美的距离。这是对丽江纳西文化的尊重,否则谁能保证不是侵略呢?”

 

一条王者的生命道路

 

丽江永远不会让你放弃尊严,忘记自己,所以谭易来到丽江。“你带着你的文化来,和丽江的文化长在了一起,你带着你的尊严来,成为丽江这个大江湖中的一个王,这才是来丽江。丽江从来不说你必须穿什么样的衣服,必须过什么样的生活,她从不限制,最大程度地让你最本真的东西在这里得到保护。甚至能让你把在城市中、在熟稔的人群中流逝的美好和青春一点点找回来,这就是丽江给你的滋养。丽江不曾给你压力,却能让你找到灵魂丢失的真谛,对我而言,丽江是生命,真理和道路。因为爱自己,爱丽江,才会生活在这里,过这种健康的,优美的,舒缓的,让人望尘莫及的生活。在丽江生活的人,都是有信仰的,不一定信仰东巴或者信仰基督教,而是我信我自己,我信我的爱,我信我的尊严,我信我的追求……过自己想要的日子,离灵魂最近的日子,离理想最近的日子。”毫无疑问,丽江是一种信仰,抑或是很多人信仰的极致。

 

谭易为丽江写下了《爱在香格里拉》和《我在泸沽湖等你》等三部作品,“我觉得无论是丽江,大理,还是中甸都是香格里拉,他都是我们心中的香格里拉,是一片圣土,是我们心灵的圣地,每一部作品都表现着对人间净土的渴望,对净美圣洁的怀念,既是欲望的表达,也是人类真善美的极致呈现。我将我所理解的厚重的纳西文化与我的中原文化结合,整理出属于我自己的文化理念,犹如每一次我认识世界整理世界后写出一部作品,通过文字、利用现代的传播方式传递出去,书也好、网络也罢,抑或是电视剧等等,我的丽江将会通过各种现代技术传达到世界的角落,传递给每一个人。”

 

在谭易看来,丽江历来都是一个江湖,哪怕已经从最鼎盛的历史长河中逝去,但这座古城依然是一个江湖,无时不吸引着拥有王者之气的人们前来、驻足留下生活,这似乎正应验了丽江多高人的说法。“一个王者的智慧和王者的勇猛,都能展现出丽江这个地方对所有人的那种深深的吸引力,也能体现出人们对丽江的深情的眷恋。很多人舍弃他在城市中的大好发展来到丽江,重新找一个平台白手起家,他会在丽江找到那种王的感觉,这是最重要的。丽江不是被炒作的艳遇之都,这儿更像是一场王的盛宴,一种把民族风情和个人智慧融入国家大发展中寻找和表达自我的一场王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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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接受《西安晚报》采访谈及网络文学、文坛陕军之殇

谭易接受《西安晚报》采访谈及网络文学、文坛陕军之殇谭易接受《西安晚报》采访谈及网络文学、文坛陕军之殇

 

网络文学,“文坛陕军”之殇

 

 陕西是八百里秦川,西安是十三朝古都,提及这里,人们首先想起的是“厚重”“深沉”这些字眼,然而这里却走出了多位优秀的我国第一代网络作家。陕西是文学重镇,提及“文学陕军”,路遥、陈忠实、贾平凹、高建群等主流作家绝对是不容回避的,他们在中国文坛都书写了浓墨重彩的一页;然而李寻欢、俞白眉、谭易等网络作家也不容忽视,所以在回思“陕军东征”20年走过的路时,我们将目光也对准了这些一直以来,没有太被重视的陕西网络作家们。

 

  本报继续征集

 

  读者“东征”记忆

 

  本报讯 (记者张静 实习生潘瑞雯) 如果不是细细梳理,我们还不知道,原来这么多的网络作家都来自西安。他们也是“文学陕军”的一员,为陕西文学的发展做着自己的独特贡献。

 

 

  “陕军东征”6年后

 

  陕西走出了第一代网络作家

 

  说起来,网络文学的“开山鼻祖”就是那本著名的《第一次亲密接触》。1998年,《第一次亲密接触》横空出世,痞子蔡的爱情将数以万计的大学生吸引进网吧,以至于“网恋”成为当时最流行、也是让家长最头疼的社会现象之一。就在痞子蔡“鼻祖”最火的时候,有个宁波女孩用兼容机写下《告别薇安》《七年》,引发网友热捧。这个网名“安妮宝贝”的女孩,迅即与痞子蔡齐名,也正式将网络文学风潮带入了内地。

 

  陈忠实、贾平凹、高建群被称为“东征陕军”的“三驾马车”,这似乎是个经典性的称谓,然而“陕军东征”6年后的1999年,另外“三驾马车”横空出世,他们就是“网络文学三驾马车”——李寻欢、宁财神和邢育森。巧合的是,李寻欢当时由西北大学毕业,正在西安某网络公司工作,是“网络文学陕军”的旗帜性人物,也正是他,让陕西文学的辉煌从传统跨越至了网络。若干年后,有人回忆起1999年在西安的一次大型网友聚会上,主持人问大家最想见谁,全场700名网友同声呼喊出“李寻欢”这个名字,那样的场面,至今想来都令人感到热血澎湃。李寻欢何许人也?现在可能很多人不再知道,因为“李寻欢”这个名字已成了过去式,现在更多人叫他路金波,对,就是著名出版人路金波,王朔、韩寒、安妮宝贝的幕后“东家”,和女星赵子琪结婚生子而占据娱乐头条多时的路金波。正是在西安期间,路金波完成了他的网络文学作品《迷失在网络中的爱情》《边缘游戏》,成为第一代网络作家的代表人物。

 

  第一代网络作家功成名就者寥寥可数,可西安人却不在少数。除李寻欢外,还有位来自西安的网络作家——俞白眉也是红极一时。如果说李寻欢还是一位生活在西安的河南人,那么俞白眉则是地地道道的西安人,毕业于西安电子科技大学,《白眉小说》《金牙评论》《洪水退去之时》都是他的代表作,不过现在的他已经远离了网络,成为知名编剧。

 

  从1993年到2013年,20年间陕西文学一直在路上,陕西网络文学其实也从未停歇,人才辈出。2004年,李寻欢的“师弟”、正在西北大学读书的李傻傻神秘莫测地出现在了网络上,新浪、网易、天涯三大网站几乎同时推出他的作品专题,媒体评价他为“少年沈从文”,著名作家马原称他为“80后五虎将”之首。2004年,还没大学毕业的李傻傻推出了长篇小说《红X》,首印20万册。2005年6月,他登上美国《时代》周刊。同样是在2004年,另一位陕西网络作家横空出世,谭易以一部《红纸伞》震动天涯社区“舞文弄墨”版块,绮靡华丽的文字迅速在网上集结了百万“伞兵”,受到了热捧。近年来,还有一位正在登场的本土网络文学作家——柳如烟,她的《宫斗·青蔷天》《青春成灰》也受到了网友的热情推崇。

 

  墙里的花墙外红

 

  “陕西文坛于我,彼此都很生分”

 

  “坦率地说,我对网络文学是陌生的,作为评论家,这是我的软肋。”这是记者在采访著名评论家李星时,他的肺腑之语。尽管我省已经走出了多位优秀网络作家,但这些网络作家似乎都没有向主流文学靠拢,确切地说,这些网络作家大多都不是作协会员。在唐家三少、南派三叔等网络作家都已跻身中国作协的情况下,陕西网络作家偏离主流文坛,不能说不是一种值得深思的现象。而且尽管走出了这么多优秀网络作家,但外界普遍认为,提及网络文学大省,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上海等地,陕西只能说是传统文学的重镇。省作协网络文学委员会主任陈长吟告诉记者:“作协不是不关注和重视网络作家,只是确实没有形成气候。首先陕西网络文学的阵地太少,‘榕树下’‘天涯社区’等网站都是外地的网站,陕西有陕西作家网和中国散文网等文学网站,但影响均不大。而且就陕西而言,无论是作协还是出版社似乎都没有主动在网上发现作家、作品的习惯,网络作家又不主动向作协靠拢,导致陕西网络文学的创作和研究都不太系统。”陈长吟说作协曾举办过网络文学大赛,也和西部网联合推出《陕西青年散文选》,“作协也在努力,出过书、举办过大赛,但作协的功能也仅限于此。”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坦言,也许是因为陕西传统文学太过强大,陕西网络文学似乎处于停滞状态,作家更多都在单打独斗,作协没有主动邀请网络作家加入,而网络作家也不主动向作协提交入会申请,双方好像井水不犯河水。网络作家谭易接受记者采访时这样解释他为什么不申请加入省作协:“我对作协充满爱戴和敬畏,从不抵制。只是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加入作协,从没申请过,也没被邀请。我是文学独行侠,适合自由发展,写小说需要独处。”因云南向谭易伸出橄榄枝,邀请他创作《龙凤驹》《爱在香格里拉》《我在泸沽湖等你》等多部电视剧,所以谭易目前已离开陕西,在云南生活。他坦率直言:“我是墙内开花墙外香,陕西文坛于我,彼此都很生分。虽然西安是我离开后最想念的地方,我也想回去。”

 

  虽然是网络作家,但谭易认为自己和传统作家没什么区别,“我的长篇小说《红纸伞》的重要章节都是先在《十月》和《读者》发表过的。但我和其他网络作家稍有不同,因为无论是写作《红纸伞》还是另一部长篇《龙凤驹》,我和传统作家一样,都是完整地写完作品,一改再改,觉得够出版水准了,才拿到网络上发表的。”

 

  虽然也曾泥沙俱下

 

  但网络文学是文学生态的一环

 

  李星告诉记者:“网络文学、手机文学、微文学、市井文学、行业文学等和传统文学共同构成了文学的生态系统,网络文学不能代替纯文学对民族精神的重要意义,但它也是文学生态系统中的重要一环。如果是传统文学对民族精神、时代精神的记录和传承是‘主餐’的话,那么网络文学就是‘快餐’,谁也不能说快餐不好。但网络文学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是有自己的问题的,网络作家在创作过程中容易被读者左右,如看到读者喜欢色情、暴力的内容,往往会添加类似内容,而不是按照自己的文学信仰去记录和传承时代精神。但我们必须清楚,网络文学也点燃了不少年轻人的文学梦想。不过陕西文坛,包括评论家对网络文学都过于陌生。”

 

  成为一名网络作家,谭易坦言他也曾有自己的无奈:“《红纸伞》动笔于1990年,完稿于2000年。真正十年磨一剑,是我的青春之作,喋血之作。完稿后我就交给了上海的一家出版社。只因出版社条件过于苛刻,整部小说拦腰砍,只出上部。我就放弃了走传统出版的路子。手稿压在手上三年,到2003年,因为有安妮宝贝、慕容雪村之类的网络作家在互联网获得成功。我自认《红纸伞》在网络一定能红,就在天涯社区‘舞文弄墨’版块连载,引起轰动,才引起出版社重视。”他现在并不为自己是“网络作家”而自卑,他甚至说:“我感谢网络,为自己是一名网络作家而自豪,为自己不拿国家工资、在网络发表作品、改变命运且主动纳税而骄傲。网络作家不比传统作家低劣,传统作家也不比网络作家优越。作家是靠作品吃饭的,和名分无关,如果没有作品,在作协体制内当一个传统作家,日子也不会好过。如果总有作品问世,能在网络蹿红,再在传统出版社出版作品,进军影视,也很过瘾。”

 

  谭易也坦言:“眼下更多的网络作家,还停留在写手的状态,底子太差,养不活自己,也坚持不了太久。很多人连昙花一现都没等到,就放弃了。有些网络作家,可能是储备太少,所以太过浮躁,网络习性太强,不符合主流价值观。陕西曾出现过很多优秀的网络作家,但现在有些人已经离开陕西,有些人已远离文学,远离网络,而陕西的主流文学又太过强大,所以外界对网络作家关注度不够。陕西目前最稀缺的是路遥、陈忠实、贾平凹之后扛鼎的继扬者,但很有可能这样的继扬者会在网络上横空出世。” 

 

  记者张静 实习生潘瑞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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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致青春

谭易——致青春

 

青春,是会疼痛的;青春的伤害,延续到暮春。

青春,是有伤疤的;青春的孤绝,绵长到沧桑。

 

当青春需要祭奠时,每一个闪亮的日子,都是残酷碎片;

当青春自然尘封,每一个灿烂瞬间,都是旖旎流光。

 

青春不会万岁,万岁怎么会青春?

青春也非不死鸟,更不是凤图腾。

 

不迷茫,不叹息,不怅惘,怎么算得青春期?

 

青春,一定是要在多年之后让你生不如死,也会让你在40岁的夜晚,为它放声大哭!

寄存在刚刚发育的鲜活肉身的,一定不仅仅是青春;

青春是一缕高洁的灵魂,盘桓在洁净的躯体,绑架了你的梦想,跟你的情怀不离不弃。

 

 

青春是生命的备忘录,记载成长的密码、味道和高高飞扬的姿态!

任何一个卑微的生命,都曾青春无敌!

青春,就是你韶华失去的皱纹里,那一抹幽幽的叹息!

等你珍惜,当你追忆,青春早已十万火急,成为华年尸体!

 

青春啊,青春,怎么唤它,你也回不到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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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新诗《花园》

            


            花儿开放的瞬间,阳光爱我,我爱的是自由;
            饮鸩止渴的日子,女人爱我,我爱的是天空;
            幸福抵达的刹那,生活爱我,我爱的是理想。
            
            自由无处不在,就看你是否松绑?
            天空随时都在,就看你是否抬头?
            理想从未远离,就看你是否停止奔跑?
            
            不做花园里的欢郎!
            不做安乐乡的心囚!
            不做违心背愿的卒徒!
            
            只做自己!
分类:谭易诗歌 | 评论:3 | 浏览:567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谭易新诗《知道》

                            


              火山死了,会不会再活?
              地幔下的岩浆知道。
                            
              河流断了,会不会再奔腾?
              源头的那口泉眼知道。
                            
              春天走了,会不会再来?
              夏天的骄阳知道。
                            
              冬天来了,会不会走?
              复苏的冬麦知道。
              
              秋天会不会有收获?
              血汗交融的付出知道。
                            
              我会不会再相信爱情?
              姗姗来迟的你知道。
              
              你来了,会不会留下?
              风知道,雨知道,
              我不知道。
分类:谭易诗歌 | 评论:5 | 浏览:113024 | 收藏 | 查看全文>>

谭易散文诗《虐之觉》

    


  我在大佛脚下看见忧愁,红尘男女踩出的路径千条万条,却走不出俗家的落寞和仙家的清幽;
  我在观世音拈香的兰花指上看见忧愁,她指点迷津,却无从唤我迷途知返;
  我在佛陀打坐的莲花座上看见忧愁,他是劫火净莲,我却做不到出污泥而不染。
    


  孤独的爱,守望一份清冷的真诚;
  绝望的爱,期待诚挚如初的欢情;
  远方的纸鸢,载不动近处的离愁;
  近处的叹息,流落了天边的久等。
  在黄昏来临时,我曾经多么希望,俯倒在你的怀里痛哭;
  你是我比远方更遥远的爱;
  是我比风还难以捕捉的爱人;
  是我比胭脂还冷的笑颜。  
    


  也许有一天,我们真会被虐觉蒙蔽,但是不要紧,我们会记住最痛的、最美的、最柔软的;
  虐觉可以让我们的眼睛产生海市蜃楼的幻觉,
  但我们心底的疼痛不会欺骗我们,
  我们柔软的感动不会欺骗我们,
  我们旖旎的殉情本身不会欺骗我们。
  忧伤是有代价的,它也不会欺骗我们。
  虐觉会成为我们精神财富的一部分吗?
    


  就像我们为爱而珍存的回忆,
  就像我们为成长而经受的磨难,
  就像恨在我们心里的切齿疮痕和刻骨铭心。
  这一切都像年轮,篆刻在我们生命的树干上,无论风雨飘摇,管它流年沧桑。
  我们血液里的苦汁也会像树胶一样粘稠,
  我们的眼泪和树的眼泪一起喷涌,交流,汇合成汩汩的蓬勃和江河的汹涌。
  我们心里的虐觉也和树一样自欺欺人——
  树以为它是谁的遗世情人,
  我们以为自己是谁的会疼痛的伤心树。
  这临风飘举的虐觉啊!
  这人,这树,
  都会有的虐觉啊!
  千古寂寞,万年心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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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散文诗《同行》

  


那个在风中奔跑的人,是你吗?
那个匆匆走过风雨,在浮华世界寻找青春遗梦的人,是你吗?
我看到你脸上的汗,我听到你急促的呼吸,我捕捉到你年轻的伤痛,我看到你灿烂如花的笑容。
多么有缘,你我隔着千山万水,我却一眼就能认出你。
而你也把最挚情的寄托最温暖的守望交给了我。
我最懂你。我是你的知音!
  


多少次,我看见你,在漆黑的夜里寻找,却只寻找到一片乌云,
挥不去的,是你的愁绪。
多少次,你在异乡的泥泞土路上颠簸,你回不到梦中的故乡,你找不到家园的门,开在哪里?
没有星星的夜里,你就看我吧!
我,就是你心里的一团火,一丝光明啊!
  


你冷了,我就是你温暖的窝。
你困了,就枕着我的胳膊入眠。
你想喊,就跟我一起,对着我的背影喊!
你渴望爱,就跟我一起,寻找爱,珍藏爱!
把你的心交给我,你会收获一万颗心!
把你的耳朵侧过来,听到我的声音,你就回家了!
你就听到亲人的呼唤,朋友的呼唤,爱的呼唤。
  


真的不要一个人,再走夜路了,你孤单行走的样子,让我心疼。
看你,踩过一个又一个寂寞的青春,我真怕自己会跟你一起苍老。
把以后的日子,交给我,好吗?
我们一起同行,好吗?
  


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你的快乐,和我的快乐,乘着歌声的翅膀飞翔。
我会随时,为你敞开一扇窗户,等待你和美丽的蝴蝶一起,翩翩飞来。
你听到我的呼唤了吗?
来,让我们,像恋人一样——
在长别离中相爱,在暴风雨中相爱,在林海雪原中相爱,在滚滚红尘中相爱。
心心相印,直到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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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新诗《把》

  


            把泪水凝为琥珀,镶在风尘的年轮;
      
            把心酸挂起彩虹,悬在哭过的天空;
      
            把煎熬煮成琼浆,滋润疲惫的岁月;
      
            把痛苦化作轻烟,飘在绝望的夜幕;
      
            把失落化成春雨,浇灌飘逝的青春;
      
            把你变成我信仰,刻成全能的心经;
      
            把我变成另一个你,飞出浴火凤凰。
            
            (谭易为郑则生布面油画《梦魇天堂》配诗,送给远在加拿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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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的《秦腔》要拍电影,谭易的《龙凤驹》要拍电视

  


  著名作家贾平凹在电影《秦腔》、电视剧《龙凤驹》启动仪式上讲话
  


  贾平凹先生为谭易的30集电视连续剧《龙凤驹》题写剧名
  


  影视大鳄张纪中担任30集电视连续剧《龙凤驹》总制片人
  


  30集电视连续剧《龙凤驹》编剧谭易
  
  采访文字 《西安晚报》记者 张静
  摄影报道 《西安晚报》记者 尚洪涛
  
  于贾平凹而言,尽管他是位高产作家,其作品也屡获全国乃至世界奖项,然而《秦腔》却是最不能忽视的一部作品。因为《秦腔》让他以全票摘取了中国长篇小说的最高奖项——茅盾文学奖,为他的文学生涯增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新年伊始,就有好消息传来,根据长篇小说《秦腔》改编的电影项目已正式启动,这也是这部茅奖获奖作品的首度“触电”。
  
   编剧芦苇:文本超《霸王别姬》
  
  2008年11月,第七届茅盾文学奖在乌镇颁奖,评委会授予《秦腔》的颁奖词这样写道:“他的《秦腔》,以精微的叙事,绵密的细节,成功地仿写了一种日常生活的本真状态,并对变化中的乡土中国所面临的矛盾、迷茫,作了充满赤子情怀的记述和解读。他笔下的喧嚣,藏着哀伤,热闹的背后,是一片寂寥。或许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之后,我们所面对的只能是巨大的沉默。《秦腔》的这声喟叹,是当代小说写作的一记重音,也是这个大时代的生动写照。”
  
  贾平凹透露,《秦腔》问世后,曾有多家影视公司找到他,希望能将其搬上大银幕,直到今年才尘埃落定。将由芦苇编剧、赵季平作曲。他说:“小说和电影是两种艺术形态,作家完成了作品,也就完成了任务,搬上大银幕是导演的事。不过,我还是很欣慰能看到《秦腔》‘触电’,我没要求,只希望能让大家看到一部好电影。”
  
  芦苇告诉记者,他目前正在熟悉作品,在了解作品后将着手进行改编:“《秦腔》的故事比较精微和绵密,但缺少戏剧冲突,这也是改编成为电影剧本的一个难题。如何保留原著中最积极的精神,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形态和稳妥的电影类型,是我需要解决的首要任务。不过我认为《秦腔》的原作文本基础很好,甚至超过了《霸王别姬》。”
  
   投资公司:先拍贾平凹再拍谭易
  
  而《秦腔》的启动只是贾平凹文化艺术研究院旗下的丹江潮影视文化公司启动的“商州三部曲”影视项目之一,该公司预备打造三部根据商州籍作家作品改编的影视剧。除了电影《秦腔》外,还将启动电视剧《秦腔》,此外还有作家谭易创作的剧本《龙凤驹》。
  
  谭易曾是一位网络作家,凭借长篇小说《红纸伞》在天涯论坛舞文弄墨版块一举蹿红,受到万千网友追捧,随后《红纸伞》出版问世,贾平凹亲自为这位老乡题写了书名。谭易告诉记者,目前民国题材电视剧《龙凤驹》已经立项,他自己创作的剧本,剧本的前身是他此前在网上连载的一部小说。“小说以商洛水旱码头龙驹寨为背景,讲述了民国时期一段爱恨情仇的故事,为了保护葡萄贡酒秘方,两姐妹和日本强盗殊死较量的故事。此前开始在天涯社区发表,3个月内点击率就达到了38万次。我是商洛人,我一直想要为我的故乡树碑立传,希望能为家乡做点什么。而现在有机会将其改编成电视剧本,我也非常高兴。”
  
  全文摘自2012年1月9日《西安晚报》http://epaper.xiancn.com/xawb/html/2012-01/09/content_8115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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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平凹题写剧名,谭易30集电视剧《龙凤驹》西安启动



 谭易亲任编剧的30集电视剧《龙凤驹》西安启动,贾平凹题写剧名,张纪中出任总制片人。
          
       谭易编剧的30集民国剧《龙凤驹》:
  
        一个贡酒秘方,惹得多少人垂涎;
        一座水旱码头,上演多少离合悲欢。
        他侠肝义胆,她义薄云天;
        他老谋深算,她怪戾刁钻;
        他生为情种,身乖命骞;
        她生性风流,左右逢源;
        几个女人,演绎小城杂色世相;
        一群好汉,绘就民国历史云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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邰科祥教授评《红纸伞》

  谭易被称为“商洛的第二个贾平凹”,虽然有些夸张,但却不无道理。这就是他的才气、天才味与贾平凹很像。今年只有35岁连大学都没考上的他竟然写出了一本洋洋60万字的长篇小说《红纸伞》。但事实是,这本书封笔不久即在互联网上传播,点击数超过千万,几百家大大小小的门户网站和论坛都有转载和下载,这就不能不让人佩服!特别是,这本小说已由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在2005年首印10万册正式出版,且又在2006年再版,又要拍摄成40集电视连续剧,还有同名话剧和歌剧演绎,更让人刮目相看,所谓后生可畏! 也许有人会大不以为然,说:比他年龄更小的中学生象韩寒等早就出版长篇小说了,而且名气远远超过于他。但是,我要说的是谭易大器晚成,潜力非凡,不可轻估。从目前的情状看来,他的后劲一定不会弱于那些及早成名的作家,如果在思想境界上再辽阔深远一些,这个年轻人会有大出息的。
  
  谭易之超越近年来当红的青年作家,最明显的是具有较为丰富的生活阅历。他不是完全的自我体验或私小说作家,他的描写领域很广,不但涉及现实的题材,而且把笔触延伸到历史;不只铺张爱情的浪漫,更是渲染命运的传奇。时间跨度将近半个世纪。
    
  谭易的潜力表现在精确华美的语言功底。读了他的小说,你会马上联想到宋代的词人周邦彦,或法国的马拉美,好象他是一个形式主义者或唯美主义者。的确,在一定程度上,这种感觉非常明显,只不过,谭易的文笔又不单纯是玩文字的游戏,堆砌华词丽句,而是自然必要的镶金嵌银,具有天生的富贵气。读者并不因为他着意的修饰而觉多余,反倒生热爱之心。我曾经特别挑剔的想寻找他在语言表述上的瑕疵可惜总是抓不住把柄。也就是有点厌恶他的富丽的风格,可是又没有反对和否定他的理由与证据。我想,这恐怕就是高明的文学语言的魔力。何况,他能把这种风格在60多万字的篇幅中保持始终,且没有重复感,这实在是难得的,能够在语言上练就如此纯熟的功力更让人钦佩不已!
  
  谭易的大好前景还在于他罕有的抒情笔调。独立地说抒情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是每个作家都应该掌握的最基本的表达技术,在所有作家的作品中都处处可见的一种现象。可是,谭易的抒情与众不同恰在于他在不宜抒情的地方大胆的渲泄,而且是那样的酣畅淋漓,真正表现出一种挑战者的大智大勇,也实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险美境界。这就是几乎完全用抒情的笔法来写叙事性的体裁----小说。并非小说不能抒情,而是如此大面积的、大幅度的抒情行为在中外文学史中还是比较罕见的。一方面,小说的叙事性质限制了抒情的空间,另一方面,那里又有这么多的感情要抒发?我们常见的抒情作品为什么总是篇幅不长?原因就在于情是事物和行为的精华,就象用水酿的酒,用籽榨的油,精华都是高度浓缩的结果,在数量上当然就不是很多,多的话也不成为精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所以,想大篇幅的抒情是很难的。我们可能会遇到用故事展现复杂情结的作品,却不大见到咏叹再三的小说,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小说,那其实就变成了诗。谭易的小说就具有这种诗的味和形。故事在这里是特别简单和线性的,甚至不大连贯,呈现出明显的跳跃性。而充塞其间的内容却多是缠绵悱恻的感情纠葛和无限繁复的哀怨、唏嘘。作者似乎迫不得已的一唱三叹,因为不这样表达就不足以尽现主人公的委婉心曲。正所谓:“言之不足,故咏叹之;咏叹之不足,故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小说的故事重复的痕迹虽说极为突出,但生发于感情的需要又使人并不弹嫌,所以全篇几乎是用诗的文字缀成,但又不是诗体小说,这就很独特!把小说写到这个份上,是小说又不象小说,且时时催读者产生欲长啸的感觉,这难道不罕见吗?
  
  谭易的想象力异常的活跃和丰富。以他的年龄要逼真的表现旧社会的生活是有相当难度的,因为他缺乏应有的体验。然而,他笔下的人物尤其是小姐、太太却是那样的鲜活,为什么呢?很简单,得益于他的想象力。一把红纸伞勾连起九个女人的命运,每个人却性情相异,遭遇迥然。故事发生的地点变换频繁,甚至难以弥合、拼接,但是作者巧妙自然的进行了处理。从而把荒僻的商州和繁华的大连,把异域的日本和中国的内陆和谐的构筑在一起;在线索上,隐约地勾勒了民国动乱、抗日战争、新中国解放、文化大革命以及改革开放的背景,种种这些,没有丰富的想象能力是很难把它们有机的组织在一起的。由此,我想到了前些年盛行文坛的“新历史主义小说”以及他的代表作家苏童,谭易和他有很多相似之处。
  
  不过,我们也要指出《红纸伞》笼罩着一种浓厚的神秘气息。这种神秘与贾平凹小说中的巫化氛围有点相象。所以,从正面意义上说,作者是想在小说中制造一种审美的趣味;但是在另一种意义上它却给读者一种竭力渲染宿命论的感觉。在《红纸伞》中,这种过分的巧合,所谓前生和今世的宿缘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使我们怀疑谭易真正的创作意图其实是为了暗示一种对人生的特殊感悟。虽然对这种感悟,我们现在还无法做简单的肯定与否定,但是毋庸讳言,过分的渲染迷信必然给人一种错觉,可能会引人走上虚无主义的道路。加之,这样的描写从真实性上讲也过于虚假了点,人为性太强,似乎是作者有意做出来的。
  
  谭易曾经表露过他对《红楼梦》的溺爱,不难看出,这部小说是深深的受到《红楼梦》的影响——所谓“以情喻世”的传统,当然也包括负面的虚无主义思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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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诗歌:桃

        


        
        曾经,是灼灼妖妖的花
        如今,是硕硕累累的果
        被,一只多情的手种下
        让,远方归来的人摘取
        
        桃啊,桃
        
        生来,招祸的命
        长就,遭灾的身
        从淡墨山水的丹青
        到浓笔重彩骚客心
        谁能逃离万劫不复
        又是谁撞上你
        惹是生非的运
        
        你一直在等啊
        也一直,在逃
        从苞蕾,到一地醉瓣
        从冶艳酴釄,到香坠尘泥
        经历了青涩
        雨打风吹到红软
        又要
        逃离枝头
        摆脱浊尘
        
        哪怕我,从遥远寒冬
        星夜兼程
        跪伏你的
        一世殉情
        
        等待太久的桃啊
        逃了又逃的桃啊
        世俗的眼睛晕染着你
        你晕染着,世俗的心
        谁人知你艳骨忠魂
        谁人懂你淫奔坚贞
        
        种桃的人,要有不沾尘的手
        摘桃的手,要有和爱人分离的心
        
        
        宁要鲜桃一颗
        不要烂杏一筐
        那一刻
        最是不朽
        
分类:谭易诗歌 | 评论:9 | 浏览:126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伞兵评伞:喜欢《红纸伞》,爱得透骨入髓

  读《红纸伞》是在品宿世的一种疏落,心思浸淫在悲戚里不能自拔。于是伞下的故事,无论起先何等唯美,最终也躲不过劫灭尘散的终局。   
      
  同样寂寞的,不止书里的女子。   
      
  喜欢《红纸伞》,爱得透骨入髓,浓于血液,非得用措辞将它诉说,非得用文字作为载体,将心里的波动不息传递出来。
    
  “伞”喻“散”,情始于“伞”,爱终于“散”。   
      
  忧伤,是的。他专心挖掘豪情,极尽文思之能事,编撰瑰丽华美的措辞,肌理丰盈,或鼓舞感动如火,死力怂恿观望者的心绪;或细腻似水,将阅读者的心也拉入戏里好与他们共同沉浮。《红纸伞》以经营伞业的商氏家族为主线,勾描红尘里的爱情与亲情,一笔一勾勒间都是至情至爱或至伤至恨的绝唱。   
      
  爱下去,深深地爱下去,像我对于《红纸伞》的喜欢,深切骨髓,浓于血液,甚至于在汉子刚毅的血性里注入了一些阴柔。幸而谭易笔下的场景是积极与仁慈的,写尽了人世沧桑、人情冷暖之后,在此生的诉说里稍稍用一些亲情,用一些暖和的文字劝慰了我们的悲戚,给了我们渺茫的进展。九个女子一把伞,撑起的是同样一片苦处,有雪衣在雕花楼船里早殇的心泪,有玉蝶失踪了梦魅的声声泣血,有雨薔失而复明的眼里堪比烟花的寂寞,有娇蕊甩扔出去的水袖固结的孤绝,有阳子的紫衣裳、桑眉的绿衣裳、秋晓墓园的画、式微的尼姑庵和嫣红剥落的青丝。伞是聚拢,是凝合,是风雨辽远的商州五百年的爱恨情仇,聚拢了寂寞,凝合了忧伤。   
      
  只是一个偶然,偶然从藏书楼的一栏丛书中看到了这个名字。这一瞄取,就有了轻烟一般拂掠不去的令人发疼的忧伤。未触摸《红纸伞》时,我极不喜欢那些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所谓爱情故事,那些不切现实的爱恨情仇,搅得长短颇多,悲戚震天,使生涯仿佛处于绵绵阴雨中。
         
  “四季风雨四季秋,望断红尘,谁染霜天晓?”这属于《蝶恋花》的断句,被题写在那一把浪迹商州五百年的红纸伞里,陪着伞一路走过宿世来到此生,一路静数尘凡儿女的情事,一路数着愈来愈浓郁的忧伤,一路流着血红的泪。   
      
  思绪受着波动,双眼和手指共同见证红纸伞下的商州爱恨,心里震撼、无奈、打动与感伤交叉,层层叠叠,密密匝匝,使我被忧伤压得透不过气来。无独有偶,“商”喻“伤”,一个个多情的商姓汉子,在作者下笔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是一道伤痕。   
      
  作者谭易不愧饮的是商州的水,一呼一吸间布满了汗青的氤氲,这股氤氲化入心潮,绵远而沧桑,就晕染了《红纸伞》的长篇孤绝。红纸伞,红纸散,尘凡姻缘,如纸轻薄,雨打风吹则烟消云散。他诬捏一个个关于红纸伞的故事,一些上穷碧落下鬼域的凄美爱情,一些悖世不伦的尘凡畸恋,一些抵死纠缠的人鬼寻缘……穿越了死活,幻化了尘凡,最终全收入红纸伞,合成千古唱响的哀伤故事。   
      
  不敢说懂爱,却至少已不会全无所闻,我解析伞下的爱情,认清它的残缺与美,从中学会了若何爱,并起头懂得侠骨亦有柔情,唯有柔钢相牵相拌,才能将爱紧紧系于手心。红纸伞,红纸散?就这样,被一个疑问号牵引着,将这本书拿出,放在手心,轻轻地掀开第一页,而它,就在这一页,用了一张配图的画面—一个撑着红纸伞的素衣女子,一些关于她的文字:那是她的心,她的花船上早殇的心泪,她的花天酒地之中真挚如初的华年……就俘虏了我,奴役着,叫我继续看下去。   
      
  《红纸伞》的底色是一大片苍凉,铺染血液与纸伞的颜色,在读者掀开书本的一刹时,便像恶狠狠的毒气,直直扑向他们,窜进他们的眼里,使他们恍若身临其境,与谭易一路去触摸那些悲戚,去吸嗅漫溢在空中的颓丧荒凉的气息,使他们和演着戏的主角们对话,在别人的眼泪里流下他们的悲哀。然后让我们深深的爱下去,爱下去。而当指尖夹着书的最后一页,眼神落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刻,尘埃落定,一切纷扰停歇,心里归于安详,我的心里,陡然升起对爱的憧憬。这一把红纸伞,题着《蝶恋花》的断句,绣着绿色的丹青,悠悠荡在商州五百年的天空下;这一本《红纸伞》,我倾情阅读,神醉于它宿世此生的勾魂摄魄抵死缱绻中。   
      
  隔着一伞看尘凡,看得透辟,不知你隔着一纸看我,可看懂了《红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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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易:八月,写给洱海的情书




        
        哪里吹来的风,唤醒我所有的痛
        哪里铺来的水,洗涤我全部的伤
        曾经的不堪
        过往的昏盲
        和遗恨
        全在这一瞬间
        全在这一瞬间
        惊蛰
        
        洱海啊,当你醒时我来了
        在惺忪的梦境里与你重逢
        虽然,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远方
        征程
        
        洱海啊,当你睡去我走了
        在哭天的泪珠里与你浇流
        虽然,你有你的我有我的
        甜蜜
        阵痛
        
        如果可以选择
        我愿化作清风
        和苍山的白云一起
        做你的信使
        沉默封缄
        
        如果还能选择
        我愿葬身鱼腹
        和炽烈的情人一起
        做你的传说
        生死相随
        
        这是我写给洱海的情书
        洱海啊,我不信谎言
        但我信你
        
        这是我永生明志的箴言
        洱海啊,我不爱自己
        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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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奋青滤pe

2019-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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