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山飞狐

想不开,放不下,看不透,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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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玉柱闪小说精选十五则

  
  
  
  
    【宗玉柱闪小说精选十五则】
  
  
  
    作者简介:宗玉柱,吉林省长白山人。1968年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吉林省作家协会会员。长白山摄影家协会理事。《天池小小说》在线编辑。主要作品有短篇小说《公路上的鸭》、《杀狗》、《跳出圈外》、《夜来香》、《青杨消息》、《五道白河札记》等。对影视制作、摄影均有一定认知和见解。摄影作品《长白山奶头河风光》获忆石中文网“润工房”杯摄影比赛一等奖。小说《青杨消息》获第二届吉林省关注森林活动文化艺术一等奖、中国国际森林年征文大赛二等奖。作品入选《吉林文学作品年选》、《中国微型小说年选》、《名家微型小说排行榜》等多个选本,现供职于吉林省白河林业局、延边林业集团白河林业分公司党委工作部。
  
  
    桃花庵
  
  
    释恒月起床的时候,前院那棵桃树上的花蕾正在慢慢打开,一缕缕青雾般的,没有具体形态的溪流,沿桃树的枝干汇集到一处,然后蜿蜒游过漫长的庭院甬道、中门上方的琉璃瓦、越过本愿精舍的窗棂,在窄小的卧房内弥散开来。释恒月净脸、净手、净心,在一片桃花温存的气息中,摸索着,推开房门。
    正在打扫院子的老师太见到了站在门口的少年女尼,赶紧搬来一个木凳,扶着释恒月坐在一片阳光里。春日抚摸着女尼光滑的头顶和脸颊,温凉舒适。春风也抢来抚摸,那两颊上便迅速浮现一小片珍珠般的米粒儿。师太从屋里取出棉衣披在释恒月的身上,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这封信是我受好友之托带来的,我还替我的朋友细细打量了释恒月。这个弱弱的女尼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女性,她太纤细,易被微风吹折,她太轻盈,易被清风带走。作为信使,我旁观并扼腕叹息。
    老师太在为释恒月读信,信中内容也不过些问候及平安之语。释恒月请师太代笔回信,我收好,扶了扶盒子炮,立正敬礼,转身告辞。
    释恒月的双目中了芥子气几近失明,好友的信是我请文书代写。
    我不识字,只知国仇家恨。
  
  
  
    象  崽
  
  
    曾经:
    狮子对象崽说:“给我小心点儿,我啥时候想撕碎你就会撕碎你!”
    象崽说:“我抗议……”
    老虎对象崽说:“给我规矩点儿,我啥时候想吃掉你就会吃掉你!”
    象崽说:“我抗议……”
    鬣狗对象崽说:“给我滚远点儿,我啥时候想办了你就会办了你!”
    象崽说:“我抗议……”
    结果:
    青羊、羚羊、绵羊、麋鹿、马鹿、梅花鹿……所有的貌似善良的动物们都对象崽说:“小子,放聪明点儿,我的地盘我做主,听说你很会抗议,抗议个我们看看啊!”
    后来:
    象崽长大,成了大象,大家就和平相处了。这件小事被一个人写成文字,并且选入《世界童话大全年选》,上帝听说后,很开心地笑了。
  
  
  
    送温暖
  
  
    节日领导走访,老常带路,上了车,老常电话吆喝,那个谁我们出发了,你到路口接一接。行不多远见一衣衫破旧的妇女在路边,看到清一水儿的日系豪华车队来,一溜小跑往家奔。进到贫困户家,领导嘘寒问暖送上粮油现金,合影留念。
    那妇女请领导坐,老常拦住。妇女请领导抽烟,老常拦住。妇女请领导喝水,老常继续拦住。领导撤走,老常冲我翻白眼,口吐莲花念了一声佛。
    我问老常:“我记得这些年走访都是这家,怎么也不换换,好事儿咋能可一家来啊?”
    老常呸了一声说:“我也想换换,我妹家里比这家更穷,领导走访哪家能是我说的算的吗?”
  
  
  
    有招儿对付你
  
  
    新上来的胡村长很年轻,大学生村官,三十出头,不是贿选是“被”推选的。被推选的胡村长希望给村里办件实事儿,啥实事儿呢?就是好好修一修通往镇上的公路。有人问不是已经村村通了么?胡村长会告诉你说:莫质疑,莫质疑,俺大山沟子村真莫通呢。
    镇领导们打发胡村长的方法很简单,懒得搭理你这怂人,自己想办法。
    胡村长很生气,一生气就把村里的池塘卖给了大款表哥建山庄,但附加了一个条件,必须把路给修好。表哥起初很犹豫,胡村长给了他一张卡片,卡片上是他大学同学“现在时”通讯录,表哥一见立刻眉开眼笑。
    没用表哥花钱,坑洼不平的土路摇身一变成了准等级公路。没见识的镇领导恨死了胡村长,因为除了白给大山沟子村修路,还要没完没了心惊肉跳地接待接待接待。有见识的镇领导爱死了胡村长,因为他为他们搭建了一个可以和大领导良好沟通的平台。
    有一天胡村长喝多了,扯着表哥脖领子吓唬他:千万别搁我面前装,有钱有势能咋地?本村长照样有招儿对付你!
  
  
  
    山那边
  
  
    小时候,我问父亲:“山那边是什么?
    父亲说:“还是山啊。”
    长大后,学生们问我:“山那边是什么?”
    我告诉他们:“山那边是世界。”
    当我老了,小孙孙问我:山那边是什么?”
    “是城市,小傻瓜。”我笑着对小孙孙说,眼中滚出浑浊的泪滴。
    我们被城市包围了。
  
  
  
    没看见
  
  
    红绿灯问电子眼:“刚才有闯红灯的,你看见了吗?”
    电子眼:“看见了,有一个骑自行车的女人刚过去。”
    红绿灯:“不是那个女人,我是说……”
    电子眼:“对了,还有一个骑三轮车的农民工。”
    红绿灯:“不是那个农民工,我是说……”
    电子眼:“货车,你是说那个大货车吧,一定超载啦!”
    红绿灯:“不是大货车,是辆奔驰,好像撞人了……”
    电子眼:“没看见,没看见,刚才眼里进了沙子,你去问我后面那只眼吧……”
  
  
  
    吃  糖
  
  
    小孩子要吃糖,大人说好吧,只准吃一块。
    吃完糖之后,没多久,小孩子说我还要吃糖。
    大人说好吧,这次吃了,下次就不许再要了。
    吃完没多久,小孩子实在忍不住诱惑,说我还要吃糖。
    大人很不高兴,告诫他,吃糖多了会有蛀牙,有蛀牙是要拔掉的,没有了牙之后对胃不好,胃不好身体就不健康了。
    小孩子觉得好笑,更觉得是大人在找借口,坚持说我还要吃糖。
    大人说好吧,今天这是最后一块。
    小孩子吃完糖想,看起来大人还是挺好说话的,只要提出要求,虽然不那么痛快,但最后总会答应。于是,尽管小孩子已经不是十分想吃糖了,小孩子还是对大人说,我要吃糖。
    大人愣了一下,冷冷地说,没有了,有也不能再吃,这是规矩。
    小孩子不知道啥是规矩,长大嘴巴制造出嘈杂的声音,眯上眼睛挤出委屈的猫尿。
    大人挥起巴掌在小孩子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就是一下,小孩子立刻闭上嘴,跟着大人回家了。
  
  
  
    潜规则
  
  
    顾大嫂要去找老公的二奶巧妹说说话,因为这个月家里的收入急转直下,顾大嫂有些生气。按照规矩,家里的老大是不能见小二的,顾大嫂也知道,一旦冲突起来,家里的和谐将会遭到飓风破坏。尽管如此,顾大嫂还是去了,去的时候,她把一个弟弟两个妹妹也带上。虽然不希望鱼死网破,但讨说法时,娘家人在场总还是有必要的。
    顾大嫂家离老公金屋藏娇的地方隔有三条街,过第一条街的时候,弟弟的电话突然响了,弟弟接了电话脸色阴晴不定,对顾大嫂说,孩子在学校打架,老师让去一趟。顾大嫂说你快去吧。弟弟就急急忙忙走了。
    过第二条街的时候,大妹的电话响了,大妹在老公的公司里当会计,大妹说,工商局的人已经到公司了,我得赶紧回去。
    过第三条街的时候,小妹的电话响了。顾大嫂看了看小妹,疑惑地问,莫不是也有急事?
    小妹说,没有,姐夫在前面等你呢。
  
  
  
    考  验
  
  
    天气有些凉,西门站起身再蹲下,感觉上下牙要打架。这小阳台,太小了,又堆满了物品。西门挤在物品中间,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心里波澜起伏。衣服穿的太少,阳台四周黑漆漆的,西门不敢乱动,他这时特别想抽烟,又怕惊了别人。
    天边突然亮起闪电,雷声隐隐。西门暗暗祷告,千万别下雨啊,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不是要把人冻死吗?已经两个钟头了,那人还没完事,不会有什么意外吧。这样想着,一个寒噤接着一个寒噤,鼻子有些痒,忍不住,急忙双手捂好,闷声打了一个喷嚏。
    正在西门惶恐不安的时候,身后的门响了,一个俊俏的少妇探出头来,若无其事地说,进来吧,老头子刚走,他给你留了一个信封,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看来咱的事他知道了,你说怎么办好呢?
    灯光下,一个精神矍铄的老人惬意地玩弄着手中的酒杯,他问西门,信封里的支票是她亲手交给你的吗?
    西门说,是。
    老人悠然地道,我说过,女人都是很笨的,让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钱呢。
    西门直了直腰说,她不笨,她已经知道你要甩掉她,并且她也对你不抱有什么希望,也许是将计就计吧。那,这是你的支票,事情大概不是你预期的那样,这钱我不能要。
    老人笑了,收起支票,把酒杯中的酒喝干,然后认真地对西门说,我老了,孤苦伶仃,想找一位合适的接班人,她虽然非常聪明,但不够厚道,你虽然厚道,但不够聪明,看来我只好再去找别人了。
  
  
  
    北风那个吹
  
  
    四个麻友,少了一个东风,其他三人一碰头,约略得知,东风的老公刚刚被纪委请去吃茶。北风回到家里忐忑不安,给西风打电话欲探询究竟,不料西风已关机。独坐片刻,南风电话打进来,一边抽泣一边告诉她,西风老公也吃茶去了,家里正有人搜查,然后就是抢夺的声音,信号中断。
    北风不寒而栗,连忙给老公打电话,正在手忙脚乱地按键,突然传来门铃声,北风立刻抖成一团。门铃不耐烦地响了一阵,接下来是钥匙入锁的声音,门开了,北风的老公出现在门口。北风看看老公身后并无旁人,立刻一把拉进老公将门反锁。
    北风的老公疑惑地看了看她,问,怎么了?
    北风趴在老公的肩上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她们的老公都被抓走了。
    北风的老公笑着说,小傻瓜,看把你吓的,哪会说抓走就抓走呢?继续打你们的麻将,我保证过几天就没事了。
    过了几天,四个麻友又聚到一起,东风、西风、南风的眼里满是羡慕和感激,北风的老公果然不同凡响。
    过去因为自己是二奶身份,不免自惭形秽,整天低眉顺气的,如今这三个黄脸婆,总算不再趾高气扬了。北风对自己有了信心,说起话来也变得云山雾罩,她们三人虽略有不满,但今非昔比,也只有回家向老公发发牢骚。
    后来,四个麻友,少了一个北风。她随老公搬到了国外。补一句,四个麻友的老公几乎是同一时间移民,带走的都不是原配。
  
  
  
    总裁出书
  
  
    总裁办公室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知名出版社的副社长,一位是知名期刊的副总编。两个中年才俊对总裁表达了敬仰之意后,副总编感慨地对总裁说,很多年前就拜读过您的诗作,如今依然记忆犹新。
    总裁摇摇头调侃道,我也是被文学搞过的,如今早就时过境迁啦。
    副社长说,还是那个时代的作者有真情,文字优美意象深邃。
    副总编说,我还记得有这样一句,“寂寞的鸵鸟总是一个人在奔跑……”
    好诗句,好诗句。副社长说。
    总裁疑惑地问,有这样一句?我怎么不记得了?
    副总编说,有啊有啊,比方说还有……
    总裁说,我倒是记起一句,“时间留住我的足,任长廊在身边往来”,不过那首诗没有发表,编辑老师问“长廊”为什么会“往来”,呵呵。
    副社长说,这么好的诗一般人怎会看懂呢?所以您应该把作品整理出来,我社可以为您出版。
    副总编说,我们杂志也可以为您开一个专栏。
    总裁想了想说,不好吧,我的那些文字都是过去时了。
    副社长说,哪里哪里,文字留存有多久,思想就有多深刻。
    总裁看了看二人,意味深长地一笑,把女秘书叫进来,随手开了张支票,对两位说,稿子倒是现成的,我全权委托给吴秘书,还请两位多费心,啊,哈哈。
    没过多久,杂志专栏刊发了总裁的专题,装帧精美大方的诗集也摆在总裁的老板桌上。
    那天,吴秘书送两位宾客出了大门,二人喜滋滋地和她握手话别。
    副社长说,非常感谢,百分之二十的返点我们会即刻打到您的账户。
    副总编说,到底是大国企总裁的秘书,出手不凡,合作愉快!
  
  
  
    强势男人
  
  
    朋友来电话,很烦恼,小三逼婚不成,欲索500万赔偿。问我计将安出?
    我想了想说:“送她去深造吧,要读那种高档的EMBA。”
    朋友问:“多少费用?”
    我告诉他:“大概需要30万。”
    两个月后,朋友来电话告诉我,成了,那女人在班里成了丁香花,万人迷,已经和他一刀两断了。
    朋友说:“你知道的,500万对我来说很肉疼,30万是小意思了,这主意真高明,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笑而不答,把话题引向别处。
    记得某人说过,要想甩掉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她介绍给比自己强势的男人。
  
  
  
    无    敌
  
  
    我6岁拜师,扫地一年。7岁起,打柴六年。13岁开始干杂役,挑水三年,做饭三年。19岁击败无数同门,正式成为入室弟子。苦练外功四年,在师父的特别关照下,又潜修内功四年,终于得到师父的赞许和二师叔的肯定。
    临分手时,师父将我领进密室,嘱我挑选一样合适的兵器。
    密室里珠光耀眼,琳琅满目,各种宝物鳞次栉比排列。师父给我一一介绍:
    一双得之可以阅尽美色的钩。
    一杆得之可以富可敌国的秤。
    一条得之可以开疆辟土的枪。
    一对得之可以平定外患的锤。
    一口得之可以天下无敌的刀。
    一柄得之可以杀绝奸雄的剑。
    ……
    我都喜欢,但师父只准许带走一个,正当我难以取舍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口金闪闪的箱子。师父在我的要求下打开箱子,却原来是一箱子官印。我取出一枚,爱不释手。师父温和地笑了笑说,喜欢就带走吧。我离开师傅的时候就带走了这枚官印,这是一枚得之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印。
    十年后,我在我的官邸伏击了一名刺客,他是我最小的师弟。为了不使他受伤,我的手下准备了三张渔网。当他被五花大绑地站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被一种无形的杀气逼住。果然,牛皮绳索被挣断时发出的声音像是在放爆竹,小师弟的手中变戏法一样多出了一柄长剑。
    我认出那柄剑,正是得之可以杀绝奸雄的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我想叫,但已经来不及。金戈声起,人影交错,血光飞溅,戛然而止。
    面对横挡在面前的二师叔,小师弟惊愕的双眼渐渐失去光彩。他不知道,这个曾经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早就与我同流合污。
    二师叔的手中正有一口得之天下无敌的刀。
  
  
  
    心理课
  
    内科专家吴教授到一所大学授课,和该大学的一位女讲师闹了个半红脸儿,因为吴教授认为,心理医生严格意义上讲不能算医生,恰好女讲师主讲的课程正是心理学。
    晚上校方设宴款待,吴教授和女讲师比邻而坐,女讲师娇艳的身材和俏美的面容让吴教授马上就忘记了不快。女讲师频频敬酒,吴教授自然也不相让,大家伙儿推波助澜,两个人难分高下。
    酒酣处,女讲师桃花满面地要求吴教授,一定要牢记自己的名字。我叫晓燕,你说,晓燕。女讲师娇声对吴教授说。
    晓燕,你叫晓燕。吴教授干掉杯中的酒。
    一定要记住,不许忘,再说一遍,说了我就干杯。
    晓燕,晓燕。你干杯!
    于是“晓燕”成了二人的酒令,两个人推杯换盏,醉眼朦胧,到后来,吴教授嘴里嘟哝的便只有这两个字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吴教授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夫人站在床边怒目而视,吴夫人十指张开叉向吴教授的脖子恶狠狠地问:快说,一晚上小燕,小燕,你个不害臊的老东西,你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块儿的?
    吴教授挣开夫人逃进卫生间将门反锁,思量了半天醒悟过来,原来酒桌上中了女讲师的计,被她用心理学给自己上了一课。
    吴教授既钦佩又恼怒,心想,这女子下手真够狠,算计人算到了家,可不是吗,哪个人的生活里没有一个叫晓燕或小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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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之春

  
   没办法,长白山的春天今年来的特别晚,比《2002年的第一场雪》还晚,这和去年有明显的区别。去年,长白山没有春天,它刚一露面就被暖流吹走了。昨天,5月16日,去登奶头山,山下是我们的光明林场,面向正南,十点钟方向是淹没在云雾里的长白山,三点钟方向是徐徐滑落的夕阳。山风微寒,杜鹃花从山崖上探出,织朵朵粉红色的云。心情因花香四溢而温暖,因旷野无声而寂寥,因山峦叠翠而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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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小文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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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小文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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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长白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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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长白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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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岔河的秋天

  这里是一条河的源头,水从山体中涓涓而出,生态原始,秋光怡人,是摄影者的好去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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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矫情没有?

  冬天临近,生产任务开始。
  我们的任务是采伐,这和环境保护和人与自然和国家宏观发展,有着悖论或者莫名其妙的关联。
  这也和曾经为共和国发展做出过重大贡献的林业人的生存有关,由林业人自己提出限采或停采,显然是不合时宜,甚至矫情的很。
  林业人一边用两代人的青春为过量采伐所产生的结果埋单,以微薄的薪金等待国家新方略的出台;一边背负恶名甚至骂名,在政策允许和不允许的范围内祈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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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夏天

  我在夏天里/又听到很多新鲜的故事
它们像花与草/不停滴摇啊摇
我把它们定格了/变成悠长寂寥的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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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球

  昨天乘了次热气球,晃晃悠悠挺吓人的。


围观的人还真不少!



几位老人家很感兴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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