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反动派都是猪头——砍!

俺小時候窮,掰了幾個地主家的玉米棒子,萬惡的地主老財放一頭老黑豬來追我。解放後,苦大仇深的我提著砍刀拎着豬頭去學校控訴,情到深處,我掄起大砍刀叭的一聲把豬頭砍成兩半,高喊:一切反動派都是豬頭——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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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捉“鬼”(1989年发表于《中外故事》)

 

随着新村一幢幢新楼拔地而起,沈家老宅眼看就要寿终正寝了。没过几年,老宅除了一大批新增的断垣残墙外,已经没有几件孤零零的破瓦房了。

今年已经四十五岁的沈大婶无疑成了这个寨子==宅子的最后一名主人。沈大婶一年前死了丈夫,但并非无依无靠,她的两个儿子半年前和大伙儿一样在新村造了新房,先后搬出了老宅。当时,儿子要求母亲和他们一起搬,而他则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儿子也只好迁就了她。每隔一两天就来看望她一次。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夏去秋来,天越来越冷,而沈大婶的脾气也有了突变,整日神思恍惚,动不动就发火。不久,她终于病倒了。这一下可把两个儿子极坏了,四处奔波,又是求医又是买药。于是他们决定一定要把母亲接到新楼里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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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捉“鬼”(故事)

 

随着新村一幢幢新楼拔地而起,沈家老宅眼看就要寿终正寝了。没过几年,老宅除了一大批新增的断垣残墙外,已经没有几件孤零零的破瓦房了。

今年已经四十五岁的沈大婶无疑成了这个寨子==宅子的最后一名主人。沈大婶一年前死了丈夫,但并非无依无靠,她的两个儿子半年前和大伙儿一样在新村造了新房,先后搬出了老宅。当时,儿子要求母亲和他们一起搬,而他则不知为什么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儿子也只好迁就了她。每隔一两天就来看望她一次。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夏去秋来,天越来越冷,而沈大婶的脾气也有了突变,整日神思恍惚,动不动就发火。不久,她终于病倒了。这一下可把两个儿子极坏了,四处奔波,又是求医又是买药。于是他们决定一定要把母亲接到新楼里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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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朱亚明与朱家店抗日之战纪念碑

1944年8月21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浦东大地骄阳似火,蝉鸣一片,农田里稻穗开始成熟发黄,很多农人正在午睡,突然朱家店(今川沙新镇会龙村)方向枪声、爆炸声响成一片,威震敌胆的朱家店伏击战把一向目中无人的日本兵打得尸横遍野,溃不成军,一举消灭了34名日本鬼子。

浦东平原既无山又无林,三面是大海,一面是大江。汪伪政府为了加强对这块巴掌大的粮棉产区的控制和渗透,推行着严苛的保甲制度,实行联保连坐。要在这样的险恶环境下建立抗日游击区困难可想而知。但是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在浦东人民的支持下,不断发展壮大,敢于拿单兵作战能力十分强悍的日本正规军开刀,而且还一次消灭34名日军,汉奸一名,自己无一伤亡(实际在打扫战场时牺牲一名),实属罕见。朱家店伏击战的故事因此在浦东妇孺皆知。在老一辈浦东人的心目中,游击队长朱亚民的名声不亚于铁道游击队中“李向阳”。全国解放后,朱家店伏击战被总参谋部军训部、军事科学院战史部作为步兵连第一个优秀“进攻战例”写进教材,作战纪念地2004年还被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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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遗老

 

    我家有一棵榉树,就在水桥边,据说是我本家的一位奶奶栽的。栽于清朝末年,屈指数来足有百年了,该算是文物一级的老树了。它见证了我家四代人的喜怒哀乐,生生死死。见证了三个时代的沧桑巨变,因此称它为三朝遗老。

    刚栽下的时候,我那十几岁的爷爷还留着满清的长辫,私塾先生拿着戒尺正摇头晃脑的带读千字文;女孩子们被缠小脚的布条勒得整夜叫喊。那年头浦东大地经常发大水,地全淹,水齐腰,外出全靠船,老百姓流离失所,瘟疫横行。榉树看在眼里,它生命力极强,只要露出树叶让它呼吸就不会死。

    孙中山先生闹革命的时候,榉树像少年一样旺盛。改朝换代了,辫子剪了,小脚解了,两千多年的解锁砸烂了。农民在田里劳作,唱着田歌,牛拉的水车哗哗转着,做着梦寐以求的太平日子白日梦。不想日本人来了。日本兵进村把步枪搁在老榉树上,腾出双手“捉老母鸡抢女人”,把整个村子搅得鸡飞狗跳。夜里,新四军游击队三五支队悄然在老榉树旁行军路过,宿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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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坟运动

 

      中国人向来有深厚的祖宗崇拜的情节。如果你恨一个人,恨到极致,也不可有挖起祖坟,掘其龙脉的念想,用老人们的话说,那是伤阴节的事。蒋介石当初曾经掘了毛泽东家的祖坟,企图阻止共产党的势头成了笑柄一个,共产党反而将其赶出大陆。1958年全国开展了平坟整地运动,目的是在农村推行殡葬改革,缓解中国人多地少的矛盾。因为祖坟往往占的是最好的地。这一运动用现在的眼光去审视还不失为一件大好事。

      不过浦东开展平坟运动已是上世纪六十年代中期。那时我还刚有点记忆,感觉周围好端端的农田中央都会竖着大大小小的“坟山”,大的比瓦房还要高,占地足有大半亩,小的也有牛棚见方,一眼望去错落有致,好似来到了丘陵地带。很多坟山年代久远,或是断了香火,无人修缮,多有坍塌,骷髅都滚了出来,潮湿的墓穴成了蛇、鳝鱼、乌龟等小动物的栖身之处。夏天的夜晚,还会有鬼火闪烁。即使胆大的人,夜晚走路也得结伴而行,而且谁也不愿走在最后一个。写到这里,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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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学生活

我上学时的校舍是由一座小庙改建的,坐落在浦东六灶港岸上。朝南的大门下就是纤道,再往下是一座宽阔的水桥。如果碰上写字课,一排学生就会叽叽喳喳挤在水桥上洗毛笔。河是东西向的,有几十里长,连接着几个小镇。下课从教室里冲出来,还可以看到帆船。大雨过后,河水猛涨,那高高的帆就像在马路上漂移一样;弯着腰的纤夫在学校大门口走过,船工可以看到岸上小庙斑驳的山墙上有四个退了颜色的红字:东风小学,顶上还有一根旗杆,从未挂过什么旗。其实这是一座过去浦东农村常见的小小四合院而已,听说以前还是一座不太有名的尼姑庵,一副衰败的样子,想必当初香火也不太旺。不过有一个风流故事要在这里提一下,说是当初这里的尼姑寂寞难当,曾隔三差五绑架男丁在尼姑庵的阁楼上享受云雨之欢。我至今不太相信,不过当初这故事确实经常被人作为茶余饭后的荤段子来谈。四合院只能按下五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教室,高峰年份无法容纳全部学生,因此在它的正北新搭了两间瓦房,一间是五年级另一间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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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纺车

乡下老屋拆旧建新,母亲那架传了几代人,封存在天花板上的三锭脚踏纺车得以重见天日。三十多年前,浦东大地上大多数纺车被劈了柴,扔进了炉子,以致于能躲过这场劫难的实属凤毛麟角。有道是,六道轮回,万物皆有出头之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不,眼下母亲的纺车成了家族里的稀罕之物,镇家之宝。黑油的龙头,吱扭吱扭的轮盘儿,上百年磕磕碰碰留下的疤痕……演绎着它的前世今生,让人感慨万千。

纺车对于孩童时期的我既好奇又好玩儿,尤其对它那轮盘儿更是心慕已久,整天惦记着,琢磨着歪脑筋。一天,眼瞅着父母出工,两个妹妹也去了邻居家,我终于按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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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菜(乡愁系列之一)

 

小时候,浦东的农家经常吃一种称之“天生菜”的野菜,乍一看既像暗黑色,既像泡软的黑木耳,又像浸泡过的紫菜,最适于做汤,别有风味,也可凉拌或炖烧农家采来大多做汤料,对我来说它简直就是一道美食,至今令我难以忘去。

由于儿时的记忆久远,一直不知它的大名和科目。近来突发奇想,想考证一下到底为何物。百度了一下才知道,地皮菜又名地耳、地衣、地木耳、地皮菌、雷公菌、地软儿、地瓜皮等,是真菌和藻类的结合体。想不到天生菜的叫法这么多,对它低贱的出生描绘的十分形象。首先,它生长在闷热的夏天雨后,来去匆匆,比投胎转世还要着急,最喜欢在轰隆隆的雷雨中结伴来到这个世界,藏在湿漉漉草丛下闪着晶莹的水珠,转眼又会在酷热的阳光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其次,它确实贴着地皮生长,怕怕的,不敢露出半个脑袋来。说他低贱,主要是有钱人家对它的不屑一顾,只有一般的农家才会视它为上天的恩赐,其实它的营养十分丰富,具有很好的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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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东的小舢板

“小舢板,摇啊摇,一条船上两根梢,摇到东,摇到西,黄浦江上没有桥……”。听着稚嫩的童音,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场景,让人感慨万千。现在的年轻人谁会想到,小舢板在浦东逐渐消失的几十年,就是浦东高速发展的几十年。小舢板曾经见证了浦东老百姓几百年的辛劳史,同时也见证了浦东几十年的飞跃史。

记得我小时候,小舢板的作用还挺大。对我们家来说,那可是一件最重要的财产了。既是生产资料,又是交通工具,还是生活必须。干农活得用,冬季捞河泥,夏天捞水草,撒网捕鱼样样得靠它;上镇走亲戚得用,春节去外婆家照例会摇船去。父亲在后母亲在前划着木浆,我与妹妹们在船舱里叽叽咋咋的玩着,甭说多高兴了;返程的时候,缠过小脚的外婆要在岸上一步一摇送上一程又一程,一直要到小河转了弯,再也看不到我们为止。我的一位本家姐姐出嫁,嫁妆是装在几只小舢板上的,虽然没有大木船阔气,但花花绿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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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的罚单

可怜的老头儿也算流年不顺,今年已经收到三张罚单了。那都是儿子开出的,够狠,都是终身禁令。

第一张罚单是开春的时候收到的,没收银行卡和身份证。全家人一致同意,没有争议。原因很简单,尽管家人一再推迟取消老头理财的权利,但现实情况不容乐观,老头儿的脑子还是一天比一天糊涂。有好几回看走了小数点儿,小摊上几十元的东西付了几百元,好心人追到家里还给他,当然也有贪点小便宜不露声色的。不知多少回身上的钱和卡全丢,说是被偷,最后家人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到。有一回老头儿去银行取退休金,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差点出事儿。破财事小,安全事大。交出理财工具就等于交出了经济大权,老头儿撅着嘴儿,一脸儿不情愿。他年轻时学的是米行生意,算盘是基本功,理了一辈子的财。

第二张罚单是在夏天收到的。终身限酒令。每天定量供应一斤黄酒。家里的酒全锁起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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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电影

前些日子,儿子拉爷爷奶奶们看了一场4D科幻电影。穿越在光怪陆离的影像中,淹没在排山倒海的声浪里,直把老人们折腾得瘟头瘟脑,两耳嗡嗡作响。对于只见识过露天电影的老一辈人来说,这场景让人恍如隔世——眼下的电影,手机订票、多厅化、小厅化、数码化,连拷贝都省了……别说七八十岁的老人们觉得新鲜,就连咱们这些中年人也快跟不上节奏了。

   这使我不由得想起三四十年前在浦东乡下看露天电影的场景来了。

 在那穷得舔锅的年代,社员的文化生活极其单调,每回生产队放电影像过节一样热闹。太阳还没落下树梢儿,孩子们就欢天喜地的把自家的凳子、椅子挤在打谷场中央占据着有利位子。银幕竖了起来,喇叭挂了起来,革命现代京剧响了起来。顿时,生产队里像是过节一般。顽皮的孩子们在场地上又追又闹,像一群没了管束的小猴儿;姑娘们则穿得簇新,结伴成一个个小群体,交头接耳说着她们的悄悄话;偶尔会有胆大的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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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老兵朱亚明与朱家店抗日之战纪念碑

得知抗战老兵朱亚民同志于2012年11月病逝的消息是在网上,已是事后几个月,算不得是新闻了。96岁的朱老鲐背之年驾鹤西去,实为高寿,但还是让人觉得有点意外,使我不由得想起朱老与朱家店抗日之战纪念碑的事儿来了。

威震敌胆的朱家店伏击战(今川沙新镇会龙村)的故事在浦东差不多是妇孺皆知,在老一辈浦东人的心目中,游击队长朱亚民的名声不亚于“李向阳”。1937年夏,共产党领导的游击队敢于拿单兵作战能力较强的日本正规军试刀,而且还一次消灭34名日军,自己无一伤亡,在当时实属罕见。全国解放后,朱家店伏击战被总参谋部军训部、军事科学院战史部作为步兵连第一个优秀“进攻战例”写进教材,作战纪念地2004年还被编入《红色印痕——上海遗址百处之一》一书,列入革命传统教育基地。

1981年朱亚民同志重回浦东故地,数千群众冒雨自发赶来,一睹这位当年日军悬赏十万军票通缉的抗日英雄真面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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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王”之三(连载)

鬼大王气喘吁吁的把扭来扭曲的麻袋扛回小茅屋,带上手电筒关上门又往外走。他不着急打开麻袋是因为他断定这个小鬼还有同伙,他要一同捉来审问一番。整块坟地虽说有点月光,可下半夜起了风,大片的芦苇波浪起伏,沙沙作响,云层遮住了大部分月亮,黑魅魅的,就是脚下也很难看清了,好在他每天走的这条小路是他自己踩出来的,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在坟地转上一圈,不到万不得已不用打开手电筒。靠着他以前当过侦察兵的那点老底儿,用手中的长长的木棍拨开一片片可以藏小木船的芦苇,敲打着芦苇下面的水,听着水声。他知道如果有小船藏在芦苇中肯定会伪装的很好,不容易被发现的。就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的一片芦苇中他听到了木板被敲打的声音,他用木棍顶在木板上试了试力,有点沉还能移动,他打开手电筒,用木棍挑开一看,一条破烂的小木船展现在他的眼前,船舱的篮子中还盛着分明从坟头捡来的吃食儿。一根小竹竿和一只木桨横在船舱里,湿漉漉的。木桨的木板上还能隐隐约约看到有毛笔写的名字,他知道老乡家中的物件为了防止被盗农具上大多写有名字。他拉住小船上的缆绳,小船慢慢的靠上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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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王”之二(连载)

有一天早晨起来,他想去墓地转转收点祭祀品回来。这段时间来祭祀的人家少了,祭品自然也不多,看来乡亲们的日子有点紧了,不过供他吃喝还是没有问题。现在,鬼大王也没以前那样讲究了,年份好的时候祭品也丰盛,白米整碗的供着,等着他沙沙地倒进米袋,香烟也是整包的搁着,不是飞马牌他还瞧不上眼儿,还有鱼肉和水果之类,也是挑精捡瘦的带,眼下很少有这等好事儿了,活人都没啥好吃的了还管得了死人吗。但不管怎样鬼大王从来不会两手空空回小茅屋,但今天确实有点不同,几乎所有烧过纸钱的坟头都找遍了,就是没搞到一粒米、一块肉。真是邪了门了,十几年没碰到过这种事儿,他想。外面难道真的开始饿上肚子了?听说是有饿死了,但也不会突然什么都没有啊。想想有点不对劲儿,他又原路折回在烧过纸钱的坟头上细瞧,赫然发现坟头上被人捡过,而且非常细心,把洒落的米粒都给捡了。一连几天都是这个情形,鬼大王准备会会这个夜晚出没在坟堆里的是个什么人物。

白天有几户人家来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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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大王”之一(连载)

        每每清明节来临总会想到一些关于鬼的故事来。不过我讲述的这位"鬼大王”并非真是什么鬼中豪杰,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仅如此,还曾经是一个巍巍笔下的”最可爱的人”,在朝鲜战场与美国人真刀真枪搏杀过的志愿军战士。最可爱的人是怎么变成鬼大王的?你听我细细道来就明白了。
       在我家南面两三里地的地方,有一块几十亩地的乱坟,不知道从哪个年代开始,这里成了无主的公墓地,起先这里只是安葬一些没有土地的穷人和无家可归者,横七竖八随便挖个坑就成,有的尸体连一口棺材也没有,只裹着一块芦席,有钱人或体面人家是决看不上这种寒碜的安葬方式的。斗转星移,解放后提倡移风易俗,珍惜耕地,再有钱也不能在良田里建坟,这块乱坟地渐渐吃香起来,一时间,这块几百年来静得只有鸟叫的鬼魂出没的乱坟地闹成了一锅粥,名为开垦荒地实为占地的有之,为尽孝心给老人打郭建坟的有之,平了人家坟地以致大打出手的有之,如果再不尽快派个看墓人,定会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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