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沙天涯名博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上帝是看不见的,但人们对他的爱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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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怀谦,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三毛,海子,顾城,徐迟……徐怀谦,你们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分类:梅边吹笛 | 评论:3 | 浏览:54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文学的意义

  
文学的意义,一是在于疗伤,二是在于得到了对万物的再审美能力,三是在于安妥灵魂。

问题往往在于,疗伤时围观者众,唏吁声大,同情泪多,一片繁荣;再审美时就如独唱团,知音者稀;到了灵魂的层面,那就是繁华消遁,大漠孤旅,天苍苍野茫茫,风景喜欢与否,都必须独自在路上了。

文学,就是一条有去难回的不归路。文学的过程,就是一生从繁到简,从众爱包围到独自终老的过程。
分类:梅边吹笛 | 评论:6 | 浏览:414 | 收藏 | 查看全文>>

[读书札记]卡佛,让我们去等一场雨

  卡佛,让我们去等一场雨
  
  
   雷蒙德•卡佛被誉为“美国的契诃夫”。 但他注定是小众的。
   他的最后一篇小说《差事》,写的是契诃夫的死。在小说中,契诃夫死于肺病。《差事》发表后第4个月,他开始吐血。发病后第11个月,肺病同样要了他的命!终年50岁。
   出生低微,一生有大部分时间为生计苦恼的卡佛,写了那么多渺小卑微的人。成功来得有点迟,但总算是在他有生之年来了。将死之时,卡佛每天静静地坐在家里的门廊上,望着院子里栽种的玫瑰花出神。有一天,他对妻子苔丝说,宝贝儿,我们已经被载入史册。
  这句话,我听来是山河万千,要起震动的。
  去世前几个小时,卡佛告诉妻子,他是多么喜爱契科夫的小说。
   每每想到这个细节,有一种神秘就自心而来。我始终认为,《差事》的问世和卡佛的死,这是一桩蓄谋已久的事件,但是蓄谋者是谁呢?
   请恕我禁声。我真的,越来越胆小了。
   台风“天秤”(现在不叫台风,叫热带风暴了)是在三天前来到的。暑热迅速退去,一个安稳的好觉
分类:安然书事 | 评论:5 | 浏览:5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卡佛《论写作》

  卡佛《论写作》
    
    原著:雷蒙德.卡佛
    翻译:小二
    
    还是在六十年代中期,我就对长篇叙事小说失去了兴趣。在一段时间里,别说是写,就连读完一篇都觉得吃力。我的注意力难以持久,不再有耐心去写长篇小说。至于为什么会这样,说来话长,我不想在这儿多罗嗦了。但我知道,这直接导致了我对诗和短篇小说的爱好。进去,出来,不拖延,下一个。也许我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就没了雄心壮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是件好事了。野心和一点运气对一个作家是有帮助的,但野心太大又碰上运气不好的话,会把一个作家置于死地。另外,没有才华也是不行的。
    
    有些作家很有才华,我还真不知道一点才华都没有的作家。但是,对事物独特而准确的观察,再用恰当的文字把它表述出来,则又另当别论了。《加普的世界》其实是欧文(John Irving)自己奇妙的世界。对奥康纳(Flannery O’Connor)而言,则存在着另外一个世界。福克纳(William Faulkner)和海明威(Ernest He
分类:梅边吹笛 | 评论:9 | 浏览:85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整理了一下,读过的多数书

http://www.douban.com/people/47535297/


这里陈列的,是这些年读过的部分书。还有一部分未曾记录。估计识字至今,读书总量不会超过三百。不会更多,只会更少。

小时候的梦想,是长大了,一直有书读。与书俱老。非如此,才能打发这无聊的生命。大概有十年以上时间,活得太过入世,离书太远。这样,估计少读书50—100本。

读书,大的层面说,是灵魂的出口。小的层面看,是一种生活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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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访者素描

  上访者素描
  
  他应该是六十出头,壮实,个儿是南方不常见的高。
  应该是这样的体格,否则,一个月一次的赴京上访,虽说火车票有政府报销,但从其家乡坐到北京并不容易,往返几千里的路程呢。
  
  他从供电系统退休,现在为着女儿一回回跑京。女儿是他同系统的合同工,但待遇与正式工相差太大,做父亲的不忍这种不公,起先是呼吁单位给予“同工同酬”,一回回碰壁踢来踢去,激起了他更大的斗志。他从市里跑到了省里,省里把皮球一脚凌空,又踢回了市里。
  
  接下来,他就打着横幅在省政府大院门前“示威”。
  
  “真没劲,进进出出的车辆人流,没人看你一眼,哪怕站岗的武警,驱赶我一下也算是一点动静。没有,武警也当我是空气,任我站了三天。”
  
  男人解嘲着苦笑,又像是讲着别人的故事。
  
  从此,漫长的进京上访开始了。
  
  “反正我身体好,路费有人出。原来闹革命,那么多人洒热血牺牲,我多跑点路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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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一双手

  
  看见身边很多女伴,都有一双娇美而柔弱无骨的手,我很是羡慕。
  
  这其中,一部分人是天生丽质。我有小妹,手就很漂亮,她是从小在家一只碗都不洗,因为一洗碗,就两手小疱疱,天生要被爱惜着的一双手。
  
  另有一部分人,则是后天爱惜养护得好。我知道的,城中有个“爱手爱脚”店,有朋友,活得讲究,少不了定期光顾,多少减轻一些流光和家务对手颜的损害。
  
   一双手的漂亮与否,往往与相面好看与否关系不大。有那长得平常平淡的女子,楞是有一双纤纤玉手,往人面前一伸,十指如玉笋般迷人动人。有一同事,身材高挑,容貌灵秀,绝对百里挑一大美女,一双手却如纺锥般短粗,十指从根部到顶部没有过渡,指尖粗圆得简直可恨,却又不知恨了谁去,反正我每回不小心窥见,都替她有无尽惋惜。
  
  我越来越怕在公共场合伸出双手了,不用说,那是一双绝对劳动妇女的手,小时打柴太多,又不晓得爱惜紧一些。粗糙简陋不说,多数时候还没有一点血色,苍白得很不可爱,叫人实在提不起心情。不伸手,既有尊重自己,更有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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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怨

  不抱怨
  
   朋友W年轻时开了个猪场,请了个猪倌。此猪倌天性开朗,整天眉开眼笑,跟猪在一起,都能讲笑话唱歌。他在,猪场的一切都相安无事。在猪场,最大的无事是什么呢?当然是猪猡猡们身体健康,能吃能睡,吃得香睡得香,多长膘,好卖钱。
  
  后来,快乐的猪倌因故离开了。W又请了一个新猪倌。新猪倌来了没一两月,猪场出事了。猪猡猡们病的病,瘦的瘦,把个W忙得不可开交。
  
  W想这可真怪了,前个猪倌在时,猪场好好的,怎么一换人就乱了呢?
  
  W是个爱琢磨事的人。他一用心,就找到了事情的起因。
  
  原来,新猪倌是个坏脾气的人,一天到晚活在抱怨中,在人群中抱怨人的不是,面对猪猡猡时,张口闭口就要抱怨猪的不是:
  
  你们这群蠢猪,吃吧吃吧,吃了好去死;
  你们怎么还没死啊,还天天让老子伺候着;
  吃吃吃,就晓得吃,死吃死睡,怎么还不快点死:
  ……
  原来,猪是因为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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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终结篇:不小心遇见你们

  
  


 退伍老兵任宝林

  


男人和野花儿

    


  低语相问,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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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六:看哪——,天边黄花如散金

  

2012、7、16——23,出哈尔滨,去海拉尔,行走于额尔古纳河右岸,见那油菜花海,从眼前铺向天边,又从天边展至眼前。


  


  
  
  《看哪——,天边黄花如散金》
  
  我必得停止灵魂的翩翩起舞,从天边那一片片花海中抽身而出。
  我必得于南方难以消受的炎热中,求得清凉宁馨,求得安静沉实,并且,隐忍住澎湃的眷恋和深切的相思。
  唯有如此,我才能够书写油菜花。大草原上的油菜花。
  
  因为一些无可道明的因缘,我匆匆远走天边。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邂逅了无可磨灭,惊颤灵魂的浩翰风景。在这幅秀美的巨幅画卷里,有蓝天、白云、长河、碧草、森林、花朵、牛羊、骏马、繁星、弯月、早露、晚霞。
  油菜花,却是一个惊叹又惊叹的大意外。
  
  家住江南,哪一个春天,没有见过油菜花呢?微闭双目,花香、蝴蝶、蜜蜂,就在记忆中倾涌而出。当婺源的油菜花名扬天下,惊动国人倾城而至,我曾一度以为,油菜花是江南人家的专利。
  
  绿皮火车一路向北,蜿蜒在森林原野,前方的海拉尔充满未知。近黄昏,当第一片油菜花出现在眼际,天哪!
  
  我失声喊了起来。那片油菜花种在林子的空阔地带上,带子很长,随原野的坡度连绵起伏。其边沿的树林,就像一道葱茏的画框,把一幅画呈现给了火车上匆匆的过客。云影忽明忽暗,投在花海上,使得花色明暗有别,别有意韵。
  
  大幕拉开。道轨两旁,忽大忽小,或长或宽的油菜花带,一会在林子高坡上出现,一会又在原野低处展颜。或者依一弯碧水而居,水因花而明,花因水而媚。这简直,就是一个以油菜花为主题的油画陈列馆。
  
  天哪。看啊。漂亮。要命。哦——。了不起。
  
  无可防备,扑通一下,跌入大美臻境。被惊动,被震慑,天崩地陷,语拙嘴笨,喃呢如燕,软语稠稠,到底也是可以原谅的。真正的美,真实的美,真诚的美,就该具有这种摧枯拉朽的力量。
  
  这时,我还不知,在大草原的最深处,等着自己的,又是怎样的致命诱惑。我怎么能知道,从海拉尔到额尔古纳,那辽阔肥沃的葱茏原野上,竟生长着铺天连绵,无有始终的油菜花?
  
  有了绿皮火车上的所见预热,在额尔古纳河右岸,当澎湃怒涌的油菜花海一波一波从天边卷来,我已经不出一言,生恐一字之间就错过永远。我只顾忙着把眼际打开,再打开;望远,再望远。看哪,那条金黄的“哈达”,自远处高高的坡顶倾泻而下,被一个波谷抖了一抖,又爬上了一个次高坡,再被一个波谷抖了一抖,又爬上了第三高坡……绿草镶边,白云作伴,它们,就这样和大地缠绵着,拥吻着,忽地一下,躲开了我的视线,掉进了未知。
  那么远,远到看不见彩蝶纷飞,蜜蜂嗡鸣。那么近,近到可以闻得见花朵上阳光的温暖,泥土的芳香。
  
  在草原,不宜用“田”来描述油菜花的格局。在草原,油菜花是因“花带”而连结成海。
  
  有时,油菜花带身边,除了茵茵青草如宽幅绿绸作衬,也有已经犁开不曾开种的地块,土壤黑如乌金,令人观叹。若其上恰好云开朗朗,在光影作用之下,黑土地神奇变色,蓝紫蓝紫的,连同身旁散金般的“黄花”、“绿绸”,一番风景,竟从恣意汪洋自由奔放的舒舒卷卷,而变得内敛节制,隐隐中呈现几许高贵的气度。没错,是幽雅沉稳的蓝紫,色儿纯正得就像经由电脑调制。就是这蓝紫色的黑土地,生长了一切,成全了一切,决定着所有的风景,以及风景的格调。
  
  江南的油菜花,因为地形地貌的原因,格局上总体来得玲珑,人因之而有了介入相融的可能。在江南,很容易就会爱恋上一片油菜花。爱恋,那是因为气场相当,人和花,两生平等。
  
  在大草原,天高地大。油菜花那么多,那么远,那么排山倒海,惊涛骇浪般地,把人淹没,袭卷。人很渺小,油菜花太强大。在草原,一个人对于一条油菜花带,只有匍匐倾倒,不敢乱作妄想。
  
  我倾倒于油菜花海中,就如匍匐于一个信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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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五:跑马黑山头




领队英武



小虎山顶。天涯孤旅



小虎山顶。岁月



根河,亚洲第一湿地 


 

2012、7、20,出临江,经室韦,过恩河,行走于额尔古纳尔河右岸,经七卡、八卡(口岸边境哨卡),到达黑山头。是日下午练马。21日,全日纵马,至小虎山顶,观根河湿地。


  
  
  跑马黑山头
  
  黑山头。
  咀嚼起来,这是一个充满谍战意味的地名,似乎有道道看不见的电波在那块天空下流窜。
  因为这个名字,一惯体弱力薄的我,心中竟有隐秘的情愫索绕不散,庄庄严严地,看见自己一身虎胆,成为一个深入敌军内部的女特工。
  但其实,黑山头更像一个土匪寨。果若此,做个双枪压寨夫人,当是有趣得紧。
  
  这么快乐地幻想着,我笑了。呵呵,每个人的内心,都有一个英雄梦。
  只是,想想现实中,接下来的骑马任务,心里虚飘飘的,一身伤病,踏实不起来呀。在家连自行车都不太敢骑。一天半,怎么对付?
  
  天涯路遥道险。继续在额尔古纳河右岸行走。雨后的边境公路寸步难行,大坑小洼巅簸泞泥。两三百里路程,竟足足开了七个小时。汽车吃尽苦头,司机心疼得高高低低喊痛。
  
  慰藉是有的,是道路两边的野花儿,一千朵一万朵十万朵,纵情尽意地开。喜得车上的女人小孩惊乍叫唤,停车,停车,看花,看花。欢声笑语,一波又一波。
  
  花朵儿细小,花瓣儿也单薄,棒状,荚状,球状,伞状,絮状,千姿百态。最动人的还是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白,还不够,还要细细调出些更美的色彩来。随意采下一束,光是一个紫,就有深紫,红紫,淡紫,粉紫。柔蜜娇媚,尽现小家碧玉的楚楚风情,其清灵娟秀,城市中人工栽种的花朵无可比拟。
  草原的美,美在自然天成。
  
  中午,路遇一场暴风雨,惊惊骇骇,且按不提。
  
  站在训马场的马队前时,已近午后四点。是时雨霁,阴多晴少,草原上骄烈十足的太阳,不再发威。天气宜人,正是放胆上马的好时机。
  
  要命,放胆当前,我却没了胆。
  马怎么那么高呀,马怎么那么壮呀,风怎么那么烈呀,人怎么那么多呀。
  我左脚扭伤处还在疼呢,我腰部受凉后还是板硬一块很欠灵活呢。
  
  我胆小,同伴更胆小。竟以“你骑过马为由”,逼我先上马。
  两个小胆,加在一起,不是大胆,是更小的胆。要命,我那叫骑过马么?虽是有好几次,但皆有人牵马玩着的呢。哪像现在,一身马装的小鹤威风八面地讲过要领,就要真马真人玩真儿的。
  
  “各人挑好自己喜欢的马。”
  小鹤一声令下,应者纷纷。而我们,一边央求着马师找匹矮小的马,一边简直就想临阵脱逃,不战而退了。
  
  到底还是不甘:跋山涉水一路苦旅,不就为着这辽天阔地间的纵情一骋么?有些经历,错过了,便是永远。
  
  此心一横,胆量纵生。不曾想这一壮胆,竟与三匹马有了深浅不一的交情。
  
  第一匹,忘了它样子了。它欺生,任好言哄语道尽,就是一步不挪。讲要摸它鬃毛示好,遂轻摸轻抚,细语温存,“好伙伴好伙伴”地叫,一遍一遍,马儿就是不买账。小鹤凛凛而至,一声斥骂,它勉强挪了三五步,又罢工。马师过来,一个纵跃,骑着它跑个飞快。再交回我手,它依然如故,温温然,岿岿然,凛凛然,大有抗隅到底的架势。
  罢了,且敬让它一回,马儿也是有血性的。
  
  只是无端地,被异种生命冷落,心绪遂然变得复杂。明白是有些看不见的缘分,在主宰着它和我。
  
  受神明牵引,我告别一个原点,迢迢流浪而来。我一腔爱意,盈盈可鉴。也有那低徊的悱恻,深藏心头。世事苍凉丰满,天地美丽广大,我一步三叹,有不尽的感触无以能诉。
  
  我敞开心扉,期待因告别而圆满,因相遇而喜悦,因眷恋而永恒。期待全部的邂逅里,只有爱和思念:劲风,长空,云朵,路人,牛羊,一道斜阳,一弯长河,一座蒙古包,一朵野花儿,一杯自产的牛奶。我也同样希望,有一匹马儿,可以留待于今后的思念之中。
  但是,眼前的马儿,不肯和我记认。选择的,只有彼此遗忘。
  
  马队已走远,草原广大,大地在起伏,路连绵到遥远的天边。我无助地站在一匹犟马面前,思想着比现实更虚幻的因果,影子变得很小。天在头上,地在脚下。风远远而来,云阴厚不开,蚊蝇在脚边嗡嗡作响。
  
  一时,敬畏生出,寂寞浩大,像掉出了尘世之外。
  
  一时,我忘了心中的女英雄。有些事物,离现实很远,但却正在发生。在这种事物中间,我和一匹马,没有差别。
  
  第二匹。很老,很瘦,很难看。没人要它,我们要了下来,竟出奇地乖。记起俄罗斯歌曲《三套车》,唱得忧郁伤心,“你看啊这匹可怜的老马,它跟我走遍天涯。”告诉自己要对它加倍谦恭敬让。
  
  “好伙伴,听话,我们一起来玩一玩”。我认真跟它说话,像对一个家中长者。驾,它开步了。又一声“驾”,双腿肚子一夹,缰绳轻轻一抽,它跑起来了。吁,它停下来了。不敢相信,驾驭一匹马,原来比骑自行车还要容易。后来,我才知道,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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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四:云朵的故乡

     2012、7、17—23日,经海拉尔,额尔古纳,莫尔道嘎,室韦,黑山头,到满洲里。极目天舒,看尽祥云万朵。
    
    


18号,从金帐汗去往额尔古纳,车上所拍
 
  


19号清晨,大兴安岭莫尔道嘎林区。云朵在山后升起老高。
  
  


 19号,莫尔道嘎林区。道路正前方,有朵孤独的云。 
  


林区。白云当关,车子照开。
  
  


照镜子的云



天上白云朵朵,地上牛羊满坡



云在青天树在林



恋歌



太阳落山了
(本文照片全系自拍原创,谢绝取用)  
  
  《云朵的故乡》
    
    如果没有说错,云朵也是有家的。草原就是它的故乡。
    
    远赴草原之前,我书写过对很多事物的热爱,却从来不曾说出,对云朵的向往。
    
    入世之初,谁没有过被云朵牵引,对世界想入非非的记忆?
    可惜,那是一件很久远的事情。
    
    在内陆,云朵变得越来越稀有了。而我不时想念这虚缈之物。情重了,甚至能触摸得到这想念的厚度。
    
    远走天边前几日,一场台风过境,我所在的南方小城,接连出现了三两日蓝天白云的久违好景,喜得一帮摄影迷脚不停歇,提着“长枪短炮”满城转悠。
    
    他们的图片,每见之下,总要引得我心温柔一颤。广大的喜悦之中,又有薄薄的惆怅生出,是知道,这些云朵,不过是小城过客,勉强来了,必定又要绝尘远去。
    
    我的家乡,风调雨顺,资源天成,喂养着一茬又一茬生命,却已经,无力挽留一朵祥云的驻留。
    云彩是因为脏污而作别了天空,人心是因为复杂而忘记了云朵。
    
    车子在大草原上奔跑。副驾位置,视野宽广,目舒心畅,予以我这个异乡人的,不亚于一个高贵的礼遇。我的心,在朵朵白云中间悄声奔跑。
    
    轻灵,洁白,澹淡如定,幻化百出。或在地平线上升起,或在森林的树梢间探头,或在头顶上空静止不动。老远看到一朵云在正前方招着手,跑了老长一段路,云朵儿还在老前方呢,一点样子也没变,不知怎么就追不着。多数时候,一朵云,两朵云,十朵云,三十朵云,大大小小的云朵儿就像商量好似的,在天边聚会。样子也无二异,底部平坦,顶部弧线优美变化。这时候,那些薄如长丝的冰云,就一缕一缕地,充当了它们的聚会背景。
    
    淡积云,浓积云,积雨云,高积云,高层云……要命,十年观天生涯,曾经的知识背景也跳了出来,干扰着我专心专意的赏云读云。
    
    在草原,除了长风,一切都慢了下来。花白的奶牛吃草很慢,肥壮的羊儿吃草很慢,就连天性爱奔跑的骏马,更多时候也是在青草间闲庭信步。除了家乡池塘,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草原的河更慢的水流:海拉尔河缓缓慢流。额尔古纳河缓缓慢流。莫日格勒河,同样比我家乡的任意一条小山溪,都要来得从容。一棵树,长了八十年,也许不及南方二十年树龄粗细。油菜花长得慢,盛夏七月,才灿灿地在草原上铺开金毯。麦子也不及成熟,矮得比草高不了几分,却举着一穗一穗的果实,回报着大地。
    
    在生命被无端提速,异化伤害日益严重的背景之下,慢是一种多么令人向往的境界。我想不通,为什么独独在这块土地上,万物就有了慢下来的理由?独独是这块土地,给人一种大象踱步般的自信从容?
    
    自然,草原上的云朵也是慢慢的,慢到就像在天庭上搭起房子住了下来。有一天,司机孙师傅,指着天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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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三:对岸的村庄

  2012、7、20日近9点,别了临江,到达室韦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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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室韦一河之隔的俄罗斯小镇奥洛奇
  
  
  对岸的村庄
  
  额尔古纳河与内蒙和俄罗斯接壤,全长1620公里。1689年,《中俄尼布楚条约》签定,自此,就一直成为中俄界河。这绵延数千里,在呼伦贝尔草原上九曲十八弯的碧水,养育了两岸多少生命?只有神明知道。
  
  对岸的村庄,惹来众多远道而赴的国人打量和探究。只有在边境,望着那些投向对岸的好奇而灼热的目光,那些瞄向对岸的长短镜头,一个人,才能深切地领会,国家的定义和意义。地球上的每个人,都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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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二:一个通往梦境的早晨

  2012、7、20,5:15—7:30,在临江,我独自沿着额尔古纳尔河走出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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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通往梦境的早晨》
    
    
    夜晚静谧,稳泰,安神,出尘。夜风清凉,微露缓缓降落。村西的额尔古纳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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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之一:在天边,唱一支黄昏小调

  2012、7、19日黄昏,经大兴安岭莫尔道嘎林区抵达室韦的临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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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边




黄昏中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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