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沙天涯名博

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上帝是看不见的,但人们对他的爱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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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连载:指间沙

  序 曲
  
   总的来说,刘乐认为父母给自己起的名还行。但同时她又嫌这个名字有些闹,所以她又管自己叫布裙子。一个充满平俗、内敛、安静、阴柔意味的笔名。林小羊和衣蓝,干脆都喊她裙子来着。
  
  布裙子外婆死的时候,给她留下一只黑陶罐。陶罐大约有四十厘米高,罐肚子上大下小,弧线很漂亮地收在底部。盖子的手感很好。通体亮泽,没有暇疵。外婆有交待,说乐乐你想我的时候就摸摸它,我会知道的。外婆在那边会一直保佑你。
  关于这只罐子,裙子母亲看到时皱了皱眉,要她扔了它。母亲的解释是这种久远的陈物阴气太重,“你一个女孩家怕受不起。再说,它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母亲的话裙子是不当一回事的。至于它的用场——她一般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写个白条,把事情写上,把日期写上,折个星星,喊一声“外婆”,扔进去。这是她消解不快的秘密方式。别以为她是个悲观主义者,事实上三年下来,罐里的白星星并不太多,二、三十来个吧。与此同时,她会把另外一些特别高兴的事写成蓝条,也喊一声“外婆”,扔进去。同样,她也并不关心蓝星星的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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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微语

    7点,读丰子恺:“三分春意二分愁,更有一分风雨。”

   8点,听惠特妮·休斯顿:天堂又多了一个灵魂歌手。她留在人间的歌声慰藉着一颗无助的心。

   8点半,听肖邦:在一个又一个早上,你让我忘记了音乐本身。

     11点,接电话:理解是温暖的。谢谢那首诗。

    12点,成长:这个会疼,有时是一点点,有时是十分。我懂你,却帮不了你。你疼,我也疼。

    15点,口红香水丝巾:从前我爱裙子,现在我爱你们。是谓“情陷”。

    16点,想起泥土:我一直想离你更远。现在,我才知道,你是我的最初和最终。我会在你的怀抱安睡万年。真好。

    16点半,逃跑:人在什么情境下会有这个意念呢?别跑了,你要知道,世间的一切逃无可逃。

    17点,同里和郁金香:哪里是最好的去处?哥哥说,康藏亚丁才是你值得的去往。

    17点半,悲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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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中了

  1、
  
  35岁以前我认为自己够傻,有智商没情商。后来,我认为自己够聪明,很有一些智慧了。甚至于,这点小智慧还常让我怡然乐活。多数情况下,我以为自己是刀枪不入了——人真的很怕盲目自大,死了都不知原因。看电影《尘雾家园》,有一句话:"有时候毁灭了我们的生活的,并非仇恨,而是我们抱有的希望。”我听到,傻了好久,楞了好久。我为此前的自作聪明脸红。这人世,有多少真理是我所不觉察的?这句话对我的影响不好估摸。佛讲不要“贪执嗔”。
  
  2、
  
  和Y一起看的《窃听风暴》,讲的是东德时代普通人的不自由。电影之外再去看背景,被吓着了,甚至于叹息做人真苦。东德时代是一个人人出卖别人,人人被别人出卖的时代。扮电影男主角的演员,在片中是个监听别人的特务,在生活中竟然被老婆监视出卖了六年!人性的荒唐不可思议。我会出卖什么人不?从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我的头被告发了,有人找上我,我说人家工作很有能力的,没觉得哪里不对。我实在说的是真话。此人阴阴地说你不是跟她不和么?他说的是我和她工作上的一次较真,唯一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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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江湖!无语!哑默!

  
  这个行业逐利而跑,人心逐利而为的时代!
  
  一个人,怎么才可以真正地从这辆驱利狂奔的高铁上全身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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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枚书话:思想的底气及其他

  两枚书话
  
  思想的底气
  
  我越来越喜欢有底气的作品了。我一直认为,文字的最初,比的是灵气和天分。到了后来,拼的就是作者的人格和思想了。所有的艺术大家,最后较量的,无非是境界高低和视野大小。托尔斯泰,死前把家产散尽,死后只有一堆土坟,一块碑也无。所以,他才配是大文豪。
  没有思想的文字,再好看也是绢花一束,迟早是要在搞卫生清扫时被扔进垃圾桶。这样一来,我的书本们,被清场的还真不少。
  有思想的文字,任只是山溪边上的一朵野雏菊,它的摇曳,也能让人的心头,有着同波段的共鸣。一朵野花的死是暂时的,春来,花朵儿会再开。有那么几本书,总是经得起一拿再拿,春天一回一回地来到眼际心头。
  前些日子,与江子童鞋就一些文字作过交流,他对其中的弊病有切肤之恨痛。恨的是作者的心不在文字中,痛的是其思想上的拾人牙慧。较之于他,我却更有“护犊”之情,但是,这不代表我对这类文字的流行已经麻木。山头不同,唱的歌不同罢了。
  近期,我分别读过两个女子的书,一个是低端的李娟,一个是高端的刘瑜。李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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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话四颗:“上山”中的人性和非人性及其他

   

“上山”中的人性和非人性
  
“上山”这个词,我遗忘了近30年。有些遗忘是永恒的,有些遗忘是会在记忆中苏醒的。人对于记忆实在无助——你不可能知道哪些是永恒的忘记,哪些是植物人般的奇迹苏醒?
  “上山”是最初引领我触摸人生真相的一个词。就在此刻,我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在最初写作的头两年里,我文字的三分之二,离不开生死,那其实是“上山”这颗种子开花散叶了,只是我不自知而已。
  上山——魅惑、诡谲,如幻灭的灯火,像重重茫雾。我再也不想回头,看那个在虚无中扑腾的女子。苏格拉底讲,未经审视的人生没有一点意义。然而,一味的审视也不一定就有意义。享受人生和审视人生,二者兼而行之才能产生意义。
  不说苏格拉底了,说上山。
   上山,是我的村庄的俗语,就是说某个老人过世了,走了。突然记起来,上山,是一件马虎不得的事情,体面而庄重隆重。而且,似乎夭折的孩子,短寿的中青年是不配用“上山”的,这一点,我不能确定。因为,离开村庄,我就忘了“上山”这个词了。我甚至不知道,现在的村庄,是否还有“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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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老江



 

 有些人见过了就不会忘记,比如老江。
  前夜很晚,手机响了,一个不认识的号码。犹豫中我按下了接听键。我说犹豫,一是因为习惯不接生人电话,二是因为近期染恙,一说话就咳个不停。我已经有十天,不怎么开口说话了。我说你好,他说你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有些冷漠,说还真没想起来。他说我是东固老江江崇茂。我的热情突然就上来了,一边咳着,一边说了不少话。
  这么晚的电话,老江是有两事相求。他说自己已经出东固了,现住在青原区,明天要去三中附近的创天丽景小区,参加古玩交易会。他希望我能去看看,“我还会穿红军装,做我的红色宣传,你来看看,那绝对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同时,他也道着歉,说小L已经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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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员外”和他的理想生活

  
  
  赣水侧映青台,鹭洲远眺斜阳。沉江两岸帆成行,偶遇似回初唐。青山岫出安塘,可曾梦返故乡。稻田秋洒遍重黄,淡了伊人红妆。
  
  一个多个月前,小C写下这首不很工整的《西江月·重回安塘》,短信于我。
  
  小C,现在被安塘当地人称为“C员外”。他对这个称谓很是受用。
  
  小C胖,个子不高。脸黑黑亮亮的,爱笑,一下带出两个小酒窝。每次见他,运动衣穿着,里外好几层都是,一件一件的领子摞着,看着都累。就是这样一个人,闲时手里常常拿着一卷《人民文学》。当然,还有更雅的,比如,《伊壁鸠鲁的菜园》。哲学家伊壁鸠鲁主张,“过遁世的生活”,也就是“不为人知地活着”,远离利禄、功名,以及世事的纷扰、权势的逼迫。伊壁鸠鲁相信,只要不卷入这些给人带来无穷烦恼的麻烦事,理想中的安宁和幸福便有望获得。
  
  这个小C,第一次跟我一帮朋友打照面,有人就把他称作“陈师傅”,以为他是司机呢。他也乐着,不解释,笑眯眯地接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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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意外的圣诞礼物

  
  一个未曾谋面的朋友,为我写下的。她表哥告诉我,她叫GH。读完,我的心变得很软很软。H,如果我的存在,可以让你感觉生活变得明朗亮堂清晰些,这是我莫大的福份。谢谢你,告诉了我这些。你在邮件中给予我祝福,同样的祝福我也要给你。活着是一件多么美丽的事情——这就是我在圣诞到来时要送给你的话。
  ————————————————————————————————————————————————
  
  12月22日 星期四 阴
  
  冬至。
  整个12月都沉浸在一片温暖的小阳春中,今天天气突然骤变,阴冷,风吼。在青原区政府下了公交车,我顶着风往上走,把衣领上的帽子盖上,期待而又担心的冬天,终于到了。
  怕黑,却喜欢上了夜;怕冷,却迷上了雪。对这样的自己,有些惊喜,也有些无奈。
  很多年以来,每逢这样风起云涌的日子,就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并且隐约感觉这件事,会与思念和牵挂有关
  打电话给表哥告诉他办完事去他家吃午饭。我难得如此爽快,表哥显然很高兴,让我在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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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园:心中的安然

  
     心中的安然
   沈园
  
   从识得汉字起开始阅读,有限的文字之后,我却暗自下定决心,与文字隔水相望。此间一过,二十余年,转眼,当年的少女也成了少妇。许是生活平淡无味还是内心的一些召唤?我又慢慢地接近了文字。
    读过一些文字,文字里总会透露出一些各人的个性或情绪,如快乐,悲伤,兴奋,抱怨,夸夸其谈,犀利或者隐约闪烁的晦涩,当然也会有悲悯。读文字的这些年,我也会想,什么样的情绪和个性才应该是文学作品中的最佳状态呢?
    我认识一个女子。我对她有着真诚的喜欢:喜欢她的文字,喜欢她的安宁,更喜欢她的真性情。
    那是一个晚春的季节,雨依然不依不饶,不知何时又想给我们一个惊喜。我也不依不饶,在众人徘徊一个聚会时,我搅动了这个魔盘。因为我对她,也对这个类似于她的这个群体充满了好奇,我想渐渐步入这个我迟到的计划。她说:下刀子,我也去!那,我也去。
    在一个楼盘售楼部,我见到了她:圆圆的脸盘,挂满了安祥与亲近,一件深蓝的针织线衣围着一条碎花鲜艳的薄棉丝巾,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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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购书及CD清单

  今日,多云。心闲。身闲。清理出下列单子,计费超1200元。备忘。这个浮世,有书,有音乐,妇复何求?
  
  书45本:
   论当代小说:沉默之子 - 伍德
   山居性纪:性是种子禅是花开 - 吴光磊
   十宅论 - (日)隈研吾
   走在蓝色的田野上——(爱尔兰) 克莱尔•吉根(Claire Keegan)
   南极—— 克莱尔•基根
   婚约——(德)赫尔曼•黑塞中短篇小说选
   枕草子——日 清少纳言(林文月译本)
   雨月物语。春月物语——日 上田秋成
   生如夏花——泰戈尔经典诗选
   蛙——莫言
   你在高原(10本)——张炜
   游戏的人:文化中的游戏成分的研究约翰•赫伊津哈, 何道宽
   里尔克散文——叶廷芳译
   心航——贝诺尔特•克鲁尔, 严璐
   昨日的世界:一个欧洲人的回忆斯蒂芬•茨威格
   托尔斯泰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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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飘落的瞬间 慕容雪村

按:前两天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请我为2011级新生做了次入学演讲,这是讲稿。因为时间关系,有些话未能在现场讲。
  
    郭英剑院长让我在这里讲几句话,我想他也许找错人了,因为我不是什么成功人士,收不到激励人心之效。按这个时代公认的标准,成功人士就是要有很多钱,住很大的房子,开很大的车子,如果你是女的,脖子上要戴条几十斤的链子;如果你是男,身边要带个女的,女的脖子上要戴条几十斤的链子。这些东西我一样也没有,我是个作家,照大多数人的理解,作家这种东西有三个特点:一是穷,二是脏,三是骚。有些青春文学作家穷倒不穷,但后两个特点依然还保留着。就我所见,“作家”这个词跟落魄、潦倒有很大关系,跟二奶和二奶的链子屁关系也没有。我唯一的成就,就是出过几本书,有人觉得还行,有人觉得这纯粹是浪费木材,所以今天站在这里,我自己都有点羞愧,因为我不是什么好榜样。但最后,我还是鼓足勇气站了上来,原因只有一个:我想你们也许需要听一点不同的声音,不同于这时代的主流价值观,不教你发财,也不教你成功,只是几个简单的祝福,祝你正直,祝你聪明,祝你活在某种文明之中,而不是只为了一堆臭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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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冬日读书

   冬日读书
   欧阳永安
  
  
  
  心里装着一面湖,水中的树和
  高楼间的落日
  头顶三颗星星,背负的秘密
  全都说与你听
    
  
  暮光中的雏莲摇曳,眼神里
  最后的一抹忧伤
  在文字的边沿,谁人聆听
  你此刻的寂静
  青芦苇,白芦苇。
   
  干净的,不是天空
  是黛蓝蓝的心地
  你一次次地靠近
  默诵神的告谕
  这陌生的境地,怀抱温暖
  
    
  看不见心有多远
  木栈道与浮桥,隔着一个世界
  你在世界的印迹里保持缄默
  黑鸦水鸟,请听我说
  太阳落山了,姐姐,她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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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访我的湖

    
     又一次去了爱湖。又一次支取着自己的福。对了,今天是感恩节。
     相机,李娟,泰戈尔。
     杨暖,古耜,白描,胡丽,雁子,迷笛,晓明,紫萍。新疆,大连,北京,广东,南昌,吉安。印度。
    诗歌,短信,散文。大鹅小鹅,黑鸭水鸟,青芦苇白芦苇,水中的树,高楼间的落日,暮光中的雏莲,头顶的三颗星星。一个在斜阳中读书的青年。
    美好的下午,温暖,寂静,脱尘,几次泪流。出门前读到一个邮件,一个小姑娘,把人生最大的秘密说与了我,好不心疼。成长的生命,带着伤。泰戈尔让人称奇。李娟的到来,有杨暖的美意。
    那么多鹅在水边叫,那么多野鸭在水上飞。太阳在西斜。我坐在湖边,“世界如一个路人似的,停留了一会,向我点点头又走过去了。”昨晚看到《千年菩提路》,有婴儿的手指在心尖上触动。这粉嫩的抚摸,探不到心有多远。我对自己陌生而惊奇!神在么?你得告诉我,我在世界的边沿还能撑多久?你得静静地听,听我的心呀。
   太阳落山早,五点二十左右。游人散尽。鸭呀鹅呀在暮色中高低叫唤。湖岸上的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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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作业:在吉安闲逛

 初冬,在莒洲岛上剥开第一个“大红袍”时,岛树上正万鸟齐鸣,暖阳下的人间,有醉人的静好。一树一树的红桔,像硕大的星星闪烁在绿海中。我把目光投往村道上的丛丛野黄菊,菊朵儿小得令人生怜。鸡儿在觅食,狗儿在晒太阳。几个孩子,在几米外做游戏。一江赣水,环岛静流,吞没了岁月,惹人想起一些世外的东西。我忍着,没流泪。
深秋,在武功山金顶,独自坐在茫茫辽阔的草甸里,安详的魂融化在了霭霭暮色中。身后,是低矮肥壮坚硬的古祭坛群,在人迹罕至的金顶上,它们的存在,更像是四座连通天地和人间的桥。那层层花岗岩上,写满的是宇宙洪荒的秘密。祭司们早已升天当神仙去了,留下我痴痴地望着壮阔无声的草浪出神。寂静的黄昏奔涌而来,我被淹没了,弄丢了,那一刻,我和“永恒”撞了个满怀。我也忍着,不流泪。
初夏,我又一次踏足麻洲。已经记不得有多少回了,这一回,我是偷偷去的,没有惊动任何人。我早就盘算着这次独行,我盘算了快5年。这5年,麻洲古林中的花地毯一次一次被春风温柔绣开,又被霜雪任性踩坏。林子里那条秀美的河,也是胖了又瘦瘦了又肥。不变的,是梦一样的麻洲自己,再要加上我那颗始终怀揣梦意的心。“如果你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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