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关于李义山

  

一种风流吾最爱,南朝人物晚唐诗。――大沼枕山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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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李慈铭

  

久想找《越缦堂日记》来一读,没有机会。去年年底,由朋友在某图书馆中借到一部。我却把它取回家来的时候,真是大大的为了难。一部部的总有十多函。论高低,我不知道李莼客先生是不是矮子,大约可以和我家弟弟等身;论重量,总有一百斤。真是洋洋大观。不过不到几时,发生了特别事故,不得不仍由我原车送回。至于原书,虽只看了不到十分之三的样子,然而,我觉得颇能得到一个清楚的影子,李慈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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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堆再拾

  

我写《龙堆杂拾》,在半年以前,那时不过是一时兴到,便尔涉笔。换一句术语说,即“为艺术而艺术”的写法是也。虽然这种不成样的东西,难得称为“艺术”。不料时至今日,人事已非,因而执笔的心情也就改变。虽然所写的东西,仍旧是那样的物事,不过这心情大有不同了。也许文字之中,渐渐减去了浮躁之气,而多添了些苍凉的情调罢。辛稼轩词有云:“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恐怕也算是少年文人的一般的心情。现在怎样呢,哀乐渐逼于中年,历经忧患,匪可言说。“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这“欲说还休”的滋味,我真是非常痛切的感到了。我绝不愿效法古来多少文人,遇见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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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堆杂拾

  

前些日子,做了一件颇为可笑的事。就是想把中国历史上历代的亡国帝后的事迹搜辑一下。虽然孤陋寡闻,又鲜藏书,然而稍稍动手,居然得到不少,同时又发现一件颇为有趣的事,就是中国过去的文人,对于这事的兴趣之大,远非我初料所及。他们其实并不是研究什么历史上存亡兴废的大道理,其实不过是摭拾旧闻,发诸吟咏,做一些演义小说上“有诗为证”的事。而这种兴趣又往往是对了女人而发的,因为沧海横流之际,杀戮之惨,当然是不少的了。这种事偶有一二,当然也颇可使麻木已久的神经刺激震动一下,然而花样终于不能多翻,正如吃鸦片找快乐,用春药图补救,屡屡为之所得的结果是更益麻木。然而在这单调之中,也有一样是颇不“枯燥的”,而且无论怎样多来,也不会厌倦,那就是又可以得到颇为可以乐观的结论,那就是:屡经先哲所言的人性嗜杀之说大有动摇之势,还是嗜“男女之事”,来得长久而热烈。“饭食男女,人生之大欲存焉”原来是圣人的老话,读经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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蠹鱼篇

《老残游记》里的老残,摇着串铃在山东半岛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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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库余话

  

谈中国书的版本的,于抄本和刻本之外,更有活字本一种。说起来这种活字本的源流或许最早也不一定,因为历代的刻印实在即是活字的先声,不过数量较小而已。北京大学曾经印过《封泥存真》。这种运用于公文书缄上的“封泥”,实在就是活字的先导者。近代长沙叶氏观古堂曾藏有北宋胶泥活字印本书。沈括《梦溪笔谈》记其法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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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库琐话

  

《四库全书》是清代文化政策上一大表现。在当时自然是众口同声的称道不已,这声势一直不衰者总有数十百年。一直到清末,才渐渐听到别人不满的微词,直到最近,骂者辈出,对证祖本,校出破绽,真相总算大白于天下了。然而我们年看见的,不过是一麟一爪,绝少缜密的叙述。我深信这题目值得一赋,如果钩稽史事,旁及遗文,再看那些工作人员的作风,乾隆皇帝的手腕,实在有趣得很,而且也并非无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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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梦》的语言及风格

  

我自幼爱读《红楼梦》,久而弥笃。近十年来努力搜求《红楼梦》的诸异本并谈“红梦”的书,颇有所获。可惜辛苦得来的,全在几年前失去。因而搜集的心思淡了下来,现在朝夕自随的只是一部家藏的铅活字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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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日记(二)

  

×月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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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日记

小序


  

日记之由来盖古矣。向来的选家,大概是从宋朝范成大的《吴船录》选起,不过那只是简单透顶的一两句记行程的话的集合而已。陆游的《入蜀记》很不坏,写景的地方很多,又多是很妙的小品。不过这全偏于游记一路。直到后来有《寻花日记》《出使日记》等出现,涉及的方面总算多了起来。等到清末李莼客的专门作日记,预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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