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如烟天涯名博

曲折的心情有人懂,怎么能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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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赞四首(七绝)

 

  其一·惊艳
    眉聚春雪犹更白,裙舞霓裳香满怀。
    蜻蜓微醺柔波醉,疑是惊鸿照影来。

  其二·出尘
    净莲深植尘世间,出水翩然一谪仙。
    冰肌玉骨何可贵,亭亭仙姿古今怜。

  其三·本色
    月华清辉照荷塘,白莲独爱素衣裳。
    清漪洗尽铅华色,新妆既成压群芳。

其四·芳菲
    莲姬午后下莲床,轻移莲步到莲房。
    风起曲院莲花笑,风落回廊莲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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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得很

  1、吃过午饭,黛玉懒懒地歪在床上。宝玉走过来说,妹妹坐起来,我给你讲个小老鼠偷香芋的故事……
  故事讲完,黛玉照样似嗔非嗔骂宝玉就知道拿自己开心。宝玉微微一笑,我不过怕妹妹晌午贪睡,停了食,身子不好,所以逗妹妹乐。
  2、清照一双妙手,某日偶得了“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之佳句。明诚甚为仰慕之,心下又不服,遂作词数首,将前述佳句藏于其中,送朋友阅。诸友皆称惟“莫道……”最佳。明诚老大不痛快,小声嘀咕“这个MM太强了”。那边清照边进门边喊:“郎君,快来看我新给你淘到的金石。”
  “知我者,贤妻也……”明诚快步迎上去。
  3、牛郎、织女、两个孩子一家四口坐着看星星。两个孩子一边玩闹去了。牛郎摩挲着织女一天天变粗糙的手,说:“娘子,人间不比天上,你跟着我受苦了。”
  织女轻轻摇头,说出一串排比句来:“郎,奴家喜欢人间的生活。跟郎一块儿下地干活,奴家喜欢;逗阿大阿二兄妹俩玩,奴家喜欢;看门前小溪的水活泼地流过去,奴家喜欢;听晓风晚风吹过树林,奴家喜欢……”
  4、刘彻初见阿娇。
  “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好个阿娇,欲走还留,欲说还休。
  刘彻看得痴了,当即许诺“若得阿娇为妇,当以金屋藏之。”
  多年以后,汉武帝端详着他的陈皇后,缓缓讲起这段往事。
  皇后脸上升起两朵红霞,一如当年。
  5、得得的马蹄声一下一下撞击玄宗心坎。
  盼啊盼啊,望眼欲穿。
  终于看见高力士扶着花容憔悴的贵妃走进门来。
  “三郎……”“玉环……”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开口。
  前嫌冰释。
  玄宗轻拍着贵妃的背,喃喃自语:“玉环,还记得元霄灯会吗?年年我高高在上,接受万民朝拜,我坐的马车镶金缀玉,路人向里窥探一眼,身上沾的香气经月不散。这神仙般的日子令我心里空落落的莫名恐慌。玉环,谢谢你,你是我真正的妻而不是臣妾!玉环,我喜欢你一低头的温柔,一挥手的惆怅,喜欢你的小性儿小脾气……”
  贵妃眼前早已光雾万重,柔波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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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君持酒劝斜阳

   我至今仍然认为,那天一头撞进你的征婚帖子,是神的旨意。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没有登录,在水区瞎逛逛。你说,要娶一个不是美女的善良女人。
  忍不住拿了个大马甲去捣乱:我,行不?
  谁知竟立马被人认了出来,于是用主衣继续玩。
  结果,你说:我看,就你了。然后立马邀请大家改天参加婚礼。
  
  接下来的几天是忙乱的期末,以为学期结束就有时间了,事实上一放寒假我就回乡下老家了,整个寒假不曾上网。
  以为不过一场玩笑。毕竟又过了这么久了。
  一开学你就找到我了,说起网婚的事。
  心情巨好。倒不是为做了网络新娘,为体验那么多新潮时尚而莫名激动,我真正开心的是,得以结识你这个人。是的,我喜欢会写字的男人。
  
  有天短信给你:我对神说要和你做一辈子朋友,神说只能四天,我说春天夏天秋天冬天;神说只能三天,我说昨天今天明天;神说只能一天,我说我活着的每一天。
  你回:神说只能半天,我说那就每一个白天。
  以为自己就很有分寸了,知道说和你做一辈子“朋友”,还是你补充得更有创意,更幽默,也更准确。
  
  情要淡一点,才可以永远。真令我心动心仪的男子,我是舍不得任心中儿女私情疯长,生怕情浓情淡缘聚缘散,两个人反不如朋友兄妹更长久。
  所以,我愿恪守“网婚”这个承诺,那就是说,我们好,在天涯,在网上,在每一个白天。
  
  为了这些个白天,我希望金乌不要坠地,夜幕晚些降临。
  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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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滨逊---一个值得爱的男人

  这个男人出现在小学语文课本中的一篇课文——《鲁滨逊漂流记》,当然,是缩写的。小P孩们学了课文后对人家二十多年的荒岛生活神往不已,愣是纷纷买了原著来读。一时间班里人手一册,那叫一壮观。
  而我已经不用读原著了,像我这样的联想狂女人,就在这一千多个汉字里,认识了鲁滨逊。
  
  1、 狂浪的心终年漂泊
  一个人的爱好和性情,决定一个人最终的命运。鲁滨逊的父母,也许希望他做一个牧师或农场主,而他却迷上航海。
  他爱上危险又快乐的冒险。一个对海难分难舍的灵魂,意味着他所亲近的人只能分享满口袋的沙砾和漫长漫长的思念。那遥远的漂泊,有着数不尽的沧桑和浪漫。那美丽而磨人的思念,就像黑黑的苦苦的咖啡,多少人欲罢不能。
  
  2、 风里雨里,希望的灯经久不灭
  当人生的航船遭遇天崩地裂的灾难,航船搁浅或倾覆,是向命运低头屈服呢?还是坚韧战斗,高举希望的火炬,燃起不屈的火焰?
  鲁滨逊站在山坡上刚刚搭建起的简陋帐篷前,向着大海眺望时,我们相信,他在这里搭建的一定是希望之屋。这么多年不曾放弃回国的梦想。是希望的灯火一直摇曳在他的胸膛之中,放出企盼的光来。
  
  3、 智慧·耐性·持家
  为了不使自己的生活太过凄凉,鲁滨逊从船上带回了没被淹死的一只狗狗和两只阿猫。接下来他养活了他的猎物——山羊。渐至有了成群的山羊,可以常喝羊奶,吃羊肉。他用几粒麦子反复种收四年,吃上了自己种的粮食。常人无法忍受的苦难,成就了鲁滨逊的传奇。第一年,他没有扔掉那不起眼的几颗麦种。第二年,他没有放弃依然很少的几个穗子。第三年,他耐着性子没有吃掉收获的麦子。第四年,他成功了。
  
  4、 他也会害怕,这多么真实
  在十八年后首次发现那个神秘的大脚印时,鲁滨逊猜想岛上有野人。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慢慢地围着这只脚印转圈,愈想愈惊悚,最后踉踉跄跄地跑往自己的帐篷。
  
  5、 权力or善良
  我个人认为,鲁滨逊是出于心地善良,出于文明社会的同情心而去救助那个逃跑的“野人”的。而学生说,原著中讲,鲁滨逊心里盘算的是可以支配和驾驭一个人而实施救援。我以为鲁滨逊是从本能出发,学生的意思是权力的欲望。不管哪种情况,善良和强大,都是男人令人动心之处。
  
  6、 野蛮地文明着
  鲁滨逊教化野人“星期五”,这使我想到文明总是会主动地、不容置疑地对野蛮做出已设计好的改变,以期出现设想中的蓝图。他开枪打死了追赶“星期五”的其他野人,他文明地用自己的方式和信念来对野蛮做出判决,而他实施判决的方式,又是多么野蛮。
  
  哦,看我把人家鲁滨逊写得让多少人忆起了当年春闺梦里人……你忍不住问我是否会爱上鲁滨逊,心里猜测我的答案:“妾拟将身嫁与,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真要数着满口袋的沙砾到小河小溪边去等漂流瓶吗?我害怕了,突然就。
  于是我答非所问:有些男人是拿来爱的,有些男人是拿来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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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小山坡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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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童年上学的小公路边,有一个瘦瘦的小山坡坡。小公路车少人稀,小山坡坡花香飘荡。
  小山坡坡腰上,被我们踩出了一条窄窄的小小路。在童年温暖而迟慢的时光里,上学放学都是悠闲的。每次路过小山坡坡,小伙伴们都会到上面的小小路上走一遭。谁能将这样斜、这样窄的小小路一直走到头,那成功的喜悦将灿烂他整天的心情。如果走不到头,不小心从小小路上滚落到公路,也会乐呵呵地边笑边看别人走,谁也不去拍一拍一身的泥土,如果掉下去的地方离起点不远,还要嘻哈闹着再从头走一遭。
  那时最能走的要数琦哥了。他从小路这头轻轻松松走到那头从没有一次失手。有时还要在小路中间扭来扭去唱唱歌“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这双会走窄窄的小小路的脚,后来果真走遍了许多荆棘许多纵横交错的大路小路。今天依然在漂泊。
  小青是女生当中最会走小小路的一个。她们家是我们村子里最劳碌的一家。她的父亲大年初一全村人民休息的时候还忙着干农活,尽管如此,她母亲还是不甘在毫无希望的贫困中与她父亲长相厮守,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和一个到村子里来修鞋的皮鞋匠私奔了。我初中还没毕业,小青就嫁人了,她不能老在家里吃闲饭啊,她需要早点走出这个家,不用念书,好让父亲肩头的担子轻一些。这个会走小小路的小女生,在我们还在谈论黎明太沉郁郭富城唱歌不如跳舞好的时候,就已经为人妻继而为人母了。日出日落,她会背着背篓,提着竹篮走过多少条乡间的小小路啊。
  那时,我们中间还有一个从不走小小路,但小山坡坡高处盛开的野花永远属于她的人。那是我们的公主——雪儿。从我知道新月如眉这个词,我就认定雪儿长的是新月眉。而她健康娇艳的脸色简直不像个农村孩子。在我多年后读到“唇红齿白,玫瑰含雪”的时候,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是雪儿。这样PP的公主当然从小就是男生们追逐的目标,他们百折不挠越挫越勇地冲到小山坡坡顶上,采来最漂亮的野花,编成花冠戴到她的头上。这个漂亮的小公主学业却是一塌糊涂,初中毕业时嫁到了镇上的“豪门”,从此过上了真正的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公主生活。
  只有一个男生采来的花不会给了公主。那是给我的。他叫波波。他采来的花都给我,是因为他认识我比认识雪儿要早。雪儿小时住在外婆家,而波波和我,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嗯,有点像青梅竹马。他也是初中毕业就外出打工了,凭着他勤劳的双手,善思考的大脑和爱的心灵,这些年在外面过得还不错。我刚工作那会儿,有一年回来要我教他电脑,其时我正好带着学校的计算机课,想着暑假的时候也有了个玩伴,于是欣然答应,教会他office整套,居然只用了一个星期。又过了一年,回家来的时候带着个外省的漂亮姑娘,呵~心存善念的人,总有他应得的福分。(拜托,女人没有什么是非观,谁对自己好就是好人。看到杀人犯的时候,女人会说:那个人会杀人吗?我不相信,他从来没有杀过我。)
  又是一年春草绿。小山坡坡上又该开满野花了。只是,那条小小路早已淹没在花草丛中。从那条小小路上走过的一双双脚,也都走向了各自的方向。
  我,对他们的思念与祝福,也像小山坡坡上的野花,自己开了,又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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蝌蚪时代有尾巴

  周六。凌晨四点。手机响。
  婉丽发来的短消息:月如姐说昨晚在超市瞧见你了。既有空逛超市,来瞧瞧我。
  ---要命啊!你男朋友陪着你,干吗拉我当灯泡。
  沉默。感觉自己睡意渐无。
  ---说话呀。依你还不行么?上午十点,老地方见。
  婉丽:好,我会等你。
  
  老地方就是“左岸”咖啡馆从里面数出来的第二个房间。婉丽知道我喜欢里面的秋千。当我如约而至的时候,婉丽已经霸占了我的秋千---躺在上面装尸体。哦,不是装的,整夜没睡,这会大概真困了。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她对面坐下来。
  “尸体”仍然一动不动,只是眼角慢慢地渗出泪来。我慌慌地伸出手去刚想拍拍她的背,她一把抓住我的手嘤嘤地啜泣起来。
  
  我害怕这样的哭泣。如果是呼天抢地的号啕,虽然会比较没有风度,但是最起码哭过之后心里就好受了。可是这种闭着眼睛压抑着声音的啜泣,那是千疮百孔的心不堪忍受痛入骨髓的折磨,是满腹的委屈与哀怨,满心的绝望和遗憾。
  于是我就知道了,婉丽的第三个男朋友,又和她分手了。三个男人,他们爱她的原因形形色色,分手的原因却只有一个:她曾经和那人好过。
  
  这样的故事讲起来俗套。刚刚走出校门的婉丽由于工作的关系认识了那人。感动于他的殷勤周到,细心体贴,终于渐生情愫。在后来得知他有家有室的时候已经欲罢不能。另外那个女人寻死觅活闹得满城风雨,婉丽一再退让愿意答应所有的条件。就在她义无反顾以为自己必能守得云开见日出的时候,男人退缩了,他回到了他曾经“视归如死”的家。
  
  爱到飞蛾扑火,是一种堕落。婉丽承认失败,接受无奈。
  肝肠寸断,遍体遴伤,心碎欲绝,这样的日子,朋友们拉着婉丽熬过来了。大家劝她,找个人嫁掉,安心过日子吧。
  
  经历过那场似乎热情都会被耗尽的爱恋,婉丽以平静的心态坦然迎接生活的馈赠。先后走进她生命的三个男人,婉丽下定决心牵他们手的时候无一不是执着地奔着天长地久而去,可是,三个男人在听说了婉丽的“那事”之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离开。
  
  青蛙能唱歌有什么用?能捉那么多害虫有什么用?有什么用啊!谁叫你当初还是蝌蚪的时候,有过一条长尾巴呀!男人在乎,在乎你蝌蚪时代的尾巴!
  蛙鼓声声,让我翻译那歌声给你听:我从轻狂到沉默,得意到失落,都是一个我,你若要爱我,就请爱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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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思项羽

虞姬:
即将分离。我说:别落下你的清泪,王。让我知道,我是葬于最坚毅博大的胸怀。前尘往事如游丝般渐去、渐远、渐散……生命的最后时刻,我吻住了王的眼中坠而不落的泪滴。
和着孟婆汤,我咽下了王所有的牵挂与不舍。
可是,可是啊,王已无缘,喝到含有一滴虞姬泪的孟婆汤。
王忘记了我,在我依然千年万年记着他的时候。
我以各种借口使自己免于生而为人。我怎能忍受,王生生世世的疼爱与怜惜,都将付予,陌生的女子。
我祈求造物将我变成一棵青翠浴滴的松,葱茏的冠盖切割晨昏阳光,荫下一片冈子,冈子夜夜月来满地水,让王在爱上她或她的间隙里,可以静静地,睡在我身旁。

清照: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
他们,抢走我的画儿,敲翻我的残酒,打碎了销瑞脑的金兽,捣破了玉枕纱橱,空留一屋凉风透……
双溪舴艋舟也载不动的那许多愁,一滴滴盛满衣袖。这衣袖,记得东篱把酒黄昏后,这盛满秋菊暗香的衣袖。
在他们给我的流离岁月里,我丢了明诚。丢了明诚,我丢了快乐起来的理由。
徽宗啊,一身雄鹰之姿为何徒留画上?一手瘦金好字怎甘心写就降书!
若是有项羽,若是有项羽……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
蓝田:
伤害了那英的人《一笑而过》,莫文蔚碎碎念那男人《两个都爱》,一直很安静的阿桑也《受了点伤》。
夜已深,林忆莲醒着数《伤痕》,孙燕姿哭得都已经《眼泪成诗》。
田震说《顺其自然》,我怎么听着都无奈。
在万丈红尘中,找个人爱自己,就像项羽爱虞姬。世间有的是多情的温情的男子,深情专情却日渐深埋历史。难怪虞姬这样追忆。
听说,某拳王拳打娇妻;听说,某球员怒摔球拍,当众骂声不绝;听说,时有男人弃旧人娶新人,任由新人糟践旧人怠慢老人折腾小人……
项羽的豪情与傲骨,在花蕊夫人感叹“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的时刻,已然散佚;在清照思其不肯过江东的年月,再度凋零。时光流转,点检如今,所余的傲骨大约已不多,便有几根,怕也都变了味。

后记:男同胞们不要生气,蓝田这些文字,不过笔尖流泻一时感受。我相信,或者说,我承认,这个世界上还是好男人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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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爱情可以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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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昨夜甜蜜的私语
  今朝冷清的露珠
  萦萦不绝于心上
  是如此凄伤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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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絮絮低语
  绵绵思慕
  初相遇
  微妙试探 策马狂追
  不言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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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月下低吟
  香茵缓步
  情浓处
  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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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宝钗分
  桃叶渡
  爱别离
  只因尘缘相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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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是她眼中氤氲良久的雾
 是他心上悄然无声的哭
 是夜一样黑黑的忧伤 无可诉
 惟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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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伤无从弥补
  落一地珍珠谢幕
  天明夜深终陌路
  原来 爱情可以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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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多少渴念 多少苦楚
 幕落之后也无法停步 无从细数
 爱情来去自如
 心 却无法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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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又和你相遇在人海

   剑GG,真的是你吗?
  
  “曾经最亲密的人和事,常会散落到这个偌大世界的不同角落,终一生而不复相见。”看惯了悲欢离合,见多了石沉大海,我渐渐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所以,剑GG,当你于十四年后的这一天突然在电话里叫出我的名儿时,我怎能不惊诧讶异欣喜激动以至于恍如隔世晕乎乎似在云端呢?
  挂断电话,你的一言一语犹在耳畔,我的心闪了几闪,才勉强没有被这突如其来失而复得的巨大快乐撑破。
  剑GG,十四年长长短短的岁月和日子,足够发生和改变太多太多的故事,而这居然还不够啊,不够我将你遗忘!
  
  青梅醉倒的年月,天真是一尾游动的鱼,辗转的单纯思念和萌动的青涩情怀,从你流动的笔尖落到书页里一张张洁白的素信笺。
  爱看你红扑扑的小脸。你在信里对我说。真会使坏啊,剑GG。用白开水般的淡然语气浇灌我一脸灿烂红霞。
  剑GG,一个压在箱底的作业本,写满了你或灼热缠绵或沉醉旖旎的浪漫诗篇。如果你的语文老师瞧见,他一定忍不住惊呼“欧卖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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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子

  白裙子,是童话里公主华丽的舞衣,是传说中天使梦幻的霓裳,是书页上精灵翩跹的翅膀……
  有哪一个女子不爱白裙子——白衣胜雪,佳人如虹。
  那风里摇曳的白,裙角飞扬,华美,飘逸,空灵,莹澈,一如午夜恬睡的月光……
  
  记得那一天,2004年5月1日。着一身曳地的飘飘长裙,我站在操场中央,轻轻,深深,抑扬念出长短诗句,引无数颗心刹那间意惹情牵。白衣胜雪,晃着盈满珍珠的一双双眼。
  那一季,女孩子们一下子都爱上了这风里摇曳的白,我喜欢看她们长裙飘飘走过我眼前,裙角飞扬,华美,飘逸,空灵,莹澈,一如午夜恬睡的月光……
  
  然而我却再没有着过我心爱的雪白衣裳。在那天的人群里,一袭黑裙的她,怨毒的目光犹如六月雪凝成的千万支冰箭,射向我,射向我……
  我于是被咒语击中了。原来我的雪白裙裳,映射我纯净如雪的心性,于他是酒,于她,却是醋!
  哦,我的雪白裙裳,裙裳一样的我。
  原来我的名字,也承载着这样深这样深的怨恨啊!我怎能再着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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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芽风

年年春日,风吹得千千万万棵大树小树枝芽萌动,我爷爷管这风叫树芽风。
  
爷爷是独子,爸爸也是独子,所以我这个丫头一出生,就带给爷爷远多于喜悦的失望。也许,是灾难般的绝望。因为,在已然开始实行计划生育的年月,我的爷爷,无法告诉他年迈的老母亲——时年79岁的曾祖母:您有了一个重——孙——女。尽管后来有了所谓“三代单传”的什么照顾政策,我们家也只是在多年以后,在曾祖母没了的那天夜里,多了一个妹妹。
于是年幼的我成了爷爷心上一处一直难以愈合的伤疤。看到别人家的孙子,会疼;听到曾祖母的唠叨,会裂;触到乡邻的异样目光,会痒……所以我从小就觉得我的爷爷和别人家的爷爷不一样,他也习惯叫我“孙娃”,声音却不那么干脆明朗;他允许我去晒谷场纳凉听大人讲故事,却不跟别的大人谈论我;甚至他看我的眼神,也总是那么沉,那么深,那么闪烁其词欲言又止,带着一种说不出口的叹息。直到我渐渐长大,上学后功课好得一塌糊涂,每次总毫无悬念以绝对优势考第一,班里一切男生皆无法望其项背。爷爷的心似乎得到了一丝慰藉,至少他看我的眼神不再那么复杂。
我至今仍为爷爷终于放下包袱坦然面对他的这个“伤口”深感欣慰。有的人,伤口看多一次痛多一次;有的人,看看不再流血的伤口是一种疗伤的方式。
然而我心下明了,爷爷看开这个伤口是用了怎样的勇气。因为他骨子里是极传统,传统到刻板又封建的人。1983年,他的儿子通过层层考核做官了,遵循他“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的教导,多少年如一日不越雷池半步。1994年,他的儿子手上管着上百万的工程,他的大孙女却需要为了二孙女继续求学而放弃上高中、读大学,选择就读中等师范。
哦,此刻我眼中落泪,只是树芽风吹得太冷太急。对于爷爷的教导和爸爸的选择,我从没有埋怨。不敢,也不忍。
  
每个刮树芽风的季节我无一例外地要咳嗽,以至于嫁人的时候母亲都要叮咛女婿,春天你拿胸口贴着她背心睡,她爱咳嗽。小时候我不怕咳嗽,一是因为年年咳,自己都习以为常了,二是因为一咳嗽,星期天爷爷就会放下春耕的忙碌,带我去赶集看医生。我至今仍记得那些个遥远却温暖的片断,爷爷背着我,走过初春阡陌纵横的田野,到一个老医生的店子里买中药。我每次听见他对老医生说同样的话:“小孩子的肺嫩哪,咳起来又不管不顾的,怕她咳得伤了肺,真叫我揪心哪。医生,有什么方子可以断了这病的根哪?”嘻,爷爷在乡下种田久了,连说话都全是病句,我咳嗽怎么就揪着爷爷的心了?病还有“根”?
哦,那些年的树芽风吹出的芽儿都长成茁壮的枝条了,树们,还记得我天真的念头吗?能原谅我的无知吗?
看完了病,爷爷照例要带我到镇上的小店子里去吃饭。每次的菜也不变——菠菜豆腐。我吃饭的时候爷爷是不吃的,他看着我香香地吃,就会念叨“鱼生热,肉生痰,青菜豆腐保平安”,然后会讲那个“菠菜是我们家大恩人”的故事——因为菠菜治好了爸爸的贫血。我问爷爷为什么不吃,爷爷说他不饿。长大一点后我知道他也饿,可我问他的时候他就不和我说话了,拿出一张烟盒纸用他的圆珠笔在上面计算那年春天的种子化肥农药。
吃完饭爷爷就更不让我走路了,说是走热了出汗湿了衣服咳得更厉害。背着我吧,这么高的位置太招风,于是用爷爷的外衣盖在我头上,可趣的是就这么小心着我还偏偏被捂得一身汗。爷爷看着我汗津津的小脸惶恐得连自责都忘了。
有一年别人说我这么咳嗽是得了“蜞蟆瘟”(我们方言里管青蛙叫蜞蟆),需用老蜞蟆炖汤喝了才会好。也是,刮树芽风的时候,蜞蟆们可不是夜夜在田里放肆地“咳嗽”吗?平时看见小孩玩蝌蚪就要追上去训一顿的爷爷,毅然披星戴月地出去了。第二天,我喝到了“蜞蟆汤”。遗憾的是,咳嗽还是没有好,气得爷爷到处问是谁造谣。
  
树芽风一年一年地吹,我渐渐长大到离开家,住在学校的年龄了。爸爸让爷爷别再种田地了,享享清福,爷爷坚持说,等大姑娘师范毕业上班了我就不再做了。
读师范一年级的暑假,妈妈和妹妹到爸爸上班的地方玩,我回到乡下陪爷爷。几年很少在爷爷身边的日子,让我忽略了一个事实——爷爷,已经不是当年背着我走过阡陌纵横的田野的那个爷爷了,他明显地老了。他变得更爱唠叨,唠叨的话题也高度集中于一个内容——我奶奶。其时我奶奶已经去世三十多年了。我那未曾谋面的奶奶,在爷爷的描述中是个苦命的女人。嫁过来就面对一个挑剔的婆婆——我三十多岁就孀居的曾祖母,对她这个唯一的儿媳妇实在不怎么疼爱。生下两个姑姑后,奶奶在家里的境况更是每况愈下。五十年代农村粮食很紧缺,爷爷含着泪咽下仅有的几根面条,奶奶能喝几口面汤就不错了。爷爷说:“我是想给她吃啊,可老太太不让啊。”
爷爷最常讲起的是一次劳动。我奶奶背着一背篓灶灰,提着沉沉的一大篮种子,艰难地走在山垭口,爷爷正好挑着一担大粪在山垭口歇脚。我奶奶说:“忠,你帮我把这篮种子提一段再走。”我爷爷说:“不行啊,我赶着挣工分。”啊,树芽风,我几乎可以听见,那一刻,你吹动了我奶奶心中无奈的、荒冷的失落!我爷爷讲完这一幕,总要叹息一声:“我那时候就是再忙,也该帮她提一段再走啊。”伴着这声叹息,一两滴泪珠从爷爷的眼睛里滴落。可是我从来不去责怪我爷爷,谁让他是家里的独子呢,一家人的担子都在他肩上啊!
  
挣工分事件之后没几年,奶奶就去世了。那时家里又添了两个姑姑,她们就是爷爷后来不再娶妻的原因——怕后娘待她们不好。
我从上师范后一直沉缅于没读到高中的遗憾里,所以我已经两个学期没考第一了。在听爷爷讲故事的这个暑假,我忽然悄没声地长大了许多。且不说后来我又一直拿第一,神奇的是,在那个暑假里,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烧菜煮饭、缝缝补补,连剁馅、擀面、包饺子,都做得有模有样。那时我有了一个心愿:我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定要为爷爷做点什么。
可是爷爷没有等到那一天,在我上师范二年级的暑假,他已经被胃癌折磨得奄奄一息。他与爸爸的关系空前疏远,爸爸要送他去成都化疗,他逢人就讲我爸爸打算用电来整他。他的脾气也跟着病情一起失控,到后来谁的话也听不进,只有我喂他药,他还肯吃一点。一天3次中药,3次西药,3次不知名的药剂,我一丝不苟地喂给他吃。胃癌到了后期,经常吐、泻得满床、满身都是,但他还坚持自己换了交给我去洗。每次望着床单上青黑色的血渍,眼泪像决堤的潮水一样哗哗地涌动。在阡陌纵横的田野上背着我健步如飞的那个爷爷,我知道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暗暗担心,担心爷爷卧倒在床,担心开学以后谁照顾他。我甚至想,反正这个暑假,已经把最心爱的刚学了个开头的小提琴都放弃了,如果开学后爷爷还没好,就不去上学了。
在开学前夕,爷爷突然变得好多了。他能自己吃饭,黄昏时候还能到小河边去走走。他说:“大姑娘,你放心去读书吧!等你中秋节回来,爷爷就好啦。”
爷爷没有等到中秋节就去世了。那一年,我突然夜夜有梦,梦见枝芽萌动的小树林,梦见初春阡陌纵横的田野,田野上,走着我健步如飞的爷爷……梦醒后睁着眼捱到天亮,虚弱憔悴得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我同学说:“你像一棵进入了休眠期的树 。”
我承认,我就是一棵开始休眠的树。只有初春的树芽风,能再把我吹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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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田玉烟 于 2006.4.2 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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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随笔]爱

1、我的同事玉儿,梳一对儿麻花辫的乖乖妹,每晚与热恋中的男友褒电话粥。男孩心疼她要早起上班,让她早早休息。她一听人说要挂电话,马上嚷嚷:不行,不行,我牙痛,肚子痛,头痛……  
2、一家三口坐巴士去邻镇的亲戚家玩。坐在一排座位的最里边,一边搓手一边埋怨车窗关不上,冷。三岁半的儿子闹着要坐最里面,让我坐中间。以为他要看窗外风景。  他坐下说,妈妈,现在没有风吹到你了吧?  
3、晚上全家闲坐。爸爸翻看《文摘周报》,儿子满屋乱跑,央求他小姨帮他把最后一辆开进沙发底下的车救出来。老公也狐朋狗友短信聊天,我边嗑妈妈晒干炒好的南瓜籽边看小说《哈利波特》。电视开着,妈妈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电视,一边把我手中的南瓜籽壳扔进垃圾篓。  
4、离开家的时候收拾行李,妈妈装了一袋核桃和炒南瓜籽给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初次离开家去上学。  
5、寒冷冬日收到小妹短信:喜欢白色围巾还是米色围巾?回答:白色。她又说:寝室里的女生都在给男朋友织,我无聊也想织,又没有谁可以送,就织给你了。  
6、刚回到学校上班,在整整一个寒假没有人住过的房间里彻夜难眠,凌晨两点学人搞怪发短信给先生: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他回:遵旨。  对着手机傻傻笑着,笑着笑着想起他的好,哭了。眼泪无声地洇湿了夜色,深深深深地黑。  
7、上《向往奥运》一课时,眉飞色舞地对学生谈起2008北京奥运吉祥物。有天收到学生新年礼物,拆开包装一看——一块水晶石中间藏着福娃一家全家福。心情像哈利收到赫敏给的《飞天扫帚保护手册》一样,他忍不住低唤一声:哦,赫敏。也学他心上微微一颤:哦,孩子。  
8、于是辗转打听到这个孩子的偶像是孙燕姿,到音像店买了CD,再到礼品店包起来,回赠给他。拆开包装的一刻,他会否说:哦,老师……  
9、情人节那天收到大捧康乃馨。送花的人坦言“不敢送你玫瑰”。真好,这诚实的花儿,毕竟不像月季,因为绝类玫瑰而分外危险。  
10、申请网婚的帖子发出去,收到娘家婆家许多人的礼物,收到认识不认识的许多网友祝福,虚拟的网络,真实的友情。  
11、网婚的老公也跟生活中的先生一样聚少离多。好不容易遇上了都还要因为上班而不得不匆匆告别。道再见的时候他说:哦,老婆,舍不得。。。。  
心里知道,从此,这世上多了一个爱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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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小豪]棉袄遍衣架,贴心唯独他

也许我算是那种“年轻的老教师”吧,游走人间二十六载,教书已有九个年头。九年漫长的岁月和日子,许许多多幼稚的单纯的,懂事的乖巧的各种各样的学生在我的生命中来了又去了,走向了更高的学段。人说懂事的学生是老师的“贴心小棉袄”,细数我生命中曾相遇过的这些孩子,“小棉袄”大有人在。他们有的细心,有的体贴,有的出类拔萃,带给我无数的惊喜,温暖和骄傲。在这其中,最常令我心存感激泪光莹莹的,是小豪;令我心潮起伏思绪翻涌的,是小豪;令我心动欣赏热血沸腾的,还是小豪。
  去年教师节前夕,迎来了我们相识以来我的第一个生日,小豪带领着那帮和他一样在家里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宝贝们,逛遍了整座城市,选了一束品味不凡的蓝色玫瑰送我。送我玫瑰和花瓶的那一刻,他只是眼睛里漾满了笑意地看着我,他说,祝你生日快乐,我说谢谢。尽管那一刻我是那样的惊喜,可是更多感激的话,我真的说不出口。而小豪,竟也对自己买了玫瑰又想到买花瓶的周到只字未提,他也不曾说起,因为计划外的花瓶造成了“超支”,他们从电影院帮礼品公司发广告传单一直到红星四路。
  暑假在乡下招生,在七月毒花花的太阳底下,时时会有一片绿荫怜惜我憔悴的容颜,一泓清泉润泽我疲惫的双眸,是小豪。他的问候总会出现在忙碌的清晨,在炎热的午后,在劳累的黄昏。他说,你好辛苦哦;他说,晚上在学校吗,我想来看你;他有时甚至会把收到的天气预报转发给我……想起一首歌里的句子,因为我的脚步,总有你牵挂着,再难走的路算什么。
  已经记不清当时争吵的起因了,只记得小豪目光犀利地盯住我,他说,你怎么可以随便诬蔑人呢。刹那心痛,就算委屈,就算难过,你只能说我冤枉,我何曾有过诬蔑谁的心呢。我针锋相对地指责他,末了还不忘对他说:你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舍得伤害,将来注定不会有风平浪静的爱情,一定是争争吵吵分分合合的!这不是诅咒,而是预言。
  太多记忆,太多琐碎的小事了。他的毫不掩饰的爱恨,是那样的真实和强烈,叫人无法释怀。最近我们一起读郭敬明的小说《梦里花落知多少》一样,我和小豪都认为,再好的故事,总要有结局,真叫人感到忧愁。读小说的日子正好在中秋节,我和小豪杨渊坐在空荡荡的大餐厅里分吃月饼,我说,但愿明年,我们还可以在这里一起吃月饼。
  再好的故事,总要有结局,我不想要结局,只想故事一直演下去。顺便,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小豪,所以,套用了别人的一个题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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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里有个小阳春

走过刚开学紧张繁忙的九月,趁着七天长假小憩一回,轻轻的音乐,袅袅的茶烟,刚翻过的新鲜书页,铅字儿淡淡飘香。又开学,已没了九月的忙乱,工作刚刚好,心情刚刚好。
恬淡的心境最适合收藏惊喜。所以就发现校园里有两棵铁树长出了新叶。真美,铮铮铁骨环绕,中间弱弱地、怯怯地伸出一圈柔软,像个须眉汉子不经意闪过眼眸的一些温情,令你在惊诧之余,深感喜悦与爱怜。
早在八月里就开过的那一排排小桂花,如今星星点点的小花又缀满枝桠。一忽儿风住尘香,一忽儿暗香盈袖,香香的学校让我有微醺的感觉。
孩子们再不像夏天里那样随时张着汗津津的小脸了。天高云淡,配了他们厚薄正好的秋衫,显得是那么悠然自在。仅仅是国庆假,七天小别,小家伙们竟似拔节般又长了一截儿。
忽然记起,是十七八岁的年纪,刚刚走出了校园,又刚刚走进了校园 ,用一个网友的话说是开始“娃娃教娃娃”,在周五的傍晚领了叽叽喳喳的一群小鸟,到附近的小山坡晒秋天的阳光。回家后喜滋滋地告诉老爸,在外面瞧见了李花,白白的,偶尔一棵树,不甘寂寞的枝上闲散随意的几朵。老爸笑说,其实每年都有这样的,十月里有个小阳春呢,许多春天里发生的美妙事情,这时候都会响起一两声遥远的余韵。
昨晚在水区聊天,有个朋友消息说,我也有几个教师朋友,整天牢骚满腹,可是在你身上,我看不见。忽然想起张悦然为郭敬明《梦里花落知多少》所作的序——《和春天终年不遇》。大概都是这样的吧,有许多人,在生命中,或者在心上,和春天终年不遇,这的确令人惆怅。而我竟有幸,常常于不觉中行走在春天的阳光里。
一晃九年,一不小心又走进了十月里的这个小阳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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