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者天涯名博

罗某,四川人,作家,诗人。作品散见《读者》《星星》《当代文坛》《当代小说》《散文诗》《诗林》《四川文艺报》等报刊,已出版21部个人文学著作。也喜欢艺术、体育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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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九卷)

    张维世却以为拿枪打架和不用枪打架是两回事,便分别给了武装部的那几个年轻小伙子几个嘴巴:“你们妈没给你们生脑壳长心子?拿枪对付的,是敌人,那一群城里人,只是一群不合我们胃口的东西,但不是敌人。你要他们抓住把柄,把老子告到上而?要是老子不在了,你们肯定被城里人给撕成片片。”

    几个年轻人方才明白过来,将枪扔了,脱下上衣,光着膀子朝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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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删除我的小说《黑庄》?

    昨天才贴上的短篇小说《黑庄》,突然不见了。

    是哪位大“编辑”所为?能否站出来吭声气儿?

       

    怎么,不敢吭气了?敢做不敢当了,是吧?都说天涯、网易、腾讯等网站的“编辑”堪比城管,但在我看来,实在不如城管,城管做事大抵都是明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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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九卷)

   一群穿戴和口音都跟天宝镇人大不一样的年轻人举着红旗,喊着口号,意气风发地出现在伊水上,欢呼着跳下船,惊奇地瞅着眼前的景致。为了躲避毒日头,他们纷纷跑到那棵巨大的黄桶树下,然后不住嘴地向前来迎接他们的公社干部,或看热闹的人,或者李大信提出了很多疑问。

    李大信对一个一手拿着一而小红旗,一手不停地摸着她手的女子说:“还是个小娃娃呢,屁股上都还长着青斑。”

    那女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却觉得话中有话,虽说不文明,却也好玩,便扑叻一声笑了起来,对身边的同伴嚷道:“这老婆婆真会说笑话。”

    有人问:“她说什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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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八卷)

     李大信这一站立,使她周边的喧嚣立即停了下来。人们对看起来半人半仙的李大信,已经在内心滋生了无数让他们自己都说不清道不白却始终无法释然的情绪,只是这些情绪由以前单纯的仇恨演绎到与之相处时的冷漠,再到平淡,很大程度上来自于最近一年来县上公社和武装部对她态度的转变,通常的说法是,斗争残酷,却也不能残酷到一个近百岁的老人头上,况且那还是一个老女人。但还是有一次,武装部被县上和公社干部批评,说他们的斗争意识薄弱,惩治地富反的力度不够,他们便将气撒在李大信头上,因为李大信骨子里对他们的轻蔑和厌恶,他们也是清楚的,便在开春的某一天,在天宝镇东门外的竹林里,召开了一次规模巨大的斗争反动地主阶级的大会,李大信和附近几个地富反逃过了土改时枪决反动人

物的劫难,却没逃过文革之前的批斗和文革时的武斗但总的说来,李大信还是算幸运了,因为这次批斗,是她最近十年来几十次被批斗的最后一次,那几个地主及其子女,则因为较为年轻,最大的不过七十岁,态度很好,却被视为软弱和变相的反革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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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八卷)

    年轻逃犯说:“鸡巴翘,不找人日,那活着就没意思了。”

    武装部男人淫荡地一笑:“你杂种如果不是反革命,不当逃犯,不乱搞婆娘,也还是一表人材的。可惜了!

    年轻逃犯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感到背上屁股上被无数手脚击打,他猝不及防,再次摔倒在地。武装部长亲自动手,与几个武装部的人抓住他的双腿,倒拖到了河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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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八卷)

    梁四其仔细地打量着纽扣,道:“这是从男人的裤档口扒下来的纽扣,塑料的,老子的裤子也是这种纽扣。”几个人便情不自禁地看了看自己的档口,继续听梁四其说,“我不知道什么紧箍咒,老子不是唐僧。你们哪个会?

    几个男人都摇了摇头。

    梁四其只好喊起了口号:“打倒美帝国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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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八卷)

    天宝镇西门外那口自挖成起就从未断过水,而且一年四季都是满满当当,从不见少,也从不溢出的老井,在一九六三年夏天的某个夜晚突然干涸。天宝镇人将那井叫古井,外来客商称之为满井,一些当年苦读经书时下却以读书做读书人为耻的人则称之为水井,被天宝镇人讥笑为天宝镇有史以来最大的废话。李大信则一直叫它为“死井”。她刚嫁到李家的时候,就这么叫,而几十年来,她也只见过那老井几次,每次路过或专门在冬天去看井口飘浮的水汽时,都说这是一口死井。李丛周说她还没从她妈肚子里落下来,就看穿了人世,天宝镇人则私下里骂她是老巫婆,一张嘴巴没说过几句好听的话。

    发现这百年不干的老井突然干涸的,是常年早起,早起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井边提一桶水洗身子的武装部新上任的部长梁四其。李显声死之前,他还是某生产队的会计。他那个被他一脚踢中肋骨,还没送到公社卫生所,就因断骨插到肺里而死去的婆娘,曾经告诉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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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境(6)

灯火曾经优雅而博大

如今如阴影绣在死亡的独臂上

无数中的多数就在这里

如光亮缠住的黑暗

断流,失眠

摇曳着水泥的规律性

 

阡陌如闪电

苦难的花朵从天空开始

落座在用情诗跟苍老作交易的中心

少数中的少数已然离去

你手心下雨

你如雷的佛缘吹过用风建造的宫殿

 

死亡是伟大的背叛

存在中的虚无摊出了最后一张牌

这是炫耀桃红色肉体的秋夜

记忆腐烂,道路跳下悬崖

你从猫头鹰眼里读到了铭文

挽联一般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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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七卷)

起风了。空空的李家大院在这阵紧凑凶猛的风中,像一只风箱一样,发出呜呜——嗡嗡——訇訇——呜呜——的声响。某间屋子的门或窗没有关好,或者被风吹开,发出巨大的啪啪的声音。树叶照例是要在风里互相拥挤、推搡、殴打、谩骂和诅咒,在风强劲的时候,互相压制,几乎就要扑倒在地,它们又不得不互相拉扯、搀扶、拥抱,发出绝望的惨叫。等风势减弱时,它们站直了身子,妇人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对大风和刚才的窘态找出合适的理由。当风消失之后,它们便得意洋洋地互相恭维或彼此贬谪,之后昏沉地睡去,姿势永远不重复。在屋子和树互相映衬的角落里,永远是黑暗最为集中的地方,似乎世上所有的阴谋、罪恶和鬼,都乐于或善于聚集于此,乃至在风声紧凑的夜晚,那些企图横扫一切世上人事万物的风,也都悉数落在各个角落,由无法看见的样子变成黑暗,与旧的黑暗重叠,成为在一个阒无人迹的夜晚,成为无数人恐惧的来源,成为一个时代疯狂和冷酷互相杂糅的象征。是的,黑暗和罪恶充满了每个角落,风、光、雨、闪电和梦抵达的地方,都是这样,而且始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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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七卷)

又是那只黑猫,“喵呜”一声,从过道窜出,在昏暗的光线中,阴沉地看了一眼李大信,便迅速穿过中门,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但那种让她懊恼、阴郁和气馁的情绪很快地消失了,李大信又重新成为比她实际年纪年轻二十岁的那个女人,起身走进屋子中,找到半碗大米,将它倒进一只大钵中,合上小石粒,在客厅、自己和李丛周住过的屋中各个角落,奋力地抛撒,一边抛撒,一边恶声诅咒,意思是那些死去的老祖宗,我李大信已经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你们不得再回来整我这个孤老婆子,可你们就是不听,心黑呢,我只好用大米和石头砸死你们,你们快点滚,滚远点,滚到阎王爷的地盘上去。

如此一折腾,虽然累得她眼冒金星,手臂发麻,双腿打闪,头山冒汗,却很兴奋和快活,之前老是搅扰得她不得安宁,其实大多出自她幻觉,尤其是幻听所带给她的惊吓和多疑,在一阵大米和石头颗粒的打击之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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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境(5)

灵感带来了黑暗。天边

如滚过的一只线团

带着遥远却可企及的无望的闪烁

适合离别,犯罪

或伪装的抑郁

 

像一张硫酸纸

四十度的高温塞满了蜡的特质

蚊子的狐步舞甲骨文般城府极深

无论是城市,还是乡下

都有它们呜呜作响的爱情

窃窃私语的仇恨

让钉在书架上的历史

指事字一样

被自己的符号否定

 

涵洞里,拾荒者沉睡

与口水一起流淌着

没有梦时那一脸酸臭的满足

过路者在那时成为苍蝇

追逐着化石里的脂肪

或一场被预言早已判决的审判

只有拾荒者和他们的同类

通过呼噜互相敌视

哄抢彼此的贫穷

 

今夜,擅长民族唱法的蝉

从c3的绝顶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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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七卷)

李大信对痴傻人二娃说,这就是长明灯。

痴傻人二娃说,他们要来了。

话音一落,武装部的人马便到了。李显声越来越肥大的肚子先于嘴脸从门外进来,李大信还以为是一只穿着中山装的气球娃娃进来了。

李显声显然没料到事情是这样的。

武装部那几个不知道枪毙了多少地富反的壮年人,也被这景象搞得莫名其妙,乃至于感到了少有的害怕。

李显声首先镇定下来,带着他满脸油腻的红光和黄得跟菜油似的眼睛里射出的光,厉声问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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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七卷)

“你这么大把年纪,难道就没看清楚这世道的样子,一定要回来?”李大信面对遍体鳞伤,浑身不是批斗者吐的口痰,就是人畜的大便,二目充血,就跟一个从茅坑里冒出来的死人一般的儿子,问道。

李大世喝了口冷开水,拿起一只烧红苕,轻轻抿了一口,道:“是啊,我都过了七十了,算是一个古稀老人了。”

痴傻人二娃道:“看不出来呀,大哥看起来充其量五十岁。”

李大世依旧不买账,轻蔑地看了一眼痴傻人二娃,道:“你懂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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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七卷)

歪嘴男人死了,他的痴傻儿子在一夜之间便从混沌迷糊的境地中恢复过来,成了一个正常人。这倒让李大信和天宝镇的人惊讶万分,纷纷发出疑问,医生都治不好的脑壳病心子病,怎么就被自己给折腾好了呢?看来医生无用。人们都这么说。人们看痴傻人的样子,让痴傻人心生怨恨。天宝镇人见惯了无数很不正常的人事,久而久之就习以为常,反而将正常的看成是不正常的了。痴傻人是这样,三年自然灾害也被谈看成是老天爷在反攻倒算,很正常,挺一挺就过去了。杀人是正常的,他们确信杀掉的人,都是坏人,杀了是坏蛋的老子,再杀其子孙,也是正常的。一群学生给老师剃阴阳头,再将他们的孩子衣服扒光凌辱,也说是正常的。有的老师被自己的学生用皮带抽死,或者没死自己上吊死了,武装人员和学生的家长,都说,这是最彻底对伟大的镇压,是对反动阶级和臭老九的报复。如果一个地主的几岁大的孙子跟某贫下中农的孩子合吃了一块糖,那地主孙子被扔进粪坑淹死是正常的,而那个贫农的孩子从此也没了好名声,要是哪天被人整死,当家的也不敢放一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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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六卷)

李大信大吃一惊:“谁干的?”

痴傻儿子带着李大信,紧走慢行地来到镇外的一个村子。这村子距李家大院不过两三四里,李大信年轻时经常带村子里走走看看。当她略微喘着气,在歪嘴男人的痴傻儿子带着来着这村子时,一个看起来气息奄奄的妇女靠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上,对李大信说:“你这个地主婆娘,居然还这么精神,真是该砍脑壳。”

李大信看出这妇人是饿了。

李大信附和道:“是该砍脑壳,该砍!”

说完,便跟着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汗馊味的痴傻人朝前走。

“你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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