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者天涯名博

罗某,四川人,作家,诗人。作品散见《读者》《星星》《当代文坛》《当代小说》《散文诗》《诗林》《四川文艺报》等报刊,已出版21部个人文学著作。也喜欢艺术、体育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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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城西的两首诗

【城西老事】

 

一道习惯性被凌辱的漫长斜坡

像一段错误的背景在无休止地延续

一条条流向西边的街道是时间的方向

那些尘埃,被尘埃猜疑的房子

成为形象思维者最狭窄的轮廓

 

三岔道口犹如浅薄者唧唧喳喳的歌颂

他们记忆中的城西已被铲除了恩德

他们强硬的背影编撰了意会的形体

他们的晚餐是清晨漏网的太阳

他们共同孕育了孽子、阴沟和樟树的胡须

 

火车站的出口塞满蓄意的永诀

与毫无节制的忧伤所必须购买的远方

成年人匆匆路过,少年鬼一样徘徊

介于成年和未成年之间的是女人

火车站是她们肆意释放的爱与仇恨

 

城西的另一处长坡像瘦人扁平的肚子

苍白的树棵,像肚脐般圆满的金石

齐整的是四季,在阴文的深处照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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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尾声)

    重新吸满一管墨水,秋天的夜晚就全部被吸进钢笔的肚子里去了。

  这是在中秋之后,也是在无休无止的绵绵淫雨之间,当然,仍然是在一个人操作时间的氛围之中。

  无数和我经历过无数次对话和谩骂的烟蒂,满桌子乱糟糟的书籍和稿件,一大堆未回复的信件,一札体坛周报和一摞纯文学杂志,一枚印章,一把梳子,一串手链,两只文件夹,一只玻璃杯,一盏伞型的极其精美的台灯,一只金属打火机,以及身后长桌上的相框(相框里是我在某夏天夜晚,在学生区招待所外面拍摄的相片,我双手各夹着一根香烟,叉在腰上,活脱脱的一个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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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河的黄昏,或那匹马

再也没有比一匹孤独的马,在黑马河的草地上独自吃草和悠然游走的情景,更让人在青藏高原休憩时产生一种莫以名状的感动的了。就在那时,黄昏带着薄薄轻轻的寒意和浑厚沉郁的大气降临。在我看来,这一切都是由那匹马带来的。

没见到黑马河,或者说黑马河业已干涸,变成了一条横亘在草地上的干沟,酷似一条弯曲凹凸的巨大疤痕,或者这一带就是广义上的黑马河,一切都阔远为诗意或寂寞,不可见只可意会了。我看见的是蒙古包,它们安然静谧地分布在一条蹿出黑马河镇、不算宽阔的大路西侧的一片开阔的草原上。由于大路高出草地二十公分以上,使得低处的蒙古包白色的形制充满了宁静悠远的意境,而一条通向西边山地的土路则像悠长深沉、直抵人内腑的蒙古长调。那条深浅不一的干沟,距离最近的旭日东升客栈也就二三十米的距离。我就住在蒙古包里,也是生平第一次在蒙古包里过夜,一切都是新奇的,即便是早已在照片看到的镶着青色花边或绣着蓝色图案的蒙古包,我也仔细地观看,用手轻轻抚摸,感受着草原和高原的质地。在跟客栈老板讲好了价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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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十四)

    我就要睡醒了,阿鲁耶达,请保持你的耐心,就像我曾经要你保持的爱的姿态一样,高雅而不失绰约。我将在梦产生之前还要和你谈谈。
  但愿黎明不要来临,天空永远埋藏在酱色或醋色之中,晚星别再散布它们已经不再寂寞的消息,山不要抬起头来,水在自我迷恋或否定中悄然东去。厌倦了人类腐烂的兽皮一样的脸色,我迷恋这样又深又阔的夜,它是我的;在万恶之源的鸡啼之前,我不能同谁进行新的轮回,像水循环,血液循环,爱情与婚姻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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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最后的气色(图)

 

四月最后的气色(图)

 

四月最后的气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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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十三)

   他几乎接近了万能,事情似乎也就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公众的嘘声和报复曾经使他一度消沉,连亲情和爱都一时难以痊愈他内心所遭受的重创。他的谦逊风格也被视作虚妄和伪装,他的天赋被众口传递为毒药和匕首,他的忍让和善良被视作软弱而被人唾弃。
  作为一个全能之人,他却不能设计出一个完全之策来击退这太过强大的群体力量。他借助文学,而刊物和出版社的编辑因见识过太多的风云而拒绝了他天才横溢却又极端偏激的思维,以及由这些思维组装起来的文字。这使他愤怒,焚毁的作品可以说比他所处的地域上的人都死去时所焚化的纸钱还多。他借助于丰富的医学知识,从肉体机密的结构到更加抽象的灵魂和精神特质,他企图像天下所有高明而仁义的医生那样,用一把小刀剖解生命,那把刀就是一个答案,无数健康的肉体也能传递出健康的品德来,但到了头来,他病倒在自己狭窄的卧室里,若不是某日有个朋友的到来,他几乎就是那个死在美国某个城市某个公寓里两日后才被发现的作家张爱铃。他想到了钟爱的音乐和那把老吉他,可他在美妙优雅的乐曲里再也找不到十八岁时的美妙听觉和嗅觉,但很快就在各媒介吹捧的歌星,各类家们的逸事中发现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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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十二)

    汽车在大路上卷起灼热的尘浪。
      
  大路两侧的稻田和玉米,流露出比我的神色还要幽冷的疲惫,我感到,它们碧绿得太深了,似乎只有足以毁掉这个寂寞星球的阳光,才能赋予它们永远托福于大地的碧绿。
      
  那条机耕道从稻田之间划了出来,它分明是岁月一条悠长而深刻裂痕了。刹那间,我的中学时光就从这条裂痕里蹦跳着出来,我看到了那个背着书包,在晨曦和夕阳里来去的少不更事、满腹忧郁、嘴里总要哼着歌曲、瘦小单薄的我,前额顶着校园的钟声,后脑拖着蛋黄似的夕阳。生活,呈现了我在那个年代全部的形式和内容,它使我开始了最初的思考和忧虑,开始亲近一些产生于懵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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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十一)

    机会用尽了。新的时机什么时候到来?阿鲁耶达,我又回到金沙江边的这所普通得如同它本身的气色一样的大学校园里,工作,工作,然后是我的创作我的球队和我的孤独。大凡同所有建筑在大江之滨的城市具有的向时空扩张地势的可能一样,我以为只有在水边出现的校园才必有一股灵气,不管这灵性来自于实物实体本身,还是自己的独特悟性,在水边,就是福祉。
  你在哪里?你是否一如既往地想起一些日子,它们被你挡在地狱门口,要在那儿等待我的降临?
  楼房将夜晚披在身上的时候,我们是黑暗的殉葬者。
  时间,它本身就是埋葬。
  我们的机会在哪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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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新村的另外三首诗

【新村·雨】

 

  那把伞的尸骨被谁重新肢解为一片空间

  突然明亮在作为一个文字偏旁的新村

  ——我在川南拥有的记忆在雨中的部落

  那些陌生的熟人何曾进入它的深处

  把黄昏摊放在背影的尽头

 

  梦笔直的嗅觉喷出了酒精

  街边,或马路彼岸被卤香包围的岔路口

  那个疯女人的吼叫喝下了它

  对于她,比有梦者更能捕获到梦

  就比醉者更能嗅出醉的快感

 

  在市场庞大的臭气和青春的乳色之间

  在多年的影厅和进行曲的网吧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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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十)

    我的浪世情怀,顺着晚月的轨道,敞开在遗世的无尚风情里。
  我的狂野记忆,从不与黎明有丝毫的联系。那时候,它们从一张平静无欲的脸孔神出鬼没于常人的清醒所永远无法意识的地方,成为极致的渊源。
    
  地面是用木板镶成的,楼梯坡度舒缓,很宽,但它略嫌昏暗的氛围交出一双靴子所能领教的重音,楼梯上面是一条走廊,也由木板嵌成,主家或旅客走过,会再度响起无伴奏的清唱,使投宿者关于嘈杂、平安和过度的清静都无所适从。
  川南的客栈大抵如此,简陋,有一股湿重的霉味,映入眼帘的是从线装古籍中调出来的冷色,若心绪再低落下去,那就是一副为活者备用的棺椁了。墙上的垢迹,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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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村映像

 

  永远是旧时的雨,旧时的

  那种隐晦与匆忙的潮湿

  马路的挣扎使傍晚蠢动

  两侧巨嘴的帆布伞

  开始了它们蝙蝠似的对骂

  网吧像一个偷情的人

  在虚拟中田鼠般窃笑

  在无数青铜般的夜晚

  无数年青的爪子在快活中僵硬

  一所粗俗的学校在打盹

  一群腰肉横行的女人品尝着

  比她们的年龄还麻辣的烧烤

  两条长坡踱进了新村

  缓慢如一个过时的回忆

  很多人只住在别人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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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九)

    因为头痛脑热的侵扰,我需要一些药物,也需要又一次散步,不同的是,这是一次有目的的散步。我不紧不慢地来到熟悉之极的新村,在那家新开的药店里买到了我需要的药品。眼前是悠闲的本地人,偶尔有一些学生走过。我的事情已经做完,但我并没有即刻返回学校的意思。确切地说,就是因为这头痛脑热,给了我远离书籍的借口,要在新村介入一种有别于我的写作状态或教师工作的生活,或者是一种被无意识保护的、其实是有意识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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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八)

    我居住在学生宿舍的五楼,听来像一个不太力气却又有点捉弄上苍的玩笑。五楼上的白日,折衷着乡村和城市饿天空将我看管,在酸雨严重的时候,我想到一些花朵被粪土玷污之际,会有多少情种和正派的人对此的愤懑。我吸吮着甜香的气息,那样急切,惶乱,就像一切既成事实的东西即将荡然而逝。阳台,那裂开了一条折线后留下的蜈蚣般的疤痕的缝的阳台,业已成为一个倾斜的、物理学或工艺构图失败的象征。我常站在那里,向浑浊的金沙江眺望,一望就是自己也意识不到时间流逝,或者尽情地让自己神思飞扬,让尘世之尘悉数消失。在那里,还会看到附近的民居和他们安宁、按部就班、没有任何新奇和浪漫的生活。他们大多不耕作田地,仅有的那点田土,即使种上粮食,也没有多少收成,因而他们就走向了商业,半商半农是这个地方上人事的标签。有时,某某家中患病多年的长辈死了,我便能在阴霾般的唢呐声中再次感念生活,想思生命,在一那口气再也上不来,一个生命形态再也回不到世间来的时候,亡者是否明白了生命实在太过简单,太过倏忽?道场的气氛,只有亡者的亲友方可领会,并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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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七)

    一个强烈的让我们的心绪都变得碧绿、眼光变得更为清澈的季节,六月,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出游的季节,阿鲁耶达,我要带你出去。啊,不要责备我。我的意思是在表明,是我在午睡后大脑严重缺氧而疼痛的时候,听到你熟悉的敲门声,它仿佛就是我心脏跳动的声音,或者说,我感到那声音每次使我的注意力分散的时候,上帝或者上帝派你来光顾我的寒舍,而这次,我在你的声音中突然有了一个计划,于是我向你建议,在你已经显露出对一个长假有极高兴趣的时候,我们到石林去,当然不是云南的石林,而是兴文县的石林,当地人都将它叫做石海洞乡。我说;这是六月,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时间已到,我要带你出去。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阿鲁耶达,正是由于你的到来,才使我有了对淡泊已久的旅游的兴致,是你携着我对你渐渐浓郁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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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南随笔》(连载六)

    停电了,沉默将黑夜穿在了我的身上,黑暗是一种只可意会的温暖。
  我和永远忠实于宁静的时间相对,犹如面对逐渐苍老的你,阿鲁耶达,除了你,还有什么能抹煞我这被黑暗压榨出来的思想要向你倾吐呢?
  你在哪里?在这里,在那里?还是在这里与那里之间的虚妄里?
  哭干了的双眼,让这甘霖一般的黑暗重新将它们注满。
  生命落魄,也无言。那悄然逝去的客厅,使我获得了船的意义,它对离散的否定,正是对生命信誓旦旦的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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