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行者天涯名博

罗某,四川人,作家,诗人。作品散见《读者》《星星》《当代文坛》《当代小说》《散文诗》《诗林》《四川文艺报》等报刊,已出版21部个人文学著作。也喜欢艺术、体育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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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几个家丁应声跑到院子里。

“把他衣服裤子剥了,打一顿,赶出李家!”李大信命令道。

几个家丁愣怔了,不明白李大信为何如此这般。管家虽说是个爱拍主子马屁,欺负下人的人,却也替李家操持着,在李家鞍前马后跑得欢跑得勤。李丛周成了废物之后,李家除了李大信永远是那副主管一切的女主人架势,里里外外忙碌不停之外,最累的就是管家了。因此,当家丁们听到要将他赶走的话时,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情。

李大信怒眼圆睁:“还不动手?”

家丁还犹豫着,李大信吼道:“养了你们这帮废物,到了要你们出力的时候,都指望不上了。难道你们要我亲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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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两个下人再次被吓,退出去的时候,双腿都打着颤,丫鬟在跨门槛的时候,嘴巴在长工的背上蹭了一下。但他们刚走到院子里,又听到李丛周大喊:“来人!”

两个下人无奈,只得再次返回去,这次迎接他们的是一只香炉,正好砸在长工的私处,他疼得猫下腰,不停地呻唤着。丫鬟大哭起来,跪在地上,道:“老爷你有话就说,我们都听着呢。以后我们再也不说大少爷了,再也不说了。”

李大信打累了,便将门锁了,将钥匙交给李艾,说:“现在这世道,连自己的儿子都靠不住了,下人就更没指望了。幸好你回来了,你们李家就只有你还有胆,能说人话,做人事。你把他给我看好了,等我有了精神,再回来收拾他。你二哥大国要是有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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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李丛周被痛醒。

豹猫似乎还要冲李丛周被汗水和涎水搞得湿漉漉的脖子而去,意是要他的命。正在这时,李大信催促着下人们已经赶到门口,豹猫一纵跃上屋梁,眨眼之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家大院在接下来的一个夜晚和一个白天,几乎被掀了个底朝天。

豹猫没抓住,李丛周虽然经过镇上名郎中的精心治疗,仍然昏死了三天。他睁开眼睛的第一话就是:“我死了!”

李艾那天正在账房里跟李大信和账房先生清理账物。李艾说:“这是最后一次捐赠了,以后我绝不再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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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李丛周在成为废人之后,偶尔也会读一读报纸,尽管那些报纸在传到他手上的时候,新闻早已成了旧闻,但他多多少少还是知晓了一些天下的事情。他说:“那可说不一定,日本人的飞机不是轰炸了重庆了吗?听说还轰炸了昆明,成都,我看多半也跑不了,要挨轰!”

李艾说:“打不打得进来不敢说,但川军和湖南军都开出去了,打得很惨。在山东那边,滕县的川军死守了三天,师长都死了。”

李大信道:“别人都慌脚忙爪地朝四川跑,川军却闷着脑壳往日本人怀里钻,啥脑壳?人都死光了,那还打个屁?日本人就是畜生,现在又发疯了,他们连重庆都要轰炸,那我们天宝镇恐怕也躲不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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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长篇小说连载:《百年浮世》(第二十一卷)

李胜男拉长了脸,两眼凶狠地再次出现的时候,李艾正跟李丛周寒暄,不时地撩起李丛周的裤管,查看被挑断了脚筋地方的疤痕。李大信自然也问了一些关于这女子突然不见,又突然出现的问题。她正想,这娃娃怎么跟我李大信就是一个德行呢?尽管她很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但在李艾离家之后,她也就把这发现给忘了。正想着,李胜男像一股阴风似的刮了进来,口气生硬地对李艾说:“你老三李贤达把四爸的李福军害死了。”

李贤达是李艾下面的一个亲弟弟,在李丛科那一房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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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七:阴雨天,突然想起你(外1首)

                  我突然难过异常,难过如这幢楼房的颜色

                  黄昏诞生于一段旋转的楼梯,从抽象返回

                  城市。满城池的淫雨是曾经或正在落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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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六:瑶湖之恋

我如何将你安置?于云游深处
还是那些腥臊的湖与泊
等你如解读象形文字、赣水的苍茫
等你的这个下午:杨柳如破衣裳
坚硬的草坪、减价商品充斥的
属于校园的超市和乳房似的柚子
 

后校门经过了九月全部的脚印
回首一望的人,都不再浪漫,他们
不再升格如你:香水一般痴迷
名牌时装一样的谎言
阳光欲擒故纵,终于裸露了身子
它知道你的到来,如秋雨落地
而一辆生锈的单车还在嘲笑
某个人的臀部和他臀部一般
丰富的青春


那些无望的钞票还想买到黄昏
那些有欺君之罪的诗歌笑出了泪水
可谁让我打开窗户,谁让我
瑜珈一样软软地抻拉着思绪
而谁使你从北京西路消失
也不见瑶湖,只有月桂以芬芳
在述说它们清淡如死的忧郁
只有你的目光像一把锁
挂在我泛绿的门上,然后
瞬间之后,千年之后
我们如笼中狮子,如前世的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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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疫》试论

    加缪的创作习惯之一就是不直接描写纷繁复杂的现实社会,而是经常性地、有意地避开即时的社会现实,“寻找”一个“新”的环境来安置他小说的人事,即使需要以战争作为描写对象时,也是如此。比如《鼠疫》,他绕开了战火纷飞中的欧洲,假借北非地中海海滨城市奥兰作为鼠疫“发生”的地点。那时,即1940年,德军在欧洲的战事极其顺利,他们绕过马其诺防线,从北部侵入法国,迅速攻占了巴黎,法国投降。一年后,由于肺病复发,加缪从奥兰转移到了法国南部山区帕纳里埃,治病,静养。不久,英美盟军在阿尔及利亚登陆,而德国人却迅速占领了法国南方,加缪便与家人失去了联系。战争的阴霾和疾病使加缪感到世事怪诞,命运多舛,内心极为惶惑、凄凉和焦虑,小说中记者朗贝尔的处境和心境;就是加缪当时心态的真实写照。这激发了加缪的创作灵性,他“绕”过战争,写的是鼠疫,但在他自己看来,这给世界带来无穷灾患的“鼠疫”就是德国纳粹。
  从叙事技巧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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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五:麦月天,或致WKLL

风吹过麦地,裁下一小节戴在皓腕上

古荒的颜色在你挥手时叮当作响

有如圆润的叹息,长坡倾斜的抒情方式

那双负重的脚印被切分音一一拾掇

一只留在天堂,另一只给了地狱

镰刀疲惫,弯曲的锋利中有断掌纹,有牙齿

也有你,你那生锈的笑容割开了

那一丛没有性别的丁香

 

喀斯特灰色的火焰厌倦了白描或含蓄的苦难

它们腾出一个地方,犹如一个刺客

在短剑嗜血的快感中,留出一块五香的手绢

储存创口,最终只获得长方形的凄凉

和从燃点里移植到父土母水之外的土唱

那些柔软的词句就是喀斯特凝固的历史

随垂直而下的绝望生根

你一纵目,就有含钙的箴言在抽象中重生

 

遥远的永远是巨树永生的孤独

仰望它们的人戴着泪珠串成的项链

守候滤出芬芳后就互相簇拥着等待斩首的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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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四:游吟者的爱情

   

黑暗用黑暗吹胀它的忧郁,将我围困
海宁悄然溜失的青春,在尘埃里生根
时间缩窄的胸腔,像落叶在咳嗽
楼顶蓝色的额闪过千年的繁星
在比风更遥远的思索里组接、破裂而有序
它们的庄严与蚍蜉低廉的求生一致
眼下,天窗揭掉了岁月菱形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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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三:致C·H·PP

半截月亮,是酒杯里的冰块

两片乌黑的嘴唇交代了思想的痼疾
                      你的血液就是这冰镇过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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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二:致JTYR

 

我琢磨着你,犹如拆迁着这个世界

而世界仍然如你的眼睛一样没有确切

这是老年天使的城市

因躲避白昼,它折磨着自己

命运不停地旋转,你的脸是漩涡

你失去这个世界一样丢弃了这座城市

 

遥远的肉体像审美疲倦一样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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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专场之一:致HHJ

       

 

这情诗是十年的厌倦。亚热带

刮开了大地,你嚼碎了风的骨头

滞留于流云的乱发

青春像不倦的错误

继续嚣张,从旷野到河谷

从果核到化石开花

它们的阴影气味异常

企图拥抱悬而未决的爱情

却装出真理的姿态

蔑视权贵,也嘲笑

含辛茹苦

 

这脸皮是十年的黄昏,因盲目

而仇恨落日,却又迷恋

夹竹桃有毒的色彩

你热爱的村庄像一个逃犯

它的庭院

像你毛孔里壅塞的修辞

它过于夸张的宁静

是绷直的琴弦

谁要弹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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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老事

一道习惯性被凌辱的漫长斜坡

像一段错误的背景在无休止地延续

一条条流向西边的街道是时间的方向

那些尘埃,被尘埃猜疑的房子

成为形象思维者最狭窄的轮廓

 

三岔道口犹如浅薄者唧唧喳喳的歌颂

他们记忆中的城西已被铲除了恩德

他们强硬的背影编撰了意念的形体

他们的晚餐是清晨漏网的太阳

他们共同孕育了孽子、阴沟和樟树的胡须

 

火车站的出口塞满蓄意的永诀

与毫无节制的忧伤所必须购买的远方

成年人匆匆路过,少年鬼一样徘徊

介于成年和未成年之间的是女人

火车站是她们肆意释放的爱与仇恨

 

城西的另一处长坡像瘦人扁平的肚子

苍白的树棵,像肚脐般圆满的金石

齐整的是四季,在阴文的深处照耀着

一群穷人,而被穷人抬起来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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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或某村庄

我看见这蓝色的白昼像静止的火焰

从水底或油画里焚烧那座树梢上的村庄

在碾坊与森林相互摩擦的地方

那座茔丘像一声长叹,将未知的事物吐出

扣下死亡,一如白昼躲进自己的阴影

 

活着的人终于活到了盛极一时的五月

他们的脸是急于代谢的树叶,释放出

山野强大的夜晚,粮食坚硬的气味

他们裸露着贫穷的色彩,让它们榨出米酒

让又酸又甜的痛苦,分娩出这座村庄

他们活到了五月,五月是麦地金色的呻吟

在一小块一小块的风里衔接它们的节奏

我们所渴望的诗歌的子弹,就是麦粒

“向我开枪吧!”

“请以冰冷的灭绝覆盖滚烫的偷生!”

 

我看到被一弯新月砍伤的猎手

重新举起他的夜鹰、宝剑和湿漉漉的女人

他们将从奔腾的肉体里分辨群星

我看到一头水牛,它使所有的意会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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