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冯光辉的博客 名博

冯光辉,一级作家,中国作协会员。代表作:诗集《巴颜喀拉有舞》、长篇小说《最后的蚁王》。曾获《诗刊》年度奖、诗刊社诗歌艺术文库优秀诗集奖、紫金山文学奖、江苏省五个一工程奖。
博主:冯光辉

凝固于对岸的一滴运河水

凝固于对岸的一滴运河水

 

 凝固于对岸的一滴运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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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李翔发小说

白鱼阵

 

李翔发

 

冬而春,春而夏。又是春夏临界的季节,又是梅子红熟的时候,浑浑浊浊的雨水猛涨。太湖一如往常,不时刮着排风。风喧浪涌。经不住一阵阵排风的诱惑,白鱼们心儿热了,心儿动了,纷纷不约而同地集结于一起,在太湖这丰饶的产床上演奏着原始而雄壮的生命活剧。

澎——哗啦,哗啦,哗啦……

盆浅滩畔惊涛拍岸,浪卷雪千堆。

白鱼们一忽儿从浪尖跳出,翻一个跟斗,从高空钻入水中,啪啦、啪啦的溅起簇簇灿烂的水花,在夕阳的泛射下熠熠生辉。一尾接一尾的跃出,一尾连一尾的落下。跳出,又落下,且似大雨滂沱一般。更像是千军万马在此集结,行使着某种神圣的使命,按捺不住心绪的激荡。鱼跃纷纷。有几尾撞坠在岸边的岩石上,伤得不轻脱落了几张银晃晃的鳞片,瞬间就被汹涌的波涛洗涤得无踪无影……

风愈加的猛烈了。湖面愈加的动荡了。

老愣在静心地等待着。

他等待的是什么呢?

那就是这排山倒海般的排风。那就是足以使人心旌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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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35周年(1980—2015)姜琍敏小说

买 命

 

姜琍敏

 

真是鬼使神差,使我卷进这个漩涡的,竟是那部时下热门的电视片《昨夜星辰》。而我其实对这种婆婆妈妈,儿女情长的玩意儿一点兴趣也没有。

那是个特别阴郁的夜晚,百无聊赖,我便喝了点酒,谁知反而弄得头稀昏地更没趣了。见老婆唏唏嘘嘘地坐在电视机前,便凑过去站了一会。刚巧又在播片头,说实在的,那“昨夜的星辰已坠落”的歌声倒有那么几分缠绵动情之处。但牵住我视线的并不是歌声,而是那个骑着大红摩托、带一位妙龄女郎、潇洒地飞驰在环山公路上的豪侠小伙子吴应强。

他使我想起一个老熟人来。

确切地说,他是我的老同学、老插友,回城后的老朋友了。几年前,他开了家小饭馆,这个昔日的穷小子顿时抖了起来。你在大街上时常可见的横冲直撞的雅马哈当中,准有一辆是他的。他的摩托车也是大红色的,车后也时常会有一位妙龄女郎,不同的是这些女郎的姿色个个不同——突突突突,一往无前,屁股后拖一条狂妄的烟尘——他那身材体型,那厚而蓬松的披肩长发,乃至那副志得意满的潇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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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蒋全海小说

留 种

 

蒋全海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有理说不清的。

我从团部宣传队被整编下来,补充到生产连队当了个“弼马温”之后,尽管我忍辱负重,脚踏实地地干了几个月,把每一匹马都养得膘肥体壮,毛鬃发亮,可指导员总是不满意,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是说我不安心当饲养员,就说我革命责任心不强,我被气得七窍生烟。我知道,指导员这样不容我,无非是因为我没能让“雷雷”和“佳佳”配上那颗革命的种子,影响了他升官提拔的条件。可牲口配种的事,是我这个大活人能代替得了的吗?

我越是感到委屈、气闷,就越是想起宣传队撤销前的那些事。

我们一起离开江南水乡,到塞北边防部队服役,原有4个老乡兵都分在团部宣传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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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1980—2015石花雨小说

躺着的海

 

石花雨

 

我已经好长时间没动笔写点什么了,这不等于没有什么可写。使我苦恼的是有时竟不知该怎么去写,写出个什么意思来。同时,也找不到好的标题,“躺着的海”是我无意中发现的。它是一幅油画,画面上似乎只有一架钢琴,画的上方给开了个小窗,窗口的一半才是蓝蓝的海。说老实话,后来我也没读懂它的意思。其实这4个字也并不见得如何的精彩,只是我好像习惯了用画的标题来写小说。画面形象对于我,成了启开创作冲动的旋钮。开一会儿,就与“旋钮”不相干了,标题只是个符号而已。躺着的海,也就同站着的树、趴着的桥、骑着鼻梁的眼镜等等一样,本身并不存在深刻的涵义。

但夏天,当我来到Q海滨,目光第一次接触到那一片蓝色时,倒获得一个绝对真实的感觉,的的确确是——躺着的海!

我是和未婚妻同去Q市海滨的,漂亮的说法是“度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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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唐炳良小说

眼 睛

 

唐炳良

 

    我确实很难忘记一双眼睛。那个人叫瞎子阿青。

说起来,这已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我外祖母还健在,我这个自小享惯了“舅家福”的孩子,自然不会放过每年寒暑假到外祖母家去的机会。瞎子阿青,就是那个村里的人。

我记得第一次见到瞎子阿青,给我留下了很深印象的,便是他那双眼睛。那天外祖母叫我送去一元五角钱,说是瞎子阿青托她代卖的鸡蛋钱。我按着外祖母的指点,来到村东头一间不大的屋子前,还没进屋,便从里面传出一个很响的声音:“谁?”我迟疑了一下,站住了,那个声音便又掂量似的说:“我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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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薛冰小说

突围

薛冰

 

 

时近午夜,江政委还是一点睡意也没有。洪泽湖上特有的令人神往的水腥味,乘若隐若现的软风爬进窗子里来,将整个房间浸润在清甜爽适中,使人沉迷,使人亢奋。

不知几次了,江政委跨上阳台,眺望着灯光勾勒出的巨龙似的淮河大桥,回味着超豪华皇冠从桥面上一掠而过的心旷神怡,脑海里又浮现出从斗湖到淮河间的漫长水道,隐藏在芦荻深处的港港汊汊,那些比梁山泊、石碣村更出色的天然陷阱,和活跃在这些陷阱间的钢板划子。谁说“往事如烟”呢,当年艰辛的历程,至今仍明晰如在目前嘛!

又有多少年没回这葫芦套了呢?咳,这就不提它啰!总而言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一块土地,没有忘记过这里的人民。半年以前,省里开四级干部会,退居二线的老县委书记,领着年轻的县、乡干部去看望他,他还深情地谈起葫芦套光荣的革命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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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1980—2015)阿木小说

观音河

 

阿 木

 

王先生又病了。这次病得很重。这一点,包得胜看得出。

包得胜原是王先生的勤务兵,后又成为副官,现在是总管兼仆人。他本是个流浪儿,40年前,王先生收留了他。王先生对他很好,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他结婚成家的费用,也是王先生拿出来的。他对王先生一直忠心耿耿,很能捉摸王先生的心思。王先生只要打一个手势,甚至有点表情,包得胜便知道他想什么、要什么,自己该怎么去办。

王先生单名一个斌字,原名阿水,70多岁。人很瘦,瘦得腮帮子只剩一层皮。他多病,这是老年人常有的事。病重时,口中便喃喃地呼唤:“观音河,观音河……”台湾的许多名医都给他治过病,都治不好。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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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贺景文小说

她和这伙人……

 

贺景文

 

    小翠打着方向盘,满载红砖的130卡车,拐上了平滑如镜的柏油马路。路旁的指示牌显示着:距新城55公里,血红的残阳挂在西山的山尖尖上,满天的鳞片就像燃着了火。小翠换了个档,车子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起来,她家住在新城西郊,赶得巧,到家正好吃晚饭。

“嘀嘀——”小翠使劲揿着喇叭,骑自行车的人的耳朵打苍蝇了,只装没听见,大大咧咧地并排骑行着。这些三三两两的骑车人,是去新城的鸡贩子,后车架上下堆得像座山,一只只铁丝笼子里,装满了鸡。小翠听人说,把鸡运到新城,都卖好价钱。“嘀嘀!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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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黄铁男小说

一个被导演遗忘的女主角

 

黄铁男

 

电影摄制组第一次住进了Y招待所,自然,Y招待所也是第一次接待这样高规格的宾客。岑岑接着那一封介绍信时,一行书写体制版的秀字跳荡在那双毛茸茸的眼前,她抬头望了望伏在窗框上的导演(Y招待所没有大宾馆那样抹着大理石面子的服务台,一扇可以推动的窗户,就权做迎客的接洽处),似乎有那么一点不相信。常听人讲,摄制组花钱如流水,出入用轿车,下榻都是带空调的高级房间。Y招待所是过路君子将就凑合的街道招待所,大部分客房是在地道里(深挖洞年代诞生的战备坑道),难道说艺术王国的这些君子们甘愿如此屈就?可是,眼前站着的分明是职业特征极其鲜明的电影导演,岑岑喜欢看电影画报,对导演的装束和气质,她是很崇拜和仰慕的!从导演的年龄上来理解,这个摄制组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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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陆涛声小说:雾中行

 

雾中行

 

陆涛声

 

 

        雾是这么浓重!5步之外就看不清人脸。

        他肩挑行李,孤身只影,在雾海潜游着。四周是坡起谷伏的茶山,脚下是蜿蜒曲折的公路,但都掩埋在乳白的雾中,显得十分渺然、奥秘。他,在悄悄离开茶山,巴望别遇上那个他怕见的人。不知是因为雾的迷蒙还是心里过于紧张,他神志有些恍惚,老是好像听到身后有“沙沙”的脚步声,老是似乎看见前面有拦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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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陆永基小说

常州《翠苑》杂志创刊35周年(1980-2015)作品选

 

弄堂人物录

 

陆永基

 

北京的胡同,上海的里弄,我们这里则叫弄堂,我的家也在弄堂里。发了几篇不起眼的小说,竟就被弄堂里的人称为“作家”,这实在令人汗颜,而解释又不奏效,只好勉强地受着。这一受,就出了漏子,时时有人来闲聊凑趣,说:“你能写别处的人,为啥不写写我们弄堂里的人呢?我们也是人呀!”这种毛遂自荐本是很可笑的,细想想,却又不无道理。得暇之时,便对他们作了些观察与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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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好一朵茉莉花

好一朵茉莉花

 

殷志扬

 

        技术副厂长归帆没有想到刚上班就遇上这种棘手事情。

        照理,石愚在50年代那众所周知的风浪里险遭没顶,“文化大革命”中又挨批斗,下放铸工车间劳动改造,一直抬不起头来。粉碎“四人帮”后,他拼出性命干,还主动提出和试验成功了一项新工艺:密流球化铸造,使球墨铸铁质量大为提高。无论是这一卓著贡献,还是那优异的答辩成绩,他本应该从技术员提升到铸冶工程师了。不料,当总工程师谢洪恩和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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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高晓声小说:鱼的故事

鱼的故事

高晓声

        村上的人,只要心境平静的时候,见到他,就会微微笑。

        其实,他的样子,一点没有惹人笑的地方。普普通通,不高,不矮,不肥,不瘦,不美,不丑。头上戴的,身上穿的,脚上着的,都随大流。走路的姿势,讲话的声调,动作的形态,也从不异样。从小活到45岁,无论家庭和他个人都循规蹈矩;心地又极好,不尖钻,不势利,不强人所难,能待人以礼,导人以理。按说他应该受到尊敬,没有任何可笑的地方。

        可是,一个人的形象常常受到莫名其妙的影响。千不该,万不该,他爹娘不该给他取个名字叫“小小”。原因是他的月生小,十二月廿九生的,那天是小除夕,小除夕生了个小孩子,爹娘没文化,就随随便便喊他“小小”。这名字实在顺口,一喊大家就惯了,都喊他“笑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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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苑创刊35周年作品选何士光小说:喜悦

喜 悦

 

何士光

 

    秋深了;晴朗的早晨,鸭子一半浮在水田里,一半栖在田埂上,已显得那样清冷;余下来的,还没有干透的谷草个子,零落地立在那儿,也显得寂寥……只有白鹭倏地又飞起来,闪着白亮的翅膀,低低地划过田野,又才叫人想起刚刚过去不久的夏天,想起墨绿的茂密得不透风的秧子,想起火辣辣的太阳和汗水浸湿的衣裳……那么,在这一片遥远的、被磅礴的大山围着的坝子上,又一个年头算是过去了!

一年一次的,年轻的媳妇惠回娘家的日子到了。一年只有一次,婆婆暗中是这样规定的;哪一天才能上路呢?她不知道,也不敢打听,要随婆婆吩咐的,要是引得婆婆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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