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乡的“白”

子曰:“凤之不现,河不出图,吾已矣夫。”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1
  • 总访问量:676842
  • 开博时间:2004-03-22
  • 博客排名:第2315位
博文分类
日志存档
博客门铃
博文

早来拈书:我们生活在很深的幻象里

  

 

上次同事生日遇到一哥们,问我看过奥修的书没有?我那时才发觉自己以前曾经下过一些奥修的书,最近闲来没事翻翻,也算不上什么深读,就自己感兴趣的某些地方粘一下,其中关于男女、集体主义等方面的评述深得我心。瑜伽叫你去经验,也只有经验过的人才能说出如此明白透彻话,不过他的书对我来说仍是大部头,有时间也只能看一点,不过也有一些地方会让人觉得啰嗦甚至于重复,那也是为了加深读者对于某个词或某种感觉的印象。不过瑜伽就我看来,亦是有一种简单的幻象去抵触或是消释一种更深的幻象罢了。

 

女人对裸男没有兴趣,对婴儿比较有兴趣,给她们一个漂亮的婴儿,她们的眼睛就会睁大。

内在没有喜乐,才会欲求感官的快乐。以较浅的快乐为指向,意味着里面不快乐。不快乐的人一定会进入欲望,欲望是不快乐的头脑追求快乐的方式。这样的头脑无法在任何地方找到快乐,最多只能找到一些瞥见。瞥见看起来像欢乐其实不是,瞥见是外在的,而喜乐永远是内在的。

在性里,别人只是一面镜子,你反映在对方里面,你们互相帮助对方进入“现在”,互相帮助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19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早来拈书:只要是花都得开着,对不?

  
 

曹之璜《西湖六桥桃评》:“一,时之胜。莲宜暑,近于趋炎,似乞士。菊宜霜,近于炫节,似狷者。梅宜雪,近于耐寒,似苦衲。桃则不然,不欲与凡卉同馨(桃无香),亦耻与花王竞艳,贤者药之,圣人取焉,浴乎沂,风乎舞雩,疑赏桃也。” 我喜欢树花,尤胜于草花,或许是因为还有隔年期的缘故。我喜欢梨花的莹白胜于李花的素白,我喜欢桃花,或许是因为花期太短的缘故,刚刚还烂漫地开着,不知怎么就谢了。记得外婆家旁边,有一大片老坟山,上面种满了梨树,每到春天,死之荒寂上面覆盖着一层会动会飞舞的白雪,还有蜜蜂嗡嗡地闹着。东坡云不与梨花同梦,但是这样的情境我倒是经常清晰地梦见。后来梨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46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早起拈书:我的声色之好

  

 

汪价《声色移人说》:“喜泉声,喜丝竹声,喜小儿朗朗诵书声,喜夜半舟人唉乃声;恶群鸦声,恶驺人喝道声,恶贾客筹算声,恶妇人骂声,恶男子咦嗄声,恶盲妇弹词声,恶刮锅底声。喜残夜月色,喜晓天雪色,喜正午花色,喜女人淡装真色,喜三白酒色;恶花柳败残色,恶热熟媚人色,恶贵人假面乔装色。” 汪价所喜的,对我来说:泉声太远,每天晚上都能听见水龙头的点滴声;丝竹声太贵,只有掩耳欲逃的流行乐;小儿读书声一般来说会扰人清梦,这个只有走断荒山,四顾无路,正欲白日飞升,忽有小儿诵书声传来,这时才发觉我所眷恋的还在人世;至于夜半舟人的欸乃声,已经成为历史,倒是隔壁的嘿咻声,每天晚上会时不时地传来。不知为何没有早起的卖花声,或者深夜的卖卖红薯或卖其它熟食的声音,其实市声如果不是录下来机械式地反复播放,到还是很可喜的,记得有一阵子失业,每天中午睡个午觉醒来,就能听见走乡串户的“磨剪刀起菜刀”,还有收废旧电器的声音,那时真想把自己这块垃圾尽快给扔了;不过世上最好听的就是回到老家,每天早上都伴着鸟声醒来,那时还会赖一会儿床,然后就是妈妈每天叫起床吃早饭的声音。而今每天早上,只能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904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早起拈书:蔡元培说光绪是白痴

  

光绪在清朝历代帝王中,为悲剧性格之最显明者,早有“薄命皇帝”之称,盖数十年宫廷之阴暗生活有以致之。任何少年生于“无亲子之爱的家庭”者,心理上总不免早衰,忧郁婴缩成为公性,固不仅光绪一人为然也。至于光绪之头脑,才具,似并不出色。蔡孑民先生曾谓“光绪有类白痴”,蒋观云先生亦谓“清末之光绪与日本之大正有若干点相同”,而日本之大正固无人不知其为白痴也;惟康更生、梁任公两先生则极力宣传光绪之英敏有为,使非慈禧迫压于上,群小牵掣于下,光绪必能发展而为回旋中国历史之明主。录自《辰子说林》

王伯祥谓“中关村原名为中贵村,中贵指太监,清帝居西郊诸园,太监因聚宅丛葬于此”.民国初年,凡认为不雅驯者皆改之:如小脚胡同改为“晓教”;臭皮胡同改为“受璧”;哑吧胡同改“雅宝”;犹可也。乃至明客氏所居奶子府为“乃兹”;出产磨盘之磨石口改为“模式”;则抹杀历史,流于妄造矣。西郊魏公村,度亦魏姓之太监居地;羊尾巴胡同改为“羊宜宾”,则何其怪也。摘自顾颉刚《中关村名义》

《随园食单》:腰片炒枯则木,炒嫩则令人生疑。不如煨烂.蘸椒盐食之为佳,或加作料亦可.只宜手摘不宜刀切,但须一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29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晚来翻书:清初那个意欲刮尽汉人头皮的是谁

  

 

清朝入关,初准元制。满洲剃髪,明臣仍冠服如旧,分为满汉两班。有山东绅士孙之獬者,先薙髪,易衣冠而出。归满班。满班以其汉人也,不受;归汉班,汉人以其满装也,亦不容。獬羞愤上书,疏略谓:“陛下平定中国,万事鼎新。而衣冠束髪之制,独存汉旧。此乃陛下从中国,非中国从陛下也。”于是削髪令下。而江南百万生灵尽膏锋刃,皆之獬了之言激之。陈名夏亦有“长头髪,复衣冠,则天下立刻太平”之语,可见尔时操切。之獬即在前明焚《三朝要典》,曾痛哭于朝者。录自缪荃孙《云自在龛随笔》

康有为痛诋苏东坡书法:“古今书法家以苏东坡字最劣。彼不知用笔,故意装腔作势。若从余学,应先打四十戒尺。”录自任启圣《康有为晚年讲学及其逝世之经过》

余在天游书院时,康有为二子皆十八岁,肄业圣约翰中学,庸碌无才。徐勤私谓康氏曰:“师弟不贤何以传父业。”康氏笑曰:“子孙贤,明吾德;不贤,犹我身生一虱虫而已,何必细问。”录自任启圣《康有为晚年讲学及其逝世之经过》

《东坡志林》:有二措大相与言志,一云:“我平生不足惟饭与睡耳,他日得志,,当饱吃饭了便睡,睡

分类:古典 | 评论:1 | 浏览:369 | 收藏 | 查看全文>>

晚来翻书:清初那个意欲刮尽汉人头皮的是谁

  

 

清朝入关,初准元制。满洲剃髪,明臣仍冠服如旧,分为满汉两班。有山东绅士孙之獬者,先薙髪,易衣冠而出。归满班。满班以其汉人也,不受;归汉班,汉人以其满装也,亦不容。獬羞愤上书,疏略谓:“陛下平定中国,万事鼎新。而衣冠束髪之制,独存汉旧。此乃陛下从中国,非中国从陛下也。”于是削髪令下。而江南百万生灵尽膏锋刃,皆之獬了之言激之。陈名夏亦有“长头髪,复衣冠,则天下立刻太平”之语,可见尔时操切。之獬即在前明焚《三朝要典》,曾痛哭于朝者。录自缪荃孙《云自在龛随笔》

康有为痛诋苏东坡书法:“古今书法家以苏东坡字最劣。彼不知用笔,故意装腔作势。若从余学,应先打四十戒尺。”录自任启圣《康有为晚年讲学及其逝世之经过》

余在天游书院时,康有为二子皆十八岁,肄业圣约翰中学,庸碌无才。徐勤私谓康氏曰:“师弟不贤何以传父业。”康氏笑曰:“子孙贤,明吾德;不贤,犹我身生一虱虫而已,何必细问。”录自任启圣《康有为晚年讲学及其逝世之经过》

《东坡志林》:有二措大相与言志,一云:“我平生不足惟饭与睡耳,他日得志,,当饱吃饭了便睡,睡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37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早来拈书:皇帝御女只能吃快餐

  

敬事房太监者,专司皇帝交媾之事者也。
帝与后交,敬事房则第记其年月日时于册,以便受孕之证而己。
若幸妃之例则不然。每日晚膳时,凡妃子之备幸者,皆有一绿头牌。书姓名于牌面,式与京外官引见之牌同,或十余牌,或数十牌。敬事房太监举而置之大银盘中,备晚膳时呈进,亦谓之膳牌。帝食毕,太监举盘跪帝前,若无所幸,则曰去。若有属意则取牌翻转之,以背向上。太监下,则摘取此牌,又交一太监,乃专以驼妃子入帝榻者。届时,帝先卧,被不复脚,驼妃者脱妃上下衣皆净,以大氅裹之,背至帝榻前,去氅,妃子赤身由被脚逆爬而上,与帝交焉。敬事房总管,与驼妃之太监皆立候于窗外。如时过久,则总管必高唱曰:“是时候了!”帝不应,则再唱,如是者三。帝命之入,则妃子从旁脚后拖出,驼妃者仍以氅裹之,驼而去。去后,总管必跪而请命曰:“留不留?”帝曰:“不留。”则总管至妃子后股穴道微按之,则龙精皆流出矣。曰:"留。"则笔之于册曰:“某月某日某时皇帝幸某妃。”亦所以备受孕之证也。此宫禁中祖宗之定制也。
若住圆明园,则此等仪注皆废。可以随时爱幸如人家然。然膳牌之递仍照旧也。所以帝皆住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281 | 收藏 | 查看全文>>

淘书是一种极度自我并且往往还自毁于人民的恋物

  

淘书是一种极端自我的恋物

宅男不出门一切安好,一出门便是晴天霹雳;若是和书再沾点边,便是风天雪地;今天煞是好奇地把所有的事情堆在一块儿,给家人寄吃食,带豆友去中国图书网,和老朋友换书,再去清华西门、北大西南门淘书。最后背着一大包尝到了传说中的北大食堂,真是便宜的出奇,算是我披雪踏水归来最有价值的一点补偿。

再次去中国图书网七楼书店,由于上周痛并快活着淘了一日本情色浮世绘后,老衲以为可以消停了,没想到隔壁的猫一次比一次更加声嘶力竭,原来发觉翻了两周的在首图所借《布罗茨基谈话录》和《青眼风流》最终读不下去,原来都是胡乱翻译胡乱解读的过错。我忘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有些书,并不是非读不可。

挑了六本书送给周老师:《读史阅世五十年》、黄批本《儒林外史》、《顾准的最后25年》、虫子送我的《星星·月亮·太阳》、《先上讣告后上天堂》,换得他们社所出的《始有集》(签名毛边本)、《笑什么笑,我们搞的是科学》、《青楼文学与中国文化》、《说狐》、《陈寅恪丛考》,另两本《对面的疯子看过来》、《言言斋性学札记》我都有了,打回去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285 | 收藏 | 查看全文>>

伊能静:辞老男人饭局札

  

柴世音菩萨如晤:

 

      来书道不赴老男人饭局,疑妾正值芳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乎,孰不闻东坡居士有诗云:“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此乃生之常态也;又谓“饮食男,女人之所大欲也”,道汝平生所交老男人辈,乃公知班头,意见领袖,与之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暮暮朝朝,何其乐也;再谓老男人之所钟,正在我辈,正如民主之所钟,亦在我辈耳。时人既以“公知女神”许我等,何不与茱莉亚·萝卜丝姚、轩尼诗疙瘩·微微汤、常盘墨子曾共驾齐驱否?如此天下大事尚可为,亦不负平生之所学耳。君雄踞京华,吐纳有术,偶一回眸,便有三万毛毛兵如蚁相从,怎奈妾绝迹海域,穷居荒岛,有四十余年矣!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时人许汝为林徽因一等人物,不与草木之同朽,便与老男人之同朽,何也?

 

      凡人必先修身齐家,而后才能治国平天下。妾少时修身不成,后齐家亦不成,家人难之,妾发壮语曰:“修身仅知

分类:古典 | 评论:0 | 浏览:303 | 收藏 | 查看全文>>

2012读书总结

  

我这人懒。虽然拉拉杂杂读了一些书,但至始至终觉得做笔记会破坏完整读一本书的快感,至少比那种只顾把大包小包的书驮到家里还要累。读某一些书是不需要什么借口和目的,如果非要用强,那也只能说为了好玩,或者是出于好玩让自己看上去足够那么受虐。

2012年是我平生以来干的第二份全职工作,姑暂且从稳定到麻木。上下班在地铁里为了打发时间,有时会从臂膀的缝隙里悄悄掏出一本书来读,当然这样的书不会太厚,也无需太完整。有时还会倒捧着一本书,看见坐在旁边酣睡的女子出神,那也是面对着一本怎么也啃不下去的书才会那么做;更多的时候猛一抬头,发觉“雍和宫”已经到了,然后跟着一群善男信女们,犹如一串串水泡,从地铁口里浮了出来,转而消失在阳光里。稍微特别的是有次下班在地铁里读鲁尔福的《佩德罗·巴勒莫》,刚一读完,就到了终点站,那时真不知道浑然何物,是人是鬼,自己却又身在何处——我很少因为一本书突然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地存在。

玛雅人说好了的世界末日最后还是没有来,我的老家四川某个地区的人倒是把

分类:古典 | 评论:1 | 浏览:282 | 收藏 | 查看全文>>

2012观影日志:我眼中十部值得推荐的电影

  

凡例:
一、短片概不入选。
二、以个人喜恶为标准。
三、这一年看过的电影,和这一年上映的电影没多大关系。
四、排名还是不分前后左右。
五、我不是写影评的,我只相信直觉。

片单如下:

最后的武士:2012年最后一天看过的最后一部电影。这部电影以“西南战役”为背景,再现了武士在变革时期的命运。相对于我国拍近代史时大多以华丽的幻灯片收场,这部电影的意义实在非同一般,在历史的转型期里,何处是我国千年传统文化命脉维系之处,五毛不知道,公知们怕是一样地不知道罢。加藤雪儿在片中的表演堪称惊艳,真应了徐志摩大诗人的那句诗,我脑海里的日本女人就是这样子的。

分类:古典 | 评论:1 | 浏览:227 | 收藏 | 查看全文>>

2011读书记

  

2010年在重庆一家房地产广告公司干了几个月,由于始终学不会吹牛逼,于是在2011年初趁着过年被请回家了,当时一高中时候的结拜兄弟在西南大学深造,只好把在重庆淘的几百本书寄放在那里,后在六月他离校前悉数搬回了家里,其中包括香港梅节先生赠予的所有著作,尤其是一套台湾里仁书局出的《梦梅馆新校本金瓶梅》,两次夹在其它东西里面在过深圳海关时被打了回去,后梅老亲自带到深圳给我寄出来的,今年他还赠我一套二十一本由青年书法家陈少卿所抄的《梦梅馆金瓶梅词话》,老辈学人之厚谊,于此可见。

如果不是因为在老爸生日前侥幸把《握红小札》这本书出了,我想赖在家里安心地读大半年书,那可是连门都没有。在家里不仅仅是读书,还有修改并整理《黑白水浒》的校样(最后还是没有出),除此之外每天还要给父母做三顿饭,偶尔看看电影,并且以一种新生的目光注视着我从小生活并长大的这个地方。不过在家里,倒是把在重庆所淘的一些书读了大半,也算是耽老荒山一点聊以自慰的东西。

九月份应梅节先生之邀在北京碰头,后他因身体的原因

分类:评论 | 评论:2 | 浏览:380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105页/1257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
最近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