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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念想之《小树林》

小 树 林 文/提云积 每次我都错误地以为黑夜是从那个小树林里生发出来的。 每天下午在下班之前有一段空闲时间,这段时间我用来锻炼。出单位的大门,过了宽敞的柏油马路向南有一条田间小路,小路通向一座小树林。树林的面积不大,只有五六亩的样子,树木是速生杨,虽然它们在这里出现的时间不长,然而因为是速生杨的品质,却已经有了大树的模样,枝桠高耸,遮天蔽日。偌大的视力范围内,只有这一处树林,它们是被当作经济作物进行栽培的,我不知道当一种物种失却了上帝创造它们原有的本意的时候,或者是失却了以它们原始功能存在的价值的时候,是这个物种本身的悲哀还是人类的悲哀。 从单位的大门到这座小树林有一千五百余步,我身高一米七五,步距大约六十公分,折算距离有九百米左右。每天我都以这个小树林为终点,跑一个来回,用时十五分钟。这条田间路是“T”字型,小树林与田间路之间有一道沟渠隔开。在我第一程跑到尽头的时候,会越过沟渠到小树林里活动一下筋骨,我把小树林当做了一个天然氧吧,何况它的安静也是我最喜欢的。 也有例外的时候,我会在树林里找一处干净所在,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地上,背靠着树,抬头看天,天在错综无章的上方,透出遥远的蓝,树林外面是绿色的田野,生机暗隐。这个时候一定是在我晚上值夜班的时候,同事们下班回家,太阳还孤独地挂在西边的天垂,我独自走向小树林,而不是平日的跑步,我想慢慢地享受此刻属于我的时间,我可以不用着急着回家,一个人,静静地,走向小树林,这里有一个世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此刻,这个世界属于我,而我可以在此刻完全占有它。 不只是我喜欢这个小树林,还有那些在天空中飞过的喜鹊,它们是这个小树林的真正主人。傍晚的时候,喜鹊们会从田野的四围向这里聚拢,它们会先在树林外面的树枝上稍作停留,吱吱喳喳的欢叫,或者是噪鸣,然后才是逐渐地向树林的深处扩散。我承认我是这个树林的侵入者,在我刚开始到这里来的时候,这些喜鹊是把我作为危险因素的,现在我们相安无事,树枝上的高空是它们的,地面是属于我的。它们在树枝上安家休憩,我在地面上安静地想自己的心事。 在田野里四处游走的风也会吹进小树林,风把我面前的落叶翻个身,那些隐藏的叶脉,刻满一个季节的密码。从进入夏季开始就不断地有树叶凋落,地面是阴湿的苔藓,呈现出鲜嫩的绿色,落叶零零落落,绿色中带少许的鹅黄在苔藓上浮动,是一种点缀,让我悦目,而秋季太过于肃杀,落叶近乎于枯黄,它们行过的季节过于饱满,消耗了它们太多的青春,在它们落地的刹那,容颜已老。 天上的太阳从一个树梢跳到另一个树梢,一直保持着下坠的姿态,透射出隐秘的金黄色,是亘古的金黄,树林,以及树林外面的田野,都呈现出一种隐秘的安静状态,当最后那株树的枝桠挂不住太阳的时候,黑夜来临。喜鹊不在喧噪,风也止住了奔跑的脚步,它们也知道黑夜即将到来,深且远的寂静慢慢地踱进小树林。夜带着黑色羽翼,如纱幔包围整个世界。我逃出了小树林,有灯光穿透黑夜的羽翼。 值夜班的第二日清晨我照例也去小树林,太阳还没有出来,喜鹊早已醒来,它们在做着离巢前的准备,白皑皑的水汽在树林里慵懒地漂移,地上的落叶铺满水珠,踏在上面静寂无声。太阳出来,阳光穿透水汽,穿透枝桠,形成五彩的光柱,一地的斑斓,我在斑斓里消隐。 今天我开始想,那个小树林不但生发了黑夜,也开启了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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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沙路

金 沙 路
  
   一个名字如果太多地承载了人们的期望,它会不会有不堪重负的感觉。何况它代表的还是一条不能言说的马路。我能问,它却不能答,它只是一条直线,人们有意识地扩展这条直线,铺上厚厚的水泥灰浆,让它作为一条道路的功能更加完美,平展,宽阔,光洁,不掺杂一丝的尘埃。我只能是站在它的一端,望向它的另一端,另一端在眼光看不到的地方消隐。
  
   单位坐落在沙河镇的金沙路上,我来报道的那天,在此工作多年的同事告诉我这条路的名字,那个金字在阳光很好的上午瞬间冲击了我的耳廓,我能感觉到它的硬度。金,百度百科上说主要是指汉字、黄金、化学元素、金代、姓氏等,我想,起初镇子管理层的人们借用这个金字给它命名,肯定费尽了脑汁,它满含了人们对它的期望。我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搅动了很多次,我感觉到了它的透亮、吉庆。
  
   金沙路在镇子的南面,每天上班,我都会从镇子的西北方进入,然后顺着镇子的第一条南北主干道继续向南,越过府前街,在第二个大十字路口向左转,这就是金沙路,东西走向。我刚到这个镇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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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念想之《办事大厅》

办 事 大 厅 办事大厅在镇子上,它确切的位置是在一座三层小楼的底楼,三层小楼在镇子的南环路上,南环路还只是开发了雏形,一些厂房、住宅楼零散地分布在南环路的北面,它们把绿色的田野分割成条块状。三层小楼紧挨在南环路的北面,路南还是广袤的田野,一些村庄零零落落地分散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小楼有一个院子,院子的西邻是麦地,东临则是一条柏油路。小楼的外墙粉刷了橘黄色的墙漆,在绿色田野的映衬下,还是很醒目的。 在这个小楼里有我的一个工作位置,一张桌子,一台电脑。当然现在说这是以前的事情,我在这个办公楼里工作了三年半,以前是在一个小四合院里办公,那个四合院我待了十年,在到这个四合院之前,我在一个更大的大院上班,那个大院我待了五年。后来工作调整,我就不断地变换着工作环境,办公场所有大有小,时间有长有短,同事们有多有少,但是从来没有离开过小地方半步。当同事们走马灯似的离开这个小地方的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离开这个地方,从我有离开这个小地方的想法时,想了有十五年了吧,但终究是一场空想。 从大院到四合院,再从四合院到三层小楼,在我已经不是地域的变换了,只是一个时间段的更迭过程,一个时间段记录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这些时光都在这些不断变换的场景里重复、粘贴、转折。我承认到今天才离开小地方也有我自身的原因,然而,时间的无语更迭,消隐永逝,我自身的原因已经是微不足道了。 办事大厅设置了很多岗位,每个岗位都用一块镀金的塑料牌子醒目地标示出来,方便人们来这里办事,我坐在一块牌子的后面,起初这块牌子还能代表我的工作性质,后来业务分工的调整,这块牌子于我已经是形同虚设,只是不知道那些管理者们为何还让这块牌子继续排在我的位置上,我已经没有丝毫讨问的兴致。在这个大厅里将近四年的时光,都是它在默默地陪伴着我。每天早晨清扫卫生时,我还会用抹布细细地擦抹这块牌子,它的光泽里有我的影子,但我看不清我的面目。在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偷偷地向它挥手告别,它还是依旧泛着暗淡的黄色的金属颜色,在它这里看不清我挥手作别的影子,我情愿地认为,它已经模糊了视线,如果它也有感情,会想念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吗? 太阳很好的时候,光线会沿着大厅前廊的边缘,穿透大厅的玻璃门照射进来,大厅的地面是磨光的大理石,它们将太阳光反射到大厅的吊顶上,大厅会有短暂的辉煌时分。大厅被一道一米多高的台子隔离成两个区域,台子外面摆放了几个吧椅,方便办事的人安坐歇息,办公桌在台子的里面,我坐在办公桌前,每天看着太阳光线的挪移,看着大厅里的光线明明暗暗,看着大厅里那些花花草草一时盛,一时衰,看着那些来大厅里办事的人来来去去,出出进进。 其实在说到把大厅隔成两个区域的台子的时候,我就想到了隔阂这个词语。想起小时候村子里的供销社,我们一帮孩子站在高高的柜台外面,柜台里面是摆放了商品的货架,还有眼睛长在头顶的售货员,柜台是冷冰冰的土台子,售货员是冷冰冰的面孔,只有那些商品闪着五彩的光诱惑着我们,但它们的光无疑是孤傲的。不知道那些来办事大厅办事的人员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他们有没有把台子里面的我们想象成早年的售货员一样。我曾自检,在那些老百姓来办事的时候,我有无给他们冷脸色,有无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存在不耐心答复的举动。好在我知道自己是农人的儿子,我还没有离开土地,我还在土地上行走,我还知道,我每月的薪水里有他们的汗水,甚至于血水。 后来这个小楼的领导者又做了一个决策,在台子与大厅吊顶之间安装了厚厚的玻璃幕墙,玻璃幕墙是无色透明的,它们把办事大厅彻底的隔离开来。只在台子与玻璃幕墙之间留了一个大约15厘米高的通风口,每次人们来办事问询都要努力的低下头,从这里进行交流。我想,我们与他们之间的隔阂是永远不能逾越了,看着是透明的,以为是不存在的物质,但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永远是隔了一道门,这道门在我们的心里,他们的心里也有,只是认识的角度不同。 我新到的单位也是在镇子的南面,只不过这个镇子更大,在全国都是数得着的大镇,这个地方不像是以前的那个小地方只是用一个地理方位——南环路——做标记,新单位的办公楼位于这个镇子的金沙路上。金沙路在这里已经有很多年,从全国各地的商户在这里成立北方汉正街大市场以来,金沙路就在这里了。 新单位的办公楼也有一个办事大厅,也有一道台子,也有几个吧椅,只是没有那道玻璃幕墙,我想这里或许会更透明一些。在这个办事大厅里也有我的一张办公桌,一台电脑,现在我就用这台电脑写这些文字,外面是不断传来的喜庆的鞭炮声,今天是阴历的正月初八,是一个吉日,大多的商户都选在这一天开业志庆,何况今天还是这个镇子的集日。 同事们下乡走访,我值班,稍许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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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角72度

仰角72度
 文/提云积
当它在我的口腔里盘桓不去的时候,我想必需的做点什么了。
是在一个下午,四围安静,太阳光从厚厚的玻璃窗上照射进来,空调把屋子里的温度一直保持在32度左右,大脑处于迷离状态,此时适合休憩或者是想点什么,它却毫无征兆的袭击了我,我瞬间被它击中。
我清楚它所在位置,在我二十岁那年,它就出现了。当时我以为是单纯的牙痛,看过医生后却告诉我,是新生的一颗牙齿,就是智齿。末了告诉我,这种牙齿没什么大的作用,尽早拔掉的好,免得遗留痛根。我却不敢,怕痛。一颗牙齿活生生拧掉,想来也是让我恐惧的。小时候换牙,牙齿松动的很厉害了,大人说,用点脆劲儿,一下就拔掉了。我就是不敢。总要等它自己不能坚守的时候,自行脱落。
后来又陆续的出了三颗智齿和它作伴,当然每次都要使我付出痛苦的代价,皱眉咧嘴,一幅受苦受难的模样。青春期的时候特别在意别人看自己的眼神,那段时光是无虑的,特别喜欢笑,并且是笑的特别真诚的那种,嘴角努力的向后,一直向后,板牙暴露,然后对方会说,我只是在外面和你说话呀,然后我就笑的更夸张。我有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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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庚寅年春天出发

从庚寅年春天出发
文/提云积
题目只是随手写下,在我是从未有过的事情,无疑之举却暗合了我此时的生活状态。在我从另一个乡镇调到这个乡镇的时候,己丑年的第二个立春已经过去几天,还未到庚寅年的春节,但节气告诉我现在已经是春天了,是庚寅年的春天。
我喜欢春天。喜欢春天的树,春天的山,春天的水,还有在春天变得柔和的天空,寒冷的气息尚在,那些在天空中飘荡的云彩已经开始改变,它们用一种悠闲的姿态在空中游荡,甚至都能停下来看着我仰望它们的面部表情,无疑我的表情是欣喜的,甚或是明媚的。我看着它们的颜色变得洁白,远处白云下的山岚开始泛绿,整个冬季它们都是黑魆魆的,现在好了,春天来了,它们开始变得妩媚。
春天的水呢?春天的水还在天空中孕育着,等待着雨水节气的到来,然后,春风刮上几天几夜,云彩中的那些水滴就按捺不住急迫的心情,纷纷滴落下来。我能读懂它们滴落的韵律,我情愿相信那是天空的泪滴,充满欣喜与渴望的泪滴,大地在它们时缓时骤的韵律中清醒过来。
我和大地一同醒来,我将从此时出发,从这个春天出发,去寻找春天开始萌发的印记。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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