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歌旧曲拨心弦天涯名博

流光易逝,岁月不居。年过花甲的我曾经在山区乡村学校执教40多个春秋。漫长的教师生涯里,平常日子却无甚嗜好,就爱听听老歌,特别对那些赞美农村、褒扬农民的歌子,更是情有独钟。我始终固执地认为,这贴近山林大地,充满泥土气息的歌曲,自然会产生一种如此旷达的境界——曼妙如水的旋律,清澈高亢的声音,晶莹剔透的伴乐,不带一丝矫揉造作,听后精神为之振奋。那一份情愫,如同一股甘泉,沁人心脾,有着说不出的感动和憧憬。初衷所致,20年前,上宁波买了我的第一盒音乐磁带——《父老乡亲》(石顺年词、王锡仁曲),这是一首词曲俱佳的精品。从此以后,一有空闲,我就一遍遍反反复复痴迷地倾听彭丽媛声情并茂、真挚亲切的歌唱:“我生在一个小山村╱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胡子里长满故事╱憨笑中埋着乡音╱一声声喊我乳名╱多少亲昵╱多少疼爱╱多少开心……”一次次侧耳细听,一句句随心哼唱,一番番凝神深思……现在,退休后安居在宁波的我终于恍然大悟:这首老歌之所以能引起人们感情上的共鸣,是因为它有高卓的立意——抒发对“父老乡亲”,也就是对人民大众的深厚感情。人民是伟大的,大凡赞颂人民大众的好歌,必定感人至深,影响久远。值此热烈庆祝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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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难忘的歌

一支难忘的歌

 

只要一想起童年的欢乐,就自然想起那时的歌声,它对我幼小心灵的抚慰,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比拟的。尽管时光流逝了许多年,现在一听到那时唱的歌,我的心依旧会怦然跳动,仿佛又回到了少小时代。那是多么让人留恋却又无可奈何地消失了的时光啊。
     那时究竟唱了哪些歌,我现在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更不会想起学会的第一支歌。只是有一支歌至今未忘,那就是《我的祖国》。它高亢而又柔美的曲调,刚一听便立刻揪住了我的心,从此就在我的心中回荡。
     记得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天,我从故乡的一所学校里走过,忽然有一阵悠扬的歌声,在风琴伴奏下款款飘来,我就站在那里静静地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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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镜子、正衣冠、修行为

照镜子、正衣冠、修行为

  

我说的这面镜子,可不是家中的镜子,而是学校里的镜子,一面一人多高的穿衣镜,放在学校的进门处。镜子上镶刻着两个大字:端庄。每位学生进门来,都无例外地要照照,要是衣服不整洁,认真地整理好,然后才能去教室。这就是60年前我上鄞州鄞江镇养正学堂时,家乡那所中心学校多年来立下的规矩。

   那时毕竟年纪小,不懂得更深层的事情,照镜子也就是照镜子,别的意思也就不去想了。尤其是“端庄”这两个字,尽管老师也有过别的解释,但在我看来它只是说着装,从来不往行为上想。直到有一天一位淘气的同学,对老师做出不敬的事情,校长在全校师生集会上讲话,说到这面镜子和“端庄”二字,我才明白了这面镜子的真正意义。

   这位淘气的男同学,比我高两级,是全校有名的“歪缺芋艿头”。他人很聪明,却不用功读书,可是在考试时,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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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县第四高等小学史略

鄞县第四高等小学史略

 

辛亥革命后各地创办新学,鄞县第四高等学校由县议员冯友笙等提出,经同道、西城、鄞江、章远、桃源五乡自治委员及士绅筹议设立,聘请应廷赓为校长。民国二年(1913年)3月借王家桥旧章远区自治公所为校舍,开办高等二学级,正式定名为鄞县第四高等小学。因校舍狭窄,设备简陋,且交通不便,学生仅40余人。1915年,应校长商请张申之先生,邀请五个乡的自治委员及士绅募款,在石碶建造新式房屋5幢、旧式房屋8幢。1917年1月迁入新校舍。民国12年(1923年),学校兼办初级,改名为“鄞县第四完全小学”。民国十六年(1927年),由汪培经、徐昌峻两位先生先后接任校长。是年12月,因市县分设,第一、二两高小归宁波市,第四完小遂改为鄞县县立第二小学。1930年冬,周亨任(大革命时共产党员)接任校长,又改名为鄞县县立石碶小学,并被指定为第六区中心小学。全校6个班级,教师15名,在校学生220多名。求学者除本地人外,有来自鄞江、凤岙、古林等地,也有来自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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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想小札

                            随 想 小 札

思绪如同轻柔的雨点儿,洒落在我干涩的心田,当记忆的土地松软时,我常常地这样想:幼年时代的欢乐、幻想、单纯,还有那无嫉无猜的天性,为何不长久地留在生命里。让所有的人都保持孩童的状态,这样人间岂不是永远地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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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给你一个太阳吧

让我给你一个太阳吧  

——谨以此文纪念半年前去世的鄞州石碶街道张佩玉老师

76岁的张佩玉9年前因患癌症割掉了一个肾,3年前另一个肾又出现了严重问题,每星期要做三次血透。她腿脚不方便,却向素不相识的老人、小孩、残疾人伸出援手;她的脸有些浮肿,但笑容却让人感到暖暖的。她称自己是“阳光老太”……
邻居:她有一副热心肠
  前天,刚做完血透,张佩玉就匆匆往家里赶。“老头老太们在等我教识字呢。”她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住在石碶街道石碶社区的张佩玉注意到,社区一些老夫妻动不动就吵架,做了一辈子热心人的她自告奋勇上门调解。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些老夫妻大都不识字,平时闲得慌,吵的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退休前就是教师的张佩玉心里有底了。她把老头老太叫到一起,教大家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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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园观竹记

     有一次,我们十余位退休教师兴致勃勃地结伴来到古城扬州观赏园林美景。扬州园林留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是流水、小桥,也不是叠石、假山,而是与北京颐和园、承德避暑山庄和苏州拙政园并称为中国四大名园的个园修竹。
     个园,一个多么有特点、有个性的名字!它由清代两淮盐业商总黄至筠建于嘉庆23年(公元1818年)。如果把它理解为“一个园”,那就实在是白费园主一番心思了。其实,这个“个”乃由“竹”而生,两“个”为一“竹”;再说,竹叶之形状便是“个”字。清代诗人袁枚不就有“月映竹成千个字”的诗句吗?这样想来,“个园”岂不就是“竹园”?另有一说,园主黄至筠的名字中的“筠”字,亦借指“竹”,加之园主爱竹,自号个园,认为竹子本固、心虚、体直、节贞,有君子之风,又在园中遍植万竿修竹,一个园林俨然就是一园竹林,“个园”实乃“竹园”的别称。所以,初入园者,看到月洞形园门石额上的“个园”二字,或许对这园名尚有些不解或疑惑,可是当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之后,就不能不佩服园主的用心和意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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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记忆

盛夏的夜晚,在城市里,充斥着燥热——空气是热的,道路是热的,人心是热的,就连花花草草,摸一摸都灼手。城市里的人们,挤在自家的房间里,降温用空调,消暑喝饮料,悦目看电视,愉耳听CD,生活在一统天地里,完全满足在悠闲自得之中。若问生活如何,只要是胃口不大的人,十有八九都会说:“还可以,什么都不缺,很知足啦。”是的,经历过艰难的岁月,如今吃穿不愁,笃定泰山,自然不会有更大的奢望。
  坦诚地说,我也属于生活安耽一族,心态自然也是知足。但是在这闷热的夏夜里,不知怎么,我忽然不安起来,烦躁的情绪如同一把火,在我的胸腔里燃烧。就像圈在笼子里的鸟,我不停地在屋里走动,想借此缓解心头块垒。但火依然在燃烧,在不断地扩散,从心头到手脚,从手脚到毛发,都觉得火烧火燎般不自在。最后,我走到户外小公园,坐在长椅上仰望天空,在目力所及的地方,细数着那慵懒的星星。我的烦躁和不安,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退,头脑仿佛被冰水浸泡过,格外地清醒振奋。
  哦,原来住在这城市里,物质条件再优越,生活环境再自在,终归都是人工所造——人造的风,人造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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鄞西抗日根据地教育记略(1940年—1945年)

       鄞西地区南濒奉化江,毗连奉化县;北临姚江,与原慈溪县相邻;西靠四明山区,与原余姚县接壤。鄞西是浙东抗日根据地的一部分。鄞西抗日根据地的建立是由隐蔽逐步趋向公开,由宣传教育逐渐转变为武装斗争,由学校为据点逐步转向广大农村,由建立区、乡抗日政权逐步发展为县级抗日民主政权。

 

  1940年6月,中共鄞县县委通过进步人士梅园乡乡长边春甫(大革命时期中共党员、小学教员),委派共产党员周思义去该乡梅溪小学任教。7月,日本侵略军第一次侵陷镇海,数日后撤退。鉴于日军有再次侵犯的可能性,为了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根据地,县委负责人周飞、秦加林、金如山等前往鄞西梅园等地调查,认为一旦县城沦陷,日本侵略者是无法控制广大鄞西山区和农村的,鄞西沿山地区有利于开展游击战争,建立抗日革命根据地。决定将原来宁波城区的县委转移到农村,以鄞西为重点,梅园为立足点,开辟沿山地区工作。此后,陆续调来一批共产党员,分别安排在梅园乡公所和乡内各小学任教。1941年1月,县委书记秦加林和委员金如山分别到梅园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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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留点余地

记得有一句富有哲思的民间行话:留得肥大能改小,惟愁脊薄难复肥。生活里,怎么就不能留点余地呢?
  偶尔感到不开心不惬意时,我常常这样扪心自问。这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想起中国画。那些技艺高超的绘画大师,他们都是那么善于在纸上“留白”,就是留点儿余地,以营造似无却有的艺术效果。
  我曾多次到月湖边的范宅观赏著名画家作画。当一片洁白的铺在案头,依平常人的心理,这张纸上该可以画出多少景物。然而画家只是轻轻地点染几笔,留下大片大片的空白,让读画的人用想象去“画”。
  假如画上是几尾活泼的金鱼,那片空白该是一汪活水;假如画上是几棵傲立的青松,那片空白该是纷飞的白雪;假如画上是挺拔的峰峦,那片空白该是缭绕的云雾;假如画上是奋飞的雄鹰,那片空白该是遥远的长空……如此等等,留下那么多空白余地,任读画人的遐思驰骋,展开想象的翅膀。
  这就是艺术,中国的绘画艺术。
  那么生活呢?难道就不能讲点艺术,留点余地给自己,或者给相识不相识的人,大家都有个周旋的空间?我们有时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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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鄞报“道老故”

  岁月不居,情谊常驻。算起来,年近古稀的我与鄞报相伴已有二十个春秋了,回顾一同走过的路程,心里总感到暖暖的。

  前十年,我在石鵟)街道栎社中学(现改名为雅戈尔中学)任教,作为一名老通讯员,就会经常向鄞报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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