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途中

不浮躁,不焦虑,不跟风,不矫情,只为自己内心而写作。未经作者说明全部为个人原创,未经同意禁止转载、发表lichangfu78@126.com。QQ:718188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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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磅公告:(第三届)极光诗歌奖评选启事


(第三届)极光诗歌奖评选启事

活动宗旨:

褒奖真正坚持严肃诗歌创作的诗人。
支持对诗歌艺术进行孜孜不倦探索,并为汉语诗歌作出贡献的诗人。
反对诗歌“政治”与诗歌“交际”,让诗歌回归到诗歌。
为汉语言诗歌的创作鼓与呼,让诗歌走入更广泛的人心。

活动说明:

一、本奖是一次严肃的诗歌行为,以守护诗歌自身为己任,每年一届。今年是第 三届。
二、摈弃“奖金”制或“有奖无品”的做法,对获奖者授以著名画家的作品,以艺术 褒 奖艺术,恢复诗画同源的传统。
三、本奖朴素、尊严、九九归一,从评委到程序,不搞名人效应,反对利益侵扰, 拒绝关系,坚持唯诗立场。
四、奖项:极光年度奖1名。授以著名画家作品一幅(价值绝不低 于一万元)
 极光新锐奖1名。授以著名画家作品一幅(价值绝不低于一万元)。
 五、评委会以正在成长的有眼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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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余华争辩

 迄今为止,我依然感觉到余华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优秀、最前沿的作家之一。
 在今天,小说沦陷为故事之后,二十年前余华的随笔《虚伪的作品》依然是一记响亮的声音。它不但没有过时,反而像直接写给今天一样。
 如果我来看余华的长篇小说,以我个人的喜好,顺序是这样的:《许三观卖血记》、《细雨中的呼喊》、《活着》和《兄弟》。尽管《兄弟》下半部出版以后,余华遭受的批评比赞誉多的多,但是我感觉这部作品还是有其自身意义的,它直接寓言了这个社会的明天。尽管有很多人可能出于一种所谓“道德”上的评判,说余华“堕落”了。可是,我想问问,这个时代能够发出自己的声音来的作家到底有几个,到底有几个人能够证实和直面他内心的真实?《兄弟》的想象力在探索上的确已不是当年的余华,他在《兄弟》中所展现的,很多人都意识到了,但是谁讲出来了?
 余华讲出来了,像当年的余华一样义无反顾。余华的不自知,可能是因为探索性不如原来强烈,他依然没有突破宏大叙事的瓶颈。但是余华并没有“堕落”,他只不过在世俗的大风之下“世故”了。我想反过来问,有几个没有堕落的,在这个无耻的时代,不堕落你将怎么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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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想象中的老人

 在我的想象中,一个大刊物的主编,应该是一个半老不老的人,老的是他的头发或者身躯,不老的是他的眼神。他应该带一顶灰色的礼帽,叼一只很大的烟斗,安闲而又冷峭地坐在一张被时光磨得有些陈旧的桌子后面,桌子上摊开一本过去很多年的老杂志,有意或无意地扫上一眼,偶尔对其中的一个句子皱一下眉头,然后又忘了。
他每天好像就这么发呆,闲的像一尊泥塑。目光在屋子里飘着,俯视着在他桌子前面晃来晃去的年轻人。
 应该有这样一个老人,但是我没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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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手铐

    也许人从生下来那一瞬间开始,就一直在作茧自缚,不知疲倦、无怨无悔。虽然做出来的茧是不一样的,但这个过程确是相同的。
  
    今天早晨,目光惺忪地望着这些年来我一点一点,蚂蚁搬家一样积攒下的书,突然一种莫名的忧伤和惶恐涌来:原来我一直在亲手给自己打造一个牢房。想当初,我想的是经营一个布满书籍的天堂,没想到实质却是一个牢房,一个收藏自己,安放自己的牢房。
  
    而旁边的电脑无疑就是一幅手铐,因为我必须经常把双手“铐”在键盘上,把目光“钉”在屏幕上。
  
    到底是幸福,还是悲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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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萧红

萧红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这两个字一出现,就像一枚松树的种子落进灵魂深处,伴随着我阅历的增加和对她阅读的深入,逐渐萌芽,缓慢生长起来。到今天我也不敢说完全理解了萧红,只在特殊的心境和天气里想起她来,此时的萧红给沉闷的世界带来一种无声的静寂,让我听到血液汩汩的流淌的声音。
最早看到萧红的文字是在小学课本里,那时不关心作者是谁,更关注的是儿童眼光里所呈现的云彩变幻的美,读《呼兰河传》的时候,我又看到了这段四百多字的文章,虽然这段文字并不是那个长篇中最好,但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还是出现了,结果是我迷恋上了那个叫呼兰的小县城,潜意识里想去看一看。到今天,断断续续读萧红也有十几年了,在她所有的文字里,我最喜欢的还是《回忆鲁迅先生》。纪念鲁迅先生的文字成千上万,我独独喜欢她这一篇,因为它真切、精致,把所有的情感都隐藏在细碎的文字下面,透过白描式的文字,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活生生的鲁迅,一个被粉饰、被神化、被无限放大多年之后重新还原了的真实的鲁迅。多次阅读了这篇文章之后,我越发想探究究竟是怎样的土地上哺育了萧红这种坦率、通脱与执拗。
也许正是这两个原因促成了六年前那次呼兰之行。本来,也有机会去广州银河公墓去谒拜她的墓的,但是多少年来,一想起萧红,马上就想起呼兰,我要看的萧红还留在呼兰,文字中的呼兰、现实中的呼兰,而不是万里之遥的大海之畔。我一直坚信这个苦难的灵魂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而是生生地与这片她生前憎恨的土地深深纠结在一起,无法分清彼我。
  我去呼兰的时候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苍穹阴郁,公路两侧无垠的田野里铺满了安静的雪,和远处淡灰的天空连在一起,透出一种彻骨的凉和无声的寂寞。这样萧刹的天气很像萧红的一生,浸透着无边的苦,而其一生中的欢愉像天空中仅有的一丝银亮,实在少的可怜。
远远的呼兰县城蜷缩在雪野深处,像一团烟雾一样模糊。距离公路不远就是萧红曾经写过的呼兰河,此时全部被厚厚的冰封住了,远远望过去像一条银亮的蛇凹陷在田野里。过去近一个世纪了,不知道放河灯的习俗是否还在延续,即使存在,淌了几千年的呼兰河水可能不曾记得在放河灯的人群中曾经有一个小女孩的身影来回穿梭,而正是这个小女孩让呼兰河名字一度飘荡在中国的上空。
呼兰县城多少年来一直默默地蜷缩在松花江畔。直到那里出了一个萧红,才逐渐为人所识,而近年来更是变成了炙手可热的文化旅游圣地。从萧红的一生来看,呼兰应该不是她喜欢的地方,如果能够选择,她肯定不会选择出生在这个地方和那样一个家庭里,对她来说更多的记忆是痛苦,甚至耻辱。虽然她的笔始终绕不开这个地方,但她的身心却是从一开始就在逃避,越逃越远,义无反顾,生前没有回来,死后也留在了万里之遥的浅水湾畔(1957年中国作家协会广州分会将萧红骨灰从香港迁到广州银河公墓)。
  萧红故居并不难找,随便一个呼兰人都能指出它的大致方位。几乎没有费任何周折,在城南二道街那条不是很宽的巷子里,一道长长的青砖围墙后面就是萧红的出生地。萧红故居是一个很大的院子,正房五间,屋顶青瓦覆盖,正面的墙壁是木框和玻璃拼在一起的图案,典型的满式建筑,距今整整一百年了。从房子的结构不难看出萧红儿时的家境应该在小地主之上,其建筑格局依然透露出那个时代留下的一丝庄重与威严。其中两间属于陈列室,正中的墙上挂着萧红的半身像,墙上挂着若干题词和照片,以及萧红一生的行踪地图,右边一间是个卧室,火炕上铺着芦苇编织的席子,火炕中央是一张没有上漆的四肢变形的小桌子,桌面裂出一道道深深的缝隙,一片时光雕刻的斑驳。屋子里的设置是按照萧红文字所写进行摆放的,处处透着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气息。玻璃展柜里精心摆放着萧红的著作、传记小说等,还有一些萧红的研究资料。房子的屋顶似乎是增加了阁楼或夹层的缘故,显得很低矮,使屋子里的光线暗淡,气氛有些压抑。房子前面有一个方形的花坛,花坛的中央是萧红的坐像,右手手背顶着下巴,左手拿着一本书自然地垂在两膝间,正凝神望着远方。屋子后面是一个菜园,也可能是花园,落了叶子的灌木枝杈间散落着雪,那口井还在,青石的磨盘也在,她笔下的碾房孤零零地伫立在花园的西北角上。
我在她家的后花园里久久地徘徊,踩着她幼年曾经无数次游走、踯躅过的泥土,搜寻着她幼小的影子。这方方的后花园很像一个方方的盒子,于她童年的眼帘里只可映射到“四角的天空”,她低头瞩目的四时景象的变幻,独自沉浸在自己的王国,而绝然不会想到遥远的上海和香港。岁月的烟云在我的脑海里变幻,我逐渐意识到,这个花园、这个院子、这小小的呼兰县城,不过是一串连环相套的“壳”,一个禁锢了她二十多年的“壳”,窒息的痛苦给了她逃离的决绝,而我路过的坦荡无垠的黑土地给了她逃离的勇气。然而,时代的无情和命运的捉弄,只不过让她从一个小“壳子”逃到一个更大点的“壳子”。但是,这“大壳子”没有给她灵魂的归宿,反而加速了生命的燃烧——她短暂的一生,像彗星一样在夜幕沉沉的北中国仓促滑过,划出一道刺目的光线来……
萧红用她的一生演绎了一出传奇悲剧,而其中的快乐的时光常常像昙花一样,尚未在生活唇角绽放就悄悄隐退了,这点滴的快乐在她的一生中就像藏在泥土中的金子的碎屑一样珍贵。我一直固执地认为,萧红的一生中有两位长者对她至关重要,一个是祖父,一个是鲁迅先生。她一生最快乐的时光除儿时的跟在祖父身边的那段时间之外外,大概就是在上海的那几年光阴。在她的家人中,唯一喜欢她的可能就是祖父,她出生的时候祖父已经六十多岁了,她从祖父那里得到过很多的快乐,萧红眼中的祖父始终是笑盈盈的,常常和孩子的笑一样纯净。萧红童话一样美丽的语言,肯定是受了很多祖父熏染。萧红有一篇散文,题目就叫《祖父死了的时候》,结尾几句话说:“我懂得的尽是些偏僻的人生,我想世间死了祖父,就没有再同情我的人了,世间死了祖父,剩下的尽是些凶残的人了。我饮了酒,回想,幻想……以后我必须不要家,到广大的人群中去,但我在玫瑰树下颤怵了,人群中没有我的祖父。所以我哭着,整个祖父死的时候我哭着。”这几句简单而直白的话把所有的悲痛都诉说了,祖父离开留下的空白任整个世界都无法填补。
到上海时,萧红不过二十多岁,从东北一路逃脱出来,见到鲁迅先生,就像久经寒冬的植物迎来春风一样,在一夜之间复苏了。鲁迅先生也格外赏识萧红,常常像父亲一样无微不至地关照着她的创作和生活。鲁迅先生的笑跟祖父的笑同样的纯净:“鲁迅先生的笑声是明朗的,是从心里的欢喜。若有人说了什么可笑的话,鲁迅先生笑的连烟卷都拿不住了,常常是笑的咳嗽起来。”鲁迅先生死的时候,萧红正在日本,那时她尚不知道先生去世的消息,在给萧军的信上,她说:“关于周先生的死,二十一日的报上,我就渺渺茫茫知道一点,但我不相信自己是对的,我跑去问了那唯一的熟人,她说:‘你是不懂日本文的,你看错了。’我很希望我是看错,所以很安心的回来了,虽然去的时候是流着眼泪。昨夜,我是不能不哭了。我看到一张中国报上清清楚楚登着他的照片,而且是那么痛苦的一刻。可惜我的哭声不能和你们的哭声混在一道。”鲁迅先生病逝之后不久,她就从日本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到万国公墓进行拜祭,并且写下了《拜墓诗——为鲁迅先生》。3年之后,她又在重庆写下了《记我们的导师》等一系列回忆鲁迅先生的文字,其中就有至今盛传不衰的《回忆鲁迅先生》。这时,萧红已经可以冷静地回忆鲁迅了,这篇文字努力克制着个人感情,一如水一样,无味为百味之宗,一生流离的萧红在给亦师亦父的鲁迅先生写这篇纪念文章时感情之复杂旁人无法体会,书之如临昨日而斯人不在独留无限怅惘,不书却辗转徘徊无以告慰,在此两难之境辗转往复,唯有苍天知其情之深切、思之绵恒。
谈论萧红传奇一生的文字世间已经够多了,这在她生前大概是无法想到的。萧红生既不甘囿于家庭与时代,绝然冲出,其挣脱枷锁和桎梏过程必然会有身心创伤,她带着这一身创伤一路南行,从哈尔滨至大连,然后青岛、上海、日本……,最后跌跌撞撞走到香港,于1942年病逝于那里,葬在浅水湾畔,与其时烽烟四起、苦难深重的祖国隔海相望。这个极其柔弱的女子,内心是无比执着,坚强而忘我。在她苦难的一生中,不要说一个完整的家,哪怕一间真正属于她的房子都没有,她一生都奔走在逃难似的道路上。尽管一生历尽艰辛,她的笔墨却没有陷入那种自我伤怀的小恩小怨之中,始终书写着像她一样生活在苦难之中的芸芸众生!她的代表作《生死场》处处透露着“悲凉”,这悲凉来自于笼罩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社会上空乌云,更来自于人民对现实沉重压抑的心理反应。贫苦无依的农民在地主阶级的残酷压榨下,一年到头辛勤劳作,却既不能温饱,更要接受饥饿和疾病的煎熬。“九.一八”事变后,日本军队的铁蹄踏进了这个小小的村庄,亲人被枪杀了,邻居被掳走了,连鸡都被抢得一只不剩。这些受苦受难的农民在极端的压迫之下,秘密组织起来,成立了义勇军。连胆小怕事、一辈子守着一只山羊过日子的跛足二里半,也告别了老山羊,跟着头领参加了义勇军。正是在这一大背景下,萧红在心灵的一隅,用生命贴近现实,以先觉者的悲凉笔触书写人生苦难命运,展示人生的悲凉。鲁迅先生在《生死场》的序言里说到:“这自然还不过是略图,叙事和写景,胜于人物的描写,然而北方人民的对于生的坚强,对于死的挣扎,却往往已经力透纸背;女性作者的细致的观察和越轨的笔致,又增加了不少明丽和新鲜。”萧红的文学创作开始于1932年,到她去世,也只有9年多的时间。在这短短的9年中,她创作了三部长篇小说《生死场》、《马伯乐》、《呼兰河传》;三本短篇小说与散文合集《跋涉》、《桥》和《牛车子》;另有《商市街》、《萧红散文》、《回忆鲁迅先生》等三本散文专集,以及一些散见于报刊的作品。一百多万字的作品,对于一个仅仅31岁、创作生涯不过九年的柔弱女孩子,实在是难能可贵,而对于她自己又是太少太少了。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这些极其珍贵的文字靠自身的生命力留下来,这印证了孙犁对萧红的评价,他曾说过:“萧红可爱之处,在于写作态度赤诚,不做自欺欺人之谈。”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在萧红故居里的时候好像一直游走在三十年代的冬天,心情及其沉闷。走出故居的时候,已近中午,天渐渐开始晴朗起来,阳光照着青色的墙壁,围墙上的覆雪竟然闪出淡淡光晕。毕竟今天的呼兰不是三十年代那个容不下萧红的呼兰了,在一家饭馆里吃饭的时候,饭店的主人像谈论他的邻居一样谈论着萧红,萧红已经成了呼兰的骄傲。吃饭的时候胡乱翻翻买来的《萧红研究》,里面收录了张氏族谱。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远祖张岱竟然是在乾隆年间从山东省东昌府莘县逃来东北。东昌就是现在的聊城,而莘县正是我的故乡。这样说来我们的祖先也曾经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而她性格中的执拗肯定有一部分来自我的故乡,因为至今我的乡人普遍执拗与倔强。如这次转道来看萧红,本来是可有可无的,而从家里已启程就好像要去看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那样迫切,直接就奔着来了。
去看萧红故居虽然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六年间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假如萧红不离开呼兰又会怎样?多半来说,她应该跟那个时代的女人没有什么区别,会在铁蹄下的中国一直麻木不仁、忍辱负重地活着;假如萧红不那么执拗,而是跟那个时代的女人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父亲小地主的家庭背景,肯定也比一般普通家庭的妇女要生活的慰贴;再假如她不是那么敏感、那么坚韧、那么脆弱,没有走上文学道路,没有遇到萧军,也没有投奔鲁迅先生?等等等等,哪怕有一种假设成立,她的命运就会被改写。九年多的文学生涯,也是她的漂泊岁月,留下了百万字的作品,于她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幸亦是民族之幸,不幸也是她生之不幸。就在这幸与不幸之间,人世间才有了一个遗世独立的萧红,一个让人痛惜而又给人勇气的萧红,一个消失六十多年而灵魂不死、依旧被人惦念的萧红。这也是她生之大幸,与那些草芥一样的普通女人相比、与那些欺世盗名的名女人相比,她一如窗外独自绽放的傲雪之梅,愈是寒冬的萧刹,愈无法禁锢她绽放的炙烈,幽香脉脉,给污浊亦或纷乱的空气带来一抹更加清凉凛冽的逼人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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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文学选刊》5期发个散文选

[特别推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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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燕诗选
李常福散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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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克散文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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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伟大的作家雅罗斯拉夫·哈谢克............哈谢克
赏心乐事....................博·赫拉巴尔
道路在雾中...................米兰·昆德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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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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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尔克诗选
每刊每月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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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典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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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论爱.........................雪 莱
一片树叶......................东山魁夷
五月的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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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嘶叫

   嘶 叫
  一
   秦燕跟赵敏到包子铺来打工的时候,刚满十七岁。这是秦燕第一次来大城市,大城市给她留下的第一个印象是那道柳叶形的刀疤,刀疤边缘有锯齿一样细微的褶皱。她的目光与那道伤疤相遇的时候,仿佛看见了一道闪电,瞬间就要把自己击穿。
   刀疤长在一个叫胡金彪的人的脸上。胡金彪是这个包子铺的主人。
   整个白天都在揉面,一团又一团油乎乎的乳黄色的面,让她常年不得停下来的两条胳膊也变的又酸又麻,直到快抬不起来的时候,天色才迟缓地暗下来。躺在揉面的大案板上,秦燕的睡眠像一层月光照着的窗户纸,很淡、很浅,在模棱两可之间。柳叶形的刀疤在秦燕浅浅的睡眠里很冷、很突兀地闪耀着,她说不出来像什么。沿着那道刀疤,秦燕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魏二斜子家杀猪刀,她不止一次地看见过那把长条形的杀猪刀,像月牙一样细长,无声地躺在那张脏乎乎的肉案上,偶尔还有豆粒大的血珠在上面滚动,寒气凛冽。猪临死前的嘶叫开始敲击耳鼓,把她一次又一次从本来就很浅的睡眠中生生地拽出来。
   包子铺外面的路灯整晚亮着,从窗玻璃上透过来,屋子里就不是很黑,像堆满了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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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练习:世仇

1
 俺农村人都信命,命运是在你下生之前老天爷已经安排好的,跟掌纹一样谁也改变不了。姥娘信命,舅舅信命,我是他们拉扯大的,当然更信命。我觉得信命也是一件好事,比如我杀了人之后公安给我带手铐时,我的眉头连个皱都没起,这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害怕有个屁用。不像后街的吴老二,把人家的牛腿打断了,带大盖帽的还没进他家门,车上的警笛“喵呜”一响裤裆就湿了。这些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躲也躲不掉,本来我没想杀人,带着斧子是因为我离不开它,一会看不见它就会头昏脑胀。可斧子举起来之后,我的手就不听话了,斧背好像长眼一样,不偏不差正好落在混小子的后脑勺上。后脑勺上的骨头又薄又脆,斧子敲上去就跟敲在一个瓷罐子上差不多,“嘭”一声,有点哑,韩大伟的脑袋就开花了。
 你能说这不是命?我快五十的人了,每时每刻都是按照他老人家的吩咐做的,从不违背他的意思,这次也一样。警车到门口的时候,我正歪在堂屋的椅子上睡觉,连窝都没挪一下。他们用手铐铐我的时候,我对着那些惊慌不安的邻居们咧了咧嘴,想笑一下,还没笑出声来,不知哪个缺德的公安踹了我一脚,我一下子趴在地上,啃了一嘴泥。在警车后面小坐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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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的几本书


——《白鹿原》,这本十几年之前就风靡一时的书,我是08年下半年在公交车上和每日午睡的时间断断续续读完的,大概持续了二十多天,它没有让我失望,至少是一口气下来的,不像其他的一些长篇,往往在你最酣畅的时候,突然败下来了,成了另一种味道,多少是令人扫兴的事。书卷气异常浓烈,让你看着舒服,可以看出作者强大的叙事经验和对文本的把握。像一棵蓊郁的树,一片苍绿。
——《风雅颂》,这本书是我在春节期间读完的唯一一本书,我一贯对阎连科是充满信心的,另一位让我充满信心的是莫言。从《风》中我似乎能感觉到作者在上台阶,那一步迈的异常艰难,但他迈上去了,那种狂飙、魔幻式的叙述给我莫大的惊喜,尤其是在他逃离之前,在他摸黑闯进别人的婚房,掐死那个他假想的敌人。那几页让我头发竖起来了,每一个字都异常安静,但连接起来每一句话都是即将炸开的惊雷,他像手里攥着一根已经引燃的导火索,一步一步走向毁灭。正是这毁灭拯救了它,推着他走向自己已经迟迟没有去过的诗经的中心……
——《灰故事》,阿乙的,上海三联书店版。我一下子买了四本《灰故事》,自己留下一本,另外三本送给了朋友。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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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练习:刘年归来

   春节前,我回老家的时候,二伯讲了一件他亲身经历的事。他讲的这件事不过是十年前那桩杀人事件的延续,就像一株枯死十年的老树突然抽出了新枝,多少让人有些吃惊。
   那桩发生在十年前的杀人事件,曾经让我们刘庄名声鹊起。那时我尚在镇上读初中,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杀人的全过程,但对涉及的几个人还是相当熟悉的。直到现在我都能够一口气叫出他们的名字:刘年、刘顺、刘年的大儿子刘大龙、刘年的媳妇……这几个人都是我们刘庄的。刘顺当年秋天被枪毙了,刘年的媳妇也就是刘大龙的母亲,在警察到来前喝农药自杀了,只有刘年和刘大龙爷俩逃了出去。刘大龙曾经是我的同班同学,读初一的时候他就跟杨庄的杨木匠的姑娘订了亲。四年之后,我在镇上第二次复读的那个春节他结婚了,凶杀案发生在半年之后,他的结婚生活仅仅维持了半年。杨庄那边,也就是刘大龙的岳父家里死了三个,重伤两个,至于他(她)们的名字,除了杨木匠之外,其他的一个也叫不上来。
   将近十年的光阴中,刘庄的很多人因为这件杀人案改变了命运。最直接的是刘年的母亲,被判了八年,入狱那年她已将近七十岁,服刑第六年的时候患上了半身不遂,刘大脸去医院接她的时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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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舞的火焰

 人与人真是不同。书与书也不同。筱敏的《成年礼》读了许久也未读完。一次只能读三、两篇,害怕全部读完之后的那一份怅惘。十年汇成了这本《成年礼》,三十万字。我庆幸能得到真正含着钙与盐份的文字,只是这份感激不知道该向谁表达。夜已经很深了,压低的台灯,一汪清泉。在夜的内部,也在心的内部,喃喃独语。
 我不想引录她蓬勃而又焦灼的文字做我思想的注脚。文字内部的风景与潮汐一次次点亮夜的眼,我看见一个注视着苦难的女性嘶哑地倾诉着、渴念着,苦苦的为人的自由与权利辩白。书页间夹着凝固的火,火海之外的、独舞火苗。尽管没有那个时代的经历,但历史真相是挡不住的水,它总会从岁月的角角落落里渗出来。它流的很苦,没有水的纯澈,沾满血的凝滞和腥味。不眠的眼睛,撕扯灵魂的呼唤,一如大火后烧焦的木头,醒目而真实。自由的灵魂一脉相传,再板结的土地也会被种子撕破。这是生存的呼唤,也是生存的必然。没有永远不散的阴霾。关键在于你汲取了多大的力量,还能坚持多久。
 古老的汗简已经失传,但失传的只是精神暂时的隐身之衣,它一旦沉入血液,谁又能轻易将之剔除呢。周身之外,既有破萌的新生,也有流毒的滋长。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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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希望


 大概是因为我的性格和出身,至今我笔下的文字还是非常粗糙。曾经有一个朋友在我的一篇不到两千字习作中,指出了十几处常识性的毛病;我尊敬的师长在读了我的一篇万字的小说后,先没有说小说好坏,而是直接在空白处写下了标点符号的用法,近乎手把手的告诉我“的得地”的区别。这两位师长的文字都是异常干净的,这种洁癖一样挑剔并未妨碍他们想象力的飞翔。我的很多文字显得紊乱、潦草,仿佛没有修剪过的灌木,枝叶丛生。他们在用另一种方式关爱我,然而我这种粗枝大叶的人实在辜负了他们的期望,一直到今天我的文字还是有些粗糙,经常有错别字像一头黑发中的几根白发一样慈目,标点符号错得一塌糊涂。从这一点上来看,我是那种干不了什么大事的,没有真正的耐心,经常在自我怀疑中半途而废。我在真正问题的周围徘徊、煎熬着,从没有直接去面对问题的本身。没有对写下的文字和段落进行细致的推敲和锻打,它们就因疏漏和错误的存在,不够结实和硬朗。
 这对一个把写作当作梦想的人实在是一种最大的自我羞辱。
 那么,09年我的希望之一就是让自己的文字干净一些,起码要消灭那些惯常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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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语:鲜亮

   小说是语言的艺术。在我写字的过程中常常会因为语言的平庸痛苦不迭,连续好多天无法把正常的写作进行下去。平庸、疲沓、毫无新意的语言简直无法忍受,何况阅读。我常常期待能找到一种理想的语言,这真是一个难事,尤其对我这种没有才华的懒蛋来说。雷蒙德.卡佛说过,语言要精确,就是用最合适的词语将内容准确地表达出来,让我深受启发。前几年,小说家盛可以说过一句话:“让语言站起来”。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惊。我在修改这篇《天堂的月亮》的时候,内心沮丧,因为我看到的语言大多数不是理想中的语言,他们疲沓、软绵无力、垂头丧气。对于我热爱的小说,语言应该是第一位的。现在它山一样矗立在我眼前,遮住了我的目光。必须找出一条路来翻过去,否则永远无法走向自己的远方。
  
   连续多日我都是在这种状态下干着一件粗糙而毫无激情的工作,那种焦渴的状态时刻在煎熬着我。今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挤上9路公交车,车上很冷、人很多,每个人的表情都像外面的冬日的天空,灰不溜秋的没有生气。下车之后,我迎面遇见一个女孩子,在寒风里竟然没带帽子和围巾,一张脸毫无顾忌地袒露在空气中。与那些把身体藏在厚厚的羽绒服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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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购书

  年前年后,连续在卓越网上下单,买了几本书,简要目录如下:
  
  卡尔维诺《美国讲稿》
  
  阿乙《灰故事》
  
  毕飞宇《推拿》
  
  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
  
  莫言《作为老百姓写作-访谈对话集》
  
  莫言《恐惧与希望-演讲创作集》
  
  莫言《北京秋天下午的我-散文随笔集》
  
  徐则臣《午夜之门跑步》
  
  徐则臣《穿过中关村》
  
  阎连科《机巧与魂灵-阎连科读书笔记》
  
  阎连科《拆解与叠拼-阎连科文学演讲》
  
  阎连科《风雅颂》
  
  方方《水随天去》
  
  海勒《第二十二条军规》
  
  《博尔赫斯八十忆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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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豆来到人世

 小毛豆于2007年3月18日上午9点49分来到人世。
 她啼哭着到来,马上就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六斤六两,一个调皮的小姑娘。
 我的期盼是:小毛豆聪明、善良、健康、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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