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鸿律师天涯名博

一个刑辩律师。工作邮箱:zph977@hot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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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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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戈此文,不转不行。这一系列事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惟有一句“草泥马”比较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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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抗法”其实是一种反讽

文/羽戈
  
47岁的唐福珍点燃打火机自焚的一刹那,是否预想到,要经过16天的痛苦煎熬,她才能求仁得仁,彻底撒手尘寰;而且死则死矣,她的亡灵还要背负“暴力抗法”的恶名?对于某些人,该如何定义“暴力”,如何诠释“法”,才能使这个冷若冰霜的词组,成为覆盖在唐福珍尸身之上的和谐幕布?
已经不必再复述新闻,罗生门式的发言渐渐逼出了冰冷的真相。只说一个细节,有谁见过凌晨时分的依法拆迁呢?这场轰轰烈烈的反拆迁及唐福珍自焚事件,正是发生于11月13日凌晨5时左右。执法人员真是勤奋,这么早就开始上班吗?对于睡梦里的老百姓而言,这一时刻破门而入,谁知道来的拆迁者,还是不幸遇上了昼伏夜出的强盗在打家劫舍?
夜幕是一重隐喻,黑暗是一重铺垫。有时候,新闻的背景就注定了结局,“暴力抗法”固然写于正大光明的官方通报之上,其含义只能反过来解读。这亦是我们阅读中国新闻最常用的索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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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暴力”,依官方通报,是指“唐福珍等人从楼顶投掷了上百瓶燃烧的汽油瓶,向楼下泼洒了大量汽油并纵火”。这里有多大的夸饰成分呢,我们更熟悉相应的一幕:“都是穿迷彩服的,有的拿着盾牌,有的拿着钢管,不分男女老少,见人就打”,“锯开三楼防盗门,头戴钢盔,手持棍棒,冲上三楼楼顶,唐家的人都躲在楼顶平台上,吼叫声、打斗声、妇女孩子的哭叫声混成一片”。很容易推断,前后二说何者为真,何者为伪。即便唐家真有投掷汽油瓶的暴力行为,那也是出现在拆迁者施暴以后,是对执法人员暴力拆迁的反抗。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鱼肉连挣扎一下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当唐福珍举起了一个弱者最后的武器——点燃自己的肉身——以死明志,谁是暴力的主体,谁是残酷的凶手,不言自明。
所谓“抗法”,则需细细分辨:施暴者是不是违法在先,作为受害者的唐福珍及其家人抗的是哪门子法,是良法还是恶法?说到“抗法”,倒让人想起了另一位名闻遐迩的抗拒拆迁者,上海闵行区的潘蓉,不仅高举汽油燃烧瓶,还高举《物权法》与权力者争理,不曾想对方拿出了更具杀伤力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于是呈现了中国司法生活当中最悖谬的一幕:空洞无物的上位法敌不过具体而微的下位法,本该早早被废止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依旧畅行无阻,导致《物权法》沦为了“无权法”。我们不能说《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完全是恶法,可毋庸置疑,它是司法改革路上的“钉子户”。这样的钉子不早一天拔掉,《物权法》便不能早一天长出锋利的牙齿。
唐福珍的“抗法”,甚至连抗拒《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都算不上。因为我遍寻此条例,找不出任何一款支撑凌晨时节暴力拆迁的规定。唐福珍抗拒的是违法者,用刑法学上的术语说,这叫“正当防卫”。她应该被誉为“护法英雄”才对呢。如果在今年年底,评选2009年中国十大法治人物,唐福珍能够榜上有名,倒可为她的自焚涂抹一丝善意的光泽。她也算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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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才发觉,官方通报所言的“暴力抗法”,就像瓮安事件里的“俯卧撑”,其实是一种高明的反讽,表面上是说唐福珍及其家人,实质上则是指拆迁者及其代言人。在中国,拆迁什么时候与暴力无关,什么时候与法律有关呢。“暴力抗法”的纸枷锁,扣在那位对媒体颠倒黑白的成都市金牛区城管执法局局长钟昌林头上,应该十分合适——似乎为了印证我的论断,12月2日,钟昌林被停职接受调查。
时光永是流逝,街市何来太平,唐福珍式的悲剧暂无被遏止的可能。尽管她死于自焚,但接下来的问题并不荒谬:是谁杀了唐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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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庭记

  
  
  刺五加注射液污染致人死亡案,12月2日在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开庭。
  我们俩人作为辩护人,俩人作为代理人(所谓买一送一),加上部分家属,组成了一个小型的观光团前往助阵。这些所谓的城里人、知名律师、时尚人士,纷纷被云南的风光、风情所折服,对云南的行程赞赏有加。
  


  翠湖的红嘴鸥
  


  石林红枫
  


  玄(悬)之又玄(悬),谓之妙
  


  传说中的阿诗玛
  


  弥勒湖泉宾馆
  
  不具名感谢云南的律师同事、高中同学及昆师学生的热情安排和盛情招待,相信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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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

  
  
  11月29日,上海到昆明;
  12月 2日,开远开庭;
  12月 4日,昆明到南京;
  12月 5日,南京讲座:刑事辩护的困境与出路;
  12月 8日,上海开庭;
  12月 9日,上海到安庆,安庆会见;
  12月10日,安庆到合肥,合肥到北京;
  12月11日,北京会见;
  12月12日,回上海。
  
  明天,北风兄从广州抵上海,在复旦作关于互联网与新媒体的讲座。
  就此错过,相约广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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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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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班,在一个路口等红灯。
这时从左侧对向车道上,挤上来一辆无牌照的白色思域,扭扭捏捏地停在我前面的停车线外。
于是,换绿灯的时候,利用左转的机会,我切了个小角度,重新抄到它前面,算是给它一个警告。
接下来的路口,两车都要继续左转,它排在我后面等红灯。可是这时,它把车头拉出去,从右侧直行车道上超越我的车子,两车平行的时候,还放慢速度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是一个大龄美女。她绕过一溜排队的车子,从前面车子的缝隙中硬插进去,似乎无论怎样都要在我前面。

昨天下午,到静安看守所会见当事人,将车停在久光百货的地下停车场。
进车库的时候,看到一辆刚出车库的奥迪女,挥着手对我哇啦哇啦的叫,旁边车库的保安似乎有制止她的想法。
我摇下车窗,问她怎么回事。原来是她在久光消费,还剩下两张免费的停车票想给我。
心里一阵感动,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陌生人对陌生人的友善了。
换做是我,会想到将多余的东西送给需要的人吗?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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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少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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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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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一表天津的臭水沟

  
  
  近期,有幸两次受邀到天津电视台录制节目。
  电视台位于和平区的卫津道,对面就是国内两所著名的高校:天津大学和南开大学。
  我毕业的大学,其前身系由北大、清华和南开三校组成的西南联大。因此,既然到天津,又住在南开对面,自然是要去走走看看的。
  然而,正如上次博文中提到的,我吃过晚饭后去,还没有走到校门口,就险些被学校门前水沟的恶臭熏倒。因此这次过去,我把它拍将下来,目的不是想让它出丑,而是期望引起重视并得到有效整治。
  


  著名的南开大学,出现这一幕真是太不应该了。
  


  与南开毗邻的天津大学,也好不到哪里。臭味固然比上次淡了许多,那是因为污水被冻住了。
  


  这样的一条死水,真要无法治理,还不如将其填埋、绿化。可怜住在污水沟边的这些高级知识分子,难道只会靠听相声来麻痹自己的嗅觉?
  其实,相声也是一门嘲讽和批评的艺术,如果不允许批评,那么它的末日也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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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断钓鱼执法的食物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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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不能想象,如果没有网络,没有韩寒,没有断指,甚至,没有一开始的那场赤裸裸的否认,发生在上海的钓鱼执法事件会被叫停,相关部门会作出道歉。同样不能想象的是,张晖和孙中界能够讨到自己的说法,而不是象去年的雷庆文案一样,孤独突兀地发生,又悄无声息地结束?

显然,张晖和孙中界,他们不是两个人在战斗。尽管截止目前所赢得的“胜利”,顶多只能算一个阶段性的成果,远非皆大欢喜的结局。如果故事就此结束,仅仅满足于个案的成败,放弃对幕后深层原因的剖析,那么,用不了多久,类似钓鱼执法这样的事件还将以不同的面目继续发生,不是死灰复燃,就是借尸还魂。君不见,去年三月黑车司机雷庆文刺死“职业倒钩”陈素军的恶性案件,就没有给恶性膨胀的公权力必要的警示,从目前的信息看,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扩张,将查处黑车的执法转向完全无辜的普通市民。

要斩断钓鱼执法的食物链,必须先探讨公权力变异的源头,才能开出治理的药方。
我们不妨先来分析黑车的空间和黑车市场存在的原因,这就不能不说到现行由政府间接垄断出租车经营权的弊端。由于垄断的本质,必然抬高出租车的运营成本,使得出租车不愿意在一些特定的时间和地域(比如郊区)营运。但在客观上,这些时段和地域又有出租车消费的需求,合法的不愿来,非法的就会出现。强行予以禁止取缔,只会是治标不治本的短期行为。

解决所谓非法营运的问题,存在“疏”、“堵”两条路径。
所谓疏,又有两种选择,要么政府减低姿态,消除垄断,放开出租车行业,完全由市场进行优胜劣汰的调节;要么将黑车收编归队,打破一级垄断的坚冰,将黑车限制在一定的区域和时段内拉客,让黑车变成白车,给它们一条生路。这样既方便了群众,又解决了难题。
所谓堵的办法,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因为利益巨大,才慢慢变成不二之选。放水养鱼、欲擒故纵、亦官亦匪的选择性执法就是典型的例子。然而这样一来,不但不能解决黑车问题,反而滋生出一条腐败的食物链:为谋生开黑车,开黑车被罚款,为交罚款再开黑车,再抓黑车再罚款。
为逃避处罚,黑车要么寻求靠山与查处部门互相勾结,利润均沾;要么建立帮派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称霸一方。

西谚有云:权力导致腐败,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不管是寻求靠山还是建立帮派,在某种程度上都算是形成了利益共享的机制。公权力的触角开始伸向无辜者,以打击黑车为名敛财。职业倒钩的眼睛不再盯住那些真正的黑车车主,他们利用这个社会上不多的人仅存的同情心,编造各种谎言欺骗车主乘上车子(当然其中也不乏贪小便宜的人),将车子引向那些埋伏在黑暗中的鬼鬼祟祟的执法者。然后,他们会突然留下十块或者二十块钱,拔掉车主的钥匙,诬陷车主非法营运。

钓鱼执法的可恨之处,尚不在于执法本身,而是已经渗入司法领域,沆瀣一气为虎作伥。
善良的人总是相信法律,你诬陷我,我就告你,一来让你受到惩罚,二来借此洗清冤屈。但对于钓鱼执法的受害者,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当官司打到法院,他们发现法院有一套完全不利于自己,必输无疑的证据规则。原来对方上下一心里应外合,已经将钓鱼执法玩得得心应手,忘乎所以,甚至是明目张胆。直到张晖的出现,直到韩寒的声援,直到孙中界断指,直到激起汹涌的民意和惊天的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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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文至此,不难看出钓鱼执法这条腐败的食物链:放任城郊结合部的交通难题,任由黑车出现和泛滥,然后以打击黑车之名敛财,再发展到栽赃陷害无辜车主,最后通过搞定司法一劳永逸。要想斩断这条钓鱼执法的食物链,恢复出租车营运的良性生态,必须顺着原路往回走:

首先,向张晖和孙中界等人道歉认错,撤销处罚,退回罚款等都是最起码的态度,只算是个案的应急和处理方式,不应该是整个事件的句号和结局。

其次,必须对此前的所有涉案车主进行逐一登记甄别,复查哪些是黑车哪些不是?是黑车的维持不是的纠正。废除明显不利于车主的证据规则,恢复司法的权威和公信力。同时,明确界定诱惑侦查与纯粹钓鱼的区别,严格禁止滥用特情办理一般违法案件。让行政的归行政,司法的归司法。

第三,舍堵取疏,直面局部地区特殊时段的交通难题。本着便民利民的原则,考虑优化和增设公交线路,改善路况等方法治理整顿。

最后,正视出租车行业的垄断,采取措施降低成本,为最终迈向取消出租车牌照、限额制度的终极目标消除障碍。窃以为,只有走到这一步,孙中界的手指和雷庆文的悲剧,才是值得的。钓鱼执法的幽灵,也才会真正消失。

(供《沃德财富》杂志专稿,请勿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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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粱谋

  
  
  最近很忙,不是一般的忙。
  明天下午,飞天津,后天上午在天津电视台录节目,然后回上海。
  编导小刘在邮件里不好意思地说,南开大学门前的水沟,在冬天还是一样的臭。
  于是我决定,带相机去把它拍下来。
  
  下周,大概需要阅看两千页左右的卷宗,出一趟短差,会见两个当事人,把三个案子的事实理清楚。
  然后,周五的时候,组织刑委会关于“刑事法官眼中的辩护律师”的第二次活动。
  这次邀请的是上海高院刑事审判庭的负责人及资深法官,欢迎大家参加。
  这个活动结束后,会组一个团,下下周前往云南,开庭。
  
  前天跟一位外交官闲聊,提到当下中国的法治环境。
  他说,随着中产阶层的崛起,这批人会追求法治的,不要太悲观。
  我说,中产阶层已经崛起,但是他们追求的是移民。
  于是,大家都会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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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菜头:稀泥马

  
  
  稀泥马
  
  和菜头
  
  今晚他吃罢烤鸭,明天登过那道城墙,然后飞赴汉城,奔向大酱汤和阿里郎,就像一个明星在赶场。奥巴马来了又去了,不曾掀起一丝涟漪。这是一个永远不会说出“我反对”的人,似乎那种态度鲜明的否定带着某种消极因素,所以要在文法上全部转换为“我支持”。我设想了一个场景:如果有人问奥巴马是否反对强奸?他的回答多半是:我支持非暴力和胁迫下的性行为。所以,他表示支持互联网的开放,支持内容的不审核。他不曾表示反对过什么。
  
  于是我很怀念小布什,他不会说漂亮话,甚至在文法上兜经常闹笑话。作为一国总统,有时候却直率得像个美国老农,丝毫看不出有耶鲁的精英背景。在911发生以后,他要求世界诸国表态:你们要站在哪一边?这个要求生硬、粗鲁、无礼,但是异常坚定清晰。像一个真正的美帝反动派头子的发言,诚实、坦率,不屑于乔饰。
  
  奥巴马来华,在上海接到一个提问:总统先生带了什么来中国?又准备带走什么回美国。我实在不记得奥巴马的回答是什么了,因为他是个法国人,精于辞藻和空谈,喜欢在一堆名词和概念中玩得不亦乐乎。就像他自己的竞选口号一样,永远没有落在实处的宾语。Yes! We can!但永远不说Can do what。We will be there!但是永远不说be where。他是一个用抽象名词、动词、形容词和副词组成的人,从头到脚找不到一个实词。
  
  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他来中国干什么。双边关系、战略伙伴、全球变暖、对话沟通,这些空泛而毫无任何实际意义的话语被他重复再重复,听起来和打酱油没有什么区别。这些话可以和日韩英法德说一遍,都不需要改动标点。除了和太平洋对岸最大的债主国见上一面之外,我实在不明白他此行的目的是什么,想传达怎样的信息。从他的言辞中,我看不出他是个美国总统。不是么,这些话所有国家的总统都能说一遍,而且都说过不止一遍。也许换个法国人的话,修辞上可能还会更加精妙。
  
  奥巴马和以往历任美国总统的最大不同在于,他擅长和稀泥。看上去他希望被所有人喜欢,所以可以拿查韦斯的书,可以和内贾德眉来眼去,可以给满地打滚的金胖子糖豆。刀切豆腐两面光,他什么都不反对,他谁都不得罪。
  
  问题在于,世人都无论怎么不喜欢,但是已经习惯了那位蛮横、傲慢、自大、粗俗的山姆大叔。世界上有那么一个美国,它就应该是那个样子。世界警察也罢,霸权主义也好,起码美国一直在这个世界上清晰而坚定地传递着它的价值观,多少可以算作是这个世界上一个稳定的参考坐标。有了奥巴马之后,一切都在漂移。美国不再是那个美国,它现在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他如同明星一样崛起,带着关于变革的承诺闪亮登场,但是手中只有稀泥。这位好人先生也许有一天会和内贾德甚至卡扎菲坐下来喝茶,到时候却不知他应该用什么礼数对对待美国的盟友?他来了又去了,演讲华丽流畅,唱念做打、说学逗唱都非常到位。总之,他颇具观赏性,如果他不是个总统的话,我几乎都要站起身来高喊“Encore”了。可惜,他的确是个总统,而且是美国总统,这世界也不是百老汇舞台。如果演技好就可以做总统,为什么下一任不让哈里森.福特来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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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感于洪博培提的问题,录一首艾青的诗:
  
  再高一千倍
  再厚一千倍
  再长一千倍……
  又怎能阻挡
  千百万人的
  比风更自由的思想
  比土地更深厚的意志
  比时间更漫长的愿望
  
  欢迎使用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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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卡卡

  
  
  乌卡卡是李湘投拍的喜剧电影《十全九美》中的一个角色。
  《十全九美》公映后,乌卡卡的一句台词“淡定”迅速在网络上窜红,一度成为流行语。
  这句台词的始作俑者,就是云南籍的话剧演员,乌卡卡的扮演者李晓川。
  
  作为一种审美形态,喜剧是一种看起来简单却很难表演的艺术形式。
  远的如陈佩斯,尽管在小品上是成功的,但是在电影中却表现平平。近一些的如周星驰,主要靠台词的无厘头和配音取胜。到了《武林外传》,基本上就只剩下了纯粹的搞笑,印证了由通俗到庸俗只有一步之遥的道理。
  从柬埔寨的吴哥回来,我曾经说过:一个民族有没有活力,可以看它的喜剧是否发达,只有会笑的民族,才有无限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昆明话,我可能至今都不会去看《十全九美》。
  但是看完之后,马上眼前一亮,暗自为这位名叫乌卡卡的角色叫好。小朋友尤其喜欢,反反复复在电脑上看了无数遍,甚至对其中的一些台词倒背如流。以至于在奥巴马和乌卡卡之间,她选择见乌卡卡。
  
  今天晚上,在东方艺术中心看了由赖声川监制,丁乃筝导演,朱孝天和李晓川主演的话剧《他和他的两个老婆》。
  凭心而论,不是因为乡愿,我也可以断言,李晓川有望成为中国最好的喜剧演员,没有之一。因为跟今天这部话剧比起来,他在《十全九美》中的表现,真的只算是亮相。
  同为云南人,先为他献上一个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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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优案判决有扩大解释之嫌



按:在杭州出差时,接到《南都周刊》记者的短信,征求我对“动听中国”声优“叶倩彤”被判刑的看法。坦白讲,我完全不清楚这个案子,但是本能地觉得有点意思,于是要他发个邮件给我,并把要问的问题一并发来。今天收到邮件,才想起来第一被告的律师曾经问过我这个案子。考虑到小王是亚川兄的助理,所以认真地做了回答。又考虑到我的博客流量不大,提前发表不至于影响杂志销量(事实上,上海根本买不到南都,韩寒那期还是《21 世纪经济报道》的朋友送的)。所以,先贴到这里。

 先点这里了解背景信息

再看记者的问题:
1,判决书里,女孩被判二缓二,你觉得这个起诉罪名”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这个说法是否合理?对她来讲,为这种小说配音是她的专业要求的。所以她被抓前一直不知情已经逾越法律底线。
2,如果这个罪名是成立的,那么我们为电影里的床上情景配音的演员,是不是也算是“传播淫秽物牟利”呢?那为什么他们没有触犯法律,还可被奉为艺术家?
3,里边一个细节是,听众要下载听币才能听到这些小说。那么对于你情我愿的交易,司法权是不是就等于粗暴干预了私人领域?对此我国是否还有类似的案例?
4,我还不清楚如果这种网上传播淫秽物品是犯法,那为什么具体场所发生的性交易,没人去抓?而且我也没见过有妓女被判,还是国家有法律,但执法机关总“选择性执法”呢?
5,另外想问,对于其他三名公司负责人的论处,您觉得是否合理?
6,最后是大而化之的问题,我想问,我们在立法上也好,执法上也好,都还有哪些努力空间,可使此类“不知情下犯罪”、“无主观恶性”的刑事案例降低发生率?

然后是我的回答:
1、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定性,解决了定性的争议,可以说,量刑没有大问题。换言之,如果构成犯罪,相关公司的罚金以及被告人的量刑都算比较宽缓的。这恐怕也是法院考虑到了类似犯罪的特殊之处的缘故。
2、按照法律本身的题中之意,不知法不赦免是一个原则。所以,你说这是马某的工作也好,是她的专业也好,乃至是她不懂法也好,不能单独成为抗辩的理由。
3、其实这个案子真正的争议,在于淫秽物品的界定。根据刑法367条的规定,淫秽物品的载体应该是书刊、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和其他物品。本案涉及的网络上流传的音频信息,是否属于一种物品或者某种物品,是这个案子的关键点。因为刑法不同于其他法律的地方正在于必须是有明确规定的才构成犯罪,否则即使危害很大也不能进行类推。
当然,这条规定中也提到了“其他淫秽物品”。这里的其他指的究竟是什么,需要解释。根据判决书上的信息,上海市公安局也鉴定过了,似乎没有问题。但是我认为,上海市公安局的鉴定应该是解决367条的第三款,即哪些内容属于包含有色情内容的有艺术价值的文学、艺术作品,哪些内容是单纯的色情内容,而不是鉴定哪些东西属于物品。
不可否认,网络上以比特方式记载的信息,比书刊、影片、录音带、录像带等载体的传播还要更便捷、更快,因而危害更大。但是“罪刑法定”的要求就是这么严格,在修改法律之前不能做扩大解释。
4、你提到那些为电影里的床戏配音的演员,是否也会涉嫌该罪。这就是我前面提到的第三款的问题,如果真的超出了艺术价值的范畴,那是完全可能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当然,随着电影分级制度的推广,随着社会文明程度和自由观念的普及,单纯在成人之间传播还会涉及犯罪的情况将越来越少。
5、对于你所谓“你情我愿”的交易,司法依然是可以介入的。好比卖淫嫖娼也是你情我愿,且完全没有被害人。但是,由于它破坏了社会的善良风俗,使得妇女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工具,所以在大多数国家,依然定性为犯罪。只不过有的国家划定区域进行特殊管理(超出即为犯罪),有的国家适用小刑罚(如我国的治安处罚)制裁,有的国家则直接以轻罪或违警罪治罪。
6、最后,关于量刑的问题,我一开始就说过了,在罪名成立的前提下,量刑是适当的。但是作为辩护律师,我个人认为将网络音频信息作为淫秽物品定性,有扩大解释之嫌。在网络时代,类似情况会一再发生,但是在作出立法解释之前,应当网开一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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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解张晖们的宿命?

  
  
  插一嘴:这篇转载的文章,出自我和羽戈共同的朋友,从未谋面的《新快报》编辑苏少鑫先生。我给苏先生供过很多稿件,但却从未看过他亲自捉刀的文字。这是我看到的第一篇,内容与我等有唇亡齿寒的关系,特录此备忘。
  
  谁解张晖们的宿命?
  
  文/苏少鑫
  
  上海“钓鱼事件”风波又起。昨天,“钓鱼”执法受害者张晖在网络上发帖称,其妻子收到自称是“钓头”的来信,威胁其和家人的安全。这封信究竟由谁发出,究竟是“钓头”狗急跳墙还是有人因为心虚想冒险一搏,抑或网友不满事态这样无声无息地结束而做的“挑逗”,现在暂时无从知晓。
  不过,如下的信息无疑更值得玩味:张晖是上海“钓鱼事件”至今唯一坚持打官司的;此前媒体报道曾披露,上海“钓鱼”案至今为止无一人胜诉;最新一期的《南都周刊》报道称,整治黑车的行动还在继续,原来以为退出江湖的钩子被司机怀疑还在“上班”。
  “我不怕你们,我也并非是要想逼迫你们如何,可是你们却无耻暗示知道我家人、我五岁唯一的女儿,你们还是人吗?”——恐惧已经成为开始缠绕张晖的幽灵。“黑暗势力”(请原谅我必须这么表述)无耻和邪恶也许可以想象,但是,对于一个旨在建设和谐、法治的社会,公民“免于恐惧的自由”假如依然如此遥不可及的话,这该是怎样的讽刺、怎样的滑稽?
  “我本是个无神论者,可现在我宁愿相信有仁慈的主,有圣明的佛,终有一天你们会法网难逃,接受正义的审判”——哪里是在斥责和追问,这分明是一个公民在哀号!
  无助、无奈与焦灼甚至无法承担的代价,在张晖心目中如同“仁慈的主、圣明的佛”,神圣般的正义,低廉得如同虚无缥缈的空气,轻轻一抹便归于无声无息。这究竟又是一种怎样的悲哀、怎样的“神奇”?
  在张晖颤抖心灵的背后,是正义的旁落和法律的败坏;而“钓头”的无耻、嚣张和神秘的背后,则是那宣称维护法律和正义的公权力纵容或者失职的恶果——“钓鱼事件”本不该无声无息结束、张晖主张权利本不该感受如此恐惧……
  太多太多的“本不该”,是一个又一个的天问——这些天问构成了瑟瑟发抖的张晖们的宿命。而,又有谁能解张晖们的宿命呢?也许,这又是另一个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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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

  
  
  问小朋友:下个星期,奥巴马和乌卡卡都要来上海,你想见谁。
  小朋友很认真地想了一会,说:还是见乌卡卡吧。
  于是,决定下周带她见乌卡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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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后记

  
  
  托同乡友好的福,这次出差十分顺利。
  周五,事情办妥,由蒙自回昆明。准备中午在开远吃中饭,晚上在昆明吃晚饭。
  可是同行的老总,只知道我老家是弥勒的,却不知道堪比印钞车间的红河卷烟厂也在弥勒,更不知道弥勒还有中国最好的温泉(纯粹基于个人经验而言,比日本北海道略逊,比南京汤山和昆明安宁,则要好上不止十倍)。
  当即取消了昆明的饭局,给弥勒的朋友打电话。昆明的朋友哇哇乱叫,纷纷指责我重色轻友。其实,我们高中同学,一半在昆明,一半在弥勒,两边都是一样样的。
  我们住在弥勒最好的酒店——湖泉宾馆。拜身为毒品工业的烟厂所赐,一个县城,居然有一家比三亚喜来登还要豪华的五星级酒店。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一放下行李,老总们就泡温泉去了。而我,开始准备喝酒。
  
  我在当地名声不好,原因是几乎每次都被喝高。主客双输,两败俱伤。
  这些酒肉朋友,全是些地头蛇。记得有一次,因为要开车,我发誓滴酒不沾。结果临结束时,应大家的要求给一位大领导打了个电话,电话一通,知道是上海的兄弟回来了,马上让我把电话给他的下属,责令务必要留下来。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车倒是没有开,直接开房间扔了进去。
  这次,我又暗中告诫自己:不能喝高了,不能打电话,不能提班主任,不能提女同学。
  。。。。。。
  大家猜,结果是什么?
  这几天不写博客,当然一个是因为回上海后很忙;二来嘛,人是需要恢复和休息滴。
  这么给你说吧,第二天退房,我在房间里留下了50元小费,因为对于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我实在是太抱歉啦。
  


  (传说中的水烟筒,本人不抽烟,更吸不动它,但不妨碍拿它来装装样子。照片由余老师用手机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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