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伟民天涯名博

江伟民,安徽歙县人,安徽省作协会员。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新安江畔》、《赤脚医生》等;中篇小说《土铳》等;散文集《徽州往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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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夏天:三江之口聚高义

三江之口聚高义

   江伟民/文

沿渐江东下,我们来到了义成、朱村、浦口,见识了由练江、渐江汇聚成新安江的“三江口”。 新安江探源之行,寻主源,逐支流,攀高山,入深谷,两个多月来,我们追逐的脚步,犹如一条条奔泻不息的江水一般,至此方才真正舒缓开来。因为我们见证了一条江的形成过程,见证了水惟向下方成海的气势、雄浑、坚定和隐忍。

    义成与雄村隔江相望,村子上水口一株古樟一立就是600年。在古樟的侧面,已被岁月淘出了一个大洞,可同时装进6、7成年人。树身锈迹斑斑的,如同上了年纪的老人。可树的顶部,依旧苍翠如昨,生机一片。数百年来,古樟和一条绕村而过的渐江水,守护者一个村子的过往和坚守。

他叫刘铭德,今年75岁,是义成村民俗“跳钟馗”中的 “钟馗”的扮演者。端午跳钟馗,在义成有400多年历史。20多年来,主持这一盛会的就是刘铬德和他的弟弟。刘铬德年纪大了,人却精瘦,有激情更有一个好腰板,表演时各种艰难动作力求准确到位,把钟馗跳活了。

端午节前后,义成跳钟馗鸣锣开演。目的是为了驱邪,保平安,保丰收。刘铭德这一跳就要跳上好几天,周边的浦口、朱村都要去。“只要人家请我们去,从初五到初十,我们都去,不怕吃苦的。”     

义成村在历史上名头不小,相传曾作为歙县县城的选址之地,经过多轮风水、地理等专业人士的层层遴选,虽说最终没能挑上,毕竟是“议”过建城之地,一条宽阔渐江,以及离义成下游数里的新安江口所带来的便捷交通,都充分展现了它的独到之处。

义成在隋代时,就有董姓来此定居,后来周姓入住并逐渐兴旺。元末明初,朱姓进村后,逐渐成为村中大姓。在此繁衍生息的勤劳百姓,耕种不废诵读,经商不忘积德,逐渐把义城建成高屋林立、街巷纵横的大村。或许正是基于这一原因吧,被马克思唯一写进《资本论》的中国人王茂荫,在杞梓里的祖居地遭遇兵燹之后,最终选定义成,作为自己退隐后的居处。

王茂荫故居占地约400平方米,在当地可谓大宅。只是没有特殊的门面,没有官厅的造型,也没有一块指示牌子。相传厅名“敦仁堂”为李鸿章手书,只是现在无从找寻,唯有后厅院里的一块“梓里 王界”石碑,告诉前来瞻仰的游人房子的归属。王茂荫故居与当地民房没有异样,中厅倒塌,东厢门户紧闭,唯西厢门开着,为当地一朱姓老人购得,也是王茂荫故居西厢房的主人。60多年前,西厢房有三家住户,后来,这些住户相继辞世,老人买了下来,并一直在这里生活。

西厢房大抵保留着徽派建筑的结构,只是久居京城的王茂荫受了西方建筑的影响,在对房子进行装修时,加入了现代化的色彩,在槅扇、窗棂上装上了有色玻璃,他又仿京城风格,将楼板下贴上万字纹竹编花席。百余年时间过去了,玻璃和花席仍在。今年以来,雄村镇政府正在筹划收购王宅进行统一修复,统一保护。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目前,东厢修复工作已初步完成,但在项目推动过程中,受到了西厢房主的阻力——收购价格上出现了分歧。老人说,他也非常喜欢这间老宅,要不,他早随儿子女儿住新房了。在我们看来,只要大家的目的一致,事情总能得到解决。毕竟,一间老房子已经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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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夏天:枝分叶布最雄村

枝分叶布雄村

江伟民/文

 

提及雄村,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宰相故里”。曹文埴、曹振镛父子尚书不仅带给了曹氏家族无尽荣耀,也让一个古徽州增添了诸多光芒。一进雄村,无论是初到的造访者,还是多次的游历者,一个古朴村落的旖旎风光,总会挟带着厚重的人文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沉醉、迷离。

    绿水映清波,石坝偎桃林。“十里红云”桃花坝是雄村一景。我们到的时候已是夏初,桃树上挂满了清涩的果实。若是春天,这里的桃花,五彩缤纷,芬芳扑鼻,游人更是逐香而动,络绎不绝。

雄村处渐江下游,距歙县县城7.5公里,北枕南山,东南环渐江,村东隔江有竹山。屋宇分布状如凤凰,街道纵横如罗盘。最先入居者为梅、夏、洪、李、石诸姓。《歙县志》载,梅氏犯案遭灭族,夏氏全族迁徙,石氏留有石家巷、去向不明,李氏存两支30余人,洪姓宋代迁入,元时人丁兴旺,便以姓名村曰洪村,今存5户。明洪武13年(1380年)曹氏迁入,逐渐衍化成大族。后以《曹全碑》“枝分叶布,所在为雄”句,改洪村为雄村。由此可见,即便是地理极佳,风景极好之地,一个千年古村落的姓氏演变、家族兴衰,透着一股人力所不可抗拒的力量。这其中原因复杂,非一言两语就能说清的。但有一点,雄村因曹氏宦显而扬名徽州,绝不是一件偶然之事。明清两代,曹氏一族功名显赫,有“一门三进士”、“四世四经魁”、“同朝三学政”、“父子两尚书”之美誉。这些成就的取得,都与一个家族与人为善、崇尚教育分不开。

“竹解心虚,学然后知不足;山由篑进,为则必要其成。”这是竹山书院的一幅对联,撰写此联的就是曹文埴。不但巧妙地将“竹”、“山”二字镶嵌联首,阐释了书院的得名由来,也寓含着对治学、处世、为人的砥砺。竹山书院位于桃花坝上,系清代雄村曹氏族人讲学之所,并具有教化之责。清代名人沈德潜、袁枚、金榜、邓石如等曾来此讲学。清乾隆二十年至二十四年(1755~1759年)建成,现存大部分建筑为原构,是保存较好的一座徽州书院。

书院占地约2000平方米,建筑面积1218平方米。竹山书院作为书院代表,培养了诸多人才,也因此被誉为江南第一古书院。竹山书院桂花厅前密植了50多棵桂花树,是曹氏一族蟾宫折桂的象征,每年秋天,桂花满枝,芬芳扑鼻。

在雄村,还有一个有着历史影响力的地方,那就是中美合作所。临近渐江的桃花坝,就是当年受训学员打靶训练的地方。竹山书院西侧,原雄村乡政府所在地的几幢房子,就是中美合作所资料陈列馆。

1943年6月至1945年8月,中美合作所雄村训练班共举办8期,受训学员6000余人。最后一期仅半个月时间就停办了。对照一下当时的历史,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训练办也完成了它所承担的抗战使命。

    新中国建立60多年来,由于诸多历史原因,中美合作所雄村训练班的历史一直鲜见披露。雄村当地人曹鸿藻先生,在雄村训练班成立之初,就担任文书股少尉司书,后又任教务组少尉司书,在他撰写的回忆录里,我们了解到了中美合作所雄村训练班的始末,更全面地认识了中美两国当年为共同反法西斯所作的努力,是一份难得的珍贵史料。   

慈光庵始终以一种悲悯的形式出现在我们的思维和感叹中。这里是曹振镛的姐姐出家修行的地方。为了激励其弟努力读书,求取功名,这位徽州女子,竟不惜以“清灯古佛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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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母亲:有一种叶儿冬天花样红

献给母亲:有一种叶儿冬天花样红

江伟民/文
    
  “近乡情更怯。”一位先贤离家很久后,在即将回到家乡的途中说道。现在,把这句诗用在我的身上是再恰当不过了。
  这是一个星期一的上午,我急匆匆地踏上了回家的挂机船。昨日弟弟在电话中告诉我母亲的眩晕病又犯了。一个月前,母亲就发作过一次。在谈到病症时,母亲说,“一犯病,整间房子颠倒过来,要马上躺下,还要你父亲用力使劲地按着双肩才行。”我知道母亲一旦生病,病情就厉害得让人心惊。做医生的弟弟也时常不知所措,只能一个劲儿抹眼泪。可每次,母亲都会在短时间内恢复过来,有惊无险。每次我都会紧握着母亲那双布满青筋和老茧的双手说,把地让给别人种吧,您已经不能再劳累了。母亲也似乎用同一种语句回答我,做农的人,不做不行啊。你们都下岗了,若竹还在读小学,负担重着呢。我能做还是做点吧。我和妻都是工厂的下岗职工,加上这些年来我一直还没找到一个可以安身立命的事情,更让母亲牵肠挂肚。我说,路是人走出来的,你的儿子怎么说也是个大学生,还怕会饿着?母亲不再和我辩,只是照样地一年四季忙碌着:摘茶、养蚕、种豆、锄地——按她自己说的,土地最不会骗人了,刨刨总有吃的。
  坐在轰轰作响的船上,新安江水碧波漾荡,一厢情愿的鹭鸶尽情地跳着各式各样的舞步,冬日白晃晃的太阳撩得人昏昏欲睡,而我却始终没有兴致。它们的美在我眼里变得拙劣起来。其实,我真想让一些事儿来分散我的忧郁。我开始回想小儿时节让我垂涎的紫黑甜润的桑椹,回想留下过童年时光的阡陌小路,回想让我在夏日里尽情扎猛子的溪涧流泉------只是一切都想得那么的苍白。我忽然听到了母亲的呼喊,循着声音还有垂直的乳白色的炊烟------我心头一热,我开始叫了——母亲!
  “母亲,母亲!”我握着打着点滴的母亲干瘪的双手。
  母亲似乎感受到了儿子手心的温度,艰难地睁开了眼睛。我看到她笑了。母亲笑起来还是那样的美。
  这一次,母亲又奇迹般挺了过来。我到家的几个小时里,母亲就能坐在坦上来享受阳光了。阳光热烈了很多。
  我详细地端详着坐在身边的母亲。我发现母亲的头发几乎全白了,脸上布满了皱纹。这让我吃了一惊。母亲!您才55岁啊,怎么过早地写着沧桑?心瞬间疼了,为了母亲的白发。心刹那碎了,为自己的粗心。
  到了下午,母亲提出要我和她一起去锄一片茶棵地。“好几天没去了。一天不去,我的心就不踏实呵。”弟弟立马反对,我使了眼色制止了。挽着母亲的手,我和我的母亲出发了。
  “民儿,你要学会种地。你学会了种地,我就不担心了。”我使劲点了点头,眼眶却潮湿一片了。我歪过头,擦了一把。“民儿啊,长这么大,你都很少下地,恐怕连自家的地都不知在哪儿哩。今天,我带你去认认它们。泥土不知骗人也不知害人,只要你付出了,它就会回报。好啊。”我听到了自己无声的哽咽声。
  许是母亲体力恢复有限,许是她真想欣赏一下冬日江南的美景,母亲坐下了,在地头一块不大却十分洁净的石头上。我偎依在母亲身旁。
  一阵风吹过,漫山遍野的枫林飒飒作响。伴着响声,一片红艳艳的叶儿飘荡下来,恬静优美。经霜的枫叶静静躺在母亲刚翻出土香的泥中。
  “有一种叶儿冬天花样红。”我对母亲说道。
  母亲笑了,满脸的皱纹映着冬日,通红通红,花样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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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夏天:至今人过说风流

走柘林:至今人过说风流

江伟民/文

 

歙县雄村镇柘林村与岑山渡隔江相望,南壤柘林培,东连富岱,渐江至此自西向东绕村。村南郊曾是古渐江河道,地壳运动隆起为小山坡,满坡鹅卵石呈现昔日河床痕迹。在一个古老徽州的历史上,柘林村不显山,不露水,不张扬,甚至更愿意让人遗忘,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念头,都与一个十分著名且有着争议的历史人物王直有关。只是这样的沉寂、隐忍,并不能掩盖其漫漫历史长河中展现出来的绝代风华。

 柘林村南有虎形山盘踞,自明许国疑冢在此下葬后,改称许阁山。村北植有葱葱竹林,设有渡埠两处,渡船连通岑山渡村。丰盈的流水,是一个村落繁衍生息的基础。从地势看,柘林东,有洲地良田数百亩,渐江至此水面开阔,当是中原迁徙诸大家族,争先涌入之地。在历史沿革中,唐以前有吴姓定居,南宋德祜二年(1275年),徐、王两姓迁入,其后又有潘、叶、江、孙、范、凌诸姓迁入,前人称之为“柘林最早定居八大姓”,众姓将村东一片柘木林命为村名,是为柘林。至元、明两朝有方、程、张三姓迁入,方、程于明清两朝衍为大族,村人把各姓居住分布情况,概括为“程家程一村,方家方一巷,王家王一宕,张家张一泐”。

正是有了诸多姓氏迁入,柘林历史上名人辈出,明有嘉靖进士王之臣、敕户部主事王尚、河南道监察御史程材、济南知府方进,清有杭州知府徐荣、翰林院编修程晋芳、晚清诗人徐丹甫,现代有高级工程师徐步云,其妻为许承尧之女、书画家许家华。而最让后人记取、至今还在引发争议的,却是被明王朝定为“海盗”的王直。当地村民认为,在东南亚一带,王直享有盛誉,形象是一位儒商。他通过海上贸易,架构起了东南沿海一带的贸易往来。

在当时来说,海上通商是朝廷明令禁止的。王直干了一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或许从海上贸易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宿命,之后被同为徽州老乡、时任浙江总督胡宗宪所杀害。

在柘林村,我们见到了王直墓,墓碑上有关“王直”名字的地方落了不少敲击的痕迹。据考证,此墓当为假墓,非王直埋身之地。柘林村民程松泉介绍,2002年前后,南京师范大学的一名教授,深夜潜入村中墓前,用锤子敲掉的。这段历史也就15年时间,不算长,和其他村民一核实,还真有此事。

王直就是汪直(1501—1559),又名五峰,号五峰船主。在火枪传入日本的事件中为关系人物而有较大历史知名度。明政府的海禁政策使得海上贸易中断,汪直召集帮众及日本浪人组成走私团队,自称徽王。后怕连累家乡汪姓家族,改汪为王。斯人已逝450多年,功过当盖棺定论了。只是至今尚有怨恨者,以至要以毁墓碑泄忿,怕是当年的王直也绝想不到,他所做的事情,想让后人下一个合适的定论,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沿一溪流水东上数里,见一古樟,便是富岱村。富岱种植杨梅已有300多年历史,成了村里的一个知名品牌。受渐江小气候影响,富岱杨梅果型硕大,肉质细软,汁液饱满,甜酸适度而为广大消费者所喜爱。杨梅的成熟期是在六月中旬,我们的这次造访,注定解不了嘴馋,但并不妨碍与村里的老人们促膝谈心,了解渐江东岸这一夏果的发展历史。

我们见到了已届耄耋的老支书胡碧如。如此高龄了,依旧在地里干活,依旧承担着村两委的文书工作。在和老人的交流中,我们得知富岱杨梅流传历史已有300多年,但历史上全村留存的杨梅树并不多见,现在富岱漫山遍野的杨梅树,都是近30年来发展起来的。“发展了2050亩,经过国家验收的。富岱山上,我全部跑过,从打垱,植苗到验收,都是我带着大家干的。”胡碧如78岁了,从支部书记的位置上退下来后,还干着村里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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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采葚时

又是一年采葚时

又是一年采葚时    江伟民/文

 

 

 

家的西头有一片桑树林,那是我儿时的果园。

一年的五月上旬,正是春蚕收茧的关键时节,饱吸了一个春光的能量,在生长出粉嫩青翠的桑叶供养蚕宝宝“上山”做茧之时,桑葚也就成熟了,从青涩、淡红到深红,直至乌黑发亮,桑葚在初夏的阳光下,一天一个样地长着。对着它们的是三双浑圆乌黑的眼睛,那是我和小伙伴们的。尚在青涩时节,我们便在“圈枝”、“圈树”、“圈果”了。一天到晚,诸如“这树是我的,这枝是我的,这颗是我的”,争个喋喋不休。这样的守候,有时是一周,有时是十天,甚至更长。桑葚只有长到乌黑发亮时,才算真正成熟,那样的桑葚才汁多味甜,人一吃起来,整个嘴唇都是黑的。互相对视着,取笑着对方,殊不知自己也是一个模样。而在大多时候,等不得成熟,就取了吃,酸得牙齿都不再是自己的了,吃饭时连豆腐也咬不动。可过了这一酸劲,便又全部忘却了,该吃的时候,却是从不手软的。

桑葚,是被我们从淡红吃到乌黑的。一个童年,唯有这一种果子在采食的时候不受约束。不管是谁家的桑树,人人尽可见而食之。这是一片没有禁忌的果园,也是一个孩提时代的乐园。

我们采食的地方,是村里的来富家的。来富比父亲稍长,喜抽烟袋,一抽便咳个不停,却是一辈子没有戒掉过。这样的乐园,却也不是永久不变的。它的存在或消亡,也只在主人思维的片刻之间。或者说,决定权在来富的手上。一年冬天,来富和两个儿子,三个人两把锄头一把锯地挖起桑树来。我怔怔地站在边上,不知道说什么好。其实,我在内心里一直在大声地阻止这样的挖掘和杀戮。我在心里为我们的果园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一切都是徒劳罢了。或许是来富看到了我的一脸失落,走了过来,微笑着轻轻地说了一句,孩子,茧价太低了,桑树不值钱哩,我们挖掉种茶棵了。我似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中的眼泪却再也没能忍住。来富似乎也有了不忍似的,说一句,留几棵吧,说不定来年茧价又上去了哩。

让我们庆幸的是,来富留下了几株最大的桑树,那桑树结的果子也是最甜最好吃的。我们为这些躲过一难的桑树欢欣鼓舞了好几天。后来听父亲说,人家是看在我的两滴眼泪份上才手下留情的。

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小得不知道茧价不好为什么要挖掉桑树。但我知道的是,我的乡亲们都有一棵善良的心,他们在有限的土地上争取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并没有完全剥夺我们的快乐。

在我家的后山,就是漫山遍野的梨树。梨子是生产队的,任何个人都不能随意摘取。那时候,父亲还在生产队当队长,每天都安排了守山人,甚至到了晚上,守山人也是结棚居住山上,还有两条一听见动静就大声叫喊的狗。别说去偷了,便是瓜前李下的走上一走,自己的一颗心也会怦怦乱跳,真怕遭人怀疑自己就是那个不守规矩的偷梨人。自然,这样的梨园与我们的儿时生活相去甚远了。来富家的有限的几株桑树果,充其量只够我们打打牙祭,再想饕餮一顿却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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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夏天:渐水遗珠小南海

行走夏天:渐水遗珠小南海

歙籍旅沪画家汪观清所绘之小南海

 

渐水遗珠小南海

江伟民/文

    

    渐江东流,至雄村航步村时,水面趋缓。或是经历了百余公里的跋涉,加之沿途溪涧流泉的加盟,渐江逐渐丰盈的缘故吧。在我们看来,这平缓,更体现在一条渐江逐渐开阔的心胸上。胸藏万壑凭吞吐,笔有千钧任翕张。这是气度,更是修养。   

夏初时节,渐江被满山肆意的青翠映衬得更加绿意盎然,犹如一幅灵动的江南水乡画轴。我们的探源之行就从一个叫岑山渡的小村子开始。    

自古至今,岑山渡都是个小觑不得的地方。尽管一个村庄,上了年纪的老屋损毁大半,尽管那艘服役经年的渡船已搁置岸边,等待修缮。岑山渡原居民以程姓为主,承篁墩程氏统宗祠,以新安太守程元谭为始祖,迄今已有1200年历史。清代康熙年间,徽商程大典便捐资建造了许多鳞次栉比的徽式大房子。在历史上,村子巷巷相连,户户相通,一个五、六百人的大村子,就像一个大家庭一样。相传,该村一程姓小伙子,在迎娶岩寺一富商之女时,富商为显摆自己的富有,送出的嫁妆排成了一个十里长队,谁知一担接一担的嫁妆进入村中之后,竟是痕迹无寻。

伫立在护村石栏旁,抚摸着古迹斑斑的石栏,凝视那宽阔碧绿的江水,一缕皖南古民居的宁馨,追逐着岁月的脚步,涌向心头。在村头,见一古桥,古桥中间的栏石上,刻有文字,只是难以辨认。一问当地上了年纪的村民方知,上面刻得是护桥公约,主要有不准在桥上煨灰,不准在栏杆上磨刀,不准堆积杂物等内容。

 在历史上,岑山渡的名气特别大,其主要原因呢就是这一渡口负责着岩寺、黄山地区的物资运输和流通。行走千年古埠,我们听得最多的却是一则凄美动容的爱情故事。相传当地村民程允元,两岁时与刘登雍布朗女订婚,后因变故音信断绝,但双方都坚守婚约,不婚不嫁,50多年后邂逅相遇才拜堂成婚。乾隆皇帝特别赞赏他们的贞义之举,批准建造贞义坊纪念他们的爱情。

因山多地少,自岑山渡程氏九世祖程大典始,这里的徽商足迹遍及沪、杭、苏等地。现扬州程姓为当地大姓之一,相传即为岑山渡盐商后裔。以前水运十分发达,岑山渡成为新安江水道的重要枢纽,大量的徽州人由此乘着大大小小的船只,走向全国各地。如今,岑山渡村亦处于一“丁”字型公路网络,向南直通屯溪,向北直达歙县,向西通往徽州区。

“十户之村,不废诵读”,岑山渡村人历来重视读书,村中央有一“中书巷”,以清代内阁中书程晋芳的官衔而得名。史载,明、清两代出自岑山渡的历史名人就有十多位。也许正是这一浓厚文化气息的吸引,一代货币理论家、财政学家王茂荫,逝后把坟墓安葬在了岑山渡的后山上。在村民的引领下,我们沿着一条少人行走的小径,攀爬到了一代大家的墓前。

史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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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诗歌的名义为爱作证

以诗歌的名义为爱作证以诗歌的名义为爱作证

以诗歌的名义为爱作证

——贺阿春、华清结婚八周年

     江伟民/诗

一、等待篇

我知道,我在等待

等待一片叶子苍翠

等待一束花开

有生的日子  就会充满幻想

等待一场人生际遇

遑论异想天开

 

我坐在轮椅上

我的心呀

早已飞向远方

可沉重的两个车轮

不是那双轻盈的翅膀

横过深渡大桥

来到古埠街巷

我害怕

害怕一丝丝流水 就会冲刷那份没有多少沉积的记忆

我害怕

害怕两轮日月的穿梭 就能划破那张梦想的网

我害怕  那个铭记心中的声音

会在一个清晨或黄昏  变得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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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春天:濂溪诗吟古朱陈

行走春天:濂溪诗吟古朱陈

岭口古道

行走春天:濂溪诗吟古朱陈

黄毛瀑布

 

濂溪诗吟古朱陈

    江伟民/文 

山峦叠嶂,溪流纵横,白云升腾处,屋舍如棋,沿山脊散乱分布,如星星点灯,每一处火种就是一个村落,每一处光明就是一缕希望。 站立濂溪源头海拔600多米的绍濂乡黄毛村,登高远眺,一吸一呼间,便觉胸藏气象,心神澄明了。濂溪,源出歙县长陔岭、石耳山,河道长20公里,坡降10‰,流域面积40.3平方公里。我们要讲述的故事就从黄毛村开始。        

绍濂乡黄毛村建于山腰,陡峭少地,难觅一平稳地基,让一个村落沿山而建,犹如悬挂山崖,心中不免唏嘘。裂土建村之初,黄毛的先人们是出于何种目的,才带着一个族群,不畏难除攀登至此。史载,黄毛村民多为安庆移民。与一个半山腰相较,自然山脚下的土地更适合繁衍一个族群。只是那些交通便利的所在,早就有了人间烟火。对于突然介入的外来者,他们是不会受到欢迎的。有限的土地和资源,让先入者把他们当成了洪水猛兽,甚至做好了械斗卫家的准备。很显然,眼前这一大片水草丰美、地势平整的地方,他们即便想“搭个伙”,也得看他人眼色。最为明智的选择,就是往山的深处、高处继续前行。

远迁是为了避祸,避战,避流血。毕竟任何一种打击,对一个逃荒落难的族群来说,都是经不得也经不起的。一条水量丰沛、灵气十足的瀑布接纳了他们。有水的地方,就能开荒种地,就能安身立命。在一座座绵延大山面前,先人们豪情陡增。而漫山荒草,峭壁悬崖的现实,倒是成全了 “黄毛”这样一个略带自嘲的地名。

用今天的眼光来审视黄毛,这里当是个不错的地方。乱云飞渡仍从容,无限风光在险峰。在600多米海拔上,黄毛瀑布飞流直下,水花在飞溅中碾成碎末,随着风儿不时地飘到一个个前来观瞻的游人脸上,特别清凉舒畅。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一个山村发展致富的铁律。黄毛也不例外。南连街源,西通王村,黄毛虽在高山,却处交通要塞,上世纪八十年代,黄毛通上了公路,成为偏远山区最早通上公路的山村之一。或许这样的功绩要归结到先人们独到的眼光上。有了便捷的交通,黄毛高山蔬菜红辣椒,顺濂溪水流泄山外,一跃成了当地的招牌。

而在现代交通介入之前,黄毛也不孤单。发端于山脚岭口村的岭口古道,经黄毛直抵长陔。面对一山空寂,古道依旧沉稳,波澜不惊。思绪飞泄处,一个个肩挑背扛的先人们,正在奋力负荷攀登。他们孔武有力,他们汗流浃背,即便如此,亦不忘口中打趣,或说着寻开心的浑话,或对着山野吼上两嗓子,一座高山就踩在脚底了。

    深山多奇石,古道达云端。岭口古道,修建时随地取材,遇石凿路,逢坡建梯,因陋就简,随山附形,常有外来驴友徒步登高,感知一个农耕年月的苦辛记忆。或许更多的是要从这条没膝的荒草古道上,探寻流传经年的故事。随匀一起探寻的绍濂乡干毕顺金先生,就是当地人,一条古道的陈年旧事早就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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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春天:古刹钟声绕桂溪

行走春天:古刹钟声绕桂溪

 

千年古刹   丛林寺

 

行走春天:古刹钟声绕桂溪

 

桂溪亭

 

 

行走春天:古刹钟声绕桂溪

多宝塔

 

古刹钟声绕桂溪

江伟民/文

 

 

乍暖还寒的早春气象,硬生生地把一个农家茶事,延迟了半月时光。在徽州农村,自古便有“雨前为茶雨后草”的说法。时过谷雨,清丽新安江栏目组走进千年古村绍濂乡小溪村时,这里的茶事依旧兴旺不减。一个村子空荡荡的,只在一个中午或者黄昏,农人集中售茶的时候,才又变得热闹起来。我们的探源之行,就在时而空荡时而热闹的桂溪流域——小溪村开始了。

桂溪是渐江中上游的第二条主要支流,河道长24公里,宽26米,坡降8.9‰,流域面积134平方公里。有大、小二源,大源出古祝岭、笔架尖;小源出大峰尖、摊方岗头,在方坑村上游汇流,再经青溪、小溪、红庄至庄前汇濂溪,经上店汇入渐江。

与一座村庄的紧密相拥做比,丛林寺显得落单,孤零零地立于村东头,保持着数箭距离。这样的距离,对一座寺庙来说,当是离人烟太近了,未出村口就能张望,多少失去隐秘的魅力。众所周知,千年古刹大多藏于山巅茂林之中,必费九牛二虎之力,数小时徒步方可一窥真容。丛林寺没有故作高深,这样的位置,对于任何一个观瞻者来说,当是应该感激的。

丛林寺始建于唐太和五年(831年),宋迁现址,明清时曾多次维修,是全县十寺中保存较完整的一座。该寺正殿有彩绘,殿后有明代水墨圣手丁云鹏的绝笔壁画,现存一幅罗汉、二十四幅观音,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寺院北侧相连的一排老房子,原为僧房,现住着人家。主人一身农家装扮,正在几块木板搭成的简易案板上抄写经书。他叫释也农,就是千年古刹丛林寺的守望者。释也农的父亲释元空,解放后还俗,找不到出家前的家人了,便以释为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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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独行三十年 焦墨写徽州

王建:独行三十年 焦墨写徽州

 

王建焦墨画作品(一)

王建:独行三十年 焦墨写徽州

 

王建焦墨画作品(二)

 

 

 

王建:独行三十年 焦墨写徽州

 

王建焦墨画作品(三)

 

 

 

    或许,他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以一种一意孤行的胆略和勇气,孑孓独行;或许,徽州过于厚重,只能注入最浓的墨,最干的笔,最深的情,才能准确描摩她的过往曾经……

王建:独行三十年 焦墨写徽州

       江伟民/文

    1963年冬天,徽州古城一上了年岁的老房子里一声响亮的啼哭,打破了一个萧瑟冬日的宁静。父亲给这个刚来到世间的小男孩取名王建。或许,从睁开的第一眼开始,王建所感知到的就是一个古意盎然的古城,古城里的老街巷,老牌坊,老房子,墙体斑驳的马头墙。特别厚重,也特别实在。                      

画画耽误文化课

小王建一天天长大,父母亲很快发现他与别的孩子不同的地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无论城乡,都处在一个温饱线上。行走中和街,别的孩子不是央着父母买吃的,就是买穿的。小王建话语不多,甚至显得木讷,只盯着一幢幢古民居看,手上还不时地比划着。回到家中,找出纸笔就开始画。

父母发现了孩子的兴趣所在,就买来纸笔任其涂鸦。当时父母想,孩子喜欢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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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榆村铁匠

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李一挑馄饨

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纪念许国的辛峰塔

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石门村口

行走春天:旃溪举帜历芳菲

李一桃的广告

 

旃溪举帜历芳菲

江伟民/文

    我们和一汪流水较上了劲。车子过屯溪百鸟亭,一路向东,经榆村,横关,石门,一直驶向深山,直至一条路的尽头,到达石门林场。除了两个穿着迷服配戴防火袖章的林场护林员外,这里已是人迹罕至。一条可行车的机耕路上,布满了吐绿的草丛,显然这条路上已经很久没有车辆通行了。进入四月,一山的春花大抵退出了历史舞台,取代它们的是一望无垠的绿,从山巅到山脚,从近处至远方。

我们来到了旃溪水的源头之一威风岭的脚下。郁郁葱葱的林木,滋养着一条小溪,从环佩叮咚到大浪淘沙,任何一个水系都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也正是因为这种虚怀若竹的情怀,才让一条江迅速成长起来。渐江中上游有三大支流:旃溪、桂溪,濂溪。这一次的旃溪之行,是我们探源的第一站。

    旃溪发源于狮石狮丰、海拔1209米的威风(古称危峰)岭和长陔南源、海拔1243米的摊方岗头,流经石门、汊口、呈田、旃田入休宁境,至休宁榆村汇佩琅溪,在屯溪阳湖附近入渐江。境内长17.25公里,流域面积34.24平方公里,河道宽逾20米。有着13.1‰坡降的旃溪,自千米海拔的高山深谷狂奔而下,气势如虹。

一个春天的天气变化总是那么反复无常,一场春雨,就能从孟春回到初冬;一个艳阳,又能让人置身盛夏。茶乡四月天。这样的季节走进任何一座村庄,都能闻到浓郁的茶香。与他乡不同的是,位于歙县西南麓深山区的石门,还有一项骄人的农产业——竹笋。石门乡辖2个行政村、4100余人口。全乡茶园面积3400余亩,而竹园面积却有21000余亩,毛竹蓄存量达250万根,年产竹笋1200吨。

我们来到石门的当天,正是当地竹笋加工厂开称收笋的日子,一条条乡道上,塞满了背着篓筐、推着板车、驾着农用三轮的村民们,在茶香四溢中,夹杂进了竹笋和泥土的淡雅芬芳。

一路的飞珠溅玉,旃溪水到达石门之后,脚步稍稍放缓。在春日暖阳的映照下,清泉白石上流过,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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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春天: 春风十里渡烟村

行走春天: 春风十里渡烟村

烟西村石窟

行走春天: 春风十里渡烟村

烟西渡口(烟村渡)

 

春风十里渡烟村

                                                  江伟民/文

 

 

 

 

 

      春水初生,春林初茂,春风十里。一个春光四溢的日子是适合出行的,登登山,看看水,逛逛山里人家。抑或邀上三五村民,闲聊着一个村子的前世今生,都是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当我们来到王村镇烟村、烟村渡和杏村时,这一“有趣”的走访,到底心事反复,心生凝重了。自然还有惊喜。从岁月留下的痕迹里感受曾经的时光,思绪飘荡,星移斗转,穿越千年。

 

    渐江王村段,看来是个盛产“谜窟”的地方。除了花山,烟村之外,在烟西村与杏村搭界处的一处山丘,相隔不足百米的杂草丛生处就有三处石窟。

 

    世纪之初,花山谜窟曾被当时的旅游宣传号称为“世界第九大奇迹”而名噪一时,引得游人蜂拥而至。这样的热闹场景,似乎并没有撩起散落在渐江两岸的烟村、烟西石窟的兴趣,依旧伴着杂草、伴着填积的淤泥,过着悠闲寂静的日子。只是守护着他们的一代代村民怦然心动了,向过往的行人诉说着,唠叨着,喋喋难休。

 

    过一窄长田埂,上行数十米,扒开杂草,石洞豁然。借着手电进得洞来,竟见石凳石床,方知所言非虚。无论花山,烟村,烟西,原都属王村镇所辖,方圆十余里的山丘,俱为麻石,成了古时一座天然的采石盛矿。只是,出石口与渐江相距数百米,庞大的石料又是如何运输的呢?当地村民认为,原来的河道应该是紧贴着出石口的。又有村民认为,出石口与渐江也就300米左右,只需挖一河道相接便能解决石料运输难题。时光流泻,江河改道,山川易容。往事越千年,怕是谁也说不清楚了。但至少,一座石场连接一条江河方便石料外运的解释,是合乎常理的。翻看《歙县志》,方知烟村在东汉时期(25年—220年)就有人烟,这与有着1700多年历史的石窟形成年代是相符的。让我们展开想象的翅膀吧,为了完成堤塝、水坝、石桥、牌坊等修建工程,一个个采石劳作的场景涌现了。我们的先人们,凭借笨拙的工具和一个智慧的大脑,掏出了一个又一个硕大的石窟。为了方便这一经年累月的工作,他们在左近安家落户,于是,村庄产生了。围绕一条渐江,先人们立下了脚根,升起了炊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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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 雄安新区:欢迎寻梦 拒绝炒房

雄安新区:欢迎寻梦 拒绝炒房

           江伟民/文

这几天的新闻热点都让一个新名词“雄安新区”抢去了风头。与之一起火起来的是当地百姓的一句新创名句:雄,是雄县的雄;安,是安新的安。那份自豪溢于言表。自然还有一个容城县。由此三县组建而成的“雄安新区”,与京津两城构成了一个三角形,相距百余公里,一个小时车程。与近些年设立的众多新区不同的是,雄安新区是“千年大计,国家大事”,堪比于80年代的深圳特区、90年代的浦东新区。新华社一篇通稿的定位,让“雄安”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

自然,一个信息时代,有着引暴功效的信息发布,必定会吸引众多的“寻梦人”。毫不夸张地说,雄安新区的设立,又为众多的北漂者开创了一个大展新手的新乐园。如果说,80年代初深圳特区建设时期,人们受固有的封闭思想所左右,还不能在短时间开放脑袋融入到一个充满梦想的新兴经济圈中去的话,90年代的浦东新区,以及后续的十多个新区的设立,都让一大批率先试水的弄潮儿挣了个钵满盆满,这其中就有不少房产商和炒房炒地者。而发布在清明假期前一天的雄安新区设立信息,更让被多城出台限购令捆住了手脚的炒房团蠢蠢欲动,或三五人,或六七人,趁着假期邀着伴儿奔赴雄安。

只是这一次,他们都失算了。从众多的媒体资讯上看,雄县,安新,容城及周边城乡地区早就有了防备,已经停止了所有的包括二手房在内的房产销售。炒房团想在新区设立之初炒地炒房的大门被无情关上了。

在这里笔者为当地政府的先知先觉、果断出手点赞。过热的房产经济说到底就是泡沫经济。动用手中的资本,或通过关系获取资本,甚至利用不法手段集资资本,囤积居奇地过过手,就能大把大把地捞取差价的时代,在雄安新区划上了句号。

在笔者看来,炒房团所干的勾当,无疑于巧取豪夺。这一行为,虽则没有超出法律底线,但从道德层面来看,是绝难被打上高分的。一个国家的兴旺发达,一个民族的富强崛起,是离不开实业兴邦的。在笔者看来,雄安新区为炒作者关上了一扇门,更为寻梦者打开了一扇窗。一个新区的成立,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数年、数十年的努力,在她的成长中,更离不开胸怀抱负,才干出众的创业者的加盟。

欢迎寻梦,拒绝炒房。这是这两几天雄安新区发出的信号。  (4.3于歙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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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春天:十万人家千年埠

走王村

       行走春天:十万人家千年埠

                                 江伟民/文

    清明时节,雨水加剧了,渐江雄浑了不少。即便心潮澎湃,心胸舒展的渐江,是懂得收敛的。或许正因如此,才有“水惟善下方成海”的说词吧。由率水、漳水汇合而成的渐江,自屯溪、篁墩进入歙境,再经王村、烟村、潘村、柘林、雄村至浦口,与练江汇合为新安江。曾经的匆忙、急促,抑或不安,随着宽阔的江面,显得信步闲庭了。赋予渐江这一称呼的流程就有31.98公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分之0.1的坡降,是史料字面上的记录,也是对一个平和的心态的科学诠释。

屯溪浯村与歙县王村一江之隔,一桥相连。从渐江的流向来看,江右即为现在的王村镇。史载,王村唐代就有居民,村名富泽,广明中和(880—881)年间,篁墩王氏因避黄巢起义移居,子孙繁盛,遂改泽富村名为王村,习称旸村。清乾隆后,程、项、苏、舒、姚、吴诸姓陆续迁入,今仍以王姓为盛。

    古徽州大地,溪流纵横,古桥众多,王村缘何没有建造古桥,大抵有着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委。百余米的辽阔江面,上世纪50年代还能通行20吨载重量的船只,江面之宽、江水之深这一客观存在的自然因素,怕是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吧。或许,一个战乱纷起的年月,有了渐江天险,居住在这里的先人们,才会觉得更为安全。就这样,千百年来,王、浯两村就靠着一只渡船相通,一直延续到一座桥的出现。

   1978年,适逢大旱,王村桥借机动工,一年后建成使用。这对王村人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喜事。王村桥的建成,受益的绝不仅仅是王村一镇一村的百姓,更涵盖到歙南诸多乡镇。围绕一座联通外界的桥梁,公路修建兴起,便捷的交通运输,在短时间内,完成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嬗变,结束了王村及其歙南沼濂、森村、小川、长陔等多个乡镇15万人肩挑背扛的历史。王村就像一个“布袋口”,生产生活用品、土特产等物资的进进出出,都在依赖这一个口来完成。

    依托现代文明的成果,我们通过飞行器拍摄的俯瞰镜头,可以更好地理解“布袋口”的地理样貌。连绵成片的楼房中,通往深山的马路清晰可辨。一个交通便利时代的到来,对古村古建的损毁也是显而易见的。在王村古街上,稍有历史纵深感的建筑,就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所建的百货公司楼,店门开着,开店的古稀老人叫王传儒,守着不多的货物,一守就是半个世纪。而流传民间数百年甚至更久远的民俗,民俗中的繁华喧闹,也只能从当地村民的记忆中,寻得一星半点的想象了。《歙县志》载,王村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依旧保存有舞龙、踩高跷、抬花灯等多项民俗。一个正月里,以自然村为单位,各项民俗你方唱罢我登场,轮番上演,热闹非凡。

    说到王村,必提上店。上店处王村村上游500米处,是王村村的一个自然村,在当地一直流传着 “先有上店,后有王村” 的说法。咋一听“上店”之名,多少有些新奇。从村名看,上店必然店铺林立,我们在一条狭窄的、遍布坑坑洼洼的上店街上,却是店家难觅,显得名不副实了。直到我们发现一条尚未被水泥淹盖的宽不公园尺的麻石古道,弯弯绕绕着通往渐江。在当地村民的介绍下,我们方知历史上,这里曾是一个千年古埠,密集的船只、人流,把个上店撑得人满为患,热闹非凡。   

    在上店码头,闻讯而来的村民们用他们的记忆诉说着一个千年古埠的前世今生。上店作为歙南乡镇的物资集散地,其繁华程度自不待言,而现在,除了码头上的一两只竹排、渔船和停憩边上的数只鸬鹚之外,再也难以找寻到一个属于千年古埠的人文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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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于欢刺人为何在警察到来之后?

    于欢刺人为何在警察到来之后?

                                               江伟民/文

山东聊城持刀刺人案至今已近一年,最近的宣判引起舆论哗然,甚至成一边倒之势支持被判为无期的当事人于欢。近段时间来,笔者一直在关注事态的发展,本不想多说什么,因为舆论已经代替了大多普通民众的愿望。不想多说还有一个根本原因,那就是无论舆论如何暴风骤雨,也不应或不能干预施法的独立性。在这里,我只想站在当事人的立场,谈一谈于欢刺人为何发生在警察到来之后。

本案中的警察在接警后适时出警,这是值得肯定的。先到于欢母子被控现场,摞一句“不可打人”,就出了控制室,到外面去了解情况了。从一般角度看,这几位出警的警官们并没有过错,他们已经来过现场了,而且这里也没有发生血腥的打斗场面,一切当在控制之中,即便离开现场,去他处调查取证,也是工作需要,断不会发生其他事情。而从他们离开后很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悲剧发生了,血腥发生了,自然这是警官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在笔者看来,出警者过高估计了自己的震慑能力,同时又把一种绝望和无助潜意识里传达给了受控受辱多时的当事人于欢。

可以说,被11人围堵污辱多时的于欢和母亲苏银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适时出现的出勤民警,让母子俩看到了救星和希望。在于欢看来,警察都来了,自己和母亲就可以得救了,可以不受污辱和控制了,须不料,刚刚升腾的希望火苗却在办案者几句无关痛痒的打圆场般的“交待”下,被无情地浇灭了,当他试图逃离控制又再次被杜志浩等人拦阻,情急之下,拿起一把水果刀,连伤四人,最终至催债领头人杜志浩死亡。

理一理这一案件,不能不关注该案的发展的升级过程。杜志浩等人扇于欢耳光,脱下于的鞋子给其母亲闻,一直发展到令人发指的用生殖器污辱其母亲等一系列“辱母”情节的发生,于欢表现出来的只是绝望和愤怒。你也可以说,当时他正被人控制住,无法动弹,在恶势力占绝对上风时无力反抗等等,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个时候于欢并没有伺机行凶。那时的他,把所有的愤怒压抑了下来,因为他相信这是一个法制国家,出警的警察会维护一个公民的权力,简单地说,那时的他相信一切都会依法得以解决。而在警察出现并离开后,他和母亲的人身控制还没有得到解除,这时一股绝望不由涌上心头,之后的暴力反控反辱而终至一死三伤的事件发生。

退一步说,如果办案民警没有来到案发现场,没有像个没事人一样摞几句话就走,又或者及时解除周、于母子的人身控制,事态会发展到这一步吗?

众所周知,警察是一个十分辛苦又特别危险的行业,时时处处以人民利益为重,时时处处在与邪恶分子作斗争,时时处处面临危及自我生命安全的危险境地,代表的是公平正义,是人民的需求和希望,更是违法犯罪分子的克星而倍受人民敬重。而在本案中,他们的草率或者说托大,让受辱当事人的愤怒在一瞬间得以暴发,一起血案的发生,着实让人痛心。

在海量的报道中,有的媒体翻起了杜志浩的老底,说其曾涉及一起致人死亡的车祸,却因种种原因而逍遥法外等等。在笔者看来,就算没有这样的黑背景,就凭其受雇于高利贷黑恶势力,用令人无法想象的流氓行径对周、于母子肆意控制人身自由、谩骂污辱的过程来看,这样的人也当受到法律的制裁。一个共产党领导的文明和谐社会,一个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的法制民主国家,任何时候都无法容忍杜志浩等恶势力的嚣张行径。但杜等人再狠再恶,再畜牲不如,其他任何个人也当无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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