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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铁式陷阱

转:从高铁事故看“中国特色”发展模式的陷阱
  
  作者:有明
  发表时间:2011-07-24 18:05
  
  首先让我们为这次事故中的牺牲者默哀!
  作为一个业余铁路爱好者,一个曾经一度梦想成为一名铁路工程师、把新干线修到祖国大地上的留学生,看到报导中的惨烈场景不禁感到悲伤和痛心。
  其实中国引进德日技术修建高铁,在短短几年内实现由绿皮车到高速动车组的“跨越式”发展,整个过程我都一直在高度关注。虽然身在异国他乡,但儿时的梦想却一直影响着我的求学道路,甚至今后的人生目标。2006年,我进入东京大学理科一类,这个科类的大部分学生2年后会进入工科院系。那个时候的我正踌躇满志地准备开始向铁路工程师这个目标迈进。而在此时,候京沪高铁计划已基本敲定,同时在我的家乡天津和北京之间,中国第一条投入运营的城际高速铁路已经开工了。从技术角度来讲,京津高铁项目有着比较试验的性质,具体讲就是比较德国的ICE和日本的东北新干线2套技术。在此前的谈判中吗,这两家已经通过大幅度的让步,挤掉了不肯转让核心技术的其他对手,最后他们都同意中方自行生产车辆和大部分配套设备。这个事件让我大为吃惊,也彻底改变了我个人的学习方向和就业取向。(关于我自己的故事,后面再找机会继续)
  但凡了解日本产业界的人都知道,日本人在防止技术泄露这方面是特别谨慎的,尤其是对中国更是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从玩具、家电到摩托车、机动车,日本的高科技产品被我们“山寨”的历史已经很悠久了。那么这次日方为什么会做出如此大的让步,不惜血本也要转让这些核心技术呢?这里面有众所周知的原因,比如中国的高铁市场潜在商机巨大,如果在一开始就被淘汰的话这个机会损失他们是在无法承担;另一方面,也不能不“归功”于中国人民的“聪明才智”和5000年来造化得炉火纯青的政治手腕。中方利用德、日的竞争关系让他们自相威胁,从而不得不在水面下的一系列交涉中屡屡让步。中国人自认为做的很聪明,把谈判对手们都耍了一把,而实际上正式这种做法决定了中国高铁日后必定存在安全隐患!
  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呢?主要理由有2点。第一,德日的技术都是在固有环境下通过独自的技术研发、长期的实践摸索、以及在不同条件和要求下的实际运营中积累起来得;两者虽然都是当今世界上最稳定最可靠的高铁系统,但许多核心技术都是基于完全不同的原理,有着本质上的不可兼容性。我们现在硬要“择其善者而从之”,这对高铁这种大规模系统工程而言本身就是一中最大的安全隐患。
  第二,既然德日双方都不得不转让大部分技术,而且还要和对方的陌生技术拼凑到一起,他们当然无法也不需要在安全方面承担任何责任。事实上,后来中国对外宣传高铁技术是“自主知识产权”,甚至企图将廉价版化的技术向第三过输出,这些做法严格地说都是有侵权之嫌疑的。而德日对此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实不是他们不想主张自己的权利,而是“实在不敢掺和”。你想一想,本来是自己生的孩子,现在被聪明的中国人和另一个陌生人的孩子整成了“连体婴儿”,而且还要把它卖到第三个人家去。。你还敢对这个怪胎负任何责任吗,你甚至根本都不敢承认它有你一半血统!也就是说中国高铁这个怪胎,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天起就患有先天疾病,而最了解它的亲生爹娘却永远不再会为它负责。
  其实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一个学生拜师学艺,本来应该抱着谦虚严谨的态度,特别是要尊重老师听老师的话。而我们却找来n个老师,让他们为了抢学费进行恶性竞争,再用政治手腕倒牵着老师的鼻子走。在这样一种不健康的师徒关系中,教学效果就可想而知了。结果是,我们把从2位老师那里敲诈来的技术拼凑一通,并且再一次发挥中国人民的“聪明才智”,竟然攒出了跑得比老师都快的“2不像”,这就是后来我们看到的CRH380。这种巧取豪夺、投机取巧、耍小聪明、好大喜功、自以为是的态度,正式我们整天引以为豪的“中国特色”的真谛。
  从开发经济学的角度讲,后进国通过借鉴先进国家的经验,以更快的速度实现发展是合理的,也是一个客观规律。然而这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在保障了安全性和公平性的前提下。我们中国传统文化中,有一个核心价值观叫做“中庸”,在评价“中国特色”的发展模式时它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判断标准。今天的中国在经历了外敌入侵,殖民统治,文革,改革开放带来的急速的“现代化”之后,早已把传统文化连精髓带糟粕全都丢弃了,这是日本版改革开放=明治维新和我们的“中国特色”的本质区别之一。日本后来之所以能够成为亚洲唯一一个免于西方列强入侵,反而走向独立自主发展道路的国家,起根本原因之一就是他们在吸收先进技术和制度的同时一刻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文化传统与核心价值观。
  回到高铁的话题之前,先继续一下我自己的故事。就在大2下学期分配专业的时候,我做出了求学道路上的一个最重大的决定:弃理从文。当时我的想法是很明确的,既然实现我多年梦想的关键不是技术本身,而是密室里的政治谈判,那么再学技术就没有意义了。于是我告别了至今还灰常热爱的自然科学,“穿越”到了叫做国际关系论的陌生学科。后来的事实证明我当时是在是太天真了,国际关系论跟高铁技术的输出不能说完全按没关系,但基本上对实现我的梦想没有任何直接帮助。虽然如此,我对中国高铁建设的关心依然如故,同时也通过日本这边的信息了解到不少关于中日之间技术转让的内幕。最重要的发现是,原来日本铁路技术的海外输出,主要是通过“综合商社”来推动的。
  这里插播一下什么叫综合商社:它是日本独特的一种业态,比较贴切的中文翻译可以是“巨型综合贸易公司”;他们的主要业务是把海外的资源“运进来”,把日本的工业产品等“卖出去”,从而实现对从上流到下流的整个商路的掌控。国际上名声显赫的大商社有三菱商事、三井物产等5家,其中伊藤忠商事是战后最早和中国开展大规模贸易的日本公司。之所以冠以“综合”2字,是因为他们的触手几乎伸向所有商品,小到食品、日用品,大到飞机、石油开发,不管在世界哪个角落只要有“商机”的地方就能看到5大商社的影子。
  那么商社和中国的高铁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呢?刚才提到的和中国关系密切的伊藤忠商事,其实就是日本高铁技术输出中国的“媒人”。日本的原国有铁路早在1988年就被分割成6个旅客铁路公司和1个覆盖全国的货运铁路公司,分别作为民营企业经营。而铁路车辆和相关产品、技术的供应商,绝大部分也都是独立的民营企业,各项核心技术都分散在这些大大小小的估分公司手里。也就是说,想把新干线技术作为一个完整的系统卖到海外,必须先有人出来坐庄,把零散的技术采购过来组成一个完整的package,再作为窗口将其卖给远在海外的客户。
  具体到中国高铁引进的日本技术,这个“媒人”、“庄家”便是伊藤忠商事。不少朋友可能都知道国内高铁车辆的一大生产基地就是南车集团的青岛四方机车厂,它和庞巴迪以及川崎重工都有技术合作关系。最早的60列CRH2A型(也就是日本版车辆),是川崎重工和青岛四方共同接单生产的,而合资成立的“青岛四方川崎车辆技术有限公司”部分股份就是由伊藤忠商事出资。
  了解了这些信息以后,我将商社这个以前从未考虑过的行业列入了求职list(在这之前,理科出身的我对商业丝毫不感兴趣,认为他们创造的价值远不如制造业)。2010年秋天,我有幸访问了伊藤忠与青岛四方项目的负责人本町社员,从他嘴里我第一次听到当事者讲述的高铁技术转让背后的故事。其中最触目惊心的细节是,中方技术人员对安全问题的“不屑一顾”,对此日方表示“难以置信”、“不禁替中国高铁的安全感到担忧”。本町说他代表伊藤忠,也就是间接代表整个日方阵营和中方“领导”谈判时,能感受到他们的好大喜功和对安全隐患这种消极因素“避而远之”的态度。前几天我再次享了有关中国高铁可能引发大范围地质灾害的文章,现在通过当事人的叙述我们发现不要说这种长期性的间接风险,就连直接关乎列车安全运行的非常具体的安全隐患,都被我们从一开始就忽视了!临别前本町告诉我他的目标是,在帮助中国人引进高铁技术的同时,更要让他们的安全意识也提升到日本技术人员的高度。只有这样,才能将日本的技术优势和中国的成本优势结合起来,将来向世界市场进军、让更多发展中国家享受到高速铁路带来的便利。只可惜这次的死亡事故,恐怕让他的这个梦想在有生之年都无法实现了。
  其实作为一个业余铁路爱好者,我早就对中国引进高铁技术的方式感到疑问和担忧。前面我们提到过,中方是通过政治手腕“逼”德日就范,统一转让部分核心技术的。不管是日版车还是德国版,除了最初的几十列是合资生产以外,之后的列车基本上都转入由中国当地的厂商自行生产。这也是我们一直对外生称“自主知识产权”的主要根据。然而正如我反复强调的,高铁项目是大规模系统工程,高铁技术也绝不仅限于车辆、线路、信号等硬件设备,更包括了如何进行日常维护、发生以外时的如何应对、如何发现重大事的征兆故等常年积累起来的经验和教训。这些经验教训有些是有形的,有些则在每一名资深工作人员心中;有些是在长期不断的技术革新中总结出来的,而有些则是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前者我们理论上能够学到却不屑去学,而后者我们根本不可能按照“中国特色”的指导细想那样“拿来”。
  我对铁路的兴趣是小时候看绿皮车萌发起来的,而真正作为爱好去研究是来日本以后的事。因此我对国内铁路的了解可以说很有限,但是对包括新干线在内的日本铁路(包括它的技术、特色、发展史)还算得上略知一二。作为业余铁路爱好者,我不想对具体的技术问题多做评论,但我敢断定的是没有一个中方人员真正知道,日本新干线技术的安全性和可靠性是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才实现的。他们天真地以为在一夜之间,通过一些“伟大领袖”教给我们的整人、玩儿人地伎俩,就可以把这些宝贵的经验统统“拿来”,实现“跨越式发展”。懂日语的朋友可以在日文版的维基百科搜索“鉄道事故”,你会发现一个长长的明治时代以来的各种大小事故的完整记录,其中大多数重大事故不仅记载了事故的概况、死伤人数,还注明此次事故对安全措施产生了那些影响,促成了那些安全技术的开发和应用等等。新干线是世界上第一个成功投入运营的高速铁路系统,1960年代最先开通的东海岛新干线到今天为止没有发生过一起导致车内乘客死亡的重大事故。然而又有多少人知道,新干线的许多核心技术都是早在战前就开始着手研究的?又有多少人知道,很多安全技术都是吸取了之前发生在常规铁路上的无数悲惨事故的教训?
  我曾经参观过几家日本铁路公司的检修工厂,也就是保障日常运行安全的核心部门。不管是资金力量雄厚的大公司,还是远郊地区的地方路线,这个部门里都一定有从小在这里工作的老师傅。他们对自己负责的路线,车辆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就如同养育了多年的孩子一样。听他们讲述工作经历,几乎每一个人都能给你讲出一个刻骨铭心的incident:当年如何预防了一场重大事故,差一点就会出现多么严重的后果。。我想说的是,这些轻易“拿”不走的东西,才是缔造新干线、ICE这些丰功伟业的坚实地基。我们那些好大喜功的领导们,在自作聪明地实践着“中国特色”的“跨越式发展”的时候,殊不知已经将无数中国人民送上了开往死亡的单程列车。
  刚才说了由于本人才疏学浅,本文原则上不深入技术层面。但是在这里,为了未来中国高铁的安全,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谨以一名业余铁路爱好者的身份阐述一下观点:
  1.这次发生的是同一方向上的列车追尾事故,问题出在列车运行保安的最基本环节。预防此类事故的技术和措施,早在铁路诞生初期就出现了。一直到今天,不管是高速铁路还是城市轨道交通,防止同一条线路上列车相撞都是信号、保安系统的最基本功能,也是任何一条铁路都必须通过 多重安全技术和措施给予保障的。
  正因为如此,此次事故中保安系统的失灵很可能是由于多套技术多个系统时间的协调问题引起。这也是本文强调的安全隐患之2大根本原因之一。
  2.造成中国高铁安全隐患的 另一个根本原因,是“人”的意识中对安全的轻视。这也是本文要揭露的,中国目前最严重的问题。对安全的轻视,对人命的不当回事儿,这绝不仅仅是高铁的问题,而是值得我们整个社会去反思的道德问题。这背后隐藏的是我们整个社会中充斥着的极端功利主义与极端投机主义,关于这个问题之后再予以总结。
  在这里作为技术问题需要提出的是,高速铁路是大众交通工具,是关乎今后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大工程。我从很早就担心中国高铁出现重大事故,但却没有预料到它发生得这么快。我最最担心的是,我们吸收了车辆以及线路的初期建设技术,却没有学会中长期的维护和安全保障。日本的新干线每隔数年1次全面检查,每隔10多年1次分解检修,这方面的技术和经验我们有吗?更重要的是,在比日本大得多的运输压力面前,我们的铁路工作者从意识上能严格遵守这些安全规定吗??
  有关技术方面的讨论到此为止,最后让我们再来总结一下高铁事故中暴露出的中国社会的本质问题。这个问题概括起来就是我从开头一直使用的比喻,带引号的“中国特色”。具体来说,就是上面讲的笼罩当今中国社会的全民性的“端功利主义”与“极端投机主义”。或者讲得再直白一些,就是今天的大多数中国人
  
  太贪
  
  太没耐心
  
  太爱耍小聪明
  
  高铁其实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把这三点都反映得淋漓尽致:看人家有我们也想要=贪,然后又不想象人家那样一步一步地建设=没耐心,所以决定从人家那里“拿来”又总想占别人便宜=耍小聪明。结果如何,我们都已经目睹了。
  不要以为就是一个小小的 高铁事故,跟你我毫无关系。它暴露出的问题其实是我们社会的通病,而病原体就是组成这个社会的每一个成员。“极端功利主义”和“极端投机主义”,反映在每一个“典型”的21世纪中国人身上。且不说别人,看看我们80后这个群体吧。多少男生一点努力都没付出就做梦一夜暴富,多少女生整天想着怎么嫁给houses & cars。为了达到目的,有爹妈能靠的就仗着权势胡作非为,有身体的便寡廉鲜耻地去出卖自己。最可恶的是还有一些人把出国当做实现他们功利目的的捷径,以至于把种种恶习带到国外来给中国人丢脸。。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态度到了国外只会遭到最严重的鄙视!
  中国人聪明,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事实。而智慧如果没有正确的价值观和道德体系去引导,往往会比无知更可怕更有害。以前我们物质上贫穷,总觉得人家都因为这个看不起我们。现在一部分中国人有钱了,一出国就杀到各种家电量贩店啊,名牌专卖店啊把高价商品席卷一空,我们甚至连高铁都买得起了。可是怎么样呢,世界因为你更有钱就更尊重你了么?! 事实是我们在整天掉在钱眼儿里的同时,丧失了传统文化、道德规范、人文修养这些最能赢得别人尊重的东西。这叫什么呢,其实这叫本质上的平穷,穷到拥有不起这些人类社会公认的最有价值的财富。
  所以中国人要想真正的富有起来,就必须先跳出“端功利主义”和“极端投机主义”这个“中国特色”的怪圈,走上精神文明与物质文明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发展道路。如果再继续朝错误的方向前进下去,整个社会在不久的将来必将面临一场经济、文化、道德的全面颠覆。 而这个时代的扳道工,就是我们80后这一代人。但愿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拿出勇气和责任感,挡住即将出轨的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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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媒集体反叛:再次出现的天窗

    看新闻总是很郁闷,最近心神不宁,万事不能做。原人类学老师说,全世界都在看中国每天上演的戏剧,做人类学和传媒,应该在中国……确实,小马暑期课程每天会读一份温哥华当地报纸“24hours”,总是回来说,哎呀,今天的头条是一条警犬遇车祸死亡;第二天的头条是:第二条警犬遇难……看他们电视记者深度追踪冷冻鸡肉上发现了一点细菌,就整了好多天,我们看到都哑然失笑。但是中国的戏剧真是太令人觉得残忍了。
   但这次7·23,令人佩服的是,原来的那些同行们,这次表现出的举动,确实值得年佩服,有一家报纸开了天窗,看到这个都吃了一惊,记得上一次的开天窗的记忆,应该是在70年前。虽然为了全报社几百人的饭碗,有很多报纸20多个版撤下,但这些不能见报的版面和文章,很多都被编辑记者通过博客,微博传到了网上,虽然很多用户被注销,删除和屏蔽,但还是不少人都看到了。外媒也多有消息来源和了解渠道。被外媒称为“中国传媒界的集体反叛”……
   活得人人自危……
   那天去爬山,乘巴士的时候,发现他们的巴士,前面至少4、6个全封闭的大玻璃窗侧,都有一个红色的把手,我出于好奇研究了一下,才发现那是紧急把手,一但有任何危险,旁边都有文字标示告诉你,如何拉一下把手,在窗沿压一下,玻璃窗就会自动打开。我试了试,非常容易。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在紧急状态下都能轻易打开。我又注意了其他巴士,都是如此。如果这样的话,那中国多起巴士起火,无法逃生被烤熟的状况是怎么也不会发生的,那么多个紧急通道窗口,就是有两三个变形,也还有能出得去的。就一个设计细节而已……
    中国人看惯了人的生死,国家管理水平如此低下,所有人都在惊慌失措,天象如此恶劣,哪里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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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的小花园

  在peter的小花园,温哥华当地的歌,居然那么好听,夏天的飞虫,熏衣草和野黑莓的香气,飘散在阳光中……为什么别人的日子,就是和我们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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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的乞丐,二大妈,以及弱者强势社会

  今天上SFU山,路上又看到路政在修路,修路的两头,仍然是脸蛋红仆仆的、胖胖的二大嫂二大妈们。她们的任务就是,举着一个牌子,一边写着:停!一边写着:小心通过!看车辆的情况,一边翻上一面。这个工作很轻松,但工资却不少,一个小时35加元,而学生经常只能有7块钱一个小时的工资。这都是些什么人呢?关系户?一打听,结果全是单亲妈妈。只有这样的身份的人,才有资格申请,而政府也才照顾。网上有些时候挂免费赠送物品的信息,也是指定要送单亲妈妈的。
  加拿大是个弱者强势的社会。我们经常能够看到残疾人坐着电动轮椅,到处乱转,就没有什么地方是他们去不了的地方,商场,演出场所,公园,天车站,公交车,楼上楼下,开汽车,爬坡上坎,比正常人利索多了,因为加拿大的门都很实在,常人开门,得花很大的力气,而残疾人就不用了,有他们专门的过道,很远的地方,就有个栏杆上有电按钮,一摁,门就自动开了,轻轻松松过上过下。上车下车,完全无障碍,如果上车的时候正常人让路让得慢了,马上就有旁人替他们发飚,简直叫避让不及。而且,他们自己也会发飚,有天在公车上,就看到一个有点像小儿麻痹的,路不很走得伸展,说话不大清楚,趾高气扬的进得车门,因为到处都是坐位,大家都等着她坐下来,但她不喜欢其他所有坐位,就看上了一个中国妇女的位置,站在面前说了一通,因为听不清楚,那个妇女不知道什么事情,就没让得那么及时,结果就被喷痰了,显然被那个残疾人给狠狠骂了一顿,赶紧走人。我都有点看不下去,就是你是残疾人,也不用这么厉害嘛,这么强横。
  所以加拿大基本上确是强肉弱食的。你在中国能看到最多的弱势群体,乞丐最多的群体,比如残疾人,小孩,单亲妈妈,老人,都非常体面,脸上也很尊严,而且行走自如。相反,我来的这3个月,看到的乞丐,大概有4、5个,全部都是壮年男人,大概在30-45岁之间,一个在大超市一小路阶梯上,不言语;一个在华人商场丽晶广场的门口吹奏印度舞曲;一个是Metrotown的摩尔门口,是个大帅哥,很高,风度翩翩,一边对我说了一大通,我只听他说很饿,但是按照当地人的做法,很少看见他们给钱的,我也就说声抱歉没给,走远了看到他还在殷勤地给人开门,好脾气地跟人诉说,觉得好遗憾。还有壮汉很像流浪艺术家,背着行李,也跟中国乞丐一样,在分隔车道中间的安全小台阶上,举着牌子,也是表示饿,需要食物的……所以我想,可能只有精神崩溃脱离正常生活的,会成为乞丐?只看到过一个女人,是拿着菜单一样的塑封的印刷品,印着亚洲孩子和女人的笑容,表示是为亚洲的女人和孩子募捐的,我是掏了钱,结果我走过去半天觉得不对,那个女人在拿到钱后说“谢谢”挺溜顺的,分明就是福建口音,开始还跟我装不会说中文,而且,什么慈善组织会在公交车站拿着塑封单子募捐呢?才想起小师弟导师给他说过:我不是说中国人都骗人,但是骗人的一定是中国人。开始他非常气愤导师,但后来真给同胞给骗了,才相信了,现在只和西方人做买卖,他们是多少就是多少,老实,不会随机应变,看能敲你多少就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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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中的仪式

  日常生活中的仪式,有的时候能够达到非凡的感染效果。
  最近最难忘的是那个教堂中的一幕,是主持经过了一段长长的演说,细述某个社区的成员,在50岁的中年遭受到诸多人生问题,都似乎有摧毁他整个人生的力量,他带领着社区里来教堂的一两百人,一同为他祈祷,然后选举出为社区服务的执事和领导人,一个男人走上讲台,听着神甫的讲道,这时其他又有十来个男人也陆续从自己的坐位上走上讲台,他们都用手掌放在这个男人肩上,后来的人无法接触到他的肩,都围绕在他的周围,手触到他或者朝向他的人的身上,感觉正在传递能量或者精神的力量,或者信任,他们都沉默着,表情严肃,眼睛向下,很专注,这个团体的静默而亲密的姿势,一直保持了很久,直到大家的祈祷和祝福结束,才垂下手臂,陆续回到自己的坐位……
  我简直看呆了,觉得完全就是一种戏剧仪式,把日常生活中的神圣情感和兄弟情谊和信任,用这样的戏剧仪式表达出来,令我震动,想起很多战争片表现的兄弟生死情谊,灵犀相通,也突然明白了,西方古希腊的戏剧为什么那么盛兴不衰,为什么有意大利的歌剧节绵延整个夏季,又有温哥华的沙滩莎士比亚节能演出整个夏季,为什么西方人的身体和造型,如此富有表情和力量,为什么戏剧这么让人需要……也突然明白了一个没有戏剧和仪式的民族,是如何的遗憾……
  这个场面如此美,这个场景中,这些人宛如雕像,如此的美,令我很震动……
 今天是加拿大的国庆日,到处都有大型庆祝活动,这样的狂欢似乎经常都有,忽然想起当年在潘石屹的博敖,也是这样,每一天都在过节,歌舞生平,这就是不同人不同地方不同的生活。因为搬家,哪里都没有去,盛宴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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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车震和身体政治

  在加拿大,确实发现东西方在对待身体方面的强烈不同,以及生活方式的巨大差异。
  那天到海边的斯坦利公园,海边的跑道上,不断看到有人推着婴儿车,以飞快的速度飞奔而过,婴儿车在跑道上颠簸动荡,而且速度那么快,居然那些初生的宝贝们,可以一声不吭,看来是早已经习惯了。当然,也还是有把婴儿车挂在自行车后面飞快驰过的,那个抖动更大。2、3岁的小崽儿穿着自行车服跟在父母后面拼命骑的,也不少。想抢个镜头下来,居然拍不下来,快了点。全是西人。
  也接触了几个从内地来的年轻人,基本上都宅在家里。也从不锻炼身体。还是访问学者一周还打打乒乓球,爬爬山。就在刚才,小马还拒绝掉了好不容易不才争取到的"青年领袖培训计划",这个计划将在社区沟通,社会义工,野外生存和紧急救护等方面进行长达半年的课外培训,然后取得爱丁堡铜章,圣约翰救护证书和其他一些证书,反正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放弃,而宅在家里摸索绘图软件,画画……
  这边跑步的40、50的中年人,个个身上都有肌肉块块,按道理讲,这个年龄在国内都是等着退休,一身肥肉了。这边的中国年轻人都是泡泡肉,不知道为什么,对待身体,会有这么的不同。
  那天在亨瑞家,他说到自己的小儿子出去已经几天了,还没回来,背着睡袋,小帐篷,食物,一到野外去,可能就几天不回家,他们也不觉得奇怪,反而挺骄傲的……户外的活动的传统,就可以看出区别来了。
  那天在图书馆闲逛,看到一本身体政治的书,顺便借了想翻翻,还没来得及细看,但想,一定很有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是什么造成的?反映了什么样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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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博士论文答辩

  今天去听了一场博士论文的答辩,《带着革命传奇生活:中国后毛泽东时代的传播,文化与工人激进主义》,因为听的时候水平问题,只能听懂简单的,所以基本上是用常识去听,学术层面听不出什么逻辑来,好在老师之后把论文给我学习,可以一看,但要搞懂人家的理论与框架,也不知道先要把那套理论的文献中的好多本拿来一读,才搞得清楚别人理论的脉络。
  两个多小时的提问,长长的回答,累人。精彩的是其中的激情,现在是彻底领会到身处政治经济学派的阵地的滋味了。
  In this month, there are others PHD Defence, title are: Social Movements, Religion, Democracy, and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in Pakistan; Seeing Red: Blood Images in American Cinema, 1958-1969;
  MA Defence:
  The Market Odyssey : Why and how was ‘the market’ discourse incorporated in the party program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India (Marxist) during the days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s ‘market socialism’?
  Portrait of a Culture Worker: Identity, Agency, and the Education Genesis of the Graphic Designer
  在sfu的Dwontwon海港中心校区图书馆,没有汉字,将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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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夏季狂欢

  本周末温哥华的狂欢达到疯狂状态,除了已开幕的沙滩莎士比亚节,夜市和美食节,新开幕的将有PNE已有上百年历史的大型游乐场开幕,马拉松赛跑,滑板车赛,高地自行车赛,夏季最大的两个活动也正式开始了——国际爵士音乐节和拉丁美洲夏季嘉年华……周六周天,恐怕是到处都是滑板,自行车,海边人群,爵士,游乐场还有季票,夏季狂欢快到疯狂状态了……
  中国学者仍然是很受欢迎的群体,前天的妇女联谊会没有去,同伴连呼真是遗憾,那个阵仗看看也是赏心悦目,全部正装,并都比拼了下美丽的帽子,按照同伴的说法是,我们也去“扮扮贵妇”,还声称要带我去看看豪宅,结果有事没去成,她们去了的,连呼“大饱眼福”,今天听给国际学生的免费语言课,打乒乓球,明天是有同伴带着帅哥和大家一起去爬gouse mountain,周天到教友家,但最好是下午能赶上国际爵士乐节的趟……
  老师叫我们关注现实,结果写的文章放这个博客上都要被删贴屏蔽,看来这个现实是没办法关注,忙着耍maybe才是国家需要大家做的事?但是,这里老师却很讥讽:国内学者很犬儒,而且到了国外,耍了加西还要耍加东,耍了美国东海岸不耍西海岸还就不行,去了黄石公园还得去夏威夷……其实也是关心时政关心不起,唯有耍自己还能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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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傻乐 温哥华高中生成害怕对象

  星期天一般家庭都会去教堂。偶尔去朋友有渊源的荷兰人的教堂去听那位温文尔雅的神甫浑厚动听的讲演。之后常有热心友人预约前往他们家里去做客,吃午餐,或者午餐后和自己家人一起去玩点什么游戏,打棒球,或者干脆就在小学的操场上坐儿童翘翘板傻乐。这是上周在韩国教友丹尼尔面条派对后,在他家门前的小学校傻乐,这种单纯的快乐在国内很难有,但非常好。
  


  丹尼尔是SFU的博士后,曾在中国当过两个月的剃度和尚,生活阅历之丰富,而热心、阳光之笑容,正如星期天的简单快乐一样动人。
  这周日是在亨利一家,他们住在西温的小别墅里,想不到的是,这幢房子是1938年的,门前的大树,合抱,应该也有上百年,小花园经佑得非常漂亮,温馨得不得了。谈论起downtown的大骚乱,令大家不解的是,是一伙17岁的中学生干的,用小熊冰球棍砸银行玻璃的带头的小孩,出生外科医生家庭,家庭非常好,不知道怎么就这样干了,今天也已经自首,表示承担一切责任,而另一个华裔小孩,却还假装没自己的事,却已被认出。看来关于文明过分引发宣泄,似乎并非原因,而是每个人出生都是野蛮人,这才是原因。今天,警察抓了117个骚乱的带头人,大多是17\18岁学生,跟警方原来预计的犯罪人等完全不同,这些学生出生良好家庭,完全没有犯罪前科。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看到一帮十来岁青年站在停车场,伙在一起玩,不免心生恐惧,心想这伙人原来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尽管他们看起来天真无邪……
  教堂和所有市民,这几天全都在反思,为什么,怎么啦……
  每周都在反思自己的生活和内心,只是这周,反思的是:为什么要做让上帝哭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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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骚乱之吻

  VancourverRoitKiss,目前成了一个推特上热议的图片话题,一个固定词组。
一直觉得,人变得越来越文明,社会越来越有次序发展到了今天,原始人定期的集体迷狂和集体宣泄消失以后,人是一定会出什么毛病的。要吗就是发展成忧郁症,要吗就是在突然什么时候,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大家就突然爆发,脱轨,无法控制,而且骚乱的方向不明,常很偶然,原因也很难说。
  直到前天温哥华downtown的大骚乱,几乎得到证实。平时安安静静,次序井然,文明到难以忍受、人人彬彬有礼的社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骚扰,海港的商业闹市区几处燃起熊熊大火,youtub上到处都是记录的视频,年轻人疯狂地吼叫,跳到汽车上使劲蹦,然后把警车疯狂晃动,掀翻,然后点燃烧掉,还有些砸商店大玻璃,据报有100多人受伤,近50家商店包括一家药店被抢或受到影响,QQ上议论说,这倒真是打家劫舍的好时机,大家都会意微笑,而媒体也很兴奋。
  有人这样描述,这次的骚乱相当与一次推翻总统暴政的规模。但是起因却是,加拿大冰球队和美国队的北美大联盟决赛打输了,年轻人在facebook上的谈论最多的就是loser失败者一词。
  但是所拍图片则是另外一些内涵,有女孩在火堆前做妩媚的舞蹈动作拍照,大家都很得意,很理直气壮,但是大家的举动,则完全就是狂欢和解放的表情。
  这幅图片是这次冰球暴乱传播最广的,它以“温哥华废墟之吻”在推特和脸书上流行,有说“我们世纪最诺漫蒂克的影像”,有说“要做爱不要战争”“令人惊叹的瞬间”等——
      


    这是年轻人最喜欢的场景,革命,骚乱,军警,烈火熊熊,巨大的广场,再加上突然爆发的革命中的激情……都是这些20来岁的人很兴奋的事情。大概李安色/戒早发现了这一点吧,所以这么轰动和高票房。
    事实上,我看防暴警察的举动,也有些形同儿戏。他们也是排成一排,在烟雾中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全副武装,头戴钢盔,然后一排逼向那些年轻人,那些平时的白领和学生这会都是街头混混,摄于警察的威势,一些人就悻悻的往后退,一些还想试着对抗的,警察就用警棍使劲敲盾牌,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唬他们,所以大多被吓跑的,实在不听话,警察也不耐烦了,轮着警棍就开打,把这几个不怕事的也给轰跑了,当然也抓了几个,几个大个警察,推推攘攘的,把这个揉在地上,捆上绳子,被抓人也没有悲壮之色,被带走也无所谓,因为没有政治话语在其中,也无关权利与生存,所以大有游戏色彩,感觉很搞笑……
    我弟在家听说了,觉得难以理解,他最近正在一个县上,听到的全是农民的故事,他说,我们这里是没办法理解的,我们这里只有为几颗米(!)骚乱的事情……
   在很多媒体如纽约日报新闻等采访了摄影师以爱的故事来讲述这个故事之后,Aussie News website nineMSN,和温哥华的The Sun却更新和更正说,这对情侣不是废墟中莫名奇妙的kiss故事,而是女孩被撞到了头,哭泣,男友正在安慰他,不管怎样,还是一个暴乱废墟中的爱的故事,所以不少人觉得美…… 顺便说一句,这对情侣目前已经非常有名,他们的妈妈和兄弟姐妹都遍受媒体采访,而他们的影像,已经被ps到各种不同的背景中,比如沙滩,坦克阵, 二战胜利之吻背后,以及各种风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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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是个问题,语言是种强权

  在国内看西方学者对种族等问题的讨论,没有和任何感觉,好像在说天外事,结果到了加拿大这样一个移民国家,才知道,种族确实是一个问题,是研究议程中不能不涉及到的问题。不是说种族之间有矛盾纠葛,而是每天的日常,不同的人种在周围晃来晃去,什么样的奇怪样子,什么样的奇怪颜色,都能看到,最大的感受就是,所有奇怪的东西都不奇怪了。
  刚到这里,最要命的是顶着一头颜色不均匀的,被劣质美发师烫坏的头发,非常焦躁,结果看到遍街都是白色的,红色的,黄色的,稻草色,灰色,不同颜色混杂的,蜷曲的,蓬乱的,什么样乱糟糟的头发占大多数,要是纯黑色的,那才少见呢,所以也不算不正常了,何况一个种族看另一个种族,根本分不清美丑,看到的都长得差不多,都一个样子,所以美丑等问题,在其他种族眼里,基本上没有意义……
  不同种族也基本上会选择比邻而居,比如华人大多聚居在列文治,印度人或南亚人喜欢居住在伯纳比,韩国日本和其他东亚人喜欢住在高贵林……
  感觉是,所有种族都统一在一种国家规则之中,但这只是表面,各种族仍然按着自己文化的规则在生活,好在这个国家也非常尊重,在英语和法语的语言强权中,也尽量体现对其他语言的尊重,比如,在大统华,会有服务员胸前挂这样一块牌子—— "我会说普通话".一些商店门前,殷勤又自豪地写着:“我们会说普通话,我们会说广东话”,或者,你可以在银行,一些政府机构,要求Maderian Sevice,即“普通话服务”,这就表明了,你还是有要求普通话服务的权利的……当然如果没有,你还是得听别人的英语服务……但是,你毕竟还是有提出要求的权利……也正因为此,如果不会英语,法语,你根本不要想进政府机构,如果你不能同时会英语,国语和广东话,你基本上很难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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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一场政治经济学辩论

   坐在温哥华一位老师的海边别墅的阳台上,阳光正透过大玻璃窗,透射进正在煮着粽子的宽大的阳光厨房里,极目远眺,是太平洋的内海海湾,船帆在海面上飘过,旁边山林中或者对岸北温的海岸边的别墅,是马云,谢霆锋和别的什么中西富豪的房子隐现在绿荫之中……车库的楼顶,硕大的玫瑰正在开放,门前的花台上,虞美人花迎风摇曳,感慨……
    从中午2点,到晚上12点过,在粽子的飘香,一杯接一杯的红酒的刺激下,激烈的辩论更加硝烟弥漫。我从未面对过这些问题,也从未深想过这些问题,所以感觉振聋发聩,不是因为认同,相反,这些话题甚至显得有些缺乏同情,但是,或许一个学者认真的思考,可以超越这样的一些情感的因素,才能真正做到公平?……
    为什么文·革有这么多的言说?然而大饥荒没有人再去言说?
    什么人在害怕文·革?
    为什么大陆学者还觉得自己在低层?没有话语权?还不够?是谁赋予了他们权利掌握社会资源和公器却又不作为?没有任何反思能力,不把中国问题放在世界框架里去看问题?
    农民扫荡生产力是好还是坏?
    为什么要反重庆模式?
    中国农民们能走美国农民的路吗?
    为什么要庸俗化毛岸英?
    反动学术权威和学霸究竟该不该被打倒?
    还应不应该再来一次文…革?
    中国知识分子为何和Government一起合流,对@@功不做思考?在这些最弱势群体面前,去反思现代化进程带来的问题?后现代问题,怀疑科学主义的问题?
    ……
    非常震惊的是根深蒂固的"阶级论",如何在海外学者的头脑中是如此的深刻?非常震惊的是“文·革没有农村”,疑惑的是,如果在研究时统计学上有缺陷,有一部分人没有去讨论,那是否可以就能抹掉城市个体生命的苦痛?就可以怀疑其言说的合法性? 忽略当时整个社会精神世界的"地狱关系"……
    不过也确实觉得,好的学者是激发起人的斗志,和社会责任感以及动力,把一些已经消失的表述欲望和个体价值的再认重新找回来……
也在海景阳台上去体验了一下海外学者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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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莎士比亚戏剧节

  小马隔三差五就有课在他们学校的小剧场看学生自己排的戏剧,看得乐不可支,很是见识了回学生戏剧是怎么回事。前天还回来说,演的是浪漫剧,真的kiss!大家都在下面起哄。今天则是练习写诗歌,是藏头诗那种,她写的是“云”,每一行第一个字母组合起来,最后就是一个“云”字,她的两个好友,一个写的是自己的名字,一个写的是“reading”,现在每天会早去一会,打几圈扑克,或者小指拇钩着小指拇在学校闲荡一会再上课。昨天她在学校的大剧场,即比较有名的米歇尔福克斯剧场,领到了到这里的第一个奖项——super G, “以奖励你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绩”,班里有两位获得奖项……
  在凡尼尔公园的莎士比亚戏剧节也将在这周末拉开大幕,一直延续到9月,这里的夏天真的是非常迷人,鹿湖这边的音乐节也是远近闻名,大型游乐场会整月吸引大量狂欢的人们。我看了看,莎士比亚戏剧节,专门为青少年开设了一项参与活动——年轻莎士比亚,凡是8岁-13岁的小孩,可以参加初级组,13—18岁的,可参加高级组,没有任何限制,自己喜欢就可以报名参加,由专业演员指导孩子们组成团体排演莎士比亚戏剧上演,服装道具,无不像模像样,穿在孩子们身上,又那样幼稚可笑。网上还提供全部莎士比亚戏剧的文本,供排演和背诵,届时这个公园搭建520个座位的帐篷,作为剧场进行演出。我想,要是孩子们能参加一届这样的戏剧节,谁还不会背几句莎士比亚?谁还能忘掉哈姆莱特,李尔王和仲夏夜之梦?这样的读书难道还会感觉痛苦?
  小马的朋友丹尼即将去美国做交换生,其妈妈今天突发奇想,说是回来再读初三,这样就不会耽误高考了。想贴一下和她的聊天,以表不赞同:
  
  丹妮妈:我突然想起,等她回来的时候,继续读初三,就又可以接到读,参加中国的高考三。你这样想过没?
  微笑的鱼:没有,不想参加高考,除非迫不得已,回来读高一,高二把雅思考了,申请国外学校,没办法才在国内读。在国内老读,觉得意义不大。我不赞同中国的那种教育,其实并不能学到什么东西。
  丹妮妈:看来 是你更坚定了……
  微笑的鱼:到先进国家来的最起码的媒体工具能力,中国学生出来要摸索很久。我很坚定的。除非是娃娃完全不听我的,实在没有办法了,她自己愿意,就不管她了。
  丹妮妈:估计你出去这么久,肯定改变了一些。
  微笑的鱼:就是越来越觉得高考没有意义;人家小孩耍大的,创造力强得很,也没说比你差。我们一天15小时学,也没见好大成就。害人得很……
  丹妮妈:我们国家不讲创造力,只讲克隆。
  微笑的鱼:确实,从大学都可以看得出来,其他国家的学生无论语言、沟通、创意、表述,主动性,都比中国学生强。我们去听课,看到不说话的全是中国学生。
  丹妮妈:这也是我担心的
  微笑的鱼:考几年下来,都呆了,有啥子意思哦。
  丹妮妈:国外很鼓励演讲,我们国家的却觉得太出头了。
  微笑的鱼:他们认为只有讲出来,演示出来,才是有效沟通,要不然写在纸上给别人看,不是像聋哑人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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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y和BBQ:为什么迷恋为什么拒绝?

  加拿大人迷恋BBQ即户外烧烤到了不过思议的地步,一群在一起耍的人,几乎每周都有,即使不在海滩,森林和公园,也会在自己家的后院摆开庞大的阵势,我所见一般都是10人以上,多至几十人,当地人车的后备箱装满了烧烤箱,架子,签子,大块木材,香肠和面包,蔬菜沙拉饮料等等,满车载满被邀请来的客人,浩荡开望海滩草地和森林边缘,搭起架子就开生火,烤得青烟缭绕,他们也不担心森林火灾。
  开始不理解,按贫乏国家的思维是,干吗带那么多并不很熟悉的人去白吃白喝?再是不理解干吗这么热衷群耍?到了几个地方才发现,所有城市旁边的森林,都阴天蔽日,不知道是哪个年代的森林,树木高耸入云,树身满是地衣,不少公园还赫然竖着警示标志:注意有熊出没!也确实是,我们一个同伴就在去瀑布的森林路边,看到了小熊,站着,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却也把她给吓出一身冷汗。
  所以想,加拿大人这样迷恋群耍,除了富裕好客热情以外,可能也跟他们的居所条件有关系。你想,一天住在单独的别墅房子里,方圆几里也见不到多少人,公园与森林,如果单是小家庭去耍,那未免太过冷清,甚至有点糁人,最好是一大帮,吆五喝六去,烘烤一阵,小孩玩球,大人也有一起的,一堆人做做游戏,溜溜狗,hiking hiking,再吃吃喝喝——其实吃喝也挺简单的,总是面包加香肠的热狗或三明治及沙拉,但是一起玩了,老的新的朋友也见了面,活动活动,其乐融融。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马就是拒绝。除了音乐会去了场,Minten Graden和瀑布参观了后到农场去烤了回,其实还烤得挺不过瘾的,但是后来喊到,还是不去。也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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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震撼还是断裂

  所有的思考都中断,因为你周围的人在思考别的东西,可能与你原来的毫无关系,与你原来的现实毫无关系,你说到中国他们一无所知,根本无法有何探讨与沟通,因为他们不明白你所处的状况,现实与环境也截然不同,你只能隔着远山看他们的问题,这些问题很有可能与你的现实根本无关……所有的语言积累都成无用的空白,你必须使用你只能使用的幼稚的语言,划地为牢,语言就是你的边界……但是当一个东西摆在面前,你甚至无法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汇,而当你想收索一个中文字,也发现突然之间找不到词,半天说不出来或者什么相关的词都说了,就是没说对那个东西的名称……所有社会关系都突然悬空,旧像一个完全没有身份的人,除了你做饭,穿衣,找房子,你的日常基本上跟谁都不相干,更不用说的努力,你原来的那些作为,一概毫无意义……
  我原以为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但一起访学的人谈及,原来都一样,前一两月,还有事情可以忙碌着,然后,就开始沮丧,耳朵好像在关闭所有信息,原来的一切奋斗目标都变得毫无意义,什么都不想做。在语言的边界之中,探讨和思考的快乐都无法体会,迟钝,老眼昏花,以及别的一些愚蠢的念头,木衲和神采尽失都会来临,那天在一个农场的烧烤会后,一个在这边大学读硕士已经毕业的女生也谈到,第一年,基本上就是在这样的煎熬中过来的,孤独,和以前语言和文化的整个断裂,在强势语言英语下的幼稚和蜷缩,以及弱势……很煎熬,说是第二年呢,度过去了,麻木了……
  不过,倒是小孩越来越高兴,这两天小马回来疯得很,兴奋劲很大,说是每天和学校几个女疯子在一起,没办法不疯,精神状态基本上回复到附小时候了。不过,回家和到学校,还是在两套系统中转换,回来在窗边要钥匙,结果瓢羹、筷子都说完了还没说对,急得……小马担忧她那么好的中文会忘掉,于是反倒天天看古文……不过最佳年龄还是小学,这么大她也花了1个月不出门,再一个月恢复状态,不过到学校到是几天就有两个铁杆在一起了,跟7初的三铁角、外号“刘备”(小马)、“诸葛亮”和“姜维”的关系类似,还算适应基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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