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的鱼天涯名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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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黑熊闹市爬墙,为吃野鹅移民被遣返

  今天云雾缭绕,高楼都在雾中隐现,鸟们经常在这样的时候源源不断飞向海边。
  在这个城市,除了在最繁华的闹市的商业中心,看到野生动物的几率,比看到人的几率大很多。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在闹市商业中心,温哥华党塘中心,近几天也看到黑熊出没。黑熊比人肥一点,在一个有广告的小平台上找吃的,十分自在,并无伤人的意思,一队警察慢慢围过去,从它屁股后面来了一针麻醉剂,然后拖下皮卡车厢,送森林里去了。也不知道这头熊跋涉了多少条街达到的商业中心的。
  新移民有些时候不习惯,早晨起来在自己窗子前看到熊,大惊失色,慌忙报警,结果警察若无其事地问:它伤人没有?没有。那就让它趴着吧。不过一般都会得到警告,报纸也经常提醒,不要在房子附近存放垃圾,以免熊和其他动物来找吃的,和人狭路相逢。刚来不久,一头熊在北温一带,伤了一个带狗的跑步的人,结果被击毙了,关于这头母熊和它的两只崽崽,在报纸上连续报道了好多天,头版上两只小熊瞪着清澈的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市民讨论了好多天。
  很多草地上,加拿大鹅特别多,都长得很肥硕,我们都想,要是在中国,可能早被吃光了。结果真还听说,就是有中国移民想吃的,因为这里的动物从来不怕人,很容易就抓了一只吃了,结果被遣送回国了,所以现在没人敢冒这个险了。
  加拿大的熊世界各地的人都喜欢拿来开玩笑,到这里旅游的人,导游也必然会讲遇到熊该怎么办。黑熊和棕熊有不同的方法。这个国家90%覆盖着森林,所以野生动物比人类更兴旺发达,这是很自然的。人算是弱势生物。但是也知道自己在技术上的强势,所以在修的公路上,会每隔一段路,修一座桥。开始不明白他们修的什么桥,很窄,桥上还长满小树和高高的野草,荒山野岭的,什么人会从上面过呢?结果一打听,才知道是“动物桥”,专门为动物过公路的时候修的。
  但是毕竟动物还是没有人聪明,有的动物不懂交通规则,还是要横跨马路,结果加拿大每年有5000多辆车,因避让横跨高速路的动物而发生车祸……人也在高速路边修上铁丝网拦截这些动物,但是森林实在太大了,不可能都围上,所以动物仍然会有机会横跨公路。
  加拿大人于是想了一个办法,就是绝对不喂野生动物,连一丁点垃圾都不让它们找到。一直不懂加拿大的垃圾箱修得怎么那么怪,一个体积庞大,但都是斜的,盖子和入口就在斜凹进去的那一边,任何一种东西想爬进去都不可能,太高难度,结果后来才知道就是不让野生动物吃的。人的意图是:如果野生动物在人的社区找不到任何吃的,那么它们就会退回大森林,避免人的社区对它们具有吸引力,和人混居,双方都有危险。
  野熊出现在商业闹市,是因为上月下了两场小雪之后,一直大晴天,野生动物都不冬眠了,出来找吃的,我楼下浣熊一家居然也出来了,但是是两只大的,三只小的想必比较懒一点,没有跟着。这样暖阳照着,居然就跑到闹市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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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领温哥华:为无家可归者的运动

  让我们点亮蜡烛,走进黑暗,但是要照亮生命……用光,通过这些崎岖不平的道路……
  这是今天的教堂唱诵歌曲的主要内容。每次听人们唱圣歌,都会很感动,大家会用高低粗细不同的声音,同声唱出那些单纯的音调,而把祈祷,愿望,唱诵,用诗的形式唱出来。
  今天的教堂,主题是为“占领温哥华”运动的人们祈祷,神甫讲的是圣经当中,人们在山上修建神庙的事情,所有的人都会来到山上,所有孤独的生命,因而聚集在一起的那一段。看到他们的讲演和长篇祈祷,有种奇怪的感觉,希腊戏剧的程式,荷马史诗的与理性相对的那种神秘诗意的被人称为密索思的东西,其实就非常完整地保留在他们的日常生活当中,每个星期天的礼拜当中。他们祈祷,歌唱,用诗歌的语言讲远古但是连接当下的故事,把每个人内心的关注和共同的感受,以及怜悯,表述出来,因而把人们的情感连接在一起。
  在温哥华最繁华地带的美术馆广场,2个多月了吧,一些简易的帐篷,搭建了起来,这是为无家可归的人举行的运动。我见到过几个全部家当就放在一辆手推车里的人,当然,他们都是壮年人,要钱的时候也比较强横,但一般不骚扰妇女,所以只有老马被要过钱和被要走正在抽的烟。也曾在最繁华的格兰维尔街电影院外的大商场的热气出口片上看到过倒在上面熟睡的醉汉,我也曾一直担心他们天冷了,这些人会住在哪里呢?因为这么高的纬度,这么冷的气温,保持温度是每个人的首要生存问题,家的含义和温暖,不是比喻,是非常基本的实在。以至有些时候我也感受到,家么,就是可以遮风避雨,晚上暖暖和和地睡觉的地方,所以能在这个城市住在这样一个墙壁上一个小指针,就能随意调节室内温度的公寓,我是感到非常幸运的。
   据说政府的收容所也有不少,但是好像还是不能满足数量。140多女床位,有200人需要。从9月下旬开始,占领温哥华就开始在这个商业区的最繁华地带,温哥华美术馆的广场前开始搭帐篷,开始几十个帐篷,后来发展成100多个,据说全国范围,一共有300多个帐篷。温哥华这里,打出的标语完全不同,有的是要求保护环境的,有的是要求去除高科技污染的,有医疗区,“办公区”,这个时候也还忘不了这里“儿童友善”的一贯做法——还设立了儿童活动区帐篷,有时从那里经过,能看到他们在平台上搭了音响在弹吉他唱歌……10月中旬是最为热闹的,几百人在广场上活动,讲演,唱歌跳舞,以致有人觉得有一点"嘉年华"的味道了。但是政府花费巨大——向帐篷区供水、供电、提供流动厕所、为了防止骚乱和美术馆艺术品不安全,还得派保安,这样,3周就花掉了50万。而且其中死了一个吸毒过量的女子,一个送医住院,而搭帐篷打进地下的钉子,很容易损害一公尺下的美术馆地下橱藏室的防水层,从而让其中大量珍贵的艺术品受损。政府开始和这些帐篷居民进入司法程序……我诧异的是,政府要让这些人走,还得找律师团打官司,要打赢官司,才能发驱逐令。结果法院判决帐篷居民申诉自己权利无可厚非,但占领美术馆,银行和法院,就影响了其他居民的权利,所以必须从美术馆广场撤走……撤走当天就占领了法院的中庭平台,重搭了帐篷。从视频看,还占领了繁华区的道明银行,警察就在旁边闲看着。
   最近几天,看帐篷都没有了,参加“占领”的人,都打着伞站着,喊口号,聚集,然后第二天再去“占领”。SFU的传播学院的学生老师,都在支持并研究,从“占领”运动开始以来,这个运动在主流媒体上的曝光率增加了无数倍。总是有很多摄像机和相机跟着,成为热词。参加的人,有确实无家可归的人,也有没有house但并不是没有住处的人,也有对高房价不满的人,其中有一个“行动不便”的人,成为一个领袖级人物,很有号召力,他们也一边唱一边讲演,看样子是东南亚或者太平洋岛国的移民,都很胖。另有一些是学生和支持者。
   算是见到了温哥华最动荡的一年。从冰球骚乱,到“占领”运动,911、经济危机之后的不景气,大城市的工作难找,一些大学生也得走向较小一点的城市和更寒冷一点的地方,美国和欧洲的危机,全球爆发反对贫富不均的“占领”运动。就是SFU的那些教授,也都在自称自己是这世界的99%的穷人。
   一些议员也开始接受尝试体验低保生活:如何用最底保的钱,每个月650多加元的低保,去过日子。这个低保的数量是25年前另一个议员体验后,争取得来的数量——原来只有300。他体验的结果是要700才行。结果调整成650。
   其实700,也就是前两年中国留学基金委给留学的老师和同学发的生活费的数量,听说有些人还可以存一点钱回去换人民币。当然,我们是不能和别人比的。大家过的日子不一样。
   但是全社会的关注很大。这300个帐篷,引发了这么大的运动,人们还在星期天为他们的祈祷,这个社会的怜悯之心,还是很浓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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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史教授与孤岛鲁宾逊

   思想史上到福科以后,后现代部分了。尽管只听得懂部分,还是喜欢去听,看人们如此喜欢词,词的艺术,一个个蹦出来,就成了思想史。教授已快退休了吧,总是拿一杯热咖啡到教室,然后椅子上坐会儿,桌子上坐会儿,很少板书,只写几个字,结构主义,后结构主义,符号学,编码,解码,科学主义,前马克思主义,后马克思主义,或者写几个人名儿,其他都就不写,一直说,一直说,整4个小时,毫无倦意。
    有天手指上缠了纱布,听知情人讲,教授正在一个孤岛上建房子,自己动手建,所以把手弄伤了。反正温哥华人修房子都跟搭积木一样,就是用木料和钉子,没有水啊泥啊,大概也更容易一点,所以教授依然总是干干净净的很光鲜地来上课,没有农民工的那种灰头土脸。岛上没有水,没有电,以后究竟怎么生活,还真让人想象不出来。估计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靠自然天光,更有味道?水么,反正温哥华没有什么污染,所有海岸水边都是干干净净的,除了有两个造船厂,其他没有工业,岛上更是自然天成,估计什么水源都没有什么问题。
    到这里大半年,倒是非常理解这样的行为。华人到这边,一般很不习惯的是这里的节奏,以及人们的生活方式。这里的成人,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自己怎么过得高兴;小孩呢,任务就是慢慢地长大,这就是他们生活的目标了。他们既不看人家的头衔来决定对人的态度,也不依靠别人的态度来决定自己的身份,没有身份危机,下午4点下班,就是自己的时间。不满的是,这里老师平均拿9万多加元的年薪,比我现在高出4倍,如果不旅游,我都可以养一家人了,这里老师还不停闹罢工,与政府僵持了4个多月了,现在还只干85%的工作,真是让人恼火。
    按这里华人的说法,是来加拿大,就相当于出家了。还有说法是,温哥华,好山,好水,好无聊。就是说,你不再是每天会面对社会上的人,用你的头衔来衡量你的价值了,你每天面对的是时间,自己的内心和幸福感。那么,弃尘绝俗的质朴的生活和营建心灵和身体栖居的安乐窝的愿望,可能就会强烈得多。
    每天劳作,看着自己的梦想小屋,在葱茏的树木中一点一点搭建起来,打开窗,看见海,与小动物作伴,然后大多数时间用于玄想,体验四季更替和日出日落,一周开车去大学为博士生们上一次思想课……
    多美好的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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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灵魂和炼狱烙印

  最近有点邪门儿了,一开始写论文,背心就开始疼,多年以前,快离开报社之前,开车或乘车地理上靠近报社,背就开始疼,有时候挖心挖肝的,还倒在厕所里过,老梦见一个小女孩,8、9岁,站在大半人高的坑里,向上伸着手:救救我,救救我……我经常会安慰自己说,宝贝,没关系的,没关系,一会儿就过去了……
  受了冻,受了累,受了气,就疼得站不住,这样过了很多年,有些时候觉得,我的皮囊快要坏掉了?
  但是没有,其他的肌体,都还好。
  最近就是觉得,好像有个老灵魂,进到了自己身体。不算百孔千疮,但已阻止我远行。知道那个疼痛的地方,是炼狱的火印,以前,是觉得,它是说,跟自己价值观相背的工作,一定不要去做。现在呢,疼的时候,想,或许是提醒你什么。但我不知道是在提醒什么……
  不过,我开始放弃那种八股腔,在那些理论中间,穿插写上日常,故事,和感受,我想,一切都应该以生命为本原……不是任何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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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熊一家及阳台的鸟群

  从下第一场雪的前2个星期,浣熊一家就不再出门了,至今也没看到他们的影子,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冬眠去了。
  夏天的时候,他们一家五口,总是在下午1点到3点之间,出现在对面的草地上,拖着长长的大尾巴,先是两只大的,不远的地方,跟着三只小的,一前一后,慢慢踱过草地,然后一转身,拐进了对面人家的车库。
  对面人家,是一层楼的房子,前面的草地开满了小黄花,是这块最美的小草地。主人家养了两只肥猫,一黑,一白,如果主人不骚扰他们,他们可以在草地一动不动,懒得惊人。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怀了崽崽,结果发现他们的形体一直就是那个样子。他们也喜欢呆在车库里。懒得惊人的肥猫,只要浣熊一家进了车库,马上变得非常敏捷了,一溜烟就从车库里逃了出来,走得远远的了。
  我的书桌正对着阳台的大玻璃窗,刚好可以非常仔细地观察到对面人家发生的这一切。浣熊一家一般在车库里盘桓半个小时,找到自己要的东西,就会一前一后的,横过草地回家。有些时候,住在车库旁边的半地下室的一对年轻夫妻发现了他们,会从离地面不高的窗子探出两颗头来,高兴地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唧唧喳喳聊着,而浣熊一家根本不在乎他们,连望一下都没兴趣,该干啥还是干啥。
  浣熊在功夫熊猫里头很严肃,其实他的形象非常可爱,但是不相符的是,实际上他是野性十足的,凶起来脸上的表情跟野猫一样,牙很锋利。我在斯坦利公园的水边见过他们跟游人发飚,露出锋利的牙齿和爪子。而且有天晚上,我和小马从外面回来,听到两团黑嘘嘘的东西抱成一团,发出大的咆哮,一边滚打到树丛里去了,当时把我们吓得不知所措,结果一观察,才发现是浣熊两口子不知道为什么在打架,才知道可爱的外表下,其实很野的。而且,听SFU山上的学生讲,浣熊还喜欢晚上趴在女生的窗玻璃上,冷不丁把她们吓得够呛。
  这在中国是无法想像的。我住的地方是北美第二大摩尔所在地,百米内既是天车站又是巴士汽车总站,紧邻摩尔大商场,最热闹的地方,我来之前会想,这种地方不知道有多吵闹,多污染,多拥挤,多肮脏多荒凉,没想到这里环境能好到野生动物仍然能自由自在地生存,确实是我无法想像的。更不用说早晨出去,在公寓阶梯,树上看到窜来窜去的松鼠了,到现在很冷了,灰色和黑色的松树还仍然在草地上寻找吃的。小野生动物能生存还不算稀奇,连浣熊这样的中型野生动物都能生存,真是感叹。



   浣熊一家冬眠后,我就开始在阳台上喂鸟。把没有吃完的面包掰成小块放阳台上,就有小麻雀飞过来吃,一般6只7只一群,吃饱了就飞走,会再来一群,直到把面包渣啄得干干净净。昨天发现,不但是小麻雀,还飞来了其他种类的,不认识的鸟,一种比麻雀小一点,橙色腹部的,喜欢单独行动,最多也就两只一起来;一种是个头很大的绿色鸟,身上是白色珍珠一样的斑点,他们喜欢7只8只一群的来;还有一只个头更大的蓝鸟,头上是蓬头,皇冠一样,很是骄傲漂亮,都叫不出名。乌鸦不大敢来,这里乌鸦油光水滑,长得跟个小鸭子一样,阳台对他们来说太小了,大概也是知道我不喜欢他们。但我也偶尔放个西红柿在阳台,他们就会过来吃掉。但是习惯不好是不吃干净,还得让我清理。
   颇为壮观的是,有一些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城市的上空会有大群的鸟飞过,密密麻麻的,跟黑烟一样,飞去的方向应该是海边,非常壮观。还有一次是在门前的两个大松树上,成千上万只乌鸦一边叫一边集会,闹得一塌糊涂,整整十来分钟,这几千上万只鼓噪的乌鸦才散去。乌鸦是这里土著印第安人艺术当中最常见的形象,究竟有什么意义,还不清楚。他们在这个城市的每一片草地上都有,比人还气定神闲。
  今天天气太冷了,下着雨,今天鸟群没有来。想念他们,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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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剧里的中国鸡

  美国肥皂剧《邪恶力量》,现在已经拍到第七季了,广告还很不错,所以坚持了6年,还在往下拍。小马追的是其中的一个星期四天使卡斯迪欧,虽然在剧中是个不苟言笑的“面瘫”,但是片场下却是个典型的美国人,闹腾,整天兴高采烈,都玩些天真的游戏,不断往手机上发推特透露自己的生活细节,说话不着边际等等,还是芝加哥大学社会系的高才生,经常搞些募捐活动,给街头老妇献花,给海地灾区送食物等公益活动等,已经变成这个星期四天使的“风衣控”,差点买了件相同款式女版风衣来穿起,给我骂回去了。我则没有具体追哪位偶像,就是看着两个大帅哥主演追逐邪恶势力加以消灭的“猎人”片,赏心悦目,也成了该剧粉丝。
  最近一集出现了中国形象,美剧里出现的中国,一般都是有中国功夫的武打,这次出现了中国食物——中国鸡。说的是一种看起来非常好的三明治,哥哥吃了有点反常,暴躁,什么都不在乎,连自己的生和死都不在乎,结果同伴鲍比生气了,说,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爱人,爱人的孩子,还有兄弟和我,如果你变成那样什么都不在乎,我在你死之前,就先把你杀了。这之间,森林还发现奇异的凶案,一个239磅的露营者,被什么东西变成了骨瘦如柴的吃人者,被三人猎杀之后剖开,胃里什么都有,从松果到什么机械零件,无一不足,关键是,整个人充满了一种灰色的粘稠恶心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结果他们到一个餐饮店吃饭的时候,弟弟发现哥哥又不对了,除了手中的三明治,好像什么都看不到,暴吃的样子很奇怪,结果弟弟警觉地观察了一下周围,发现所有吃的人都是哥哥的这个样子,马上抢了过来,不准哥哥吃了。三明治放了一会儿,他们看到,其中夹的中国鸡肉,变成了一股灰色液体流了出来,就是那个骨瘦如柴的吃人者体内的那种恶心液体。三人开始了追踪鸡肉的来源,发现是一个前50强、35强的一个跨国公司所为,其中就有公司老大和中国老大的交易握手照……
  公司在实验这种鸡肉的时候,实验室里是一家人,正在吃这种中国鸡肉的三明治,一家人的神情是互不相关,暴饮暴食,祖母在旁边已经死了,他们连眼睛都不望一下她。公司一个医生想烧掉这种怪物,结果自己被变成怪物,并让他自己把自己给吃掉了……
  简直就是一个寓言故事,说的当下中国人的情感状态和食物状态。有毒寓言,已经从中国扩散到了美国。不知道哪里不对了,食物只是隐喻,整个社会的有毒状态,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会走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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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无效劳动的巨大浪费

  日前一个30来岁的复旦年轻老师死了,写博客的时候,谈及自己在那种结构中,得“奋斗”啊,拼命挣个副教授教授啊,所以热烈地写论文,投稿,石沉大海,来源期刊和核心期刊,现在都标着价呢,你一个副教授都不是的人,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好在有博士学位,勉强还可以排个号。就等着吧。然后寻找课题研究,因为有课题基金的文章,比较容易发一点,可现在大课题连公布都不公布,你哪能知道谁拿了?一个小教师,你拿得到吗?摆出来的小Case,也是万多人申报,也没资格,给人打打下手吧,拿到经费的人愿意给你署个名好申报职称,已经算好了。你以为期刊都看你写得怎么样啊?影响一篇文章在学术期刊发表的,恐怕最有效的不是这个,而是其他诸多因素。在中国,代发文章已经成为一个很大的产业。
  举个例,研究马列主义,每个学校都有教研室,加起来一定比温哥华的人口还多,发表的文章成千上万,就是90年代和现在闹得最厉害的所谓“中国思想史的激烈争论”,各方领导人也还是说:争论和理论对官方基本上没有什么影响,人家该咋还是咋,不是你搞学术的人可以指点江山的。对于更多的学术文章来说,自说自话的情形更是令人心寒。一个人文学者,能研究什么,研究什么有意义,对社会,对他人能起一点作用,而不是自己“研究”着玩,不至于造成自己生命的巨大浪费,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而目前的“学术”状态又如此,真是令人感到万分虚无,以及绝望。
  按哈佛一教授的统计,一篇学术文章,世界上看的人,大约有7个,其中还包括作者的父母。既不起作用,也没人看,还这么海量,而且大量的文章的价值何在,还真看不出来,这里的巨大浪费,是多么惊人啊!
  写一篇学术文章,不说你观点有没有意义了,单是由于其长时间的积累和准备工作,繁复的格式要求,耗费的时间精力,就比其他所有工作,耗时耗力。人的精力和life就泡进去了。而且,还没地方发,有些方向,又更新的特别快,那你的研究也好,工作也好,很快就过时,没有意义,白做了。人山人海——无效研究——不起作用——无人阅读=0,这就是现实。
  有时候注目窗外,看着园丁在整理树木,心想,那还能看到他养护了一棵树,这棵树让大家心旷神怡,舒服,他是有价值有贡献的。看一个工匠钉钉子,他到底把一颗钉子钉进了木料,就这样一点点建起了房子。
  采访流沙河,他有句话,一直到今天印象非常深:当什么文人啊,都是空事!要是生活能重新来过,我会读完川大农学系,当一个农学家,还有点价值。复旦的那个女老师,要死的时候也是后悔,花那么多精神去干那些事,还不如多陪陪自己的孩子。看着那些空谈和争斗,看着社会资源和人们生命的巨大浪费,真是觉得虚无。我一个同学,研究经济学的博士后,3年不发文章,我觉得能理解那种绝望。
  但是最近“研究”美国三所大学的“数字政府”研究的三大中心的情况,他们的研究就直接被采用,从1996年到现在,在政府中实施数字服务计划,一边实施,一边反馈,一边修改,到现在全北美已经完全实现任何政府有关服务,所有公民均可全部用电子手段获得,包括海关,签证,工商税收服务,健康保险,交通海运导航等所有政府服务,非常方便。
  这就是有效研究和无效研究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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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民主日?中国不过这种节

这两天SFU在过“媒体民主日”节。经过了十年,邀请了众多独立媒体,这个活动进入扩展阶段。在北美,很多事情会让人看得惊讶万分,同时也绝望和郁闷。
    比如吧,这个节日的开头几场活动,是这样的,
    一是前前晚文森特莫斯可展示他研究了5年的成果:对知识劳工的研究。
    二是前天是老师、著名华裔学者的讲演,没有听到,很遗憾……
    三是昨天晚上,苏特吉哈勒的《War made easy》,记录片,是揭露美国政府如何在几十年中,屡次发起对他国的战争,是把美国人送去送死,是欺骗,是屠杀,是用高科技崇拜掩盖冷冰冰的屠杀本质,特别是一遍一遍地揭露媒体如何和政府合谋,制造战争不得不打的假象,如何用相同的手法欺骗美国人民的……
   不过,今天下午,这个节的建设部分呈现出来了,关于媒体、数字化与人权,社会媒体的意义,新媒体和来媒体之间的关系危机和机会,媒体与性别,媒体与政策等方面,都作了探讨,SFU传播学院的教授们,大多出现了,还邀请了美国大学学者,以及温哥华有关部门的政策制订者,进行发言和回答问题。温哥华公共图书馆里,一些媒体摆了摊儿,交流和互换资料,跟中国的书市有点相像,只是规模小很多而已,感觉很亲切。巨大的馆外,是深秋的冷雨,馆内灯火通明,4点过,天已经黑了。
            
    令我惊讶万分的有几点,
    一是在中国,我们根本就不过什么Democracy节,在媒体,这个词就是个笑话,不说大多数媒体都是直接控制的,就是同意你自己冒出来,在红名单黑名单天天内部网上挂几十条禁登内容的媒体,更不用说有多少潜规则,谈这个词当然就成笑话了,而在好歹算众声喧哗的网络上,这个词也是被屏蔽的;日前接触到一个访谈,中国研究者和调查记者,一再追问到访的西方记者会不会受到报复,报社会不会把记者直接抛出去当替罪羊,西方记者回答说,调查报道没有报社的支持是根本无法完成的,自己也有被报复的一次,是车胎被扎了,这令大家哑然失笑。
    二是每场讲演都是批判资本主义的,每一届总统都骂了,骗子,撒谎,云云,在纪录片中,还有退伍老兵在大会上直接和政要对阵,在大会上发表反战意见,激愤拍桌子的场面,我们是不可能见识到这样的场面的;
    三是批判资本主义的学者在西方有相当高的地位,他们的高薪是其他国家的知识分子完全无法想像的,可以住别墅,还可以在巴黎买公寓,有各种研究展示场合,有很高声誉,吉哈利是个移民,他也享受着资本主义的德先生和自由,同时猛烈批评着西方资本主义和他们的民主,骂他们的政府是骗子……而不会被收监,软禁,失业,被地方滑吏搞掉……有些时候也不明白,为什么资本主义就可以允许?就能这么仁慈?当然,吉哈利找到了一个非常强大的理由,转引翁贝托艾科的话——认为一个民主文明,只有当它的影像语言达到批判反思刺激的时候,它才能自己拯救自己。这样的话,也就出于自私心理,理解了北美这些资本主义大佬为什么会这样对待批判者,大概真的是能够保护社会机理的自我修复和反省能力……
    其实对我们这样的普通老百姓来说,才不在乎什么主义,仅凭常识就够用了。我们的反对派能像刚刚死去的加拿大最大的反对派林敦那样,受到加拿大政府隆重的国葬的待遇吗?我们能走在街上感觉安全吗?看看我们刚刚从国内来的人,在半年之内,都无法适应过街的时候,可以大摇大摆地让车等你慢慢走过,孩子上学可以完全不管,因为知道他走在街上绝对不会有危险。在草地上走过的时候,我们都会惊慌地四处张望,因为中国的所有草地都不是人踩的,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草地可以随便踩,而且就是专门给大家踩的,我们为什么在自己的故乡生活也不能气定神闲?所以,龙应台说得好,不是要什么主义的问题,而就是日常生活,我们想过什么样的日常生活的问题,要区分高下优劣其实非常简单,不需要什么学识。
    所以,在这样节日面前,我们作为旁观者,无言以对。
   这是去年的图片,看来懒散惯了的加拿大人,连媒体,上图片也不着急,会程已经过了一半,居然还没有上一张图片,自己拍了视频,相机却没电了……
  


  当然,与过去相比,我们也有重大的进展,就是我们能在网络上看龙应台的下列这篇文章。顺便说个趣事:龙应台到成都的时候,我负责的采访,得到同事张宪民的支持,当时他负责“视点”版,很晚回来,赶了2个小时,写了3000字,他等着给了半个版推出一期“焦点”,抢了个时间差,在正式封杀令下达之前,见报了半个版。虽然也不能写什么,但第二天还是受到官员痛骂:“打了招呼咋还是不听话呐?!”训斥有如对待下人,是个女官员。幸好在封杀令之前,好歹没有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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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西方大学,看学生什么才能?

  帮侄儿申请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今年从世界排名29,上升到了前22名,这在喜欢排名的中国人眼里,当然又更有价值了。但是最令人心动的,是在本来就以风景美丽著称的加拿大和温哥华,这所大学又占据了风水最好的地方——占了一个半岛,三面环海,天海相接,一望无际,只有白帆点点,在海岬的阳光下漂浮,进入这个半岛的路上,很长很长的区域,都是森林,是大学保护区的地盘,这样一个地方,比SFU的山上森林的幽深,又少些狭窄,更为大气明亮开朗。那天在半岛上,躺在草地,看树上的鸟和漏下树叶的阳光,真的是不想动,依着海边的栏杆,极目海洋,心中如烟般愁怅,可惜人生不能重来,今生已无可能与这些仙境有缘。
  申请所要求提供的材料,可以看到中外教育所要求的人的才能与品质,很不相同。
  UBC要求的基本材料,当然是中学成绩单,语言成绩,加拿大对学生语言成绩的要求,非常直接,语言成绩高,就意味着最快速的签证,对家庭财富要求低,总之,一路开放绿灯,语言成绩不好,则UBC这样的学校机会小不说,还面临签证的无数困难,比如要求70万保证金,还得有一年存款历史等等。在加拿大,完全没有种族歧视,但是却有明显的语言歧视。英语不好,几乎等于是没有受过良好教育的代名词。
  基本材料之后,就是表现了。他们也还直接,从列项可以知道究竟是什么才能让他们感兴趣。主要活动让你填写五大项,附加材料的小项,还需要有20项内容填写。分别是:学术活动、志愿者活动、社会活动如义工等、领导才能、体育或艺术俱乐部。每项下面,有从经历中学到什么,什么意愿,如何体现领导才能和社会责任感,等等。也就是说,你在中学阶段所做的,得有25项可以填写的内容。估计大多数中国学生,都没有办法填好这些项目。
  即就是说,语言和高中成绩,大家都有,只是个门槛,符合要求,才能申请,但跨进门槛之后,人家看什么来录取你?当然就是这些表现了。所以,中国学生这个缺口不补上,恐怕难以有竞争力。
  
  加拿大秋天太美了,全部是通体橙黄或者红色的枫叶,鲜艳的色彩沿着路铺了一地,厚厚一层,只扫到人行道边的绿化带的草地或者土上,五彩斑斓,比三月的樱花还艳,很灿烂,相机也照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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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哥华电影节

  温哥华电影节今天就结束了,375部影片,套票1千多加元,现在都没有读大学那个时候的疯狂了,各种原因耽误了些电影,只看了四部,一部阿富汗的《男孩米尔》,一个法语片《警察》,一个加拿大的短片集锦《空气》,一部英国先锋艺术家传记的《不列颠指南》,中国的算是一个比较热闹的单元,称龙与虎系列,还评出了龙虎奖得奖影片并加映,但是居然没有很大的动力去看,就算了。华文报纸也基本上不报电影节的情况,整个活动连前期造势活动加起来差不多一个月,只出现一两条不大不小的消息,也不谈作品。很想去看《燃烧的冰》《天空与地球》但介绍把它们归在环保系列中,就不想看了。但电影节影院倒是热闹非凡,几乎场场爆满,是温哥华当地人的盛大节日。莎士比亚戏剧节也是,基本上是这里西人的乐趣。
  男孩米尔是写米扬大佛附近战争中的阿富汗小山村,一个男孩十年的成长记录片,跟阿巴斯和第五代导演早期的手法比较类似,小山村的生活跟世界大事的恍然若梦,以及米尔可爱的个性,屡屡引起观众会意的笑声,只是长大成人的米尔,坠入的忧伤,才是这些地方不可逃避的命运……
  


  法语片总是免不了无休无止的冗长的铺垫,但是细腻程度,确实很难企及,革命者和恐怖主义者之间的很难划分的界限,以及无谓的生命冒险,普通人的情感,和流血中人性的崩溃和无措,法国普通人的生活细节,总之给人一点怪怪的感觉,那些细微的东西,其他文化是不太能完全了解的。
  


  《英国指南》也就是冲着伦敦这样充满古老的萎靡,又极端前卫的艺术感觉去的,确实也不失望,以前看叶锦添,总之惊讶于他那种出人窠臼的巨大的创造力和造型能力,没有想到看到这个伦敦艺术家,完全可以理解这个游历欧洲的艺术家,很容易能够获得这样的启发。安德森这个英国艺术家,成名后转道美国,更为狂诞无羁,奇异之处,很难想像。他毕业于牛津大学,怪诞到那个程度,很难和他的教育联系在一起。影片开始,来到影院的他本人的一番讲话,大展英式幽默,姿态又古板严谨,实在有趣。但是发现有中途退场的观众,大概是受不了他的“恶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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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个陌生人

  温哥华和列文治都有苹果体验中心,这里刚开了一个,门庭若市,总是最热闹的地方,我们进去也不想出来,这几天又有一景,门口大玻璃墙上,花花绿绿写满了彩色的留言条,都是写给乔布斯的,有写很难过的,有写你改变了世界的,有写我们爱你的,也有用繁体字写“早升极乐”的,总之,是无数人对一个陌生人表达的感情,那是因为他让无数的人受益,而不是受罪,心里很感动,也和小马去写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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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野威士拿

  昨天去了奥运会的滑雪场威士拿。这个地方很像欧洲小镇,人称小瑞士。雪山上是厚厚的雪,不过一点不影响暴走的人们一路爬到黑梳山。甚至看到老头老太太,还有坐轮椅的,也都上了p2峰看雪去。缆车从一座山峰飘到另一个山峰,底下是茂密的一望无际的北美大森林,山峰上森林中玉带一样的滑雪道清晰可见,无数条从峰顶挖开森林挂下来,非常壮观。
我们去了P2峰——






  以为夏天滑雪场除了风景恐怕没有什么可玩的,没有想到滑雪道只是冬天的玩法,夏天则是山地车道跟无数条小溪一样蜿蜒盘踞在大山上,那些半大的年轻人,以及温哥华的运动野人们,居然一路从山峰的雪地,一路骑山地车盘旋而下,因为经过雪地,一身泥水,中间还有专门修的能飞起来的坡度,看着真是狂野。从我们上山,到下山,几个小时下来,看到那些跨着山地车等缆车排队上山的人还一直成长龙状,估计中国全部山地车运动的人加起来,也不如这里的一个小镇多。看着惊心动魄,真是不要命了,那么高的山,那么陡的路,专门制造的起伏车道,控制不住,随便滑向哪里,都不堪设想……不过没有看到有黄色面孔。难怪一路上全看到那些私家车背后全都带着山地车,少则两个,多则4、5个,回程仍然还看到在不断赶去的,想必是趁感恩节长假,过去骑两天才会回温哥华的。
  据说威士拿70年代,就准备在那开奥运会的,没想到遭到这个小镇几千居民的反对,政府居然也就没能办成,可见这里,居民说话,是算数的,起作用的。这次居民们又同意了,不过由一个小镇主办奥运会,目前也还是唯一的一个。主办也有好处,政府投了不少资,比以前修得好了。路上有印第安人的保护区,修得很漂亮。据说印第安人原来有几百万人,后来欧洲人带来了霍乱和别的什么他们无法抵抗的病,结果数量大大减少,后来加上印第安人被政府全部养起来了,在自己的保护区过着清闲的生活,也不用工作,据说这样就日渐退化……不知道这个逻辑是否是真的。
威士拿小镇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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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一个矿坑,一个世界顶级花园

  看到那些一拨一拨的旅行团到维多利亚岛都必须要去布查特花园,多少觉得有点奇怪,确实,这个岛上以花园著称,有很多花园都非常有名,但免不了还是心里想,花园还能怎么样?还能如何?
  不过,既然名气这么大,还是去看看吧,这里的绝大多数森林和市内公园海滨公园都是免费的,让居民随意乱串,所以一些带小孩的移民回国玩就不大习惯了,走一个公园收一个钱,而小孩都习惯了这个公园串到另一个公园,玩上整天。但是这个布查特花园收得不便宜,30多加元,因为听说它必须养一个庞大的园丁队伍。刚到门口还没进去,就已经很多照相机开始咔嚓了,进了门,才知道多没见识。
  总之,只能觉得语言,相机,视频,一切在这个场景中,都如何地苍白无力。
  只能说,一种从未有过的经历,完全出乎了想像。才知道,什么叫世界顶级花园,那不是随便说说……面对这个世界,只能什么都不说,保持缄默,因为语言实在太贫乏。
  谁也想不到,这些地方100年前是贫瘠裸露的矿山开采后的荒凉矿坑——
  





  那位叫布查特夫人的妇女,真是一个称得上英雄的女人,真的是很伟大,她造就了这个由不同的著名艺术家设计的庞大的花团锦簇的世界顶级花园,从一开始就开放,就只留了这样的一个小花园,作为自己喝下午茶的私人地方——
  


 在日本园林,就是不想出来,结果没赶上最后一班巴士,只得打的,花了50加,都是这些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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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人怎么玩,房车起堆堆的班芙国家森林公园

  夏天是这里非常宝贵的季节,阳光明媚天气暖和,倾巢外出活动和旅行成为夏天最重要的任务。我们也随大流去了班芙。只知道当地人一说玩就要说这个地名,多伦多的人还有不少向往了很久还没有来成的,原来还不知道,这里是北美最美的地方。
  这条线横穿五个国家森林公园,包括积士柏,幽鹤,库特尼,班芙国家公园和大哥伦比亚冰原等,进入这些森林,只能一个词——震惊。一个山峰绵延一个山峰几千座山构成的落矶山脉覆盖的巨大的原始森林,人类何其渺小……当然,一个90%的国土覆盖着森林的国家,令人何等惊叹……
  一路上,全是一辆一辆的房车和我们的旅行大巴擦肩而过,都是加拿大人自己的玩法——房车周游世界,一出来就是一月两月,一看森林边,很多地方都有Camping的标记,就是表明这些地方就是房车集中,可以供水供电供一切生活设备的驻地了,房车停在这些地方,然后通过步行道,发散到周边的景点去……
  一个接一个的湖,颜色难以想像的蓝,绵延很多公里的湖也不少,水温温暖的湖,就有相当多的加拿大人拖着自己的快艇,在湖里游曳的,游泳的,还有船屋,据说有家人朋友多人,在湖上一住一两月的也不少……平常在温哥华的街道,也常能看见小皮卡拖着自己的小快艇到海边游玩的人,很多,这对加拿大人来说,并不是富人才能玩的活动,平平常常。感慨我们再有100年,是否能达到这样的生活水平……
露易斯湖——






弓湖——



和小马在班芙小镇——



小马在哥伦比亚冰原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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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待孩子的城市,及暑期艺术课

  我对温哥华的感谢,不是风景有多美,我能如何,我也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感情,但对之充满感谢,是因为——它善待我的孩子。当然,小马只是分享了一点点这里孩子的快乐,就已经让家长感激了。所以理解家长们为什么要奔向这里。来这里4个多月,小马的最大变化是,从痛恨上学,到天天惦记着上学,我都不只一次发现,如果车从她的学校门口过的时候,她总是不由自主地会意微笑,能够看得出学校一定心情舒畅,有很多愉快的回忆,假期还没过半,就在和同学讨论上学是哪天,都不知道,就写Email问老师去了。
  暑期课程语言学了1个月,今天开始上一门艺术课,素描和色彩工作坊,拿回来的画令我大吃一惊,风格大为之改变,正如这里的画家的特点一样,色彩纯净饱满鲜艳,跟以前那种捉襟见肘简直不是一回事。以前我就希望她能这样随意开放一点,一直不大满意她那种禁锢,如果这样发展,觉得很高兴。
  昨天我们去找教室,是抱着非常严肃的要学到东西的态度去的,因为这里艺术课贵,虽然我们参加的公立学校系统的暑期课,一点不贵,结果发现门口粘贴的通知和广告,花花绿绿,跟幼儿园似的,心里凉了一半,这么不严肃啊?然后细读这门课要求带的东西,需要带什么颜色?炭笔还是别的笔?老师大手一挥,慷慨地说:什么也不用带!孩子来就是了,什么都有的!网上注册缴费的,结果所有的学校和青少年中心的终端,都有这个学生报名的全部资料,单子打印出来,两门艺术课的地点和要求,全部都在清单上了。
  看清单上要带的东西,令人哭笑不得——需要带一件可以弄脏的罩衫,围裙也行,带小吃和水……野餐啊?课堂里喊带小吃,敢情人家都是开着玩的课嘛,心里有点低落。
  但上第一节课带回来的画,让人打消了疑虑,看来学东西,越玩着学,越是放得开,难怪小马经过学校就会微笑了。以前在7初学校门口,那种痛苦样,让大人必须动武,才能把她拖进去,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希望所有的学生,都有一个愉快的学习经历,很幸运小马碰到这样的氛围。贴小马的画,水彩加油画棒——
    


   上周末到他们这儿的一个类似北京798的地方去,这里叫195艺术工作室,有几十画家聚集,不少画家的特点就是颜色鲜艳纯净,跟这里的阳光和蓝天一样,贴我拍的两个工作室的照片——
  




   还有在海边公园艺术品集市拍的玻璃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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