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永远——仗剑走天涯

对爱情的渴望、对知识的渴求,对人类苦难痛彻肺腑的怜悯。”我的声明:本博客文章,未经过许可,请勿在网上和纸媒上转载.约稿邮箱:liuxun8201@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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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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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莲的禅意

  


  
  为了等我
  你已在湖中沉睡千年
  用淡雅的暗香
  兑现前世的诺言
  相思是荷叶上晶莹的露珠
  阳光亲吻后泪光点点
  蜻蜓静默地等在彼岸
  而你想从禅悟里看到
  为什么世界原本总睡着不醒
  你开在红尘间 摇曳着最艳一抹红
  于三世轮回中寻找清净无染的缘
  
  为了等我
  你已在水中望眼欲穿
  用清新的芳醇
  相守今生的缠绵
  爱情是莲蓬下饱满的花蕊
  微风拥抱后笑开了颜
  淤泥中挺起婀娜身姿
  而你想从清浊间找到
  纤尘中吐露出芳华清语的禅
  你睡在秋水间 保留着最后一寸醒
  于不完美的世界中寻找完美的生
  
  微风拂秋水
  才会吹皱一池碧波绽放起绮丽的涟漪
  莲只开一度
  才会为我在菩提树下守候千年的永恒
  月倒影湖上
  只为淡淡馨香在汪洋中寻心花的模样
  梦轻舞飞扬
  只为看一眼那花蕾含苞待放时的娇羞
  如果有来生还要做一朵莲
  一半在水里安详 一半在风里飞扬
  心若相连 天涯也在咫尺间
分类:诗露花语 | 评论:1 | 浏览:10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在路上,遇见另一个自己

   (一)
  “要么旅行,要么读书,身体和灵魂,必须有一个在路上”我喜欢电影《罗马假日》中的这句话。很暖,很舒服。
  
  人的一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叫做无怨无悔的话,在我看来,就是童年时有游戏的欢乐,青春时有漂泊的经历,老年时有难忘的回忆。年轻时应该去远方,一如许巍所唱到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对自由的向往”。
  
  2001年冬天的一个下午,我在大学图书馆里看到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里面如狂风暴雨般的文字,颠倒狂妄的文风,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吸引了我。那些路上的行者,那些嚎叫着的诗人,那些热爱爵士乐的文艺青年,书里充斥着的独立、反抗、肆意、年轻的气息和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都令我激动不已。时间飞速的掠过,当我走出图书馆已是漫天的星星,黑蓝色的天空下,雪花点点飘落。
  
  这本书至今保留在我的身边,无论在什么地方一直都伴随着我上路。在旅途的颠簸中,更能理解书中描述的那些上路的欢乐。以“在路上”的行为,接触到世界的更多面,从而更好的认识自己,寻找自己。路上的一切,都成为了美好的体验和贯穿一生的记忆结点。
  
  毕业后开始做人文地理杂志,天南地北到处跑,也认识了很多喜欢《在路上》的人,有的辞职徒步去西藏转山,回来后又组织了一批好友去西藏援教;有的背着吉他,带着这本书行走于城市间巡回演出;有的则带着这本书出国留学,希望在路途中重塑自我。更多的人是像我这样,不停的在城市间行走,在行走间体验,在体验后感知,在感知后不再迷茫。
  
  梁漱溟说:“人这一生总要解决三大关系:先要解决人与物之间的关系;然后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后一定要解决人与内心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最后一个关系,就是倾听心灵的诉求。人的一生,可能都是在寻找生的意趣,用来抵抗对死亡的恐惧。而生的意趣,又无非是构建于人与自然、人与他人、人与自我的关系之上。旅行,在某种意义上成为了照亮存在的一个角度。
  
  “如果生活的要义在于追求幸福,那么,除却旅行,很少有别的行为能呈现这一追求中的热情和矛盾”。阿兰·德波顿在《旅行的艺术》中这么说道。我们为旅行着迷,因为旅行能表达出紧张工作和辛苦谋生之外的另一种生活意义。
  
  凯鲁亚克在《达摩流浪者》中说:“我还年轻,我渴望上路。”因为在路上,一个人将“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二)
  “世界就像一本书,不去旅行的人只读到了其中的一页。”哲学家圣·奥古斯丁这句话让很多人着迷,而我出国旅行的第一站是越南。
  
  在去越南前,我已经在杂志上做过《同饮一江水——从澜沧江到湄公河》、《越南中国城——“情人”的浪漫与现实》等专题。多年前看《情人》的小说和电影的时候,就对杜拉斯笔下那条风情万种的湄公河,和那座欲望与爱情交织的西贡城市充满了无尽的想象,更对她那段哀愁与别离相连,疯狂而绝望的爱情悲剧而感动。
  
  我一直相信,每一座伟大的城市都需要一个伟大的作家去写出它的灵魂和故事,真正让我们去够把握住这座城市的本质。比如都柏林有乔伊斯,布拉格有卡夫卡,伦敦有狄更斯,里斯本有佩索,北京有老舍,上海有张爱玲。而西贡,这座爱情传说与战争传奇交织的城市,毫无疑问是杜拉斯的西贡,是情人的西贡。
  
  西贡,曾是南越的首都和东南亚最繁华的城市。越南统一后,为纪念国父胡志明,1976年这座城市改名为胡志明市。可对中了《情人》的“毒”的文艺青年们来说,仍会把胡志明市固执地叫作“西贡”。作为城市名的“西贡”,像一袭奥黛飘隐于历史难觅芳踪;但富有文艺气息的“西贡”,却宛若奔淌不竭的湄公河永远泛动着粼粼波光。
  
  杜拉斯或许从没想过,因为她,一座城市被重新定义而变得暧昧迷乱,更没想到的是成千上万人因为她来到西贡、站在湄公河,只为找到那把开启对“轰轰烈烈爱一场”向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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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心,不老的乡愁

   到不了的叫远方,回不去的叫故乡。所以我们行走,我们乡愁。
  
   (一)
  
  2012年1月16日,农历腊月二十三,中午12点半。
  
  当我走出恩施许家坪机场,听见来接我的朋友用家乡话叫我的时候,我终于确信我是回家了。三个小时前,我在北京,三小时后我在鄂西山城,这种空间的改变并没有带来多少心理变化,但一开口说话,听着好久不说但却熟悉的乡音时,那种叫“乡愁”的东西就瞬间复活了。
  
  朋友开着车,载我穿过城区,一栋栋高楼扑面而来,这个曾经隐居武陵山中的州城已经不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大街小巷早已被各路品牌攻陷;房地产商的广告忽悠得风生水起;家电下乡、汽车下乡,低速电动车成功“农村包围城市”。
  
  在中国,每个野心勃勃的城市越来越像同一张脸谱,有CBD,有滨江路,还有步行街、酒吧和KFC。它们不在乎“千城一面”,着急的是立起比台北101更高的地标,争先修建“天安门”和“白宫”,最好还折腾点什么宝贝能申请到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
  
  出城,朋友指着远处的高架桥说那是正在修建的恩黔高速,通车后我们一个小时就能到咸丰了。如今,机场、铁路、高速路将曾经藏在大山中的故乡与外界便捷地连通,但故乡也在这快速前进的同时,将一些魂掉在了奔跑的路上。曾经点缀在公路两边那些漂亮古朴的吊脚楼,如今全都消失殆尽了;那些曾被绿树环绕的青山,如今已在一个个采石场的吞噬下,变得满目疮痍……
  
  时光倒退十五年,那时候,我在那个名叫“小村”的偏僻小镇里做“稻田里的守望者”,柔弱的身体也开始如水稻般抽穗拔节。我与众多顽劣的乡村少年一样,渴望去山外的世界求取功名,以改变枯燥贫穷的生活,那时候“恩施”对我们而言,依旧是一个遥不可及的“远方”,更别说武汉,北京了。
  
  1997年秋天,我和父亲揣着2000元钱,早上五点钟从小村出发,一路颠簸,在中午1点钟到了恩施土桥坝,此行目的是去恩施农校报道。当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老师都还没上班,于是便和父亲到街上餐馆吃中饭。在餐馆里,我们碰见一个戴着眼镜,儒雅博学的男人,交谈中得知我是来读书,在询问了我的中考分数,又对我面相打量一番后,说从今年开始中专读出来就不包分配,而你的成绩很好,面相是有福之人,你应该回去读高中考大学。临走时,他说自己是湖北民院的老师。那时候我在猜想,大学里是不是也有一门“算卦看相”的课程。
  
  在听完了这位老师的科学分析和“迷信”相面后,父亲毅然叫上我往车站去,说是不读中专了,回去上高中。就这样,我在恩施仅仅停留三个小时,就打道回府了。我回到县城开始高中生活,其人生轨迹也从此开始了另一条道路。
  
  2000年秋天,我一个人提着箱子,又一次来到恩施,此次是来三年前那位老师所说的大学报道,但却有一个让人自卑的身份——预科,也就是说要比别人多读一年,考试通过了,方可继续留校学习。我那天到恩施时已是傍晚,过了报道的时间,我借住在一个老乡师兄的寝室。晚上他和另外几个咸丰老乡带我逛恩施,吃夜宵,看录像。
  
  酒足饭饱回到寝室,那个师兄给我说,你要有更大理想和抱负,就应该走出恩施,我们在这里读几年,就是回县里乡里去教书,你可以回去复读,来年考到外面去。那一晚,我躺在床上,望着异乡的月亮有了第一次失眠,对未来依旧迷茫。
  
  第二天,我拖着箱子又从恩施返回到咸丰,而后便一人前往重庆酉阳一中,开始了复读生涯,期间的故事就是我在“故乡地理”第一篇写到的。那一年九月,我独自前往距故土300公里外的异乡,打拼迷茫的未来,从那一年秋天开始,我开始单独面对生活的劫数、悲欢和沉浮;也就是从那一年秋天开始,那种叫做“乡愁”的毒药,侵入了我的骨髓。
  
  而后有六年,我再没到过恩施,而是将青春交给了那座叫长沙的城市,开始了大学生活。2006年,我到北京工作后每年春节回家返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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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EP》2011年封面

  时光已逝不可回,往事只能回味!
  博客关闭了差不多一年,今天重新开通,先放上今年的劳动成果——杂志封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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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愁”到“乡痛”


(故乡唐崖河畔的一个土家山寨,如画一般。图片转自咸丰社区。)
  (一)
  “转过一条肮脏的小路或突然出现的山顶,你的童年就显现在眼前:你一度赤脚玩耍过的田野,亲切的树木,你用以品评其他景色的美景……”这是美国诗人马尔科姆·考利在他《流放者归来》一书中开头的几句话。当我读着这些优美的文字时,车正行驶在归乡的途中,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风景迎面扑来,乡愁被次第点燃!
   上高中时读到余光中先生的“乡愁四韵”,诗歌的优美让我觉得乡愁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梦想着有一天背着行囊,浪迹天涯,夜晚在野外燃起一堆篝火,对着一轮明月,弹起吉它,独自吟唱;而今,当我在外求学、工作十年后,才发现无论走多远,走多久,我都永远走不出故乡的那些山水,对乡愁的理解除了浪漫,也多了一份惆怅。
  余秋雨在《关乡何处》中曾对乡愁的理念进行过解读;“诸般人生况味中非常重要的一项就是异乡体验与故乡意识的深刻交糅,漂泊欲念与回归意识的相辅相成。这一况味跨国界而越古今,作为一个永远充满魅力的人生悖论而让人品咂不尽。”从古至今乡愁是人人都有的,只要一个人离乡去远方,就会有乡愁。
  故乡是血缘密度最高的地方,故乡是记忆共同体,故乡是无论你衣锦还乡还是一无所成,它都能给你安全感的地方。你来自哪里?你归于何处?这既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也是一个宗教问题,尤其是对于缺乏宗教信仰的中国人而言,更是如此。所以,无论我们出生在何处,迁徙过多少地方,走得有多远,总被一种原乡情结、土地情结所纠缠。
  任何漂泊在外的人对故乡都怀有很深的感情,那是不可磨灭的记忆。然而很多人又不愿回到故乡,因为故乡的变化让他们感到陌生。身在故乡,他们却觉得自己仿佛又是个过客,驻足片刻后,便赶紧逃离了故乡。可出来后,又想着它,结果就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
  如今的我也深刻体会到这种矛盾了,在北京的时候,我会常常想念故乡的山水风物,民俗美食,可回去了却发现故乡的很多东西已经正在渐行渐远,“无可奈何花落去”。 故乡,被掩埋在时间序列里,抽离成或浓或淡的记忆,或浮现于墙壁发黄的相框里,忽远忽近地凝视着岁月。它无关山水,只因山水间的人与事;它无谓沧桑,只缘沧桑中的喜与悲。
  我们那个偏僻的小县城和我十年前上高中时完全两样了,各种品牌店,加盟店,夜宵大排档,酒吧KTV,明星代言的虚假广告牌充斥着大街小巷。那些袒胸露背的明星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肖像被胡乱篡改,正搔首弄姿地代言着各种伪劣商品。夜宵排挡里烟酒熏天,麻将馆里通宵酣战,KTV里夜夜笙歌,我不晓得这个经济畸形发展的小县城里究竟靠什么来维持它的虚假热闹和繁华。
  家乡经济不发达,没有大的厂矿企业,于是人们选择去沿海城市打工。挣到了钱就回家掀掉自己的吊脚楼或者木瓦房,修建和大城市一样的小洋楼。在从恩施回咸丰的路上,曾经沿途点缀山间的那些漂亮的吊脚楼如今全都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拓宽的公路,和正修建的高楼;而在我们镇上,如今木质楼房已经所生无几了,大家都重新盖起了水泥瓷砖房。
  今日之中国只有两半,一半正疯狂建,一半正疯狂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在激烈运动着,或者筹划着将要运动。就连我们那个曾经藏在武陵山中的名叫“小村”的乡镇如今都在伟大的新农村建设中被政府包装成了闻名全国的“生态家园示范村”。我的那些父老乡亲和他们的生活也“被和谐”,“被发展”成了供外来猎奇者参观的“伪民俗”风景了。
  所以,回不去的人心生遗憾——亲情难近;回得去的人心生惆怅——故乡在哪儿?
  
  (二)
  从2001年上大学离乡到现在已经整整十年了,在这十年里都是春节回去住几天,但每年回去发现故乡都在不断的变化着。这些变化在官员们看来是政绩,在我看来却是灾难。曾经对故乡有着剪不断的“乡愁”,现在却是越来越多的“乡痛”了!
  “乡痛”,是由澳大利亚哲学家格伦·阿尔布雷克特2004年创造的一个新词。意思是指:由于家乡的环境发生巨变而产生的痛苦和忧郁。不同于“乡愁”的远离家乡之愁苦,这是一种身在家乡的眷念愁痛。这个哲学家曾这样描述那些患上了“乡痛”的人:他们身处家乡,却怀有近似乡愁的忧郁,他们对家乡的心理认同崩溃了。他们缺失来自现有“家乡”的慰藉。此外,对于给他们造成悲痛的事态,他们既没有发言权,也无法施加影响,由此产生极大的疏离感。“乡痛”即被创造出来用于描述这一失去寄托并极度忧伤的特殊精神忧郁症。
  对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阅读者来说,“乡愁”是弥漫在大多数汉语文本中的一种情感和情绪,是与远行、分离、思念、眺望等相伴随的一种情感状态与精神心理处境。有人说,乡愁是美丽的,大概是就乡愁者精神心理中尚有一席之地可供怀想与思念,甚至可作为有朝一日的回归与重聚的期待理由。那是远行者、游子内心深处最自我的一种感受,同样也是支撑着远行者和游子诚实地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
  于是,有“乡愁”就有还乡,就有对于家乡山水的想象与追怀,就有哈代式的乡土之念和沈从文式的乡土之念。当“念”发展成为“恋”的时候,“乡愁”在情感程度上也就渐趋浓烈,直至成为一种无法排遣的“忧郁”──那是一种惦记中的担忧,一种想念中的无法实现的空虚感与失落感……
  而“乡痛”则是一种经济全球化时代的精神忧郁症,是最后一块乡土亦被经济觊觎时代的共同病,它指那些身在家乡之人,目睹家乡在沿着一条不堪承受的方向被玷污、被攫取、被剥夺当然也被肆意践踏时刻的内心煎熬与虚脱,那是面对强势之时的一种新的无力感。
  而这种感受,并非只有身在家乡的人才感受得到,远离家乡的人同样会患上这种“乡痛”。你通过各种途径了解家乡的信息,对于家乡的每一点变化都不会放过,其中自然会有让你痛惜的消息。我的故乡这些年也闹出不少轰动全国的令人痛惜的消息——“玉娇抗日”、“利川卖地”、“局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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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DEEP》新刊




  前言:战争中的艺术
   撰文/刘勋
  
  1943年,为了在中缅印战场打通被日本人切断了两年之久的生命线——滇缅公路,美国派了一支4000人的顾问团来到滇西协助中国远征军攻打怒江战役。
  他们不直接指挥战斗,但提供中国指挥官的训练,帮助制定战斗计划,供应武器和医疗,以及为美军装备提供培训。在这在4000多人的顾问团中,有一支特殊的部队——第164照相连,专门负责记录战场影像。
  1944年5月,从怒江的东岸,中国远征军16万大军和美军顾问团发起了一次伟大的战略反攻,把日本侵略者从我们的土地上驱赶出去,重新打通了援华物资进入中国的路陆通道。66年过去了,那些为国旗重升滇西大地而尸骸无存的忠魂烈骨早已消逝,那支胜利之师也历经劫难而老去。
  然而,那场“在整个抗战史上,由中国人指挥的第一个反攻并取得胜利的战役”在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被历史遗忘了;中缅印战区也称为“被遗忘的战场”。 每年世界各地举行二战纪念活动的时候,参加诺曼底登陆的老兵被请到欧洲,参与太平洋战争的老兵在国内受到贵宾的礼遇。这群远赴滇西作战的美国老兵和16万中国远征军老兵悄悄被遗忘,唯有怒江的激流和高黎贡山的风记住了那一次伟大的胜利!
  历史,终究会呈现它本来的面目。2005年,美国拍摄了一部纪念二战胜利65周年的纪录片“Art in the Face of War”(战争中的艺术),讲述八名二战老兵用艺术的形式反映当年战争经历的故事。其中有7人是在欧洲参战的画家,1人是在中缅印战场参战的摄影师,他的名字叫希德•格林博格(Syd Greenberg),今年92岁,依然能拍摄照片,每天上网。
  2006年,云南的远征军研究学者孙敏和移居美国的学者江汶,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胡佛战争革命与和平研究所,查到了美军顾问团在滇西抗战的详细战史报告;在美国国家档案馆查到了164照相连在滇西战场拍摄的大量照片和纪录片影像;并找到了当年参加怒江战役的摄影师格林博格。
  历史在反反复复中丢失了许多细节,有些细节甚至能够影响到我们如何记录历史。今天,当胡佛研究所的战史报告和照相部队拍摄的大量照片呈现在我们眼前后,也许能帮助我们重新去认识并书写那段历史。
  著名战地摄影记者卡帕曾说:如果你拍得不够好,是因为你距离不够近。通过美国档案馆带回来的影像我们能看到,这些照相部队的战士常常是冲锋在最前面,用生命与专业技能记录那个战场上难得的历史瞬间。他们手里拿着两把武器,一把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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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十二色

   题记:结构创意及部分文字转载自朋友“梦中影儿”,特此鸣谢!
  
   (一)白色•回忆
  当一个人开始怀旧,那就说明他已经老了。
  喜欢怀旧,开始怀念一些曾经的朋友。在看一场电影、听一首歌的时候,在幸福、伤感亦或孤独的时候,那些纯净而透明的色彩,滑过脸庞,滑过岁月的痕迹,漾进内心的深处,层层荡开。
  在某个有风的清晨或黄昏,打开回忆,重重叠叠的影像浮现,像落满了灰尘的玻璃,画满了轮廓,阳光落下,棱角分明的故事在玻璃的影子里变幻交替,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在一个个期盼中寻找着方向。
  回忆是甜蜜的疼痛,花开、叶落以及一场雪花落下,人群中的许多人,从陌生到熟悉,或者从熟悉到陌生,我们在自己的步伐里,寻找故事和过往。
  阳光刺疼了眼,手指冰凉,拿不稳回忆的线团,于是,故事往往被织错了花样,渐渐遗失,渐渐忘却,渐渐在心里结成一个个解不开的结。
  一条古老的河流,波涛汹涌,童年远逝,时光远逝。月亮落在寒风中,一遍遍洗去往昔的潋滟。
  
  (二)黄色•故乡
  喜欢一个城市,那个城市必然你喜欢的理由,而爱上一个城市,那个城市一定有一个你爱上的人。
  从南到北的浪迹,从北到南的过往,幸福似乎已经触手可及。风浸润过阳光的耳语,气韵生动,风姿绰约。灵动的心事悬在你我的城市之间,南与北的风景,不断的展现,不断的丰富,书写为生命中的浪漫情节。
  时常梦见故乡深山里的那条蓝河,金黄的稻田、包谷,吊脚楼的辣椒,以及那些流淌着智慧幽默的纯朴山歌。
  我很想回到武陵乡下,解一解乡愁!很大很大的庭院,古色古香的吊脚楼,有青翠和流水环绕,舒服的椅子。风吹动竹影。
  然后在黑檀茶盘上摆好紫砂壶,冲一泡陈年普洱。写文章、看书、做农家饭、聊天、想心事;猫咪在脚下跑来跑去,鸟儿在树枝上唱着歌,有城里的朋友间或会去看我,带来外面的新闻和几本好书。
  有一只电话告诉你她爱你。希望假以时日,可以实现。
  挂在屋檐上的空白记忆,就让它叮叮当当地挂在那里,敲击我隐忍的疼痛。你在南,我在北。我们该在何处诗意地栖居!
  
  (三)红色•爱情
  我已经渐渐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不敢再去爱了。
  每天我在网上和一些人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开一些暧昧的玩笑,伪装出一副流氓愤青的姿态,像蜗牛一般裹着厚厚的壳。
  但我知道,其实内心终究是脆弱敏感的!
  我们的一生,无时无刻不在描画着自己的圆满之境。也许,你和我遇见了,我们可以契合成圆满,浑然天成的圆满;但是,假如没有遇见,或已经失去。那么,也还是可能慢慢的描画出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浑圆的。
  我正在,心平气和的补齐你带走的那部分。始与终,都是一种宿命。彼岸太靠近,所以选择远离,城市太孤独,所以选择相望。
  双鱼座的人也许永远逃离不了爱幻想这个梦魇。我依然是个理想主义者,我渴望那种相濡以沫的古典爱情,我想做一个纯粹的书生,隐居田园,有人红袖添香。只是这样的爱情,终究只能是一场梦!
  如果没有,我也愿意继续剩着。
  
   (四)蓝色•流浪
  拾捡起长长短短的句子,背在行囊里,牵着自己的影子,在都市的涛声中,流浪。
  叩响日子的门扉,风喧哗着掠过头发,记忆的叶子在天空中纷飞,拉远目光,心比风还乱,花落,雪飞,蝉声犹豫,春夏秋冬,光阴轮换太快,一季的心事还没得到充分演绎,另一个季节,又匆匆而来。四季的故事写在落叶上,在无名的歌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面玻璃竖在阳光下,不断变换着镜头,影映着倒退的光阴。所有的味道和情景都很熟悉,熟悉得成为一种重复的姿态。
  事物精致,物质奢华,在不经意中,一杯溢着清香的茶,被遗忘在远方,溅湿了一枚石头,溅起声声叹息。
  城市的水泥路面太硬,踩不出脚印,我们只好,把脚印留在彼此心里。
  在我青春正老去的年纪,我终于相信了那句大俗话,幸福感只来自内心,而与社会成就或事业无关。
  既然我们所有人的终点都是一样,那么不需要明确的目标,早晚也可以差不多同时抵达。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漫无目的游走。
    
   (五)橙色•文字
  手指和心灵的感觉相同,思维和语言的表达方式相同,文字于我,是鸟的翅膀,让我时时听到飞翔的声音。
  黑夜在指尖醒来,打开心灵,把身体盛放在溢满香气的文字里,浮上来的,是无法言喻的想象。欢欣时的快慰,沉思后的清醒,以及诉说心事的情不自禁,没有人会注意到,长出白发的月光下,一朵花儿把文字晕染得橙黄橙黄,如饱满的穗,期待你的收获。
  手指击打着键盘,手心便有了疼痛,那些想入非非的词语,在我的不断的敲击下,越来越瘦。翻开硬皮的本子,一支笔握在手中,是如此生涩,提起来有些微的愣神,转瞬,又微笑,一笔一画的在硬皮的本子上写下或欢喜或哀伤的字句,这些句子,是心灵深处的秘密,在安静的夜晚,以舞蹈的姿式抚摸我心底的柔软。
  每个字都是一粒种子,在身体里不断发芽,成熟。
  在文字中舞蹈,呼吸和哭泣。只要一息尚存,缠绵的温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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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眷,也敌不过似水流年

   (一)
  风又起了,城市上空没有烟花,一切都很平静。灯光迷茫而迷惘,树与树之间,夜色纠缠。空气干燥寒冷,想像一遍遍推翻,寂寞是一种受伤,像野草一样种在身体里,疯狂生长。
  曲折的街道,明灭的灯火,热闹的场景里,找不到安放自己的地方。写下一些字句,总是缠绵,总是无法连贯,剪不断,理还乱。
  经历的事情太多,于是什么也想不起,日历是空白的,忘记了来时去路。只有飞鸟的擦痕,依旧清晰。黑暗渐渐包围,成了厚实的墙,牢不可破,影子碎了一地,墙上的花不断的改变着样子,跌落在淡淡光晕里,有着淡淡印迹。
  想起一个亲吻的时候,时间就漫长了,漫长得不敢眨眼,眼神变幻之间,幸福稍纵即逝,虚构完美的时空,用没有杂质的渴念和欢喜,来轻轻的拥抱你。 
    
   (二)
  常常记录断断续续的文字,有时简练,有时繁絮,喜欢一些质感而暖昧的语言,诉说淡淡的忧伤,浅浅的欢喜。
  回忆是莫名的,也是复杂的。隔得久了说过的话,写过的字,已经想不起来,偶尔想起,也好象是看别人的故事,听旁人的对白。
  逝去的无法追回,忘记的也无须想起,可是为什么,依然会为某些失忆,心绪不宁,感慨万千?
  从前的从前,一曲歌的凌乱,半支舞的慌张,后来的后来。不知道醒来,不知道离开。暗紫色的夜,是盛开的诱惑,此去经年,不见今天。
  一切都在消散,时光流转,无影无痕,忧郁的是眼睛,快乐的是醉意。
     
  (三)
  月色,隐在风中,无处可去,无处可藏,一些虚谬的瞬间,是穿透夜空的流星,莫名消逝。
  左手与右手的距离,似远非远,若即若离。这漆黑的夜色,淹没了我的眼睛,淹没了你的消息。
  欢喜或者悲哀,都是永远不会遗失的美好,若干年后,当某一刻停留下来时,我会发现,所有一切依然完整如初。
  漫漫的长夜里,会不会有玫瑰盛开,会不会有蝴蝶驻在额前,扑落满眼的幻觉?这一切的颜色,都会被时间尘满成黑白,唯有这内心的秘密,唯一的光芒。无限的失去,也就无尽的拥有。  
    
   (四)
  他们都说彼岸的花开得特别绚烂。可是,水太深,岸太远,渡河的船迟迟未能靠岸。
  换一种守候,荒芜的城市边缘,肆意镂空的背景,记忆凹陷,往事成灰。生涩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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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多少青春在老去

      
  
  
   (一)
  青春的歌声永不老,但我们的情怀只能追忆!
  终于还是没耐心等网上看DVD,赶在影片下线前,周二半价的日子一个人跑去电影院看了《80后》。100分钟的光影流转中,笑中带泪地让我穿越时空,找到了那些曾经刻骨铭心却又渐行渐远的青春记忆。
  如果说《血色浪漫》是讲述50后的血火青春,《与青春有关的日子》讲述60后的诗意青春,《阳光灿烂的日子》讲述70后的骚动青春,那么《80后》无疑就是80后的青春史诗,是关乎一代人集体青春记忆的影片
  故事背景在杭州的西子湖畔,有三个80年代出生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遇到同一个问题:世界上是否原本就没有永远的爱,就如同没有纯粹的白?随着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开始恋爱、争吵、分离、牵手,透过三个80后演绎的爱情故事,他们以特有的纯情、唯美、纯粹告诉观众:我们的心里珍存着就是那纯粹的白。
  也许《80 后》里为了戏剧冲突编织的爱恨情仇所代表的并不是大部分80后人的真实生活,但那些烙在我们一同经历过的大时代背景下的爱情、亲情、友情却又是如此在我们心里产生深深的共鸣;小女生跳的皮筋、五颜六色的彩色笔、小霸王学习机、包书皮的纸、一张张纸质奖状、带孔的音乐磁带,都是我们少年时期的温暖回忆;香港回归、申奥成功、非典肆虐、张国荣去世、奥运会开幕式也是我们所经历的……
  每个人都会从中看到自己的影子。那些人、那些事、那伤感、那阵痛,都一一在电影中闪现。在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里,我们曾经做着同样的事情:为重逢而惊喜、为喜欢而爱恋、为失去而忧伤、为离开而惆怅。
  青春情怀是一种奢侈的想念,是在庸常生活中对热烈少年的追忆与向往。那时的热血沸腾与爱憎分明都是简单与纯粹的。就像沈星辰在烟雾缭绕的游戏厅提起西瓜刀向踢伤她弟弟的小流氓寻仇,就像明远拉着沈星辰的手奔跑在狭窄的小巷里,就像闻嘉为明远准备的矿泉水和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就像陈墨收藏的照片,躲在门口偷偷地张望……
  影片中我们看到了奋斗的80后,也看到了向世俗低头80后,看到了悔过自新的80后,也看到了命运坎坷的80后。特别是屏幕上1992年,沈星辰11岁,失去父母;2000年,沈星辰19岁,高考毕业;2004年,沈星辰23岁,开始工作,2008年北京奥运会,沈星辰27岁,回到杭州开一家茶室……一连串这样的数字像伤疤或者刻刀一样刺痛80后的神经。
  我依旧记得1997年我上高一,我们偏远的县城也在热火朝天地为庆祝香港回归举行各种活动,那一年我第一次用钢笔在方格纸写了篇文章去参加一个全国征文比赛,获了二等奖,而后开始写文章,直至现在依旧靠文字吃饭;还记得那时候十分厌恶数理化,上课看小说,传纸条,帮人写情书,晚自习后翻墙出去看录像;那时候拥有很多的青春可以肆无忌惮地挥霍……
  2000年,我第一次考高,失败,而后选择他乡继续复读生活,却依旧迷恋看小说,在异乡的街头反反复复地听许巍的《故乡》;2001年,高考完回到老家,一边忐忑地等成绩,一边肆意地享受乡村生活,成天在河里叉鱼;7月12日,在电视里看全国各地喜迎申奥成功,那时候感觉北京是那么遥远,08年是那么漫长,当08年我在北京经历奥运的时候,却发现时间是过得那样的快……
  2002年,我已经在长沙开始了大学生活。那时候的我喜欢安妮宝贝,认为疼痛才是应该写出来的故事;爱读《萌芽》,可以看见同龄人的青春私语;坚持每天去图书馆看书,上课坐第一排,会用信纸给远方的同学写信,偶尔会去网吧上网,去榕树下写一些诗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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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叶尔嗬:土家人的生命交响乐

  


   (一)
  这个六月,每晚除了看世界杯,也看青歌赛。
  在昨晚的原生态演唱决赛中,来自我故乡鄂西深山中的“撒叶尔嗬”组合以《巴东石工号子》、《土家撒叶尔嗬》(半决赛演唱了《薅草山歌》、《幺姑筛茶来》)两首原汁原味,酣畅淋漓的民歌征服了评委和广大观众,夺得原生态组别的金奖。
  从团体赛到个人单项决赛,从美声、民族、流行,一直到原生态,让人感动的歌曲不多,能让人有共鸣的更少。美声的“曲高和寡”,民族的“千人一嗓”, 流行的“矫揉造作”,所以最后我喜欢的只有原生态了。不仅因为选手们大多身穿绚丽的民族服装而更好“看”,更因为他们的演唱纯朴、真挚、生动、鲜活。
  我承认许多原生态歌曲我欣赏不了,但我愿意尽量去听,这些最具歌唱原初因素的东西。从中看民族的服装,看民族的风情,看民族的生活,想象我们早已触摸不到的大自然。原初的东西像磁石一样有吸引力。而且,在它们的歌词中回归生命的质朴与本真。
  所以,在云南楚雄阿乖佬彝歌队的吟酒歌里,新疆玛纳斯组合的史诗吟诵中,贵州侗族大歌的蝉鸣声中,其其格玛悠扬的长调和马头琴里,我看到了歌唱的原初动因:想唱就唱。不管是高兴,悲伤,思念,或感叹,不用迎合什么,贴近什么,不用管是否主旋律,不用看评委们的脸色,表达最朴最真的情感。那些歌曲未经任何修饰,却给观众带来独特的音乐享受,甚至是心灵上的洗礼。
  当然,最能让我产生共鸣是来自故乡的撒叶尔嗬组合,他们演唱的每一句歌词我都能听懂,那种“男声女腔”的飙高音是我小时候在山里经常听见的,他们的“跳丧舞”是故乡寨子里经常上演的“东方迪斯科”,他们舞台上用的道具“打杵”是故乡的人们抬木头、石头的常用工具;他们穿的衣服,是家里很多老年人依旧在穿的……在他们的歌声里,我听见了乡音,也有了乡愁。
  其实,人们常说的“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的典故就出自我故乡的清江流域。早在战国时期,屈原有个弟子叫宋玉,他在回答楚王的问话时说道:“有一位善歌者,在郢城(楚国都城)中高歌。他开始唱的是《下里》、《巴人》,城中跟着应合的人有数千人;接着他又唱《阳阿》、《薤露》,城中跟随相和的人有数百人;他再唱《阳春》、《白雪》等高雅之曲,城中跟随应和的人不过数十人。”楚王不明白了,问道:“那是为什么?”宋玉说:“那是因为,曲调越高雅,应和者就越少。”看来巴地出歌、巴人善歌具有悠久的历史,而且其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生命力极其强韧。
  巴人,就是如今生活在清江流域的土家人。自从向王天子(巴人部落首领)吹响了牛角号,清江两岸的山崖石壁上就刻满了下里巴人的山歌。从茅谷斯、撒叶尔嗬到摆手舞,把土家人几千年的梦都带到了眼前。
  清江流域的土家人大多不善言辞,平常不怎么爱说话。但他们爱唱歌,他们用歌来说话。男人可用嗓子走天下,女人扯起喉咙喊太阳,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情。从全国青歌赛上李琼那一曲《山路十八弯》,到农民兄弟王爱民、王爱华的原生态民歌《花咚咚的姐》,再到长阳歌台上南北歌手一展歌喉的《山歌好比清江水》,土家人始终用歌声诠释着生命与自然、生存与爱情、生活与艺术。
  
   (二)
  回到决赛现场,重温一遍《土家撒叶尔嗬》,也许更能体会“下里巴人”艺术的魅力。
  在舞台上,只见一名头缠黑色长巾、上穿白粗布短袖汗衫、下着黑粗布大脚裤、腰悬一截红布条的少数民族汉子手持一对鼓捶,健步走到台前,略一沉吟,便猛地挥动双臂,一长串既沉雄激越、又抑扬顿挫的鼓音便开始在一面大鼓上跳动起来,一句有如天籁般的悠扬歌声,也和着擂出的鼓点,同时从汉子的口中喷薄而出,并且绵绵不绝地流向四方。他的歌声时而高亢嘹亮、酣畅淋漓,时而舒缓灵动、荡气回肠,不经意之间,就紧紧抓住了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和耳朵。
  在这名掌鼓歌手的指挥下,另外六名同样打扮、同样精壮的汉子也走上台来,伴着掌鼓歌手的鼓声和歌声,挥动手臂,亮开嗓子,两人一组,且舞且歌起来。他们时而相向而舞,时而错肩而越,时而和着歌声轻轻击掌,时而踩着鼓点绕背穿肘,时而嘴唇触地叼起方巾,时而蹲下踮脚打起转转,舞姿是那样的古朴粗犷,又显出几分刚健豪迈;他们的唱和时长时短,时强时弱,错落有致,直觉沁人心脾。鼓声、歌声与舞姿汇在一处,合为一体,宛若水乳交融,浑然天成。
  奇迹还在继续。一名汉子不知从什么地方抱来一坛美酒,打开来,举起来,哗哗哗斟进了同伴们的土碗中,大家欣然响应,举碗过眉,一饮而尽;更有一名汉子还掏出了长长的旱烟袋,划火柴点燃,开始有滋有味地“逮”起烟来了。小憩片刻之后,六名汉子放下酒碗和烟袋,又开始和着鼓点的节拍,舞之蹈之、唱之和之起来。一时间,演播大厅既洋溢着丝丝缕缕的酒香,也夹带着飘飘渺渺的烟味,而那更加高昂的歌声,更加激越的鼓点,更加狂放的舞蹈,也似乎真的带了三分醉意了。
  突然间,台上传出一句刚劲有力的合声:“嗨!”刚才还在狂歌劲舞的汉子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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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吹过的夏天

  


  还记得昨天那个夏天
  微风吹过的一瞬间
  似乎吹翻一切
  只剩寂寞更沉淀
  
  如今风依旧在吹
  秋天的雨跟随心中的热却不退
  仿佛即使闭着双眼
  熟悉的脸又会浮现在眼前
  
  蓝色的思念
  突然演变成了阳光的夏天
  空气中的温暖
  不会更遥远
  冬天已仿佛不在留恋
  绿色的思念
  回首对我说一声四季不变
  不过一季的时间
  又再回到从前
  那个被风吹过的夏天
  
  有些事,只有在这样的季节里才会想起。破了洞的裤子,音调不稳的歌,树丛中的知了声,还有那树月夜里惊艳绽放的栀子花。
  开始想念每一个路过的夏天,想念那些阳光、雨水以及暖暖的风,很多的故事攥在手心里,轻轻一握,就可以握出满把的水分,或长或短的情节,是形状各异的的叶,有的色泽鲜亮,有的枯黄暗淡,却是一样的经络分明,纹理清晰,缀满了夏天的树干,叶的间隙,掩不住鸟啼,藏不住熟悉的故事,熟悉的人,像迎面而来潮湿而温热的风。
  仰起脸来,阳光穿透眼眸,带着灼灼的热度,想起很多年前,我们也常常这样仰着脸,望忽聚忽散的白云,望繁星点点的夜空,说着天涯海角的遥远,说着爱恨悲喜的简单执着。
  初夏的微风里,许下的愿望和未曾了结的心事,被我们折成纸飞机或者小纸船,欢喜时高高放飞,伤心时随波逐流。
  一首熟悉的歌曲轻轻响起,像你没有任何修饰的声音,柔软亲切,在耳畔缓缓诉说,琴弦颤动,滑落的音符里,偶尔有强赋新词的忧郁,一瞬而过,像记忆里纷飞的蝴蝶,装饰着年少的梦想。只有那些甜蜜或者忧伤的情歌,在等待或者放弃的节拍中,反反复复地翻唱。
  梧桐花开了,扬起细细的粉末,阳光开始透明,皮肤渐渐温暖,粉色的花,嫩绿的叶以及空气里的暧昧气息,消逝在越来越蓝的天空里。窗户外面,大把的光线越过雕花的栏杆,翩迁成幻化的舞姿,此起彼伏,肆意蔓延。
  坐在窗台,看过往的行人,看游走的车辆,匆匆相遇,再擦肩而过。那么我们呢?牵着手在歌声里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直到再也无法前进,无法后退,眼神迷离,脚步迟疑,手指不够柔软,挽不住随波而去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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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之行——春熙路

  


  天下美女在成都,成都美女在春熙路。到了成都,自然不能不去春熙路。
  成都人习惯说“到春熙路挂眼科”,意思是到春熙路可以经常而意外遇到美人,美事,可以治疗眼睛上的饥渴。有人这样总结:到了北京嫌官小,到了广州嫌钱少,到了成都后悔结婚太早。说的就是成都美女遍地都是。
  繁华的春熙路,果然是名不虚传。据说杨森当政四川时,1924年兴建成都春熙路。本来打算把两条街修得笔直,但当时的总府街馥记药房老板郑少馥是法国领事馆翻译,有洋人撑腰,坚决不拆迁,杨森也只好作罢,所以至今春熙路孙中山铜像处还是拐了一个弯。春熙路建成,开头以杨森头衔“森威将军”为名,后改“森威路”为“春熙路”至今。该名援引“熙来攘往,如春登台……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的古句,名正言顺春熙路是挣钱花钱的地方。
  对于平民意识极强的成都人来说,没有什么政治,也无所谓宗教,商业中心就是唯一的市中心。所以历来成都人就以春熙路为基点,以相距它距离的远近来测量城市化的程度。而城市化,意味着富裕,也意味着风雅。在成都住了四年的何满子曾经饶有兴致地记录了成都人喜欢风雅的故事,他说:“别的城市,在不准张贴的墙上,一般只写上“不准张贴”就可以了,唯独在成都,写的是“此处不准招贴,君子务须自重”。”这的确掉文发酸得好笑,此外,成都的厕所,经常看到一种新的名称:男厕所叫“观瀑楼”,女厕所叫“听雨轩”。
  成都的春熙路的两条街以不太标准的十字形交叉,以交汇点为中心,分为东南西北四段。这交汇点,暗示着与各种人事相遇的可能,即我们常说的邂逅——那种闲来无事上街一逛的心理。只有在十字路口,才有邂逅的可能。因为那里有预先隐藏在不同方向里的道路,并且意外地暴露在交汇点上。这种简单而充满意味的十字街道的形式,正是世界上所有城市的基本结构:人们利用道路的交叉来汇合和离散,利用交汇点来重新辨别方向,利用房屋的遮蔽来引发对奇遇的幻想。从每一路段上过来的人都将遇到从另外三段过来的人,街道的转角处,正是惊喜邂逅发生的幻想之处。
  春熙路对于成都人,就好像天安门对于北京人,钟楼对于西安人一样,是一绝对的存在。这种对当地人来说不可置疑的中心点,每个城市都有一个。当初,它或许就象交通要冲的一棵树、一块石头一样,本身毫无意义,只因为每天每月每年从此处过往的人群共同经历而重要起来。这每天每人的记忆和传播,好像在为修建无形的巴别塔添砖加瓦一样,最终形成一个城市文化的核心。
  成都人用随时的闲逛和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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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之行——峨眉山

  


   (一)
  总是逃不过的,对于成都,知道自己总要写下一些文字,也好给自己一个交代。
  其实去成都、乐山、峨眉山已经是上月初的事情了,是去采访做一期峨嵋派武术的专题。回来一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一是因为一直在忙于一些琐事;另外,也是不敢轻易去写自己只停留几天的城市,当初客居的那几天,所了解到的也不过是几条大街、几处文物景观和一张市内交通图。今天,透过厚厚的时间尘埃寻觅那记忆里的风景,朦胧的潮雾里便有一些影影绰绰的印象开始显影。
  四月,北京还是春寒料峭,但一到成都却是满目葱茏,从双流机场前往乐山的高速公路上,两边全是枝繁叶茂的大树,稻田里盛开着金黄的油菜花,间或一些农家小院点缀其间,水鸟鸭子畅游池塘,让人一下子就感觉回到了家乡,现在我的武陵山中的故乡也应该是这般模样了。
  
   (二)
  住在峨眉山下的灵秀山庄,这是峨眉派的养生基地,全木结构的房屋是典型的西南杆栏式建筑风格,木雕的格子窗,双门对开的大门,轻轻一推会听到“咯吱”的声响,仿佛回到民国时期的乡村大院。一切都是古色古香,每晚睡在里面能闻到木头散发的清香。
  山庄里一汪湖水倒影着古树、大佛,湖边的亭子里摆放很多桌椅,供人休息喝茶。在成都、乐山所见到处是茶馆。峨眉山是“竹叶青”的产地,我们去的时候刚好春茶出来,于是每天采访拍摄完成,都会在湖边泡上一杯茶,看武术队的表演,听彝族姑娘唱山歌,确有一种归隐田园的惬意。
  那些天,享受着山庄里的清幽生活,我常常在幻想自己也应该回家修栋吊脚楼过田园生活,每天看书,写作,喝茶,岂不快哉。但一回到城市,面对车水马龙,喧嚣之声,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南柯一梦,有些东西是永远回不去了。
  
   (三)
  到了峨眉山,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景,“秀甲天下”的美名确实是名副其实。那些上千年的树木直冲云霄,层峦叠嶂、山势雄伟,景色秀丽,气象万千,素有“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之妙喻。
  “天下名山僧占多”,峨眉山也不例外,它是中国四大佛教名山,是普贤菩萨道场。全山寺庙近30座,其中著名的有报国寺、伏虎寺、清音阁、洪椿坪、仙峰寺、洗象池、金顶华藏寺、万年寺八大寺庙。
  为什么名山多寺庙呢? 佛教和道教都宣扬远离“尘世”、超脱凡俗去修行。名山充分显示了大自然的威力和造化的神奇,而古人认为深山中都有“神”的存在,只有把庙宇建在大山之中,才有“灵”气。因此,一些风景秀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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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时期”的浪漫(野夫)

   (一)
  大理的冬天完全是个无雨之城。初来乍到,我几乎被每天的蓝天丽日烤枯了;许多年来积存在身体内部和心中的潮湿,仿佛正在一点点烘干。人如果不被往事浸润的话,在这个疏世独立的古城,原是有可能坐化成一具精神木乃伊的。
  然而,很久不响的电话终于还是惊动了午后的枯坐――我想,在中古时代,这种铃声的旋律,大抵类同于雪夜柴扉的剥啄――多有可能是某位乘兴而过的高朋,来云中访友了。但我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却是“无法识别”几个令人扫兴的汉字;就像都市中人透过猫眼,窥见门外的一张陌生面孔,多半连迎迓的兴趣也会丧失。
  一瞬间我想起趣友李斯,某次接到一个电话,对方是那种千娇百媚的女声,一听见他那粗哑的牛吼,急忙道歉说――对不起,我打错了。他急中生智赶忙说――也许你并没有错啊,我们何不聊聊?人生有一点美丽错误难道不是同样也愉快吗?女声咯咯的笑了起来,于是电话也就将错就错了。
  李斯是我非常心服的知交,一个研究神学的人,常常能从俗世中发现真谛。他喜欢给我灌输一句名言――好运气只会敲一次门――意思就是说你要开门开晚了,人家就去敲隔壁阿二的门去了。于是,我还是接听了这个来历不明的电话,潜意识似乎也在渴望李斯式的错误;用《简爱》中罗彻斯特先生的话说――是过错而不是罪过。
  
  (二)
  80年代末期那个著名的“春夏之交”时,我正好也在南方的一个岛上享受太阳;海边的阳光向来潮润,而那一年,于记忆中则似乎更湿且蒸发着腥味。
  我每天下班后,先回陋室脱下警服换上花里胡哨的便衣,然后骑上摩托就往海滩跑――对了,那时我竟然是该市的警察――连我妈都不怎么信。
  那时这个国家已经沸腾了。好像除开总理府,从上到下都在同情那些街上的孩子。我过去也曾经是爱上街玩的孩子之一,现在脱下袍子换袈裟,自然就不便去赶场子了。尽管许多过去的兄弟频频来信相邀,我依旧孤悬海外似的在做逍遥派。当时的形势正好还在喜剧和闹剧之间,绝大多数人都相信,这回恐怕大人要向孩子赔礼了。于是,我对一些故人戏说:我就不来摘桃子了;万一你们挨打了,我再拿屁股来帮你们接板子。
  岛上的孩子们要比大陆的上街晚一月多,于是警察们也就少受些累,我以为。某天我经过一中,看见一群孩子在募捐,那时我工资不够吃喝,心中有感,还是忍不住塞了些散碎银子到那纸箱中去,以示雷子也是人嘛,天良未泯而已。次日上班,政治处的朋友笑着暗示我――你那点钱请我们喝酒不好?我才知道原来“国家”并未逍遥如我,他们还是暗中忙着。
  五月的黄昏我从海滨归来,只见满街突然人流如潮,往省府门口滚动。我几乎忘了我的职责时,一个头儿看见了旁观的我,严肃的说:快回去换衣服,到省府集合,你负责陪局长。我急急如律令赶去时,但见红旗开处,两厢人马已然射住阵脚,各自席地而坐,仿佛歌咏比赛。我方对阵的是武警,咱们干警则不用去搞人墙拔河,只在人群中游弋;我更舒服,当王朝马汉陪首长对话。
  当月的流行词还是“对话”。各地都效仿京都,一方鼓噪着要和当家的对话,一方坚决只派宦官出场对话――其实双方皆未弄清到底要对什么鸟话。岛上气候已经很热,孩子们都是夜里才出来爱国,我们也只好苍蝇陪着蚊子熬夜。等他们的代表和大内的寺人海阔天空“对话”完毕,五更时再派车送孩子们回校,我们才能回去睡觉。
  那时我依旧只是生活中的旁观者,每天颠倒黑白,作为内侍,在省府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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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愁次第开放

   (一)
  春节回家玩了20天,回北京也半个月了,却依旧留恋故乡的山水风物。只是很多曾经漂亮的风景,已经无可奈何地渐行渐远,消失殆尽;很多留恋的人事也已经正悄悄地换了容颜,熟悉却又陌生。
  曾经有人说过:家,是我们小时候想逃,长大后却回不去的地方;我们小时候忍受的,长大后都喜欢,这就是成长。如今的我也已经深刻体会到这种无奈。我像株无根的浮萍飘在喧嚣的城市泥沼里,却时刻想着在故乡的山明水秀中一亲芳泽;可是,当我回去了却发现很多我朝思暮想的东西已经没有了。
  那条家门口哗哗流淌的蓝河,如今也美人迟暮般干涸变小了;那些曾经冬天里水鸟嬉戏的农田如今全改种了白术和茶叶;那些古色古香的木房子吊脚楼如今大都换成了石房子;年轻人全都外出沿海城市打工,家里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山上时不时会有野猪、狗熊出没,成为寨子里男人们冬天最刺激的围猎活动。
  我们那个曾经只有一条公路连通外界的名叫“小村”的乡镇,如今也被城市工业化一步步撕咬吞噬了,复制着外面城市的圈地模式,政府美其名曰集镇规划,农民想在自家田地里修房子,政府押着不批,而是从农民手中以极低的价格征地,转手卖给开发商就翻10倍。而农民没了地就外出打工,赚了点钱再从政府手中买一块地修房子,或者从开发商手中买修好的高价房。
  我18岁离开故乡外出上大学,如今已经10年过去了,除了每年春节回去住几天,对故乡的一切全都停留在童年的记忆中。曾经的故乡虽然贫穷,却是山清水秀、民风淳朴,外界几乎不知道这个藏在武陵山中的桃花源。没想到最近几年,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小镇,却莫名其妙地被政府包装炒作成了闻名全国的“生态家园建设示范村”;我的那些父老乡亲们被政府和时代大潮裹挟着踽踽前行,也就莫名其妙地被外面的猎奇者当着风景参观,成为官员赚取政绩的牺牲品了……
  我终于忧伤地发现,我的故乡早就不再是武陵人的桃花源了!
  
   (二)
  今年春节回家,想过几天真正的乡村生活,便没带电脑,只带了相机和两那本书——《山楂树之恋》和《江上的母亲》。在火车站还买了一份当期的《南方周末》。
  相机带回家了,却没有从箱子里拿出来过,又原封不动地带回了北京。其原因就是上面所说的,山水风景已经迟暮,人文风情已经变味,我不知道该去拍摄什么。也许是印了那句“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的老话,我对那些扛着名贵相机的猎奇者们,兴致盎然地跑到故乡拍摄的场景感到很不可思议。不过转念一想“所谓旅行,就是从自己呆腻了的地方到别人呆腻了的地方去”。我又对他们的不可思议感到理所当然了。
  在火车站买《南方周末》,只因为三篇文章——《吉首非法集资大案——湘西首富与狂热吉首》;《利川:一个国家级贫困县的地产盛宴》;《塞林格自觉自愿地选择了离开》。为何会去关注这几篇文章?因为前两篇基本都是说的我老家的事情,后一篇是影响我青春阅读的一个人。
  在中国中部有一个特殊的地理单元,也就是常说的武陵地区,即湘、鄂、渝、黔四省(市)的边远山区构成的一个特殊地理区域。在这一特殊地区里长期较封闭地世居着以土家族、苗族为主体的少数民族,从而形成了独特的地域性文化。我的故乡咸丰隶属于恩施州,和利川是山水同源,和湖南湘西洲的龙山也挨得很近,每年我回家如果是飞机通常是飞恩施或张家界,火车也是到张家界,然后穿过湘西的好几个县,所以对这块土地上的风景人事都很了解。
  “湖北利川,一个财政曾经穷得要向邻居借钱的国家级贫困县级市,这几年却靠卖地生财,屡创财政收入新高。政府从农民手中花40万买了10亩地,两年转手拍卖就是2400万,政府的毛利润高达2000万”。看到这样的新闻,我终于理解了家乡为何那么穷,其实就是人祸了。而湘西吉首的非法集资案,也是房地产开发商与政府官员勾结酿成的苦果,骗取农民辛辛苦苦积攒的钱。以前还只是觉得在一线城市,房价狂飙,房奴辛苦,回家看这两篇文章,才发现我们偏远贫穷的故乡也是如此悲凉。
  《南方周末》上纪念塞林格的文章依旧角度新颖,颇有深度。他的《麦田里的守望者》曾是很多人青春期的青春圣经。他的离开,毫无意外的引起无数文艺青年唏嘘如汪洋大海。以前看到过他的一个小典故,说塞林格一个人憋在人烟稀少的纽约远郊,践行着“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可惜实在憋得慌,就一路搭车到纽约,找到一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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