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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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文叹止“狐狸洞”

昨晚周末,夜逛书市,先入仁记书店,驻足在白晖华的《其实你不懂温州人》前,随手翻了一阵,看看书价,28.8元,又放回了书架。白晖华,原名吴明华,曾任《文学青年》杂志副主编、温州市文联文学创作研究室主任。我在八十年代听过他的讲座。一九九二年他下海,现在是温州某四星级酒店及两家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兼温州市作家协会顾问。回来后,觉得没有把书买回来,后悔不已。昨晚一宿没睡好,早上早早起来,冒雨来到书店,把书买了回来。
不瞒大家说,买这本书其实不全是为了白晖华,最主要的是这本书的结束语里引了林斤澜老先生的一段文字,我数了一下,这段文字共计一百四十五个字,我太喜欢了,又苦于一时买不到他的那本书。为了这寥寥一百四十五个字,我可以冒雨,我甘愿掏出这28.8元钱。下面我把这段题为《温州人》的妙文抄出,和朋友们共同欣赏:
“欧洲旅行社带着各国游客来到狐狸洞口,奇臭扑鼻,异味闹心。不想倒拨动了另类旅客的别样心绪,倡议进洞比赛默坐,谁坐不住出洞交一块钱。法国人、犹太人、温州人各一位应声进洞,不多会儿,法国人出来了,拿出一块钱放在洞口。再一会儿犹太人出洞交钱,再一会儿出来的是老狐狸,做个深呼吸,也交一块钱。末后温州人跟着出来,把三块钱拿走,晕倒在路边。”
看了先生的这一段文字,往后谁还有信心敢再说写文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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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古奇思“赵(照)香炉”

从仁记书店出来,顺路经过苍南新华书店,看看时间尚早,便又进去看看。没料到在现代文学柜前邂逅了一位久违的老先生。惊喜之余,寒暄是自然免不了的。他说好长没有见面,想不到却在这里见到了。我说在这里见到正常啊。不正常不正常。我又犯迷糊了,你喜欢看书,我也喜欢看书,在书店里不期而遇,很正常嘛。不正常不正常,他还是一个劲说不正常。他又说,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书?可你我却都跑到这里来了,这怎么正常呢?想想也对,是不太正常。
这位老先生,他的思维很独特,具有独创性,是文艺界的奇才。他兼集文学、音乐、美术、教育各种技艺于一身。他诚邀我到他家去。说我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的话语。并调谐说我们的谈话水平那么高没有,档次那么低也不会。我想这话说得并不张狂。和他在一起是永远快乐的。那次在席间他给大家提出一个纯学术的问题:你们知道李白的老婆与女儿叫什么名字吗?我首先摇头。以前我在中文本科自考的时候,最怕的也是这些探幽发微的问题。我转头看看别人估计也回答不上来。大家便集中目光看着这位老先生。想不到他慢条斯理的说出李白的老婆名叫赵(照)香炉,女儿名叫李紫烟。大家不解。他解释说:读过李白“日照香炉生紫烟”的诗吗?大家一齐说读过。他说:想想,把“日”当作骂人的意思理解,把“赵(照)香炉”当作女人理解,李白和赵(照)香炉生出的“紫烟”不就是他们的女儿了吗?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继而一个个笑得东歪西倒,人仰马翻。
按老先生的这种推论,日后要是发现有叫紫烟的姑娘出现某种不轨,她们的儿女便该是李白的孙儿辈了吧?这是笑话。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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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希川,我的好兄弟

 -------------——深切哀悼谢希川不幸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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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听说希川得病住院的消息是在今年9月10日的教师节晚上。学区小学教研室在这天按惯例对每年变更了职务的教导主任举行送旧迎新会。拍合影照的时候,希川不在。便理所当然的有人问起。知情的人解释说他因病在杭州住院。当时,我没有多大在意。我知道希川曾有乙肝病史,今年春天他在苍南县人民医院住过院,我也去看望了他,情况很好。再说,目前得乙肝病的人很多,这种病只有可能会给病患者在生活和工作上造成诸多的不便和痛苦,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生命之虞呀!
十几天前,突然得知希川病情加重,生命处在垂危状态。他的亲朋好友、同事一拨一拨的去了省城探视着他的病情。每次向回来的人打听,他们都是一脸无奈、一脸惋惜地摇了摇头。希川的病情已经发展成为重症乙肝,当今的人体医疗科学已经救不了他了。
我紧张了起来。难道这样一个青春脱跳、充满活力、敏感睿智的小伙子就这样在我们的眼前像流星般一晃就消失了?我坐不住了。我凝视着桌头大玻璃压着的往年留下的那张合影照,不由得眼泪潸潸地流了下来。
谢希川,我的好兄弟!你告诉我,你不会这么脆弱的。你的生命不会这么脆弱的。你还有多少路要走。你还有多少事可做。你还有多少话未说。
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的孩子还小,没有记错的话他还正在上小学三年级吧?据说,几天前你在医院的病床上与陈足桃通过电话,你气息微弱地对他说,你说你自己大势已去,你的孩子在千梯老师的班级里,你要足桃帮助你照看好孩子。没想到你在这样的时刻还能保持如此的清醒,乙肝的病毒可以肆意蹂躏你的脏腑肢体,却毒害不了你的大脑神经。希川啊,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的孩子需要的是你,你的爱人需要的是你,你的朋友需要的是你,还有你辛勤耕耘了十多年的灵溪四小需要的也是你!
你没有理由这样不负责任的甩手就走。你无权这么做。严谨、负责、踏实是你一贯的作派。这次,你是怎么了?没有人作伴,没有人卫护,在这秋风乍起的日子,你悄悄地背起行囊,毅然固执地要离开你所深爱着的这班人群去作孤独的远行,迎着寒风,朝向荒郊野外的墓岗乱茔……呜乎,哀哉!
希川的病情,希川的生命牵动着他的亲友、单位里的同事和领导的心。许多人在这一段时间里因为他而改变了生活的常态。大家聚会减少了。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嘴里的话语缄默了。
我和希川的认识是在1996年。1995年3月我从县教育局调到灵溪教育分会,与李悌亚老师一起负责小学的教学工作。第二年,希川担任灵溪四小的教导主任。从此,他成了我和李老师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不久,成立学科教研大组,他又是常识组的组长。他的工作能力很强,头脑反应敏捷,做事干练。灵溪小学常识学科在他和张延银两人的带动下,很快便成为全县的强项学科。他和延银自然也就成为全县小学常识学科的领军人物。
他不但具有较强的教学指导和组织能力,在教育科研工作上,也表现出了超常的才干。2000年灵溪四小的“课堂教学素质化的实践与研究”课题在省里立项,他参与课题的策划、组织、指导并研究,经2001年度省基础教育科研优秀成果评审获得二等奖。浙江大学教育学院副院长、教授周谷平担任组长的鉴定组对此项成果肯定说:“具有较高的理论价值和示范意义。”
希川目前是灵溪四小的副校长兼教导主任,是学校领导层的擎天一柱。他刚过而立之年,血气方刚,英俊潇洒,堂堂一表,正直正派,无不良嗜好。也许是太完美了吧,终于招惹了死神对他的忌妒而执意光顾。
希川的情状,在又一次无情地逼迫着我直面生与死。生死的问题是一个残酷的问题。死亡是人生最大的痛苦。对死亡的畏惧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在我们的文化及人们的意识里,死亡是个被禁忌的话题。在平常的日子里,我总是不愿意想到死亡的问题。但是,尽管你如何回避,而死亡都始终是存在的。生与死是生命的两极。有生必有死,无死哪来生?生命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有长也有短。在远离死亡的日子里要积极的生活,在死亡降临之际就坦然的去面对。不知前些时日在病榻上的谢希川是否也有同样的参悟?
噩耗终于从遥远的杭城传来了。这一时刻是公元2005年10月19日3时35分。
要走的终归还是走了。
谢希川,我们为你唱响安魂曲,愿你的英魂能在乐曲中安息!
我们将会把对你的全部怀念,化作对生命的无限敬畏和深深热爱,使生命之花绽放出更加夺目耀眼的光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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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伯

伯伯并非我的亲伯伯。他姓陈,与我同宗,我们两家世代通家相好。父亲自幼与他感情深笃,自我记事起,父亲就要我称他伯伯。
伯伯命途多舛,平时不大愿意跟人接触,他似乎对小孩子都讨厌,整日板着面孔,别的孩子都怕他,唯独我例外。这大概是因为他特别喜欢我的缘故。伯伯时常摸着我的后脑勺,夸我五官清秀,天资聪颖,说我日后必能成大器。没想到我到如今还是如此平平庸庸,到底辜负了他老人家的那份厚望。
小时候我跟父亲去伯伯家里,经常看见伯伯独自坐在后院的竹交椅上吹箫。每当这种时候,父亲就把我的手拉住,生怕我惊动了他。那箫的声音真好听。不过那曲调太低沉太压抑了点。听着听着,我就莫名其妙想要哭。后来听的次数多了,我发现伯伯老是吹着一个调子。回来时,我问父亲,伯伯为什么老吹这个曲子?父亲说他喜欢这个曲子。这曲子的名字叫《苏武牧羊》。有一次,我正听完伯伯吹过这支曲子,禁不住问他:“伯伯,您箫吹得这么好,是跟谁学的呀?”父亲在旁边瞪了我一眼。伯伯苦笑了一下,说:“在劳改队里跟一个犯人学的,好听吗?”我忙不迭地一个劲点头。
当时,我幼小的心里老是转着一个疑团:伯伯这么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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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村,我永远的家

2000年3月,在好友刘德吾君的敦促下,我将往日散见于各类报刊的拙作结集出了一本书。德吾君让我给集子起名。我脱口说,就叫《雾村》吧。
从此,便有了《雾村》。
老作家黄仁柯这样解读“雾村”:“为了使小说有一条有机的纽带,作者设置了一个独特的背景,那就是‘雾村’,于是,作者心目中可爱的人可憎的人可鄙的人可敬的人可怜的人怒其不争的人便在这个独特的背景中,演绎出一出出可歌可泣生死爱怜的动人故事。”
杨德听君眼里的“雾村”:“走进雾村,聆听亦武讲述的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如同躺在泥土的芳香里,看炊烟缭绕,听鸡鸣犬吠。”
而在刘德吾君看来,“雾村”便是我的家乡藻溪:“童年和故乡藻溪一直就是亦武的灵魂和小说的家园”,“童年也是生活和生命,藻溪也是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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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村印象·摄影:周功清·

更有趣的是在有一次的宴席上,曾经做客央视文艺台的知名诗人高崎先生突然问我:“陈先生,我冒昧的问一句,你的‘雾村’在哪里?”我笑笑,没有回答。高崎先生毕竟是高崎先生,他马上自己给出答案:“我知道,提问这个问题是可笑的。 ‘雾村’,不可能真有‘雾村’,‘雾村’应该是你陈先生的精神家园。这不会错吧。”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点点头。
从此,“雾村”便走进了我周围人们的心中。
虽然,在大家的心目中,“雾村”有各种不同的雾村。它成为了人们各自需要的一片精神栖息地。这些“雾村”与“雾村”之间,各有玄妙,各有异同,无所谓高下优劣,却只重在于是否拥有。若真的要问个“雾村”在哪里?“雾村”便是我家乡的公婆石,“雾村”便是桥墩的玉龙湖,“雾村”便是玉苍山的绿色森林,“雾村”便是观美的纤纤水竹,“雾村”便是渔寮的沙滩渔村……但是我想,真正的“雾村”却应该是在关爱过它的人们的心底里。
 如果说我的美丽的家乡藻溪便是具象化了的“雾村”,那么,我那逝去的童年赖以生存的家乡环境便是留在我记忆深处挥之不去的永久向往。那四季常绿的柔蔓的水藻,那晶莹剔透的如碧玉般的溪水,那形态突兀、硕大无朋的山上奇石,都不再会有了。就连给我无边灵感的公婆石,那如老妪头上簪花的千百年来一直蓊蓊郁郁的未名树也已经枯萎了。
但是,美丽的石头可以用铁锤和凿子将其变成细碎的小石子用铁壳车一车一车运进县城换成养家糊口的钱币,清澈的溪水可以叫它掉转方向流向江南平原来滋润比家乡更广大更富有的另一班生灵。而“雾村”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这次,延银君极力怂恿,并亲自设计制作了以“雾村”命名的博客。周功清君主动传送照片。朋友们心意拳拳,使我感动。
我庄严地从延银君手中接过博克,斟酌再三,设置了“雾村往事”、“村口闲谈”、“街评巷议”、“教育文存”等四个栏目,决心一践杨德听君五年前之约,在某一天,“随便走进浙南的山村,在清晨薄雾的笼罩下,剥一黄橙,暖一壶酒”,再次溶入“雾村”的人物和故事,忘却人世间的一切纷争和烦恼,“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其乐融融,岂不快哉?
最后,要感谢多年来一直关注并支持过“雾村”的诸君朋友,没有你们的热情呵护和真诚理解,就没有今天的“雾村”再现并重生。愿“雾村”成为我永远的家,也成为你们的永远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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