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小曈

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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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人更少,故乡更远

周日晚上,做了一个奇怪可怕的梦,传达了一个信息:老家邻居婶婶过世了。还记得梦里的那种难过、惊骇和难以置信,早上醒来,觉得这消息都无法和婶婶的儿子、我的小学同学分享。自己琢磨了半天,想来是觉得前段时间和同学微信聊天,得知婶婶身体状况并不好,最近几次想问也没有启齿的缘故。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周一中午,电话给妹妹,她给我确认了这一信息。居然是真的,是周六早上的事。是在武汉正严重感冒的老妈告诉她的,奇怪,老妈居然没有和我说。

 

给同学发了一条微信,他给了一个合掌的回复,再无联系。

 

我这个同学,有3个姐姐2个哥哥,他最小,也最孝顺。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老娘。早年从东莞回武汉,我就督促他买房,一直不急。前年才买了一套期房,说为的是让老娘住的舒服点。去年跟我说,后悔没多买几套。现在是,房子还没拿到,老娘走了。

 

从我记事起,我们两家就是邻居,中间隔了一个小树林。后来,树林的主人大儿子结婚盖房,才将我们分开。也是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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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茫茫

  本来还在窃喜,复耕小园子,琢磨写点什么好。晚上,曈爸带回一个不好的消息:他大学好基友的爸爸,因动脉瘤破裂抢救不及猝逝,时在10月17日,周二,年约60多岁。本来身体一向很好,只有腹部不太舒服,当结石治疗,谁料会是动脉瘤。据说抢救了4个小时,当在苏北,也枉然,换在上海,也难说。动脉瘤可恨,医疗检查也可恨!难过慨叹。

  我又想到曈的发小,去年4月因先天性脑部血管瘤爆裂,手术不及时,迄今未醒。是就近送的医院,时医院未有扎实的手术能力,也未及时请华山医院专家诊治,延误了。有时候,很难说,地域更有便利。一个孩子,平安健康成长不容易!周围的事情经历多了,我特别珍惜和孩子在一起的日子。可喜的是,曈对学习抱有很强的上进心,除了倾听,适时给点建议,他几乎不用我操心。当然,规划还是要做的,只是我懒于追逐竞赛,这一块,是空白。

  昨天,微信又闹出一出闹剧。前段时间有要好的小学同学怂恿我建了一个群,10多人的样子,有一个是我小学二年级的同桌男生。昨天,我看到叔本华的一段话,想到他发我的信息风格,比如回忆当年,感情纤细,过于感伤,为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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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看到一只小刺猬

       在读积累已久的凤凰读书微信公号,忽然有一阵冲动,想要写点什么。朋友圈、微博,申请公号,脑袋里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了这里。还是回到这里吧,没有人关注,也大概没人会回来,微信统领一切联系。然后,微信又加了领导、同事、工作关系方面的人,我几乎不发朋友圈,有好几个人,以为我屏蔽了他们。

      小公园,暗夜里,松树下,有一个小动物窸窸窣窣的。直觉判断,这不是一只猫,否则它早就径直冲出去了。无数次夜晚在这里散步,我知道树下有什么,一只废弃但其实还能用的沙发,一张旧床垫。然后,是稀疏不及指头长的草。

        一只刺猬,我想。它在找什么呢?好有趣啊,它对身边的脚步声置若罔闻。我们离它,不及盈尺。

       应该让儿子看看。我叫住戴着耳机听音乐的儿子,让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模式。

       儿子照做了,但聚焦茫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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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曈关于圣诞的一点讨论

  

昨日一早,曈醒来,发现放在床头的两个奇趣蛋和一大盒巧克力,很是雀跃,一整天都很开心。小孩子真是容易满足啊!连

我自己也被他感染。

 

巧克力在我家一直是曈爸禁止的,为了控制体重。我原来准备的是一双阿迪的篮球鞋,结果卖家未及时发货。巧克力是单位年会,拓展训练赢家的礼物。前晚我差点忘了此事,是早晨在曈醒来前几分钟放过去的。有点惊险。

 

下午带妈妈去看病,顺便接曈。一路上包括到家去理发的路上,都在和我絮叨圣诞礼物的问题。告诉我,班上有只有谁谁没有收到礼物,原来是他的爸爸妈妈忘记了。曈继续疑惑:“圣诞老人是谁呢?快递员叔叔?还是妈妈你买的?”他记得最近几年收到的礼物,去年是费列罗的一箱,我图省事。更小时候,希望要一套火车玩具,于是,真的得到。那一次,他在家目睹快递员叔叔送来一个大纸箱,于是,认定圣诞老人大概是快递员叔叔。但昨天,我还真是否认了,巧克力的确不是我买的,呵呵。

 

因为得到巧克力,曈心满意足:“妈妈,你说奇怪吗?我们同学每次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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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人已去

  

      站在中年的门槛上,开始迎来送往。看到新生命的到来固然令人欣喜,被叫为“姑奶奶”也只有当时一霎那“我竟然如此老了”的别扭感,但喜乐总多于年华易逝的悲愁。而送往,则最是残忍,最令人心碎,也最不愿回想。

 

     10月24日一早,同在苏州的Z同学确认了Y同学离去的事实,年38。我以“斯人已去”作为标题,是想让我从对他的音容笑貌的回忆中清醒过来,确认这一事实,事实上,我一直都很恍惚。在死亡这件事情上,自打少年时经历过几次打击,我几乎就变成了一只彻头彻尾的鸵鸟,总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去做最后的送行,宁可在记忆中一遍遍回想亲人的音容,带着情感的温度。包括对我的爷爷奶奶,我也没有勇气去送别,即便他们八十高龄多,也算得享高寿。

 

      记得在年初的一篇博文提到Y同学患肝癌的事情,时在春节前。3月,即已扩散到血液。Y同学独自承担了这一压力,对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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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日快乐

  

好像已提前进入假日模式,索性,就提前祝大家节日快乐。

计划回老家是早已确定的事,不过没想到四趟直达车都没抢到票,来回,还要中转。纠结了许久是否开车回,因为要承担

堵车不唠叨的后果,最终在退票时间节点前选择退票。其实回家也有车开,不过一想到有可能要带很多东西回来,就下定了决心。我的家人很乐观,觉得在老家空气好,还能吃上新鲜的菜蔬,包括新收割的大米,所以有一次讥讽我:“你们买的大米谁知道哪一年收的了?”。这一点让我非常沮丧。所以,我突发奇想,可以带大米回沪,忽然就雀跃起来。此外,给老妈和亲朋买的礼物也可以直接扔到车里带回去,虽然我已直接下单快递一部分回家,但剩下的也不轻,一想到要中转,就有点打怵。不纠结的感觉真好。

关于今年回老家,曈和曈爸都有自己的期待。曈期待看到每年上我家溜达的小狗,在家露台上搬把躺椅看星星,以及和家人一起钓鱼;曈爸则对去年端午节在长江边的一顿鱼宴念念不忘,好吧,这个,可以有回响,再次满足一下。远离上海,就是远离紧张与乏味、周而复始的生活,贴近生活的真相。

前段时间读了陶立夏翻译的《夜航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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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可更新一下

  

今日心血来潮,忽然想起到博客一看,发现半年倏忽过去,我居然有这么久没有更新。而儿子已进入五年级了。

确立目标,调整节奏,打算对火热的小升初稍稍冷处理。这样的安排,还算淡定。

忙忙碌碌,博客、微博都少上,微信也成了一个转载圈,远离了当年的网友圈,有时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孤独,只好向书中求得一点安心。发现借书的好处后,省了购书、存书的烦恼。只是在借了一堆书后,稍有阅读的压力而已,但也还可以承受。

最意外借到《少年H》,因为想着是否要买,结果不用买了。儿子本想和我比着看,但明显,我比他快得多。因为最吸引他的依旧是科普书,而我,觉得此书最放松。

10岁生日一过,小男生本性尽显,儿子对运动充满热情。于是,在篮球课之外,加了羽毛球。本以为他会嫌枯燥,结果好过我们的预期。教练夸他领悟快于同学的小朋友,儿子听了表扬反而担心,担心没有得到表扬的小朋友会放弃学习,于是很耐心地在课余教他。他的想法和行为让我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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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

上周末一个晚上,曈爸下班回来,神经兮兮地跟我说,今天遇到了一件最让他惊讶的事情。我好奇何事。原来是很久不见的一个熟人,体重从240斤降到了150斤,秘诀是跑马拉松。跑马拉松瘦下来的还有一个是曈爸的铁杆同学。曈爸很感慨,大有也想运动减肥之意。我斜他一眼:你最近买了N套西服裤子,打算弃之不用?事后想想,没我这样打击人的吧,总不能为了衣服不锻炼吧,还是应该多鼓励人家。人家心态倒好:改一改!我不屑:改的费用不低好吧?你不是没看到。无论如何,常立志的我们,打算开始行动了。

行动从上周六开始。本学期,为了避免上学期篮球班无休止加人、20来个孩子等待轮流练投篮的痛苦,我克服一些障碍,召集7个相互熟悉的孩子,又找了教练,自己落实场地,让曈继续玩篮球。地点在一所中学。我俩本想打羽毛球,风大,后来又飘了点雨,我们就在操场跑步。曈爸几次估量操场一圈的长度,结论是250米。我们且跑且走了10圈,其实第一次半圈的时候我就不能坚持了,太久没运动。后来是跑半圈走半圈完成。长期久坐不运动,不仅增肥、体型走样,最糟糕的是心脏功能太差,爬爬楼梯都会喘。我俩决定以后曈练篮球时,就在操场跑步。今年春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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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

春节上班以后,陆续听闻了一些事情。先是同事的太太从检查出癌症到春节期间去世仅半年余,然后是高中同学查出患癌晚期,大家忙着捐款;然后是曈一个小朋友的爸爸酒后猝然离世,年仅40,再然后是今天,原单位的老领导昨天过世,年72。这一切的发生都如此密集,让我有时有一种时空错乱、犹如身处梦幻中的感觉。人到中年,我们大抵是要陆续经历生离死别了。走在路上,想到真有人一觉未醒,我依然还能感受太阳照常升起,已经是莫大的幸福,所以,理所应当珍惜我们所拥有的一切。那些小烦恼、小情绪,在死亡面前,简直不堪提起。

今天,原单位老领导和财务科长和蔼的笑容一直浮现在我的眼前。若干年前,原单位的财务科长到上海治疗癌症一年有余。她对我们很好,我每次回家来回的花销、包括住宿费,都能报销。那一次,在上海,我知道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她,但因为孕吐反应,形象欠佳,终没有勇气见她一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位老领导也很好,是他,给了我和曈爸第一个家。而我们所做的,不过是花几百元买了一个捷克产的花瓶,买了点水果,上门拜访了一次。当然,他在意的本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这些家在外地的孩子的确需要有一份保障。那时福利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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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好

自从有了微信,到这里就少了。年前,朋友们都去岛游了,海南岛、台湾岛、普吉岛、巴厘岛。舍不得宝贵的年假,继续留守。只在前两天自驾游了黄山。07年登陆的天都峰、西海大峡谷均关闭。考虑一下孩子的体力,我们从后山上,前山下,一路悠闲走来,还不错。山上犹有积雪,这是曈此行最大的收获,一路玩过来。

这年头,想要淡定都不易,学学阿Q也有必要,各种信息刺激着我脆弱的神经。马年,还是要时刻提醒自己多一点踏实,少一点浮躁。自己、包括孩子多读一点好书。

蛇年最后一天,上班也无事,索性更新一下。祝到访的朋友们马年幸福吉祥,阖家安康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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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他被遗忘在翻译的世界里

10月底,观摩了一次三位老人的画展,都是业余爱好,70、80、90后,其实是他们的年龄。这位老人属于80后,86岁了。因为刚读过广西师大版的《往事与怀念》,文字简洁,至情至性,很美。得空和老人聊了一会,了解书里的一些细节。经历过沧桑,他依然纯真得像一个孩子。我说喜欢他画的虾,有白石老人的风采。他说:“你喜欢啊,我画给你好了,很方便的。”我喜欢俄罗斯文学,但阅读草婴翻译的为多。也读过屠格涅夫的作品,却忘了看译者。但是对诗,我接触得很少。所以,多少有些惭愧。查到中青报对他的访谈,非常棒,所以贴在此:

 

这位孤独的老翻译家一生痴迷翻译,可出版业的“盘剥”,让他感觉“人格上很受伤”。他更生气的是自己的作品没有受到认真对待。他的座右铭是“我的诗,甘愿让一个读者读一千遍,而不愿让一千个读者只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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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宅居

这个长假,几乎哪也没去,一家人都需要休整身心,调节状态,基本效果达到。只在4日5日短途出行到嘉兴平湖,主要为享受一下免费的感觉。这感觉还的确不错,导航错了,我们下了高速又掉头,不用再交费用。去平湖,本也为开家庭会议来着,结果忘了初衷,完全变成休闲了。说休闲,也哪都没去,就在乍浦靠海边的一个林场办公地点,曈连续两日都在此处玩沙,累计三四个小时。本要去九龙山森林公园的,也没去。幸好之前兜了一圈。回程时看了一下金山农民画院。曈不习惯这样的绘画,认为是儿童画,好像他更喜欢油画一点。这里的画作,水粉画多一些。

两次去上博,都被排队人流吓住了,打算再找机会去。又去了武术博物馆、玻璃博物馆和土山湾博物馆。工艺美术博物馆的门卫很极品,所以我们气愤之余调头走了。

昨看完《古拉格》,这个世界,总有我们想不到的事实存在,很残酷。曈眼睛不适,且快餐文学《查理九世》一天一本,对他稍有负面影响,眼睛也不适,我给他读了几篇散文,又分析了一篇《一只特立独行的猪》,挺有意思的。接下来,希望他能读《希腊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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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归来

  

    大概徽杭古道这一名称过于诗意,以致于我在看了朋友提供的攻略上说上山台阶稍多时,一点也没有在意。而今坐在电脑前,我和同行朋友的感叹一样:总算活着回来了!其实,这也是对身体状况发出的一个警告:赶紧着手锻炼身体!

    一行25人,其中7个孩子,5个男孩,2个女孩,曈最小。坐车5个多小时到绩溪,走过一段农田和村庄,就到古道口。上行10公里,到蓝天凹露营,然后第二天下行15公里,总计25公里。时值下午两点,日照强烈,一路全无荫凉。此行有专业人士带头和垫底,很不幸的是,我居然总是最后一名,连一位穿皮鞋的朋友也比我快。不过事后想想,她不用背包,而我的包够重,到今天还隐隐作痛。另有一点,曈刚开始不适应,走得也很吃力,所以我们落在后面。不过后来,曈居然甩开我俩,赶上第一梯队,先于我们到达蓝天凹。一路我都还在担心他是否会走丢。两个人大人只能自保,惭愧之极!

    我们比预定时间晚了,到达蓝天凹已经6点,扎帐篷是在夜色中进行的。山里的风很凉,那位不背包的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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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录《秋思》

天气尚炎热,只在夜半,略有秋意。今读《天涯晚笛——听张充和讲故事》,录其诗集《桃花鱼》中一首《秋思》如下:

万山新雨过,凉意撼高松。旅雁难忘北,江流尽向东。客情秋水淡,归梦蓼花红。天末浮云散,沉吟立晚风。

 

进入四年级,好像就该慌乱起来,进入小升初的预备状态。此时,我倒有点羡慕有地方是小学六年,可以延期一年。也有过来人不止一次说道:过来了,才想起当时其实不必过于紧张。但当局者迷,其实很难自持。不过暂时,我还能保持一点好心态。停掉英语培训半年后,我给曈报了两个英语班。本想只上一个的,不过联系好后,都不便退却,其实也在于两个老师都很棒,而我也有诉求,所以干脆都报了。顺便在一个英语班后,又给曈报了篮球班,为锻炼的目的。看了一下,他大概是班里10多人中最小的小朋友了。有亲戚给我警告篮球也有风险,于是我打算旁观他们的训练。

 

教师节无所为,仅给班主任发了一个短信。曈说有同学送精油,老师勉为其难收下。这所学校,教风应还还好。曈自己认为,好的学习成绩更重要。10天下来,深感新任语文老师不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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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校区

“我们三年级,不,四年级。”进入新学期,曈还未适应年级转换,偶尔会有这样的话冒出来。其实,我也还不适应。昨天开学第一天,难得去接他,透过新校区的校门,看到操场上一群玩耍的孩子,于是想会不会是曈的班级。定睛一看,还真是,因为他刚理了平头,加上暑假长成一个小胖子,很好认。曈玩得很happy很投入。事后得知,游戏名为“打野鸭”,有趣。

 

因为学校空间不大,所以一到三年级一个校区,四五年级一个校区。我其实很感叹的是,虽说空间不大,孩子们的体育课和课间休息都是完全保证的,不比原来的学校,如此大的操场,却不见多少孩子可以玩。原以为三年级以后不会换老师,结果是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都换,出乎我们意外。了解下来,其实是加强了师资配备。通过曈的转述,语文老师更强调阅读,且身兼学校图书室主管,欢迎孩子们随时去借阅图书;英语老师带的班是年级最强,这也意味着老师很能干,不过我最爱的是老师不拘泥课本,会给他们做课外英语拓展。语文老师因为不强调默写课本需背诵部分,词语也不是抄n遍,博得全班孩子喜欢。英语,大概是要求比较高的,还没看出曈的喜好。开学这两天,这个心思重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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