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落陈皓的博客天涯名博

陈皓,停水了,我要唱花脸……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6
  • 总访问量:1199758
  • 开博时间:2005-09-20
  • 博客排名:第1102位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桃红

  

 

一,

我离开他的园子,一抬头,伊索还站荷花池后头远远眺望我。我的车子靠在大门栏杆旁,他一瞄眼,车子就熄火。走不动了。冬天来临前,我准备和一群朋友在他的葡萄园搞个双年展,我和伊索说好了,他会把整个荷花池弄成透明的大玻璃房。我把车停好,从葡萄架中间的水渠上跨过,乌鸦提了一篓金手指,弯里曲绕走前头。十分钟以前,我已经和伊索在他的大饭桌边坐了一下午,我画了一本速写,喝了四杯红酒,其中一张画的是乌鸦坐藤椅上顾盼自怜的模样。她很得意,叫我回去涂点颜色,

“我要挂自己卫生间里。”她说的很大声。还说她喜欢安迪沃霍尔,“他是神仙哥哥,我会把他的招贴放床头,你的速写挂在厕尾。”我让她挂的高点,她“嘎嘎嘎”笑,“然后呢,”

“然后呢,”我说,“然后就在下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9 | 浏览:1138 | 收藏 | 查看全文>>

水漫金山

  

       

他们告诉我,雷锋塔不是1924年被雷电干掉的,1924年干掉的仅仅是二粒豆瓣大小的牙齿。其中一粒镀了琥珀。击中一刹那,琥珀闪出五谷光斑,塔基升起一股巨大的蘑菇云。师父那会儿还在广岛,他气势澎湃说,“娘希匹,管它啥个肉鸟弹核弹孔雀弹都拉出去腌了。”我一阵昏眩,立刻悲壮倒过去。一群路过的僧人把我送到798病区的长椅,扔下些面包碎和一壶水。他们说那会我像个瘪子团。我昏过去整整一个月。后来是师父让夏缬和牙医把我送到家里。牙医其实算我师弟。他的脸长得有点结巴,下巴和嘴凑的很近,像盘着一圈螺丝,没拗紧。一说话整个脸就向一边倾斜。醒过来我问过师父,豆瓣粒的牙齿到底算不算核武器。他不作声,说要查查永乐字典。几分钟后,他找了张旧报纸,先画出一个封闭的铁栏杆——四个黑糊糊的狱笼,中间留了十字通道,一个瘦削的女人裹紧一块波斯毯子,弯曲着,被悬挂一间暗室里——她的身体和头安置在栏杆两端,中间画着豆瓣大小的水晶球,与一本翻开的日记本。

师父说,如果你的身体允许在上头跳舞就会晓得结果,我迟疑了一下,夏缬说她可以试试。开始,她想在封闭的铁栏杆上跳,试了试脚,发现只能够维持十分钟。便取了那波斯毯子裹身上,身体和头不断旋转开来牙医奇奇怪怪问,“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在毯子里装离心器。”

师父眯着眼,“你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7 | 浏览:1047 | 收藏 | 查看全文>>

霍乱时期的瘦马和老没

  

,,,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20 | 浏览:92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日斜欲去,禽语似留人

  

 有二个晚上,我和团长都到大石桥边散步,他扛长袍短枪,那条叫乌鸦的狗后面跟着,,,还有一天就是礼拜六,,,团长带着我嘣在仍然陌生的四方街,硝烟味渐渐散去,替代的是发情后的黑山羊酸汁,,,团长只是在四方街吸酸奶时顺便抬了下头,便翻身上马。庄子里暗黑隆冬,他张着嘴唱,每个字都吞的含糊不清,,,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歌手,,,我还是喜欢街上拼命嘶叫的皮鼓,急促,骚动,一点都不安份,鼓声遮盖住水银淬地的骚动,,,他开始清澈出来,接着唱:今夜不唱歌,唱歌的都是黑乌鸦。

屁,赶着乌鸦上山,唱歌的都是军事家。

我和团长登上狮子山,乌鸦落十米开外,团长指着眼皮下木讷的一排黑房子和我聊起老木府曾发生的炮战,但是他记不清土司家有几条狗,,,团长小时候和伙计在大石桥下洗澡,常常碰上土司家漂亮的狗与新太太,后来河水改道,漂亮的狗与新太太再没出现。二十几年后,玉龙雪山的积雪只剩下一畚箕,他说终于又见一面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20 | 浏览:96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才子佳园 文/于水

  

(转)才子佳园    文/于水

才子佳园    文/于水

 

1.

陈皓爱园林是爱到骨子里去了。我和北鱼、怀一等刚到无锡,陈皓就不停地提示我们,寄畅园可不能不去,那是天下最好的园子。弄得我们吃不好睡不香,好像马上约见某位美女那么兴奋。

陈皓出生在无锡,大概初睁眼看见的便是园林,后来便痴狂地画园林、写园林,一发而不可收拾。我先是读到他散文集,文字优美不说,仿佛在园林与城市中穿越,且极有节奏,耳边似有一队的机器人“哐哐”走过。语言很摇滚,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29 | 浏览:1021 | 收藏 | 查看全文>>

从空中俯瞰的花园

一个人的调情可以是糯米样,一粒粒,又有点硬呛的弹性。偶尔还能卷成一团云,绝不拖泥带水。你打开它,那些司空见惯的事物一下变得风生水起,繁花似景。这是隔年秘密。

“繁花”并不意味让你所看到的东西比现实更解风情,也可能琐碎,无着边际的盛开。

梅园其实离我不远,走走也就两个小时,相对于她的家乡南京来说,这段距离太短,那座小丘陵也像一个没煮熟的包子。而她的工作室仿佛庞大、复杂的蜘蛛网。我不知道她如何在里边作画,这样纵横交错的地方只能用来喝茶聊天谈风景。你静不下心来安心画画,那些缤纷的东西被突然打乱,不然就是神仙姐姐。冬天的芦苇很干燥,连同门口满墙遮掩的常青藤,很窄的街区,不断从门口穿过的散步的人和动物。

社区的一头是城市,另一头,在工作室的正前方是连成一片的半山园。梅梁湖面上的卷云和帆板船被太阳落山時染得紫红,你不想画画也没办法,“她扯着毛衣领圈,杯沿沾上细嫩艳色的渣渣,退去领花的灰衣,原本织着透空花样的一块窗纱正好挂在停车坪边突出的枝桠,她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0 | 浏览:748 | 收藏 | 查看全文>>

花脸

  二,
  房子里有点湿,我蹲床边瞄着商羊抚弄一对朱红药匣子,“那是麻糕不是奶瓶。”商羊懒洋洋说,“熬不住吧,想不想喂上二口。”
  真不要脸。我心里骂。这是我见到最烂、最难看的匣子。二端包着细麻布,番茄酱的招贴还脏兮兮糊背后。女人也不上眼瞧我,我一凑过去,她就尖声尖气数落,“师兄还是刷刷蛀牙,刷不上钓鱼岛还怕刷不上大观院?”我踢了床沿一脚,“当年你家老太爷不过把沟沟挖到上书房就让勾贱给灭了,还没到大观院呢,连后妃丫鬟老妈子都人家一窝刷了。”她一下从床沿跳出来,抓起匣子的东西“僻列哗拉”丢过来,“杀千刀个,老太爷在的时候你连屁都不敢放,你算什么东西,我不灭了你还不是因为当年老人家吩咐手下留情,有种你刷个小牲畜出来晒晒。”
  我蹲在床上细细观察这个药匣子,抽屉和胸部那点小缝隙刚好能放下一只手,外头看不出,严丝合缝,像专门给我设计的。嘿嘿,我不急,我已经二个月没碰这个女人。她身上的羊骚味隔了二条街也堵不住。熬了一个多时辰,商羊终于熬不住,她试着拉我手一点点按上沂沟,烂哄哄的胸部死命顶我嘴上,“别生气啦,人家不都是为了试试你,前几次你喝多了放进来像奄奄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183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卢村六日

  

12,4,7;30,出锡城,16,00抵达卢村,团长给每人发了块迎风桥客栈的吊牌,说避邪。太阳落山时,在迎风桥墩照了张气宇轩昂标准照,卫子说,皱巴巴个像鸡巴。


12,5,10;00,南湖只剩余装疯卖傻的一小簇风中残荷。整个一下午,都被卫子张仙姑按宏村供销社大院洗面反省。中途,还让店老板劫掠到屏山,发现有暗堡,鸡眼,地雷阵。决定明天带援军实施AV计划。


12,6,11;15,一堆人画蛇添足爬了个把小时山路奔向塔川,好容易绕至山脚,猛回头,才发现塔川已在视线之外。下午赶屏山,在打谷场反复操练AV计划中偷袭下半身的步骤.,终不得要领。团长讥笑我们都奥特了,不如回迎风桥客栈吹吹山芋干。五点半,回卢村,一地黑洞洞。


12,7,9;30进碧山。饭后在五里牌三亩地的大菜院清风明欲待了二个多小时,团长说明天从卢村直接杀去打鼓岭,传说那里常年有美人洗妆,鬼蛇横行。我一鸡动,直接把清水萝卜画成了出水芙蓉。


12,8,10;30,提一口气小跑上打鼓岭前六十个台阶。真气就瘪了。海拨一千成了海拨八千。路边还竖木牌“禁止翻越”。可恶,我可是唐宋元明的城墙都翻越了,居然还翻不去身边那条小沟沟?导游牌注,打鼓村45户人家,居民却有11197人。尼玛,真正妖孽出没。


12,9,8;00,大巴驶离迎风桥。14;00,卫子张仙姑站西泠印社凭栏处跳起卢村style。。我忧郁地望着湖对岸,雷峰塔摇摇欲坠。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2025 | 收藏 | 查看全文>>

大书房

大书房昏暗得像断电的黑屏,类似某某某某年那个暗淡无光的大广场,黑压压的蚂蚁、树、和旌旗——那年我扛了根细竹竿肩上,走到大广场附近,细竹竿被黑屏烤成香肠,我只好把它当成骑马鞍。那会还没江南style。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大广场、旗帜、蚂蚁一夜间被灭得干干脆脆。回到住所,我在香肠涂上蜂蜜与沥青,每天涂一道,直到去年听说蜂蜜渗进塑化剂,我才改用唾液。涂了几千、几万道,涂成了根狼牙棒,死硬如铁——乌鸦不解,大叔为什么不涂成翡翠,比狼牙棒好使多了。我责她不懂,“那会儿你只是个小屁孩,那会儿大广场的旌旗没被抹黑,那会儿所有蚂蚁都走人行道。”
乌鸦说我装大灰狼,“大叔跟我装什么蒜,乌鸦没有大广场可是有大书房。”哦,她提醒我了,大书房那东西太狠,太黑,太空洞,容易滋生蛀虫白蚁梅毒蛇什么——我设计过很久,想把大书房拆装成一个会哼哼圆舞曲的荷塘,也比读什么狗屁书房强悍。乌鸦一直半掩在格子窗洞后冲着我奸笑,“大叔不是想跳江南style,大叔跳不了,大叔的背带裤太松,一跳就会露出原形。”
临到中午,乌鸦端着一砚墨汁进来,探头探脑说,“大叔看起来脸色不错,大叔能不能留张墨宝,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151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卧底

  

  

“没落不过一条又蠢又自恋的排门板。”话是乌鸦转给我,后面罗罗嗉嗉还有一段,,,其实我是卧底,,,卧底不过是天天卧双人大床上的蓝吊底裤,排门板不是,他们不懂,,,那几天我坐秦园长廊,试着推敲推敲卧底个内腔,惊讶的发现自己嘴太碎,不讲规矩,又不够剽悍。坐的长了,让人听出忧郁状的低音。一段时间,我天天从廊上穿过,从不和人打招呼。每次从惠山寺翻墙而入,那个摇摇晃晃的低音也开始放空,,,走到廊尽头,挑了块朱砂盘石,从中午坐到太阳落山。南方多雨,砂石缝开始长出稀稀拉拉草仔,中央夹了几页尖尖的寂寞和面包屑,,,碎碎琐琐,,,这是秦园唯一的单调个声音。几天前乌鸦告诉我长廊尽头的朱砂石窜出几枝臃肿的杂树,“天啊,我从来没见过如此怪异个树,包骨的皮肤到处皱纹,脖子还绕了许多花花肠,四周已经溃烂,还不能说话,一出声,那些脓肿变成针刺就扎身上。”

“你对那些石头做了什么,”乌鸦对我说,“没见过这样无赖的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11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雀替(碰山)

  一,
  挨着历子坐上靠近大坝的地方,潮气像酸涩涩的腐肉一般滚过来,靠手左边临湖,一艘翻板游船吃力的往湖对岸游去。这是枯水季节,吃水只有一米。大湖缩成一碗米粒,滚了一半,滚成青边碗底盖的印章。历子崩紧脸朝我喊,“你就不能把腰肌挺直一些,别弄成单眼皮蚯蚓。”
  我装着什么也不听见。雀替过来抱了抱我,“说好不搭理他的,像个细竹竿。”她若有所失地拍下拦河坝,“师兄该吃药吧,太阳都落山了。”拦河坝上面的灰烬扑哧哧的落,露出黄泥巴,细竹竿,药渣,煤屑一类的东西。大坝修好后,我和历子都没来过。我和他之间一定出现了什么问题。雀替嚓着嘴,有点不耐烦,问我是不是也想跟历子吃点药渣?“说到底,你们俩就是吃货,吃人的,”我东张西望,拉着雀替上堤坝,一只手揽住她腰肢。太阳西沉,她的腰比二年前粗糙多了,有点松。不过没关系,这是枯水季节。
  历子一旁把细竹竿拉得鬼魅央央。我听不下去,让雀替去告诉他,别拉了,这不算二胡,再拉下去会大雨地震龙卷风海啸山洪蓝藻暴发腰椎间盘突出口水中毒,不如拉琴拉二胡吹萧吹口哨吹牛,实在拉不出,拉皮条也成。
  
  开始,雀替和我在桃花岛上非常惬意。坐很宽的堤岸,连远处的乌鸦也格外风骚。我用劲吹了股气,想吹开她的蓝花长裙和茶盎。一艘翻板船晃悠悠往湖对岸游去,这是涨潮季节,白光与女子浑然一色。“别捣乱了,不如我们回去,要起风了。” 她从后头把二只手臂围过来,慢慢缚住我身体。蓝花长裙里呼吸沉重,空旷,让人浮出水面。师父曾经对雀替说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品茶时发出唏嘘的男人。因为我似乎懂茶道。
  “但是你并不信任他。”
  “听我说,雀替,”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我可以弹得更接近师父些,像师父那样单纯,丰满,那样绝处逢生。
  ‘哦,上帝,” 她的眼光变得温顺许多,“你应该早点
分类:日记第二页 | 评论:0 | 浏览:1586 | 收藏 | 查看全文>>

桃花岛

  岛上靠近码头的一棵孤树开出粉紫色花,桃花岛因此变得香气扑鼻。那几天,我一直坐很宽的坝上,看翻板船舒畅地往湖对岸游去。吃水变成三米,这是个好兆头。不远处的堤岸,一个老者挥着根细竹竿,在唱,鼓钟钦钦,鼓瑟鼓琴,笙磬同音。以雅以南,以龠不僭……我听得几乎醉了。老者的嘴边长着颗墨绿的痣,他用细竹杆当成口哨吹,一长一短,像吹过凌晨发迹一段无比鲜嫩的空心莱。
  “信不信,你会被赶出桃花岛,如果你不把那条蓝花长裙染成果实,谁,也,帮,不,了,你。”
  我尖声回他,“还有一个后果你没有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只会打几个苍蝇。”
  “你总是不冷静。”老者不动声色,“以前你对师父说话也敢用这种口气?”
  我有点丧气,“帮帮我,再找一个后果吧。”
  
  除了音乐,还有尖叫,咆哮,无休止的雷鸣。他们刻意模仿一群暴戾无常的鳄鱼。根本上,有许多只手从四面八方撕扯一根根骨头。我怀疑这是不是桃花岛——将一群人引向混乱不堪的时刻与地点。我叫了大半天,零零碎碎,往湖堤下走了几步,一小间狭窄楼梯的空地,看见历子和一个女人,蓝布长裙孤汀汀飘在画外——那是一个迤长的,手足无措的团状。
  “她是雀替,”历子温柔的眼光会迅速杀死我,“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那时侯,我并不想见雀替。我到了岛上历子就不断说起她。他拉着长调,“哎呀呀那么小心眼,是什么什么让你丢尽了脸。”我真受不了他唠叨。过了几天,还是跟历子去了茶庄。雀替一声不吭来开门,看见历子和我也不惊讶,“嘿,师兄,”她没有什么表情,“没想到你这个时候来,我是不是很见老。”
  我把她从腰一直看到脚后跟。等我看够了,窗外面的果实正转为黑紫——在更远处,能够到达的坡上煮成了一堆巨型的腌肉。
  我的到来让岛上有了种诡异的氛
分类:日记第二页 | 评论:0 | 浏览:113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碰山

  一,
  桃花岛从来不缺少水,压缩饼干,牛肉和方面便,缺少的是高标号的水泥,钢筋,下水道,不生锈的挂锁和正常状况下的估价师,监理师,法官,律师,艺术家,政客,建筑师,规划师。在历子与桃花岛的关联词语中,计算方法很简单;,
  1,历子首先是诗人,其次才是拍卖师,画家,商人,和建筑师。
  2,历子想成为慈善家。师父说一个慈善家首先学会倾家荡产。
  3,历子在堤岸上刻了很多粗话。
  4,历子砸碎一只雍正帝用过的陶瓷夜壶。
  5,历子说我无非是一只会跳远的单眼皮蛤蟆。一把铁皮锁就可以轻易锁定我。
  
  如果有另一个人在,她可能会察觉历子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他的症状是皮肤上每天分沁出一种咸菜色带腐蚀性的唾液——桃花烂幔,太阳落山,她把自己扮成一只剥光羽毛的风钤,摇摇欲坠。我装着没看见,专心想着另一件事——雀替必须重新涂上一层新鲜色拉,还有面包酱,精油,蜂蜜。雀替弯下腰提醒我,“你有没有觉得,师兄可能是冒牌建筑师、诗人、拍卖师、政客和慈善家。”她的底裤因为弯腰露出一小段玫瑰印纹,我使
分类:日记第二页 | 评论:0 | 浏览:1081 | 收藏 | 查看全文>>

信号测试

  我所知道的是欧州杯其实是件很诡谲的东西,一半天上一半地狱,否则,瘦马捧起盗版的德劳内杯更像什方民生戏院前上演的闪光弹,,,“你必须从着我并恐惧我,不然会死得很惨,”,,,瘦马不服气,骑着头驴忍辱负重刚现身什方街,就让花盆催泪肉弹警棍棒喝于马下,,,本来嘛,他以为自己唐僧,百毒不浸,可骑的不是白马,仅仅一匹穿白马褂的驴,,,侯爵说过几百遍,你不是唐僧,我也不是大师兄,翻几百跟斗也跳不出高仿的珐琅彩盘口,,,你不可能赤着脚从什方街走到国家体育场,哪怕你是“什么”斯基,照样埋了你。
  他有巴神,勒夫,更让人含苞欲放吗?
  答案肯定不成立,去第五大道打听打听,你可以用催泪肉弹走华容道,但不允许你抱着花盆矿泉水瓶抄近路。
  你看,又跑题了吧。
  瘦马在80码击出了最催人泪下一杆,他的出脚偏左,接近看台旁边一幢楼。他出球时候不可能不击中球门,他告诉过我,他的43号铁鞋会折成两半。与之同时,他的身体真的撞上门柱,球却穿过看台飞出大楼,停在了30公里之外,,,在国家球场,这种踢法比教科书上显然要简单许多,,,瘦马后来在第五大道捡到那只烤成火脚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0 | 浏览:1373 | 收藏 | 查看全文>>

童话

  你开始讲一个段子,讲着讲着就成黄梅天的童话,胡话,和肉话,,,没一句正经,离题一万,招风弄姿。
  我们开始羡慕像巴神一样的思考人生,,,你不同意,说思考人生不如思索童话,童话才让人变幻无常,,,小人鱼海里变成泡沫,郁金香换成郁郁寡欢,火枪手摇身成法朗彩瓷片,爱尔兰风笛成了微风吹过,巴神成就了白雪公主和葡萄汁的魔镜,,,这么说一点也没技术含量,,,我告诫过瘦马,别碰这些,童话胡话肉话渗上了氰戊菊酚,巴神也救不了你,,,这时候有人再告诉你,“公主她只是想要看到她的亲们被套上烧得赤红的铁鞋跳舞,一直跳到力竭而死。”
  听听,巴神与白雪公主仅仅算段子开始的一小部分,或者根本就是泡沫,,,桔红的泡沫凋零了,连法朗彩瓷片也皱巴巴,,,童话有毒,结果出乎意料被篡改。
  就是说,你不可能跑到哈尔科夫冶金球场比白雪公主或葡萄汁更显摆,和冷酷无情。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些篡改都可能呈现,首先,我也认定出来炫耀的防护堤根本豆腐渣工程,无非被“套上烧得赤红的铁鞋跳舞,一直跳到力竭而死”,郁金香的攻势就像廉价的口水,光伸舌头,忘了关门上窗吐唾沫,死得还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1126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21页/313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