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落陈皓的博客天涯名博

陈皓,停水了,我要唱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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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巴西世界杯日记

  

6月12日

从今天起,我准备面朝一切奇花秒果和羽毛有关的事物。作为热身,我决定在世界杯开赛的前一天练习右手的劈叉动作,它不可能比右前腿的发力来得更拈花风月。好吧,现在开始数数。

 

6月13日

他们一定不认识小李飞刀,不然,克罗地亚人不会一个洞也捅不进——乌龙是一门莫测高深的学问,你可以去问西门吹雪,巴西人应该感谢的是洛佩兹。

 

6月14日

我正在努力用一根鸡冦花拯救自己,萨尔瓦多新水源球场的玻璃天棚下,裸奔雄起,那声音像进球一样温柔而危险。

 

6月15日

苍井空说,哥伦比亚和哥斯达尼加今天都打了鸡血。阿飞说放屁,荷兰人昨天才是打完鸡血重整山河。那二哥,灌的鸭血。阿姆斯特丹一直是草丁鸡的天堂,不是苍井空青睐的酱鸭,也不是酱菜。好吧,给我一枝郁金香,我也可以在玛瑙斯球场上空炫耀我的蝴蝶博物馆。如果有蝴蝶效应,我压英格兰。

 

6月16日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0 | 浏览:71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头上有玫瑰的白马 文/沧州朵儿

  

大概是去年七八月份的时候,陈没落先生邮寄了新出的画册《夏天里》,江南梅说,丫头,给这鬼才写点什么。对没落兄,陌生而遥远,觉得人似聊斋里的书生子,附了狐般的,不着边际,私底下也与梅研究过先生,读过他的文字,又。散淡、率真、偶尔犯黄。我对先生甚至是排斥的,缘于文字。真正读懂他,缘于他的画。不得不承认,先生笔下的马,是温良的,精怪的。邪媚中踏出绣云,甩动的筋骨,成山,如峰,与简约色调的夏天互为诸侯。

 先生曾推荐寄畅园与我,至今未能成行。淅淅沥沥交往这多年,只见文字、画作,却没有拜会,未免遗憾。北方少有这样的画风,红马,绿马、白马,蓝马,等待戈多的黑马!印证了先生是爱马之人。揣摩着先生内心是狂野的,五彩斑斓的,人如马,马即人。

诸多的评论,都淹了先生的才气,灵性。马的远方即是先生的远方,马的夏天就是他落拓不羁的内心的大狂野,茂盛,不可抵挡地走心!因了没落先生的好人缘,无锡人称之为鬼才,他们似乎也有没落三剑客之称,总之百闻不如一见,适逢马年,先生笔下的精良就是先生的精良。真想去找先生喝茶,拜访先生,顺便让“青衣”念上一曲,咿咿呀呀……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5 | 浏览:11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陈皓画面的暗喻情结 莫大可/文

      我对朋友说,我迷恋他画中的色彩,软软地,看完有溺水的幻觉,一点也不恐慌,是安静或者喜悦。一匹马在水里缓缓游动,渡过那些我们能察觉或不被察觉的混沌与清晰,还有早年的寂寞与躁动。我发现那是我、是你、是他、是我们常年累积对生活的省悟,是爱恨情愁。在陈皓的画面里,他给予过我很多。

      画面的静气与波澜都是心的反照,用狠一点的词,是“侵蚀”,被艺术的灵光“侵蚀”。在陈皓的画前,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享受普通人在色彩,线条里的秘密偷欢。

   《等待戈多》,2013年陈皓作品。简洁的线条,画面清素,鹅黄的远山暗淡,桃红的轮廓线压制住喧嚣,是低调的媚。中景是一匹马,马镫被踩得发烫,马儿全然不顾,低头吃草,尾巴扫过大地的寂寞。前景忽然变得喜感起来,女人体像南方的丘陵,温柔与野性在这幅画面里并行,虚实,真假都是一面之词,缰绳、远山、马镫、撇开的脚丫子,清晰的暗喻着澎湃欲望下的等待。暗喻有的时候更像死亡情书,爽,刺激,让你死心塌地的去猜想。我想,陈皓在他的画里“得逞了”。

纵观他的系列作品《花簇下》、《绿马经过苏博》、《十月背景》、《红水》等,都代表了陈皓这几年的创作思路——混沌、清醒、多疑、执着、明暗相缠,欲说还罢的困惑与挣扎。他的画面像他的文字一样有强力的“黏牢度”,所谓的本味,便是这样让心性肆意的迸溅。

《月光没了》,2011年陈皓的作品。我依稀能辨出一大团随色彩渐渐被放大的欲望,仿佛有个望远镜,放大色彩和心底的归属,那暂且被色彩修饰成的大片静荷,在月光下异常饱满,一群待产的水生植物,在月光的安抚下涌动。这张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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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

  

 

那天停车场的能见度很高,可以看得清五十里外横山水库的闸口,和上面放置的高脚酒杯。更近一点,是河滩中央用铁丝网围住的一排球杆,一只孤零零的桌球台,四个角用紫铜皮包住,中央草皮不时有大大小小的纸飞机飞过,还有纸折的苍蝇,蝙蝠,鳄鱼。当地八卦说这些纸制件可能与外太空的排污、入侵有关,但无人相信。团长一直催促我翻袋,“师兄,用点劲,再不进去就晚了。”

隔着铁丝网,他心神恍惚的走来走去,脸上焦躁、刻板,像涂了层稀释的雾霾。我说等等吧,客人还没到齐。到了下午,团长整个人找不到,罗西告訢我,他喝了酒和一群醉醺醺的人去南长街打高尔夫,还说不想跟你待一起,软疲疲没有力度,像棉花糖。

他模仿起团长吭哑的声音,煞有其事。

我阻止住罗西劣质的模似,“难得一个好天气,不能省省力弄点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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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上山坡来跳舞

 

我数了一下正好是十只鸟。她们消失的时候,我发现堤坝下还有个洞,就像爱丽丝的兔子洞。幸运的是,乌鸦的一节裙子、一只鞋,还留在洞外。裙子是灰绿或灰蓝那种,和暗红的鞋重叠一起。这个很要命。一般来说,没有车灯的时候,简直不可能找到。乌鸦说她身上的很多印记像樱桃馅饼,又像烤火鸡,它们连成一片片,你总会找到办法的。

“这就简单多了,”我说,“洞里原来并不需要光亮。”

乌鸦听了有点生气,她说我不好好说话,手指太粗糙,老在洞口磕磕绊绊,让她找不到一个下手的位置,“你说的那些话,没有几个音是通畅的。”

“你不要老找茬,那几只老鸟飞走后,我能留下来就不容易。”我加高了声调,“你总是对我有偏见,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小心翼翼侍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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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你来花园浇水的

  

 

我从楼梯走下来,女人的歌声也恰到好处响出来。我叫,维洛莉卡,维洛莉卡,那个声线就消失。我试了好几遍,结局都是一模一样。我知道听不厌的——我构想出一个画面,女人手里一定习惯性绕着一根鞋带,可能还有一张心电图或玩具木偶,然后,她唱到不可能达到的高音部分。我就突然惊醒。罗西抱着木偶睡边上,电话就响了,女人说下午要来。我一阵惊喜,我定了定神,尽量把声音控制到与花园篱笆一样的高度。罗西一下子从床上冲出,他开始兴奋的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跑上几圈就回过身舔我的腿,“唉,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说,我让罗西把花园的水闸口提高十九公分,好让那条河池安静下来。许多事需要耐心和等待,比如白色花园的栽培,这和经营艳遇一样。好像还不够,我搁下电话,靠在床垫上,开始专心研究女人进入停车场的程序,

1,她可能会注意侧面那个花扇屏风,说些恭维的官话,有兴致也会画上二笔。但不会认真,说到底,仅仅热身。

2,她可能会被罗西的进取心打动,奖励他一番温柔,比如拥抱一下,亲个嘴什么。好吧,只要不突破底线,我都会忍受。

3,她可能觉得花院需要浇水。

我选择了第三个可能性。我从大师傅那里借来波斯地毯和气球,在花院进门处,专门搭了安置二排喷水的铸铁人体塑像,其中一个是掀开裙摆波浪状的玛丽莲梦露,另一排是红色蜘蛛侠。我知道女人一直喜欢梦露。她成不了梦露是因为穿的裙子太长,色彩太过灰暗——她喜欢穿肥大的裤子晃来晃去走街上,下摆还扎了口子。密不透风。

罗西对讨好女人有一种特殊本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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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朱砂描红的露肩女人

  

 

一,

每个人的声音都在不大的房间里进进出出,谁也没留意躺长条桌下的扈三娘,角落里的几个人还在继续拼酒,我在大厅里漫不经心画倾斜的楼梯,一群鬼鬼祟祟的小人儿,翻出的兰花指,蓝色门洞被刮起的窗纱缠在半空,百叶窗敞开一半,人和周围都是黑压压,是打了板子。画面正中,用朱砂描红的露肩女人伸出半个身子,卡在门框,脸又黄又瘦,打开的经文平平的摊在窗台,最上方的窗洞有蒸机列车和蝴蝶不时飞出来,背景加了玫瑰花瓣搭成的弦乐团——这是我一直画的题材,已经画的滚瓜烂熟。画了一会,我开始躲另一头沙发上打了个瞌睡,刚看见上帝伸出手向我招了招,扈三娘已把自己弄成一堆梅菜干,烂醉如泥。

我不动声色,继续往茶壶里灌水,壶里早灌滿茶渣,我还在一道一道浇上去,茶水沿着长桌边淌下来,不一会,地上积了亮晶晶一层水渍,三娘躺地上,开始像麻袋一样浮起来,我起身拉了她一把,挤她耳边叫,“三娘威武——”女人揉揉眼睛,开始摇摇摆摆站起。李招安不知为何冷笑一声,像鬼叫门,声音在大厅里钻进钻出,反弹到三娘身上,弹成一堆可以嚼烂的白菜皮。三娘对每个人都含情脉脉,像一排刚出窍的烂柿子挂上树梢,到处炫耀。每个男人都可以在身上揉搓一把,一搓,滚成一滩没有防线的水坝。扈三娘的身体刚站直,就把我挤的失去方向。我推了她一把,她的身体死软死软,像一块渗过药酒的沙袋,扭着腰,歪歪叽叽一只手搭我腰上,另一半身体趁机挤上去。

“夜叔,”她的声音又长又浪,白花花全挤到我眼前,声音却软弱无力往下掉,“夜叔,你阿有力气上来看看拉。”

女人张开嘴,舌尖在牙缝里一弹,一伸,像地里乱滚的土豆。“夜叔是喜欢阿波罗巧克力个。夜叔容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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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一群马在山上吃草

我到放生池洗了手,找了旁边的台阶坐下,现在香火已弥漫到山的另一边,我坐在殿前,抽着烟。当我再次望向山那边,有些模糊的东西在香雾中移动,我看见一匹马正在山上吃草,,,开始是一匹,后来二匹,三匹,,,七匹,八匹,,,一百匹,,,二百匹,,,三百匹,,三百另一匹,三百另二匹,三百另三匹,,,三百另九匹,,,三百六十匹,,,三六十三匹,三百六十四匹,三百六十五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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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风

  

 

这边,刚刚被台风修理过的停车场还是一片苍凉,地上塞满碎石子和沥青残骸,连场地的土也被重新划分过。和卫士长在上本书描绘的,一点不搭。“从前还有一堵寺院个,”卫士长明显泄了气。他停下车,身体蜷在车內。我极力在脑子里刻画从前停车场的样子,可是怎么也想不出。我问卫士长,先生愿意回到从前的日子去吗。

他说,如果你愿意给它的主人多加一点钱的话,记得还要奶酪和红酒。

远处的地平线是上了云端保险的栏杆,一排截了枝杆的榆树,树根正在生出新生的长枝,像卫士长手里的马鞭,只是鬓角更弯曲。

那条著名的河正百无聊赖在一座石桥下流过。

我问卫士长,“先生准备在这里待多久。”他顿了一下,说我们都不下车,“我们可以在车里跳会舞,”我很不解,停车场那么大,可以几十几百个人同时跳钢管舞或者老法头的天鹅舞——二个人,那不是跳舞,是跳蚤了。“先生发什么神劲。”卫士长说,你不懂,二个人跳可以拿诺贝尔,你看看这几年拿大奖的是二个字个——莫言,门罗,卡西什么。我说,“卡西是条狗,你骗不了我。”卫士长哈哈大笑,他说出门前营房的防卫长官关照过他,车震才是主旋律,再说这里的主人也是老朋友,“我们车里震了,外面就不会震,也不用泄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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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岛

  

 

如果没过冬至,我大概还在陈墅村做监工,我在靠近鹊湖的地段租了一间带琴房的工作室,带着罗西隐居了一个月。工作室在一幢老的楼里,挨着一间叫紫香阁的亭子。大师傅的工场间在二楼,他搭了个长过廊,白天可以到紫香阁露台放风。大楼管理员算我朋友,每天中午都会到工作室转一圈,“你们正在装修啊,”他高高兴兴这样说,“我们这里是艺术区,要更前卫点。”罗西喘着气说老爷已经很前卫,要不哪请得动大师傳亲自操刀。我狠狠敲了下罗西的头,“臭屁虫,你以为老爷是在寻衅闹事破坏公共牧序,不想活了,记住你只是我捡的一条狗。”罗西叫了二声,一溜烟就跑紫香阁外院小解去了。它喜欢夹着尾巴走路,这样比较时尚——罗西对每样事情都充满好奇,新鲜或不新鲜的,一条刚发育的狗喝了商羊小姐的酒以后,就会出现这样状況——这是一种快乐到瘫痪的表现。不一会商羊电话就跟了过来,“师兄是不是不想活啦,二小时里再不滚回家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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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羊

  

鹊湖的风景不错,本来我猜商羊会喜欢那里,可她待了没几天就自顾自离开。看来她的肺又出了点毛病。大师傅肯定的说,是湿气。湿气加重了她的离开。回到工作室,我特别害怕跟大师傅说话。他总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我捅上一刀,我怀疑,他的身体里要长出毒蘑菇。陈墅村那几天每天下雨,不下雨时他也搭拉张脸,反而是罗西,每天在我面前跑前跑后,弄的很欢。商羊走了后,他不再捣蛋,却每天浓妆艳抹,浪声浪气,连声音也变得动人多了——我得出一个结论,罗西可能是我前世丫鬟,至于大师傅,就是商老太爷转世。

很快到了第三个礼拜,有一天,突然收到一封快件,打开一看,是商羊手写的离婚申请,历数我十五年来虐待她的罪证,其中一条告我腐化,说我与一个叫金十三的女人不明不白好多年,还在陈墅绐她买大房子。罗西看我脸色不对,一个劲往我身上蹭来蹭去,他让我少动肝火,还说老爷是英雄,“老爷,英雄不跟女人一般见识。”没过几天,商羊突然杀到鹊湖工作室,她说她想了很久决定撒诉,“再给你一个机会吧。”我说你玩的哪出戏。她说是捉放曹,问我看过没有。我没有心思和她斗嘴,没好气说你不能整天变脸,“老太爷在世时从不玩魔术的。”她反而是好心情,说,与其我让别的女人搞残废了还不如自己操刀好熟门熟路摧毁我,反正大家都不想要脸。“什么人呐, 我说过我不要脸吗。”

“信不信我一辈子能克死你,”她咬牙切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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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可逃——停车场的故事

 

男人好久没出远门了,这次他只带了一只帆布包,里面放了些替换衣服,还有充电器、剃须刀,和自己装订出来的小册子。他选的是朋友公司的轮船,那条船正好要经过掩尘舅舅的停车场。其实他还有一个原因,女人的新家就坐落停车场边上,门口绕着一圈护城河,还有庙门朝北的寺院,刚种植很多稀奇的植树。每天早上,女人都要穿过寺院上班。

男人把画板和电脑都留在了家里。几天前他就和掩尘舅舅都说好,这次去停车场他只负责喝酒。掩尘舅舅负责钓鱼。掩尘舅舅说他会让小桃把钓来的鱼熬成一锅世上最牛逼的大菜。掩尘舅舅说的小桃其实是他侄女。后来的过程也按照这个程序。男人一不小心就喝多了——说了胡话,拉了女人的手,还一不小心摸了把女人屁股。掩尘舅舅是近视眼,看不清,掩尘舅舅说。放心喝吧,他会让小桃把你安全送回去。男人心里一阵惊喜。他在停车场下船,要的就是这样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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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

  

车沿着梅粱线走,梅粱路像一根摇晃的杯子,他坐前排,天空和杯子都沾了驼色,女人穿着磨损过的牛仔裤坐右边,破洞露出大红的暗底,绣了几簇小粉花,隐隐约约。其实他一点不喜欢坐在驾驶座。团长坐后头,一路上,他不停地夸他真有天分,尺寸把握的到位。

他说道具组还缺个人手,他可以先去那儿帮忙。

女人不同意,说道具组和化妆组离得太近,“化妆组尽是一些漂亮不中用的妖精骗子,他把握不住的。他做不了男二号,顶多跑跑杂。吹吹牛。”

团长说,“不管你们的事,你们的事谁也管不了。”

“你不管谁管,”女人说,“他是你的人。”

团长的嘴角牵了一下,拉长了声调,说他可是你的人。女人就不说话,脸一下通红。

 

小车晃晃悠悠开进停车场。他把车停在护城河的死角。团长先下车,他说他要去教堂做礼拜,“你们都要学会感恩。”他甩了甩手,做了莫名奇妙的手势就离开。女人像以前一样不痛不痒说,“你看看,上帝教会了我们祈祷,我们却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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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湖

 

鹊湖的工作室装修只剩最后二天。大师傅一边摆弄刨板机,一边数落,“老板,还缺几根方料做书架子,老板是不是再去蹭点个。”

我有点反感,“跟你讲过几百次别叫老板,我是画家。”

大师傅好像没听清,也不看我,对着墙上的白内障弯下腰叽叽咕咕。我问他咕什么,要么大声点。大师傅转过身,一脸肃然,“老板就是个天生吃货,老板不吃政府饭才是天下苍生个不幸。”

我上下打量大师傅,突然发现他长得像一种深海鱼,声音却是商老太爷。我惊出一身冷汗,

“大师傅原来是卧底。”

他闷哼一声,刨板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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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里,,

夏天里,,夏天里,,夏天里,,

 

 

夏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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