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落陈皓的博客天涯名博

陈皓,停水了,我要唱花脸……
个人信息
  • 今日访问: 5
  • 总访问量:1199704
  • 开博时间:2005-09-20
  • 博客排名:第1102位
博客成员
博客门铃
博文

王建荣:夏家边那个缄默的殉道者

在我们身边绝大部分归于沉默的人当中。王建荣总是显得不伦不类,或者缄默,或者羞涩的笑,还有点尴尬。他的应酬也很突兀,如同画的那些作品,突如其来,又莫测高深。 其实建荣长的不错,仔细看很英俊,却永远像刚出校门的大男孩。我二十年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蛮帅的邻家小生,那会儿比较腼腆,笑出来像一朵刚打开的橘子花。后来就看到他的画——那些雕琢过的作品异常惊艳,比如一只碎成玫瑰籽的青花碗,一堆快背过气的老木椅,配上满墙令人发慌的背景,总觉得他有话要说。

然而这些表述,总让人掉进一排被腌制的特洛伊木马中。我是隔了很多年才慢慢走近,也不是靠的很近,他天生的防御会把自己包裹的紧惕,然后带着你一道紧张出来。

二年前我和萧文亮到他在夏家边的画室,楼下简单的装罝把空间撑出很大,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聊天,墙上挂着那张大人物穿游泳衣的油画,斜着眼睛,云淡风高注视我们。池子里的急流很快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你突然多了一种不安。我知道聊不下去,没有酒,没有流畅的话语,就像挂在白墙上冷冰冰的作品。那种没有节奏的直白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2 | 浏览:53 | 收藏 | 查看全文>>

龙卷风

 

一,

北控门的城墙在左前方隐约出现,现在可以看到更远处的那块玫瑰红,一长排更多颜色的房子,一匹很老的马从远处碾过来,也许是头驴子。有鱼腥味的白的网腻糊糊扫过来,天很快亮堂出来。

现在还没过春节。1963年的单车停在城墙脚根,像一堆秘密操控的内脏。11:47分,我出了西门,朱武胡子邋遢凑过来,“你姨妈呐?”我说哪个姨妈,他脸涨通红,又高声叫一遍,“你大姨妈呐!”

北门的阳光今天异常温暖,靠近酒吧的车把被玫瑰红熏的脱了层皮。我问他是不是在说商羊,“几个月前就私奔去了汴梁,据说被人下了蛊。”

其实真有几个月了。我想了想。

好几个山上的兄弟的电话急吼吼冲过来,通臂猴,方枪枪,蔡福,吴妈,还有背着戒刀的沈二,我说都想干吗,羊是什么人,被人下蛊也能从大西洋潜泳回来,都给我滚一边去!

朱武白了我一眼,“难道你是张无忌?”

我空洞无物张开着嘴,“我是查理。”

“难怪对不上号,”他嘟了嘟嘴,一脸真挚说,“师父,我们要拯救你!”

 

 

从停车坪的折缝里穿过,侧着身子,夹在老城墙和空调机组中间,被许多擦过的灌木混搭一起,就像花衬衫上的纽扣。“无忌,朱武为什么说要拯救你?商羊问我。

“是查里,“我纠正说。

“那你大姨妈是谁,“她怯生生地说。

 

 

 二,

几周前我在陈墅一家快捷酒店订了房间。酒店的门面很窄,紧挨着一家小馄饨店和烟酒店。我要了一包香烟,14:25分,商羊说饿了,我问店里老板有干净的桌子让我们坐坐,老板一脸的好脾气,你们是吃馄饨还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0 | 浏览:57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陈衣衣:写意的说法

老爷和我,不时互相调笑。他喜欢居高临下叫我丫头。他叫起丫头来,那声音就象是一场惬意的饭后,呃出来的一个饱隔儿。因为实在喜欢他的随性,我决定夸他一下。于是我很严肃的说,老爷,你丑得很有气场,很与众不同,我被你的丑震摄住了。你是海洋之初的一条丑鱼,有着肿肿的眼泡,透明的花花肚肠。往后当我想赞美一个男人时,必先夸他丑。老爷听完嘎嘎笑。笑得满山遍野的野蒲公英都飞舞起来,乱乱迷人眼。笑得太湖水绕啊绕啊绕了几道弯,一路弯流入邕江,水流们还欢快的打了个蝴蝶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种写意的说法。

反正老爷很高兴。老爷一高兴,就夸我是海洋之初的另一条丑鱼,还要赏我画。那段时间啊,他总在画各种颜色的瘦马和各种神态的瘦叽叽女人。我希望他能把我画得风情万种一些。我很天真的等待着。等到他的画终于展现在我面前,只看一眼,仅仅一眼啊,我心中就暴雨倾盘了。画中数个黄毛小丫面目狰狞,颧骨高耸,眼神邪恶,身材枯槁,屁股硕大,还穿着一身销魂的三点式。他得意洋洋问,丫头觉得如何?我奄奄一息回答他。画得真迷人。老爷怎么可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7 | 浏览:98 | 收藏 | 查看全文>>

弹簧

60x60的瓷片可以做压路机。如果上面有一个加强连的瘦马,加上战炮和拖拉机,大致也可以上阅兵场。大飞的手机总会掉出一段稀奇古怪的音乐,这次是秘密花园组合。反正桌球玩不过他,在瓷板缝隙捣捣钢丝球总可以。我掂了掂份量,1300度高温可以把草泥马烧成钢铁侠,塘沽那场试验已经证明这种神奇,,,它们不用青花釉,用氰化钠。

“你别捣乱,会像鱼一样可以被淹死。”大飞每次都语重心长说,我说要不要你吹口气,那些草泥马上不了红场,也会去圣彼得堡,彼得大帝当年也气吐烂河般检阅过骑兵团和十字军。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从不碰秘密花园,我连秘制的辣子鸡也装着视而不见,只去大气窑门口那块水泥地练习正步走,踢的不但高,最重要的是一迈步,节奏快的就停不下,脚踏祥云,仿如弹簧,简直就要飞起来,,, 大飞在旁边让我踢的再高一点点,“你把 60x60 瓷片踢上观礼台就可以完爆了。”他叫道。

2015/8/25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0 | 浏览:40 | 收藏 | 查看全文>>

西水墩偶遇的妙果一一萧文亮的画

丰干骑了头虎结结巴巴窜到西门,西水墩平静似水,时间长了,河水也像唐朝的串发一样淹及齐眉。我问过文亮,他只做了向上的手势,便不再言语。讲道从来不是他的强项,他不敢真的养头虎进入河边那道松门。我不问他禅机,问了也没用。但是到半夜,西水墩还是有了惊悚,开始是在微信,加上“扑扑”的麦克风,憋在河底,变成环绕的怪胎翻上一长排雕花窗廊沿,边画画,边手舞足蹈一一怪胎原来是翻墙过来的脸书,眼睛小的,头是小的,加上纤维素的身体也是小的。只有脸很大,像一棵百年没修剪好的老树,树皮涂着防潮的腊。

西水墩月黑风高,除了钓鱼看月亮,实在找不出其它消闲的东西,只有没驯服的虎皮带豹纹的母猪鳄鱼芭蕉树什么的陪着。实在无聊,文亮偶尔也会牵着它们,一哼哼就有鼻毛弯弯曲曲从水里钻出,领口还画上蝴蝶结、山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0 | 浏览:64 | 收藏 | 查看全文>>

侧翻

“你不能把青边碗倒扣在浴缸,”我一直对牙医这样说,他不相信,有一天起风,真的侧翻了,他委屈地说他只是嚼了嚼舌头,哪知青边碗就漏气了。

 

“你姿势不对,”我总觉得房子里一股死鱼味道,连口水也沾上腥味,“你一嚼舌头浴缸里就嚼起大风,还可能龙卷风,所以侧翻无法避免。”牙医不以为然,他认定他的航行一惯无可挑剔,即使侧漏也是自然灾害,“布拉特不是个好人但是个好主席,fifa也没有你想像的烂到脖子以上。”

 

我到浴缸边试了试水,还专门掰了一块青花瓷作试验,结果很吃惊,居然测出幽门螺旋感菌和Mers,住手吧,我说,“至少你现在还能保全你的荣誉。”

 

“你挑衅我,”牙医骂骂咧咧吐了口痰,“说到底你就是个烂货,cctv都说是龙卷风你不是布拉特不是轮机长不是海洋学家不是fifa不是cctv甚至不是环球时报你抽什么风。”他慌里慌张看着我,还用手臂阻挡我越过浴缸的视线。

 

好吧牙医,是我大姨妈来了,你信吗?

&nb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2 | 浏览:65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白内障

机械师的身体飘到格烈高利角附近的海滩时候已是中午,因为泡的时间长,变的很透明,像一个滚瓜烂熟的玻璃球。一群蝙蝠低着头,浑身湿透,它们像近亲繁殖,没有一个黑的。一只幻小的吸血蝠摸索着找到机械师的心,已经变形,团在一起,像生疏久的薄膜——机械师的所有零件已经磨的像纸一样薄。

“这个人是伤心死的。”牙医回忆说,“只有伤心死的人才会像琥珀一样透明。”

 

船已经下沉3米,左右二排的舷窗开始进水。机械师不得不放弃这里,水从走廊直接冲过来,原先平静的甲板上乱作一片,强大的水压炸开了引擎舱与锅炉房之间的防水板。

“我们将会被淹没。”船长绝望的说。

机械师看了一眼,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不会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3 | 浏览:97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兔子洞

等我回来时已经晚上九点。罗西的单车靠在门口,车把上涂了橄榄油,撞针换上新发条。发条越来越小。连硺米的漏斗也是小的。团长喊我,快点转来,上头还没洗清爽,然后就是啪,啪,啪。那一头早骂开了,“滚,  喊你俚爷过来。”

有时侯我是听得见她骂人的,骂的并不出彩,我心里念着回她二句,耳朵却对着手机分神,

“不打架,不打炮,不走调,那你俚来做啥?”小女人气势汹汹说。

团长在尖峰岭开歼十二,机头和外罩通常会加面小红旗。他说那是身价。我笑了笑。我可是一直从阳台直接翻到女人房间,有一天,歼十的机头也被我压出一个窟窿。“奶爸阿,你力气真大,那个洞可以直接通布鲁塞尔。“团长一直叫我奶爸,罗西说那是我胸大肌畸形,我猜他有意这么叫。他本来叫我大奔,后面走音叫成”奶爸。“他经常走调,比如把歼十二叫着奸死你。反正是土话,没几个人听懂。现在他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4 | 浏览:65 | 收藏 | 查看全文>>

胭脂扣

就用一根牙签撬开我的轮毂
就用一张东风封住我的白板
不过从陈墅走到梅梁湖
711路公交车照常一路往东
往东,还有罗西家一群狗

视线里不会出现诺兰黑洞
星际穿越,要么是一杆老烟枪的后座力
穿过咽喉至耻骨二万公里距离
瞄准,再扣动板机
胭脂扣,看上去又白又嫩

向东的声音无法追上那么远的距离
但1911年的葡萄园,雨水旺盛
即使它的内核削铁如泥
现在是2015年春天
我准备拉皮,植肝,换一排烤瓷牙套
还要用它烫平白板上搁浅的葡萄皮

我翻着墙从梅梁湖走到陈墅
所有遇到的人都不认识我
消防车和大会纪要呼啸而过
他们说,今天街上走的都是人民代表
哦,那个不算什么
他们没有拉皮, 植肝,换烤瓷牙套
甚至没有在额头点上胭脂扣
罗西笑得像朵咬紧牙关的花
他说, 你这样荡来荡去,不如做一条粉红的狗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2 | 浏览:52 | 收藏 | 查看全文>>

走在一起就是喜欢

  

 

即使没有画画

我们依然能找到别的途径

养猪,拔牙,补胎,弹棉花

罗西说,记得找个女人和你同行

带着冬天的芦苇与牙医

哪怕有一条狗

 

要么就是不说话

比如一个人在阳台独自散步

然后便越来越小

小的连牙缝也塞不进

如果真是这样

一定要找个下水道

一个长长的,不扭曲的肠道

和机械师的洞穴相邻

 

我推崇一些人,机械师,牙医,还有写小说的罗西

他们都长着片温和的脸

嘴巴软绵绵,像过滤嘴的面膜

他们不带武器

连教科书上的皮鞭也不带

他们只带过冬的棉球,水笔,酒和凉水

还有每个人的表妹

 

你看看,走在一起就是喜欢

画画是喜欢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0 | 浏览:41 | 收藏 | 查看全文>>

闹钟

  

 

他讲了一遍一遍

那颗钉子依然竖在里面

坚硬,不可饶恕

连隔壁的叫床声也被盖住

他说,湖边的杨柳里

有股杀气

哦,这个改变不了什么

他光着一只脚,跑来跑去

不能把黑夜搞成白天

 

春天的话是用来骗人的

瓦尔登湖到了

你不能把白天搞得像钉子一样

跑进你身体里

不分白天黑夜

 

他其实一直在里面

天暖了,动物也忙起来

他开始不停敲门

敲了一遍一遍

那堵挡风墙

缓慢地从窄缝的缝隙中传过

发条在凌晨二点脱落

那头说,叫床才刚刚开始

 

2015/2/11

分类:没落是个鸟人 | 评论:4 | 浏览:42 | 收藏 | 查看全文>>

《对话腾讯》陈皓:在潮湿的南方空气里潜伏

  

对话人:KK、陈皓

时间:2015年1月15日

 

 

初见陈皓,陌生人也会猜想他是搞艺术的:不是他一束略显凌乱的常发,而是眼中的那股灵气和透露着的那种神秘之风。

 

他的“笔”下,没有北方的豪迈之风,更多了些江南的温柔;没有奔驰的骏马,而是“病态瘦马”。这位1963年出生的江苏无锡自由画家,1986年毕业于江苏省国画院研修班,已出版画册《当代美术家作品丛书—陈皓作品集》、《夏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4 | 浏览:72 | 收藏 | 查看全文>>

拯救

  

 

东港口的城墙在左前方隐约出现,现在可以看到更远处的那块玫瑰红,一长排更多颜色的房子。一匹很老的马从远处碾过来,也许是头驴子,,,有鱼腥味的网络腻糊糊就扫过来。天很快暗下去,现在还没过春节。1963年的单车停在城墙脚根,像一堆秘密操控的内脏。1147分,我出了东门,押司胡子邋遢凑过来,

分类:犬马声色 | 评论:2 | 浏览:52 | 收藏 | 查看全文>>

白银时代的小鲜肉

  


有一段路走了很多年,走的深深浅浅,连路边的树皮也走出老茧,路是接着天,一条路弯弯转转走到黑,到也无穷无尽。这个才是日子。一段又松,块头又大的石头咕噜噜滚进来,没有一点防备。还有一些东西跟进来;沾了露水的长草,贴在石根上孤零零的蓝颈,连同情绪紧张的茶嘴,都情绪紧张滚落过来,像刚从果盘里放生的蟋蟀,哼哼半天,怎么看也是瘦骨如柴。
三十年前养的萌鸟也比他们丰稔多了。本来,那只是一只呆鸟。
水清石瘦是宋人的蝶恋花,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6 | 浏览:277 | 收藏 | 查看全文>>

(转)格调 文/杭州刺儿

  

 

 浙江美术馆就在我单位不远处。空闲时,或者中午时分,只要愿意,就可以去那里走一圈。 好的油画展大多不会错过,而对于国画,便少了一些迫切的心情。 看来看去,感觉似乎这么多年好多画家在用同样的风格画着同一幅画,看的多,反到腻了,没了新鲜感。陈皓 的画却非常不同,一如他的文字一样特立独行。
        最初我在博客里看到他的《故园》和《落日帝国》曾问过他,是油画还是国画,他只笑了下,便极快收住,像打开的画布,你看见其中有一大块原野,再一眼,又变成水,是可以淹没你的那种湖水。想想也是,为什么非要给国画和油画划个界限,这样说来,陈皓的画便有了称为个人风格的标签,当然,我说了不算,我只是个喜欢写字和看画的过客,但不妨碍我说出对他画面的感觉,那是一种神经质 ,模糊,又带些诡异,让人无法捉摸的情绪。如水漫过的迷离,中间还搭了座又宽又长的桥,桥是现代的,薪新的,桥墩却有了久远年头,有古拙气.——有年头的东西都会让人迷

分类:茶馆是一种传说 | 评论:2 | 浏览:184 | 收藏 | 查看全文>>
共21页/313条记录 首页 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尾页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