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没落陈皓的博客天涯名博

陈皓,停水了,我要唱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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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柏蓝在主场——圣安东尼奧篇

特朗普当选米国大总统那会,我正好在圣安东尼奧共和党大厦喝咖啡。其实不是真的喝,就是那么一说——意思十一月一七号那天闲着在乱弹琴。按照柏蓝说法,整个儿他妈的捣蛋。

“川普当总统和你没有一点毛关系,你还是个倒霉蛋,而且是个软蛋。”柏蓝双手贴住大腿,瞪着我。瞪的时间长,眼睛全是血丝,最后连说话唾沫也有血腥味,“世界上没有一个比你更混蛋的人,你可以混进共和党总部大厦但是鬼哭狼嚎也挤不进马刺队主场,哪怕偷偷看卡哇伊一眼。”

其实十三号飞往圣安东尼奧已经定好调子。罗恩议员在第八区,他管不到第二区。第二区管事的是玛丽亚。那天她在议会大厦说了半天,半点丁也没提及马刺队——那就是问题。

玛丽亚的胸部很大,隔着前面一排长条桌,还可以看到被鼓风机吹开的帐篷——她的大胸沉甸甸搁在大腿上,开始,我以为是一堆天鹅翅膀。

柏蓝后来说十一月我飞圣安东尼奧,江南就一直放晴,晴的比马刺队主场Atgt招 贴画还要蓝。没有一点点杂碎——你试过用剃刀俱乐部的细竹竿浸在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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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画家圣安东尼奧漫游记

我百度了一下, Luminaria当代艺术节居然翻成“来自墨西哥的圣诞瓶子”。一万二千米高空飞行了十八小时后,我想明白了,我们三人其实是有墨西哥原装花生油基因。这次圣安东尼奧漫行外事办帮我们取了很拉风名头,“无锡美术馆画家代表团。”

 

美国时间凌晨十二点半,从洛杉矶机场转机到了圣城机场。凯西总监来接我们,我们居然一时认不出,她看起来比四个月前在无锡漂亮多了。从机场一路驶向酒店,凯西身上的香味好闻的差点让我昏过去。

 

第二天上午就开始布展。 Luminaria 展厅由1881年的教堂改建而成,与我们住的酒店都座落在布道区。耿明霞的书法“白日依山尽”正好把进门口哥特式玻璃窗占的密不透风——山姆大叔一向把书法看作当代抽象艺术。按照罗西说法,“当代”无非是让你当着别人的面代言下公共厕所。他一准是说杜尚,杜尚那是抽水马桶,好伐拉。

 

晚上战婉瑜会长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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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

白玫瑰太太会告诉你,这个秋天在里约圣火熄灭以后,只记住了两个人。

小李飞刀和郎平。

我在工作室一直把五十寸电视机开的光瓦亮。从五号开始,亮了整整400多小时,我安静地听着这些声音,还有外头油烟机的嘈杂声。进来的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问,“今天谁赢了?拿了几块金牌?”

其实他们都知道我开着大屏幕不过想有许多声音折腾自己。大热天一定要学会折腾,不然哪来什么洪荒之力。十年前买的老式风扇也一直开着。其间我还去了趟景德镇,带着罗西和我的小朋友,我们画青边碗和带把手的瓷瓶。画画的房间也有只老风扇,风一吹,把里约圣火刮得灰尘气十足。

 

七天后我回到青石路,打开门, 那个风扇死样怪气对着敞开的大屏幕。里面有个尖利声音反复嘶吼那是史诗般胜利。我吓一跳,听成板兰根一样的肠子——那根肠子露出来一小半,她们一开始晃,我也跟着晃,最后,把头扭成六百度的螺纹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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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寸园

 

那几天霜降,靠窗的沿口开始结出一层稀薄眉睫,很像维姐脸上气势磅礴的皱褶。维姐说我取笑她,“别以为青石路才气势炫耀,你一到寸园可能寸草不留。”维姐说的斩钉截铁,手里拿了把开尺折扇,还挥了挥拳头。仿佛,眉骨间装了灯泡。我问寸园是什么玩意——我以为是另一把折扇。

维姐说是百合路老黑的私人密园,端的才“眉清目秀,冰雪欺人。”好像寸园就是她牙龈里的菜。

“可是比你的菜院子不知标致几千几万倍。”

我暗自挫了半天。江湖险恶,黑旋风又如何被老黑截屏去了寸园?当年,老黑家的院子去过几趟,除了几具太湖石脸书,无啥形象,“居然现在开始鸟语花香?”

押司旁边敲了敲木鱼,“阿弥陀佛,你可是数几千次鸟毛也数不全,施主何不走上一回。”

 

车子很快就驶入百合路。其实路名和百合一点不搭。一转弯,一团肉呼呼的粉条贴着车窗,掷过来。我以为是喇叭花。停妥一看,居然老黑家传说中的十三姨,蟠桃脸,鹗嘴,眉梢腰。

“没上心的叔叔,”女人已经唉哟哟叫唤开来,“我家黑爷可是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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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有鬼,要么没装上假牙

 

多年前我还在老北塘的莲蓉桥下做人肉包子,带头大哥就说英国人设计过另一个版本——威尔士人一回撤,就让瓦尔特射门的弧度沿悬枢穴绕到萨拉热窝,就是说,他踢出的香蕉球可以绕法兰西大球场几千几万道弯,再直捣黄龙——简直无法阻挡。

“是瓦尔迪。”刘小雨打断我。

“你看看那座大桥,像不像女人的臀部,不,像屁股。”带头大哥面无表情的说。

 

其实我可以帮上校设计更饱淫思欲的台词,冲刺方向也会指向萨拉热窝。可惜南斯拉夫没爽进决赛,改成东罗马尼亚阿尔巴尼亚一群东欧小兄弟。罗马尼亚我只知道科马内奇——当年,她在平衡木一绷一跳,你就忍不住想冲上去抱她——足球场只有一只球踢来踢去,她可是有二只球,一道抖。不过现在也成大妈。如果早十年,你把科马大嫂那只香喷的胸罩挂阿尔巴尼亚对面球网上,估计出线的就不会是刘小雨看中的冰岛人。

 

我是不愿意通往法兰西的铁皮车刻上刘小雨姓名。我买通一个朋友在点球处设了个转弯开关,捷克人一触球,球就转弯到布拉克。反正那里老古董老家伙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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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在球场,平底锅倒挂下来

 

我们假设欧洲杯是在中国。

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刘小雨一直站球门外面露淫秽盯着被换下场的长颈鹿,还向莱万扔了一口中国制造的大铁锅。
后来,瑞士就被点球撸了。
他说,他算准莱万正计数精工婊倒计时。他就扔了。刘小雨前几天刚去巴黎球馆打了一针鸡血, 还在埃菲尔铁塔留了一张纸条——“即使跑不过人家,还有第三条腿可以射门。 ”他原来有方案,给布瓦捎一张支票,给长颈鹿捎一张支票,数额会比佩里西奇比胡安弗兰的更大。 
与此同时,他后来回忆,他准备签支票看到一堆不明飞行物像喷嚏一样钻进直播间的平底锅内。
“总之很变态,”刘小雨说。
变态会使风险变大。比方莱万跳槽去恒大,“你吃了一只苍蝇会不会吐出来?”

所以波兰与瑞士一战刚结束,刘小雨吃定精工婊才是瑞士撸死罪魁。你看看卡扎的抽筋球与佐默的侧扑。
精工婊留下太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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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不小心就吹成内裤崩裂

 

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没让牙医用烤瓷洁具把球门洞堵上,像那个低空飞行的牙套一样——当冰岛的许多松被直播员不断重复。恩,就是这样——他一说那些松松松我就想到门德尔松。然后每一次重复,重复,冰岛的裙裤和牙套真的会松动。

结果大家都猜到,冰岛和牙医千疮百孔倒在法国大片的经典插曲里。

不过已经是2016的大戏。

 

然后我就挂了电话给长颈鹿文亮,他一直没接。我有点担心,我先到西水墩的北门转了一圈,发现城墙被压成青边大碗,你看到缺了口的碗底,见不到一滴清水,连凉亭旁老槐树上吊的钢丝麻绳,也没看见。

算上14年意大利人输给乌拉圭,长颈鹿出走过二次。那会儿没出现冰岛和牙医。但他还是肝肠寸断。

肝肠寸断的意思就是你被判了点球,还让别人捅到屁眼——球进了,你的肠子,拉拽到门外。

到中午,他终于发过来一个让人腿软的丝袜脸。缕空的额头画着西西里的黑手大佬和门德尔松的头像,像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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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回头就闪了腰

南禅寺造的大卫像移到凉亭,塞纳河伸手不见手指。只有那活器微微上翘。周围拢出一团光,反而成了一片漆黑的方向。

今天夏至,夏至意味着欧洲杯十六强真嘿咻开始,只是到了黄梅天,估计结果会出乎意料。

大卫和我们刚刚从法兰西大球场过来,说是大球场,无非只是青石路画室挂着的一块毛毯。门口的大运河连着塞纳河,一个猛子扎下去,十分钟就可以坐在法兰西球场看带着飞行帽的切赫——那几个人的脸也是飞行模式:切赫,长颈鹿文亮,大卫,刘小雨——铁皮壁炉烧开的弧线,你一碰它,就变成射门的节奏。

“骚包呀 ,”长颈鹿文亮一直叨咕煤球铺子的老板娘怎么可以用手随便摸大卫胸大肌,“太随便了,她应该带有前戏,比方像威尔士糟蹋俄罗斯一样样。”

“你猜猜谁会嬴,”

这调门才是废话——夏天里,中国队不嬴。简直没天理。

大卫每次说话都颇具哲理。长颈鹿文亮说他长的像毛线片的演员——或者根本就是洋葱头。接着说自己特别像孙继海,“你们看到我左脚挑球了吧,那是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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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好站在门柱看风景

 

当你彼此开始接受另一种危险事物时,比如前列腺炎——你的前列腺就彼此发作,这叫蝴蝶效应。 所以,刘小雨端着热狗准备描述暴力鸟性倾向,克罗地亚就开始撸了。仅仅,也只能撸成那样子,

我另一个小兄弟是个牛逼画家,其实他真正擅长的是精算师。我们都叫他长颈鹿文亮。他一精算,就结结巴巴说,非常不同,西班牙人是撸夏奇拉,所以土耳其被直接干翻,克罗地亚是撸自己,捷克人必定咸鱼翻身——哈维尔离开他们也有五年。五年,长颈鹿可以生下一堆小鹿,不过都有点营养不良。

克罗地亚和瑞典则是苦逼的主,“自从他们的队长黄建翔退休后,基本只能靠手。”长颈鹿在西水墩说——西水墩旁边有河,据讲与塞纳河相通,长颈鹿一猛子扎下水,扎到溢水口,回过头骂我只会照本宣科,和创厕办的政治老师一样无趣,

“你连屁眼也不想翘出来又如何把球喂到嘴里,”

我读历史课老师总提醒,读唐宋历史书要坐软靠垫地方,不然一头扎下水,可能脑震荡。历史老师有张足球的脸,或者就是葱油芝麻饼。

 

我尽量少搭腔,法兰西球场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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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动物城的密码箱

大象都是无形的,而且是吃饱了撑的就开始隐身的美学动物。文亮还说以前看过个视频:母大象一屁股就把人坐到达芬奇密码箱里去了——是达芬奇密码,你听听,先贤都说大象无形,可先贤从来没去过动物园也不认识赵忠祥。

他用力挥挥手,像某个大人物一样,拉长声音说,“所以大象从来就是有形的,无形的依然是密码。”

 

母大象被文亮搁浅在凉亭,亭子里的人走散的差不多 ,连打毛线的阿姨也走掉了。西水墩对岸面粉厂的老机床,影子藏在二百今年的密码箱里,吐出来的气也奄奄一息。

文亮重新用油布把母大象包的严严实实。像放冰箱缩冻的棕子。看来鱼是钓不成,外面买的鱼线又不够丰满——是一点也不丰满。天暗的快,凉亭的遮沿把水面唯一一块开阔地弄成酱牛肉,黑呼呼,还夹杂了胭脂颜色的腿心。一看就没有食欲。

 

毛线阿姨说刚认识文亮他用长江大桥的钢丝绳钓鱼,还潜到西水墩对岸面粉厂的深水区捉蟹——泳裤是包边金丝楠木,一个猛子扎河里,水面鳞光闪闪。

它们在堤坝压出一道细长的缝,周围植上长草,还故意用嘴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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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生长

在注过水的疫苗中

灌装童话

下雨天的罗纹钢有点扭曲

表决时,我的食指折断

 

小满是一陀转基因的屎

和乐队的女贝司手签约

青石路只够步行一群老狗

他们长着

同一张嫖娼的脸

如果密谋里有穆里尼奥

我会爱上暴徒和鼓吹者

 

多大的一个弧度

才能击出满嘴泡沫的本垒打

我的罗纹钢呜咽

我的痔疮,正在万物生长

 

2016/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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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

你突然发现推开一扇门

 

像等待注射氰化钾那样绝望 

 

太阳下山 

 

屁眼大的气囊也戒备森严 

 

 

 

如果喘气也会中途拦截 

 

一个人走在街上 也有可能被子弹不小心,跳一下

 

咚 

 

咚 

 

咚 

 

上帝作证,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来

 

 

 

再跳一下 

 

就为了等某一天某个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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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荣:夏家边那个缄默的殉道者

在我们身边绝大部分归于沉默的人当中。王建荣总是显得不伦不类,或者缄默,或者羞涩的笑,还有点尴尬。他的应酬也很突兀,如同画的那些作品,突如其来,又莫测高深。 其实建荣长的不错,仔细看很英俊,却永远像刚出校门的大男孩。我二十年看见他的时候还是一个蛮帅的邻家小生,那会儿比较腼腆,笑出来像一朵刚打开的橘子花。后来就看到他的画——那些雕琢过的作品异常惊艳,比如一只碎成玫瑰籽的青花碗,一堆快背过气的老木椅,配上满墙令人发慌的背景,总觉得他有话要说。

然而这些表述,总让人掉进一排被腌制的特洛伊木马中。我是隔了很多年才慢慢走近,也不是靠的很近,他天生的防御会把自己包裹的紧惕,然后带着你一道紧张出来。

二年前我和萧文亮到他在夏家边的画室,楼下简单的装罝把空间撑出很大,我们有一句没一句聊天,墙上挂着那张大人物穿游泳衣的油画,斜着眼睛,云淡风高注视我们。池子里的急流很快从四面八方围上来——你突然多了一种不安。我知道聊不下去,没有酒,没有流畅的话语,就像挂在白墙上冷冰冰的作品。那种没有节奏的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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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卷风

 

一,

北控门的城墙在左前方隐约出现,现在可以看到更远处的那块玫瑰红,一长排更多颜色的房子,一匹很老的马从远处碾过来,也许是头驴子。有鱼腥味的白的网腻糊糊扫过来,天很快亮堂出来。

现在还没过春节。1963年的单车停在城墙脚根,像一堆秘密操控的内脏。11:47分,我出了西门,朱武胡子邋遢凑过来,“你姨妈呐?”我说哪个姨妈,他脸涨通红,又高声叫一遍,“你大姨妈呐!”

北门的阳光今天异常温暖,靠近酒吧的车把被玫瑰红熏的脱了层皮。我问他是不是在说商羊,“几个月前就私奔去了汴梁,据说被人下了蛊。”

其实真有几个月了。我想了想。

好几个山上的兄弟的电话急吼吼冲过来,通臂猴,方枪枪,蔡福,吴妈,还有背着戒刀的沈二,我说都想干吗,羊是什么人,被人下蛊也能从大西洋潜泳回来,都给我滚一边去!

朱武白了我一眼,“难道你是张无忌?”

我空洞无物张开着嘴,“我是查理。”

“难怪对不上号,”他嘟了嘟嘴,一脸真挚说,“师父,我们要拯救你!”

 

 

从停车坪的折缝里穿过,侧着身子,夹在老城墙和空调机组中间,被许多擦过的灌木混搭一起,就像花衬衫上的纽扣。“无忌,朱武为什么说要拯救你?商羊问我。

“是查里,“我纠正说。

“那你大姨妈是谁,“她怯生生地说。

 

 

 二,

几周前我在陈墅一家快捷酒店订了房间。酒店的门面很窄,紧挨着一家小馄饨店和烟酒店。我要了一包香烟,14:25分,商羊说饿了,我问店里老板有干净的桌子让我们坐坐,老板一脸的好脾气,你们是吃馄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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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陈衣衣:写意的说法

老爷和我,不时互相调笑。他喜欢居高临下叫我丫头。他叫起丫头来,那声音就象是一场惬意的饭后,呃出来的一个饱隔儿。因为实在喜欢他的随性,我决定夸他一下。于是我很严肃的说,老爷,你丑得很有气场,很与众不同,我被你的丑震摄住了。你是海洋之初的一条丑鱼,有着肿肿的眼泡,透明的花花肚肠。往后当我想赞美一个男人时,必先夸他丑。老爷听完嘎嘎笑。笑得满山遍野的野蒲公英都飞舞起来,乱乱迷人眼。笑得太湖水绕啊绕啊绕了几道弯,一路弯流入邕江,水流们还欢快的打了个蝴蝶结。当然,这是不可能的。这只是一种写意的说法。

反正老爷很高兴。老爷一高兴,就夸我是海洋之初的另一条丑鱼,还要赏我画。那段时间啊,他总在画各种颜色的瘦马和各种神态的瘦叽叽女人。我希望他能把我画得风情万种一些。我很天真的等待着。等到他的画终于展现在我面前,只看一眼,仅仅一眼啊,我心中就暴雨倾盘了。画中数个黄毛小丫面目狰狞,颧骨高耸,眼神邪恶,身材枯槁,屁股硕大,还穿着一身销魂的三点式。他得意洋洋问,丫头觉得如何?我奄奄一息回答他。画得真迷人。老爷怎么可

分类:画,颜色,女人 | 评论:7 | 浏览:87 | 收藏 | 查看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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