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入林

我从前风闻有你,现在亲眼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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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有一天我跟大头说起这支歌,但那时我忘掉了旋律和大部分歌词。只记得两句,一句是,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那也是大头经常问我们的一句话。我说不上来。还有一句,这道理有一天你会懂。我顶这句。是的,总有一天。没有比时间更好的导师了。

我坐在办公室里匆匆忙忙地贴这支歌,想让你听见。今天礼拜五,我想和你们一起去看电影,去看某一段峰回路转的人生。我不要看见一个落掉了口红,在秋风中瑟缩的疲惫的女人。我喜欢这样的姑娘阿,朝着未来飞呀飞,无论如何都对爱情和婚姻抱着最大的诚意。

大头大头,下雨不愁。若到我这儿来,就听歌吧。别傻得用你的天真,去碰触不安的灵魂,爱若变成了刺,思念也成了痴,也许心碎是爱情最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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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比游戏踏实

我还是忍不住要来说说游戏。我在TDU里赛车赚钱,还有换取积分。累了,就去环岛路上兜风。生活中我从不穿西装,可是在游戏里却有一套,那是用来配CHRYSLER SRT-8那种大家伙的,我开着它去乡村俱乐部。只有在火山口或者危险的街角飙车时,我才会换上运动衫和宽短裤。我发现了一些特别梦幻的房子,春暖花开,面朝大海。但有些房子是不能买的,虽然我有很多钱,那些钱基本上都是作弊得来的。单凭这一点,游戏就比生活强。生活不可以作弊,像老人们说的,否则迟早会遭报应。

在现实里,最近我的手机有点状况,但我还不想换掉它。还有,汤包太太牙疼的时候,却不舍得去南大的诊所做根管手术和牙套,一定要捱到回来时再做,怎么说她都不听。可是那时在上海,我有点想要一个PSP,但又觉得没什么必要。汤包太太却说好呀好呀,兴高采烈地跟我跑去数码广场,而她自己又不爱玩那些游戏。

昨天晚上加班,然后去外面吃饭。我忘了告诉汤包太太。她整晚都在打我手机,但我没有听见铃响。她急得满世界给人打电话,让人家来找我。从昨天到现在,这里一直在下雨,空气潮湿而阴凉。想起电话里我们谈论的那些话,我们要去做的那些事,心里就特别安宁。

现在我回家了。我坐地铁,然后打着伞穿过泥泞的上南路耀华路,无良司机把车直接开过水塘。我没有CHRYSLER开,也没有面朝大海的房子。但是你们一定会同意,生活永远要比游戏踏实得多。

午安。祝长假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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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

昨晚继续英超时间,梦剧场。可是五星体育因为播上海黄金赛刘翔复出,不仅把曼联和曼城的德比拖后了,还压缩到1小时。他们不好好播,我也不好好看。一边开着电视,一边在隔壁上网。听到电视里叫进球了,就飞奔出来,没想到这一奔就奔了7次,辜负了也许是好多年里最好的一场比赛。

因为特维斯,心底里是想让曼城赢的。不过都打成这样了,结果谁还在乎呢。英超永远都是这么生猛和大片的。这点,连巴萨都比不上。

明天还有一档大片,《建国大业》,不知道这次历史是什么颜色。党支部的人好浪费啊,看个电影还要人手一份通知,部分文字如下:请本支部党员和愿意参加的非党同志于当天上午10点正到新世界影城售票处领取电影票,过时不候。另:观影后安排品尝小点心。

电影里的人缔造的幸福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还有,下个礼拜最好不要再为熨不熨衣服纠结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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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真实有时虚幻

休息天,有时去西营路的小饭馆吃饭。如果不是去得太晚,那里基本上都是满满当当的,而且烟气弥漫,人声鼎沸,但奇怪的是,你总能不费什么气力地找到最后一个座位。一个人坐在那种地方吃饭,好处就是不会显得很装。上次,就是前天,我去柜台点菜,有个家伙正在跟老板娘搭话,要找处女什么的,见了我就跑开了。老板娘朝他背后啐了一口:你去幼儿园找吧。

我忍住笑,回到座位上。对面那个上了岁数的人,执意让人家拿一次性筷子给他;旁边几个人在大声议论船厂里的事情。心情平稳的时候,我会喜欢这样的场景,它让人觉得生活原来还是这么饱满、耐磨。当然,那里的菜总是上得很慢。但我不急,我还没看完手机里的斯蒂芬金。我好多天才看上那么几页。这一次,跛子约翰尼把一支雷明顿700装在旅行箱里,准备行刺众议员斯蒂尔森,因为后者将当上总统,并且会发起一场战争。

当约翰尼的子弹打飞了讲台的一个角时,我的菜来了。份量挺足的,就是红烧鱼里油搁得太多了,空心菜也有点咸。我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约翰尼躺在撞碎的凳子碎片上,心想,完了,我是个废物,弄砸了。小饭馆里的人少了。我原来以为可以把半条鱼打包回去,结果全吃完了。

这个赛季又可以看到英超。前天晚上最令人不齿的事,是阿德巴约差点踩瞎了范佩西的眼睛。可在我的实况游戏里,他们还是一条线上的好搭档,可见世事难测。我愿意挺范佩西,我要是仍旧像他这么年轻和有劲就好了。所以,我有时还会惦记着那些游戏,在游戏里你想成为谁就成为谁。呵呵。现在,我会在TDU里拍照和做书签了,我在夏威夷有三栋别墅一套公寓,都不记得有多少辆车了。

我在施工的耀华路上等红灯过街时,会觉得时空交错,仿佛千里迢迢站在某一个尘土飞扬的镇子上。生活有时真实有时虚幻,但总体上还不错。这几天,汤包太太在网上传照片给我,她一个人去看了陆军展,还一头钻进坦克里,那个大家伙比我的兰博基尼真实多了。还有她跟学生们在海边聚餐,她拍了她的手臂给我看,一半白一半黑,她就叉着手臂冲我笑啊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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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电·游戏·挨鞭子

上个礼拜五晚上停电2小时,因为外面施工挖断了电缆。小区里黑乎乎的,却特别热闹,大家打着手电从屋子里跑出来。供电公司的抢修车来了,工人们咋咋呼呼兜了一圈,又开车走了。礼拜五还是挺热的,不像这两天那么凉快。我汗涔涔地躺在床上,什么事都不能做,只好翻出手机里的电子书看,是斯蒂芬金的《死亡区域》,那会儿,未卜先知的约翰尼正恳求恰克不要去凯西酒吧参加毕业聚会,因为那个酒吧马上会遭到雷击,烧成平地。

停电那一刻,我在玩无限试驾,开着兰博基尼从一处房产赶往另一处房产。是不是很拉风啊。我最近在迷这个游戏,比3D驾校不知道带劲多少倍。我还有点无耻地下了一个修改器,那样的话,我在海拉威大道上赛一次车,得到的奖金数就不是区区5000块了,而是999万美元!我用那些钱的零头,买了2辆兰博基尼,还有帕加尼和奥迪。其实,我倒是想要一些更普通的车型,像大切诺基、牧马人之类的,如果有一辆道奇小皮卡就更完美了,可惜没有。

那天再早些,我在听汤包太太说留级生一发的事。一发由于对自己的班主任大喊大叫,要挨训育主任的鞭子。他有两个选择:道歉,挨2鞭;不道歉,挨6鞭。一发选择道歉,但他不要那个马来胖子打,大概觉得胖子下手会比较重,最后就改由另一位瘦高的华人主任来执行。他们让一发扑上课桌,把教科书护在他腰上,以防失手伤到腰椎。华人主任拿着小指头般粗的藤鞭,先在空中虚甩两下,发出“咻咻”的声响。一发吓得从桌上跳起来,如果这时候一鞭下去,会正好抽到头上。他们赶紧把一发按回去。才第一鞭,一发就捧着屁股开始转圈:疼死了疼死了疼死了。

很久没来这儿了。我挺好的,就是稍微有些沉溺。上次为了在电脑上玩实况,特地跑去电玩店买了一个手柄。还有就是出了趟远门。前几天在电话里,汤包太太假装不在意地说了一句,你好像很久没写博客了嘛。所以,我一定要赶在明天之前更新,因为9月1日是汤包太太那里的教师节——祝你快乐祝你快乐。你知道我总是难以说出这样的话,那就把它写在这里吧。像歌里唱的:愿上苍为你指引平坦的道路,愿命运让你遇见善良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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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农

汤包太太一定要我去看那段泰国的潘婷广告。大概意思是,一个怀揣着音乐梦想的聋哑女孩,经历了很多波折,包括姐姐的傲慢和轻侮。但最终,音乐回报了她,让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见它——残破的小提琴里,最缠绵的卡农,最热烈的卡农。

如果这就是卡农,那我喜爱卡农,帕海贝尔的卡农:一个声部追逐着另一个声部,直到最后一个小节,最后一个和弦,它们将融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知道,你也有过委屈的童年,但大多数时候是甜蜜宁静的。你最善良了,聪明、单纯、坚持、不虚荣,正是我想去爱的那种人啊。我愿意一直在你旁边,愿神怜悯我曾有的软弱,愿我们喜乐,安宁,谦卑,爱生活爱音乐,爱人如己。我要改用一下短片里那个流浪艺人的话来告诉你:爱,是可以看见的,只要你闭上眼睛,就会看见它。

天太热,不高兴做那个短片的链接,何况只要百度一下就有了。来听一段长笛和竖琴的卡农吧,没有比音乐更好的。祝你们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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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乌鲁木齐老舅

乌鲁木齐出事那几天,我给我最老的舅舅打电话。老舅不在电话机旁,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告诉我,他们都很好,一大家子人全住到了一起,说说话、唱唱歌,就是还不敢上街。

如果对生活不满,你会怎么做?当年我老舅的做法,就是带上老婆孩子,远走高飞。新疆是他能够想到的最远的地方。如果可以漂洋过海,他一定还会走得更远。

在我很小的时候,老舅经常来上海。他让我觉得乌鲁木齐是个富得流油的地方,因为他的钱比我父母加起来的还要多,而且出手豪爽。那时我特别想要一双高帮的篮球鞋,我们管那种鞋叫“高篮”。有一天早上我醒过来,床前就出现了那样一双鞋。我的童年并不经常发生这种生动而神奇的事情,有过的几次,基本上都来自我老舅,比如我们全家第一次正儿八经上馆子;我的第一辆凯迪拉克玩具车。

从前他有一件动物毛皮的大衣,夏天喝酒时,他就跟工友们显摆。最后甚至说,谁要是当场掏得出80块钱,那件大衣就归谁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数,反正那次,一个打着赤膊的家伙,真的从他脏兮兮的短裤口袋里,点出了80块钱。那件大衣就此归了人家,我的老舅当时脸都绿了。我真想一刀捅死自己算了,他后来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有点盼他来,虽然那样我就必须跟他挤一张床。他来了也不大出去办事,一有空就拉我下军棋,那种玩法我从来没见过。他每次静悄悄地来,回去却不那么简单,因为要带上很多东西。那时从上海到乌鲁木齐,好像要坐4天3夜的火车,是铁路上最著名的“强盗车”,人多到必须翻窗才能进入车厢。但他不慌不忙,叫上邻舍最好的几个兄弟,当然还有我父亲。凌晨3点多,我们家灯火通明,气氛又紧张又兴奋,就像是革命爆发的前夜。他们迅速地、一声不吭地吃下两大碗米饭,然后肩扛手提地出发了。我奶奶也跟在后面,假装同去那座遥远的城市,希望骗取照顾可以早点进站。

我从前就想做老舅那样的人:一张臭脸,坏脾气,浪迹天涯,一呼百应,说一不二,花钱如流水。我没有长成那样的人,老舅也老了。去年父亲去世时,我忘记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大发雷霆。后来我去赔罪,还没说上两句话,他竟然把电话撂了。我妈妈为此曾在电话里跟他吵了一架,吵完后她对我说,不要记恨你的老舅吧。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擅长说出自己的感受。但我明白,我对童年生活的那点感激,有许多源自我的老舅。我经常想起他,( 以下被HX掉138字

我只是,有一点点难过,为我的老舅。他操不动棍棒了,只好坐在家里,小心翼翼地关上窗,落好门锁,陪孩子们唱唱歌:葡萄瓜果甜又甜,煤铁金银遍地藏,唻唻唻唻,唻唻唻唻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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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白的房子

小区工程差不多进入了尾声,我们那些房子都被刷成白色。天好的时候看过去,会觉得像在非洲。虽然我从没去过那里,但想象中,最热烈、最明亮的地方,房子就该刷成这种颜色。

被脚手架围着的日子,其实也不算太麻烦。没有工人们跑来跑去,没有特别刺耳的噪音,除了给空调主机安装外壳的那几天。平时你甚至都不太容易见着工人们干活,他们好像老围坐在一起,休息,抽烟,用方言交谈。直到有一天,你突然发现那些房子都变了样。

有一个孩子,在我的厨房外刷漆。你不会想到他竟然那么好看,那么腼腆,而且很干净。如果一个人流着汗,你还觉得他干净,那一定是从气质上而言的。我在洗手时跟他打招呼,他回报我微笑,并没有因为害羞假装看不见我。我请他帮忙,在我家卫生间外墙的通风口上安一个罩子,这样,麻雀们就无法在管道里筑巢了。这不是他应该做的,可他都没怎么想,就应承了下来。

还有一个小孩,坐在脚手架上,两只脚搁在二层楼的雨棚上,给阳台的铁栅栏重新上色。那瞬间你几乎要把他当成一个画家了。他干完后突然问我,可以从这里翻进来吗?他的意思是要通过我家下楼去。可是他的大皮鞋那么脏。小孩见我犹豫,就说算了。我一下子很惭愧,赶紧说可以的可以的。但他摇摇头,提着涂料桶,慢慢从脚手架上爬下去,末了还没有忘记谢谢我。

那天,有两个工人上门来安晾衣架。他们先从楼上开始。我听见他们对401说,可以不换鞋吗?男主人用蹩脚的普通话说,要换的要换的,否则我们拖起地板来很吃力的。我预备了两副鞋套,看着他们套上。他们一进门就干活,也不四处打量你的房间。我请他们喝水,还有肉干。那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看上去技术更好些。他把另一个年轻人安装的架子拆下来,重新装了一遍。他们走的时候,把我的鞋套也穿走了。他们就穿着鞋套在小区里走来走去。

我看着他们时,会想到我出生以前,那是在国家困难时期,我妈妈厂里的人,还有居委会干部,隔三岔五上门,要说服她去乡下,以便给这个城市减轻负担。如果当年我妈妈不坚持的话,我后来就会出生在一个名叫庆丰的村镇。那儿有一条河,还有大片大片曾被我认作韭菜的麦田。我要等长大了才能离开那里,跟着乡亲们来到这座城市。那个提着涂料桶、慢慢爬下脚手架的;那个穿着鞋套、在小区里走来走去的,就是我。我猜想一定没有人知道,那样的我其实很腼腆,热爱电影、牌九,还有面色潮红的姑娘。我猜想那样的我永远都无法理解城里人的生活,他们也不会真正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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