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洲眉批江湖天涯名博

我将在120岁的时候睡去在下一个人写到秋天的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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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洲访谈:《我、我们和这个时代的秘而不宣》

 海洲哥哥按:我的老哥们吴向阳是这样的一个人:外表憨厚而内心狡猾、从事出版生意而又对诗歌和文字勉为其难。酒后有侠客梦想,而清醒时也思考为官之道。曾经有过多种多次不成气候的爱情,也有过不少诗歌名声。干着数年爱一个莫名其妙女人的勾当,也把兄弟拿来在网上开一些变态玩笑……这样的老哥们实在就是个矛盾结合体。他一生在考虑的问题也许是如何把自己理得清楚,因为向阳同志自身就是一个把自己缠得乱七八糟的线团。五一大假,这个充满矛盾的坏蛋与我、帅红、曾奇、房子等几个哥们酒到凌晨,第二日看见他在其博客上说是日夜回家看见熟睡的儿子,感觉很对不住那小哥们,于是老泪纵横……云云。迂腐之余勉强也算是有些道德良心,海洲哥哥提出表扬一次。而在他的博客上,继续将我用来开涮,转了一个关于我的访谈,将之命名为《我的学生李海洲》,我靠,从现在开始起我保佑广州的航班(这家伙现在广州,一般座飞机回来),尤其保佑我的手,千万不要去玩弹枪,否则一弹弓将那架乘有吴向阳的飞机连人带机弹下来就不好玩了……
因为向阳这个损友,想起了这篇仿谈,也想起了我久未关心的博客,翻出来贴上。该文问题由诗人李拜天、刘冬灵等提出。在一些刊物和网站上都有转栽。应该是2003年或者什么时候,那会我正热衷于网络,而现在连蔻蔻也只是用于工作,对那些所谓的诗歌论坛早已兴趣不大……对了,那会向阳每天坚决热爱蔻蔻,狠不得上厕所都背一台服务器去,现在这家伙继续不舍昼夜地挂在蔻蔻上勾搭,在没有蔻蔻的时候,疯狂热爱短信,一个例子是几个哥们吃3个小时的饭,向阳有2个半小时都在发短信,还不包括他去卫生间的时间……某天海洲哥哥专门写一篇关于这家伙的人物文字,非把他狗日读得半疯不可:)))))


《李海洲访谈:我、我们和这个时代的秘而不宣》

■请简要叙述你的写作经历和你的网络诗歌生活?
我的写作开始得比较早,应该是在1990年春天,那时我17岁,结识了当时还在读大学的校园诗人刘清泉、向阳、谢祥林、何房子等,我们像一群颜色和飞行方式不同的鸟,齐刷刷地往那个叫做诗歌的林子里胡乱而莽撞地飞,没有方向、也没有(当然也不需要)向导……我们年少轻狂心比天高,认为随便找个时间找个地点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瑞典那群糟老头给拿下……之后的几年里,我和大家一样疯狂地写作和发表。直到1996年,那时我在部队飘荡三年后兴高采烈地回到重庆,却立即面临着婚姻和日常生活的巨大威胁,写作处于停顿阶段。之后的四年,除了完成了那本后来臭名昭著的长篇小说《一脸坏笑》外,主要的时间都在用来研究与经济和策划有关的各种谋生伎俩。这期间主要的文字工作就是写一些揭露性的批评报道,那会儿的雄心是想做一个仗义直言敢为民请命的铁血记者(笑)……另外还给很多新闻纸写了一大批混钱的专栏。直到2000年的一天,老哥们向阳在界限网站上故意以我的名义贴了一首很糟糕的诗歌,我被迫上网去做解释工作,之后便开始重新写诗。复出后的第一首诗是《晚唐》,这首诗的背景是由于那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李商隐,想为他写一个评传叫做《晚唐的襟抱》……之后一路按照自己的思想和思考写下来,快三年了吧,写了差不多10首短诗和《母本》、《重庆时刻》、《泡沫酒吧街》、《有容》等几个长东西。我偶尔会在网络上和人交流,有一段时间很是快乐地玩了几把笔仗。不过现在更多的时候是潜水、或者凭着第一感觉去胡说八道。

■你的文学阅读范围是怎样的?哪些作品、哪些人对你产生了较大影响?
我的书读得比较杂,早几年热衷欧美,近几年对传统文化有一定研读,在我看来,金庸古龙与《二十四史》与博尔赫斯没什么本质区别,都可以让我“潜移默化”和学习刀法。我早期的作品都是受好朋友的影响,比如李亚伟、向阳等。也疯狂迷恋过博尔赫斯和里尔克。对我影响最重和我最喜欢的诗人应该是李商隐……不过现在我相信没有谁会影响我,当然也已经无法影响,我只能自己影响自己,自己按照自己手里的刀一路劈下去,其状况像亚伟的一句诗:“鹰在天空劈着粗野的马刀”。

■对诗歌的理解?你试图在诗中说出什么或者说你认为的诗歌是什么?
1995年我出版第一本诗集的时候在后记里说过:“诗歌是一种宗教”,这是指精神上的。而在写作上,我认为“诗歌是一种伪美”。我一直想用诗歌说出“我、我们和这个时代的秘而不宣”,并认为它是生活可以继续的重要理由。我坚信诗歌应该和一个时代的影子有关,就像萨丕尔说的“一个时代应该发生一个时代的语言”。其实对于我和我的朋友们而言,诗歌其实是与功利无关的“命”(当然能够顺便获得功利就更为愉快),无论你写与不写,诗歌都是你心中最温暖的部分,你无法走出他的照耀。比如现在已经把生意做得很大的刘太亨,尽管一把年龄了但一谈到诗歌永远眉飞色舞像要幸福得晕死过去。只要写过和爱过诗歌,它都将成为你的一个结。至于我个人的诗歌,它也许应该“具有时代性、反讽和一些天才成分”(杨见语)。我个人认为诗歌的境界有3个层次:情感阶段,个人生活阶段,时代品质阶段。其实诗歌写到后来它总会与时代有些瓜葛,即使是一首简单的爱情诗。此外,无论何种风格的写作,它首先必须要在某个层面上打动或击中人。同时我一直认为词语和词语间是有秘密的,我很愉快我能够找到它,找到语速、位置感、叙述的力量、思想等等……并乐此不疲。关于我的诗歌和其它文体的写作,我想做到的是:让别人永远无法知道我将会从什么方向出招。

■2002年,以你为首,国内一些诗人、作家隆重提出了一个新的文学流派——“现在主义”。那么,你所理解和提倡的现在主义的内容是什么?
对于这个话题,现在主义的理论代言人邱正伦、唐政有过专门的文本论述。简单一点地说是一群在写作上有着共同方向的诗人在建立自己的诗歌和思考秩序。我就此曾提出过几个关键词:伪美、小资、消费动物和物质流浪。这里我不想过多地从文本的角度去阐述。我想说的是:这个流派的人们其实大多都有一定的物质生活基础,他们拒绝苦行僧的生活,并有理由和能力去做物质和消费动物,同时尽可能地消费和关注当下——用行为、思想和生活本身。在我看来,文字作为原初的符号,只要经过加工就具有了虚伪(此处为中性词)的成分,而小资和更物质化的生活是对生活本质的伪装,其实我们永远离不开诗歌和生活里的伪装,现在主义里飘动着一群要求超过“小康”和一群生活在伪美中的自由诗歌者。同时,这群人拒绝肉体和行为上的虚假流浪,今天的诗人不应该是苦行僧,不应该再是长发飘荡胡须乱飞地作流浪汉般的“愤青”状。在我们看来,今天的诗人应该融入这个时代的生活、经济、人文,并和这个时代一起成长。我们提倡在物质和思想上流浪。因为我相信,一个真正的诗人哪怕永远老死在一个城市,除了思想的流浪外,他更多的将从物质和消费快车中说出当下,说出“现在”……于是,请让我们从现在开始。

■作为21世纪重要民刊的《现在诗歌读本》在民间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 你和你的朋友们对刊物的设想或定位是什么?对这本有不少人期待的刊物的建设,你们持有什么观点?
其实早在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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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或十二年前的旧作

《说出内心的舞蹈》

我想:那一定是带着金苹果在空中来回的人
很早的时候,有一个单纯的回忆
在我亲爱的睡眠中死去

十二月的刀子,软弱的手缠住鱼族
你用透明的表达说出轻易看见的话语
泪水和怪僻,单薄的紫苜蓿花
就像沉落的纤尘,或者活在空气中
一只淡蓝色迁涉的小手

过早出门,让风把身体吹开
因为你就是那个在香气中消失的青年
依旧回到那些夜晚,回到那些滚动的
喘息的花开

并且说出一个多么美妙的午睡
也就是一截续不上的诗篇
你应该回头望望,看看香草与江山
而美人,让你耽于幻想并日日做梦

也就是白天,有人珠落玉盘或者碾转难眠
在年老的白木房子里忧伤和快乐
如果是去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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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行:满街都是赵本山,但没有活雷峰


 我一直是喜欢赵本山的,那种本质或带点乡间小流氓式的幽默总是让我想到周星驰同学。这两个家伙的路数和挥刀方式虽不一样,但不同的艺术方式带来同样的效果:让你一想到他们就想笑。这实在是大师的境界。在今天的报纸上看到赵本山在金像奖上不受推崇的消息,感到很正常,这是地域文化面对世界语境的尴尬,真的很正常。全球都是观众,但各有各的读者群,本山去金像奖实在没有必要,我认为那是自降身份。影帝每年都有一大堆,但本山兄弟只有一个。正如中国的诗人多如痔疮,但像海洲哥哥这样写诗的也只有一个,如果有第二个,那家伙就是拾人牙慧。
当飞机终于降落在一马平川和盛大笔直的沈阳,赵本山就在广告牌上和海洲哥哥打招呼:大兄弟,唠唠嗑。关于沈阳,这之前除了伪满州国、辽沈战役之类的历史和一首吊二郎当的《咱东北人都是活雷锋》之外,记忆里就剩下一些谚语,比如:下雨天三件事,喝酒、唠嗑、搞破鞋……
到了沈阳我才发现,由于这些年春节晚会的无孔不入,赵本山的口音早已深入到我骨子里去了。我实在是太喜欢东北话了——特别好玩。在沈阳出差的几天,无论是谈工作、座出租、还是在酒楼吃饭,我都一直在笑。我感觉满世界都是赵本山,整个沈阳就是一个扩大了的春节晚会小品版。那种语言的腔调特别好玩,小小地卷一下舌头,拉长尾音,感觉他们说出的每个字都让你笑穴发痒。也许这样的方言原本是正常的,但由于本山兄弟的普及工作和将之用于小品,所以你就只能笑,看来本山兄弟对东北话也是有破坏性的。后来我很流氓地想:如果一个姑娘要和我欢喜一把,我肯定是不行的,因为谁也不能一边大笑一边作爱啊……
满街都是赵本山,可惜并没有活雷锋。悲剧很快降临海洲哥哥的沈阳之行。
回重庆前的头一晚,和沈阳诗人刘川(奇怪,这哥们的口语不像东北的)等几个哥们一通小喝,席间有一道煎蚕蛹的菜,我刚放一颗到嘴里,同行的黎和生就说:你一边吃蚕蛹一边想象蚕白白胖胖蠕动的样子……我靠,我全身就起了鸡皮疙瘩。那一刻我并不知道,大规模的鸡皮疙瘩很快就要来狂奔而来……
夜里11点半。刚洗完澡的海洲哥哥奇怪地发现全身开始起包(我的天,包括脑壳)。那感觉就像夏天被一百只蚊子同时叮了一样,又麻又痒。我可怜的医学常识告诉我: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水土不服。从宾馆出来后夜风露凉,但我已完全没有了快乐的心境。到第一家医院,护士用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皮肤科?她想,八成以为我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病。前面转弯,她说。我转了10分钟的弯后又回到她的面前,她才瘙着头皮说:哦,晚上没有皮肤科,你到某医院吧。我小心询问那家医院在哪。“在哪?还不是在沈阳……”然后抬头看见我因为怒火而要燃起来的脸,说:出租车知道……我终于又爬上了出租车。第二家医院,急诊室里是一个让人恐怖的女医生,胖、杀气、懒洋洋,把我呼来唤去一通后,说:皮肤科没人,没法看,回家睡一觉就好了……第三家医院是一个专治皮肤科的医院。在急诊挂号处敲了半天窗,一个懒懒的人才从床上爬起来给我挂号。完事后上到2楼,那耧完全像鬼片,几乎所有的门都没有关结实,风一吹,门就吱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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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特刊:《国家人文地理》黄金周前强势登陆

1:艾略特兄弟说:四月是残忍的季节。而海洲哥哥说:三月比四月更他妈残忍……
2:三月,海洲哥哥所在刊物的兄弟们昏天黑地浴血奋战,在黄金周之前推出272个页码的特刊。也就是说以原有的火力拿下了超负荷的堡垒。本期的重点策划之一《旧时代黑帮地理》尤其值得一读,策划之后的两篇观点性文章由著名文坛恶棍冉云飞和曾经以《中国可以说不》名动山河的花男人宋强操刀,很是添了几分异彩。托兄弟们之赐,看完清样的那晚,海洲哥哥终于可以认真睡个好觉——一直睡到愚人节的下午。
3:贴在本博上的刊物要目就是本期特刊。也就是江湖传说中的超强加厚版——套一句广告语:加量不加价,仍为16元。由于容量增大而人手不够等原因,本期上市时间要较以前晚一周左右,重庆地区的上市时间应该在6日左右。而全国上市需要10日左右。重庆除各大报刊亭外,朋友们可在精典书店、新华书店直接购阅。同时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本期重庆市场新增加了1000个零售点。而成都、广州等地一直是我们发行量最大的城市之一,那里的书店、报刊亭都有。
4:刊物专设了一个《新山水诗》栏目,这是品位问题,不能马虎。已先后推出王琪博、蒋雪峰、姚彬等人的佳句。朋友们可直接发到我邮箱。
5:欢迎兄弟们写稿,注意图片质量一定要好。先谢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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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积郁的块垒像流沙

记得很多年前热衷于田园欧片的时候,总会在那束老式投影里看到这样的镜头:一个头发色泽不等的少年在受了委屈后总喜欢在田野或者山峦间疯跑,或者是夜色中、或者是阳光下,或者有蟋蟀低鸣,或者有松针飘上他稚嫩的脸庞……我在怀疑导演们表达人物情绪的能力,如此的相似而又如此的低级。但后来我慢慢明白,从家到不远的田野山间也是一种出游,在奔跑的过程中,少年心中的委屈和积郁已经像流沙般流走。所以,必须奔跑,像马或者像车一样义无反顾。
这也许是一种比较低的境界。我想借此来表达一个肤浅的意思:因为积郁,所以出游。中国文人历来是有这样传统的,峨冠博带宝马香车、白衣轻裘一骑绝尘。但外表的所谓文人气质或锦衣繁华里,其实是一些积郁良久的寂寞。李白千里之外去见杜甫,两兄弟聊聊文字谈谈爱情伎俩和人生观,诗酒江湖相逢时是愉快的,但过程却有些残酷,李白的积郁在于知音少,诗弦写断无人听,所以来一场留给后世描绘的远游。正如八十年代的中国诗歌江湖,一群人的的远游只是为了和另一个人喝上一杯说上几句话,这也是一种积郁。与现代人口里的“散心”二字其实异曲同工。将心散一散,或者晒一晒,放到阳光里摊开。这与那些职业旅游家或者景点票友并不相同,远游的地点和出行的方式没有太多的选择,是青山就可,是绿水也行。消散块垒,其实是对精神的一次会晤,是对思想上一次看似漫不经心的大扫除。
小时候的教科书上,李白的远游一般被称为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并且被作为重要的注解和个人的特点记录在案。我想这样的特点全国人民都是有的,只要是有钱和有闲阶层,都是乐意于去热爱的。但我又想一个人永远呆在家里难道会叛离大好河山?而在我看来,有山河入梦也是一种远游——精神上的旅游。其实我更喜欢偈语般的一个观点:河山壮阔、山水盛大笔直,但所有的山水都是一样的山水,你在经历这些山水的时候其实是在经历一颗心、一种思想变化的过程。所以说,旅游不在于去那个地方,不在于小城寒窗还是山水妩媚,只在于你内心的灰尘和块垒是否被青山绿水悄然清洗得透亮。
很多年前我在川西平原当兵,每个周末都会背上简单的行囊:书、二两装的小绵曲白酒、自己的几页破诗以及一小匹毛毯,去到任意一个三岔路口,无需选择,我会上到任意停下来的一辆破旧而疲倦的长途汽车,买下去终点的车票。川西平原多小镇,像棋子一样被上帝随手放置如繁星密布,下车后不用打听到了那里,只凭兴趣走来走去。更多的时候是夹了书就一口小酒躺在田间带着野花香甜的风里,或者趴在任意一处竹林茂密处写下自认为伟大的诗篇。到了夜里,或停留于小旅店歇马打尖,或在黄昏时敲开农家的木质门扉,川西平原虽在旧时代闹过匪患,但民风淳朴得紧,人民乐善好客,爱用青花海碗盛菜喝酒。几元人民币便可以成为喝到包谷烧吃上老腊肉的上宾……夜深时就一点油灯卧于客房,有时候小雨敲瓦的声音于万籁寂静中传来,你突然感觉到从肉体到灵魂都充满了自由。第二日起来,于大雾或霜歇后问得回军营的路,你走远了,还有你昨晚寄居的农人在狗吠中向你挥手……
这样自由和充满放逐的出游,因为我后来的退役而中断。但每次想起来,除了恍若隔世之外,还有少许的哀伤。当充满现代化和物质化的交通工具、景点、城市出现在我的生活流水中,我发现,每一次的出游其实已经不同于早年的心境。虽然我一直相信不同的出游方式适合于不同的人群,而每一次的出行都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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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西餐纪》

(海洲哥哥按:春天的重庆,柔软得像要掉下去的一滴咖啡。
阳光突如其来。掉在我的办公桌和电脑上,亮亮的,有些晕和晃眼。有人发来一首诗——海洲哥哥以前写下的东西,她保存了很久,可以背下来。很感动,也有些小小的得意。查了查,是02年10月写下的。贴上来,算这周的博文。这周忙了一点,刊物下周下厂,下厂就可以去布农阿努或者两岸了……
春天、西餐……装得很小资的样子:))想起写这首诗的心境来。也想起春天了,海洲哥哥也该写几首诗了……)

《两个人的西餐纪》

九月不开花,你的心里开满石头、绷带和潮湿的火柴。
夹在面包屑和胡茬中间,我是你的坏脾气。

太多的碎、廉价黄昏、工作中每天的蓖麻……
你看见那些与狐狸有关的哑谜,好像半个月的冷静
在今天被切片成一小块、又一小块
炸进鱼扒,或者溶入到加冰的冻柠檬里化掉。

两支红酒后,你舌尖的毡房,我谈话的技巧
先是作弊的爱情,然后是你的道德观,我的女儿书
一起撞入消费主义的南墙。其实鱼肚正冒着热气
光阴还在身后,没有被钢琴拉走。

终于可以像一张餐布那样随心所欲了吗?
一直以来的怀疑:是我们的固执己见低估了生活
还是我们被生活的刀叉吊起?
西餐也该有鱼腥草,像长年的婚姻变为亲情
悲悼的只能是旁边的果酱、唇膏、和你补妆的形式……

我是你长出来的锈。
这之前,我们知道一个疗程结束
是病人把医生推进将错就错的太平间?

你在摇晃中丢失、发芽出你和我自己。
那些在滕蔓中交织的香榧树、旧雨中的波尔多、薪金
还有渐渐和女儿一起成长、加速的未来。那是去年
他们被爱情的亡命之徒赶上、拥抱。成为必食的菠菜、
或者左肋上错误百出的小乱子。

没有必要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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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镜头下的诗意原生态

(海洲哥哥按:游江是我的多年兄弟,这哥们画画、拍照片,安静地生活在重庆。一个刊物要推他一组黑白照片,要求海洲哥哥写几句。最近我们刊物有一个大动作,就是要在第四期加量不加价地推出300页,相当于现在刊物两本的厚度,所以比较忙乱。只能胡乱画下这些字交差,现贴于本博,也算为我这兄弟做做广告。)

在镜头被妖魔化和后现代技术化、数码化的今天,更多的人开始怀念多年前那些种植于记忆里的黑白状态,一种简单、凝重而充满古朴的表达方式。比如那个敏感的男人肖全,我曾一度热爱过他太多与中国摇滚或者老成都有关的黑白图片,那些迷乱、颓废、甚至充满神经质的表达方式,带给我太多的震撼。
如果这个世界简单得只剩下黑与白,也许就意味着你的记忆回到了那些偏激和充满纯真的年代。当本城艺术家游江带着他的一组黑白近作《巷事》出现在我的办公室,一瞬间,那些寻常风物和平时不被我们所注意的景象劈面而来,很快搞得你想把自己扔到回忆中去。那是冷峻的黑与白,一种属于写实主义的深刻。
事实上,与所谓的技术、后现代没有任何关系,那个叫游江的人在漫不经心地摇过街道,然后看似随便地按下镜头,接下来就是一连串大朴不雕的生活场景出现,比如蓝花碗上的光阴、一扇酸雨湿透的木质门扉、脸谱、剃头匠随意的工作……这些看似简单的场景,其实充满了时间和城市进程的秘密,它们就是艺术本身,就是一个艺术家对事物本质的原生态感官。所以我想说的是,艺术到了游江这样的人手里,就大可不必去讨论她是高于生活还是低于生活,因为这样的艺术早已超越了时间和时代,在很大程度上等于了生活。因为我们知道:记录和呈现,是最基本的原理但也是最高的艺术原理。
我所熟悉的游江是一个奇怪的人,玩相机也耍毛笔,拍美女也拍禽兽,画鸡虫也酌点小酒。作画的时候仙风道骨、拍照片的时候装神弄鬼。这样的人原本就只能属于艺术。所以面对他的作品,我想说的是:请大家安静,你也许会听见有一些细小的声音正从照片上掉下来,直接掉到你心里……

2007年3月7日深夜于家中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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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寂寞,所以远游

一段时间来的重庆一直喜欢开些什么文学之类的会。那帮所谓的作家诗人老是喜欢聚在一起混些什么波澜。我本来早就是个免俗的家伙,但姚彬不是,一个月里两次从涪陵来到重庆,一次是什么诗会,另一次又是什么年会,我只能说他居住的涪陵是寂寞的,因为寂寞,所以远游。我一直是喜欢姚彬的,这个在诗歌和人品上明显含着粗糙和大气的家伙,这个比冉云飞长得还要稍微好看一点的兄弟,我在给他诗集的序言中已有介绍,欢迎阅读本博的兄弟们查阅。因为姚彬的寂寞,所以我也就不能免俗,两个会都陪他去转转——只转酒局。于是就看见了很多奇怪的适合写成杂文的嘴脸……当然,这些嘴脸也是寂寞的。因为寂寞,这些嘴脸就很是疯狂,因为疯狂需要发泄,所以就弄出很多小小说来也未可知。
这其实就是我对所谓会议的理解。而另一个理解是,所谓会议,其实就是大家一起务务虚,一起瞎编些神话,把好的不好的文字一律表扬为文学,然后碰碰杯互相鼓励文学史离兄弟们不远了大家冲啊什么的……其实就是精神上的自我手淫或者集体手淫……
春节期间,海洲哥哥闭关做一个剧本大纲,但终究被逮出来,和梁平、曾清华等哥哥远游,去自贡参加一个原本属于寂寞范畴内的会——富顺的作协换届。除了作一个俗不可耐的祝贺发言外(其实就是多花点时间表扬聂作平写作文、填空方面的巨大进步)。但富顺就是富顺,从古到今都是才子之乡。按照县考这地方曾经出过200来位进士(我估计聂作平、印子君、谢伟勉强属于秀才之类呵呵)。这样的成就有点让重庆脸红,但据我的考证,路过重庆的进士实在是要比富顺多的,呵呵。
但就是这个会上,我认识了李加建先生。一个胸口上晃悠着一颗空弹壳的72岁老诗人。之前我在发言中就说过,海洲同志在80年代就读过加建先生人民文学版的诗集《人和大地》,那时我15岁,可以说是读着他的诗长大的。加建先生在会议要结束的时候发言,那会我已经有些想瞌睡了,他的开篇就让我欢喜:感谢中国作协的换届选举,选来一个美女,但我仔细一看报纸,原来那个美女的照片是二十年前拍的,但这也好,无论如何,找一个老美女做主席总比让一个植物人做作协主席强……听众有些茫然,但海洲哥哥坚决鼓掌。掌声孤独而清脆。一旁的某领导说:这是个老愤青。而海洲哥哥说:非也,这是真正的民间知识分子。
因为加建先生,海洲哥哥和作平同志都有些欢喜。但加建先生拒绝我称其为老师:必须叫大哥。他说:听见叫老师就浑身不舒服。我力邀他来重庆,他说:必须来,他在重庆还有两个情人,但都已60多岁。我很是惊讶,论及床第之欢,加建大哥说:没办法,只有“干搓”……一群兄弟笑绝。
我和作平有些感叹,在现当代,加建先生和永川的石天河先生是被这个地域至上的文坛和混乱的时代所掩盖的人。如果不是在偏远的四川里更偏远的县城……但没有如果,只有两个文学上的老右派。作为后来者,我只能为我们的历史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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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时刻》



1:
那些未完成的光阴,消逝中的看不见
那些严冬、草根,我们的辩论和理想的江湖
是否要随着天空暗下来?然后成为墓碑
栽进我们这些泥土。

在重庆,一生和一分钟没有区别
我们看见铁轨:远了、老了、铺向北京
就像我们的生命和生活
那是些野菜之歌,在沙漠里种过
然后移植到天上。
我知道你要把他和他们重新带回来
就像你的短暂离开
不过是把两座城市变为一架老式电话
在思想的暮色里打来打去。

同样的报负、日渐稀少的远大前程
也许就要在曾经的努力中隐于泥沙……
那条踩碎的公园路、坏名声、众多的谈话、
和去年一模一样的结伴者
在郊区的水面,被阳光冲洗干净。
就像一切都未发生。
而你有着藏剑三十年来最后的机会
如同搬一把椅子要移动的灰尘
你在火车上回望前生和假想的纸花……
其实,你是压在枕边最久的一首好诗
你要把自己送到北京去发表。

2:
我们是一些活在诗歌郊区的人。
多少年的民间,从自己心里流过和消逝。
每日漫无边际的谈话、文字里的散步
时间就像一窗的风
不经意就把我们翻开、晾干。
就像那些阴天里的生鱼片和大海的关系
雨水转凉,它被女主人吊来吊去。

汉语的叹息,加深我们内心的荒凉
在离开家的时候,只有一些词
让你想起重庆、想起你是胡琴和远方。
比如:沙坪坝、粮食、李海洲、公园的前后门……
你要活在这些字里,像季节活在树阴下
像眼睛活在脸上。

很多年了,我们都在忙于前程,
为生计而暂离诗歌。
像一群麻雀从时间的后腰
分类:我们的身体和生活(诗 | 评论:12 | 浏览:3373 | 收藏 | 查看全文>>

有些压力,有一首兄弟写给我的诗。

又是昏天黑地的一周。07年的第2期刊物终于如愿出彩样、下厂。
内容在慢慢提升,唯一可有些小欣慰的是本期的广告冲过了20个页码。但封面实在是不好定,这期的选择仍感勉强,用的是边塞腰鼓,漂亮和诗意的光线,只是不知道印出来效果会如何。因为打样厂用错了纸,实在不知道最终的效果怎么样?担忧中……偷闲和编辑聊天,谈到压力问题,对方笑言海洲哥哥是没什么压力的……吃惊之余,反问了一句:如果我的压力兄弟们都能看得出来,那大家是不是更感压力……只能用去年最牛逼的一位女性CEO的话来安慰作为男人的自己,这个女操盘手说:我一直在努力工作,我必须加倍努力工作。
突然就有些羡慕那些把欢乐和忧愁都挂到脸上的人,也慢慢开始理解什么叫做俗人的幸福。更理解我的一个身居高位的媒体哥们为什么在酒后喜欢大哭。男人的压力的确不应该被别人看出来,(他妈的,小日本鬼子尤其这样)但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心里,是否真会有崩溃的一天……也许最终,大家都会变成韦小宝,一句“老子不干了”就快乐地归隐江湖。韦小宝归隐江湖有敌国的黄金和一大堆娇妻美妾。这些东西海洲哥哥是没有的,唯一有的就是上万卷诗书和那一匹永远的傲骨……
兄弟阳德鸿日前有一首关于我的诗。贴上来,以鼓励和提醒懒惰的自己在这个物化而妖媚的社会尚存的那卷诗心。

        阳德鸿:《和李海洲谈诗》

“诗歌是一种伪美”
大师从修辞中探出头
灯光正好打在他的前额
那块天才的疤痕,闪烁着
令人不解的意

这是一千零一次谈诗了
他把自己从《母本》上放下来
像个小学生,有些吊儿郎当
他突然一声吼叫
整个诗坛都裂开了一道口子
但他并不想掀倒神像
他就是其中最高傲的一尊

海洲喝醉了酒
就拿着狼毫眉批江湖
或者举着扫把,要把诗人全都扫走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突然提到诗
就像一个浪子突然提到家
那血红的醉眼中,闪着乡愁

与海洲谈诗,是件愉快的事情
他会突然谈到女人、粮食、轻风快马
他会当着你的面打开月光宝盒
送你一把剑、一部秘笈
并将你扶上马,让你去享受帝王风流
让你舍不得这一夜,这百无禁忌。
但他放纵大笑的时候
你会看到那些隐身的血痂
精确、唯美,让你不敢再谈下去

现在的我又想起了诗
我按下号码,按下关键词
电话那头一匹匹美女走过
她们有些在谈诗,有些在谈李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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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贴:秀山笔会和加班

■■■新年远游
 计划中,新年的三天假是用来做剧本大纲的。但计划终于被一次心血来潮的远游改变。黔东南的兄弟们在这个新年有一个笔会,亚军、杨见、仲景等众家兄弟都有电话来。地点是在秀山,一个后来证明是一个优秀地方的偏远小城。决定去只思考了一分钟,然后大师般丢下一句:扫酒相侯。就和德鸿、文武两名最终差点崩溃的驾驶员出发了——实在有些远,开车需8个小时。
 那是一个叫做洪安的古镇。地处重庆、湖南、贵州三地交界。车到黔江就被杨见断下了,加上蔡利华,三人喝了三斤桂花酒、四斤杨梅酒,杨见开着他摇摇晃晃的破吉普离开后,我上车便睡,醒来已在秀山宾馆,亚军、东灵、周康、显武、司军等众家兄弟早已温好了酒……谁叫海洲哥哥酒量好呢,继续喝,中途,冉仲景尿遁,据不完全统计表明:在接下来的几天,仲景平均每天尿遁三次以上。
 都是好兄弟,都是好酒,都是好景色穿云破雾……
 很快乐的几天。心情无比放松。很想干脆在秀山胡乱找一村姑就了此残生罢了。夜来兄弟们穿于雨中,小巷沽酒、酸汤煮菜,实在兼顾了江湖和庙堂、草莽和小资。而夜色渐浓,酒意已酣……
 最让我开眼界的是冉仲景这家伙的山歌,带点机智的小黄色,兄弟们一通猛灌之后,冉仲景站起来就唱,声音空旷而颇具山民特色,黄喉里仿佛安装了一块沙哑的唱片……弟兄们坚决鼓噪,这家伙只得把这辈子学的山歌基本唱完,很是超水平发挥。其中有一首仅四句的堪称仲景的代表作,比他这一生所写的诗歌全部加在一起还好,记录如下:要日B你就日我的B,不要扳起看我的,去年(哦)有个扳B的匠,还在城头(哦)关起的。据说这在民间叫“女板”,也就是由女人来唱的。词虽粗朴沾荤但实在是机智,尤其结尾很有点小小说的突来之笔。
 在此,海洲哥哥郑重建议冉仲景改行,自编自唱玩摇滚,非气死崔健不可。
 这里的景色不必多叙,优秀的老哥们沈从文在《边城》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海洲哥哥就不必再绕舌。
 但必须要提到的是一个叫做“三不管”的小岛。很合海洲哥哥的口味,像古罗马的决斗场,也像中国传统的乱葬岗。由于地处三省交界,这里出了任何事在解放前都是无人管的。所以在这个岛上生死决斗,亮剑出刀,都不算犯法,家人怨恨和寻仇,也需邀对手到这里一论高下,不管是泡妹妹失败还是喝醉了单挑或群殴,都请到这里练练——光明正大的无政府地界,一切用梁山好汉的方式说话。
 很有意思,海洲暗暗摸了摸腰刀,冷眼看了看众家兄弟,而腰刀闪亮,有蜂鸣在低语……但就在那一刻,各位观众,海洲哥哥我突然想起自己是个老dang员了,可不能动刀动枪地乱来哦:))呵呵。

■■■一上班就加班:
 新年后的第一个周末与诗意无关,计划中的写作又告搁浅。本来想写点东西,最近伟大的汉语总是在胸中澎湃。但两天都在加班,只是办公地点不同而已。
 周六在办公室,周日在老爷子家里——一边陪老爷子两顿饭几杯酒,一边扛着笨重的手提编稿。整整一天,编得自己头晕眼花心中发冷,望着窗外的薄雾海洲哥哥呵气成愁,想找副老花镜直接戴上。有些缺稿,也许是天气和情绪,虽然工作早已在去年就布置下去,但兄弟们的稿件压在手里迟迟没做完。心里实在有点发慌,因为今年的春节在2月17号,加上放假十天,第3期的稿件也要立即上马,赶在年三十下厂,而春节期间,广告也面临淡季……
 突然感觉自己很不值。以前的工作虽然待遇低一些,但时间全部属于自己。而现在为了所谓的媒体理想,居然将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了这本刊物上,而剧本、诗歌、要再版的长篇统一搁浅,尤其最近几天,买回家的一堆书就只看了半本黑泽民的《哈膜的油》……值还是不值?老爷子在晚饭时给我温了花雕,他则喝他的药酒,问到我最近为什么那么忙?我长叹一声,无语。老人家说:一手牌在自己手里总要打出一张,如果两张牌都要点炮,你就只有认了。
 有时候感觉我就要退休的警察爸爸实在像个哲人。比如他说:不需要看儿子的文章,只要看到书上有儿子的名字即可。再比如他说:生活是一桌菜,工作有可能是这桌菜里的豆腐,当然也有可能是一道海鲜——但很多人是吃不得海鲜的,因为吃了会高血压……
 半瓶花雕下去。手机响,江油的蒋雪峰打来电话,他和当地另外一位我没见过面的哥们刘强一人买了一本我们的刊物……其实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理解——比如老爷子对于我。更需要认可,比如朋友们很简单的一个电话很随意的一串表扬。你可以用他们去抵挡工作和生活中的一些委屈、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误会。
 敲下这些,突然感觉海洲哥哥唧唧歪歪的有点像小女人。仔细一想,靠,这就是真性情,累了发发牢骚,说说混话,其实就是大丈夫的真性情。
 不要“装”(成都话“假”的意思)。新婚的王琪博说:装个锤子装,我装你屋头死了人……
■■■图片说明:
 1:一代少侠海洲哥哥帽檐低垂……
 2:突然想起自己是个老dang员了
 3:和矮胖侠阳德鸿、眼镜侠刘东灵、秀山侠亚军背对冷雨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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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国家人文地理》01期出炉

  1: 必须更新博客了。已经骂声一片了。谢谢经常来光顾的兄弟们,实在是没时间敲字。原谅。别骂了好不好,尤其那个发短信骂我的家伙。
  更新博客之前先进入广告时间。
  2:海洲哥哥来现在这份刊物已经有一些时间了。秋凉到冬雨,重庆开始他独特的没有秋天的季节替换。从忙乱到有些秩序是一个冷静而混乱的过程……就像你在一个巨大的图书馆里寻找一本你特别需要的书。
  3:贴在本博上的刊物要目是07年的第一期。重庆地区的上市时间应该在元旦左右。而全国上市大概在1月5日左右。重庆除各大报刊厅外,朋友们可在精典书店、新华书店直接购阅。成都是我们发行量最大的城市之一,那里的书店、报刊厅都有。欢迎兄弟们写稿,注意图片质量一定要好。先谢谢了:))
  4:对上期自行购买刊物的聂作平、龚静染、以及订购刊物的游太平、杨见、姚彬等兄弟提出严重表扬。打倒开专栏半途而废的冉云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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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语

 (海洲哥哥按:这几天忙得有些乱。重庆开始了秋天的雨水,城市开始他特有的雾气朦朦。雨水,请继续下……
  发这期刊物的稿件,本周内必须下厂。其中请老哥们董继平译有一篇关于鸟的文章。作者是美国的巴勒斯,罗斯福是读着这哥们的书长大的。文中提到的很多鸟,大多是海洲哥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的,鸟名很漂亮,像一首诗。想起以前写过的(应该是1998年吧)一篇关于鸟的文章,费了些周折找出来,贴在这里,以欢迎这个秋天妩媚到来的雨水。)

《鸟语》

我在重庆一幢孤独和传统的青砖楼上读书和写作。窗外有闲云飘过,鸟类很少,但它们时常鸣叫并偶尔在离我窗子不远的地方斜斜飞过,带着某种孤独和高深莫测的色彩。有时候米粒一样的阳光穿过几片刺梧桐停下来,停在轻轻从空气中闪过的鸟儿们的身上,它们的羽毛便有了火焰和黄金的色彩。我的写作和读书常常因为它们而被美妙地中断,在这座城市灰蒙蒙的天空下昏暗抑或潮湿的三层楼窗里,一个写作者与某些纯粹如水的东西相悖地面对着日常生活的巨大威胁。我常常在想:鸟儿的自由、风雨中的巢……和它们的飞翔、恋爱。
我居住的地方靠近一所师范大学的后校门,但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蔓草、紫苜蓿,或者任何与芳草萋萋相关的植物。整条街道被鱼腥味和小贩们泡沫一样的嘴脸挤满,水果、小面和夜晚时邻居制造的垃圾充斥了空间,小风过路的时候,便会有散发霉味的腐败气息丝丝入扣,像吸烟者的恶习无处不在。我在这样的背景里读书和写作,像一只失败的鸟,生活在没有天空的地方,或者,翅膀对于他来说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钢筋、水泥、物质背景和三层楼窗下的众语喧哗。而这只鸟儿或许更会无以复加地拒绝夜晚——黑色的幕布下巨大的寂寞和孤独。我常常在写作不能继续的时候把糟糕的手稿叠成一架纸飞机,从三层楼窗上向下开,它会直直地往下坠,或者在空中拐上一个弯,然后停在地上,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鸟。
黄昏的时候,师范大学的广播便会脆脆地鸣叫。那些成长得像一颗颗大葱或者白菜的花裙子或者牛仔裤们就三三两两地从后校门往外涌,他们的脸上浮动着早晨七、八点钟的微笑,与黄昏和我形成鲜明的对比。我看见他们在瞬间青草一样地弥漫了整条街道,如同看见一群品种不同的鸟儿齐刷刷地向前飞,它们中应该有灰雀、黄鹂、鹞子、凤冠、布谷……以及其它。但他们的身上普遍都带有了阳光的色泽。它们没有黑夜,黑夜暂时只是被他们理解为白天的一种。而我无法更准确地辨清他们的快乐和年青的心情能够持续多久。应该说所有的学校都是养鸟为林,并且成为鸟们一生自由飞翔时一个个必不可少的客居的巢,它充满了力量、韧性和青春期的忧伤和彷徨。我记得很多年前作为我的巢之一的那所学校,她的温暖和我年青纯正的心跳。后来我从那里飞出来,去学习工作、去学习恋爱和失恋,也去学习众生喧哗的杂语时代里以笔为生的断翅的飞翔……我怀恋着这些的时候,通常能够跳过窗看见那些花裙子和牛仔裤快乐地磨肩擦踵,他们现在的美丽将超过蜂鸟面对花丛,同时,唯一可知的还有就是它们很快就要开始另一种鸟类的生活:求职、婚烟、上班、下岗……也就是从一座鸟林飞到另一座更大的鸟林。这让我常常浅薄地想到:做一只幼鸟的乐趣,它的衣食温饱和无忧无虑,还有就是,它对将来具有的最美好的设想。
鸟儿们同样有自己的音乐,不一定只是超然的喜多朗,印象里有一个丑男人赵传的一支歌就曾经使我们泪流满面了很多年,它叫做《一只小小鸟》,那个坚强的左手填词右手谱曲的丑男人在歌里写到:有时候我像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呀飞却怎么也飞不高,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同时他还认为自己已经“成为猎人的目标”。或者,你可以讥笑这个继续热爱着自己那位被不幸遭受强暴的女友的赵传是在无病呻吟,也可以把写这篇文章的李海洲看作是迂腐文人的穷酸牢骚。但是“有一种鸟的声音真正具有价值,无论是物质的内部和外界”。鸟群散落在大地,无论健康和贫瘠,即使是一只从火焰中三次穿过并且被混凝土冻结的知更鸟,它肯定曾经有过自己认为的文明和精神内核。或者在某些特定时候,由于天气、背景、抑或缺少血液和活力,某些鸟儿遗失了自己的恋爱、工作、或者婚烟自由,但关于梦想、回忆和风雨中的巢却是永具情节意义的。
在我阅读过的与鸟类有关的书里,一本叫做《大地上的事情》的书最具感动我的资格。它的作者苇岸说:他们是人类卑微的邻居,在无视和伤害的历史里,繁衍生息,它们以无畏的献身精神,主动亲近莫测的我们。这一段话本来是作者专指麻雀的,但我个人认为它可放之所有的鸟类。但有一个问题却一直困绕着我,那就是做人应该是比做动物更快乐,有一句话叫做:你愿意做一个痛苦的哲学家还是做一条快乐的狗。但现在问题是太多的人已经不具备做鸟的资格,不管他是在笼子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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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侠道诗人王琪博

 (海洲哥哥按:周日,有雨,感冒了,头晕、喉咙痛,但还得关掉手机,在家强打精神赶文章。好哥们王琪博的诗集《大系语》将于最近由出版社推出,早就答应下来写一篇评论放到书里,宋纬、房子、杨黎等哥们的文章早已写好,最近实在是太忙,但今天内必须写完……晚上11点半终于写完发过去,琪博来电话,说最后一部分读哭了,其实写到那里我鼻子也有些发酸,而印刷厂今晚已发完胶片,他立刻和宋炜赶到照排中心,须重新发一道片。看时间,已近1点。还好没有误事,而咳嗽不停,但写完文章,感觉感冒好了许多……亚军兄弟的诗集很快也要出来,也是答应由我来写一篇序的,最近找了一些他的诗来看,有些想法,希望下周内力争完成。)

《中国侠道诗人王琪博》
 1:
在中国任何一条乱七八糟的街道、或者任何一个寒夜冷雨的夜晚,你都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遇见一个衣衫单薄、话语铿锵疾速而对文字包藏祸心的青年——一个诗歌流派曾经的领袖,一个已经开始老去但内心永远把世界当做江湖的老青年。
他的每一片骨头都充满了传奇和离经叛道。没有柳七俊朗婉约和混迹于欢场不卖单的资本,但他同样可以在北京的夜总会,召集上百名小姐朗诵他的诗歌,他手拿百威或者皇家礼炮——量词必须是瓶,像这样的家伙是不太适合用器皿的,如果酒醉,一个瓶子显然比一个器皿挥出去更具有好听的响动。那些有福的小姐们,这一生也许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合和这样的诗,所以花容得到调整后必须在那个人四川方言的朗诵声里依次睡去……
作为在场者的尚仲敏后来幽幽地给我描述:小姐们、酒保、妈咪以及所有的人都睡去了,天就要亮了,而那个叫做王琪博的人还站在桌子上朗诵他的诗。

 2:
在中国现时代的诗人中,出位的人我见过并最终引为兄弟的实在不少,因为海洲同志本身就是这样一个经常出点小乱子的青年。但除了早年李亚伟、马松的刀横江湖、永远把女人器官和国家体制不挂在嘴边就发痒的宋炜,最出位的中国诗人可能或者说必须是老青年王琪博了。这个家伙实在是个异数,兄弟们只能这样感叹。
在九十年代初,当所有的诗人都穷得快要浑身长出绿毛来的时候,由于打架被请退的大学生诗派领袖王琪博已经是身家近千万。而被请退的理由是那一架他导致人家的命根永远出了问题,但王琪博现在说起这件事还一脸迷茫:我就是在几步外助跑了一下,然后踢了他一脚……这样简单描述一场斗殴的王琪博提着两件破衣服离开了他的大学,许多年后他写下:差三天满四年的一个上午/同学们人人意气风发/准备着踏入广阔天地去大有作为/我却被校方当做一句病语/从后门删除(《我的大学》)。
被当作病句删除的王琪博注定要让他的母校承认:病句其实有时候是最优美最不可多得的句子。
离开大学后琪博开起了重庆第一家咖啡馆、四川第一支模特队——而他居然亲自教导和示范模特们走秀,十几年后的今天我们在万豪的会所里疯,跳完标准探戈的琪博借着酒意,居然提着我的外套就着音乐开始了走秀,虽然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腰被扭伤过几次,但那把老胳臂老腿居然也算妩媚多姿,扭得还实在很像那么回事。
九十年代的王琪博其实活在很多传说中:做地产,兄弟没有房子他可以不收钱,直接送;开酒楼,一个落难的诗人投奔他,那人在就任总经理的时候第一个开除的居然是琪博的母亲;他旗下有很多那个时代的所谓名车,随手送一辆给朋友,朋友在开回重庆的途中居然车轿塌掉了;酒醉后,把桌子一拍:今天全酒楼吃饭的单由我来买了……
如此等等,那些年的仗义疏财和诗人本性最终葬送和成就了他——葬送,是指物质上的,也是我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命中注定的;成就,是指他骨子里作为诗人那种特立独行的“坏毛病”极致张扬的最终结果。所以骨子里他比李白要牛逼,李白说千金散尽还复来,而王其博说:千金散尽不要了。李白说写首诗送给汪伦兄弟感谢接待,而王琪博说:我一写诗/就要死人/我不停地写/就有人不停地死……(《写诗》)
所以转眼之间,王琪博就挥霍得只剩下他自己。
这之后他开始沉迷于赌场,半个亚洲的各种场地在后来大都被他非常随便地写进了诗里。而在新世纪初声色于黑、白、红三道的王琪博,居然开始设计衬衫,他的设计体现了简单而要命的大师风格,比如他在衬衫的右手臂上涂上红色的年轮,然后一个箭头直指心脏,哥们穿上后问他这是什么意思?王琪博说:年轮就是一个人活不到多久,箭头就是一把手枪,最终要打进心脏。哥们当场脱掉衬衫,发誓赌咒永远不再穿了。而两年前在某个城市的夜晚,我曾亲眼目睹他在网上赌博,一夜输掉30万。伟大的哥们何房子得到消息后气急败坏,他的观点是如果没有输,这笔钱是可以拿来兄弟们分掉的。而宋炜表现得像一部法律,他说琪博如果再赌就绝交……但没有人和他绝交,因为王琪博还有一个真实的传说是:他在缅甸开过堵场,结果那场子被他自己亲手打跨了………

3:
毫无办法,这就是王琪博,一个古代的人,一个项羽走失了几个朝代的哥们。一个在江湖飘荡多年最终回到诗歌和人间的侠道诗人。
中国人对侠客的定义一般都是“为任侠、散千金、走山水”之类。也就是说敢出头敢帮人打架(其间尤其包括想打谁就打谁的意思),以及有了钱沿街发放或者和兄弟们大碗喝酒随便分钱什么的……用现在的标准来衡量那基本属于黑社会范畴——这就是古代的侠客。
而中国文人,尤其写诗的人自古以来就有侠客情结,热爱那些拍马舞刀轻取天下的行径。但情结崇拜和在键盘上做做梦是可以的,真正要像王琪博那样剑走天下、成为现实的行为主义者却放之四海都没有。
从这个角度讲,作为诗人兼侠客的王琪博基本上是没有办法复制的。可惜这个时代不需要他这样的人,尤其是警察和道德学究,见到他必须头痛几欲晕厥,但哥们和诗歌喜欢他,喜欢这个率真、仗义甚至憨直的刀客。所以王琪博更适合呆的地方只能是古代,但由于兄弟们不同意,所以他暂时只能留在现代:喝酒、恋爱、重新提笔写诗、和继续在贫穷中回忆那一掷千金的日子。
我说这些的意思是:对于王琪博这样的人,任何道德评判对于他来说都是多余的。如果你以大众意义的道德准绳去研究他,你肯定会害怕得浑身发抖。对于社会和文学,他唯一而重要的是提供了“独特的这一个”的范本,不可复制也不可或缺,诗歌史必须小心地挤出一个位置,让他翘着二郎腿坐下。你也许会想到他是石秀和李白的偶然结合,当然就近你会想到的参照物是金斯伯格——但琪博没有断袖的雅好,同时,王琪博在内心是拒绝有任何参照物的。
而这又是一个对任何事物都不迷信的人,即使他的诗歌写作,也从来不信任任何一种所谓的诗歌理论。他写诗是因为手痒,他写诗是因为他现在实在没有多少事情可干,放下赌博工具、女人和刀,闲下来他只能写写诗:带刀的男人/沿着方向/走入刀气/待将自己赶尽杀绝时/同刀一道立地成佛(《带刀的男人》)。
所以我想说的是:无论作为侠客还是作为诗人,王其博不属于这一个时代,但是,我们也只得承认:
王其博属于任何一个时代。

4:
当很多批评家在讨论诗歌究竟是高于生活还是低于生活的时候,王琪博用他的生命和他的诗篇告诉我们,他的诗歌等于生活。就我的理解,琪博的每一首诗都是他的真实经历再现和真实的内心写照。尽管更多的时候,他的生活混乱得像诗歌的断行,或者说奇怪得像一个突如其来的病句。
实际上,像王琪博这样的人,一生写不写诗都不重要,重要的在于他的行为本身就是一首诗,一首真正的绝句。在雪域高原坐牢,他的感受是:世上最高的牢房 /是11月26日天堂挖进人间的地窖(《牢门积雪》),你如果非要把肉体和灵魂强加在一起进行分析也许是没有错的,但这其实就是一个本质上的诗人的第一感应。而在缅甸百家乐轮盘上输掉百万身家,他不像李白大哥那样强装洒脱,他直接就说:把名词和动词分成庄、闲两边……能输的输尽了/不能输的欠着输了/连体重也整整输了一半出去/剩下几根榨不出油的瘦骨头/硬撑在诗中把自己写成富豪。我们通常喜欢说诗如其人,但也许只有在王琪博这里,这样的评介才会得到真正的统一。没有任何怨天尤人,作为侠客和作为终于用土盆勉强把手洗干净的赌徒,对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事件,王琪博从来没有后悔过,做过了就做过了,输光了就输光了,没有什么遗憾,所以这也是他最终回到诗歌里去的重要原因,不存在举重若轻和举轻若重,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你会奇怪侠客身上居然有佛家的几分底蕴,所以在很多次酒后,王琪博会大声地给兄弟们朗诵:我所经历的苦难还远远不够……
然后我想说的是,面对琪博和他的诗,一切的诗歌理论和断章取义的诗歌分析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按任何章法出牌的诗人。没有词序和理论,没有所谓的陌生化,一切在他笔下都是自由的、平等的,是横着来的,也是竖着来的,如果你想在他的诗歌里考古到什么衣钵之类,那就实在是会伤了理论家的脑筋。他的诗歌,充满了太多的机智、随意和突入起来的才华,是的,这个造句的人更多的是留给我们短而有力的奇妙语句。
在琪博笔下,万事万物都在灿烂跑步、排队组合。他写赌博如《斗地主》:主席,你看/地主遇上春天/居然赢了双份/地主心怀鬼胎/农民坐飞机偷跑了……两个斗一个/输钱不输命/不像那些年/我外公是被一群人活活斗死的。赌博和体制完美地对接,一个小小的嘲讽里玩出一个冷冷的黑色幽默。同样的机智还出现在《人民币》:正面印着诗人的头像/梳着绝句的边分……当你失去用途时/社会迈进共产主义/人人都是共产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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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重庆人来人往

终于可以在秋天的阳光下安静地坐下来,压力和忙乱好象太多了,多到夜里看书的时候居然会走神,这于我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还好,秋天的阳光终于落下来,但他会落在我的心里吗?
换了一个工作,换得实在不容易。因为自己和自己都谈判了两个月。很矛盾,但终于或者说必须离开,冷静如现在的海洲哥哥,也有些忐忑和慌乱……的确有些压力,一本刊物的内容、广告代理、发行模式……这些问题成了这个秋天最无助和最可爱的事情。就像一大堆线团,你要小心地去理开它们,让他们清楚明朗而又不会纠缠到一起。因为生活和工作都需要继续,虽然遗憾的是写作处于停顿。
秋天的重庆来了很多人。除了我一直怀疑从肉体到灵魂基本都没有离开过重庆的梁老大,还有64岁的老哥们马中欣——著名的华人探险家、曾经在南极裸奔1小时(广告提醒:详情参看本期《国家人文地理》),以及八十年代的著名老诗人赵野、网上诗友宁夏混子、现在主义诗人游太平……。最喜剧的是太平,这家伙居然是去深圳相亲回来转道重庆,对方是一个开大奔的女富豪,可爱的青年诗人游太平同志由于对方的形象问题,思考了三天后决定分手,兄弟们建议他将就将就……他在我办公室里痛苦地思考了一会说:的确是太有钱了,如果她再漂亮一点,我就把下半身直接放到深圳的海水中算了……晚上和亚军、东灵等朋友喝酒,直到醉了太平同志都还在捶胸顿足地发誓:如果她再漂亮一点……兄弟们统一晕厥。
这个月喝了三台酒,也许是近段时间心太累了,居然一一醉了。尤其是雷平阳到重庆来,这哥们的酒量居然高得深不可测,一台酒喝完,大家本来准备去酒吧的,因为可怜的何房子要值班到深夜,结果我一上车就直接进入了深层次睡眠阶段,开车的兄弟阳德鸿在夜晚的南滨路把车停下来,在音乐和夜风中认真守侯了我两个小时,直到我在车里醒来,这样的好兄弟是值得感叹的……最让我和何房子、德鸿没有想到的是:雷平阳居然是普洱茶的专家,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写出过这方面的专著,在重庆茶叶市场,平阳拥有一大堆普洱粉丝,签名、合影、提书法什么的……人是好兄弟、字是好字、诗是好诗,这哥们是个欢喜哥们。至于酒嘛,海洲哥哥准备戒了,所以不讨论这个问题,呵呵。
忙乱和人来人往的秋天,实在没时间去电影院。昨天终于跑去买了《卧虎》和杜琪峰的《放逐》,又在网上订购了一批书……秋天了,应该回到热爱的事物中去,比如书、碟子、或者音乐,但最重要的是:
 保持冷静——在忙而不乱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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