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洲眉批江湖天涯名博

我将在120岁的时候睡去在下一个人写到秋天的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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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人的相聚:银川在左,黄河在右,诗人在中间

当我和重庆著名的农民诗人姚彬钻出飞机,来到广阔盛大的银川机场的时候。这个著名的挑粪诗人感叹不已,在姚彬的心目中,包括银川在内的所有边塞城市,都应该是漫天黄沙飞卷,人民破帽遮颜、集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等待着他背一麻布口袋人民币去沿街拯救。我靠,结果这家伙是想来当慈善家的。
银川的确有些超出海洲哥哥和姚彬的想象。这个平原城市平得像一首诗,像一首要用许多个啊去串在一起的浩大的诗篇。黄河在这里小心地翻着身。从历史上的西夏国一直翻到21世纪。黄河一边翻身一边在等我,操,黄河终于把我等来了。
我们是来参加中国70后诗人诗会的。其实我已经很多年不出席诗会了,主要是没意思。现在的诗会那是真无聊,也就是几个哥们吹吹牛喝喝酒,喝到必要的时候就集体产生幻觉,就想去瑞典把诺贝尔从棺材里翻出来掐死。
但银川这个诗会我必须来。原因比较多,首先是到银川的确有点公干。还有就是这边的确有些很好兄弟,像张涛、谢瑞、单永珍这些好汉都是值得每个人单独喝上一吨啤酒的。如此等等,我就和诗人姚彬直接钻进了头等舱。刚座下来一小会,这个农民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他其实是来睡觉的。

因为姚彬,海洲哥哥的银川之行简直是妙趣横生。
这是一个从大智若胎进化到大智若愚的人。他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立即长睡不醒;他的普通话让女诗人瓦楞草在诗会期间老了近20岁;还有就是他早晨去吃羊杂碎,上帝啊,那是多么大的一碗肉啊,诗会期间,这家伙一直在那里凶猛地吃着羊杂。几天后,当飞机抵达重庆,我奇怪的发现,他终于把自己都吃成杂碎了。
最有意思的是诗会的某个中午,就餐结束后我正在喝速溶咖啡,姚彬过来看见了说:也,在喝绿豆汤哦,我也要喝。然后就去弄了一杯,喝了一口后非常痛苦地说:狗日的,结果是板蓝根哦,很难喝。我当场喷了,说:姚农民,这是咖啡。姚农民立刻重新喝了一口,说:狗日的真的是咖啡,老子原来经常喝……如此等等。这家伙身上的诗和他的段子一样多。
 诗会期间,兄弟们游山逗人,胡乱喝酒。一般喝到后来大家都是自己讲话自己听,自己倒酒自己喝,自己把自己弄醉了事。
然后开了一天会,开得很正经,开得像一个政党。不羁如海洲哥哥,也只能装出开常委会的样子在那里道貌岸然稳如泰山,计有:代表大会致辞一次;为大西北第一民刊《原音》复刊致辞又一次;给银川诗歌基地挂牌一次……。很好,诗歌在银川是牛逼的,诗人在银川是伟大的。就在那天晚上,我和胡应鹏、阳正午等牛鬼蛇神还在大巴上狂唱摇滚装神弄鬼了一次……那是一辆疲倦的大巴,那是一群即将中年的诗人狂浪的青春。然后,当一群人摇滚摇得崔健都想自杀的时候,伟大的农民姚彬,居然在群魔乱舞的摇滚声中剽悍地睡去。我只能说两个字:牛逼。

在本次70后诗歌论坛上,海洲哥哥胡乱发了几次言,作了一些指示。如此而已。
其实在我看来,所谓70后高峰论坛,就是一帮孩子终于在月黑风高的诗坛长大了,在这里开会商量如何杀上梁山而已。老实说,尽管被认为是70后的代表诗人,或者说70后的什么前辈诗人,但我内心对这个命名是不承认的。历史不会记住这个符号,真的不会。海洲哥哥是为历史写作,历史必须留下位置让海洲哥哥翘着二郎腿点着烟昂然坐下,旁边还要有两个人来给我捶腿,就胡应鹏和曹五木吧。这两家伙会议期间天天吵。哈哈。
我在会上还高屋建瓴地指出:老子被称为70后其实有点被强奸的意思,大家都说我是70后,说多了,没办法,海洲哥哥也就从了吧。还有一点就是,“70后”这个词我老感觉有语病,不爽。其实我们这一代人还需要时间,诗歌和“理论”(我最讨厌这个词)都还不够,兄弟们太着急了,诗和文章都没写得太清楚就提着冲锋枪和板砖往前冲,很快就会倒下一大片的。其实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市场经济的转型时期,目睹和体验了太多的变迁,比第三代和80后经历的更为复杂……真正的好作品还没写出来。一代人有坚持有梦想是好事,但不能一天急着要打块碑把自己送到瑞典去,有那必要吗?谨防李白从棺材里冲出来一耳光抽死你。
在会上我还批评了那帮企图用理论或者批评来武装诗歌的人。我靠,这些文字都没写清楚的诗歌恐怖份子,还理论,还包装,你写一千万字的说教都是狗屁……但无论如何,海洲哥哥还是认为:这是一个胜利的大会,一个伟大的大会,一个喝酒的大会,一个终于喝醉了一大堆人的大会。

 宁夏是个好地方。我想写点东西,一篇关于70年代人的写作,海洲哥哥将亲自写点语录和思考,教育教育那些还在大梦里发昏的青年,另一篇关于银川,这个历史上伟大的大白高国(西夏),他们的皇帝是我们李家的哥们,他的穿着很洋气,皇袍都是白色的……这点可怜的知识,是我在为青年史学家唐荣尧《宁夏之书》写序时学到的,让我这次在那边好一阵买弄。呵呵。在宁夏见到了荣尧,这个前诗人酒量实在不错,他喜欢一喝醉就唱一些乱七八糟的祝酒歌,或者胡乱找个像女人的人谈心。
出席本次活动的朋友如下:拖家带口在老婆儿子面前低调得阳光灿烂的吕叶;送我一包中南海的西娃和陪我喝到凌晨的周薇阿姨(唯一的两个女诗人);摇滚青年三个破嗓子阳正午、安石榴、胡应鹏;河南医生、有两斤酒量并且每天思考如何给自己换胃喝到三斤的张永伟;儒雅的简单;以及一喝就醉的阿翔和全中国堵车最厉害的贵州独山县文学青年梦亦非……对了,还有天天嚷着吃肉、体重在0.1吨的曹五木,不过他的名字要这样念:曹(四声,然后停顿一下)——五木。等等,等等。
以此纪念一帮牛鬼蛇神的相聚。
大家不要鼓掌,海洲哥哥来讲一讲:宁夏是酒好人好风水好,等一会全部都要给我喝好

这张照片一定会把游太平和马力气死,老子坐着都比他们站着高。

胡应鹏很有点追星的气质,赶快照,吕叶已经等不急了,排队想和老子合影的人太多…

就是这帮乱七八糟的人,就是这帮天南海北的人,一群让伟大的汉语在胸中澎湃的老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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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新书:何小竹《藏地白日梦》

  何小竹是一个非常舒服的人。安静、腼腆,甚至有时候带点少女的羞涩。这是个中年的青年诗人——中年是指年龄,青年是指长相,这家伙的长相的确是可以让很多少女尖叫的。
  小竹年老貌美,性情温和。他的确和包括我在内的成渝诗歌圈中的兄弟们性格不太一样,许多年过去了,我甚至没听到他说过一句脏话,即使在喝得乱七八糟的时候。小竹总是温和地坐在那里,一直坐下去。仿佛要把成都坐成一片大海。
  一件让我难忘的事情是:前些年他来重庆,我们和一拨哥们在一个酒吧认真地喝酒。这样的酒按照常识一个夜晚一般要喝好几台。中途的时候,他一直往厕所跑,我怀疑他的前列腺有问题,后来转台到另一个地方,他告诉我,说自己的酒量其实很糟糕,已经去厕所吐了很多次了……我很吃惊,问他为什么还要喝。小竹说了一句非常舒服的话,他说这么多朋友在,他必须喝。
  必须喝的小竹很久之前在成都做过一个酒吧。那年我去成都领一个诗歌奖。结果在他的酒吧喝醉了,很是打了一架,酒吧里的东西弄坏了不少。梁平同志的愤怒有些语重心长,他说小竹的酒吧刚开不久,你一来就醉,一醉就打,这不是砸场子吗?但小竹从来没把这事看得多么严重——尽管这个酒吧不久后就关门了。但我的确为自己的酒后无德充满愧疚,后来的一段时间,当我喝得有点高的时候为这事给小竹道歉,小竹用他百年平静如一日的口气安慰我说:没什么,那个酒吧早迟是要垮的。
  ……在本博贴上小竹新书封面的时候,我随手敲下了上面这些文字。实际上,在这个心比天高的诗歌圈子里,我突然感到,小竹是多么优雅多么让兄弟们感到亲切的一位哥们。
  而时间慢慢地过去。这些年,我和小竹每年总要刻意或不刻意地见上几次。生于六十年代的他和生于七十年代的我也许都开始老了,我已不再打架,他的酒喝得也更少,而朋友间的感情依然像小竹的性格一样优雅亲密,这是多么快活的事情……
  关于这本新书的创作谈,兄弟们可以在第8期的《国家人文地理》杂志上学习到。关于这本新书,欢迎广大人民到国内所有新华书店排队购买。尤其需要强调的是,如果购买此书的美女需要签名,请直接找海洲哥哥,受小竹委托,他负责对所有需要签名的美女进行政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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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魂记:献给天府之国的西北阳台

海洲哥哥按:一年就这样过去了。很快。一年后,雨仍然在下,坟头里的人大梦不醒,但草依然很青,忧伤仍然在人间流传。
还记得地震诗满天飞舞的去年。所有的人都在出场,都在写。但海洲哥哥没有。我历来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我知道被悲伤堵满的人需要一些时间,需要更冷静地用自己的方式述说、写作、怀念,但我们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止于怀念。有时候,无论对人还是对事,怀念都显得如此的无助和无可奈何。
贴在本博的这首诗,写就于清明后的一周内。作为《国家人文地理》杂志本年度第五期的卷首刊出。刊物已经下厂,地震一周年前会上市。时间实在很快,人和事物都老得那么快。我想说的是,地震一周年,无论作为媒体人还是作为诗人,我们的确都应该做点什么……


《送魂记:献给天府之国的西北阳台》
 ——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祭

◆第一首

请原谅诗篇的盲目,那泪水中的懦弱表达
远不如一次献身者的热血。
在天府的西北阳台,逝去的兄弟已走得太远
大地如霜,降下来人类的悲凉
是瞬间的灰,把他们粘到了天上。

这是亚洲的晕厥,也是所有人骨头里的风寒
我无辜的族类,在蜀道的咽喉
被卡住了生命的鱼刺。我哭它的素衣白袍
我哭那些珙桐树遍地的过往
而哀伤的抬棺者潜泳黑夜
他们抬着星辰,抬着少年英武的岁月……
我的四川,地球的遗孀
我看见白灯笼遍地,人民倾尽了一国的忧伤。

◆第二首

请让双乳奶出岷江,也奶出复活。
生命如巾幡滚动
但滚不走愤懑、人骨。在下午的时光
遇难的姐妹把云朵绣在鞋上
夜夜梦见山川和鱼,梦见父母在高堂
孩子像花椒树
在寂寥的灰色中被山峦拆开
或许,他们代表了流逝
代表了土地和琴,初夏被劈开又合拢的头骨。

请让凉了的吊脚羌寨带来一夜闪电
那头枕沟壑的悬崖
就要被照亮。那送魂的队伍,添加着沧海。
所有的汉语都在泪眼相望
灰蝴蝶引路,从此你去了天堂
从此,青纱飘在从西北
去往高原的歧路。那是人间转车到天堂的垭口
车票是积灰的杜鹃,每开一季
就是亡者回来一次。他看见清水洗地
炊烟如云,灌满家乡。

◆第三首

天阴得很快,它也会哭泣。
我的孩子,废墟下薄命的摇篮曲
一年里多次梦见集体,梦见祖先诵诗
羌寨的斗篷上游动着鱼米。
请整理万物,刨石问路
请让我用一首诗埋葬你,为你痛哭七晚。

爱恋的人间一夜作古
那突然献出的未来,是瓦砾上翻开的遗书
也是葵花来不及说完的话。
我的孩子,命运的孪生树、暗哑的两生花。
如果凋谢能够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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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雨书

海洲哥哥按:很久没有写博客,有朋友说:你的博客死了吗?其实博客没死,也许是心死了吧……
是的,不能用忙来解释自己疏于文字。最近读一些乱七八糟的书,干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赴一些道貌岸然的局。只有夜深面对文字的时候,那种幸福感才可以让自己抱头痛哭。生活的理解和不被理解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理解自己。
春天很快过去,然后是春夏之交。连日有雨,写下了这首东西。
其实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写诗了。为什么没写呢?道理很简单,你越是爱着的东西,你越不要轻易地去碰碎她。这就是处女座和一个优秀诗人的话。


《枕雨书》
1:
它如此稠密,状若游丝
借夜读的时光漫上我枕边的河山。
三宫六院雨中列队,古籍杂黄,
欢娱的人是道德各异的人。
李海洲、或者何房子,电话里小声争吵
下一站:是天堂,还是沙坪坝?
是沽酒相邀,还是夜抱美人归?
而雨在掀动花枝,在隔窗唤我
它落入幽燕,落到转世的青年怀中……

我听见碎花不语,断了衷肠
我听见多少朋友,雨披盖脸,寂寞中冲出了龙王庙
是啊,多少青春一夜枯萎?
它要收走你的黑发,收走那杯酒言欢的青年。
今夜,我推衣起床,让花落满肩
今夜,祖国在涨水,而水漫金山
漫过蟋蟀潮湿的坟头
它们和我一样,从天上来,要葬到地底去。

2:
李易安在举行葬礼,这小小的花妖
内心布满的疯子比我还多。
隔壁的房间,焦虑的鸟雀向隅而泣
她看见幽暗的笼子外
散落着异乡的槐花、小夜曲
她梦见哭醒的伴侣。
而我总是想起多年前
某个潮湿的雨夜,红酒是一滴春色
那人要和往事相依为命
她散落的黑披肩沉过重庆的外滩
我们饮醇自醉,或者夜雨对床
想要在熄灭的月亮里
用白色的锯齿草占卦、编织毛衣。
我们啊,两只忧伤的笼子
在连绵的雨水里打开了梦,关闭了身体。

只有一把裹着白绸缎的小提琴
许多年后,仍从我体外传来暗哑的咳嗽……
是啊,往事堆积着雨水
往事是一些葬礼
它充满巫术,也充满生活妥协的瘴气。

而青春的素车白马,就要脱缰远驰
而夜雨西来,两个沿着酒器滑行的人
沿着语速懒散的铁轨,慢慢把天走黑
他们终于把一生的霞光走成外滩边的夕阳。
是时,雨水爬上公路
死在一段阴霾的丝瓜架下。

3:
名字里水太多的人
是水性扬花,还是顺水推舟?
枕着一窗的长江,我怀念我的小桥流水
她仍然是旧时饮马出川的模样。
我想起两江水暖,摇撸东去的隐者嘴含草药
在藿香里成为余恨。
那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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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诗意的两个重庆地名

《化龙桥的往事和梦》
《首座》杂志2008第10期《风物重庆》专栏


那是一个背靠山坳、面向江水的地方。一条蜿蜒的碎石路投下来几簇嫩嫩的绿荫,绿荫的尽头,是一座风雨如晦的老桥。有白色的鸥鸟停下来,停在鱼腥味和瓜果香混杂的集市,而集市就建在桥上,那桥就叫做化龙桥。季节的风在这里打着盹地随意散步,桥下的江水安然流过,桥上的交易在争论中短斤少两,而一代人的青春,就飘在江面上。
八十年代的记忆里,化龙桥总是与汽车和洪水有关。桥的不远处,是番号为省属23队的货运站,在夏天的蝉声里排列着鲜亮的解放牌或山城牌汽车。我总是会和我的警察父亲来这里搭乘便车,那车风一般刮出来,冲往广阔的路面,在我的记忆里越来越快,越来越远……夏天的时候,洪水如期而来,但人们更多的是兴奋,那洪水漫过桥面,漫过一些民居,人们会在洪水里支上竹椅或小楠竹做的凉棍,自由而放心地躺在星空下。我总是企图用脸盆兜住鱼虾,但直到洪水退出化龙桥,一直退到记忆深处,伙伴们的脸盆里也只有漂流至今的江水。
化龙桥可能是有龙的……风水学和掌故会这样奇幻地开始。在它的沿线,小龙坎、龙隐路以及龙隐山这些地名都企图把神话变为现实。而现实是1932年,这座桥以成渝两地交通要塞的身份来到人间,那是硝烟弥漫的岁月,它打通了前往沙坪坝或者歌乐山的命脉。这之后,充满书卷气的洋楼、洋车、沙龙就开始照亮着这条线,也照亮着那个时代的精神。上海滩的前卫青年蒋介石很早就剃了光头,他经常驱车穿过这里,带着他嗲到快要变为一块奶油糖的美龄夫人,在褴褛百姓的目光中前往歌乐山上的别墅,他可能是想解决自己矛盾的心态,或者只是想在山上的空气中骂上一句娘希匹。
其实,这一切已经远得像一个传说,洪水和货运站很久以前就已经消失在记忆深处。现在的化龙桥,已经成为了一块不舍昼夜的工地,庞大的机器发出的轰鸣声,正在意味着一个时代的结束和另一个时代的崛起。前不久,一条美丽的滨江路也从朝天门贯通到沙坪坝,仿佛把位于中端位置的化龙桥与生活隔离开来。人民开始带着家眷、盘缠、记忆撤离这里,只有那满地的瓦砾和夜晚工棚里的灯盏,还在照亮着这片以桥命名的区域,照亮着它昨天消退的时光和未来对繁华的渴望。
是的,化龙桥充满着新的梦想。一段时间之后,这里要拔地而起的,是一座被媒体喧嚣了很久的西部第一高楼,它代表着一个城市向着天空奔跑的速度和决心。而从地理学的角度来讲,化龙桥其实是重庆主城的几何中心,所以,关于未来的西部第一高楼、以及由此而来的关于CBD的讨论,一度引发了许多人的期待和思考。但这一切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未来的日子里,当夜晚的航班像鸟群般掠过重庆柔软的上空,隔着机窗,那座高楼灯火如注,正阑珊着一个城市的傲慢和优雅……这样的自豪,其实就是今天寂寞的化龙桥留给明天的一个沉醉的好梦。
很多年以前,我的小女朋友就住在离化龙桥不远的木房子里。我总是会和她拉着手穿过微风轻扬的化龙桥,一直散步,去到她们家梧桐茂密的楼下……那时候的云很淡,洪水很缓慢。而现在,她的家已经被一些坚实的地基取代,只有那些孤寂的梧桐还一脸灰尘地站在那里。我是因为一项考察而在无意中经过那里,小女朋友早已嫁作她人妇,桥边的欧鸟也去了天边筑巢。是啊,往事如灰,那一刻,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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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藏曲:铺天盖地的阳光

从西藏回来很多天了,尽管重庆一直在下雨,但海洲哥哥的大脑里却全是西藏挥之不去的万里阳光和无边的蔚蓝。这次去西藏,是带领《国家人文地理》和《城市地理》两本杂志的兄弟们去山南地区考察。
是早晨的飞机,直飞西藏。天空里有没有高原反应,高原反应里有没有海洲哥哥——这是朋友们对我的本次旅途最担心的事情。之前,太多的人给我灌输缺氧的可怕,送了许多药给我,好像我去西藏不是去考察,而是去开药店。
高原反应的确有,那是后话。因为当我在机场被挂上哈达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一切。从飞机上猫步而下,突然来到胸前的是蓝天、阳光、醉意,它们全都深不可测。一瞬间,海洲哥哥突然发现,我也许是属于这里的——在前世。如果我有两次前世,我只能说,一次属于江南,而另一次,必须属于西藏。因为西藏像一个巨大的梦,像一次语无伦次的发情……那么今生呢?毫无办法,今生只能属于重庆,就像伟大的诗篇只属于海洲哥哥。
高原反应呢?的确是有的,但问题不是太大。些微的头晕——不过是那空旷的蓝天在我的视野里变换了一下角度;些微的胸闷——不过是云朵太近,装满了澎湃的心脏和胸腔。
西藏的朋友实在太过豪情,那是比重庆还要重庆的几条玩电视和电影的汉子。海洲哥哥灌下青稞酒无数——那酒并没有传说中的后劲,如果不是在高原,我想我可以来上10斤。后来的一周内就放开了,白酒、啤酒和青稞酒混合,其实就是把重庆和西藏的英雄好汉们放到一个酒缸里集体发酵。
等着吧,老子要写一首长诗,就叫《雅藏曲》。现在先贴几张照片,欢迎大家下载去当桌面。哈哈。



这是只属于诗人的背景,时天空如洗,阳光猛烈



海洲哥哥号召:就是那边,兄弟们都脱光,跳下去洗个澡



这就是传说中的哈达,藏文看上去好复杂



工作照,我们是来工作的,热爱工作,继续热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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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本杂志第10期的封面

各位观众,现在你们看到的惊艳双枪,分别是《国家人文地理》和《城市地理》两份杂志10月号的封面。
需要说明的是,《城市地理》上市的时间要提前一些,一般在头个月的10号左右。而《国家人文地理》则是在25号左右。这是一前一后两支锋利的短箭,各位哥们,看仔细了,注意眼镜片不要掉了……
接手《城市地理》杂志已经两期。新刊总是充满着新的希望。我一直在调整,想把形态和状态都调到最好的模式。也一直在给编辑部的兄弟们、尤其是美编部商量……已经上市的第10期,在内容上有了很大的变化,而对封面目前自己不是太满意。但毫无疑问,《城市地理》会有越来越多的惊喜。
本期《国家人文地理》有几个很棒的选题,其实每一期都有很多选题非常牛逼。这份杂志越来越成熟,势头一直不错,实销量一直在涨。想起两年前接手这份杂志的那个凋零的秋天,想起这两年的很多努力……人在怀旧和工作中老去。随便贴一篇本期编辑部的卷首,看看编辑部的青年们在秋风中扫落叶的飞翔方式。





国家人文地理10期卷首
《十月,灵魂的地理志让我们泪如雨下》
----本刊编辑部

我们的杂志一直致力于对原生态的发掘和对广阔山川的深度寻找。具体到每一期,编辑们都在用笔和智慧力图去挖开那些深埋着的地理,找到那些令我们感叹、感动的人文事迹……所以,每编完一期杂志,那些让人唏嘘不已的选题,总会在第一时间让所有人沉思或者争论。但很少有那一期杂志像十月号,因为呈现给读者的这期杂志,至少有两个选题,竟然让分别负责的两位编辑掉下眼泪。
彭可是《青海珍兽:中国独有的普氏原羚》一文的责任编辑。在提交编辑稿的时候,她不好意思地说:“昨天夜半在家编稿的时候,看到小羚羊跳不过铁丝网,张皇得尖叫的那个时刻,竟然哭了……”目睹并写下这个场景的,是中国林科院的研究员李迪强先生,面对他冷静优美的文字,你会发现自己也心里一紧,仿佛有一根针在搅动……应该说,普氏原羚其实是被人类活生生逼成珍兽的,灾害的年头,它们是人类的食物;到了风调雨顺的时候,人们又把草场围起来,担心野生的羚羊多吃了家畜的口粮。所以,短跑速度极高的普氏原羚常常被狼逼到铁丝网前,被咬死。而在一些没有被网拦住的草场边上,还有人类扎的草狼,吓得视觉敏锐而嗅觉稍逊的羚羊们完全不敢靠近。
还有一位,是新疆驻站的女作家赵勤。她历经两个多月的采访,深度撰写出本期的一个重点文章:《新疆天火调查》。因为篇幅有限,本期刊登出来的文章,只是她采访所得的一部分。交稿的时候,赵勤说:“我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这群男人的精神所感动,写作的时候很难理智掌控思路,几次掉下眼泪。”这群男人——正是中国最特殊的一支灭火队的成员——从1958年至今,新疆成立的煤田灭火队——如今有500个队员。他们的工作就是不断扑灭新疆自燃的煤火。美丽如画的仙境般的新疆大地上,也有可怕如火焰山般的地方,这群人选择了在寂静燃烧的大山里工作——成为最隐秘的西北英雄。
如果说十月号已经如此能感动编辑记者,我们想,它也一定也能够感动所有亲爱的读者——我们相信:因为有了这本杂志而相逢的读者和编者,一定具有相同的灵魂。
这个“我们”里面,应该包括那些走遍了山川的摄影家、作家,包括全国各地一直默默陪伴我们成长的读者,当然,还包括《国家人文地理》年轻而充满活动的采编团队。
“我们”之中,有些人生活在高原;有些人在盆地;有些人在大漠;有些人在海岛——还有些人,甚至已经走到了时间的深处。
但是“我们”会因为一个故事而同喜或同悲,即使在大街上“我们”擦肩而过却不能相识,却并不妨碍在同一本《国家人文地理》上的亲密交流。
有哲人说过,人其实不止是肉体和精神的合体——人应该分为三个组成部分:肉体、精神,和灵魂。当肉体在行走,精神在工作——“我们”的灵魂,则共同写了一本地理志——你手上拿到的这本纸质印刷品的灵魂。
彭可和赵勤说,她们为十月号而感动。
我们想,你可能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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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重庆的两篇随笔

《啤酒江湖的醉意》
《首座》杂志2008第8期《风物重庆》专栏

啤酒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来临,它要沉到人民的生活和心底,直接沉入所有人美好的睡梦,更多的时候,它要成就一个诗意而豪放的江湖。在山水斑斓的重庆,任意一条大街或者任何纵马交错的阡陌巷口,啤酒都在盛开着一簇簇晕黄而动人的泡沫花。尤其是两条水雾弥漫的滨江路上,微暗的灯火里总有几丝柔若无痕的醉意。剑胆琴心的侠客,风华绝色的红袖,都在薄霜绕梁的醉意里举碗相向,一瓶啤酒冲进柔肠,冲走的是疲倦的生活、块垒和一吐为块的不平事。
在重庆,啤酒具有平民代言人的草根身份,从没落贵族的红花到宝马香车的豪士,啤酒把所有人送回平等自由的原初状态。在灯光昏暗的路边火锅馆,或者在水晶璀璨的星级酒店,啤酒是三教九流和任何大雅之堂必须笑纳的常客。而盛况一般出现在夏日繁华街道的灯火阑珊处,比如解放碑的各条街道、或者南滨路上的沿江排档,赤膊的汉子、暗香轻溢的美女……啤酒面前,帝王和百姓都是客官,大家要在生活的海洋和平相处共同举杯。而满街最动听的声音是瓶盖被启开的脆响,小店的伙计是用弹钢琴的方式在撬开啤酒盖,很有节奏感和连续性的叮当声里,一排整齐的酒瓶有序地开出了美丽的泡沫花。
这里的人民对啤酒有一种根深蒂固的感情。计划经济时代,各个国营店挂牌销售的多是散装啤酒,提一暖瓶去街边排队沽回,睡到夜半起身时顺手摸出暖瓶,就着一窗星斗和凉风悠然服下几口,后半夜才会睡得越发塌实。所以有时候它是一种冰片般清热解暑的饮料,甚至未到弱冠的孩子们也能小饮,放学回家后拉开冰箱就是一口高山流水,稚嫩的嗓音里惬意地叹出两个字来:解渴。而我少时做过赤脚医生的父亲总结性地说:啤水,中药,午饭晚餐前不能低于两瓶。其实,他最热爱的事情莫过于就着两刀上好的牛肉或者半只猪耳,用啤水把自己直接冲入梦乡。
因为直和厌斯文,人们对于啤酒的喝法很有些讲究,或者是用褐色的海碗,或者是直接抱瓶而下。用海碗喝时多为一群兄弟聚于月白风清里,将盛满黄汤的大土碗分发到各自唇边,这其实喝的已经不是啤酒,那是一种义薄云天的江湖豪情。而抱瓶而下的喝法一般是在静默的江岸,饮者无语但各怀心事——其实心事早却已随着啤酒和江水流得遥远。一碗酒在手,季节、地点和春花秋月都已被遗忘,所以无论酷暑冬雪,人们都要给生活佐上两瓶啤酒和几份醉意。最有意思的是在腊月的小碳炉下:有的饮者是用冰糖、姜片、红枣将啤酒温热,借一硕大的脸盆就着冰雪梅花送进柔肠;另有饮者却是要在零下N度的状况下继续只喝霜冻啤酒——他可能是要把一捧冬天放到胃里珍藏到来年的春暖花开。
而经久不衰的场景,一般多是出现在路边摊上任意一家小火锅馆内。老桌矮椅沿街曲折排开,饮者们亮出膀子,可高声语,也可惊动天上人,这样的谈话方式自在不拘束。收费也便宜,菜钱一般只是酒钱的五分之一或者更少。而形式上的啤酒江湖表现在猜拳上,重庆人形象地称为“打南北”,一泼好汉将人马分为两派,是凤凰还是草鸡只能用猜拳来决定,且猜拳从来如同下棋,从未有人认输或对谁服气过。夜色喝得越来越浓,圈子就随着醉后电话的邀请越来越大,中途不断有出租车运来各路豪杰加入战团,后来者先干三碗再入座,入座需和每人过招猜上一拳,重庆人谓之“走一圈”。整个场面激昂火爆,仿佛梁山上那百来条大虫被集体移到这里。
很多年就这样过去了,长江的涛声可以荡走风流人物,却荡不走年复一年盛开的啤酒花。啤酒有时候也是一个寂寥的江湖,当旧友不在,月影西移,三五瓶啤酒下肚,重庆人就有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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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上江南的时间史书——序唐荣尧史学专著

塞上江南的时间史书
 ——序唐荣尧史学专著《火焰、花香、战刀:宁夏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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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地域,悠远、苍凉,堆满帝王的鲜血和漫天的黄沙。上亿年静美的时光,如同在这里发掘出的恐龙最优美的背椎;而3000年的战马滚过烟雨的边塞,你看见酋长的弯刀如月,他要迎娶帝国最心爱的姑娘……这是一片孤烟如钩扑朔迷离的地域,一方面,它跌倒在因为地域至上而被忽略的集权主义里;另一方面,它也注定要小心弯曲在一本别开生面新近完成的史学中。那片地域更多的充满马背上的较量,蹄印如雨之下其实是另一种江南,它叫做宁夏。
这个人,血气、睿智,诗书传家。他清白的衣冠在这个被物化的伪学术时代显得尤其张狂。尽管他是一个低调得对生活和体制害羞的青年。他更在意于拔笔四顾的时候,关注每一匹朝代的风骨,是否会像黄沙漫进他山河锦绣的书卷里。媒体称他是中国第一行走记者,高校里尊他为大学生诗歌的前辈……但最后,他掉进了历史的叹息,田野调查和研究成了他的日课,10年时间,纸上的烽烟从南燃到北,从历史燃到今天,燃出来一个可以让时代冷却在一本书里的人。这个人,就叫做唐荣尧。
在历史类书籍繁华迷茫的今天,故事、传奇、戏说等一切搞钱手段已经让人民与史实误会太深。我历来就有些偏激地认为,无论是宏大历史叙述还是城市地方志史,我们的视听都被两种方式混淆:个人演义体的肢解读史方式和逗趣式的解城狂语。这个结论被打破,得感谢与我未曾谋面的唐荣尧和那片叫做宁夏的地域,或者说,应该感谢一部严谨优美的时间简史的出现。严谨,是指一个学者最基本的刨根问底忠于事物本质的治史态度;而优美,则是指作为诗人的唐荣尧,那种别开生面的随笔体写史方式。如果说宁夏浩淼的历史是一枚枚色彩各异的珍珠,那么,唐荣尧的写作就是给这些珍珠提供了一根将它们串起来的精美斑斓的珠链。
 所以,当我在重庆初秋一个雨水迷乱的下午结束这本书阅读的时候,感受最深的体会是:一片神秘的地域和一个匠心独具的人联手,完成了一本奇妙的书,给这个骚动的时代提供了一种新的阅读和写作的可能。这个过程中,《亚洲史》作者罗兹.墨菲的话也一直在我耳边回响,这位密歇根大学的教授说:我希望读它的人将它看成被邀请作进一步探索的请柬。道理很简单,只有真正打动过或者激起读者阅读兴趣的书,才会引发你拍马上前企图共同探索钩稽的愿望。从这个角度而言,来自中国边塞的唐荣尧和来自美国费城的罗兹.墨菲无疑具有同样的精神衣钵。

一直以来,我们所面对的人文史学类书籍,尤其是地方史的写作,都因为枯燥或生僻而让读者陷入阅读的苦难。例外者也有:人文地理知识欠准确的余秋雨教授,由于文笔优美长于煽情,赢得了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读者的追捧;还有就是三流评书演员易中天先生,这个通透的治学者非常有趣地将历史和现实生活以单口相声的方式结合起来,获得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读者的尊重。这其实给我们设下了疑问:以什么样的方式去读史、写史、解城、品城?还有就是,每一片地域都承载着不同然而独特险要的人文,后来者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将之挖掘、转述以及完美呈现。
本书作者唐荣尧以他深邃的文笔和独自上路的行为告诉你:必须要将四种独特的素质融为一炉,才能锻打出一柄无懈可击的治史锋刃,它包括了新闻记者的角度、诗人的笔调、学者的严谨、以及田野考察者孤寂而坚韧的精神。只有同时具备这些素质,才配拥有司马迁或者威廉.曼彻斯特的雄心。而唐荣尧,恰恰就暗怀这些绝学于一身。所以,当这部关于塞上江南纵横碑阖的时间简史酣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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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地理》全新上市的一些碎语

1:各路看官,请注意你的目光,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封面,就是你走进书店和报刊亭必须关注、购买、呵护的一份杂志。它刚刚出生不久,也就是三到四天的时间。是一份刚出厂不久的杂志,更是一份海洲哥哥的朋友们必须自发排队踊跃购买的杂志:《城市地理》。
如果你认为是海洲哥哥的兄弟,请火速购买一册。下次见面,我会抽查你们对相关内容的阅读程度。蒋雪峰你笑什么笑,就是说你,座好,注意听讲——
呵呵,唱个肥诺,谢谢先。
2:这是《国家人文地理》的兄弟刊,我给《国家人文地理》的定位是:一个国度的原生态视觉,而给《城市地理》的定位是:前所未有的读城方式。所以,这是两本两个方向的杂志,他们是兄弟,可以互补,但绝不相融。真诚欢迎兄弟们提出批评意见,这是第一期,时光深远,让我们慢慢来。
3:因为这份杂志的创刊,所以没时间到网上来博起。本博的读者请多原谅。这份杂志做得海洲哥哥很辛苦,基本上还病了一场,刊物从选题到所有的标题,都是自己亲手在定,在制作。辛苦,但很快乐。关于这份杂志,还有一些更好的设想,请读者朋友给编辑部的兄弟们一点时间。
4:欢迎各路好汉给我们写稿,尤其欢迎摄影家们的优秀作品(不好意思,因为印刷原因,我们只要数码片)。感谢本期给我们写稿的各路朋友:想让我写评论而不付费的文化奸商龚静染、中国文坛最象猪的人聂作平、9月17日就要第三次结婚并委托我统一给成渝两地哥们发召集令的邱正伦、一心想当大师其实是为了混奶粉钱的酒徒诗人夏天……与《国家人文地理》的诗歌栏目形成对应,《城市地理》的每期有四个页码推出《城市画派》,本期推出的是侠客诗人画家王其博装神弄鬼的作品,下一期是留德红色画家张奇开先生,敬请关注……
5:杂志定价为16元,购买者如果想打折,请预先给120打好电话留好床位。重庆地区已经上市,除各大报刊亭外,兄弟们可在解放碑的精典书店、沙坪坝的西西弗书店、以及所有的轻轨车站入口直接购阅。而成都、广州等地将是我们发行量最大的城市之一,那里的书店、报刊亭都在等待你渴望阅读的双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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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碑的往事和解放

《首座》杂志2008第7期《风物重庆》专栏

很多年过去了,解放碑没有变,它只是越来越矮,不矮的是人的梦想和春草般疯长的欲望。周边的建筑在横冲直撞地集体拔高,越来越高……像繁花般把解放碑包围着,而解放碑就像花蕊,像花蕊中最有历史感的那枚叶片,仔细听,也许会有往事的足音跫然远来。在一些漫长的下午,钢铁和水泥的线条在阳光中落下来一些阴影,慢慢地落在它身上,你会感觉解放碑其实是一张时光流逝中的黑白照片。
但它又是那么的现代。在任何时间段,解放碑都在举行着一出永不散场的华丽歌舞剧,所有的人和建筑都是演员,他们要让这出盛大的歌舞剧不舍昼夜,蜿蜒着和时间并行。尤其是夜色越来越深的时候,牵着身边的人,你会感觉晚风中的这出歌舞剧甚至还有那么一些狐媚,而蟋蟀低鸣,眩晕的灯火亮起来一街的娇羞。事实上,这座山水城市所有关于繁华和富饶的词语,都是从解放碑开始的。在更多的时候,它替代着时尚的每一次华丽转身,所有斑斓的色彩和线条,都从这里出发,再慢慢去到每一个人民的生活和心底。
而很早的时候,解放碑其实与任何时尚元素无关。它最早的重庆户口其实叫做精神堡垒,是一个为了躲避飞机轰炸而涂满黑色的碑形建筑。在那些倭寇横肉般密布的风雨岁月,精神堡垒点燃着人民飘摇的信心,以及上海滩青帮弟子蒋介石举棋不下的决心。后来,倭寇变为倭瓜,变为一面裹尸布般低垂的烧饼旗,它又成了纪功碑——为那些豪侠般在战争烟尘中放马河山的好儿女。一直到1949年,征衣未解的战神刘伯承,用他那双多年握着缰绳和西南战局的手,题下它最终的名字:人民解放纪念碑……红日照宣纸,那些深入浅出的硝烟已经回到历史,只有解放碑永远站立下来,在重庆高阔的云朵和万里蔚蓝的天空下,解放碑像一个倒过来的惊叹号,它要和时光一起惊叹到永远。
解放碑并没有老去,它甚至年轻得像一首站着的关于青春的诗篇,尽管视觉上它的确有些低矮。周围那些风华正茂的建筑,在不知不觉间把它围了起来,像色彩不同的躯干围着一枚红色的心脏。其实在市场经济之前,它曾经是整个市中心最高的标志性建筑,在一定时间段内,周围的所有建筑都被明确规定不能问津它的高度。那是解放碑最茂盛的时代,我的父亲说:那时候,每当暮色初起,一旦远远看到解放碑那抹灯光,就会有一种异样的温暖和塌实潮水般涌来;而当早晨的薄雾初起,你突然一抬头,会感觉那太阳就像一枚蛋黄,正悄然挂在解放碑的碑尖上。
市场经济带来的变迁其实没有消解它原本的人文精神。在这座山水城市,解放碑一直代替着一个区域的名称,也一直被更多的人看作城市的灵魂和心脏。有意思的是,它甚至在很漫长的某个时间段内代表了“进城”,仿佛除解放碑而外的其他主城区都是郊县,当你说出你所在位置是解放碑的时候,就会有人惊叹:进城哦……这种局面一直要维持到计划经济时代的结束。就像一树一树的花开,市场经济解放了更多人的生活,也解放了解放碑,当它终于成为西部第一街,当它终于从计划的平民变为市场的奢城。解放碑就已经不在意于自己的低矮,也没有必要去费心拔高和重建,因为它已经深入到所有人的骨头和记忆。而在精神上,属于心灵的东西不在于它的实际海拔;在物质上,它所起到的意义也早已超出了原有的高度。
一座27.5米的碑安静而傲然地耸立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条繁华宽阔的大街在各奔前程。而周边的所有高楼,你都可以听见它们向上生长的声音。这就是解放了自己的解放碑,它是精神和物质的孪生花,也是即使发黄也不能忘记的一段历史。
其实解放碑正在告诉我们:真正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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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的想念

《首座》杂志2008第6期《风物重庆》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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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谁能走出一碗小面的照耀,舟行水上,而面条在铺满红油和豌豆尖的青花碗里过江。重庆的街道九曲回还,小巷幽深,一个弯过去,再来一个弯,总有一家挑着帘子的面店在隔街等你。书剑风流的才子、华袍披肩的美人,或者刚刚卖掉蔬菜的农妇,大家围坐一方木质清晰的条桌,像水泊上围着一个大碗分金的梁山。席间门帘轻扬,有人踏着薄霜披星戴月而来,人未到话音已掷地有声:臊子面二两,汤要宽,味要大,多下两匹嫩菠菜。
小面在重庆人的记忆里一直唇齿留香。那种香气独特、温暖、刻骨铭心。远足归来的人群来不及卸下疲倦,狂风般卷进的第一个地方只能是面馆:红绿相间的佐料撒下,半瓢骨头汤,一枚像江上抖开金丝被面的煎蛋……在夜色下或者晨昏里,人的心态和味觉一瞬间就踏实和复活起来。那是生活最本初的味道,也是俗人理解不了的雅致幸福。而山城潮湿多雾,山泉清澈如透,一把海椒一碗面,成了很多年前就开始的生活方式。一个重庆人的一生,一般都在上万碗面左右,那面条滋味绵长,吃着吃着,儿童便山峦般高昂着头骨,女孩则出落得貌美如花,她们的身子和爱情,就像面条那样柔软和滋味绵长。
热爱那些在滚烫开水中潜泳的小面,热爱那些椒红碗白、葱绿筷黄的场景,是这个城市繁华中精美的细节。这里家家户户的媳妇大多心灵手巧,几十味小面调料在她手里如摘星捉月般手到擒来,姜末蒜水、细盐精油、白的是豆芽绿的是火葱,而那牛骨头汤早已炖得雪白如霜……在那刀功密集的菜板上,小面其实是女人持家和打开男人好胃口的另一只嘴唇。三分技术七分火候,带来的是山水重庆的家和万事兴。而那可以除湿走寒的清红椒,斜卧在青花大碗里,它要送你去风中上班。
重庆的面馆像上帝随手丢落的石子,布满所有寻常小巷,大小垭口。那熟悉的水面、宽面、干面,散发出来的是瞎子也能分辨清楚的气息。而小面又像一个大众情人,任何荤汤素菜都可一碗共寝同床共枕:牛肉、肥肠、排骨、肉末、烂豌豆……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同它和平共处、相安成味。长长的漏斗在滚烫的锅里提出二两小面,半瓢牛肉或煮得烂熟的豌豆结实地浇上,一切都充满了自然之道,仿佛风清云淡里,生活的幸福已经简单到只剩下一碗回味悠长的小面。
山水城市的人聪慧而个性。所以重庆庞大如鲫鱼过江的众多面馆也花枝各异充满缤纷的颜色。一家叫“开半天”的面馆生意是只做半天的,主人将猪耳朵卤得精熟切得薄如蝉翼,一碗面配上一小份猪耳朵,可来二两白干,中午的日子便被佐得绵长舒适;而“眼镜面”则是解放碑附近名头最为响亮的铺子,面条是定做的,宽窄和寻常小面不同,咬上去要有力量或者说要扎实很多,翘头是花糕也似的好牛肉,切得半只手掌那么大,先于昨日借红椒卤水炖得烂熟。一碗面浇上三、四块牛肉,想多要点牛肉汤都没有。虽然名字叫“眼镜面”,但老板的脾气却并不是架了一幅眼镜那么斯文。诗人何房子有次以商量的口吻置疑:是不是太咸了点?老板很随便地说:咸了就不要来吃了……何诗人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态度,几乎晕厥过去,但第二日中午他又早早地出现在这家面馆等候。
也许没有那座城市的人像重庆这样具有小面情结。一碗面在手,或者再添上半杯二锅头,就管不了那白云苍狗是否在天边晃悠悠了。这其实是一种最简单的生活态度。而那些花样百出的小面,看似粗糙而实则精致细腻,其实刚好暗合了重庆人一直不被外界剖析的性格。所以,尽管每天都在面对面,但他们仍然都在相互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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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地理》杂志招聘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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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洲哥哥按:在《国家人文地理》一马当先的同时,我们又即将创刊一份新杂志:《城市地理》。这是刚发布的招聘广告,欢迎各路好汉加盟。这两本杂志让我想写这样一句诗:亚洲和欧洲是一对孪生兄弟,一左一右,形成地球上最伟大的人类。)


在全球美景中起航
《城市地理》杂志招聘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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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名曰《城市地理》号的杂志即将重装上市,从重庆朝天门码头起航,一路上将全球都市的景致、性情、美色一网打尽。现在,它需要踌躇满志、勇往直前、心细如发的水手,需要拥有独立个性、具有传媒精神的各路高手加盟。
这艘豪华游轮由中国某著名传媒集团倾力打造,和另一艘早已驶得遥远的《国家人文地理》号相辅相成,同属一脉,他们联手,将成为品质时代最具影响力的两份记忆、两种在路上的飞翔方式。
大风在吹,船行在亚洲,欧洲、大洋洲……来吧,雄鹰般的水手们,带着发如雪、带着古铜色的肌肤、带着你笑傲天下的才华,请跟我们一起出发。

我们的身份证
姓名:《城市地理》杂志
邀见方式:每月1日
原产地:中国重庆
流通方式:国内外公开发行
服饰:全铜版纸豪华精印 大16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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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的水手
1.编辑(5名):他应该有强大的学习能力,中文、外语、资源环境、城市规划、历史、地理等各大门派的工夫能融会贯通;有强大的沟通能力,与来自世界各地的作者、摄影师一起完成让读者心襟荡漾的选题……硕士毕业生,有媒体工作经验者优先。
2.美编(1名):他应该是一名超具热情和创意的青年,独立而具有整体感,为能一人完成一本杂志的美术包装,感到价值感充盈,乐得直哼哼……一些必要的要求:平面设计及相关专业本科以上,三年以上媒体或广告行业工作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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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聘者请将简历和相关作品发至招聘邮箱,经考核后录用。
应聘截止日期:2008年6月15日
待遇面议,录用后享受国家新劳动法规定的各项保险。
联系电话:13512353075
联系人: 刘先生
邮箱:donglingzi1981@163.com
工作地点:重庆市渝中区朝天门规划展览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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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天皇台上的缠绵事

 《首座》杂志2008第5期《风物重庆》专栏

朝天门是重庆开始的地方,那是一个比风还开阔的繁华码头。江水浩荡,风把云朵和船只吹来,也把往事和历史吹走。人则如同雨点,孤单地沾在尘埃上,也沾在一个巨大广场的空旷或者玄想里。有人拉着风筝横冲直撞,那风筝歪歪斜斜,很容易就跌倒在蓝天下,然后慢慢坠入两江缠绵相拥的波涛里……而夕阳依旧,它要红在青山之外。
很多年前,这里其实叫做朝天皇台,偏安的帝王们在此地会被想念,人们以清水洗尘,或者以上好的美酒祭天,去迎接涉江而来的钦差和一道金黄的圣旨。那时候,一座险峻的古渝雄关风雨如晦,那是将军不卸甲的岁月,它属于废墟上发黄的历史……但是现在,这里被叫做零公里,它是城市干线公路的起点,也是重庆开始的地方。所有贴着水面轻扬的梦和翅膀,都在这里悄然启动、计时。仔细听,你也许会感到心脏和秒针低鸣的声音。曾经是面朝帝都的方向,其实也是一种新生命开始的起点,蹒跚学步的孩子来到这里,他们从零开始,让自己的生命带着这座城市的血脉跌撞向远方。
远方其实是一条浪花淘不尽的大江。船泊码头,水鸟斜飞,浪的高低就像生活,在起伏中交错着大同小异的悲喜。朝天皇台边和风喜雨,筑水而居的人家大多胸襟开阔,当他们碎步走完长长短短的条石阶梯之后,生活的悲喜很快就随着江上的号子飘到了云端之外。只有水波一层层漫卷过来,不疾不缓,从铅灰色的天际漫到朝天门脚下,一直要漫进人民和季节的心上。那水波是这座城市最美丽和恒久的皱纹,你可以夜枕涛声,让几声汽笛缠绵入梦,也可以借夕阳西下,白衣如雪沐足江岸,那时候,暮色四合,而水波清凉地打过来,你其实是沐足在城市古老而温柔的时光里。
这样的时光更多的属于一个叫做“屿咖啡”的清吧。朝天门像一艘华丽军舰上向前凸出的巨大甲板,左右两侧的大江,便在甲板前水乳交欢,合二为一。而屿咖啡,就是甲板上最精妙的观察哨:青色的天际、壮阔的江面,两江汇融编织的绝色山水……成了那家咖啡店最沉醉的一箱拿铁、或者不需方糖的蓝山。总有些青黛男女红粉墨客厮混在这里,白日一壶清茶,夜来半打冷酒,时光就在这里变得柔软,日子也过得像天上人间。风生或水起已不重要,一切都那么儒雅倜傥,仿佛鹰群收拢的雄心。不需要任何佐酒的菜肴,几杯浊酒下肚,江水和尘世繁芜的心事早已流远……
你也许只能感觉到我多年前胡乱吟下的两个句子:把盏两江缠绵事,指点皇台亭榭里。是的,这其实是一个适合指点和激扬的别样江山。朝天扬帆,皇台上远空如洗,大江在眼底不羁地东去,人的心事很快就风轻云淡起来。如果说重庆是一片华发飘零的古战场,那么,朝天门则像一匹突如其来的野马,长江和嘉陵江就是它飞扬而过的鬃毛。所有的人都可以在其中随风远逝;所有的人也可以在这里成为风、成为连风也吹不走的想象。
当夜晚如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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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西的婚礼。重庆很坚固。兄弟们都平安

初夏,少有阳光。风起,雨下,这是一个城市最迷蒙的时段。
手里的事情越来越多,如同很多年前写下的一句诗:生活在添加柠檬酸。
有人的博客被关,有人回到体制内上班,有人在鸡毛中度日如年,有人旧梦重温,在一场晚宴中捡回爱情……他们都是我多年的朋友,他们都在发生一些与春夏之交背道而驰的故事。这一群貌似土匪或者恶棍的人,其实是在现实生活和当下语镜中忐忑不安的人。而我仍然忙乱,一份新杂志将在夏天结束之前新生,一张周报在不停的改版,《国家人文地理》越来越好的市场和越来越苛刻甚至精英的读者……我必须面对,实在是没有时间写博客。所以那些发来短信和在蔻蔻上猛烈骂我懒惰的人:请继续骂。一定要让你们的骂声变为一架钢琴,轻轻对着我的生肖弹——不好意思,在下生肖属牛。
然后,然后就地震了……
地震开始那天我正在20楼的办公室处理稿件。重庆不处在地震带上,而且历史上也没有这样的事情。所以最开始的时候,楼一摇晃,海洲哥哥就以为是旁边的楼盘在放炮。冲出办公室,看到大厅外编辑部的兄弟门都在摇晃,我就骂了一句:狗日的开发商,这楼要垮了,赶快跑……然后就跑。冲下20楼后,才发现两腿居然在筛糠——我靠,居然一直筛了半个小时。妈妈的,实在是老了。这时候我们的翻译家董继平同志目测了一下办公楼的距离,马上建议,我们还要跑,他的理由很简单:楼太高了,如果倒下来,就会压住我们,如果跑远点,我们就会看见那楼是怎样倒的。我靠,又跑……终于停下来,才知道是地震了。
地震的当天晚上,其实是我的哥们诗人安西结婚的大喜日子。这家伙也真要命:小的时候就经历过唐山大地震,算幸存者;结婚又遇到地震,并继续幸存……所以我已经打算在未来给他的悼词中写上这样一句:安西同志的一生,是地震的一生,也是惊天动地的一生。非常遗憾的是,由于婚礼在地震当天举行,很多人居然没有来,我靠,都是他妈的怕死鬼,尤其文化圈内的这帮人,像李海洲、董继平、欧阳斌、徐凯、沈利、邹智勇这样不怕地震热爱哥们的人实在不多。没有任何理由解释,其他没来的人海洲哥哥一录认为是人品有问题。如果上战场,那都是要当汉奸的货,所以在此我请那些没来参加婚礼的人:请将喜糖退回,也请将友情退回。我靠,地震算个吊毛,人家安西难逢难遇结次婚,容易吗?
接下来的几天,一有时间我就守着新闻,央视一套和四川台交替看。为有像家宝这样伟大的哥们感到激动,快70的人了,在一线上摸爬滚打,很多话让我这样的青年实在是充满热血;而那些孩子们的死亡在让我流泪的同时,也让我充满了巨大的愤恨---真的是对那些修建校舍的商人恨之入骨,海洲哥哥恨不得自己变为一颗子弹,直接把那些奸商一一毙掉……
感谢各路电话来关心的哥们,谢谢各地的诗人朋友,文章兄弟。重庆很坚固,海洲还活着。
目前在川的各路兄弟情况大致如下:梁平同志在10箱矿泉水和1箱方便面的支持下,仍坚持在办公室内;聂作平已逃难到自贡,他肥大的身躯离开成都后,成都路面的压力减轻不少;冉云飞一家避于家对面的大慈寺,仍在每日一博(只是博客而不是身体),不过,他的博好象又被关了;龚静染最伟大,身处灾区而心怀文字,在余震中拼命为我们本期杂志赶写重头文章;而其他兄弟白赫林、雨田、李亚伟、何小竹…………等等众位仍在世上自由呼吸……兄弟们,活着很好。真的很好。
最让我担心的是江油的哥们蒋雪峰、都江堰的谢详林、还有已率部抗灾的哥们\解放军上校诗人黄世海……我至今没有他们的消息。但愿这几个诗人平安。我在惦记着你们,但我相信: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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